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体重作为重症监护病房入住风险因素:一项观察性研究
Cox回归显示,年龄和性别调整后,SMI(HR 0.99, 95%CI 0.97-1.01)和ALM/h2(HR 1.11, 95%CI 0.94-1.31)均不能预测ICU入住风险。但在186名ICU患者中,较高的ALM/h2与28天死亡率降低独立相关(adjOR 0.25, 95%CI 0.10-0.63, p=0.003),而SMI与ICU死亡率降低相关(adjOR 0.78, 95%CI 0.63-0.98, p=0.029)。结论提示ICU前肌肉状态可能不预测危重症发生,但与发生后存活改善相关。
要点
- 在3126名GOS参与者中,年龄性别调整后SMI(HR 0.99, 95%CI 0.97-1.01, p=0.32)和ALM/h2(HR 1.11, 95%CI 0.94-1.31, p=0.23)均不能预测ICU入住风险。
- 在186名ICU患者中,调整年龄、性别、APACHE III、入住类别、合并症和吸烟后,ALM/h2与28天死亡率降低独立相关(adjOR 0.25, 95%CI 0.10-0.63, p=0.003)。
- 同一模型中,SMI与ICU死亡率降低相关(adjOR 0.78, 95%CI 0.63-0.98, p=0.029),但ALM/h2与ICU死亡率无关(adjOR 0.68, 95%CI 0.25-1.87, p=0.46)。
- ICU-GOS队列以手术患者为主(73.4%),58.1%接受机械通气,中位通气时间12小时(IQR 8-22),ICU死亡率7.1%,医院死亡率13.1%。
- 瘦体重与ICU住院时间、医院住院时间及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均无显著关联(如ALM/h2与ICU LOS:Beta 1.14, 95%CI 0.98-1.32, p=0.0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Geelong骨质疏松研究(GOS)人群队列中1998年6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入住University Hospital Geelong ICU的成年参与者,且有入住前DXA扫描数据;多次入住ICU者取首次入住数据。
- 排除:无入住前DXA影像数据的ICU入住参与者。
- GOS-ICU参与者中73.4%为手术患者(38.2%普外科,35.5%心胸外科),中位年龄75岁(IQR 68-81),APACHE III中位55分(IQR 43-66)。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MI定义为全身瘦体重占总体重的百分比;ALM/h2定义为四肢瘦体重之和除以身高平方(kg/m2)。
- SMI的T值基于全数据集年轻成人(20-39岁)均值计算:男性74.10±7.37(n=356),女性59.62±8.99(n=315);ALM/h2的T值采用已发表参考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主要终点:年龄性别调整后,DXA瘦体重不能预测ICU入住(SMI:HR 0.99, 95%CI 0.97-1.01, p=0.32;ALM/h2:HR 1.11, 95%CI 0.94-1.31, p=0.23)。
- 关键次要终点:在183名有结局数据的ICU患者中,ALM/h2与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adjOR 0.25, 95%CI 0.10-0.63, p=0.003),SMI无显著关联(adjOR 0.91, 95%CI 0.82-1.02, p=0.09)。
- 其他次要终点:SMI与ICU死亡率降低相关(adjOR 0.78, 95%CI 0.63-0.98, p=0.029);ALM/h2与医院死亡率降低相关(adjOR 0.40, 95%CI 0.18-0.90, p=0.027);瘦体重与ICU LOS、医院LOS、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均无显著关联。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队列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GOS-ICU参与者以手术患者为主(73.4%),可能限制向非手术ICU人群外推;仅纳入单一区域唯一三级ICU,区域外ICU入住可能未计入;DXA扫描与ICU入住间瘦体重变化无法评估;随访间隔导致数据缺失;纵向观察研究存在失访偏倚;研究对中等效应量有统计效力,对非常小效应量可能效力不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提示ICU前瘦体重不能用于识别哪些社区成人需要入住ICU,不应将DXA瘦体重作为ICU入住风险的筛查工具。
- 在已入住ICU的患者中,较高的四肢瘦体重(ALM/h2)与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原文为观察性关联,不能据此推荐常规DXA测量或干预。
- 原文讨论提及该队列以手术患者为主且机械通气时间短、ICU停留短,结论可能不适用于以脓毒症、呼吸衰竭、ARDS或创伤为主的ICU人群。
