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法置入幽门后喂养管首次成功率相关因素的多因素分析:一项回顾性研究
该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2-2018年ICU内接受盲法幽门后喂养管置入的成人患者442例,首次成功率为42.8%。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13个变量,仅胃大弯相对于L1-L2的尾侧位置与首次成功失败独立相关(校正OR 0.61,95%CI 0.40-0.94,P=0.03)。首次成功组开始肠内营养的时间较失败组早1天(2[1-3] vs 3[2-4]天)。作者指出胃位置系置管后腹部平片评估,不能用于置管前预测,结论需进一步研究验证。
要点
- 在ICU危重患者中,盲法置入幽门后喂养管的首次成功率为42.8%(189/442),并不理想。
- 置管后腹部平片显示胃大弯低于L1-L2水平与首次置入失败独立相关(校正OR 0.61,95%CI 0.40-0.94,P=0.03)。
- 首次置入成功组从ICU入科到开始肠内营养的中位时间比失败组早1天(2[1-3] vs 3[2-4]天)。
- 胃位置系置管后评估,目前不能作为置管前预测首次成功率的依据。
- 促胃肠动力药的作用因用药例数少、置信区间宽而无法在本研究中阐明。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横滨市立大学医院ICU 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连续收治的、年龄≥20岁、接受盲法幽门后喂养管置入的成人危重患者。
- 排除标准:入ICU时已存在喂养管、肠瘘或胃造瘘、上消化道手术史。
- 最终分析442例(455例中排除13例:10例入ICU前已置管、3例有上消化道手术史);另28例缺失值(21例身高、1例液体平衡、6例置管时体位)未纳入最终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首次成功定义:置管后第一张腹部平片显示喂养管通过幽门。
- 胃位置二分类:以腹部平片估计胃大弯相对于脊柱L1-L2水平的位置,分为头侧或尾侧;L1-L2为本研究数据的中位数界值。
- SOFA评分取最接近置管时的数据;液体平衡定义为入ICU至置管时体重增减;阿片用量换算为每小时芬太尼剂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所有患者使用带导丝的喂养管(Kangaroo™ New Enteral Feeding Tube,Covidien Japan),尺寸根据患者体型选择8-12 French。
- 第二步:经鼻或口插入,推进至估计尖端在胃内(40-65 cm),通过向管内用力注入5-10 mL空气听诊胃区气过水声确认。
- 第三步:每次缓慢推进数厘米,每次推送后松手确认管保持在位;若判断未推进,退出约5 cm后再推进。
- 第四步:通过注气听诊最强点估计尖端位置;当高调音在患者右侧腹最响、且插入长度距确认在胃内点约25-30 cm时,向管内注入20 mL水或空气并回抽确认无回抽物。
- 第五步:摄腹部平片确认尖端位于空肠;置管后由包括幽门后置管经验丰富的专家在内的医疗团队评估平片并记录。
- 第六步:由医疗团队共识决定是否经幽门后喂养管启动肠内营养;该院原则上首选幽门后途径肠内营养。
- 操作中患者条件允许时选右侧卧位,但可由操作医生酌情更改;主治医师认为临床需要时允许使用促胃肠动力药。
- 培训步骤:由重症专家授课(1)→观摩专家操作(2)→在专家在场情况下由受训医生操作数次(3)。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日本横滨市立大学医院ICU,2012-2018年,共分析442例。
- 人群中位年龄68(57-76)岁,男性60%,中位SOFA评分10(7-13)。
- 主要终点:盲法幽门后喂养管首次成功率为42.8%(n=189)。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13个变量):胃大弯尾侧于L1-L2与首次成功失败独立相关,校正OR 0.61(95%CI 0.40-0.94,P=0.03);单因素分析中OR为0.62(95%CI 0.40-0.95)。
- 从ICU入科到开始肠内营养的中位时间为2(1-4)天;该时间与ICU住院时长的相关系数为0.22(P<0.001)。
- 从置管到开始肠内营养的时间与ICU住院时长的相关系数为0.15(P<0.001)。
- 首次成功组与失败组ICU住院时长中位数均为8天;首次成功组从入ICU到开始肠内营养的中位时间低于失败组,绝对差1天(2[1-3] vs 3[2-4]天)。
- ICU死亡35例(8%);中位ICU住院时长8(6-14)天,中位无呼吸机天数21(6-24)天。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单中心)。
- 局限:回顾性、单中心,无法校正未知混杂因素,外部效度有限;部分变量OR置信区间宽(阳性病例数少);操作医生经验水平因缺失数据过多未纳入最终分析;主要结局首次成功/失败由研究相关调查者判定可能存在偏倚;胃位置系置管后腹部平片评估,不能用于置管前预测。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胃大弯低于L1-L2水平的ICU患者盲法幽门后置管首次成功率可能较低,但该指标需置管后平片评估,目前不能用于置管前筛选或改变置管策略。
- 盲法床旁置管首次成功率仅42.8%,提示临床应预期可能需要多次尝试,并关注首次失败对肠内营养启动延迟的影响(本研究中位延迟1天)。
