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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脑啡肽 A 与感染性休克中氢化可的松疗效异质性:VANISH 试验事后分析

Proenkephalin A and Heterogeneity of Hydrocortisone Treatment Effect in Septic Shock: A Post Hoc Analysis of the VANISH Tria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Explor · 2026-10-21
一句话结论感染性休克患者基线 PENK≥89 pmol/L 与 28 天死亡风险升高相关;高 PENK 者接受氢化可的松的肾衰竭自由天数最少,但需前瞻性验证。

本研究为 VANISH 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 173 例 ICU 感染性休克患者,按基线血浆 PENK 是否≥89 pmol/L 分组。结果显示高 PENK 与 28 天死亡率升高相关(OR 3.24;95% CI 1.62–6.74)。在达到最大血管加压药阈值并接受第二研究药物的 111 例患者中,PENK 状态与氢化可的松/安慰剂分配对肾衰竭自由天数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1),高 PENK 且接受氢化可的松者肾衰竭自由天数最少。28 天死亡率交互作用不显著(p=0.14),但高 PENK 接受氢化可的松组死亡率最高。

要点

  • 基线 PENK≥89 pmol/L 的感染性休克患者 28 天死亡率显著更高(OR 3.24;95% CI 1.62–6.74;p=0.001),校正 APACHE II 和乳酸后仍显著。
  • 在达到最大血管加压药阈值并接受氢化可的松/安慰剂的 111 例患者中,PENK 与治疗分配对肾衰竭自由天数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1)。
  • 高 PENK 接受氢化可的松组肾衰竭自由天数中位数为 11 天(IQR 0–26),低于高 PENK 安慰剂组 26 天(IQR 13–28)和低 PENK 氢化可的松组 28 天(IQR 28–28)。
  • 28 天死亡率的交互作用不显著(p=0.14),但高 PENK 接受氢化可的松组死亡率为 50%(17/34),高于高 PENK 安慰剂组 32%(7/22)。
  • 用 AKIN 3 期或肌酐>176.8 μmol/L 定义肾衰竭的全队列探索性分析方向一致但未达统计学意义,提示 PENK 可能识别常规肾功能指标无法发现的治疗效应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英国 ICU 收治的感染性休克成年患者,需要血管加压药支持。
  • 本研究纳入 VANISH 试验中 173 例有基线血浆样本的患者,其中 64% 为男性,中位年龄 65 岁,中位 APACHE II 评分 23。
  • 173 例中 82 例(47%)为高 PENK 组(≥89 pmol/L),91 例为低 PENK 组。
  • 高 PENK 组患者年龄更大,APACHE II 评分、乳酸和肌酐更高,腹部感染源比例更低,「其他」感染源比例更高。
  • 氢化可的松/安慰剂的交互作用分析仅纳入达到第一种研究药物最大输注速率(血管加压素 0.06 U/min 或去甲肾上腺素 12 µg/min)的患者,共 111 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 PENK 定义为血浆 PENK 浓度≥89 pmol/L,来自检测试剂说明书中的正常参考上限。
  • 肾衰竭自由天数采用原试验主要结局定义,即 28 天内 AKIN 3 期标准下存活且无肾衰竭的天数。
  • 敏感性分析将死亡编码为 –1 肾衰竭自由天数,以处理死亡与肾衰竭自由天数的竞争关系。
  • 探索性分析中肾衰竭的替代定义为 AKIN 3 期或基线肌酐>176.8 μmol/L。
  • 原文未给出用于床旁启动或停止氢化可的松的 PENK 决策阈值;89 pmol/L 为研究分组界值,作者明确指出需要更大样本确定最佳界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基于 PENK 结果改变当前临床处置的具体流程或药物剂量推荐。
  • VANISH 试验方案中,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仅在第一种研究药物达到最大输注速率(血管加压素 0.06 U/min 或去甲肾上腺素 12 µg/min)以维持足够平均动脉压时才给予。
  • 原文未提供氢化可的松具体剂量、给药途径、频次和疗程;仅描述为 VANISH 试验中的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
  • 本研究为探索性事后分析,作者明确表示结果需要在独立的前瞻性研究中验证,不能直接用于指导床旁用药决策。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高 PENK(≥89 pmol/L)的感染性休克患者 28 天死亡风险约为低 PENK 患者的 3.24 倍(95% CI 1.62–6.74),需要更密切的监测和积极管理。