- 原文指出肌肉质量、力量和体能也是重要指标,但未提供具体阈值或干预方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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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幸存者在危重疾病后的数年内被认为存在体力功能下降[1–5]。这被认为是危重疾病期间因长期制动、全身性炎症和生物能量衰竭所致的急性骨骼肌消耗和神经肌肉无力的长期后遗症的一部分[6–11]。
虽然年龄较大和合并症较多的个体在ICU入住后发生活动能力受损和/或下降的风险增加[12–15],但目前尚不清楚ICU幸存者所经历的长期身体受限是完全还是部分归因于其在ICU期间获得的损伤,还是归因于慢性疾病或全身衰弱所致的入院前功能损伤的延续[12, 16–18]。
确定入院前身体状态与长期结局之间关系的挑战在于准确确定ICU入住前的患者状态,鉴于ICU入住大多具有随机性。使用基于人群的纵向队列研究数据为检查无偏倚的ICU入住前后客观测量指标提供了机会,现有研究对于新获得的ICU入住后身体受限与危重疾病前后功能轨迹的延续提供了相互矛盾的证据[19, 20]。
肌肉量与身体表现和功能之间存在已确立的关系[21–23]。ICU中肌肉量的急性丢失已在文献中被广泛证实,但尚不清楚ICU人群在进入ICU时是否已存在低肌肉量。现有关于ICU患者入院前肌肉状态的数据仅限于特定的慢性疾病人群[24, 25]。需要对更广泛ICU人群中ICU入住前肌肉量进行量化,并评估其对ICU入住后功能受损的潜在贡献。
本研究旨在利用现有基于人群的前瞻性研究数据,探讨ICU入住前瘦体重与ICU入住之间的关联。我们假设ICU入住前瘦体重较低的参与者入住ICU的风险增加。我们还旨在探讨入院前瘦体重与ICU结局之间的关系。
方法
研究设计
进行了一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纳入Geelong骨质疏松研究(GOS)的所有参与者。通过数据链接识别GOS中入住ICU的参与者,以确定基于瘦体重指标的入住风险。获得了Barwon Health人类伦理研究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所有参与者在评估时均提供了知情书面同意,并同意使用医院数据。
研究人群
GOS是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旨在调查澳大利亚骨质疏松症的流行病学[26]。该研究包括成年参与者,以选民名册作为抽样框随机选取,来自澳大利亚东南部维多利亚州的巴文 statistical division,该地区投票为强制性。该地区的人口特征与全国人口相当。女性参与者于1993年首次入组,男性参与者于2001年开始入组。参与者在基线和定期随访间隔(女性为2、4、6、8、10和15年,男性为5和15年)接受一系列测量,包括区域和全身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
吉朗大学医院(UHG)ICU是一个拥有24张床的三级区域性综合内科、外科和心胸外科ICU,位于澳大利亚吉朗。它服务于约500,000人的服务区域,是巴文 statistical division唯一的三级ICU。可获得1998年6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ICU入院的数据。
通过GOS和UHG ICU数据库的数据链接,识别出GOS中入住UHG ICU的参与者。入院前无可用DXA影像的ICU入院参与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对于多次入住ICU的参与者,使用其首次入院的数据。
数据收集
GOS参与者的人口学数据包括年龄、性别、出生日期,以及如适用,来自国家死亡索引(NDI)的死亡日期。每次研究访视收集的数据包括:访视日期、使用壁挂式Harpenden身高计测量至最接近0.1 cm的身高、测量至最接近0.1 kg的体重,体重指数(BMI)计算为体重/身高2(kg/m2)。每次研究访视还进行DXA全身扫描,提供全身瘦体重、全身脂肪量、全身骨量和各肢体瘦体重的测量值。男性和女性的初始扫描均通过DPX-L扫描仪(Lunar,Madison,WI,USA)进行,直至在男性基线评估期间和女性10年随访后更换为Prodigy Pro(Lunar)。四肢瘦体重之和用于计算四肢瘦体重(ALM)。骨骼质量指数(SMI)和相对四肢瘦体重(ALM/h2,kg/m2)是本研究中用作肌肉量替代指标的两种瘦体重测量指标。SMI代表全身瘦体重占总体重的百分比,ALM/h2计算为经身高校正的四肢瘦体重。ICU电子数据库提供了ICU和医院入院日期、ICU和医院住院时间(LOS)、ICU和医院生存、入院类别、APACHE II评分、合并症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信息。为确定GOS-ICU样本是否代表UHG ICU一般人群,研究期间所有UHG ICU入院也收集了这些数据。
结局
主要结局是基于以连续变量或T评分分层表示的瘦体重测量的ICU入院相对风险。对于ICU-GOS参与者,次要结局包括医院和ICU生存、医院和ICU住院时间以及机械通气持续时间。
统计分析
