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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社区获得性肺炎球菌肺炎中菌血症与非菌血症免疫正常患者预后因素比较:STREPTOGENE子研究

Comparison of prognostic factors between bacteraemic and non-bacteraemic critically ill immunocompetent patients in community-acquired severe pneumococcal pneumonia: a STREPTOGENE sub-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1-10-24
一句话结论在重症肺炎球菌CAP的ICU患者中,菌血症与住院死亡率无关,且不改变预后因素与死亡的关系,无需因菌血症改变治疗。

该研究为STREPTOGENE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的post hoc分析,纳入2008–2012年法国51个ICU的614例免疫正常高加索成人重症肺炎球菌CAP患者,按入院血培养阳性(274例)与阴性(340例)分组。主要终点住院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p=0.11),预设预后因素与死亡的关联在两组间相似,未发现菌血症患者特有的预后因素。菌血症组侵袭性血清型更常见,但高病死率血清型更少见。β-内酰胺单药与联合大环内酯或氟喹诺酮在两组中死亡率均无差异。结论:菌血症不增加死亡率,不应据此改变治疗管理。

要点

  • 614例重症肺炎球菌CAP的ICU患者中,血培养阳性274例(44%),住院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p=0.11)。
  • 未发现菌血症患者特有的预后因素:预设变量与死亡的OR在菌血症与非菌血症组间无显著交互。
  • 菌血症组更常见白细胞减少(26% vs 14%,p=0.0002),且院前抗生素使用更少(10% vs 16.3%,p=0.024)。
  • 菌血症组侵袭性血清型更常见(调整p=0.002),但高病死率血清型更少见(调整p<0.0001)。
  • β-内酰胺单药与β-内酰胺联合大环内酯或氟喹诺酮相比,两组死亡率均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免疫正常高加索成人(>18岁),因重症肺炎球菌CAP入住法国ICU(大学及非大学附属医院),2008–2012年纳入。
  • 排除:非高加索人种、医疗相关或入院>72h后发病的肺炎球菌肺炎、昏迷或创伤患者吸入性肺炎、免疫缺陷(无脾或脾切除、化疗、6个月内未完全缓解的血液恶性肿瘤、实体器官或骨髓移植、感染前中性粒细胞<1000/mm3、HIV感染、Child C级肝硬化、免疫球蛋白缺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AP诊断:急性呼吸道症状+胸部X线新发浸润影,且肺炎球菌感染通过尿抗原和/或呼吸道标本培养和/或血培养证实。
  • 重症CAP定义(ATS):满足至少1项主要标准(有创机械通气或感染性休克)或至少3项次要标准:呼吸频率>30/min、PaO2/FiO2<250或需无创通气、多叶浸润、意识模糊或定向障碍、血尿素氮>7 mmol/L、白细胞<4000/mm3、血小板<100000/mm3、体温<36°C、需液体复苏的低血压、代谢性酸中毒、高血清乳酸水平。
  • 菌血症分组:入院时至少一次血培养肺炎球菌阳性(BC+组)vs 阴性(BC−组)。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针对菌血症状态改变治疗的具体推荐;研究方案中初始经验性抗生素为β-内酰胺单药或β-内酰胺联合大环内酯或氟喹诺酮。
  • 双联治疗定义为联合治疗至少24小时;获得肺炎球菌菌株后根据药敏结果调整抗生素。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刻处理或不能漏诊的红旗征及对应处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设计:STREPTOGENE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的post hoc分析,51个法国ICU,2008年12月至2012年2月,614例免疫正常高加索成人重症肺炎球菌CAP。
  • 分组:血培养阳性274例(44%)vs 阴性340例;基线菌血症组白细胞减少更常见(26% vs 14%,p=0.0002),院前抗生素更少(10% vs 16.3%,p=0.024)。
  • 主要终点:住院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p=0.11);第5天早期死亡率7.4% vs 4.9%;死亡原因相似,多器官衰竭为首位(52%)。
  • 预后因素:预设变量与死亡的OR在两组间比较无显著差异,未发现菌血症特异预后因素;菌血症组年龄>65岁死亡率未更高。
  • 血清型:菌血症组侵袭性血清型更常见(调整p=0.002),高病死率血清型更少见(调整p<0.0001);7F、1、12F在BC+组更常见。
  • 抗生素:70%接受双联治疗,<25%接受β-内酰胺单药,两组分布相似(p=0.54);单药与双联死亡率无差异,血培养组与抗生素类型无交互作用(p=0.7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的post hoc分析;无随机化,无法就抗生素方案相对疗效得出结论。
  • 局限:院前抗生素可能影响血培养阳性导致错分偏倚;无双联治疗选择偏倚的随机化;缺乏抗生素疗程准确数据;仅349株分离株完成血清分型;未研究疫苗接种状态;数据为2008–2012年,实践可能已变化;缺乏皮质类固醇使用、出院后死亡率、脑膜炎或心内膜炎、机械通气天数、住院时间、重叠感染及并发症等变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应仅因血培养阳性而将重症肺炎球菌CAP的ICU患者视为预后更差或改变治疗管理。
  • β-内酰胺单药与联合大环内酯或氟喹诺酮在菌血症与非菌血症患者中死亡率均无显著差异,不支持因菌血症常规升级为双联治疗。
  • 菌血症组高病死率血清型更少见、侵袭性血清型更常见,提示菌血症与死亡风险分离,不应将菌血症作为预后恶化的标志。
  • 适用人群为免疫正常高加索成人重症肺炎球菌CAP的ICU患者;不适用于免疫缺陷、非高加索人种、医疗相关肺炎等排除人群。
  • 常见陷阱:将菌血症等同于病情更重而过度治疗;本研究为观察性post hoc分析,抗生素方案比较需随机试验证实。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TREPTOGENE研究(Ann Intensive Care),法国51个ICU,2008–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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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1 Oct 24;11:148. doi: 10.1186/s13613-021-00936-z

