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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化斑块长度对识别颅内动脉粥样硬化责任斑块的增量价值:一项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研究

Incremental value of enhanced plaque length for identifying intracranial atherosclerotic culprit plaques: a high-resolution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study.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3-05-25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016年至2022年因颅内动脉粥样硬化发生急性缺血性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的患者186例,共287个斑块(责任斑块231个,非责任斑块56个),评估斑块强化特征对责任斑块的识别价值。多因素分析显示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OR 6.77;95% CI 2.47–18.51)和II级强化(OR 7.00;95% CI 1.69–28.93)与责任斑块独立相关;在狭窄程度联合强化分级的基础上加入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AUC从0.787显著提高至0.825(DeLong检验p=0.026)。

要点

  • 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与责任斑块独立相关(OR 6.77;95% CI 2.47–18.51)。
  • II级强化与责任斑块独立相关(OR 7.00;95% CI 1.69–28.93)。
  • 狭窄程度联合强化分级及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的AUC为0.825,敏感度0.701、特异度0.857。

核心结论

  • 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和II级强化与责任斑块独立相关,两者联合狭窄程度对责任斑块具有较好的鉴别效能。
  • 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的斑块更可能伴有斑块内出血和表面不规则。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6年11月至2022年6月因颅内动脉粥样硬化发生急性缺血性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的患者186例(男141例、女45例,平均年龄58.17±11.50岁),共287个斑块。
  • 采用3.0 T全身MRI系统(GE Discovery 750;GE Healthcare,Waukesha,Wisconsin,USA)及32通道头线圈,行3D TOF MRA、2D高分辨率黑血T2加权快速自旋回波序列及增强前后3D高分辨率黑血T1加权快速自旋回波序列。
  • 增强T1WI于静脉注射钆喷酸葡胺注射液(0.1 mmol/kg,2.0 mL/s)后10分钟内重复扫描。
  • 责任斑块定义为卒中血管供血区内的唯一病灶,或同一血管供血区内多个斑块中最狭窄的病灶;非责任斑块定义为不在卒中血管供血区内的斑块。
  • 仅纳入图像质量II级(管腔和外边界清晰、管壁结构细节可见)的患者。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责任斑块中46.32%表现为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63.2%表现为强化累及四个象限。
  • 与非责任斑块相比,责任斑块中II级强化(p<0.001)、斑块内出血(p<0.001)、表面不规则(p=0.002)、斑块负荷(p<0.001)、狭窄程度(p<0.001)、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p<0.001)、强化累及四个象限(p<0.001)及更长的强化长度(p=0.001)更常见。
  • 斑块内出血定义为斑块T1高信号且信号强度为相邻脑组织或肌肉的1.5倍。
  • 斑块表面不规则定义为斑块近管腔面不连续。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强化分级:0级为无强化或强化程度类似于或低于同一患者无斑块处颅内动脉壁;I级为强化高于0级但低于垂体柄;II级为强化类似于或高于垂体柄。
  • 强化长度与斑块长度比较分为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和强化长度小于或等于斑块长度两组。
  • 狭窄程度按WASID研究计算并分为四级:<50%、50–69%、70–99%、100%。
  • 重塑指数≥1.05、0.95–1.05、≤0.95分别定义为正性、中间、负性重塑。
  • 单独指标识别责任斑块的AUC:狭窄程度0.707、强化分级0.752、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0.68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阅片时可将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作为一个附加征象,与强化分级和狭窄程度联合用于识别责任斑块。
  • 强化长度大于斑块长度与斑块内出血和表面不规则相关,可能作为颅内斑块不稳定的另一标志,有助于进一步风险分层。
  • 作者指出该特征联合斑块强化分级是一种相对简单快速、比随访策略更适合临床使用的方法。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分析,可能引入选择偏倚。
  • 本研究为斑块水平分析而非患者水平分析,部分责任斑块与非责任斑块来自同一患者,无法与循环炎症生物标志物进行关联。
  • 颅内斑块成像缺乏影像-病理对照,斑块强化相关的病理变化系基于颈动脉和冠状动脉相关研究的假设推断。
  • 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斑块强化特征与炎症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后者可能是未来卒中复发的促进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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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3 May 25;14:99. doi: 10.1186/s13244-023-01449-y