参与者特征按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ICU或院内死亡状态分层,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或相对频率(%)描述。连续数据采用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参与者特征,分类数据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计算基于骨骼肌指数(SMI)和四肢骨骼肌质量/身高平方(ALM/h2)T评分分层的ICU入住率(每1000人年)。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估计SMI或ALM/h2各T评分分层下ICU入住状态的风险比(HR)和95%置信区间(CI)。SMI的T评分使用完整数据集计算青年成人(20–39岁)均值(男性 = 74.10 ± 7.37 [n = 356],女性 = 59.62 ± 8.99 [n = 315]),ALM/h2的T评分采用已发表的数值[27]。年龄和性别校正HR由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估计。比例风险假定通过log(-log(生存函数))图进行图形化评估,并绘制了经性别校正后SMI和ALM/h2各T评分分层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及基于模型的生存曲线。
采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估计连续评分及SMI和ALM/h2各T评分分层下ICU、住院和28天死亡率的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以及各状态的比例。多变量logistic模型校正了年龄、性别、APACHE III评分、入院类别、合并症和吸烟状态,这些变量基于已知死亡危险因素预先确定。由于研究期间死亡率可能存在改善,分析以五年分层形式加入ICU入院年份后重复进行。
采用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建模SMI或ALM/h2与ICU住院时间(LOS)、住院时间或机械通气时间之间的关联。由于数据偏态分布,ICU和住院时间经对数转换。各模型纳入的协变量与前述logistic模型相同。采用双侧α水平0.05确定统计学显著性。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6(StataCorp. 2019. Stata Statistical Software: Release 16. College Station, TX: StataCorp LLC)完成。
结果
参与者
199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48,155人年中,数据链接识别出186名GOS参与者入住UHG ICU且至少有一次入院前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扫描,其中31名参与者有多次入院(图1)。
在纳入GOS时,对ICU和非ICU的GOS参与者进行的基线比较显示,ICU-GOS组的男性比例更高、年龄更大、BMI更高(表1)。由于其与ICU入住呈非线性关系,年龄以分类变量表示,分为四个层次(< 40、40–59、60–79和≥ 80岁)。入住ICU的大多数参与者年龄超过60岁,分别有2名和21名参与者从< 40岁和40–60岁年龄层入住ICU。ICU-GOS参与者中高比例是在手术后入住(38.2%为普通外科手术,35.5%为心胸外科手术),心血管合并症最为常见。超过半数(58.1%)的ICU-GOS参与者接受了机械通气,中位持续时间为12小时[IQR 8, 22],ICU死亡率为7.1%,住院死亡率为13.1%。与研究期间UHG ICU的所有入住者相比,GOS-ICU参与者在男性比例、ICU或住院LOS、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或ICU死亡率方面无差异。然而,我们的样本在入住ICU时年龄更大(中位75岁[IQR 68, 81] vs 66岁[IQR 54, 75],p < 0.001),APACHE III评分更高(中位55 [IQR 43, 66] vs 51 [39, 65],p = 0.03),且外科患者比例更高(73.4 vs 57.8%,p < 0.001)。
肌肉量作为ICU入住的风险因素
ICU入住的总体发生率为每1000人年3.86(95%CI 3.35–4.46),男性发生率是女性的两倍以上(6.47;95%CI 5.39–7.76 vs. 2.34;95%CI 1.85–2.95)。总体而言,随着ALM/h2和SMI的T评分层次降低,ICU入住率均升高(表2)。各T评分层次的ICU入住风险Kaplan–Meier曲线见图2。按性别分开分析时,男性和女性中随瘦体重降低而ICU入住风险递增的模式仍然存在;然而,由于女性各层次人数较少,女性中各T评分之间的差异不显著。
