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F-氟乙基胆碱作为PET/MRI示踪剂评估乳腺病变及预测淋巴结状态的前瞻性验证
前瞻性单中心纳入101例患者117个乳腺病变,以组织病理为参考标准,评估同期18F-FEC PET/MRI对乳腺病变良恶性鉴别、乳腺癌侵袭性及腋窝淋巴结状态的预测价值。18F-FEC耐受良好,恶性病变SUVmaxT更高(p<0.001),良恶性鉴别ROC为0.846,转移淋巴结的SUVmaxLN更高,ROC为0.793。
要点
- 18F-FEC PET/MRI鉴别乳腺良恶性病变的ROC为0.846(SUVmaxT),可作为诊断参考。
- 原发灶SUVmaxT<1.5仅见于1/23(4.3%)阳性淋巴结,提示低转移风险。
- 腋窝SUVmaxLN>2仅见于1/32(3.1%)阴性淋巴结,敏感度为61%(14/23)。
核心结论
- 同期18F-FEC PET/MRI安全,对乳腺良恶性病变评估具有足够准确性,高SUV摄取与更具侵袭性表型及转移淋巴结相关,有潜力作为乳腺癌分期的18F-FDG替代示踪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诊断验证研究,EudraCT注册号2017-003089-29,纳入101例患者共117个组织学验证的乳腺病变(30个良性、7个导管原位癌、80个浸润性癌),使用Biograph mMR 3.0T PET/MRI设备和专用16通道乳腺线圈,以组织病理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恶性病变的18F-FEC SUVmaxT显著高于良性病变(p<0.001)。
- 浸润性癌与良性病变间SUVT差异显著(p<0.001),浸润性癌与DCIS间SUVmax差异显著(p=0.009)。
- DCIS与良性病变间、导管癌与小叶癌间SUVmaxT无显著差异(分别为p>0.227和p=0.092)。
- 更侵袭性亚型(luminal B-HER2阳性、HER2阳性、三阴性)的18F-FEC摄取高于侵袭性较低类型。
- SUVmaxT与分级(r=0.356,p=0.001)、Ki-67(r=0.434,p<0.001)、淋巴结状态(r=0.333,p=0.015)等相关。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UVmaxT鉴别良恶性病变的ROC为0.846(95%CI 0.774–0.918),SUVmeanT为0.841(95%CI 0.770–0.912),SUVminT为0.764(95%CI 0.674–0.854)。
- SUVmaxT鉴别浸润性癌与DCIS的ROC为0.797(95%CI 0.668–0.926),SUVmeanT为0.772(95%CI 0.632–0.912),SUVminT为0.696(95%CI 0.539–0.852)。
- SUVmaxT鉴别Ki-67阳性与阴性癌的ROC为0.672(95%CI 0.550–0.794)。
- SUVmaxT、SUVmaxLN、SUVmeanLN、SUVminLN鉴别转移与非转移淋巴结的ROC分别为0.761(95%CI 0.632–0.889)、0.793(95%CI 0.656–0.931)、0.790(95%CI 0.649–0.931)、0.782(95%CI 0.644–0.919)。
- 排除标准:原发灶SUVmaxT<1.5仅见于1/23(4.3%)阳性淋巴结;纳入标准:腋窝SUVmaxLN>2仅见于1/32(3.1%)阴性淋巴结,敏感度为61%(14/23阳性淋巴结SUVmaxLN>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18F-FEC PET/MRI可用于乳腺良恶性病变鉴别,但作者指出其准确性低于单独增强MRI。
- 原发灶SUVmaxT<1.5提示淋巴结转移风险很低,腋窝SUVmaxLN>2几乎仅见于阳性淋巴结,作者认为这些发现可能直接改变患者管理。
- SUVmaxT与肿瘤分级、Ki-67、HER2状态相关,作者认为可能提供关于癌症侵袭性和淋巴结状态的临床相关附加信息。
- 作者认为18F-FEC PET/MRI有潜力作为18F-FDG的替代用于乳腺癌分期,但需进一步研究确认。
局限性
- 因聚焦BI-RADS 4和5可疑病变,患者群体中良性病变数量预期较少。
- 因纳入标准,纳入病变较大。
- 乳腺癌亚型数量有限,检测亚型间18F-FEC摄取潜在差异的统计敏感度低,但无显著性不应解释为亚型间无差异。
- 本研究增强MRI图像仅用于病变检测,评估18F-FEC联合增强MRI的附加价值超出本文范围。
