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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与硬膜下积液的鉴别及虐待评估指征

Benign enlargement of the subarachnoid spaces and subdural collections-when to evaluate for abuse.
PubMed 文献 · Pediatr Radiol · 2023-03-01

本文综述了婴儿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的命名、临床和影像表现,并重点讨论了BESS合并硬膜下积液时与虐待性头部损伤的鉴别。BESS合并硬膜下积液并不少见(7.5%),且其中33.7%经系统评估发现并发损伤,因此对这类患儿应按照指南进行全面虐待排查,包括骨骼调查和眼底检查。

要点

  • BESS典型影像:蛛网膜下腔增宽,血管穿行其间且无皮层受压,无可见蛛网膜膜。
  • 硬膜下积液在BESS患儿中发生率为7.5%,其中33.7%系统评估发现并发损伤。
  • 对BESS合并硬膜下积液的患儿,不能仅凭影像排除虐待,需全面评估包括骨骼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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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Pediatr Radiol. 2023 Mar 1;53(4):752–67. doi: 10.1007/s00247-023-05611-y

BESS:命名、典型临床表现和影像学表现

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是婴儿大头畸形的病因之一,在大多数病例中是一种自限性疾病。其可定义为头围增大或进行性增大,神经影像学显示蛛网膜下腔增宽,且无其他原因可解释大头畸形。对于头围百分位正常、偏小或逐渐降低且伴有蛛网膜下腔增宽的婴儿,不应考虑BESS的诊断,而应考虑脑发育不良甚至继发于多种病因的脑萎缩的其他原因。

BESS最常累及男孩,发病率为每1000例活产0.4例(95%置信区间,0.34至0.46)[1, 2]。BESS患儿表现为大头畸形(与国际标准相比,头围超过平均值两个标准差以上[3]),常超过第90~98百分位,发病年龄为3~12个月,高峰约在7个月。这些儿童可能有大头畸形家族史,出生时头围正常或为大头畸形,绝大多数在就诊时和随访时发育正常[4–6]。增大的蛛网膜下腔在1~2岁时消退,而大头畸形趋于稳定并沿平行于95~98%曲线的轨迹持续存在[7]。一小部分患儿可能表现出一过性发育迟缓[2],而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患儿可能在学龄前出现运动和语言发育迟缓[8]。

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也曾被称为良性家族性脑积水、良性外部性脑积水、良性轴外间隙扩大、特发性外部性脑积水、婴儿良性轴外/脑外积液、脑室外脑积水、假性脑积水、良性交通性脑积水及脑室外梗阻性脑积水[9, 10]。硬膜下积液、良性硬膜下积液、婴儿良性积液瘤,虽然目前用于描述不同间隙即硬膜下间隙的积液,但有时被不恰当地用于描述BESS,增加了混淆[11]。

关于BESS发病机制的假说包括:蛛网膜颗粒成熟延迟导致脑脊液(CSF)吸收缺陷,继而CSF在蛛网膜下腔积聚;和/或3个月至1岁婴儿颅骨与脑生长之间生理性失衡的放大[12]。婴儿蛛网膜增大-静脉淤血 recently 作为一个术语出现,用于指示脑脊液间隙突出的正确位置,并提示静脉流出障碍可能是其发病机制[7]。磁共振(MR)静脉成像可能显示蛛网膜增大患者的横窦发育不良[7, 13]。婴儿蛛网膜颗粒尚未完全发育,硬膜内血管丛较大;这些结构连同硬脑膜中的脑膜淋巴管似乎在CSF吸收中发挥作用,尽管尚需进一步研究来证明人类CSF流出的年龄相关变化[14]。

BESS的典型影像学表现包括蛛网膜下腔脑脊液增多,覆盖双侧额叶并延伸至增宽的大脑前纵裂。偶尔可见外侧裂增宽以及侧脑室体积正常或仅轻度增大[2, 8, 10, 15, 16]。目前,BESS尚无影像学诊断标准,也无公认的截断值[17]。年龄相关的窦皮质宽度、颅皮质宽度和纵裂宽度超过第95百分位数被视为异常[18, 19]。据报道,颅皮质宽度的正常上限在婴儿(<1岁)中为4至10 mm,在新生儿中为3.3至5 mm[17]。无论使用何种检查方法——超声(US)、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磁共振成像(MRI)——颅皮质宽度>5 mm被视为增宽,>10 mm为显著增宽[15, 18–21]。在BESS中,与硬膜下水瘤不同,液体不会对脑产生占位效应,血管拉长并横贯增宽蛛网膜下腔的整个宽度,未向脑回方向移位[21, 22]。在超声上,不应有皮质变平、中线移位、脑脊液内高回声区,也未见可见的蛛网膜膜(图1)。在BESS患儿中,CT和MRI图像上蛛网膜下腔内的血管显得纤细,未向脑回方向移位,无邻近血栓的证据(图2和图3)。

