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包膜外侵犯的影像-病理对照
本文综述前列腺正常MRI解剖及前列腺周围间隙表现,并与前列腺切除标本进行影像-病理对照,示例早期与晚期包膜外侵犯及神经血管束侵犯的MRI征象。作者指出MRI检测包膜外侵犯特异性不高,晚期征象阳性预测值更高且可重复性更好,建议将分期MRI的目标定为评估包膜外侵犯可能性并结合临床信息。
要点
- 早期征象包括肿瘤与包膜宽基底接触、包膜光滑膨隆和包膜中断,晚期征象阳性预测值更高且可重复性更好。
- MRI上可测量的包膜外侵犯几乎100%对应病理包膜外侵犯,晚期征象读者间一致性优于早期征象。
- 需注意前列腺周围静脉丛和神经血管束可呈T2WI低信号圆形结构,易误认为肿瘤或包膜外病变。
核心结论
- MRI检测包膜外侵犯的经典征象对显微镜下包膜外侵犯有提示价值,但不同研究间敏感度异质性大。
- MRI上可测量的包膜外侵犯几乎100%对应病理包膜外侵犯,晚期征象阳性预测值更高且可重复性更好。
- 作者认为分期MRI的目标应为按从低(早期征象)到高(晚期征象)的尺度预测包膜外侵犯可能性,并结合术前PSA、临床分期和穿刺Gleason评分。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影像-病理对照综述,病例选自第一作者先前一项观察性研究中的169例接受机器人辅助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患者的MRI与病理标本。
- 推荐使用多参数MRI,包括T2加权成像联合弥散加权成像和动态对比增强等功能序列,评估微小包膜外侵犯时优选3 T设备,1.5 T设备亦被推荐。
- T2WI需覆盖整个前列腺的轴位、冠状位和矢状位高空间分辨率图像,功能序列主要用于肿瘤检出与定位及评估前列腺周围间隙和精囊侵犯。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外周带在T2WI呈高于邻近脂肪的高信号,呈典型杯状;中央区和移行带T2WI信号低于外周带。
- 前列腺无真包膜,由纤维肌肉组织构成假包膜,T2WI呈勾画前列腺的薄线状低信号;前纤维肌肉基质在T2和T1加权像均呈低信号。
- 神经血管束常位于后方及侧方5点和7点位置,分支至尖部和基底部,距包膜约3 mm。
- 前列腺癌典型表现为T2WI低信号、ADC图值减低、高b值(>1400 s/mm2)高信号,动态对比增强MRI上通常呈早期局灶性强化。
- 早期包膜外侵犯征象包括肿瘤与包膜宽基底接触、肿瘤包膜接触长度、包膜光滑膨隆和包膜中断。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晚期包膜外侵犯征象包括前列腺轮廓不规则(与前列腺周围脂肪清晰界面消失)、直肠前列腺角消失、前列腺周围脂肪浸润(脂肪高信号被低信号取代)和前列腺周围脂肪内可测量肿瘤。
- 神经血管束侵犯在MRI上可由神经血管束不对称或直接肿瘤延伸提示。
- 包膜外侵犯分级结合MRI语义特征和肿瘤包膜接触长度>1.5 cm分为3级,Grade 1至Grade 3存在病理包膜外侵犯的风险分别为24%和66%。
- 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评分系统采用定性描述分为5级预测包膜外侵犯概率,类似PI-RADS评分;肿瘤包膜接触长度作为独立生物标志物的截断值在不同研究中介于10至20 mm。
- 预测模型发现肿瘤包膜接触长度、可测量包膜外侵犯、包膜中断和Gleason评分>(3+4)为包膜外侵犯的显著预测因子。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若MRI观察到的病灶未接触前列腺包膜,则包膜外侵犯很可能不发生,包膜外侵犯可能性随肿瘤包膜接触长度增加而增加。
- 早期征象也可见于无包膜外侵犯的病例,MRI对显微镜下病变的预测并不容易,判读时需结合临床信息。
- 高空间分辨率T2WI可用于识别神经血管束典型的双侧对称管状形态,其沿外周带侧缘走行,以区别于模拟病变的圆形低信号结构。