- 无可疑乳腺病变患者的淋巴结因缺乏参考标准未纳入研究,可能低估了18F-FEC可预期的假阳性结果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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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癌仍然是女性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1]。乳腺癌诊断和治疗中的关键研究空白在于缺乏经过验证的影像生物标志物,这些标志物能够提供微创诊断以及关于乳腺癌侵袭性和转移潜能的可靠信息[2]。治疗决策在很大程度上基于影像引导活检的结果。在活检过程中,仅对病变或淋巴结的一部分进行取样,可能遗漏相关信息,例如浸润性成分或淋巴结转移;此外,病变的侵袭性可能被低估[3, 4]。这可能导致治疗不足。因此,理想的影像学检查不仅应能区分良性和恶性发现,还应能表征乳腺癌的侵袭性,包括淋巴结状态。
异常的胆碱代谢在乳腺癌细胞中发挥关键作用[5]。在乳腺癌中观察到胆碱激酶-α活性升高,且与恶性进展相关[5, 6]。评估胆碱激酶-α活性可为乳腺癌的诊断和治疗提供有价值的诊断和预后信息[7]。
为检测这些代谢改变,已开发了放射性标记的胆碱示踪剂,可在体内追踪细胞胆碱转运和磷酸化[8];最常用的胆碱示踪剂之一是18F-氟代乙基胆碱(18F-FEC)[8]。18F-FEC已被证明在人体中是安全的,能够检测前列腺癌的原发性和继发性恶性病变[8, 9]。体外研究已证实其他癌细胞中胆碱代谢也存在可检测的增加[10]。仅有少数研究探讨了18F-FEC在乳腺病变中的作用,这些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且仅纳入恶性病变[7, 11, 12]。一项针对39个乳腺病变的研究显示了18F-FEC区分良性和恶性乳腺病变的潜力[13]。18F-FEC作为诊断目的和预测乳腺癌侵袭性的影像生物标志物的全部潜力仍不明确。
本前瞻性、诊断性、验证性研究的目的是评估18F-FEC作为放射性示踪剂在同时性PET/MRI中评估乳腺病变、乳腺癌侵袭性及预测淋巴结状态中的作用。
材料与方法
本前瞻性、单中心、EudraCT注册(2017-003089-29)的诊断性研究获得了国家主管部门和当地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患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关于涉及人体受试者的医学研究声明执行。
纳入标准为:经常规影像学检查(乳腺X线摄影、断层合成和/或超声检查中ACR BI-RADS 4或5类)分类为可疑的乳腺病变;年龄大于18岁;可获得病变的组织病理学确诊结果。
排除标准为:不稳定或不配合的患者;妊娠或哺乳期患者;PET/MRI检查前6个月内接受过放射治疗或化学治疗,或12周内接受过外科手术干预;已知对MRI和/或静脉注射钆剂有禁忌证;肾功能不全。收集了检查期间或检查后发生的不良事件数据。
乳腺PET-MRI
检查使用同步全身一体化PET/MRI设备(Biograph mMR系统,Siemens,Erlangen,德国)进行,该设备的特点是将与MRI兼容的PET探测器与3.0特斯拉MRI扫描仪集成在一起。
18F-氟乙基胆碱的放射合成采用两步反应流程,使用遥控合成器(Nuclear Interface,GE Healthcare,Uppsala,瑞典)完成。18F-氟化物使用[18O]H2O和医用回旋加速器通过18O(p,n)18F反应现场生产(GE PET trace,GE Medical Systems,Uppsala,瑞典)。共沸干燥后,18F-氟化物与三氟甲磺酸溴乙酯反应,生成放射性标记合成子18F-溴氟乙烷,经蒸馏后与二甲氨基乙醇反应,得到粗产物18F-氟乙基胆碱。通过阳离子交换(固相萃取)实现纯化,最终产物经生理盐水洗脱获得。质量控制按照欧洲药典进行[14]。
检查时患者取俯卧位,使用专用16通道乳腺线圈(Rapid Biomedical,Rimpar,德国)。PET和对比增强MRI(CE-MRI)采集同时进行。CE-MRI按照EUSOMA建议进行[15]。方案包括以下序列:T2-TSE、STIR、DWI和T1-Dixon-TWIST。T1加权序列在静脉注射顺磁性对比剂(Dotarem:0.2 ml/kg)前后采集,流速为3.5 ml/s。所有序列均在轴位平面采集。