图1 脑超声,一名6个月大头畸形男童的冠状面扫描,该男童精神运动发育正常,有大头畸形家族史(父母双方),诊断为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a 经前囟15 MHz线阵探头冠状面图像显示颅皮质宽度增加(脑表面与颅骨之间的最大垂直距离)、窦皮质宽度增加(上矢状窦外侧壁与皮质表面之间的最大距离)以及纵裂宽度中度增宽(半球之间的最大水平距离),均≥ 5 mm。b 彩色多普勒显示多支血管(箭头)穿行于蛛网膜下腔 CCW:颅皮质宽度 SCW:窦皮质宽度 IFW:纵裂宽度 查看原图 ↗
图2 一名7个月大头畸形并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男童的脑轴位计算机断层扫描图像。额叶上方及纵裂处蛛网膜下腔扩大,无皮质受压。重要的是,血管远离脑皮质表面(箭头) 查看原图 ↗
图3 一名7个月大头颅较大且癫痫发作持续不足5分钟的男婴的脑磁共振成像。a 轴位和(b)冠状位T2加权扫描显示额叶上方脑脊液(CSF)间隙突出,血管横贯蛛网膜下腔的整个宽度(箭头)。c 冠状位液体衰减反转恢复图像显示脑外液体信号与脑脊液呈等信号 查看原图 ↗

扩大蛛网膜下腔与硬膜下积液的多种模态鉴别

硬膜下积液可表现为单腔、无分隔,呈均匀或非均匀的回声、密度或信号强度,而伴分隔及不均匀成分的多腔硬膜下积液也可发生。文献中已使用血肿、血性水瘤、慢性血肿及水瘤等不同术语来描述硬膜下积液的这些影像学表现。这些影像学表现归因于凝块与未凝血液的存在、桥静脉损伤及蛛网膜撕裂后血液与脑脊液(CSF)混合,以及新生膜的存在[21]。

在超声(US)上,使用线阵探头、彩色多普勒和/或能量多普勒或B-flow技术仔细检查凸面非常重要。在良性扩大蛛网膜下腔(BESS)中,彩色多普勒可见增宽的蛛网膜下腔内含穿行的桥静脉(图1)。在硬膜下积液中,可见一条平行于硬膜的额外线状结构,代表正常情况下不可见的蛛网膜(图4和图5)。此外,蛛网膜下腔血管向皮质表面移位或紧贴皮质表面,同时可能存在液体回声差异及脑表面占位现象(图4和图5)[22]。

在CT上,硬膜下血肿呈高密度时可清晰识别,与灰质等密度时则较不明显。鉴别BESS与硬膜下水瘤可能较为困难,因为BESS中的CSF、水瘤中几乎纯净的CSF(图5)以及蛛网膜破裂后CSF与血液混合的血性水瘤中混有少量血液制品的CSF之间可能无密度差异[23–25]。使用硬膜下(血液)窗可能有助于提高检测薄层硬膜下血肿的敏感性(中心/窗位50–100 HU;窗宽130–300 HU)[26]。

在MR上,这种鉴别更为容易,因为在BESS中脑周围为单一液体腔,呈CSF信号强度,内含自由穿行的血管(图5)[25]。在硬膜下积液/血肿中,可见至少两个信号强度不同的液体腔,且向皮质表面移位的血管更易识别(图6)[25, 27]。放射科医师应了解硬膜下积液的例外表现,即桥静脉仍可见且移位轻微,硬膜下积液显示与CSF相似的信号强度。利用T2*或磁敏感加权序列识别血液制品,并常规进行扩散序列评估脑细胞毒性水肿,可最大化该方法相较于US和CT的诊断能力,应成为这些儿童MRI方案的不可或缺部分。