- 研究未证实促胃肠动力药、镇静药、体位、液体平衡、心脏辅助装置等因素与首次成功的独立关联,不能据此改变这些方面的床旁做法。
- 适用人群为ICU成人危重患者,排除入ICU时已有喂养管、肠瘘或胃造瘘、上消化道手术史者;结论不适用于这些排除人群。
- 常见陷阱:将置管后评估的胃位置误用作置管前预测指标;将单中心回顾性关联误读为因果或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注册于University Hospital Medical Information Network Clinical Trials Registry(UMIN000036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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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是营养不良的高危人群,据报道其患病率为38%至78%[1]。营养不良与肌肉萎缩、通气时间延长、ICU住院时间延长以及感染和死亡风险增加相关[2–5]。在感染发生率[6, 7]、住院时间[8]和医疗费用[9, 10]方面,肠内营养优于静脉营养。还建议早期启动肠内营养,以保护内皮细胞结构和分泌功能,并维持免疫力[11–14]。与经胃喂养相比,幽门后肠内营养可降低呼吸系统并发症的发生率[15, 16],并且适用于接受镇静剂或肌肉松弛剂的患者,或无法耐受床头抬高的患者。
幽门后置入肠内喂养管(EFTs)的方法包括内镜、透视、超声辅助和电磁引导。然而,EFTs也可以在不借助辅助设备的情况下盲插置入。透视和内镜的成功率较高[17–19];然而,它们可能不适用于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或严重呼吸衰竭而无法转运至ICU外的患者。床旁盲插置入常用于危重患者,因为它简便、微创且费用低。然而,将导管置入正确位置存在相当大的失败风险,这可能导致肠内营养延迟。据我们所知,仅有少数研究探讨了与盲插置入困难相关的危险因素[20]。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与幽门后EFTs盲插置入首次尝试成功相关的因素。
方法
本回顾性观察性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进行。研究设计经日本横滨市立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B181000027;2018年11月22日)。该研究在数据收集前已在大学医学信息网络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UMIN000036549;2019年4月19日;主要研究者,Masashi Yokose)。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伦理委员会豁免了获取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纳入本研究的对象为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在横滨市立大学医院ICU接受幽门后EFT盲插置入的连续≥20岁患者。排除标准为入住ICU时已存在EFT、肠瘘或胃造瘘,以及上消化道手术史。
盲插EFT置入的标准操作流程
我们在所有患者中使用了带导丝的肠内喂养管(EFT)(Kangaroo™ New Enteral Feeding Tube:Covidien Japan;日本东京)。EFT的尺寸根据患者体型选择为8至12 French。当主治医师认为临床必要时,允许使用促动力药物。当患者病情允许时选择右侧卧位;然而,这可由执行EFT置入的医师酌情更改。EFT经鼻或口插入,并推进直至推测管端位于胃内(40 − 65 cm),通过经管强力注入5–10 mL空气时胃上方闻及气过水声予以确认。随后每次数厘米缓慢推进管道。每次推送管道后松开手并确保管道保持在原位,以确认管道推进。如果判断管道未推进,则将管道退出约5 cm后再次推进。为估计EFT管端位置,经管强力注入空气以确定最强的声音点。当高调声音在患者右侧腹部最明显,且插入长度距确定位于胃内的点约25–30 cm时,经EFT注入20 mL水或空气,并回抽管道以确认无液体回流。拍摄腹部X线片以确认EFT管端位于空肠。我们机构的这一标准化操作基于先前发表的方案并稍作修改[21],在我们研究首批参与者入住我们ICU的数年前即已建立。该操作以以下步骤教授给经验不足或初学的医师:(1) 医师参加由重症监护专家作为讲师使用关于该操作的文档进行的授课;(2) 他们观察讲师执行该操作;(3) 在讲师在场的情况下,受训医师执行该操作数次。腹部X线片由医疗团队评估,包括在幽门后置管方面经验丰富的专家,包括EFT管端位置在内的检查结果记录在病历中。经幽门后EFT开始肠内营养的决定由医疗团队内共识决定。在我们机构,经幽门后途径的肠内营养原则上作为首选使用。
数据采集