  • 在本研究 111 例接受氢化可的松/安慰剂的患者中,高 PENK 且接受氢化可的松组 28 天死亡率达 50%,绝对风险差异为 18%(95% CI –8% 至 44%),虽交互作用不显著,但信号需要警惕。
  • 高 PENK 接受氢化可的松组肾衰竭自由天数最少(中位 11 天;IQR 0–26),较其他三组少 3.5 天(95% CI 0–15 天),在等待进一步验证前,对此类患者需关注肾功能变化。
  • 本研究 p 值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所有结果应视为名义显著和假设生成性质,不能作为排除疾病或改变治疗决策的硬性依据。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 VANISH 双盲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VANISH 为 2013–2015 年在英国 ICU 进行的 2×2 析因设计试验。
  • 样本量:VANISH 总人群 409 例,本研究纳入 173 例有基线血浆样本者;PENK 与血管加压药交互分析 n=173,与氢化可的松交互分析 n=111。
  • 高 PENK 与 28 天死亡率显著相关:OR 3.24(95% CI 1.62–6.74;p=0.001),高 PENK 组死亡率 39%(32/82),低 PENK 组 16%(15/91),绝对风险差异 23%(95% CI 10–36%)。
  • 校正 APACHE II 和乳酸后,PENK 与死亡率关联仍显著(OR 2.23;95% CI 1.02–4.98;p=0.045)。
  • PENK 状态与血管加压药分配对肾衰竭自由天数及其他结局无显著交互作用(n=173)。
  • PENK 状态与氢化可的松/安慰剂分配对肾衰竭自由天数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1),校正 APACHE II 和乳酸后仍显著(p=0.03)。
  • 28 天死亡率交互作用不显著(未校正 p=0.14;校正后 p=0.23)。
  • 使用 AKIN 3 期或肌酐>176.8 μmol/L 定义肾衰竭的全队列探索性分析方向一致,但均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双盲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
  • 样本量较小(173 例,其中氢化可的松交互分析仅 111 例),研究血液样本仅来自试验亚组,非预设分析。
  • p 值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作者明确指出报告 p 值应视为名义显著和假设生成性质。
  • 事后分析性质导致混杂风险,尽管进行了校正分析,但仍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
  • PENK 分组使用单一预设界值 89 pmol/L,作者明确指出需要更大样本量确定最佳界值。
  • 结果需要在独立数据集和前瞻性研究中验证后方可考虑临床应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改变当前感染性休克患者氢化可的松的使用实践;本研究为探索性事后分析,结果不构成更改治疗决策的依据。
  • 提示临床医生在感染性休克患者中使用氢化可的松时,若同时存在肾功能不全(无论以 PENK、肌酐还是 AKIN 3 期定义),需警惕肾衰竭恶化风险,但不能据此停用或启用激素。
  • PENK 可能比肌酐或 AKIN 3 期定义更能识别对氢化可的松反应可能不佳的肾功能亚群,但 PENK 目前在临床未普及检测,缺乏前瞻性验证前不应常规使用。
  • 常见陷阱:不能将本研究显示的 18% 绝对死亡率差异或 p=0.14 的不显著结果解读为高 PENK 患者使用氢化可的松有害的确认证据;该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 本研究不能外推至未达到最大血管加压药阈值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也不能外推至非感染性休克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独立于本研究的指南或共识名称。
  • 引用文献包括:Bone et al 的早期甲基泼尼松龙试验(肌酐>176.8 μmol/L 定义);VANISH 原始试验(ISRCTN 20769191);AKIN 3 期标准用于定义肾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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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Explor. 2026 Oct 21;8(10):e1496. doi: 10.1097/CCE.0000000000001496

问题:使用脑啡肽原A(PENK)评估的基线肾功能,是否与临床结局及氢化可的松疗效相关?