背景

肺炎链球菌是严重社区获得性细菌性肺炎(CAP)的主要病因,需要在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管理[1]。约40%因肺炎链球菌CAP入住重症监护的患者存在菌血症[2–4]。菌血症长期以来被认为是严重程度的标志[5–9],可能提示需要改变患者管理策略。然而,关于菌血症预后意义的研究结果相互矛盾[3, 10, 11]。

大多数比较单药治疗(β-内酰胺类或氟喹诺酮类)与联合治疗(β-内酰胺类联合大环内酯类或氟喹诺酮类)治疗肺炎链球菌CAP的研究发现联合治疗结局更好,尤其是入住内科病房的菌血症患者[12–15]。然而,这些研究通常为回顾性研究,纳入的ICU管理患者较少[15, 16]。此外,在随机对照试验入组患者及按照指南接受抗生素治疗的患者中,未观察到β-内酰胺类-大环内酯类联合方案的获益[17]。少数研究探讨了菌血症性CAP患者的预后因素[5, 7, 18, 19],尤其是入住ICU的患者。

尽管菌血症似乎并非强有力的独立预后因素,但在ICU菌血症性肺炎链球菌CAP患者中可能存在特定的死亡相关因素模式。此外,鉴于ICU患者的特殊脆弱性,有必要重新评估各种治疗方式及其对生存的影响。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在重症肺炎链球菌CAP背景下比较菌血症与非菌血症患者之间的预后因素。次要目的是比较血清型模式的分布,并观察根据是否存在菌血症而接受或不接受初始联合抗生素治疗的预后后果。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为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STREPTOGENE[2]数据的事后分析,该研究分析了各种因素(包括患者特征、肺炎链球菌血清型和抗生素方案)对ICU重症肺炎链球菌CAP患者结局的相对贡献。纳入2008年至2012年间在法国多所大学附属和非大学附属医院ICU连续收治的因肺炎链球菌CAP入院的18岁以上免疫功能正常的白人患者。

STREPTOGENE研究申办方在法国数据保护机构(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ENRCNIL 909234)注册了研究数据库。研究方案经相应伦理委员会批准(法兰西岛地区人员保护委员会,2008年9月9日,编号2008/36NICB)。每位研究者承诺按照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指南及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修正案开展研究。具有行为能力的患者在纳入研究前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对于无行为能力的患者,从其近亲属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并在患者恢复行为能力后尽快从其本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对于本亚研究,伦理委员会(法兰西岛地区人员保护委员会)确认研究数据已匿名化,因此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纳入与排除标准