背景

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狭窄(ICAS)是全球范围内缺血性卒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尤其是在亚洲人群中,ICAS占所有缺血性卒中的一半以上[1–3]。斑块破裂伴原位血栓形成可导致动脉-动脉栓塞或动脉闭塞,是ICAS所致卒中的主要机制[4]。此外,组织学研究显示破裂斑块中存在巨噬细胞浸润和新血管形成增加,证明炎症在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破裂中起核心作用[5]。斑块的高分辨率磁共振成像(HRMRI)研究表明,斑块强化与新生血管形成、活动性炎症和内皮功能障碍所致的钆对比剂渗漏相关,可间接反映斑块的炎症状态,并与近期脑血管缺血事件及卒中复发独立相关[6–8]。

目前,斑块强化分级是最常用的强化特征,显著强化的斑块与责任斑块及卒中复发相关[9]。一项以斑块强化最严重程度作为独立指标的研究注意到,其对鉴别急性脑梗死存在的诊断能力为中等(曲线下面积[AUC]为0.706;95%置信区间[CI]为0.625–0.787)[10]。此外,斑块强化的持续性是一种有前景的用于鉴别责任斑块的影像学标志物。责任斑块往往表现为最高级别的基线强化以及随访后的持续强化[10]。一项设计良好的研究可在随访中评估责任斑块。也有报道称,责任斑块在最佳药物治疗下可发生演变,即斑块长度和负荷可能减小,强化程度也可能下降[11]。然而,责任斑块随访中的不一致结果可能源于不同的随访间隔、不同的治疗以及在不同时间点采集的患者卒中发病数据。因此,利用斑块强化的持续性来识别责任斑块存在争议。故此,本研究着重评估斑块强化特征,包括强化分级、强化象限及强化长度,以确定发生缺血事件患者中与责任斑块相关的斑块强化特征,以及斑块强化是否有助于识别责任斑块并进一步进行风险分层。

材料与方法

研究患者

纳入2016年11月至2022年6月入住我院的因颅内动脉粥样硬化导致的急性缺血性卒中及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患者。纳入标准如下:(1)年龄>18岁;(2)症状发作后8周内行HRMRI检查;(3)HRMRI上至少识别出一处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4)急性期经弥散加权成像(DWI)证实、亚急性期经T2液体衰减反转恢复成像(FLAIR)和DWI证实为缺血性卒中,以及慢性梗死。排除标准如下:(1)存在非动脉粥样硬化性颅内血管疾病的证据,如烟雾病、动脉夹层或血管炎;(2)颅外颈动脉狭窄≥50%;(3)MRI质量不合格。记录的每例患者临床信息包括性别、年龄、体重指数(BMI)、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吸烟、饮酒、卒中及冠心病病史,以及实验室数据(甘油三酯、总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高密度脂蛋白、糖化血红蛋白、空腹血糖、同型半胱氨酸)。

MRI检查

采用3.0 T全身MRI系统(GE Discovery 750;GE Healthcare,美国威斯康星州沃基肖)配合32通道头线圈进行成像。MRI方案包括三维时间飞跃法(TOF)磁共振血管成像、二维高分辨率黑血T2加权快速自旋回波序列、增强前后三维高分辨率黑血T1加权快速自旋回波序列,以及常规脑部MRI。增强T1WI通过在静脉注射钆喷酸葡胺注射液(北陆药业,中国北京)(0.1 mmol/kg,2.0 mL/s)后10 min内重复扫描完成。详细扫描参数见附加文件1:表S1 成像参数汇总。

图像分析

HRMRI扫描图像使用离线工作站(GE Healthcare 4.6)进行评估。图像质量按以下标准评定:0级,无法识别动脉的外边界和管腔;I级,外边界和/或管腔部分被遮挡;II级,管腔和外边界清晰可辨,管壁结构可见细节[12]。本研究仅纳入图像质量为II级的患者。