发现:PENK水平高的感染性休克患者28天死亡率最高。在“早期使用血管加压素对比去甲肾上腺素对感染性休克患者肾衰竭的影响(VANISH)”试验中,符合研究标准接受氢化可的松且PENK水平高的患者,与所有其他组(高PENK加安慰剂,或低PENK加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相比,无肾衰竭天数最少。尽管无显著交互作用,接受氢化可的松的高PENK患者的28天死亡率也最高。

意义:这项探索性分析提示,感染性休克且PENK水平高的患者结局可能更差,并提出了肾功能障碍可能改变氢化可的松疗效这一假设,该发现应在其他数据集和前瞻性研究中加以验证。

脓毒症是一种因对感染的失调反应而导致的急性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1)。急性肾损伤(AKI)发生于22%–53%的脓毒症患者中,且与高死亡率相关(2)。

脑啡肽原A 119–159(PENK)是脑啡肽合成过程中的一种稳定副产物;脑啡肽是一类内源性阿片肽,其受体在肾脏中高度表达,并与肾功能相关(3)。PENK可在血浆中检测,是肾小球滤过率的准确替代指标(4),也是一种早期、动态的生物标志物,与脓毒症及其他危重疾病患者的AKI、肾脏替代治疗需求及死亡率相关(5–10)。与其他肾功能指标(如肌酐或胱抑素C)相比,PENK具有潜在优势,因为它不受肌肉质量和慢性炎症等因素的影响,而这些因素可能干扰其他指标。

尽管进行了大量试验,脓毒症的治疗仍然有限,未能发现新疗法在一定程度上源于该疾病的异质性(11,12)。寻找更好的方法来识别哪些患者可能对脓毒症治疗有反应,是一项研究重点(13,14)。提高我们识别哪些患者存在潜在肾功能障碍的能力,可作为对患者进行分层治疗的一种方式。例如,既往研究表明,与去甲肾上腺素相比,血管加压素可能改善有肾衰竭风险的脓毒症患者的结局(15),且接受血管加压素的患者肾脏替代治疗的使用率低于接受去甲肾上腺素的患者(16,17)。类似地,皮质类固醇作为感染性休克的辅助治疗已被研究数十年,但大规模试验得出了相互矛盾的结果(18,19)。新出现的证据表明,这可能是由于皮质类固醇治疗效果的异质性所致(20–22)。最早研究皮质类固醇用于感染性休克的一项研究发现,入组时存在肾衰竭(定义为肌酐>176.8 μmol/L)的患者如果接受甲泼尼龙治疗,死亡率更高(23)。皮质类固醇使用与脓毒症相关AKI患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也被后续回顾性分析所提示(24)。然而,这一交互作用在后续的皮质类固醇试验中尚未被研究(16,18,19,25–29)。

鉴于这些发现以及肾脏在脓毒症病理生理学和皮质类固醇代谢中的关键作用,我们假设,使用新型肾功能生物标志物PENK评估的基线肾功能,不仅能预测脓毒性休克患者的结局,还能预测对血管加压素或氢化可的松治疗的反应。

本研究的部分初步结果已以摘要形式发表(30)。

材料与方法

数据集

临床观察指标和生物标志物水平取自“早期血管加压素对比去甲肾上腺素对脓毒性休克患者肾衰竭的影响(VANISH)”随机对照试验,该试验为2013年至2015年间开展的一项析因(2 × 2)双盲随机试验。纳入标准包括需要血管加压药的成年脓毒症患者。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血管加压素或去甲肾上腺素,联合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仅当第一种研究药物达到最大输注速率才能获得足够的平均动脉压(血管加压素0.06 U/min或去甲肾上腺素12 µg/min)时,才给予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16)。

