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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诱导与pH诱导的铂/铱电极直流伪差在皮层脑电图中的表现

Oxygen-Induced and pH-Induced Direct Current Artifacts on Invasive Platinum/Iridium Electrodes for Electrocorticography.
PubMed 文献 · Neurocrit Care · 2021-10-07
一句话结论亚硬膜铂/铱电极记录到的氧分压变化所致直流偏移约6 mV,幅度类似扩散去极化,但不呈顺序扩散、极性可正可负且无脑电抑制,需与SD鉴别。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6例aSAH患者20次FiO2升高导致的过度氧合事件,用皮层内氧传感器同步记录组织氧分压(ptiO2)及亚硬膜Pt/Ir电极DC-ECoG。过度氧合使ptiO2从37(30-40)mmHg升至71(50-97)mmHg,共记录95个以负向为主的DC反应和25个以正向为主的反应,相邻电极可同时出现正负相反偏移,且无脑电活动改变。体外实验显示Pt/Ir电极对pO2和pH变化均产生大DC偏移,且偏移方向取决于电极极化状态。结论:pO2诱导的DC伪差幅度约6 mV,与SD相似,但缺乏SD的顺序扩散、负向单极性和脑电抑制特征,需注意鉴别。

要点

  • 过度氧合(FiO2升至100%)可使亚硬膜Pt/Ir电极产生约6 mV的DC偏移,幅度与SD相当,但相邻电极可同时出现正负相反偏移,不呈顺序扩散。
  • pO2诱导的DC伪差无脑电活动抑制(AC-ECoG无变化)且无显著血流动力学改变,而SD在电活动组织中引起扩散性抑制并伴特征性rCBF变化。
  • SD的DC主成分始终为负向,而pO2诱导的DC伪差可主要为正向或负向;电极正极化时pO2升高引起正向偏移,负极化时引起负向偏移。
  • 体外实验显示Pt/Ir电极对pO2和pH变化均产生大DC偏移(pO2 0→50 mmHg回复时正向偏移42.4 mV),而Ag/AgCl受影响小得多。
  • 在缺乏ptiO2同步监测时,FiO2升高前后的DC偏移应首先考虑伪差,尤其当无顺序扩散和脑电抑制时,避免误判为SD。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aSAH连续入组COSBID数据库、有足够质量DC/AC-ECoG(0–45 Hz)记录、有ptiO2记录且至少有一次因FiO2升高诱导的过度氧合事件的患者,共6例20次事件。
  • 排除:对应DC/AC-ECoG轨迹存在运动伪差时的过度氧合事件不纳入分析。
  • 场景:神经重症监护室内,护士或重症医师在气管插管等操作前通过呼吸机提高FiO2(通常短暂升至100%)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D判读:DC-ECoG上出现大负向DC偏移,且在相邻记录位点呈顺序扩散,伴AC-ECoG上扩散性自发活动抑制。
  • pO2诱导DC伪差判读:DC偏移不呈顺序扩散、极性可正可负、无脑电活动抑制、无显著血流动力学改变。
  • 过度氧合事件定义:通过呼吸机提高FiO2(通常短暂升至100%)使ptiO2从基线37(30-40)mmHg升至71(50-97)mmHg。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在神经重症监护中,进行气管插管等操作前常通过呼吸机将FiO2短暂升至100%以提高血氧。
  • 第二步:若同时进行DC-ECoG监测,需识别FiO2升高前后的DC偏移可能为pO2诱导伪差,而非SD。
  • 第三步:鉴别要点包括:SD的DC主成分始终为负向且在相邻位点顺序扩散;pO2伪差可正可负、不顺序扩散、无脑电抑制、无显著rCBF改变。
  • 第四步:缺乏ptiO2同步监测时,对无顺序扩散和脑电抑制的DC偏移应首先考虑伪差,避免误判为SD。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FiO2升高前后的DC偏移若被自动检测算法仅基于DC偏移判读,可能被误判为SD。
  • 相邻Pt/Ir电极同时出现正负相反DC偏移时,不应判为SD,因SD的DC主成分始终为负向。
  • DC偏移若伴随AC-ECoG自发活动抑制和特征性rCBF改变,应判为SD而非pO2伪差。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分析,单中心(柏林Charité Campus Virchow Klinikum),6例aSAH患者,20次过度氧合事件。
  • 干预:通过呼吸机提高FiO2(通常短暂升至100%)诱导过度氧合,同步记录亚硬膜Pt/Ir电极DC/AC-ECoG和皮层内ptiO2。
  • 主要结果:20次事件中记录95个以负向为主的DC反应(6例患者)和25个以正向为主的DC反应(4例患者),相邻电极可同时出现正负相反偏移,无脑电活动改变。
  • 体外结果:Pt/Ir电极对pO2变化产生大DC偏移(pO2从0升至50 mmHg时正向偏移42.4 [34.6–48.2] mV),对pH变化亦产生DC偏移(pH 7.4→6.4正向偏移13.5 [7.7–19.9] mV),Ag/AgCl受影响小得多。
  • 体外结果:Pt/Ir电极正极化时pO2升高引起正向DC偏移,负极化时引起负向DC偏移。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临床研究加体外实验。
  • 局限:样本量小(6例患者、20次事件),回顾性设计,单中心,未提供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神经重症DC-ECoG监测中,FiO2升高前后的DC偏移应首先考虑pO2诱导伪差,不应仅凭DC偏移诊断SD。
  • 鉴别SD与pO2伪差时,应结合顺序扩散、极性(SD始终为负向)、AC-ECoG脑电抑制和rCBF变化综合判断。
  • 使用仅基于DC偏移的自动SD检测算法时,需注意FiO2变化可能导致假阳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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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crit Care. 2021 Oct 7;35(Suppl 2):146–59. doi: 10.1007/s12028-021-01358-2