责任斑块定义为(1)卒中血管供血区内唯一的病灶,或(2)同一血管供血区内存在多发斑块时狭窄程度最重的病灶[13]。若病灶不在卒中血管供血区内,则视为非责任斑块。两名审阅者在识别责任斑块方面的任何分歧均在一名具有12年神经影像学经验的资深神经放射科医师指导下通过讨论和协商一致解决。

在测量斑块特征时,每位患者的临床信息均予以保密。所有斑块的形态学特征和信号特征分别由两名分别具有10年和3年经验的神经放射科医生独立判定,并确定观察者间一致性。第一位具有10年经验的神经放射科医生在4周后重复检查以评估观察者内一致性。斑块位置分为前循环和后循环。测量的斑块形态学特征包括斑块长度、斑块厚度、狭窄程度、斑块负荷、重塑指数和斑块表面。斑块长度通过使用曲面平面重建(CPR)技术(Syngo.via Research Frontier,MR Angio singleStation;Siemens Healthineers)重建的图像,从斑块近端至远端进行测量(图1)。斑块厚度在重建图像上最狭窄病变处或最明显管壁增厚处测量。狭窄程度根据华法林-阿司匹林症状性颅内疾病(WASID)研究[14]计算。狭窄程度分为四级(< 50%、50–69%、70–99%和100%)。在最大狭窄部位测量总管壁面积和管腔面积。最严重狭窄部位的斑块负荷计算如下:(总管壁面积 − 管腔面积)/总管壁面积 × 100% [15]。重塑指数定义为最大管腔狭窄部位血管面积与参考部位血管面积之比[16]。参考部位根据WASID研究方法选择。重塑指数≥ 1.05、0.95–1.05和≤ 0.95分别定义为正性重塑、中间型重塑和负性重塑[16]。斑块表面不规则定义为斑块近管腔表面不连续[17]。

斑块信号特征包括斑块内出血、斑块强化分级、强化长度和强化象限。斑块内出血定义为斑块在T1上呈高信号,且信号强度高于相邻脑组织或肌肉1.5倍[17]。使用增强前和增强后3D T1WI图像比较斑块强化特征。斑块强化采用既往发表的评级标准进行分级[13]:0级,无强化或强化程度与同个体无斑块颅内动脉壁相似或更低;I级,强化程度大于0级但低于垂体漏斗部;II级,强化程度与垂体漏斗部相似或更高。强化长度的测量方式与斑块长度相同,使用CPR重建的增强后图像测量从近端至远端血管壁强化的长度(图1)。将强化长度与斑块长度进行比较,分为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图1a)和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图1b)。斑块横断面图像分为四个象限[18],根据斑块强化累及范围进行计数(图1)。

图1 斑块长度、强化长度和强化象限的测量。a 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b 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统计软件包R(http://www.R-project.org,R基金会)和Empower-Stats(http://www.empowerstats.com,X and Y Solutions,Inc.,波士顿,马萨诸塞州)进行。分类变量以频率表示,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Kruskal–Wallis秩和检验用于检验连续变量之间的差异,卡方检验用于比较分类变量之间的差异。Logistic回归模型用于评估斑块特征与责任斑块之间的相关性。模型2对性别、年龄、BMI、高血压和糖尿病进行了调整。模型3在模型2的基础上,进一步对斑块内出血、斑块表面、强化分级、重构指数、狭窄程度和斑块负荷进行了调整。最后,分析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识别责任斑块。AUC值的差异使用DeLong检验进行评估。可重复性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进行评估。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患者特征

总体而言,在纳入期内共有223例患者因急性缺血性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接受了HRMRI检查。排除了5例动脉夹层、5例烟雾病、2例血管炎和13例颅外颈动脉狭窄≥ 50%的患者,另外还排除了12例无法获得足够质量图像的患者。最终共有186例患者(141例男性,45例女性;平均年龄58.17 ± 11.50岁)被纳入分析(图2)。患者人口学资料和实验室数据总结于附加文件1:表S2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中。