所有纳入患者均符合CAP标准,具有急性呼吸道表现且胸部影像学显示新发浸润影。肺炎链球菌感染通过尿肺炎链球菌抗原试验阳性和/或呼吸道标本(痰液、气管吸出物、远端保护性气道标本、胸腔积液)培养和/或血培养证实。重症CAP根据美国胸科学会定义:符合两项主要标准中的至少一项(有创机械通气[IMV]或感染性休克),或符合以下次要标准中的至少三项:呼吸频率>30次/分、PaO2/FiO2<250或无创通气(NIV)、多肺叶浸润、意识模糊或定向障碍、血尿素氮>7 mmoL/L、白细胞<4000/mm3、血小板<100,000 mm3、体温<36 °C、需液体复苏的低血压、代谢性酸中毒及高血清乳酸水平。排除标准为:非高加索人种、与医疗护理相关的肺炎链球菌肺炎或入院后>72 h发病、昏迷或创伤患者的吸入性肺炎,以及免疫缺陷(无脾或脾切除术、化疗、过去6个月内未完全缓解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实体器官或骨髓移植、感染前中性粒细胞<1000/mm3、HIV感染、Child C级肝硬化或免疫球蛋白缺乏症)。

数据收集

对每例患者,研究数据通过电子病例报告表在入院时及整个ICU住院期间前瞻性收集。记录以下内容:人口学资料(年龄、性别、体重指数)、合并症(McCabe评分、Charlson合并症指数)、实验室检查(白细胞、血小板、乳酸)、CAP严重程度(Fine评分分级、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SOFA]评分、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第二版[SAPS II]、多肺叶浸润)及治疗管理(儿茶酚胺、是否需要肾脏替代治疗、IMV、无创通气、院前抗生素治疗、抗生素启动时间、入院类型)。同时记录分离病原体的血清型和抗生素敏感性。所有患者随访至死亡或出院。记录死亡原因。

收集初始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的数据,并根据患者仅接受β-内酰胺类还是同时接受大环内酯类或喹诺酮类进行分类。若双联治疗持续至少24 h,则视为接受了双联治疗。在分离出肺炎链球菌菌株后,根据药敏试验结果调整抗生素治疗。所有患者入院时在开始抗生素治疗前至少有一次配对血培养,但在入院前即开始治疗的情况除外。为本回顾性研究的特定目的,我们根据初始血培养对肺炎链球菌为阳性(BC+组)或阴性(BC−组)将患者分为两组。

血清型和微生物学检测

血清分型在法国国家肺炎球菌参考中心(FNRCP)进行,使用由丹麦哥本哈根Statens Serum Institute提供的包被有混合、群、型及因子抗血清的乳胶颗粒。该抗血清组合可识别92种已知血清型。来自Statens Serum Institute和FNRCP收藏的已知血清型肺炎球菌菌株被用作内部质量控制[20]。在微生物学确诊的肺炎球菌社区获得性肺炎(CAP)患者中,评估了BC+组与BC−组之间血清型分布的潜在差异。随后按照既往描述[21–24]根据其引起侵袭性疾病的潜力对血清型进行分组,并按既往报道[25, 26]确定各组的病死率。

抗生素敏感性试验在FNRCP进行。对青霉素G、阿莫西林、头孢噻肟和左氧氟沙星的敏感性采用琼脂稀释法测定,对红霉素的敏感性采用纸片扩散法测定。此外,按照欧洲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委员会(EUCAST)[27]使用诺氟沙星筛选试验,成功区分野生型肺炎球菌菌株与具有任何获得性氟喹诺酮类耐药机制的菌株[28]。结果按照EUCAST折点[27]判读。

统计分析

采用Fisher精确检验、Wilcoxon秩和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肺炎链球菌血培养阳性或阴性患者的基线特征。研究了根据两组(血培养阳性或阴性)血清型分布的潜在差异。

医院死亡概率采用累积发生率函数估计法[29]估计,以存活出院作为竞争风险,累积发生率采用Gray检验进行比较。由于这是一项辅助研究,未事先进行统计学把握度计算。鉴于样本量和血培养阳性的患病率,我们计算出该研究将有80%的把握度检测到约1.78的比值比,即死亡率从血培养阴性患者的15%增加至血培养阳性患者的24%。

主要分析研究了STREPTOGENE研究中被确定为预后因素的基线变量与医院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是否根据血培养结果存在潜在差异。该分析的目的是突出某一变量与菌血症患者组特异性死亡率之间潜在的交互作用。因此,我们通过交互作用检验比较了基于血培养阳性与否的两组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中获得的比值比(OR)。模型由多重插补数据集生成,并采用Rubin规则合并。最后,比较了血培养阳性与医院死亡率关联的比值比根据首次抗生素治疗的情况,包括未校正以及校正年龄、性别、BMI、McCabe指数和Charlson指数后。