- 其他可模拟T3期病变的影像陷阱包括前列腺尖部形状的解剖变异、沿精囊根部膨出的良性前列腺增生结节和可浸润前列腺周围脂肪的肉芽肿性前列腺炎。
- 病理诊断包膜外侵犯需满足以下之一:前列腺周围脂肪内见肿瘤细胞;神经血管束内肿瘤腺体围绕神经;肿瘤延伸超出前列腺外周。
局限性
- MRI检测包膜外侵犯的敏感度在不同研究间存在异质性。
- MRI宏观可视化的是微观尺度发生的事件,演化时间线上的某些阶段难以显示,其显示取决于MRI方案和检查条件。
- 早期包膜外侵犯征象也可见于无包膜外侵犯的病例,MRI对显微镜下病变的预测并不容易,早期征象可重复性可能不高。
- 病理上包膜外侵犯的评估受评估方法和病理医师判读影响,作为金标准时可能对MRI准确性产生负面影响。
- ISUP共识指出前列腺尖部无定义包膜外侵犯的确定标准,尖部和前部前列腺边界不易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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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前列腺癌(PCa)患者的术前管理中,包膜外侵犯(ECE)的检测至关重要。MRI是PCa局部区域分期的金标准影像学方法[1]。MRI上检测ECE的经典特征提示显微镜下ECE可能,但不同研究之间的敏感性存在差异[2]。
手术技术的最新进展使得保留神经的机器人前列腺切除术成为可能,在器官局限性PCa患者中可实现 likely 阴性手术切缘。这种微创技术避免了尿失禁和性功能障碍等副作用。因此,外科医生必须了解神经血管束是否受累。
因此,我们的目标是回顾正常前列腺及神经血管束在MRI上的表现,并将其与前列腺切除标本进行对比。此外,我们的目标是将接受机器人辅助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RARP)治疗的PCa患者的MRI图像与前列腺切除标本的组织学表现进行关联。本综述旨在展示一些教学病例,这些病例选自第一作者先前进行的一项观察性研究中分析的患者池。先前的研究分析了在第一作者所在机构接受RARP的169例患者的MRI特征,并将这些特征与病理标本上ECE的存在或缺失进行关联[3]。
影像学表现
PCa分期的MRI方案
推荐用于前列腺癌的MRI包括多参数MRI(mpMRI),其结合了T2加权成像(T2WI)和功能MRI技术,如弥散加权成像(DWI)和动态对比增强(DCE)[4]。为评估微小ECE,检查最好在3 T设备上进行,但也推荐使用1.5 T设备,包括覆盖整个前列腺的轴位、冠状位和矢状位高空间分辨率T2WI。功能序列应主要用于肿瘤的检测和定位,以及评估前列腺周围间隙和精囊侵犯[5]。
前列腺及前列腺周围间隙的正常解剖
在年轻成人中,外周带(PZ)构成前列腺腺体的大部分。其在T2WI上具有特征性高信号强度(高于邻近脂肪),呈典型的杯状形态[6]。
中央区(CZ)约占前列腺体积的1/4。在T2WI上,中央区和移行区的信号强度均低于外周区。前列腺移行区(TZ)通常随年龄增长因良性前列腺增生(BPH)而增大,在T2WI上表现为数量不等的典型边界清楚的低信号或混杂信号结节。这些结节可表现为贯穿TZ的多发、相似、散在的弥散受限结节。有时这些结节在T2WI上呈不完全或几乎完全包膜化,也被归类为BPH的不典型结节。在这种情况下,高DWI信号对于将其与具有高弥散受限的不确定性结节相鉴别可能具有重要意义[7]。当中央区与移行区区分开来时,表现为位于前列腺底部、精囊下方至精阜之间、外周区与移行区之间的对称带状或“哑铃形”组织,环绕射精管,并在T2WI和表观弥散系数(ADC)图上表现为信号强度减低[8]。前列腺形态随年龄增长而变化,这些变化见图1。
前列腺没有真正的包膜作为界限,而是由纤维肌肉组织构成的假包膜所界定。它分为三层筋膜,在前方和尖部较为稀疏。假包膜是一条勾勒前列腺轮廓的细线,在T2WI上呈低信号强度。前纤维肌肉基质在T2和T1加权图像上均呈低信号强度[2, 6]。
