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学验证的CT斑块图识别易损颈动脉斑块
研究纳入70例颈动脉CT血管造影及内膜剥脱术患者,用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构建CT斑块图,在50例验证队列中比较43个症状性与40个无症状性斑块,并对照组织学分型。斑块图显示症状性斑块坏死核心百分比更高(AUC 0.68),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0.5识别组织学VI型斑块的敏感度75.0%、特异度39.1%。
要点
- 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可区分坏死核心、纤维斑块和钙化斑块,减少固定阈值受对比剂强度影响的问题。
- 症状性斑块坏死核心百分比高于无症状斑块(13.5% vs 7.4%),坏死核心百分比预测症状的AUC为0.68。
- 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0.5识别组织学VI型斑块的敏感度75.0%、特异度39.1%,特异度较低。
核心结论
- 颈动脉斑块成分可通过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在CT上区分,斑块图坏死核心体积有助于区分最易损的VI型斑块,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可能提供新的斑块易损性标志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研究,共70例来自伦敦大学学院卒中临床试验单元、接受颈动脉CT血管造影和颈动脉内膜剥脱术的患者。
- 推导队列20例(19例可组织学配准),验证队列50例(47例可分析斑块),使用Siemens Somatom Definition 64排双源CT,对比剂为Omnipaque 350(5 ml/s)。
- 参考标准为颈动脉内膜剥脱术后组织学(Elastin Van Gieson和H&E染色),按美国心脏协会组织学分类。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组织学配准的250个斑块区域中,坏死核心中位衰减43 HU(26–63),纤维斑块127 HU(110–162),钙化斑块964 HU(816–1207),三者差异显著(p<0.0001)。
- 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中位数:坏死核心0.12(0.07–0.18),纤维斑块0.36(0.30–0.43),钙化斑块2.86(2.20–3.30),差异显著(p<0.0001)。
- 症状性斑块较无症状斑块更长(17.9 mm vs 14.4 mm)、狭窄更重(78.5% vs 14.5%)、斑块负荷更大(62.9% vs 45.2%)。
- 症状性斑块常规CT易损特征更常见:低衰减斑块76.2% vs 17.5%,餐巾环征39.5% vs 10.0%,溃疡31.0% vs 12.5%。
- VI型斑块坏死核心体积大于IV/V型(148.5 mm³ vs 44.1 mm³),纤维斑块体积也更大(274.8 mm³ vs 194.6 mm³),钙化体积无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推导队列设定斑块/对比剂比值阈值:纤维斑块0.53、钙化斑块1.54,可分离5–95%值而无重叠;坏死核心阈值选0.21,可分离最低90%坏死核心值与最高90%纤维斑块值。
- 症状性斑块坏死核心百分比13.5%(5.9–33.3)vs 无症状7.4%(2.3–14.3),p=0.004;坏死核心百分比预测症状的AUC 0.68(p=0.004)。
- 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检测症状性斑块:阈值0.5,敏感度88.9%(74.7–96.6),特异度31.9%(20.4–46.2)。
- 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识别组织学VI型斑块:阈值0.5,敏感度75.0%(55.1–88.0),特异度39.1%(22.2–59.2)。
- CT检测组织学溃疡斑块:敏感度56.5%(34.5–76.8),特异度87.5%(67.6–97.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斑块图基于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可自动校正患者间对比剂强度差异,比固定HU阈值更适用于不同扫描条件。