引言

扩散性去极化(SD)与大脑灰质中神经元细胞毒性水肿的初始、仍可逆阶段是同一过程的两种表现形式[1]。SD一词描述的是电生理学方面,而细胞毒性水肿一词描述的是该过程的病理形态学方面。相应地,SD表现为大幅负向直流(DC)偏移,双光子显微镜显示SD期间神经元肿胀伴神经元树突呈串珠样形态[2],磁共振成像显示扩散受限的传播波[3–5]。SD发生于多种临床情况,包括偏头痛先兆[6, 7]、缺血性卒中[8, 9]、创伤性脑损伤[10, 11]、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aSAH)及迟发性缺血性卒中[12–14]、自发性脑出血[15]、硬膜下血肿[16]、脑死亡的发生[17, 18]以及循环骤停导致的死亡[19]。SD连续谱描述了从缺血较轻或供血充分组织中中等持续时间至短持续时间的短暂事件,到严重缺血组织中终末SD的谱系,后者以神经元从损伤状态向细胞死亡的转变为特征[20, 21]。死亡的特征是电生理学上从这种负向DC偏移转变为所谓的负性超慢电位,以及弥散加权磁共振成像上持续的扩散受限[12, 17, 18, 22–24]。因此,终末SD由初始SD阶段及随后SD引发的负性超慢电位阶段组成[12]。

除评估SD和神经元细胞毒性水肿外,皮层脑电图(ECoG)还可评估神经网络中的自发脑活动。自发脑活动源于神经元的放电。上游神经元的放电导致下游神经元的突触后电位。这些电位引起快速的细胞外场电位变化,可在大于0.5 Hz的交流电(AC)频率范围内记录到,因为大多数皮层神经元具有相似的空间朝向,使得众多个体神经元的诸多电位变化能够充分叠加。SD可与这种自发活动的两种不同类型抑制共存:非扩散性抑制和扩散性抑制[24, 25]。在具有自发活动的缺血较轻或供血充分的组织中,SD诱导该活动的扩散性抑制。相反,在严重缺血脑区,神经元超极化和非扩散性抑制先于SD出现,因此SD虽发生,但不能在这些区域诱导扩散性抑制。只有当SD在迁移过程中到达电活动组织时,才能诱导扩散性抑制。重要的是,SD与癫痫发作有本质区别,可通过ECoG轻松明确地加以区分[26]。尽管SD在癫痫持续状态期间可与脑电发作共存[27, 28],但导致癫痫发作的兴奋性增高类型有时与导致SD的兴奋性增高类型截然相反[29–33]。基于所有这些观察,有人提出SD可作为神经重症监护期间患者 impending 实质损伤的实时机制性生物标志物[24, 34]。

在神经重症监护期间,扩散性去极化(SDs)使用铂/铱(Pt/Ir)一次性电极经硬膜下记录,这些电极也用于癫痫患者的术前诊断[35, 36]。与实验电生理学中的金标准银/氯化银(Ag/AgCl)相比,这种材料较不适合记录直流(DC)电位偏移,但Ag/AgCl因具有神经毒性副作用而被明确禁止用于人体硬膜下。Pt电极的不利特性是其极化性和高得多的阻抗,在小的直流充电电流下阻抗可能超过100千欧[37]。作为替代,不锈钢可临床用于硬膜下脑皮层电图(ECoG)。不锈钢相对廉价但也具有极化性,且其低频噪声显著高于铂[35, 37, 38]。低频噪声指直流记录中因电极极化的缓慢自发性变化而引起的漂移率变化。因此,薄膜Pt电极目前是人体SD监测的最佳可用选择[36, 39, 40]。

然而,不幸的是,并非所有在患者中记录到的大幅直流偏移都是SDs。除运动伪差外,至少还有一种其他类型的直流伪差,其显著更为复杂且与Pt电极特异性相关。因此,此前在两例临床病例中已注意到,组织氧分压(ptiO2)对硬膜下铂电极的干扰会产生直流伪差[19, 41]。当护士或重症监护医师通过增加呼吸机上的吸入氧分数(FiO2)来提高血氧合时,这些伪差尤为显著(图1a、2a)。在本文中,我们系统研究了这些伪差并将其与SDs进行比较。患者通常在对其实施操作之前,尤其是围绕气管导管的操作之前,会经历短暂的高氧合发作。显然,对于SD监测而言,即使没有同时使用脑实质内传感器测量ptiO2,正确地将这些pO2诱导的直流偏移检测为伪差也很重要。这尤其正确,因为有人怀疑对患者的操作同时也增加了SDs的风险[42]。pO2诱导的直流伪差的一个乍看令人惊讶的特性是,它们在相邻Pt电极上可以同时为负性和正性。在进一步的体外实验中,我们以此为契机更仔细地研究Pt电极的pO2和pH干扰,以寻找这一奇特现象的可能解释。