神经血管束(NVB)是手术的重要解剖标志,关于其位置已知有多种解剖变异。尽管如此,它们通常位于后方及侧方5点和7点位置,向尖部和底部发出分支,距包膜约3 mm。
前列腺周围组织包括脂肪组织、小血管、淋巴管、前列腺周围筋膜、前列腺后筋膜及精囊筋膜(Denonvillers筋膜)以及其他固定前列腺的结构性韧带(图2)[9]。
前列腺癌在MRI上的典型表现
通常,前列腺癌(PCa)在T2加权成像上表现为低信号病灶,在表观扩散系数(ADC)图上表现为数值减低,在高b值(> 1400 s/mm2)上表现为高信号病灶。在动态对比增强MRI(DCE-MRI)上,它通常表现为早期局灶性强化[6]。
在多参数MRI上,前列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PI-RADS)是根据病灶恶性风险制定的五类评估分类,于2012年首次发表[5]。最新的PI-RADS版本(v2.1)由T2加权、DWI和DCE图像上的影像学表现组合而成,每个病灶评为1至5分。PI-RADS 1和2表示可能为良性病灶,PI-RADS 3表示意义不明的病灶,PI-RADS 4和5表示恶性概率高或极高的病灶,应进行组织学评估。PI-RADS 5类还包括病灶明确的包膜外延伸或侵袭性行为[4]。
MRI上的前列腺癌分期
分期决定了PCa患者的治疗选择,因为根据疾病是局限在前列腺内、局部晚期还是远处播散,有不同的治疗可能性[10]。
局部晚期疾病患者的预后比前列腺局限肿瘤(病理T1–T2)患者更差。关于T分期最重要的方面是ECE(病理T3a肿瘤)、精囊侵犯(T3b肿瘤)以及除精囊以外邻近结构的侵犯(T4肿瘤)[2]。
MRI上ECE的检测依赖于对肿瘤宏观延伸及其机械后果相关主观表现的观察[11]。这些表现因肿瘤的侵袭性和ECE程度而异。MRI上提示ECE的特征可分为早期和晚期表现(图3和图4)。这些标准基于癌症从真正前列腺内区域向前列腺外区域生长的时间顺序概念,与公认的ECE组织病理学标准一致。
ECE的早期表现包括肿瘤与前列腺包膜的广泛接触、肿瘤包膜接触长度(TCCL)、包膜光滑膨隆(前列腺边界上的光滑突出)以及包膜中断(定义为低信号前列腺边缘的不连续性)[12-14]。
随着肿瘤在包膜下生长,肿瘤腺体形成明显的沉积物,这些沉积物在MRI上可作为晚期征象被观察到,包括:前列腺轮廓不规则(与前列腺周围脂肪的清晰界面消失);直肠前列腺角消失(直肠与前列腺腺体所形成的角消失);前列腺周围脂肪浸润(高信号强度的脂肪被低信号强度取代);以及前列腺周围脂肪中出现可测量的肿瘤(前列腺周围间隙中存在明显的肿瘤组织)。
晚期征象对ECE具有更高的阳性预测值,且由于其比早期征象更为明显,其评估具有更高的可重复性[1]。
关于神经血管束侵犯(NVBI),MRI上可通过神经血管束不对称或检测到肿瘤直接延伸而提示(图5)。
病理表现
正常前列腺
显微镜下,正常成人前列腺由嵌入致密纤维肌肉间质中的分支管泡腺系统组成。前列腺实质分为三个主要区域:外周带、中央带和移行带。在每个前列腺区域内,腺上皮通常为单层柱状上皮,但也可有单层立方上皮、鳞状上皮或偶见假复层上皮的斑片状区域。此外,纤维肌肉间质占据前列腺尿道前方的前列腺前表面,由致密不规则结缔组织及大量平滑肌纤维组成。
病理分析中也可观察到区域差异:PZ占前列腺腺体组织的70%,环绕中央带并占据腺体的后部和侧部。该区域最易发生炎症,也是大多数前列腺癌的发生部位。正常情况下,PZ的导管和腺泡分布均匀,但大小和形状不规则[15]。
TZ环绕前列腺尿道;约占前列腺腺体组织的5%。正常TZ腺体与PZ腺体相似,但嵌入致密间质中,与PZ的疏松间质形成明显的分界[15]。
中央区(CZ)包含约25%的腺体组织,腺体排列比外周区(PZ)和移行区(TZ)的腺体更密集。中央区上皮与间质的比值高于前列腺其余区域。此外,中央区腺体较大,并显示具有纤维血管轴心的管腔内突起。
从显微镜和病理学角度来看,前列腺没有真正的包膜,前列腺的外表面也称为假包膜,包绕前列腺实质的外部间质边缘,由横向排列的致密平滑肌纤维肌肉层构成[16]。在前列腺尖部,假包膜较稀疏,腺体组织与括约肌横纹肌更为紧密地混合。其边界在前列腺前部和膀胱颈区域也不易界定,这在评估癌的侵犯范围时造成类似困难。
前列腺癌的亚型与Gleason评分
