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严格血糖控制对危重症患者循环3-羟基丁酸的影响

Impact of tight glucose control on circulating 3-hydroxybutyrat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10-25
一句话结论在早期肠外营养背景下,严格血糖控制不增加循环酮体,其保护效应不能归因于酮体可利用性增加。

本文为3项单中心RCT的二次分析,纳入700例危重症儿童和2748例危重症成人,所有患者接受早期肠外营养。从3项RCT中匹配选取100例儿童和100例成人,比较严格血糖控制(儿童目标70-100 mg/dL,成人80-110 mg/dL)与宽松血糖控制(血糖超过215 mg/dL才治疗)对循环3-羟基丁酸(3HB)的影响。结果显示严格血糖控制显著降低血糖并增加胰岛素剂量(均P<0.0001),但两组3HB浓度从入住ICU至第3天均被抑制且无差异(P<0.0001 vs 入院值)。结论:严格血糖控制的保护效应不能归因于酮体可利用性增加。

要点

  • 在早期肠外营养的危重症儿童和成人中,严格血糖控制与宽松血糖控制相比,循环3HB浓度无差异,均从入住ICU至第3天被抑制。
  • 严格血糖控制通过更高胰岛素剂量降低第1-3天晨间血糖(均P<0.0001),但未激活酮体生成。
  • 匹配成人队列中严格血糖控制组ICU死亡率显著更低(P=0.01),但该获益与3HB浓度变化无关。
  • 儿童入院时3HB浓度高于成人,但两组从入院至第1天均显著下降(P<0.0001),可能与早期营养支持启动有关。
  • 研究提示在提供早期肠外营养的情况下,降低血糖难以对抗营养支持对酮体生成的强烈抑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3项RCT的二次分析,纳入危重症儿童(700例)和成人(2748例),均接受早期肠外营养作为当代标准治疗的一部分。
  • 时间过程分析采用倾向评分匹配的亚组:100例危重症儿童和100例危重症成人(每组50例严格血糖控制、50例宽松血糖控制)。
  • 纳入条件:ICU停留至少3天、无糖尿病史、入院及连续3个晨间均有可用血样。
  • 成人匹配队列中60例来自外科ICU、40例来自内科ICU。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格血糖控制目标:新生儿和婴儿50-80 mg/dL(2.8-4.4 mmol/L);1岁以上儿童70-100 mg/dL(3.9-5.6 mmol/L);成人80-110 mg/dL(4.4-6.1 mmol/L)。
  • 宽松血糖控制:仅当应激性高血糖超过215 mg/dL(11.9 mmol/L)时才治疗。
  • 3HB检测下限0.04 mmol/L,低于检测限的样本赋值为检测限。
  • 低血糖定义:血糖≤40 mg/dL(≤2.2 mmol/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ICU入院时随机分组,严格血糖控制组通过胰岛素治疗达到年龄调整的正常空腹血糖目标(儿童70-100 mg/dL,成人80-110 mg/dL)。
  • 第二步:宽松血糖控制组仅在血糖超过215 mg/dL(11.9 mmol/L)时治疗应激性高血糖。
  • 第三步:所有患者接受早期肠外营养以补充不足或失败的肠内营养。
  • 第四步:入院时及之后每日晨6±2时采血,检测血糖和3HB浓度。
  • 原文未提及具体胰岛素剂量、输注途径和调整频次。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儿童队列400次3HB检测中,5次对应血糖测量存在低血糖(≤40 mg/dL),其中严格血糖控制组在随机化时1次、之后各时间点各1次。
  • 成人队列400次3HB检测中,宽松血糖控制组1例患者在day 1出现1次对应低血糖。
  • 原文未提及其他需要立刻处理或不能漏诊的情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3项单中心RCT(比利时Leuven成人外科ICU、成人内科ICU和儿科ICU)的二次分析;总样本700例儿童和2748例成人,时间过程分析采用匹配亚组各100例。
  • 干预与对照:严格血糖控制(年龄调整正常空腹血糖目标)vs 宽松血糖控制(血糖>215 mg/dL才治疗),所有患者接受早期肠外营养。
  • 主要终点(时间过程分析):严格血糖控制组第1-3天晨间血糖显著低于宽松组(均P<0.0001),胰岛素剂量更高(均P<0.0001),但两组3HB浓度无差异,均从入院至第1天显著下降(P<0.0001)并持续抑制至第3天。
  • 关键次要终点:匹配成人队列中严格血糖控制组ICU死亡率显著更低(P=0.01),但该获益与3HB变化无关。
  • 儿童队列:入院时血糖两组可比(P=0.08),第1-3天严格组显著更低(均P<0.0001),3HB两组均低且无差异。
  • 成人队列:入院时血糖两组无差异(P=0.6),第1-3天严格组显著更低(均P<0.0001),3HB两组均被抑制且无差异。
  • 营养摄入:两组总热量摄入(肠内+肠外)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3项单中心RCT的二次分析(post hoc secondary analysis)。
  • 局限:仅分析匹配亚组各100例、4个时间点;部分样本3HB低于检测限;不能排除亚组不代表总体或干预在其他时间点影响酮体;样本长期冻存但-80°C保存且与近期研究浓度范围可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早期肠外营养背景下,不应期望通过严格血糖控制增加循环酮体来获得保护效应;严格血糖控制的获益机制应寻找其他通路。
  • 对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危重症儿童和成人,严格血糖控制至年龄调整正常空腹范围可降低血糖和ICU死亡率(成人匹配队列P=0.01),但酮体不被激活。
  • 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患者从入住ICU第1天起3HB即被抑制至低水平,提示早期营养支持对酮体生成的抑制难以通过降低血糖对抗。
  • 本研究不能推广至未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危重症患者;原文指出严格血糖控制在无早期肠外营养时是否影响酮体生成尚不清楚,需进一步研究。
  • 匹配亚组中严格血糖控制组儿童有5次对应低血糖(≤40 mg/dL),提示严格控糖时需监测低血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引用3项RCT:NCT00115479(成人内科ICU)、NCT00214916(儿科ICU)及成人外科ICU研究(原文未提供注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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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Oct 25;25:373. doi: 10.1186/s13054-021-03772-6