结果

患者

在2008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法国51个重症监护病房纳入STREPTOGENE研究的614例患者中,所有患者均至少进行了一次初始血培养,其中270例(44%)肺炎链球菌阳性。在非菌血症患者中,25%的病例通过肺炎链球菌尿抗原确诊。几乎所有其他病例均通过肺部标本证实。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两组的流行病学特征相似。患者大多为男性,中位年龄>60岁。Fine评分、中位SOFA评分和中位SAPS II评分表明大多数患者患有严重急性疾病,两组间分布相当。白细胞减少在血培养阳性组中的发生率几乎是对照组的两倍。值得注意的是,血培养阴性组中更多患者接受了院前抗生素治疗(27 [10] 对 56 [16.3],p = 0.024)。

表1 614例患者按初始血培养结果分组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血清型及抗生素敏感性

两组间血清型分布存在显著差异(校正p = 0.003)(表2)。血清型7F、1和12F在BC+组较BC−组更为常见(分别为18% vs. 11%、9% vs. 1.6%和9% vs. 2.4%)。血清型3、7F和19A在两组中均为最常见的血清型。侵袭性血清型在BC+组中显著更为常见(校正p = 0.002)。另一方面,与高病死率相关的血清型在BC−组中更为常见(校正p < 0.0001)。

对阿莫西林敏感的肺炎链球菌菌株在BC+组中更为常见(93.4% vs. 84.3%,校正p = 0.010)。两组对青霉素、头孢噻肟、红霉素和左氧氟沙星的敏感性模式相似。

表2 按初始血培养结果分组的血清型分布及抗生素敏感性 查看原表 ↗

抗生素治疗

经验性抗生素治疗对所有纳入患者均适当。大多数患者(70%)接受了β-内酰胺类联合氟喹诺酮类或大环内酯类的双联抗生素治疗。不到四分之一的患者仅接受β-内酰胺类单药治疗。两组间各种治疗方式的分布相当(p = 0.54)。在双联治疗中,大环内酯类和氟喹诺酮类在两组间均匀分布,各约占35%的患者(附加文件1)。

病死率

两组间住院病死率无显著差异(图1),第5天早期病死率亦无显著差异(7.4% 对 4.9%)(表3)。主要终点的结果见表4。按入院时血培养结果对不同变量的病死率比值比进行对比分析,未显示任何显著差异。因此,这些变量均未显示菌血症患者较非菌血症患者具有更强的预后关联。特别是,病死率与抗生素治疗时间(院前抗生素治疗及抗生素使用时间>6小时)之间的关联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此外,BC+组中>65岁患者的病死率并未更高。两组的死亡原因相似(表3),多器官衰竭为首要死亡原因(52%)。

图2中的虚线显示总体住院死亡率。OR值为每组中每种治疗相对于β-内酰胺联合氟喹诺酮类的比值比。最后,没有证据表明血培养分组与抗生素治疗类型对住院死亡率存在交互作用(p = 0.74)。确实,尽管“其他治疗”类别(p = 0.12)和BC+组(p = 0.15)的死亡率似乎更高,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对年龄、性别、BMI、McCabe评分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进行调整后,这些结果未发生变化(分别为p = 0.66、p = 0.13和p = 0.087)。

图1 根据血培养结果的住院死亡率概率(p = 0.11) 查看原图 ↗
表3 死亡率及死亡原因 查看原表 ↗
表4 在有菌血症和无菌血症组中基线变量与住院死亡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图2 根据血培养结果和首次抗生素治疗的住院死亡率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对STREPTOGENE研究数据的事后分析中,在一个因肺炎链球菌社区获得性肺炎(CAP)入住ICU的免疫功能正常的白种人患者大型前瞻性队列中,血培养阳性与死亡率无关。此外,已知预后参数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在BC+组和BC−组中相似。两组之间发现的血清型差异提示特定血清型可能更常与菌血症相关。两组的抗生素方案相似,且两种方案中均无任何一种抗生素方案与较低的死亡率相关。