PET采集在注射2.5–3.5 MBq/kg的18F-FEC后立即开始。使用Dixon-VIBE序列进行基于MRI的衰减校正,包括同相位和反相位图像,以及脂肪饱和和水饱和图像。采用三维(3D)采集技术,提供约26 cm的轴位视野(FOV)和59 cm的横向FOV,灵敏度为13.2 cps/kBq。
图像分析
病灶最初由一位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师(> 8年经验)在乳腺CE-MRI上检出并评估。MRI上明确良性的发现,如单纯囊肿或无强化病灶,被排除。需要组织学验证的可疑发现被选中进行进一步分析,并测量病灶最大直径。然后将目标病灶与18F-FEC PET图像进行关联,由一位核医学医师(> 7年经验)进行定量评估。18F-FEC摄取通过在病灶上绘制感兴趣区(ROI),使用专用软件(Hermes 3D Hybrid Viewer,Hermes Medical Solutions,Stockholm,瑞典)测量。若乳腺存在可疑病灶,还对腋窝淋巴结进行采样。无论MRI上淋巴结的形态学特征如何,均考虑FEC摄取最高的淋巴结。选择乳腺病灶或腋窝发现显示最大摄取的层面进行评估,并记录每个病灶(SUVT)和淋巴结(SUVLN)的最小、平均和最大标准化摄取值(SUVmin、SUVmean、SUVmax)。阅片者对既往影像检查、患者临床病史和最终组织学结果设盲,但对同期CE-MRI发现不设盲。
组织病理学分析
纳入的乳腺病灶和可疑淋巴结接受了影像引导下空心针或真空辅助活检。
在未接受新辅助化疗且进行了前哨淋巴结活检的患者中,这些结果被视为评估淋巴结状态的标准参考。
在本分析中,伴有宏转移(至少一个转移灶 > 2.0 mm)的淋巴结被视为阳性,而伴有微转移(> 0.2 mm和/或 > 200个细胞但 < 2.0 mm)或孤立肿瘤细胞的淋巴结被视为阴性[16, 17]。恶性乳腺病灶接受了雌激素受体(ER)、孕激素受体(PR)和HER2受体状态的免疫组织化学评估。如果HER2状态不明确,则进行荧光原位杂交。使用MIB-1单克隆抗体测定增殖活性(通过标准MIB-1抗体测定的Ki-67抗原表达)。所有特征均根据国际指南进行二分类[16]。Ki-67 > 20%被视为高表达。标本由专职乳腺病理学家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专用软件(IBM SPPS Statistics for Windows,v. 20.0.0,Armonk,NY)进行。
不同病灶类型和特征之间连续18F-FEC SUVmaxT值的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两个独立样本)或Kruskal–Wallis检验(三个或以上独立样本)。此外,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矩阵评估浸润性癌中SUVmaxT、SUVmaxLN、癌症特征与淋巴结状态之间的相关性。使用偏相关分析衡量病灶大小的影响。
18F-FEC SUVmax的诊断性能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ROC)进行评估。
p < 0.05时差异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本探索性研究未使用α误差累积校正。因此,对统计学显著结果的解读必须考虑假阳性显著性的可能性。
结果
我们纳入了101例患者(平均年龄52.3岁,标准差(SD)12.0,范围30–84),共有117个经组织学证实的乳腺病灶(图1)。30个病灶为良性,87个为恶性(表1)。良性病灶的平均大小为2.8 cm(SD 2.4,范围0.6–11.0 cm),恶性病灶为3.2 cm(SD 2.5,范围0.6–11.9 cm)。55例患者有可用的淋巴结状态标准参考。23/55(41.8%)例发现淋巴结转移。
所有患者对18F-FEC PET/MRI耐受良好,未记录到不良事件。
18F-FEC用于鉴别良性和恶性乳腺病灶
18F-氟乙基胆碱对良性和恶性病灶的SUVmaxT、SUVminT和SUVmeanT见表2。恶性乳腺病灶的SUVT显著高于良性病灶(p < 0.001,表2,图2)。
在浸润性癌与良性病变之间(p < 0.001)以及浸润性癌与导管原位癌(DCIS)之间(SUVmax p = 0.009,SUVmean p = 0.017,SUVmin p = 0.087)发现SUVT存在显著差异。DCIS与良性病变之间以及导管癌与小叶癌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227和p = 0.092)。
SUVT鉴别良恶性病变的ROC曲线下面积分别为:SUVmax 0.846(95%置信区间0.774–0.918);SUVmean 0.841(95% CI 0.770–0.912);SUVmin 0.764(95% CI 0.674–0.854)。