引言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危重疾病期间提高酮体可用性可能具有保护作用[1]。酮体可能作为比葡萄糖或脂肪酸更重要的、能量效率更高的能量底物,同时酮体还可能发挥信号传导功能,导致抗炎效应以及激活肌肉再生和自噬等恢复过程[2]。与此一致,在脓毒症和脑损伤动物模型中进行的研究已证明提供酮体或生酮饮食具有保护作用[3, 4]。然而,人体证据仍然匮乏,仅有少数小型随机对照试验(RCT)提示通过酮体补充或生酮饮食可改善血糖控制[1]。

尽管传统上认为危重疾病中生酮作用减弱[5–7],但最近一项试点交叉RCT显示,完全禁食四小时可显著增加长期住院危重患者的血酮浓度[8]。此外,我们近期证明,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第一周暂停肠外营养并因此暂时接受肠内营养不足,可显著增加危重儿童和成人的生酮作用[9, 10]。在危重疾病早期通过这种虚拟禁食激活生酮作用在儿童中最为显著,在儿童中增加的酮体可用性还在统计学上介导了干预措施的部分结局获益[9]。

第二种可能影响危重疾病期间酮体可用性的代谢干预是使用胰岛素治疗的严格血糖控制[6, 11],尽管该干预对酮体浓度的净影响尚未得到充分记录。事实上,尽管胰岛素是已知的生酮作用抑制因子[11–13],但危重疾病的特点是肝脏——酮体产生的主要部位——存在严重的胰岛素抵抗,且与外周胰岛素抵抗不同,肝脏胰岛素抵抗难以通过胰岛素治疗克服[14]。此外,血糖浓度升高可能抑制脂解及随后的生酮作用,而降低血糖浓度则可减轻对生酮作用的抑制[6, 11]。在这方面,一项在危重成人中进行的试点交叉RCT发现,通过胰岛素治疗降低血糖可激活生酮作用[15]。然而,在该交叉研究中,患者在严格血糖控制期间接受的喂养显著较少,这可能混淆了结果。因此,这些发现需要通过两组营养摄入相等的更大规模RCT来证实。