从电子病历中提取以下21个变量作为候选预测因素:(1)年龄;(2)性别;(3)身高;(4)体重指数(BMI);(5)从入院至操作时的液体平衡;(6)有无肠道蠕动;(7)血清白蛋白水平;(8)操作时的体位;(9)胃的位置;(10)操作时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1)术后心血管手术;(12)血液系统疾病(白血病、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或恶性淋巴瘤);(13)呼吸系统疾病(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炎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或肺纤维化);(14)合并糖尿病;(15)使用促动力药物;(16)使用镇静药物;(17)阿片类药物剂量;(18)使用血管升压药物;(19)使用心脏辅助装置(主动脉内球囊反搏、体外膜氧合或心室辅助装置);(20)使用肾脏替代治疗,以及(21)实施操作的医师的ICU工作经验。BMI根据患者入ICU时的身高和体重计算。液体平衡定义为从入ICU至EFT置管时体重的增加或减少。白蛋白水平和SOFA评分取自最接近EFT置管时收集的数据。操作时的体位作为二分类变量处理,分为右侧卧位和其他体位。胃的位置通过EFT置管后腹部X线摄影估计胃大弯相对于脊柱水平的位置进行评估;将其作为二分类值处理,即位于L1−L2(为我们数据的中位值)的头侧或尾侧(图1a、b)。阿片类药物用量转换为每小时芬太尼剂量。实施EFT置管的医师经验分为四类:初级住院医师、高级住院医师、专科培训医师和重症监护专科医师或上级医师。从病历中提取是否存在院内死亡、ICU住院时间、无呼吸机天数(VFD)以及EFT相关结局(从入ICU至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和从EFT置管至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VFD定义为28天减去入ICU后经气管插管机械通气的天数。
结局
主要结局是幽门后早期肠内喂养管(EFT)置入的首过成功率。首过成功根据置入后第一次腹部X线片上所见EFT是否通过幽门来判定。若难以判断成功或失败,则由两名参与研究的研究者综合判断,参考补充信息如病历中关于EFT尖端位置的描述或首次腹部X线片后是否立即通过EFT开始营养支持。次要结局为:(1)从ICU入住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与ICU住院时间之间的相关系数;(2)从EFT置入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与ICU住院时间之间的相关性;(3)患者结局的描述。
样本量计算
已报道的盲法置入幽门后EFT的成功率在30%至90%之间[22–25]。在本研究中,我们假设成功率为60%,并选择18个因素作为logistic回归分析的自变量。由于采用的每个变量对应负性事件数为10,所需负性事件总数为180(即18个变量乘以10)。因此,我们计算出所需最低患者数为450例。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根据情况以中位数(四分位距)或数量(百分比)表示。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评估首过成功与自变量之间的关联。我们选择单因素分析中P < 0.2的变量以及基于临床视角预期与首过成功率相关的变量作为自变量。在单因素分析中,根据情况采用非配对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所有参数均检查多重共线性。我们进行完整数据分析以处理缺失值。次要结局的相关系数采用Spearman秩相关评估。对于所有分析,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Microsoft Excel 2016(Microsoft;Redmond,WA,USA)和R软件(版本3.3.2: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Vienna,Austria)进行。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455例患者。排除13例患者后(10例在ICU入住前已置入EFT;3例有上消化道手术史),我们分析了符合纳入标准的442例患者的数据(图2)。表1显示了患者特征。中位年龄和SOFA评分分别为68(57 − 76)岁和10(7 − 13)。男性占比为60%。盲法置入幽门后EFT的首过成功率为42.8%(n = 189)。中位ICU住院时间和无呼吸机天数(VFD)分别为8(6 − 14)天和21(6 − 24)天。在ICU死亡的患者数为35例(8%)(表2)。
单因素分析中P < 0.2的八个变量为:年龄、性别、身高、血清白蛋白水平、胃位置、肠蠕动存在与否、肾脏替代治疗及心血管手术后(表1)。此外,基于临床视角选取五个预期与一次置管成功率相关的因素作为变量:置管时体位、促动力药使用、液体平衡、心脏辅助装置使用及镇静剂使用。由于这13个变量未发现多重共线性,所有变量均纳入最终分析。28例存在缺失值的病例(身高21例;液体平衡1例;EFT置管时体位6例)被排除在最终分析之外。以这13个因素为自变量的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见表3。
胃位置低于L1 − L2水平与较低的一次置管成功率相关(调整比值比,0.61;95%置信区间:0.40 − 0.94;P = 0.03)。从ICU入住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为2(1 − 4)天。从ICU入住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与ICU住院时间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22(P < 0.001)。一次置管成功患者从ICU入住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中位数低于一次置管未成功者。绝对差值为1天(一次置管成功 vs. 失败:2 [1 − 3] vs. 3 [2 − 4]天)(表2)。从EFT置管到开始肠内营养的天数与ICU住院时间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15(P < 0.001)。一次置管成功组与失败组的中位ICU住院时间均为8天(表2)。