- 症状性斑块中坏死核心百分比与狭窄程度无显著相关(r=0.16,p=0.29),提示除狭窄外应关注斑块成分。
- 作者指出CT空间分辨率有限,无法直接显示薄纤维帽,斑块图坏死核心/纤维斑块高比值可作为薄纤维帽纤维粥样斑块的标志物。
局限性
- 尽管采用外翻式内膜剥脱术减少组织碎片,组织学配准仍可能受切除和处理过程中斑块变化影响。
- 使用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虽可校正扫描间对比剂强度差异,但外推到不同流速的对比剂方案时需谨慎。
- 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所有扫描均在单台CT扫描仪上完成,需在多机构、不同CT扫描仪厂商进一步验证以广泛使用。
- 对侧斑块被假定为无症状,但可能曾导致既往或临床沉默事件。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颈动脉粥样硬化是缺血性卒中常见且可干预的病因,通过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或支架置入进行干预可降低患者未来发生卒中或死亡的风险。1 现行指南推荐对近期有症状的患者进行干预,并支持将较低风险(无症状)患者纳入临床试验。2,3 颈动脉粥样硬化导致卒中的风险历来主要关注患者症状和颈动脉管腔狭窄程度。然而,颈动脉斑块不稳定和破裂的机制与斑块形态学相关,即大脂质核心伴薄而炎症性的易破裂纤维帽。4 通过超声、PET、MRI和CT评估颈动脉斑块以识别高危特征已有开展。5,6 然而,优先使用常规可及的影像学检查更有利于广泛推广。颈动脉CT血管成像是评估颈动脉狭窄患者的常规实践,凭借其高空间和时间分辨率,为研究颈动脉斑块形态学提供了潜在有前景的途径。7
通过CT对颈动脉斑块进行特征化一直受限于难以区分富脂质坏死核心与覆盖其上的纤维帽(由纤维组织构成),因为两者的X射线衰减值存在重叠。8,9 此外,基于固定衰减阈值定义斑块成分未考虑对比剂 timing 和强度对不同组织类型的影响,而后者在不同扫描之间可能存在差异。10
本研究旨在确定,与颈动脉内膜切除术后离体斑块的组织学评估相比,使用一种新的斑块与对比剂衰减比值对在体颈动脉斑块进行CT评估能否定义颈动脉斑块成分。随后,我们比较了由这些CT定义的成分所创建的斑块图与先前描述的高危CT特征(包括低衰减斑块7和溃疡形成11)在识别组织学证实的易损斑块方面的能力。
方法
数据收集
共纳入来自伦敦大学学院卒中临床试验中心的70例同时接受颈动脉CT血管成像和颈动脉内膜切除术的患者。所有患者在颈动脉内膜切除术前行颈动脉CT血管成像,使用Somatom Definition 64层双源CT(Siemens,德国)。技术参数为:螺距0.20–0.48;准直32 × 2 × 0.6 mm;管电压120 kV;电流360 mA;静脉对比剂(Omnipaque 350,GE Healthcare,美国)以5 ml s−1注射。患者在神经血管多学科联合团队会议讨论后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并接受手术。该队列数据作为一项正在进行的研究的一部分收集,该研究已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12 首先,为定义颈动脉斑块成分的X射线衰减值,我们建立了一个由20例患者组成的推导队列。随后,在另外50例连续患者的验证队列中检验了CT识别高危颈动脉斑块的能力。
定义颈动脉斑块成分的X射线衰减
推导队列中的20名患者接受了外翻式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斑块被完整切除,用福尔马林固定并分割成3 mm的块。每块组织经石蜡包埋后以3 µm间隔切片。使用弹性蛋白范吉森染色和苏木精-伊红染色确定斑块成分,并由一位经验丰富的组织病理学家(MJ-R)获取数字组织学图像。所有CT分析均使用Vitrea®心血管软件(Vital Images公司,美国)完成。颈动脉CT血管造影横断面图像通过钙化结节等 fiduciary 标记点与相应的组织学切片进行匹配(图1)。利用配准的组织学切片在CT图像上识别斑块成分,并将其分类为富含脂质坏死核心、纤维斑块和钙化斑块。在这些区域中采集多个感兴趣区,获得每种斑块成分的CT衰减值(以Hounsfield单位,HU表示)(图1)。每条颈动脉管腔内对比剂平均衰减值通过测量每个斑块近端和远端紧邻处的管腔衰减均值计算得出(图1)。对所有采样区域计算斑块衰减与其相应对比剂衰减的比值,并用于为每种斑块成分分配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的范围。