图2 患者筛选流程图 查看原图 ↗

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特征

在186例患者中,共识别出287个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其中,190个(66.2%)和97个(33.8%)分别位于前循环和后循环。共有231个(80.5%)和56个(19.5%)斑块分别被分类为责任斑块和非责任斑块。与非责任斑块相比,责任斑块具有更高的II级强化(p < 0.001)、斑块内出血(p < 0.001)、表面不规则(p = 0.002)、负荷(p < 0.001)、狭窄程度(p < 0.001)、强化长度>斑块长度(p < 0.001)、强化累及四个象限(p < 0.001)以及更长的强化长度(p = 0.001)的发生率(表1)。

表1 高分辨率MRI斑块特征比较 查看原表 ↗

斑块特征与责任斑块的相关性

表2显示了使用单因素和多因素逻辑回归模型获得的结果。在单因素分析中,责任斑块的OR随强化长度和强化程度的增加而显著增加。对于强化长度和强化程度,第三三分位数的OR显著大于第一和第二三分位数(强化长度:OR 3.11;95% CI 1.40–6.90;p = 0.005;强化程度:OR 14.38;95% CI 3.99–51.78;p < 0.001)。此外,狭窄程度大于70%(70–99%:OR 4.98;95% CI 2.27–10.95;100%:OR 8.67;95% CI 2.45–30.65)、斑块负荷(OR 1.07;95% CI 1.04–1.10)、斑块表面不规则(OR 2.90;95% CI 1.46–5.77)、强化长度(OR 1.06;95% CI 1.02–1.10)、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OR 8.80;95% CI 3.39–22.85)以及斑块强化累及四个象限(OR 8.69;95% CI 2.35–32.12)与责任斑块呈正相关。模型2通过调整性别、年龄、BMI、高血压和糖尿病,未改变斑块特征与责任斑块之间的关联。模型3在模型2的基础上进一步调整了斑块内出血、斑块表面、强化程度、重构指数和狭窄程度,多因素回归分析显示,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OR 6.77;95% CI 2.47–18.51)和II级强化(OR 7.00;95% CI 1.69–28.93)仍与责任斑块相关。

表2 与责任斑块相关的斑块特征逻辑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斑块特征与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的关联

附加文件1:表S3(与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相关变量的逻辑回归分析)显示了用于验证斑块特征与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之间相关性的单因素和多因素逻辑回归模型。在单因素分析中,斑块负荷、斑块表面不规则、斑块内出血和狭窄程度与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显著相关。调整混杂因素后,斑块表面不规则(OR 1.88;95% CI 1.06–3.35)和斑块内出血(OR 2.24;95% CI 1.03–4.88)仍与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独立相关。

ROC分析

ROC分析表明,狭窄程度、强化程度和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识别责任斑块的AUC值分别为0.707、0.752和0.687。狭窄程度与斑块强化程度联合的AUC值为0.787,在联合基础上加入强化长度 > 斑块长度后,AUC值增至0.825,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701和0.857。DeLong检验证实模型间存在统计学差异(p = 0.026)(图3)。

图3 识别责任斑块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 查看原图 ↗

斑块特征测量的可靠性

评分者内和评分者间一致性良好(ICC分别为0.887–1.000和0.802–1.000;附加文件1:表S4 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分析)。

讨论

在本研究中,强化长度>斑块长度和II级强化与责任斑块显著、独立且正相关。此外,强化长度>斑块长度的斑块更可能伴有斑块内出血和表面不规则。在强化分级和狭窄程度联合诊断责任斑块的基础上加入强化长度>斑块长度,可显著提高诊断效能。

颅内动脉具有独特的解剖和生理特征。颅外动脉存在生理性血管滋养管,正常情况下可导致MRI上的强化。相比之下,颅内动脉缺乏血管滋养管,颅内动脉的强化特征可能比颅外动脉更好地反映斑块的病理变化[19]。此外,颅内动脉周围环绕脑脊液,缺乏血管周围脂肪,冠状动脉和颈动脉相关研究中报道的血管周围脂肪衰减的炎症相关变化无法观察到[20, 21]。因此,强化相关HRMRI特征可能是反映颅内斑块炎症反应及斑块易损性的最有前景的影像学标志物。