最初的VANISH试验获得了牛津A研究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参考号12/SC/0014,试验注册号ISRCTN 20769191),并获得了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的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使用该试验样本的伦理批准由帝国理工学院医疗保健组织库提供,该组织库经威尔士REC3批准可发放人体材料用于研究(22/WA/0214)。批准于2024年3月授予。所有程序均依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

血样采集

血浆样本在入组时采集,共173例患者可提供样本。血液采集至EDTA管中,在当地进行分离(1000 g离心10分钟),按照标准化操作程序冷冻,然后分批运送至协调中心于–80°C储存。样本被送至中心实验室,采用经体外诊断认证的化学发光免疫分析法(sphingotest penKid;SphingoTec GmbH,德国亨尼希斯多夫 [31])检测PENK,检测过程对治疗分配和结局设盲。PENK浓度高于正常参考上限(≥ 89 pmol/L)被设定为界定肾功能异常的截断值(32),如该检测试剂说明书中所定义。

结局

为证实PENK在这一人群中的预后价值,正如在其他人群中所述,我们使用28天死亡率作为主要结局指标。为评估治疗效果的异质性,我们使用无肾衰竭天数(即存活且无肾衰竭的天数),根据急性肾损伤网络(AKIN)组第3期定义(33),在随机化后28天内计算,该指标与原试验中的主要结局相同(补充方法,https://links.lww.com/CCX/B692)(16)。选择这一结局的原因不仅在于它是原试验的主要结局,而且作为一个复合结局,其包含了肾损伤恢复率和新发肾衰竭事件,能够检测药物是否改变了肾衰竭恢复率或新发肾衰竭的发生率。原试验中使用的无肾衰竭天数定义未对死亡附加额外惩罚,因此在本分析中,为考虑可能与无肾衰竭天数形成竞争的最差结局——死亡,还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将死亡编码为–1个无肾衰竭天数。

用于评估治疗效果异质性的次要探索性结局包括:28天死亡率、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肾衰竭发生率、血管加压药停用超过24小时、休克逆转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以及平均总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

治疗效果在血管加压药分配方面按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评估,但对于氢化可的松与安慰剂的比较,由于患者仅在其达到第一种研究药物的最大输注剂量时才有资格接受氢化可的松/安慰剂(16),因此仅纳入按随机分配接受治疗的患者进行该比较。

统计分析

PENK与28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进行评估。报告了未调整及根据有向无环图(补充图S1,https://links.lww.com/CCX/B692)确定的混杂变量进行调整后的结果。

为评估无肾衰竭天数治疗效果的异质性,采用有序回归探讨PENK状态与药物的交互作用,并调整疾病和休克严重程度(补充图S1,https://links.lww.com/CCX/B692)。采用该分析的原因在于该结局指标的有序性及其处理偏态数据和混杂变量的能力。由于协变量(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 II评分和乳酸)的缺失率较低(< 3%),未对其进行插补,缺失数据的患者从调整分析中排除。无肾衰竭天数的绝对差异及95% CI采用Wilcoxon检验计算。次要结局按PENK分组和治疗分配进行总结。PENK与治疗的交互作用检验:二分类结局采用logistic回归,连续结局采用线性回归,时间-事件结局采用Cox回归。在回归分析中,无肾衰竭组及接受去甲肾上腺素或安慰剂组作为参照组。生存差异采用Kaplan-Meier曲线展示,所有组间的显著性采用log-rank检验。

由于VANISH试验人群中仅有173例患者亚组可获得研究用血液样本,我们开展了一项探索性分析,利用整个试验队列中可获得的临床参数,探讨肾功能不全与皮质类固醇使用之间的交互作用。采用了两种方法。首先,根据原始试验文章中描述的AKIN 3期标准将患者二分为肾衰竭组与非肾衰竭组(16),或采用先前建议的基线肌酐临界值大于176.84 μmol/L来识别接受皮质类固醇时死亡率较高的群体(这些队列的展示见补充图S2,https://links.lww.com/CCX/B692)(23)。使用有序回归评估肾衰竭组与药物分配之间对无肾衰竭天数的交互作用,并使用二元逻辑回归分析28天死亡率,同时以Kaplan-Meier曲线展示。