放射科医师应比较凸面处CSF密度和信号强度与侧脑室内相应密度或信号强度,以确保不会将双侧对称性低密度硬膜下积液误判为BESS[26, 28]。

图4 一名3个月大的早产男婴,表现为进行性头颅增大,发育正常。超声(US)检查中偶然发现硬膜下积液,并经磁共振成像(MRI)证实。眼底镜检查、骨骼检查、社会及家族史以及临床随访均无异常发现。诊断为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背景下的硬膜下积液。a 高频线阵探头冠状位超声显示双侧蛛网膜下腔扩大,右侧无回声硬膜下积液(*)推移蛛网膜硬膜(箭头)。左侧亦可见一细小线状膜。b 2周后MRI。轴位T2加权图像证实颅脑皮质宽度增加,并存在高信号硬膜下积液(*)。c MRI轴位FLAIR图像,层面与b相同。硬膜下积液(*)更为明显,并压迫邻近蛛网膜下腔。d 凸面轴位T2加权图像显示桥静脉正常。e 同日复查超声显示硬膜下积液(*)回声增强,而蛛网膜仍可见(箭头)。f 同一区域冠状位彩色多普勒超声证实积液(*)内无血管 查看原图 ↗
图5 一名3.5个月大的受虐男婴被其酗酒的父亲在公共场所摇晃并摔向地面。由警察送至医院,表现为易激惹、目光呆滞、前囟膨隆、全身肌张力增高,头围超过第97百分位。a 冠状位超声显示双侧可见蛛网膜膜(箭头),清晰地将脑周间隙分为硬膜下和蛛网膜下(光标之间)两个腔隙。b、c 轴位计算机断层扫描图像显示凸面硬膜下积液呈脑脊液密度(*),幕下高密度硬膜下血肿(箭头),蛛网膜下腔血管被推移至脑表面(箭头heads)。此类影像学表现应始终引起对创伤的警惕,不应被误判为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 查看原图 ↗
图6 一名7个月大的早产男婴,表现为进行性头围增大,发育正常,超声发现积液,并经磁共振成像(MRI)证实。眼底镜检查发现视网膜出血,骨骼检查发现多处骨折。该儿童被作为身体虐待报告至有关部门。a 高频线阵探头冠状位超声显示轴外无回声积液(*),血管被推移至脑表面(箭头head)及蛛网膜膜下方(箭头)。b-d 同日MRI。b 轴位T2加权序列显示硬膜下高信号积液(*)。c 轴位液体衰减反转恢复图像显示不同信号的硬膜下积液。d T2*轴位图像显示一血管样结构(箭头)邻近一线状结构(箭头head),分别被认为是桥静脉血栓形成和硬膜下膜 查看原图 ↗

硬膜下积液及其在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背景下的意义

对于2岁以下儿童,若无任何医学原因或相关外伤史而出现硬膜下出血性积液,应始终警惕虐待性头部损伤,并应按照国际指南进行广泛评估[29–37]。伴有BESS的儿童可出现硬膜下积液,既可为自发性,也可因意外创伤所致[15, 16, 27, 38–40]。BESS易致孤立性硬膜下出血的理论认为,脑移位后轴外血管过度牵拉,并得到颅顶数学模型的支持[41]。蛛网膜下腔深度较大与此类积液患病率增加之间的关联尚有争议[15, 42]。尽管蛛网膜下腔扩大可与大头畸形儿童的硬膜下积液相关[39],但对BESS婴儿的长期观察以及一项有限元研究表明,发生硬膜下血肿的风险并未增加[11, 43]。

对14项描述BESS儿童影像学表现的相关研究的综述显示,1,705例BESS儿童中有128例(7.5%)出现硬膜下积液,患病率差异较大,范围为0至42.1%(表1)[8, 12, 15, 16, 27, 39, 42, 44–50]。对16项提及硬膜下积液与BESS共存的相关研究的综述显示,191例伴有硬膜下积液的BESS儿童中仅有83例进一步接受了骨骼检查 survey 和/或眼底镜检查,其中28/83例(33.7%)还伴有合并损伤,包括广泛视网膜出血和/或骨折(表1)[8, 12, 15, 16, 27, 38, 39, 42, 44–52]。在表1中,不同研究中BESS婴儿硬膜下积液患病率以及可疑合并损伤发生率的差异,可归因于检测硬膜下积液的影像学方法敏感性不同,以及各机构对此类儿童检查实践的差异。需要理解的是,在表1中一些具有历史重要性的文献中,使用前几代CT和MRI扫描仪生成的图像可能难以确定扩大的轴外间隙究竟是蛛网膜下腔还是潜在的硬膜下腔。这也可能是所述患病率范围差异的因素之一。还应强调,在BESS背景下可见的硬膜下间隙,近期文献提及为约1 mm宽的常见表现[50],并非本文所讨论的硬膜下血肿的同义词。