我们观察到强化长度>斑块长度与责任斑块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校正比值比(OR 6.77;95% CI 2.47–18.51),II级斑块强化也获得了类似结果(OR 7.00;95% CI 1.69–28.93)。斑块强化通常被认为是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不稳定的特征,可能是斑块进展及卒中复发的预测因素[8, 22]。颈动脉组织病理学评估结果表明,斑块强化与内皮细胞损伤、血管壁炎症及新生血管形成有关[23]。特别是,有研究报告强强化模式在责任病变中更为常见,这可能提示这些病变中新生血管形成和/或炎症活动更强,进而可能提示责任病变中的斑块易损性[13, 24]。此外,一项研究表明责任斑块强化在缺血事件后可能持续数月。基线时无强化或随访时强化减弱提示斑块并非责任病灶[10]。本研究结果显示,65.37%的责任斑块表现为II级强化,且两者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该结果与上述既往研究相似。

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强化长度>斑块长度的征象与更大的斑块负荷、更频繁的斑块内出血以及斑块表面不规则显著相关,提示该特征可能作为颅内斑块不稳定性的另一标志物,并有助于进一步的风险分层。根据既往研究,狭窄程度、斑块长度和斑块强化用于识别责任斑块的AUC值范围为0.646至0.768 [10, 25, 26]。Kwee等[10]将基线和随访斑块强化相结合来识别责任斑块,AUC值为0.733。在本研究中,就区分责任斑块而言,II级强化和强化长度>斑块长度的诊断效能相当(AUC,0.752 vs. 0.687,p = 0.096),且两者均具有较高的特异度(0.911 vs. 0.839)。加入强化长度>斑块长度这一特征显著提高了狭窄程度联合强化分级区分责任斑块的效能(AUC,0.825 vs. 0.787,p = 0.026)。

本研究中46.32%的责任斑块存在强化长度>斑块长度这一特征,可能的原因如下:(1)在平扫T1WI上测量斑块长度时,对于厚度较小且边界不清的斑块可能存在低估,而强化图像为测量提供了良好的边界;(2)部分责任斑块可能存在血管壁炎症反应,导致斑块周围血管壁强化,从而使强化长度长于斑块长度。

在本研究中,四个象限均受累的强化占责任斑块的63.2%,显著高于非责任斑块的相关比例。一项研究将强化模式分为1型(横截面管壁受累< 50%)或2型(横截面管壁受累≥ 50%)。2型强化在责任病变中更为常见,且存在独立相关性,提示2型强化模式可能是更具进展性和更广泛斑块的标志物[24]。2型强化模式对应于本研究中三个和四个象限的斑块强化受累。在单因素分析中,累及四个象限的斑块强化与责任斑块显著相关。然而,当各特征共同纳入分析时,强化象限与责任斑块并无独立相关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它强调了当特征增强长度>斑块长度与斑块强化分级相结合时,作为一种相对简单快速的方法,比作为随访策略更适合临床用于识别责任斑块。然而,应注意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分析,可能为我们的结果引入了选择偏倚。第二,本研究涉及斑块水平而非患者水平的分析,部分责任斑块与非责任斑块来自同一患者,无法与循环炎症生物标志物进行相关性分析。第三,颅内斑块成像缺乏影像-病理对照,与斑块强化相关的病理改变是基于颈动脉和冠状动脉相关研究的假设推断而来。

结论

增强长度>斑块长度和II级强化与近期因颅内动脉粥样硬化发生脑血管缺血事件患者的责任斑块独立相关。此外,这两个特征与狭窄程度的联合应用对判定责任斑块具有良好的鉴别效能。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斑块强化特征与炎症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后者可能是未来卒中复发的促成因素。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成像参数汇总。表S2。人口学和临床特征。表S3。与增强长度>斑块长度相关变量的逻辑回归分析。表S4。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分析。

引用

  1. Cheng X, Liu J, Li H, et al. Incremental value of enhanced plaque length for identifying intracranial atherosclerotic culprit plaques: a high-resolution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study.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7227551. doi:10.1186/s13244-023-01449-y
  2. 全文:PMC102129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21290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