计算机断层扫描识别高危颈动脉斑块
验证队列由50名在CT颈动脉血管造影后接受颈动脉内膜切除术的患者组成。创建颈动脉的曲面多平面重建图像以检查斑块。记录CT斑块特征,包括斑块长度和狭窄程度(使用NASCET标准计算。13 此外,计算斑块负荷(血管体积-管腔体积)/管腔体积×100%。颈动脉斑块中已描述了多种潜在的高危特征,包括低衰减斑块(LAP)、溃疡形成和正性重构。7 这与冠状动脉斑块中描述的高危特征有重叠,后者还包括餐巾环征和点状钙化。14 本研究纳入的高危斑块特征定义为:LAP(衰减<60 HU的斑块区域),对应富含脂质坏死核心;7 餐巾环征——低衰减斑块周围环绕高衰减边缘<130 HU15;溃疡形成——对比剂超出血管管腔(在斑块范围内)至少1 mm,至少在两个平面上可见11(图2)。我们选择不纳入点状钙化,因为斑块钙化在预测卒中风险方面的价值存在相互矛盾的结果,16 我们也没有纳入正性重构,因为不同部位的颈动脉斑块可能难以直接比较,正性重构的程度具有节段特异性。17
斑块成分的定量使用半自动Vitrea®心血管软件(Vital Images Inc,美国)进行,必要时手动校正血管轮廓。斑块被软件分离为组成成分,根据每个斑块体素的衰减值进行颜色编码,生成斑块图(图3)。各成分的衰减值(HU)截断值根据推导队列中测定的管腔对比剂与斑块衰减值的比率计算,从而可计算坏死核心、纤维斑块和钙化斑块的体积,以及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的易损指数。
随后使用常规和CT斑块图衍生的斑块特征比较症状性与对侧无症状性颈动脉斑块。颈动脉内膜切除术后对颈动脉斑块标本进行组织学分析,斑块根据美国心脏协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组织学分类进行分类。18 包括IV型——粥样斑块,具有融合的细胞外脂质核心,被泡沫细胞和平滑肌细胞浸润。Va型——纤维粥样斑块(IV型伴有纤维帽),Vb——钙化斑块:具有脂质核心或纤维组织伴大钙化的病变,Vc——纤维斑块:纤维结缔组织,无脂质核心。最易损的斑块分类为VI型——复杂斑块,可能伴有表面缺损、出血或血栓。将组织学定义为VI型斑块的常规和CT斑块图特征与IV/V型斑块进行比较。
效能计算
为了进行效能计算以使用CT检测组织学定义的易损颈动脉斑块,我们使用了先前在冠状动脉中的研究,该研究显示CT定义的坏死核心百分比在最易损(薄纤维帽粥样斑块)斑块中为42.4%(标准差11.9%),而无薄纤维帽的纤维粥样斑块中为32.4%(标准差9.9%)。19 假设颈动脉斑块中斑块成分百分比存在相似差异,则需要44个斑块以80%的效能(α设为0.05)检测最易损斑块的显著差异。考虑到不可评估的斑块,我们在验证队列中纳入了50例患者。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第9版(GraphPad Software)进行。由于并非所有连续变量均呈正态分布,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表示,并使用Mann Whitney U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准确性以敏感度和特异度的点估计值表示。诊断准确性以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下面积表示。测量值之间的相关性以Pearson相关系数(r)表示。
结果
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定义斑块成分——组织学验证
在推导队列的20例患者中,19例可实现CT图像与组织学标本的配准(其中1例患者的组织学斑块标本过于破碎,无法进行配准)。这19例患者的中位年龄为71(60-83)岁,42%为女性,13例取样右侧颈动脉,6例取样左侧。从与组织学配准的25个斑块区域中的250个感兴趣区获取衰减采样值。由此获得9个坏死核心的90个衰减值、7个纤维斑块的70个衰减值和9个钙化斑块的90个衰减值。坏死核心43(26-63)、纤维斑块127(110-162)和钙化斑块964(816-1207)的中位衰减值(HU)及四分位间距存在显著差异(p < 0.0001)(图4A)。通过将配准斑块成分的衰减值与相邻管腔内对比剂的衰减值进行比较,将250个衰减值转换为250个对比度/衰减比值。由此得出坏死核心的中位对比度/衰减比值及四分位间距为0.12(0.07-0.18),纤维斑块为0.36(0.30-0.43),钙化斑块为2.86(2.20-3.30),三者存在显著差异(p < 0.0001)(图4B)。