统计分析在R软件4.3.2版和4.6.0版(奥地利维也纳)中完成(34),p值小于0.05表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值未针对多重检验进行校正,因此所报告的p值应视为名义性及假设生成性的。

结果

在全部409例试验人群中,173例有基线样本可用于PENK检测。总体而言,采样患者与未采样患者相似(补充表S1,https://links.lww.com/CCX/B692);例如,两组的急性肾衰竭(定义为AKI 3期)发生率相似,且肾脏替代治疗率均较低。在采样患者中,64%为男性,中位年龄为65岁,APACHE II评分为23。28天死亡率为47/173(27%)。正如预期,该队列中至第28天死亡的患者在基线时有更严重的疾病表现(补充表S2,https://links.lww.com/CCX/B692)。

血液样本在随机分组时采集,即在开始随机分配的去甲肾上腺素/血管加压素治疗前中位0.25小时(四分位距[IQR],0.08–0.75小时),以及在开始氢化可的松/安慰剂治疗前中位3小时(IQR,1–6小时)。采样患者按基线PENK检测值(≥ 89 pmol/L)进行二分类,173例中有82例(47%)属于高PENK组。高PENK患者年龄更大,且具有更严重疾病的特征,包括更高的APACHE II评分、乳酸和肌酐水平。高PENK患者腹部感染来源的可能性较低,但感染来源被列为“其他”的可能性更高,其中包括尿路感染。这也可能解释了为何高PENK患者中需要机械通气的比例低于非高PENK患者(表1和补充表S3,https://links.lww.com/CCX/B692)。当患者按PENK和药物组合分组时,也观察到类似的趋势(补充表S4和S5,https://links.lww.com/CCX/B692)。

表1. 脑啡肽原A阳性与脑啡肽原A阴性患者的比较 查看原表 ↗

PENK与死亡率的相关性

PENK与血清肌酐仅呈中度相关(Spearman rho = 0.69;95% CI,0.61–0.76),提示两者虽有重叠,但仍有相当一部分变异未被共享。在这组脓毒性休克患者中,高PENK与28天死亡率升高相关(比值比[OR],3.24;95% CI,1.62–6.74;p = 0.001),高PENK组死亡率为(32/82 [39%]),低PENK组为(15/91 [16%]),绝对风险差为23%(95% CI,10–36%),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5,6,8)。为确保该关联不受疾病严重程度混杂影响,我们对APACHE II评分和乳酸进行了校正(补充图S1,https://links.lww.com/CCX/B692)。在校正分析中,PENK状态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仍然存在(OR,2.23;95% CI,1.02–4.98;p = 0.045);当将基线肌酐和AKIN 3期肾衰竭作为协变量纳入时,该关联依然存在(OR,3.22;95% CI,1.25–8.56;p = 0.02),提示PENK状态在传统肾功能障碍指标和定义之外提供了额外的风险信息。

治疗效应异质性探索

我们发现PENK状态与血管加压药分配之间(n = 173)在主要结局无肾衰竭天数或任何其他关注结局上均无交互作用(补充表S6,https://links.lww.com/CCX/B692)。尽管28天死亡率在各组间存在差异,但这主要由患者的PENK状态驱动,高PENK患者的死亡率最高(图1和图2),与治疗分配无关。