在Cox回归分析中,ICU入住的未调整风险比随瘦体重T评分降低而升高,但仅SMI具有显著性,ALM/h2则无显著性。调整年龄和性别后,两种瘦体重指标均不是ICU入住风险的显著预测因子(表3)。以连续变量表示时,经年龄和性别调整的SMI或ALM/h2均不是ICU入住率的预测因子(SMI:HR 0.989 [95%CI 0.967, 1.010,p = 0.315],ALM/h2:HR 1.108 [95%CI 0.936, 1.311,p = 0.233])。在将瘦体重作为分类变量或连续变量分析时,均未检测到年龄与性别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
事后功效计算基于中位数分割样本进行。I型错误设为0.05,可检测效应量(即RR)在80%统计功效下估计。总样本量为3126,总人年暴露时间为48,166人年,可检测到1.4或以上的ICU入住事件率比。因此,该研究具有检测中等效应量的统计功效,而对于非常小的效应量可能功效不足。
ICU前肌肉质量及其与ICU结局的关系
在186名ICU-GOS参与者中,有3人被转至其他医院,留下183名参与者具有ICU和医院结局数据。在ICU或医院死亡的参与者年龄更大,更可能为内科ICU入住,APACHE III评分更高,且ALM/h2更低。未存活出院的患者中,有吸烟史和呼吸系统或心血管合并症的比例也更高(附加文件1:表S1)。
当作为连续变量表达并在调整性别、年龄、ICU入住类别、合并症、APACHE III评分及从DXA扫描至ICU的时间后,SMI增加与ICU死亡 odds 降低相关(adjOR:0.78:95%CI 0.63–0.98;p = 0.029),而ALM/h2则不然(adjOR 0.68:95%CI 0.25–1.87;p = 0.46)。相反,ALM/h2(adjOR 0.40:95%CI 0.18至0.90;p = 0.027)而非SMI(adjOR 0.92:95%CI 0.84–1.01;p = 0.08)与院内死亡 odds 降低相关。相对四肢瘦体重增加与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而瘦体重百分比则不然(ALM/h2 adjOR:0.25,95%CI 0.10–0.63,p = 0.003,SMI adjOR:0.91,95%CI 0.82–1.02,p = 0.09)。入院年份与ICU、医院或28天死亡率无关,也未改变瘦体重相关结果。采用Pearson χ2检验比较瘦体重各T评分分层间ICU死亡率的分布。ALM/h2与ICU死亡率(χ2 = 9.38,p 0.009)和医院死亡率(χ2 = 23.54,p < 0.001)之间存在显著关系,而SMI则无(ICU死亡率χ2 = 1.47,p = 0.48;医院死亡率χ2 = 3.19,p = 0.2)。然而,若干T评分分层的期望频数计数较低(< 5),限制了这些结果的可靠性。在186名GOS-ICU参与者的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中,当作为连续变量表达时,两种入院前瘦体重指标均不能预测ICU住院时间(SMI Beta 1.01,95%CI 0.99–1.02,p = 0.55;ALM/h2 Beta 1.14,95%CI 0.98–1.32,p = 0.08)或医院住院时间(SMI Beta 1.00,95%CI 0.98–1.02,p = 0.82;ALM/h2 Beta 1.02,95%CI 0.88–1.18,p = 0.82)。当瘦体重值以T评分分层形式作为分类变量表达时,结果保持不变。在108名接受机械通气的ICU患者中,瘦体重与持续时间无关(SMI Beta 1.02,95%CI 0.99–1.06,p = 0.20;ALM/h2 Beta 1.16,95%CI 0.93–1.45,p = 0.19)。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利用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参与者中ICU入住前通过DXA得出的瘦体重测量值,确定肌肉量与ICU入住之间的关联。以瘦体重百分比或相对四肢瘦体重表示的瘦体重不是ICU入住的显著预测因素,表明我们未检测到ICU入住前ICU患者与非ICU患者之间瘦体重的差异。然而,较高的ICU入住前瘦体重百分比(SMI)与ICU死亡率降低相关,提示相对瘦体重而非绝对瘦体重之间的关系。有趣的是,四肢瘦体重而非瘦体重百分比与院内死亡率相关。最后,我们观察到男性ICU入住率增加两倍,这在澳大利亚环境中此前未见报道,可能代表先前描述的性别偏倚[28, 29]。
这是已知第一项使用基于人群的数据来检查ICU入住前肌肉量的研究,此前的研究仅存在于特定亚组中,未与人群常模进行比较。通过第三腰椎计算机断层扫描(CT)测量的加速肌肉丢失(> 2%/年)在68%入住ICU的肝硬化患者中被报道[25],而在肝和肺移植人群中,较低的术前肌肉量较为常见(32–35%)[24, 30, 31]。这些是非常特定的ICU入住亚组,其中低肌肉量可能是更严重慢性病的替代标志物。通过生物电阻抗分析估计的低肌肉量在择期心脏手术患者中较少见(8.3%)[32],这与本研究的结果一致,本研究包含高比例的心胸外科手术患者。
我们的结果表明,瘦体重不能预测哪些社区成年人将需要ICU入住,并表明这些患者到达ICU时肌肉量正常。然而,本研究中队列的ICU入住主要由接受机械通气时间相对较短且ICU住院时间较短的外科患者组成。与内科ICU患者相比,外科患者出院后一年新发功能损害的风险较低(OR 0.3;95%CI 0.2–0.44)[4],而现有文献中已知的ICU后躯体功能损害危险因素包括年龄、焦虑史、合并症、脓毒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和ICU住院时间[3, 4, 33, 34]。本队列年龄较大且合并症较多,但其他危险因素缺失,表明其功能损害风险可能低于因脓毒症、呼吸衰竭、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或创伤入住ICU的其他患者,现有研究大多在这些患者中进行[2, 33, 35–37]。GOS也是一个可步行的基于人群的样本,在ICU入住前肌肉量方面可能不能代表整个ICU人群。