在大头畸形并伴有硬膜下积液的婴儿中,若同时存在多器官和多部位的可疑损伤,则可能支持虐待性损伤的可能性:合并存在的脑实质损伤或细胞毒性水肿、桥静脉血栓形成/破裂、不同部位的硬膜下积液(右侧额叶周围、左侧额叶周围、凸面、大脑纵裂、后颅窝)、脊柱损伤(包括韧带损伤和硬膜下脊柱血肿)、不明原因的骨折,尤其是典型干骺端病变(CMLs)、肋骨和颅骨骨折 [23, 29–32, 53–62]。皮肤、口腔和生殖器上的痕迹极其重要,必须加以识别,在患有BESS和硬膜下积液的儿童中,若没有任何额外发现,这些痕迹强烈支持虐待的假设 [63–65]。相关的社会病史若揭示可能使儿童处于虐待风险的因素和状况,以及同一患者或家庭成员既往有不明原因或频繁创伤史、延迟就医和病史前后不一致,也都是身体虐待的危险信号 [10, 64]。据我们所知,呼吸暂停、意识丧失和死亡尚未在BESS婴儿中被描述过,这与虐待性头部创伤婴儿不同 [10, 35, 53]。事实上,BESS背景下硬膜下积液的假设并不能解释上述合并损伤的存在 [51]。

另一方面,在一个大头畸形、无症状、伴有较大蛛网膜下腔、头部生长曲线符合预期且颅脑结构、骨骼(包括椎骨)、皮肤/软组织、眼底等部位缺乏上述可疑合并损伤的婴儿中,若存在均匀的硬膜下积液,尤其是顶部无血凝块、桥静脉连续,则支持BESS伴偶然性硬膜下积液的假设 [15, 38]。

表1 提供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儿童硬膜下积液患病率的研究描述(n =14),并总结伴有硬膜下血肿/积液及BESS特征的儿童中合并损伤/虐待的存在情况及检查结果(n =17) 查看原表 ↗

需要进一步研究的专题

非特异性体征包括持续时间少于5分钟的偶发惊厥、抽动、烦躁、哭闹、前囟膨隆和嗜睡,当这些体征孤立出现时,不能用作鉴别虐待性头部创伤与BESS伴自发性硬膜下积液的判别指标,因为两者中均有报道 [9, 35, 51, 66]。目前尚不清楚这些体征是否是BESS中的偶然发现,即在良性感染性间发过程或其他神经系统疾病期间出现,还是它们本身即可在BESS中发生。重要的是,当按照疑似虐待的推荐方案进行系统筛查时,伴有硬膜下积液和BESS的儿童中,不仅是有症状的,甚至无症状或症状轻微的儿童,也可能在高达35%的病例中存在可疑虐待的合并损伤 [51]。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明确硬膜下出血合并BESS儿童临床体征和症状的严重程度,以尝试识别临床判别指标及其与骨骼检查中骨折的潜在关联。

在BESS中已有描述,表现为头围增大伴头部快速生长、跨百分位曲线,且呈逐渐或“突然”起病[7, 17]。急性虐待性头部创伤后也可能出现头围增大的突然起病。文献中尚未明确“突然起病”的标准。创伤性大的双侧硬膜下积液可能因蛛网膜-硬脑膜界面破坏导致蛛网膜颗粒受阻、脑脊液吸收减少,从而引起头颅增大和蛛网膜下腔继发性扩大[10, 24]。进一步研究以准确测量头围并与国际生长曲线图[3]比较百分位,可能有助于确定两种疾病在头围生长方面的鉴别特征,同时还应考虑到虐待性头部创伤可能反复发生[58]。

约85%的虐待性头部创伤儿童可见视网膜出血,而在BESS儿童中极为罕见[35, 67, 68]。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识别和阐明两种人群中视网膜出血在发生率及影像学/眼底表现模式上的差异。

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伴BESS的受虐儿童硬膜下积液特征与轻微创伤后BESS背景下发生的硬膜下积液之间的差异,包括硬膜下积液深度、CT密度或不同MRI序列上的信号强度,并据此对合并损伤的风险进行分层。与桥静脉破裂相关的颅顶凝血块存在与否很可能是严重创伤的重要标志[35]。

伴硬膜下积液的BESS儿童:应针对哪些人评估虐待以及如何评估?