当考虑接受第二种研究药物(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n = 111/173)的患者时,PENK状态与治疗分配之间在无肾衰竭天数上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 = 0.01)。接受氢化可的松且PENK高的患者无肾衰竭天数最少(高PENK氢化可的松组中位数,11 d;IQR,0–26 d),相比之下,高PENK安慰剂组为26(IQR,13–28;OR,0.39;95% CI,0.15–1.01),低PENK氢化可的松组为28(IQR,28–28),低PENK安慰剂组为28(15–28;OR,2.85;95% CI,0.87–9.28;表2;图2)。这相当于在PENK高的患者中,给予氢化可的松者的无肾衰竭天数绝对减少3.5天(95% CI,0–15 d),而在PENK低的患者中为0天(95% CI,–2至0 d)。这些分析在随机分组时对APACHE II评分和乳酸进行校正后仍然显著(p = 0.03)。当将死亡作为最差结局进行分析时,PENK状态与药物之间的交互作用在未校正分析中仍然显著(p = 0.03),但校正后变为不显著(p = 0.06)(表2和图2)。

PENK状态与治疗分配(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之间对28天死亡率的交互作用在未校正分析(p = 0.14)或校正分析(p = 0.23)中均不显著。然而,在所有组别中,接受氢化可的松的高PENK患者28天死亡率最高(高PENK氢化可的松组,17/34 [50%]);高PENK安慰剂组(7/22 [32%],绝对风险差为18% [95% CI,–8%至44%]);低PENK氢化可的松组(3/21 [14%]);低PENK安慰剂组(8/34 [24%],绝对风险差为–10% [95% CI,–30%至11%];图1和图2;补充表S7,https://links.lww.com/CCX/B692)。我们发现氢化可的松/安慰剂分配与PENK状态之间对任何次要结局均无显著交互作用(补充表S7,https://links.lww.com/CCX/B692)。

由于我们将PENK二分化作为定义AKI的截断值,我们进行了探索性分析,将PENK分为四分位数并作为连续变量进行分析(补充表S8和图S4,https://links.lww.com/CCX/B692)。这些数据在方向上与预设截断值一致,但需要在更大样本量中开展更多工作以确定用于治疗效应修饰的最佳截断值。

为进一步探讨入组时肾功能与氢化可的松效应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我们对接受氢化可的松或安慰剂的整个试验人群(n = 293)进行了探索性分析,基于是否存在AKI(定义为AKIN 3期或以上或肌酐大于176.8 μmol/L,如前所述)进行分组(补充图S3,https://links.lww.com/CCX/B692,显示了队列的重叠情况)(23)。以AKIN 3期或肌酐大于176.8 μmol/L定义急性肾衰竭时,肾衰竭与氢化可的松使用之间对无肾衰竭天数的交互作用显示出相似的方向;然而,这些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表3)。在两种情况下,肾衰竭氢化可的松组的无肾衰竭天数均最低(表3)。在两种情况下,肾衰竭与药物之间对28天死亡率均无交互作用(补充表S9,https://links.lww.com/CCX/B692),尽管在所有定义下,接受氢化可的松的基线肾衰竭患者的绝对死亡人数均最高(图3和补充表S9,https://links.lww.com/CCX/B692)。将肌酐作为四分位数和连续变量进行的探索性分析见补充表S8和图S4(https://links.lww.com/CCX/B692)。

在使用更常规方式定义肾功能障碍的模型中缺乏显著交互作用,提示PENK可能识别出这些指标无法发现的治疗效应差异。作为一项探索性分析,我们重复了校正模型,将基线肌酐、按AKIN 3期定义的基线肾功能衰竭以及APACHE II评分和乳酸作为协变量纳入,以评估在考虑了常规肾功能指标后交互作用是否仍然存在。无肾衰竭天数的交互作用仍然显著(p = 0.04),且效应方向与主要分析相同(低PENK组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的OR为2.11 [0.60–7.36];高PENK组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的OR为0.36 [0.12–1.06])。当在无肾衰竭数据的定义中考虑死亡因素时,也观察到类似结果,尽管交互作用的p值超出了显著性阈值(p = 0.08;低PENK组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的OR为2.08 [0.60–7.24];高PENK组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的OR为0.48 [0.16–1.44])。