SUVmaxT鉴别浸润性癌与DCIS的ROC曲线下面积分别为:SUVmax 0.797(95% CI 0.668–0.926);SUVmean 0.772(95% CI 0.632–0.912);SUVmin 0.696(95% CI 0.539–0.852)。
18F-FEC用于乳腺癌分子分型及淋巴结状态评估
18F-FEC SUVmaxT随肿瘤分级、HER2阳性和高增殖率而升高(表3、表4、图3)。更具侵袭性的癌症亚型(Luminal B-HER2阳性、HER2阳性、三阴性) compared to less aggressive tumor types showed a higher uptake(表4)。我们未发现ER和PR受体阳性肿瘤与受体阴性肿瘤之间SUVmaxT存在显著差异(表3)。
注意到SUVmaxT与分级(r = 0.356,p = 0.001)、Ki-67(r = 0.434,p < 0.001)、淋巴结状态(r = 0.333,p = 0.015)、肿瘤组织学(r = − 0.279,p = 0.012)和肿瘤亚型(r = 0.237,p = 0.034)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图4)。采用偏相关分析在控制病变大小的条件下确定肿瘤分级、亚型和Ki-67的关系。检测到SUVmaxT与分级、Ki-67和肿瘤亚型之间存在中度正偏相关(分别为p < 0.001、p < 0.001、p = 0.026)。零阶相关也显示中度正相关(p < 0.001、p < 0.001、p = 0.050),表明大小在控制SUVmaxT与这些变量之间关系方面影响很小。
SUVmaxLN与淋巴结状态(r = 0.576,p < 0.001)、分级(r = 0.296,p = 0.032)、Ki-67(r = 0.481,p < 0.001)和HER2受体状态(r = 0.424,p = 0.002)之间呈显著正相关(图4)。示例见图5和图6。
SUVmaxT鉴别Ki-67阳性与Ki-67阴性癌的ROC曲线下面积为0.672(95% CI 0.550–0.794)。
鉴别恶性与非转移性淋巴结的ROC曲线下面积分别为:使用SUVmaxT为0.761(95% CI 0.632–0.889);使用SUVmaxLN为0.793(0.656–0.931);使用SUVmeanLN为0.790(0.649–0.931);使用SUVminLN为0.782(0.644–0.919)。
ROC分析揭示了一项在原发肿瘤中测量18F-FEC SUV时的排除标准:23个阳性淋巴结中仅1个(4.3%)观察到SUVmaxT < 1.5。腋窝18F-FEC摄取提供了一项纳入标准:32个阴性淋巴结中仅1个(3.1%)显示SUVmaxLN > 2。该标准的敏感性为61%(14/23个阳性淋巴结呈现SUVmaxLN > 2)。
讨论
乳腺癌诊断和治疗中的研究空白包括缺乏经过验证的影像生物标志物,这些标志物能够提供微创诊断以及关于乳腺癌侵袭性和转移潜能的可靠信息[2]。我们的研究表明,同步18F-FEC PET/MRI是安全的,并可在良性和恶性乳腺病灶的评估中提供额外信息,特别是在评估乳腺癌侵袭性和预测淋巴结状态方面。
在这项单中心诊断试验中,我们证明18F-FEC耐受性良好,无不良事件,因此可直接转化应用于乳腺病灶女性的临床实践。因此,除了18F-FEC示踪剂在前列腺癌、脑部、胸部成像、肝脏和膀胱成像中已被广泛接受的适应证外,18F-FEC还可扩展应用于乳腺[18]。
目前推荐氟脱氧葡萄糖(18F-FDG)PET/CT用于疑难病例和侵袭性乳腺癌患者的全身分期[19]。此外,18F-FDG PET/MRI因其在恶性乳腺病变表征和分期中的潜在作用而日益受到研究[20, 21]。同时进行18F-FDG PET/MRI可同时提供详细的代谢和解剖数据,从而能显著改善乳腺癌的局部和全身分期[22, 23]。
然而,必须考虑18F-FDG的几个局限性,特别是关于其作为乳腺癌定量成像生物标志物的应用:某些肿瘤亚型(如浸润性小叶癌)显示低摄取[24];糖尿病患者检查可能无法诊断;一些良性病变显示明显的18F-FDG摄取[25, 26]。此外,18F-FDG PET的定量测量受乳腺密度以及可能受年龄的影响[27, 28]。因此,需要一种替代示踪剂,如18F-FEC[29]。