我们研究组此前证明,与耐受应激性高血糖相比,将血糖浓度降至健康的、年龄调整的空腹范围可显著改善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危重儿童和成人的发病率和死亡率[16–18]。我们假设,在此背景下严格血糖控制的部分结局获益可能由以下机制介导:在肝脏胰岛素抵抗的情况下,主要通过降低血糖浓度来增加酮体可用性。我们在原始RCT的二次分析中检验了这一假设。

方法

患者与研究设计

这是对比利时鲁汶的成人外科、成人内科(NCT00115479)和儿科重症监护病房(NCT00214916)进行的3项单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分析,这些试验证明重症监护病房(ICU)内严格血糖控制可改善临床结局[16–18]。该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进行,并获得患者或其近亲的书面知情同意,或(对于儿童)获得父母或法定监护人的书面知情同意。详细的研究方案及对主要结局的影响已发表[16–18]。简言之,患者在入住ICU时被随机分配至目标年龄校正空腹血糖正常浓度(新生儿和婴儿为50–80 mg/dL [2.8–4.4 mmol/L],1岁以上儿童为70–100 mg/dL [3.9–5.6 mmol/L],成人为80–110 mg/dL [4.4–6.1 mmol/L])的胰岛素治疗(严格血糖控制)组,或宽松血糖控制组,后者仅在应激性高血糖超过215 mg/dL(11.9 mmol/L)时才予以治疗。作为当代标准治疗的一部分,所有患者均接受早期肠外营养以补充不足或衰竭的肠内营养。所有患者均在入住ICU时采血,此后每日上午6 ± 2 h采血。纳入成人内科ICU研究(N = 1200)和儿科ICU研究(N = 700)的患者采集了血浆和血清样本。成人外科ICU研究(N = 1548)仅采集血清样本。分装后,样本储存于-80 °C直至进一步分析。

在这项二次分析中,我们旨在研究增强的酮体生成是否可能介导了母体随机对照试验中所见的严格血糖控制的部分结局获益[16–18]。在通过多变量回归分析研究这种潜在中介作用之前,我们在2个匹配的危重儿童和成人亚组中进行了时间进程分析,以研究严格血糖控制是否显著影响这些患者的酮体生成,并确定效应最大的天数(如有)。为此,我们量化了从入住ICU至ICU第3天的每日循环3-羟基丁酸(3HB)浓度。患者纳入条件为:需要重症监护至少3天、无糖尿病病史、且在每个时间点(入住时及连续3个早晨)均有可用的血液样本。为排除因干预对ICU住院时间的影响所致的选择偏倚,并出于可行性考虑,符合条件的儿科(N = 274)、成人内科(N = 537)和成人外科(N = 655)患者队列通过倾向评分匹配进行缩减,以获得2个各含100例成人和100例儿科患者的匹配队列(50例分配至严格血糖控制组,50例分配至宽松血糖控制组,其中(对于成人队列)40例来自内科ICU研究,60例来自外科ICU研究,以从各自的母体随机对照试验中获得比例样本)(图1)。各组按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儿童体重,成人身体质量指数)、基线疾病类型和严重程度(儿童采用小儿逻辑器官功能障碍(PELOD)评分,成人采用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价II(APACHE-II)评分)、入住时是否需要体外膜氧合或机械血流动力学支持(对于儿童)以及恶性肿瘤病史(对于成人)进行匹配。

图1 选择与匹配 查看原图 ↗

实验室分析

全血血糖通过血气分析仪(ABL700,Radiometer Medical,哥本哈根,丹麦)测定。3HB浓度通过基于3HB脱氢酶将3HB氧化为乙酰乙酸并同时将NAD+还原为NADH的实验室检测方法进行定量,方法如前所述用于血浆样本[9, 19]。3HB浓度不可检测的样本被赋予检测下限值(0.04 mmol/L)。在儿科队列中,3HB在血浆样本中测定。由于成人外科ICU研究无法获得血浆,我们首先通过在纳入内科ICU研究的成人患者的配对样本中进行3HB测定来评估血清替代血浆的有效性(40例患者,4对配对样本,共160次配对测定)。这些配对测定的平均差值为0.015 mmol/L(95%置信区间为-0.117至0.133 mmol/L)。由于这证实了血清替代血浆的有效性,随后在成人队列的所有血清样本中对3HB进行了定量。