入院时,44%的STREPTOGENE人群存在菌血症,这与既往针对ICU内和ICU外患者的研究结果一致[3, 4, 30, 31]。两项ICU研究也未发现菌血症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3, 4]。因此,一项基于两个前瞻性获取数据库的大型回顾性研究显示,有菌血症和无菌血症患者的器官衰竭特征和住院死亡率相似[3]。这些结果挑战了早期认为菌血症预示不良预后的观点[5–9]。菌血症因此被纳入用于评估ICU中CAP严重程度的PIRO评分[32]。我们的发现和其他近期研究的结果[3, 10, 11]提示,PIRO评分可能不适用于因肺炎链球菌CAP入住ICU的特定人群。重要的是,在该人群中不应再将菌血症视为导致不良预后的因素。

血清型分布显示出若干有趣的特征。通常被认为导致侵袭性肺炎链球菌病的血清型在BC+组中更为常见,这符合预期,因为菌血症是侵袭性的表现之一。血清型侵袭性与死亡率之间的不一致此前已有报道[25, 33, 34],其病理生理机制仍是一个谜。然而,相反的是,通常报道与高病死率相关的血清型在BC−组中更为常见。这一发现支持菌血症与死亡率之间无关联。对阿莫西林敏感的分离株在BC+组中更为常见。然而,一项研究提示,产生抗生素耐药性的代谢需求可能导致侵袭潜能的丧失[35]。

在2000年代初期,三项观察性研究[13–15]引发了一场辩论,即β-内酰胺类联合大环内酯类的双联治疗对于治疗伴菌血症的肺炎球菌感染是否可能具有优越性。大环内酯类可能因其对白细胞和其他宿主细胞促炎反应的免疫调节活性而有益[36, 37]。这种效应已在体外得到证实,但大多数体内研究涉及的是慢性气道炎症患者,而非社区获得性肺炎(CAP)患者[38, 39]。随后,没有前瞻性随机研究证实β-内酰胺类-大环内酯类联合方案在ICU伴菌血症的肺炎球菌CAP患者中的优越性。大多数研究关注的是双联治疗作为需要入住ICU或内科病房的CAP的经验性治疗时是否有益[12, 40–42]。在我们对免疫功能正常患者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中,两个血培养组中单药治疗与双联治疗之间的死亡率均无显著差异。重要的是,BC+组和BC−组的抗生素方案相似。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观察性前瞻性设计使我们能够描述大型队列中的流行病学和预后特征以及血清型。重要的局限性之一是相当比例的患者接受了院前抗生素治疗,这可能影响了入院时血培养的阳性率,导致错误分类偏倚。然而,缺乏随机化使得无法就各种抗生素方案的相对疗效得出结论。可以想见,双联治疗更常给予具有重症标志物的患者。我们没有关于抗生素治疗疗程的准确数据。尽管我们的研究纳入了614例患者,但仅对349株分离菌进行了血清分型,这可能限制了我们检测血清型与菌血症之间关联的能力。关于血清型,未研究肺炎球菌疫苗接种对其发生率的影响,因为无法回顾性获知患者的疫苗接种状态。该数据库是在主要研究期间(2008年至2012年)编制的。尽管ICU肺部感染的治疗未发生革命性变化,但结论需要结合以下事实来解读:自该队列建立以来的10年间,临床实践已发生变化。最后,使用先前收集的队列使我们无法获得所有我们希望获得的变量,如糖皮质激素的使用、出院后死亡率、脑膜炎或心内膜炎的发生、机械通气天数、住院时间、重叠感染以及住院期间的并发症。

结论

本研究在因重症肺炎链球菌社区获得性肺炎(CAP)在重症监护室(ICU)接受治疗、免疫功能正常的白种人成年患者人群中,未显示菌血症发生时存在任何特定的预后因素。预设预后因素与死亡率的关联在菌血症组和无菌血症组之间相似。如预期所料,菌血症患者更常见地具有侵袭性血清型,但较少见地与高病死率相关的血清型。考虑到本研究的局限性,我们未发现证据表明在重症菌血症性肺炎链球菌CAP中双联抗生素治疗优于单药治疗。菌血症并非与死亡率相关的因素,没有理由改变患者的治疗管理。然而,需要一项随机研究来明确解决这一问题。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给予伴菌血症和不伴菌血症患者的首次抗生素治疗。根据血培养状态的经验性抗生素治疗详情。

参考来源

  1. Bellut H, Porcher R, Varon E, et al. Comparison of prognostic factors between bacteraemic and non-bacteraemic critically ill immunocompetent patients in community-acquired severe pneumococcal pneumonia: a STREPTOGENE sub-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4689255. doi:10.1186/s13613-021-00936-z
  2. 全文:PMC85425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4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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