图1. Kaplan-Meier曲线显示28天生存率,按(A)脑啡肽原A(PENK)状态和第一种研究药物分层(n = 173,低PENK去甲肾上腺素—浅绿色实线,低PENK血管加压素—深绿色虚线,高PENK去甲肾上腺素—浅橙色实线,高PENK血管加压素—深橙色虚线),以及(B)PENK状态和第二种研究药物分层(n = 111,低PENK安慰剂—浅红色虚线,低PENK氢化可的松—深红色实线,高PENK安慰剂—浅蓝色虚线,高PENK氢化可的松—深蓝色实线)。p值由检验所有组间生存差异的对数秩检验给出。 查看原图 ↗
图2. 森林图比较无肾衰竭天数(KFFDs)、纳入死亡的KFFDs以及第28天死亡率,血管加压素 vs. 去甲肾上腺素(n = 173;A)和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n = 111;B),该分析仅在接受了第二种研究药物的患者中进行。p值为每项分析的交互作用项p值,校正分析考虑了基线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APACHE)II评分和乳酸(在血管加压素 vs. 去甲肾上腺素分析中,1例患者APACHE II评分缺失,4例乳酸缺失;在氢化可的松 vs. 安慰剂分析中,1例APACHE II评分缺失,2例乳酸缺失;这些患者在校正分析中被剔除)。PENK = 脑啡肽原A。 查看原图 ↗
表2. 脑啡肽原A状态与药物分配对无肾衰竭天数的交互作用 查看原表 ↗
表3. 急性肾损伤状态与药物分配对无肾衰竭天数的交互作用 查看原表 ↗
图3. Kaplan-Meier曲线显示28天生存率。A,肾功能衰竭定义为急性肾损伤网络(AKIN)3期肾功能衰竭患者。B,肾功能衰竭定义为基线肌酐(Cr)大于176.8 μmol/L。Kaplan-Meier曲线上:无急性肾损伤(AKI)安慰剂—浅红色虚线,无AKI氢化可的松—深红色实线,AKI安慰剂—浅蓝色虚线,AKI氢化可的松—深蓝色实线;p值由检验所有组间生存差异的对数秩检验给出。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假设生成研究中,我们证明,在一组因脓毒性休克入住ICU的患者中,血浆PENK大于89 pmol/L可识别出死亡率较高的患者,与既往文献一致(5, 6, 8, 10)。重要的是,当患者在试验入组时按血浆PENK进行二分类时,PENK高且接受氢化可的松治疗的患者无肾衰竭天数最少。尽管我们使用176.8 μmol/L的肌酐阈值或AKIN 3期来定义AKI时也发现了相似的作用方向,但两者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支持需要在更大的数据集中进行前瞻性验证,以便更多患者进行PENK测量,从而了解PENK是否能够识别常规肾脏生物标志物和定义未能识别的差异性治疗效应。

PENK与脓毒性休克不良结局相关的发现与既往报道的研究一致(5, 6, 8, 10)。PENK已被证明可预测入院后将会发生AKI的患者(5, 6, 9, 35)。然而,脓毒症以及更广泛意义上的危重病中充斥着具有一定预后价值的生物标志物,但其临床实用性往往未被探讨或尚不明确。这一结果特别值得关注,因为研究发现高PENK与接受氢化可的松治疗的患者无肾衰竭天数较少相关,且有信号提示该组死亡率可能最高,尽管PENK状态与药物之间无统计学显著的交互作用。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发现与Bone等人的试验(23)一致,该试验中肌酐大于176.8 μmol/L的患者在接受甲泼尼龙治疗时死亡率增加。尽管早期试验中存在这一信号,但近期的试验尚未探讨AKI与脓毒症中皮质类固醇反应之间的关联(16, 18, 19, 25–29),而且关于皮质类固醇对脓毒症相关肾损伤影响的人类研究很少。近期一项对大型ICU数据库的回顾性分析提示,对于使用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KDIGO)标准定义的脓毒症相关肾损伤患者,给予糖皮质激素治疗与ICU和住院死亡率增加相关(24)。然而,这一关联并未被一致发现,一项关于脓毒症相关KDIGO定义AKI患者的单中心观察性研究提示皮质类固醇可改善死亡率(36)。尽管我们的数据集较小,但它生成了这样一个假设:肾功能障碍可能改变肾功能障碍的效应,这一假设可在其他数据集中进行检验。