讨论
我们证明,胃大弯位置低于脊柱L1 − L2水平可能与危重症患者盲插幽门后EFT的一次置管成功率较低相关。值得注意的是,胃位置是在EFT置管后通过腹部X线摄影评估的,作为确认EFT正确置位的临床流程的一部分。然而,由于胃位置是在EFT置管后评估的,EFT置管前胃位置是否与盲插管成功相关尚不清楚。
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阐明我们研究发现背后的机制;然而,有几种可能性值得考虑。首先,胃大弯位置更靠尾侧会导致从胃入口(贲门)到出口(幽门)的路径更加成角,而EFT(鼻肠管)沿此路径行进更为困难。其次,胃大弯位置更靠尾侧可能提示胃的延展性更大。胃的延展性在个体间差异很大[26, 27]。延展性更大的胃可能吸收了EFT的逐步推进,而非将其导向幽门方向,导致导管未能通过幽门。第三,胃的扩张也可能延长了EFT通过幽门所需的长度。因此,可能存在EFT未到达幽门的情况,因为医师可能不愿将EFT插入超过其经验性预测的深度。
据报道,幽门后EFT置入的成功率差异很大[22–25, 28, 29]。我们的成功率为42.8%,与既往研究相比不够理想。这可能是由于详细置入操作/方案的细微差异,或研究人群的差异,例如是否纳入循环不稳定患者[28]或高BMI患者[29]。我们的研究人群包含了这些患者,可能反映了病情更严重患者人群中的成功率。反之,在我们的回顾性研究中,缺乏对EFT置入操作机构方案依从率的评估可能是推广性的一个劣势,因为较低的依从率可能与较低的成功率相关。在我们的ICU中,为确保经验不足人员操作时的置入质量,采取了由更有经验的人员监督的措施。
近期一项研究提示,若干因素可能与盲插管置入成功率相关,包括参与者病情的严重程度(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II ≥ 20、SOFA评分 ≥ 12、使用血管升压药以及机械通气患者)、神经系统疾病患者、使用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以及胃肠功能受损[20]。阐明危险因素可能为重症患者的营养治疗策略提供额外信息。然而,由于既往报道的研究设置有限,仍需积累进一步证据。
我们的研究无法阐明促动力药物的效果,原因是接受该类药物的患者数量较少导致置信区间较宽。既往一项荟萃分析显示,在无肠道蠕动患者中使用促动力药可促进EFT置入成功[30]。然而,2015年Cochrane综述认为,需要更高质量的大型随机对照研究来进一步探讨这一问题[31]。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因此无法对未知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外部有效性可能有限。第二,若干变量的比值比置信区间较宽,部分原因是阳性病例数较少。第三,由于缺失数据过多,无法评估实施EFT置管的医师的经验水平。在从病历获得的回顾性数据中,难以高精度地定量评估医师的经验水平。我们将该因素从最终分析中排除,原因如下:第一,我们担心病例数的减少可能使我们难以实现全面搜索相关因素的目标。第二,在我们的ICU中,操作质量通过高年资医师的监督得到保证。额外的逻辑回归分析——作为纳入医师经验水平的敏感性分析——证实了主要结果即胃位置具有相似方向的效应(数据未展示)。最后,我们的主要结局即EFT置管首次尝试成功或失败,可能存在偏倚,因为它是由与研究相关的研究者评估的。
在本研究中,胃位置是在EFT置管后而非置管前评估的。因此,我们的结果不能用于识别EFT置管前的预测因素。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通过全面调查与首次尝试成功相关的因素来产生假设。因此,我们仅将EFT置管后的腹部X线片用作胃位置的指标,因为我们的常规临床实践是在置管后通过腹部X线片确认EFT位置。由于我们的临床实践不要求置管前腹部X线片或计算机断层扫描,我们担心将置管前腹部X线检查纳入研究设计会减少可入组的病例数,导致多因素分析的统计效能不足。需要进一步研究来确定EFT置管前腹部X线片或计算机断层扫描上较低的胃位置是否能预测EFT置管的难度。
结论
胃大弯位于脊柱L1 − L2水平以下可能与幽门后EFT置管首次尝试失败相关。需要更大样本量的进一步研究来验证EFT置管前较低的胃位置是否能预测EFT置管的难度。
参考来源
- Kurisawa K, Yokose M, Tanaka H, et al. Multivariate analysis of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first-pass success in blind placement of a post-pyloric feeding tube: a retrospective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4615558. doi:10.1186/s40560-021-00577-1
- 全文:PMC84946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946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