目前缺乏关于伴有硬膜下积液和BESS的儿童的循证指南。由于对虐待评估相关的社会风险以及骨骼检查辐射暴露风险的认识,一些医生可能选择不对伴有BESS、薄层硬膜下积液且无或仅有轻微神经系统症状的儿童进行虐待评估,假设这些婴儿在BESS背景下表现为硬膜下积液的证据,不可能同时是虐待性头部创伤的受害者[16, 51]。然而,众所周知,相当比例遭受严重虐待性头部创伤的儿童此前曾出现本应需要进一步儿童虐待评估的发现[69, 70]。因此,“安全胜过遗憾”的方法要求仔细的多学科团队评估,包括全面评估皮肤(从头到脚检查)、口腔和生殖器异常,调查同一患者或家庭成员既往不明原因创伤或频繁创伤的病史,调查家庭环境中可能使儿童面临虐待风险的因素和状况(社会工作评估),进行出血素质的实验室检查、眼底镜检查和所有患者的骨骼检查及进一步影像学检查[10, 30, 51]。重要的是,眼底镜检查和骨骼检查应尽可能早期进行,因为相对的眼底镜发现和CMLs可能迅速愈合,后者在2周内,前者在数天内、最早可至3天,取决于类型和严重程度[40, 61, 68]。一些儿科医生可能决定如果其余检查无异常则不进行骨骼检查。然而,即使眼底镜检查正常,骨骼检查也可能揭示关键发现[53, 58],并且在有症状的儿童、同一儿童或该儿童家庭其他成员既往有不明原因或频繁创伤史以及大面积、压迫性、明显出血性硬膜下积液中尤其有指征[10, 16, 51]。伴有显著蛛网膜下腔和硬膜下积液但未接受骨骼检查和重复骨骼检查的儿童中骨骼损伤的患病率目前尚不清楚。

在实践中,如果不排除伴有BESS和硬膜下积液的儿童中伴随的重要发现,则无法在医学上排除身体虐待的诊断[40]。相反,对于伴有BESS和孤立性硬膜下积液的婴儿,尤其是无症状时,身体虐待的诊断是推定性的[69]。不进行完整检查可能导致遗漏重要隐匿性发现的可能性未知。因此,基于我们目前的认识,我们建议按照国家 and 国际指南对所有这类儿童进行全面评估,包括初始和随访骨骼检查(图7)[37]。如果全脊柱MRI被纳入疑似身体虐待的检查方案(图7),即使脊柱X线片无异常,也可能揭示胸腰段损伤[70]。

应让BESS患儿的父母了解硬膜下积液发生的可能性,并建议采取额外预防措施以避免轻微创伤。了解BESS与硬膜下积液的关联也可能减轻父母/照护者在为排除虐待而进行的询问过程中不必要的情绪创伤。

图7 大头畸形婴儿及可能存在硬膜下积液的临床与影像学考虑。良性蛛网膜下腔扩大(BESS)的儿童更可能无症状。症状应提醒医生注意可能存在硬膜下积液或超声不可见的其他影像学发现。CCW 颅骨-皮质宽度,SCW 窦-皮质宽度,IFW 半球间裂宽度,US 超声,CT 计算机断层扫描,MRI 磁共振成像 查看原图 ↗

结论

在BESS背景下的硬膜下积液不常见,大规模研究较少。伴有硬膜下积液的BESS婴儿:若不排查合并的创伤性发现,既不能证实也不能安全排除虐待的诊断。这些婴儿中隐匿性损伤和虐待的确切患病率尚不清楚。

硬膜下出血的婴儿(伴或不伴BESS):应进行全面评估,包括初始和随访骨骼检查,即使眼底镜检查、社会工作咨询和详细临床评估均无异常发现。

大头畸形儿童伴有合并损伤的硬膜下血肿不能归因于BESS假说,特别是如果存在顶部桥静脉撕裂。无合并及既往损伤且临床过程总体良性,支持BESS相关积液而非虐待的假说。作为预防措施,BESS伴硬膜下积液的儿童应由可及的专科医生进行数月的临床随访,理想情况下由儿童虐待儿科医生和儿童保护服务机构进行,即使未确立虐待的诊断。

引用

  1. Raissaki, Adamsbaum, Argyropoulou, et al. Benign enlargement of the subarachnoid spaces and subdural collections-when to evaluate for abuse. Pediatr Radiol. 2023. PMID: 36856756. doi:10.1007/s00247-023-05611-y
  2. 全文:PMC100278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2780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