前列腺腺泡腺癌占大多数前列腺癌。根据2016年世界卫生组织分类,普通腺泡腺癌的变异型如下:萎缩型;假增生型;微囊型;泡沫腺型;黏液型(胶体型);印戒样细胞型;多形性巨细胞型及肉瘤样型。前四种变异型在组织学表现上可能貌似良性,从而可能被误诊为良性病变[17]。导管腺癌是前列腺癌第二常见的亚型,常位于尿道周围区域,常突入尿道。它被认为是一种更具侵袭性的腺癌形式,远处转移率更高[18]。
导管内癌是2016年WHO分类中公认的新实体,包括腺泡内和/或导管内肿瘤性上皮增生,具有高级别前列腺上皮内瘤变的部分特征,并伴有更大的结构性和/或细胞学异型性。其识别至关重要,因为它通常与高级别和高分期前列腺癌相关[19]。
前列腺癌还有许多其他亚型,尽管鉴于前列腺腺癌的诊断占绝对多数,它们极为罕见。这些其他亚型癌症包括鳞状肿瘤、基底细胞癌和神经内分泌肿瘤。后者包括小细胞神经内分泌癌,其特征为细胞质稀少(核质比高)、核深染且无明显核仁、核分裂频繁、细胞脆弱、挤压伪影、核塑形、菊形团样结构和地图样坏死。
Gleason分级系统仍然是前列腺腺癌组织学分级的标准方法,但显示治疗效应的病例除外,如在激素消融和放射治疗背景下所见者[19]。Gleason评分是面积上占优势的Gleason分级(主要分级)与第二常见的Gleason分级(次要分级)之和,后者被赋予从1(分化最好)到5(分化最差)的数字。如果没有次要Gleason分级,则将主要Gleason分级加倍以确定Gleason评分。如果存在对应于肿瘤面积>5%的第三种更高分级模式,则该数字应取代次要分级模式数字。理论上,Gleason评分范围为2至10,尽管所赋予的最低分级为6,此时仅可见单个离散腺体。根据2016年世界卫生组织,筛状、肾小球样或 poorly formed 或融合腺体的存在被定义为Gleason模式4。而Gleason模式5归因于片状肿瘤、单个细胞、条索、线性排列、实性细胞巢和粉刺样坏死的存在[19]。Gleason评分还可使用ISUP(国际泌尿病理学会)5级分级系统分为五个预后类别,如2014年ISUP共识会议所推荐(图6)[20]。该分级系统应报告为ISUP分级组(GG),并附相应的Gleason模式和评分。GG 1用于所有Gleason评分≤6的病例,包括惰性肿瘤。Gleason 7可根据Gleason 3或Gleason 4占优势分为GG 2和3,这强调了Gleason评分7(3+4)与7(4+3)之间不同的预后意义。GG 4类别(4+4、3+5和5+3)由行为比GG 3或更低级别更具侵袭性的肿瘤组成。GG 5由Gleason评分9和10组成,与不良预后相关[20]。
应当注意,导管内癌不赋予Gleason分级,尽管它通常与平均Gleason评分8和pT3前列腺腺癌相关[21]。
包膜外延伸-病理(pECE)
在病理学上,pECE的评估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前列腺缺乏真正的包膜,其边界不易界定,尤其是在尖部和腺体前部。假包膜由致密平滑肌的有序层组成(图7),可能与前列腺间质混合,因此可能难以正确勾画[9]。
在尖部,前列腺组织与来自泌尿生殖膈的骨骼肌混合,但如果肿瘤细胞见于骨骼肌内,并不一定意味着ECE。根据ISUP共识[22],尚无明确标准来定义前列腺尖部的ECE。
同样,在前部,前列腺边界也不精确,腺体间质与来自泌尿生殖膈的纤维肌肉组织混合。然而,在该水平,ECE由正常前列腺组织轮廓外的肿瘤腺体存在来定义[22]。
前列腺外延伸(ECE)的诊断意味着存在以下标准之一[23]:在前列腺周围脂肪中可见肿瘤细胞;
如果肿瘤腺体环绕神经血管束中的神经;
如果肿瘤延伸超出前列腺外周。
ECE的程度随后可分为局灶性或广泛性。如果肿瘤腺体在不超过两个独立组织病理学切片上占据不超过一个高倍视野,则为局灶性延伸;而如果延伸超过上述标准,则定义为广泛性[24]。
病理学上EPE的评估仍然是一项挑战,取决于评估方法和病理学家的判读[25],当其被用作金标准时,可能对MRI准确性产生负面影响。
影像-病理相关性与陷阱