统计分析

数据以频数和百分比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表示。酌情使用Fisher精确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患者组间的单变量差异。Wilcoxon符号秩检验用于分析研究日之间酮体浓度的配对差异。所有分析均使用JMP软件15版(SAS Institute,北卡罗来纳州,美国)进行。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值0.05。

结果

严格与宽松血糖控制对危重患儿血浆3HB浓度的影响

危重患儿的匹配队列由50例随机分配至严格血糖控制的患者和50例随机分配至宽松血糖控制的患者组成(图1)。两组基线特征相似(表1)。入院时,两组血糖相当(P = 0.08),此后严格血糖控制患者在所有研究日的晨间血糖均显著较低(均P < 0.0001)(图2a),同时胰岛素剂量较高(均P < 0.0001)(图2b),肠内和肠外营养摄入相似(图2c)。从入院起,两个随机分组组的血浆3HB浓度均同样较低(图2d),ICU入院至第1天之间浓度显著下降(P < 0.0001)。在所有400次3HB测定中,相应血糖测定时合并低血糖(≤ 40 mg/dL [≤ 2.2 mmol/L])出现5次(每个随机分组组在随机化时各1次血糖测定,此后严格血糖控制组在每个时间点各1次测定)。

表1 匹配儿童的基线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图2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最初3天内,随机分配至严格血糖控制组(黑色虚线)或宽松血糖控制组(灰色实线)的匹配重症患儿亚组中,入院时及晨间血糖浓度(a)、胰岛素剂量(b)、经肠内和肠外营养的总热量摄入(c)以及血浆3-羟基丁酸(3HB)浓度(d)。数据以均值和标准误表示。3HB浓度检测不到的样本被赋予检测下限值(0.04 mmol/L):ICU入院时47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23例和24例),第1天84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45例和39例),第2天91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43例和48例),第3天92例(每组各46例)。* P ≤ 0.0001。血糖由mg/dL转换为mmol/L,除以18 查看原图 ↗

严格与宽松血糖控制对重症成人血清3HB浓度的影响

匹配的重症成人队列由100例患者组成——每个随机分组50例——其中60例收入外科ICU,40例收入内科ICU(图1)。基线特征相似(表2,附加文件1:表S1)。与整个成人研究人群的情况相同[20],严格血糖控制患者的ICU死亡率显著较低(P = 0.01)。ICU入院时血糖浓度无差异(P = 0.6),且在ICU最初3天内严格血糖控制患者的血糖浓度显著较低(所有P < 0.0001)(图3a),这是通过输注更高剂量的胰岛素(所有P < 0.0001)(图3b)且在热量摄入相似的情况下实现的(图3c)。在两个研究组中,血清3HB从第1天至第3天均同样受到抑制(图3d),从ICU入院至第1天显著下降(P < 0.0001)。在所有400次3HB测定中,有1次同时存在的低血糖出现在第1天一名接受宽松血糖控制患者的相应血糖测量中。

表2 匹配成人的基线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图3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最初3天内,随机分配至严格血糖控制组(黑色虚线)或宽松血糖控制组(灰色实线)的匹配重症成人亚组中,入院时及晨间血糖浓度(a)、胰岛素剂量(b)、经肠内和肠外营养的总热量摄入(c)以及血清3-羟基丁酸(3HB)浓度(d)。数据以均值和标准误表示。3HB浓度检测不到的样本被赋予检测下限值(0.04 mmol/L):ICU入院时69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34例和35例),第1天92例(每组各46例),第2天94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46例和48例),第3天95例(严格组和宽松组分别为48例和47例)。*P ≤ 0.0001。血糖由mg/dL转换为mmol/L,除以18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针对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二次分析中,这些试验研究了严格血糖控制对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重症儿童和成人的影响,我们发现该干预对循环酮体浓度没有影响。事实上,无论随机分组如何,3HB浓度从ICU入院至第1天降至极低水平,并在ICU至第3天持续受到抑制。这些数据表明,这些RCT中严格血糖控制的保护效应并非由酮体可用性增加所介导。