我们的分析显示,18F-FEC在良性和恶性病变之间的摄取存在显著差异,这一差异可用于诊断目的,ROC为84.6%。然而,我们的结果也表明,18F-FEC的准确性低于单独增强MRI的准确性。PET示踪剂的临床作用在癌症侵袭性的分期和表型分析中最为相关[29]。我们的结果表明,18F-FEC摄取与病变特征相关,并提示它可提供关于癌症侵袭性和淋巴结状态的临床相关附加信息。与18F-FDG的直接比较有限,因为绝大多数关注乳腺病变鉴别诊断的18F-FDG PET/MRI研究使用了定性或半定量测量[30],而非定量测量,这是由于后者在18F-FDG中的准确性有限[31]。
获取关于乳腺癌侵袭性的准确可靠信息对于乳腺癌患者的管理最为理想。一个常见问题是在导管原位癌(DCIS)诊断后低估浸润性成分:高达36%的活检证实的DCIS在分析整个手术标本时会被升级为浸润性癌[32, 33]。我们发现,与浸润性癌相比,DCIS中18F-FEC SUVmax值显著较低,并报告18F-FEC SUVmax测量在识别浸润性癌中的探索性ROC为79.7,这可能有望减少活检时对DCIS的低估。
乳腺癌分期还依赖于对影像引导活检标本的分析以确定肿瘤生物学特征[19]。我们发现肿瘤分级与18F-FEC摄取之间存在关联,这与一项仅关注雌激素受体阳性癌症的18F-FEC PET初步研究结果一致[11]。我们未发现浸润性小叶癌中摄取显著较低,而相反,18F-FDG已显示如此[24]。
我们发现,在增殖指数(Ki-67)增高的癌症中以及总体上在更具侵袭性的肿瘤亚型中,18F-FEC摄取显著较高。这与18F-FDG已显示的结果相似[34–36]。我们未发现18F-FEC与激素受体状态之间的关联,而18F-FDG已确认存在此种关联[34, 35]。
我们的研究还强调了18F-FEC在淋巴结评估中的作用。在存在淋巴结转移的情况下,病灶和淋巴结中的18F-FEC摄取水平均较高。淋巴结状态的评估对于治疗优化至关重要,但仍然是影像学的主要局限性之一。我们的结果表明,18F-FEC摄取低的原发癌病灶发生淋巴结转移的风险非常低,而腋窝中显著的18F-FEC摄取(SUVmaxLN > 2)几乎仅见于阳性淋巴结。这些发现可能直接改变患者管理。虽然一项使用18F-FDG PET/MRI的单一研究结果[37]令人鼓舞,但关于18F-FDG用于淋巴结分期的有效性存在相互矛盾的数据[38, 39],该课题仍在研究中[23]。尽管如此,胆碱代谢与淋巴结状态之间的关联已通过MR波谱[40]得到证实,提示胆碱水平与淋巴结状态相关,并可能显著改善当前的淋巴结分期。与MR波谱相比,18F-FEC具有更高敏感性的优势,且在临床实践中更可靠、更易于评估。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由于聚焦于可疑的BI-RADS 4和5类病灶,我们患者群体中良性病灶数量预期较少。研究的前瞻性特征以及对可疑病灶的预筛选(如高癌症患病率所示)反映了真实临床实践,因此应被视为本研究的优势。所报告的诊断性能指标适用于类似环境,与可疑发现较少的环境相比,这些指标会被低估。此外,由于纳入标准,所纳入的病灶相对较大。需要进一步分析以在临床环境中确认这些结果。乳腺癌亚型数量有限导致检测其18F-FEC摄取潜在差异的统计敏感性较低,但缺乏显著性不应被解释为亚型之间不存在差异。在本研究中,CE-MRI图像仅用于病灶检测。评估18F-FEC联合CE-MRI的附加价值超出了本文的范围。无可疑乳腺病灶患者的淋巴结因缺乏参考标准而未纳入研究。这可能导致18F-FEC预期可发现的假阳性结果数量减少。
总之,乳腺同时18F-FEC PET/MRI能够以足够的准确性评估恶性和良性乳腺病灶。高18F-FEC SUV摄取与提示更具侵袭性表型的组织病理学特征及转移性淋巴结相关。我们的数据表明18F-FEC PET/MRI有潜力在乳腺癌分期中替代18F-FDG。18F-FEC PET/MRI有潜力无创地帮助识别更具侵袭性的病例,这些病例将从更积极的治疗中获益。需要进一步研究聚焦于PET/MRI或PET/CT全身分期以及直接比较18F-FEC和18F-FDG的研究,以确认这些结果并允许18F-FEC作为乳腺癌分期示踪剂引入临床实践。
引用
- Clauser P, Rasul S, Kapetas P, et al. Prospective validation of 18F-Fluoroethylcholine as a tracer in PET/MRI for the evaluation of breast lesions and prediction of lymph node status. Radiol Med. 2023. PMID: 37221356. doi:10.1007/s11547-023-01633-6
- 全文:PMC102644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2644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