我们随后试图确定斑块/对比度比值的阈值,用于设定衰减阈值,以使斑块成分之间的重叠最小。纤维斑块阈值0.53和钙化斑块阈值1.54可实现5%-95%数值的分离且无重叠。坏死核心最高值(95%百分位数)(0.23)与纤维斑块最低值(5%百分位数)(0.19)之间存在极小重叠。选择0.21作为阈值,仍可分离坏死核心最低90%的数值(10%-90%百分位数)(0.05-0.21)和纤维斑块最高90%的数值(10%-90%百分位数)(0.22-0.50)(表1)。
高危颈动脉斑块的计算机断层扫描特征
在验证队列中,47/50例患者的切除斑块可实现CT分析与离体组织学的联合分析。3例患者无法获取颈动脉CT图像。47例患者中,35例(74%)为男性,中位年龄为73(66-83)岁,切除斑块位于右侧颈动脉21/47例(45%),左侧26/47例(55%)。44例患者在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后行颈动脉CT血管造影及随后的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提供44个配准的症状性斑块用于分析。4例患者在偶然发现颈动脉狭窄后行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此外,47例患者的对侧(非手术侧)颈动脉中,8例无斑块,3例完全闭塞(斑块远端无对比剂)无法进行斑块分析,总共留下40个无症状颈动脉斑块用于CT分析。
与无症状斑块相比,有症状斑块更长,为17.9 mm(14.4–24.4)对14.4 mm(10.1–20.3),狭窄更严重,为78.5%(48-90)对14.5%±(0–46.5),斑块负荷更大,为62.9%(51.4–75.7)对45.2%(33.0–58.2)。传统CT易损性标志在有症状斑块中更常见(低衰减斑块76.2%对17.5%,餐巾环征39.5%对10.0%,溃疡31.0%对12.5%)。CT斑块图分析显示,有症状斑块的坏死核心百分比高于无症状斑块,为13.5%(5.9–33.3)对7.4%(2.3–14.3)(表2)。斑块坏死核心百分比增加是有症状斑块的强预测因子,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为0.68,p = 0.004(图5)。有症状斑块的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高于无症状斑块(0.31(0.17–0.70)对0.12(0.04–0.28))。使用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截断值0.5检测有症状斑块的敏感性为88.9%(74.7–96.6),特异性为31.9%(20.4–46.2)。
组织学定义易损斑块的CT分析
在47个经颈动脉内膜切除术切除并接受组织学分析的颈动脉斑块中,24个被分类为最易损(VI型)。其余23个为V型(6个-Va,13个-Vb,4个–Vc),1个为IV型)。最易损(VI型)患者在年龄和性别上与其他斑块患者相似。传统CT参数在VI型斑块与其他斑块之间在病变长度、狭窄或斑块负荷方面无差异,低衰减斑块和餐巾环征的发生率相似(表3)。在这些有症状斑块中,斑块狭窄与坏死核心百分比之间无显著相关性(r = 0.16,p = 0.29)。与其他斑块类型相比,斑块图分析显示VI型斑块具有更大体积的坏死核心(148.5 mm3(54.5–380.6)对44.1 mm3(19.6–139.0))和纤维斑块(274.8 mm3(175.6–457.5)对194.6 mm3(136.7–309.5))。斑块类型之间钙化斑块体积无差异。VI型斑块的坏死核心百分比在数值上高于其他斑块类型但无统计学显著性(20.4%(9.2–42.7)对9.8%(5.0–26.3)),使用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截断值0.5检测VI型斑块的敏感性为75.0%(55.1–88.0),特异性为39.1%(22.2–59.2)。
CT正确识别了13/23个组织学定义的溃疡斑块,并正确排除了18/24个,使CT检测溃疡性颈动脉斑块的敏感性为56.5%(34.5–76.8),特异性为87.5%(67.6–97.3)。
讨论
斑块成分的CT衰减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配准的组织学样本定义了斑块成分的CT衰减值。推导队列中所有颈动脉内膜切除术均采用外翻式进行,从而实现最小程度的斑块破坏,便于与CT进行配准。我们得以识别不同斑块成分的衰减范围,其间重叠极小。我们确定坏死核心的平均衰减值为50 HU,与既往研究中发现的40 HU 8 和60 HU 9 相似。重要的是,斑块的衰减值受对比剂强度影响,10 其中脂质斑块可能受对比剂增强影响最大。22 为此,我们根据斑块与对比剂衰减值的比值来定义坏死核心。基于斑块衰减值与对比剂衰减值比值来定义斑块成分可自动校正患者间对比剂强度的差异,该技术也已用于冠状动脉中识别斑块成分,具有良好的诊断准确性。23 坏死核心与纤维斑块的衰减比值重叠极小——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坏死核心/纤维斑块比值此前已被证明与易损冠状动脉斑块相对应。19