该数据与先前在危重成人中开展的一项交叉先导随机对照试验(RCT)结果形成对比,该试验发现严格血糖控制可增加酮体浓度[15]。然而,在该交叉RCT中,患者在接受严格血糖控制期间营养摄入显著减少,这可能混杂了结果。在本研究中,严格血糖控制组与宽松血糖控制组的营养摄入相当,因为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早期肠外营养作为当代标准治疗的一部分。有趣的是,在危重儿童和成人中从入住ICU第1天起即观察到的酮体浓度抑制,与先前在ICU第一周内提供早期肠外营养相较于不提供肠外营养所观察到的抑制现象一致[9, 10]。通过提供早期全量营养支持对生酮作用产生的强大抑制作用,可能难以通过使用胰岛素降低血糖浓度来对抗。目前在缺乏早期肠外营养的情况下,严格血糖控制是否影响生酮作用,以及这是否与临床获益相关,仍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研究[21]。尽管如此,本研究提示,在提供早期肠外营养的背景下,严格血糖控制的保护作用是由生酮作用激活以外的其他途径介导的。在这方面,先前的研究提出,预防细胞内葡萄糖毒性并由此避免重要器官中的线粒体损伤,可能是通过降低血糖所激活的潜在保护途径[22]。

与先前研究一致,入住ICU时儿童3HB浓度高于成人[9, 10]。在健康状态下,已知儿童的生酮反应也更为显著[23]。尽管我们没有入院前营养摄入的数据,但大多数患者在入住ICU前推测处于禁食状态。因此,入住ICU后不久3HB浓度的显著下降可能由早期营养支持的启动来解释。或者,即使在宽松血糖控制患者中,入住ICU后启动的即使小剂量胰岛素也可能抑制生酮作用[23]。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宽松血糖控制患者给予的胰岛素剂量显著较低,且有相当数量的患者无需或仅需临时胰岛素治疗,人们会预期这些患者的生酮作用抑制较弱或为暂时性。

本研究基于3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RCT)中前瞻性收集的样本进行,这些RCT显示重症监护病房(ICU)内严格血糖控制具有获益,这是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本研究本身也存在局限性。出于可行性原因以及样本缺失,我们将分析限制在四个时间点的部分患者子集。然而,患者在基线特征方面匹配良好,且成人队列中的结局差异与总队列中的差异相似[20],提示这些子集对总研究人群具有代表性。此外,危重成人和儿童中一致的结果印证了我们的发现。尽管如此,我们不能排除该患者子集不能完全代表总研究人群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干预可能影响了其他时间点的酮体浓度。其次,我们不能排除样本长期储存带来的潜在偏倚。然而,所有样本均储存于-80 °C,且测得的酮体浓度范围与近期患者研究中获得的范围相当[9, 10]。此外,我们此前发现冻融循环和室温短期储存对3HB测量无影响[24]。因此,我们认为长期冷藏诱导的伪影不太可能。第三,由于相当数量的样本中3HB结果低于检测方法的检测限,我们不能排除干预对生酮作用有微小影响的可能性。然而,如果存在,如此小的影响 likely 在临床上不重要。

结论

严格血糖控制未显著影响接受早期肠外营养的危重儿童和成人的循环3HB浓度。这些数据提示,在此背景下严格血糖控制的保护效应不能归因于酮体可用性的增加。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 匹配成人的基线特征和结局

参考来源

  1. Gunst J, De Bruyn A, Casaer MP, et al. Impact of tight glucose control on circulating 3-hydroxybutyrat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Crit Care. 2021. PMID: 34696774. doi:10.1186/s13054-021-03772-6
  2. 全文:PMC85471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4710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