尽管存在这些潜在危害信号,但尚不清楚其潜在机制是什么。虽然可以提出几种推测性机制,但本研究中均未测量,仍未得到证实,且均需进一步研究。潜在机制可能包括:皮质类固醇对血管反应性相关作用引起的局部血流改变(37)、低皮质醇结合蛋白(38),以及疾病相关的皮质醇代谢改变可能增加某些组织中生物活性氢化可的松的暴露。然而,尽管可以假设潜在机制,但在这些数据中均无法证实,也没有任何机制能解释为何PENK相对于其他肾功能障碍指标可能提供潜在优势。

尽管机制尚不清楚,但本研究进一步补充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危重病患者使用皮质类固醇可能存在治疗效应的异质性。由基因表达(20,22)、循环炎症介质(21)或肾功能(23,24)定义的亚组患者在接受皮质类固醇时已显示出危害。这支持了未来开展前瞻性分层试验的必要性,旨在确认哪些患者能从皮质类固醇中获益,哪些患者受到危害,从而识别可能从该治疗中获益的个体。

尽管本研究具有优势,包括使用随机试验数据评估治疗效应异质性以及使用预先定义的PENK阈值,但仍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具有PENK测量值的患者样本量较小。它仅代表了接受血液采样患者亚组的事后分析,且对于氢化可的松与安慰剂比较的分析,仅包括符合用药资格标准的患者。有限的样本量和评估的结局数量增加了结果代表偶然发现和1类错误的风险,且由于本研究不足以识别治疗效应异质性,还存在假阴性结果的风险。这些局限性意味着结果应被视为探索性和假设生成性的,需要在其他队列和前瞻性研究中进行验证。

本分析中使用的主要结局——无肾衰竭天数——并非完全以患者为中心,可能不是未来研究中确定治疗效应异质性的最佳指标。死亡率可能是未来研究更好的结局指标;然而,在本分析中,这仅是次要终点,且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可能反映了样本量较小。最后,PENK本身除了作为肾功能障碍的替代指标外,是否在理解氢化可的松治疗感染性休克治疗效应异质性方面具有重要性仍不清楚。然而,我们的校正分析支持它可能为肌酐和AKIN分期等常规肾功能障碍指标和定义提供额外信息。

最后,尽管本分析所使用的数据来自一项随机试验,但随机化是在研究入组时进行的,并且只有一部分患者达到了接受氢化可的松/安慰剂治疗的阈值,即本分析所限定的队列。在这种情况下,随机化在组间平衡方面的某些优势可能不再成立;然而,由于研究药物的使用是基于随机分配而非临床医生的判断,这仍然比在观察性数据中探索皮质类固醇治疗效果异质性的研究(21,22)更具优势,因为那些研究无法排除适应证带来的混杂,而设盲的使用意味着可能影响结局的临床决策并非基于对治疗分配情况的了解。由于我们意识到了这一局限性,我们还进行了校正分析,其结果与主要未校正分析显示了相同的效应方向。

总之,我们在一项临床试验的次要分析中表明,PENK可预测28天死亡率,并提出了高PENK水平可能改变氢化可的松治疗效应的假设,这一发现值得在其他数据集中进行评估,但尚未确立PENK的临床作用。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1. Antcliffe, Uhle, Marshall, et al. Proenkephalin A and Heterogeneity of Hydrocortisone Treatment Effect in Septic Shock: A Post Hoc Analysis of the VANISH Trial. Crit Care Explor. 2026. PMID: 42902572. doi:10.1097/CCE.0000000000001496
  2. 全文:PMC136867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686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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