症状性颈动脉斑块的CT分析
与无症状斑块相比,症状性斑块更长、斑块负荷更大且狭窄程度更高。然而,仅凭狭窄程度预测未来事件并不可靠,大多数缺血事件发生在中度狭窄的患者中,24 因此识别可能预测斑块易破裂特征的影像学表现对于指导临床决策非常重要。7 有趣的是,尽管我们发现症状性斑块的坏死核心百分比高于无症状斑块,但狭窄程度与坏死核心百分比之间并无相关性。此前与未来卒中相关的颈动脉易损斑块影像学特征包括富脂质坏死核心、斑块体积、新生血管形成和炎症、溃疡及斑块内出血。21 我们发现症状性斑块显著更可能含有低衰减斑块、餐巾环征和溃疡。低衰减斑块(采用公认的60HU衰减截断值)与富脂质坏死核心相关,后者是易损斑块的特征。9 餐巾环征(低衰减斑块被较高衰减斑块的边缘所环绕)此前尚未在颈动脉中进行研究,但其与易损冠状动脉斑块密切相关。15 较高衰减斑块的成因尚不明确,但颈动脉斑块强化已被证明与新生血管形成相关,后者是易损斑块的另一特征。20 最后,颈动脉斑块溃疡已知是未来缺血性卒中的预测因素。7 本研究显示检测溃疡的敏感度为57%,特异度为88%。这低于既往系列研究报道的敏感度94%、特异度99%,但后者是肉眼识别破裂的比较,25 而我们的研究是经显微镜组织学验证的,因此可识别较小的溃疡,而这些溃疡可能因CT的空间分辨率而被遗漏。
易损斑块的CT斑块图
美国心脏协会定义为VI型的最晚期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特征是斑块内出血、血栓形成或纤维斑块破裂。26 这些斑块在MRI上被识别时与卒中的关联最为密切。27 我们研究了CT区分组织学证实的VI型斑块的能力。
使用常规CT参数,我们未发现病变长度、总体斑块负荷、低衰减斑块存在或餐巾环征方面存在差异,但确实检测到VI型斑块中溃疡的发生频率高于非VI型斑块(57% vs 13%)。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溃疡是VI型斑块的特征之一。另一个特征是斑块内出血,其与卒中密切相关。28 遗憾的是,目前CT检测斑块内出血受限于其与其他斑块成分的衰减重叠。29 近年来,颈动脉CT血管成像上外膜钙化的存在——即“薄环征”——已被证明与斑块内出血相关,并可能是一个有用的易损性标志物。30 尸检识别的易破裂斑块的一个主要特征是薄纤维帽的存在。31 由于空间分辨率的限制,CT无法直接可视化薄纤维帽,尽管坏死核心/纤维斑块的高斑块图比值是冠状动脉薄纤维帽纤维粥样斑块的标志物。23 对接受组织学分类的颈动脉斑块进行坏死核心的斑块图分析显示,尽管总体斑块体积相似,VI型斑块具有更大的坏死核心。
局限性
我们基于离体组织学的金标准定义了斑块成分的衰减值。然而,尽管采用外翻式动脉内膜切除术以将组织学样本的碎裂降至最低,共同配准仍可能受到切除和处理过程中斑块所发生变化的影响。此外,虽然使用对比剂与斑块衰减的比值而非固定衰减比值应能校正扫描间对比剂强度的变化,但在将这些结果外推至使用不同流速的其他对比剂方案时应谨慎。还应指出,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所有扫描均在单台CT扫描仪上完成。需要在多个机构使用不同CT扫描仪供应商进行进一步验证,以实现更广泛的应用。最后,接受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患者的对侧斑块被假定为无症状。然而,它们可能曾导致既往事件或临床静默事件。
结论
颈动脉斑块成分可通过CT使用斑块/对比剂衰减比值进行区分。CT衍生的坏死核心斑块图体积有助于区分最晚期(VI型)斑块,且坏死核心与纤维斑块的比值可能提供一种新的斑块易损性标志物。
引用
- Obaid DR, Okonji I, Cheng SF, et al. Identification of vulnerable carotid plaque with histologically validated CT-derived plaque maps. Br J Radiol. 2023. PMID: 37183910. doi:10.1259/bjr.20220982
- 全文:PMC103212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212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