已有研究表明,在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48小时内测量的肌肉量和肌肉质量可预测ICU结局,包括死亡率[38–41]。然而,急性疾病可能在入住ICU前几天至几周即已开始,加之危重症中骨骼肌消耗早期即已启动[6],这些测量并不能代表入住前的肌肉量。现有文献探讨真实入住前肌肉量与ICU及住院结局的关联,结果不一,可能是由于测量方法和低肌肉量界值不一致,以及人群组间存在异质性。通过临床获得的腹部或盆腔计算机断层扫描在L3椎体或腰大肌处进行测量是常用方法。肌肉量是老年外科患者住院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与肺移植患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相关,并与肝硬化患者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升高相关[24, 25, 42]。相反,肌肉量不是非老年外科患者住院死亡率的预测因素,且低肌肉量与心脏外科患者死亡率或ICU住院时间无关[32]。这些研究使用了未经验证或区域性的肌肉量测量方法,并纳入了特定的ICU亚人群。
我们的研究在普通ICU人群中使用了一种可靠的瘦体重测量方法(双能X线吸收法(DXA)),并观察到入住ICU前瘦体重百分比与ICU死亡率之间存在关系。瘦体重百分比代表身体成分,与脂肪质量百分比呈负相关。这提示瘦体重相对于脂肪质量具有保护作用,或者可能是由于脂肪质量本身增加所致。相反,住院死亡率和28天死亡率与相对四肢瘦体重相关。四肢肌肉量可能比瘦体重百分比与力量和功能的关系更为密切,较低的四肢瘦体重可能是衰弱增加的替代指标。衰弱定义为缺乏生理储备和应对应激源(如危重症)的能力受损[43],因此可能与总体生存的关系更为密切。与既往研究报告肌肉量是全因死亡率的预测因素[44]一致,我们的发现支持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维持肌肉量的必要性。鉴于该队列中外科患者占比较高,我们的发现可支持术前康复在改善术后ICU结局方面的作用。
肌肉量只是身体功能的决定因素之一,ICU参与者与非ICU参与者之间无差异并不能排除身体功能存在差异。肌肉质量、力量和体能也是老年人群整体健康的重要测量指标,并可能预测ICU入住,因为入住前低握力和步行速度与ICU人群较差的急性和长期结局相关[45]。
局限性与优势
本研究的一项优势是使用了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数据,为客观测量未按疾病选择的ICU患者入院前瘦体重提供了机会。通过DXA进行全身测量是评估全身和四肢瘦体重的精确方法,本研究中使用该方法符合将瘦体重作为肌少症研究中骨骼肌质量替代指标进行评估的建议[46, 47]。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GOS参与者中入住ICU的外科患者比例较大,可能限制了向非外科ICU人群的外推。我们从该地区唯一的第三级ICU收集了数据;然而,入住该地区以外ICU的患者可能未被纳入。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因预后不良导致较衰弱和肌少症的患者未入住ICU,以及这是否限制了我们检测肌肉质量与ICU入住之间关系的能力。由于GOS随访存在间隔,我们也无法考虑DXA扫描与ICU入住之间瘦体重的任何变化。最后,纵向观察性研究存在失访偏倚的风险。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瘦体重与ICU入住风险之间的关联。我们报告,DXA衍生的瘦体重未被确定为ICU入住的独立预测因素;然而,较高的瘦体重百分比与较低的ICU死亡率相关。进一步研究ICU患者肌肉质量的前后变化及其与功能结局的关联,将有助于确定病前肌肉与ICU后功能障碍之间的关系。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基于医院生存情况的GOS-ICU参与者基线特征。
参考来源
- Thackeray M, Mohebbi M, Orford N, et al. Lean mass as a risk factor for intensive care unit admission: an observ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4663393. doi:10.1186/s13054-021-03788-y
- 全文:PMC85250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2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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