MRI显著提高了显示临床显著癌症(> 0.5 mL,Gleason评分 > 6)前列腺内位置的能力[26]。如果该MRI观察到的病灶未毗邻前列腺包膜,则ECE极不可能发生(图8)。ECE的可能性将随着肿瘤-包膜接触长度的增加而增加。随着肿瘤沿前列腺包膜生长,恶性细胞倾向于接触、侵犯并破坏前列腺包膜,从而在MRI上呈现早期ECE征象[1]。这些ECE的早期征象包括肿瘤与前列腺包膜广泛接触;包膜光滑膨隆(前列腺边界上的光滑突出);以及包膜中断,定义为低信号前列腺边缘的不连续性(图9、10、11、12)。
在这些ECE的早期或“微观”阶段之后,恶性细胞进一步远离包膜生长并聚集形成晚期或“宏观”沉积。前列腺轮廓变得不规则、不清晰,随后肿瘤侵犯前列腺周围组织,T2上脂肪高信号被低信号取代,前列腺周围间隙中出现明显的肿瘤组织(图13)。表1展示了所呈现患者的临床、MRI和病理学相关性。
由于MRI宏观可视化发生在微观尺度上的事件,进化时间线上的某些阶段难以显示,其可视化取决于MRI方案和MRI检查条件。ECE的早期征象也可见于非ECE受累病例,且MRI成像中的微观预测并不容易。相反,MRI上可测量的ECE存在几乎100%与病理学上pECE的存在相关[1, 14, 27, 28]。
ECE的晚期征象在读者之间的一致性往往高于早期征象,后者可能不太具有可重复性[1, 14, 27, 28]。
一些基于MRI的方法旨在减少读者在MRI上诊断ECE时的解释主观性。一种方法是前列腺外延伸(EPE)分级,它将MRI语义特征和TCCL > 1.5 cm结合,分为三个等级,从1级(24%)到3级(66%)存在pECE的风险[14]。EPE包括ECE,也可能包括SVI。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评分系统是另一种方法,它使用定性描述符分为5个等级来预测ECE的概率,类似于用于预测肿瘤侵袭性的PI-RADS评分[4, 14, 29]。TCCL的定量测量也被提出作为预测ECE的个体生物标志物。不同研究中TCCL的截断值在10至20 mm之间变化[30]。此外,发表了一个预测模型,该模型结合了临床、MRI特征和前列腺活检的Gleason评分(GS),作者发现TCCL、可测量的ECE、包膜破坏和GS > (3 + 4)是ECE的显著预测因子[3]。
解读MRI表现时需要注意的主要解剖学挑战是前列腺周围静脉丛和NVB。这些结构非常靠近前列腺包膜的后外侧轮廓,它们可能造成区分潜在病变与正常解剖的困难。它们在T2WI上呈现圆形低信号强度,模仿前列腺病变。此外,它们可能导致前列腺边界的解剖变形,也可能被误读为前列腺内或前列腺周围间隙的肿块病变。高空间分辨率T2WI可用于识别NVB沿外周带外侧缘走行的典型双侧对称管状形态[4, 31]。
还有其他影像学陷阱可能模拟前列腺T3期病变,包括前列腺尖部形状的解剖变异、沿精囊根部突出的BPH结节,以及可浸润前列腺周围脂肪的肉芽肿性前列腺炎[31]。
这种放射/病理相关性表明,分期MRI的目标应是在从低(早期征象)到高(晚期征象)的量表上预测EPE的可能性,正如其他作者所使用的那样,并加入其他临床信息如术前PSA、临床分期和前列腺活检Gleason评分,以预测PCa的早期显微镜下病理分期[14, 27, 28]。
结论
MRI是术前对PCa进行分期的影像学方法,在前列腺腺体和前列腺周围间隙方面与病理学具有良好的解剖相关性。pECE的MRI早期特征不如pECE的MRI晚期特征那样一致和具有预测性。
引用
- Guerra A, Flor-de-Lima B, Freire G, et al. Radiologic-pathologic correlation of prostatic cancer extracapsular extension (ECE).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7191739. doi:10.1186/s13244-023-01428-3
- 全文:PMC101887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18879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