方法

患者

对于这项临床研究,我们使用预先设定的标准从前瞻性收集的数据库中选取患者,具体如下所述。表1提供了人口统计学数据。该方案经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均获得了知情同意或替代知情同意,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在一个中心(德国柏林Virchow Klinikum校区)连续纳入脑损伤去极化合作研究(COSBID)的aSAH患者接受了研究纳入筛查。COSBID的前瞻性纳入标准此前已有描述[43]。对于本研究,患者进一步接受了回顾性筛查,条件为:(1)有质量足够的DC/AC记录(带通:0–45 Hz),(2)有ptiO2记录,以及(3)至少有1次由呼吸机FiO2升高诱发的超氧合事件。通常,在此类事件中FiO2会短暂升高至100%。在连续筛查到第6例至少有1次超氧合事件的患者后,我们对数据进行了分析。总共可分析20次超氧合事件。

表1 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神经监测

对于连续DC/AC-ECoG记录,按照此前描述[13, 14],在动脉瘤手术期间将一根六触点共线Pt/Ir电极条(Wyler型,直径5 mm;间距10 mm;Ad-Tech Medical,Racine,WI)放置于大脑皮层上。额部皮下Pt/Ir针电极用作单极(=单极=参考)记录的准参考。因此,该准参考对ptiO2、pH以及脑产生的电位变化有良好屏蔽,但会受到全身性高氧的影响。在本文其余部分,Pt/Ir电极简称为Pt电极。全频带DC/AC-ECoG(0–45 Hz)使用DC耦合的BrainAmp MR plus集成放大器和模数转换器以及BrainVision Recorder软件(Brain Products GmbH,Gilching,Germany)以200 Hz采样。ptiO2按照此前描述[14, 43, 44]使用Clark型脑实质内传感器(Licox CC1P1;Integra Lifesciences Corporation,Plainsboro,NJ)测量,该传感器植入脑表面下方、邻近电极条。在1例有超氧合事件的患者中,使用了2个O2传感器。在部分患者中放置了硬膜下光电极条,用于同时测量DC/AC-ECoG和使用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测量局部脑血流量(Perimed AB,Järfälla,Sweden)[12, 14]。4个集成光极 connected to a Periflux 5000(Perimed AB)。数据使用PowerLab 16/SP模数转换器和LabChart软件(ADInstruments,New South Wales,Australia)以200 Hz采样。护士和重症监护医师通常在对患者进行操作前通过提高呼吸机FiO2来增加血氧合。这常导致运动伪影。只有当相应DC/AC-ECoG波形中不存在运动伪影时,超氧合事件才被纳入分析。

体外实验

两个腔室填充了含5 mM磷酸盐缓冲液的0.9% NaCl溶液,并通过由浸湿滤纸制成的盐桥连接。与患者记录所用相同的Pt电极和一根Ag/AgCl电极置于第一腔室(=记录腔室)中,并连接到独立的放大器模块(LPBF-01GX;npi electronic GmbH,Tamm,德国)。与两种不同类型记录电极相同材料的参考电极置于第二腔室中,并连接到相应的放大器模块。因此,它们不会受到记录腔室中pO2和pH变化的影响。放大器模块连接到Power1401 mk II模数转换器(Cambridge Electronic Design Limited,Cambridge,英国)。连接至Power1401数模转换器输出的铜(Cu)电极用于向实验装置外部施加电流。pH计和O2敏感探头(Picoammeter PA 2000;Unisense,Aarhus,丹麦)置于记录腔室中。与参考腔室中的溶液不同,记录腔室中的溶液持续通入O2和N2的混合气体。通过调节O2:N2比例直至达到所需值来设定pO2,同时保持总气体流量恒定(补充图1)。pH的变化通过加入NaOH或HCl实现,并由pH计验证。

所有电极和探头放置完毕后,将记录腔室中的pH设定为7.4,pO2设定为基线50 mmHg。使电极稳定直至Pt电极的直流漂移小于0.4 mV/min。随后在后续步骤中测试pO2变化的影响,从50 mmHg依次变为(1)0 mmHg、(2)50 mmHg、(3)150 mmHg和(4)50 mmHg。然后在pH为6.4和pH为8.4时分别重复相同的pO2变化序列。每次环境变化后,给予电极足够时间稳定。在每个pO2/pH组合期间,通过刺激电极施加振幅为−50 mV、持续时间为5 min的方波电压脉冲。仅使用电压曲线的平台期读取方波脉冲振幅(图3a)。

结果

人体记录

通过增加呼吸机FiO2产生的高氧合 episodes 从ptiO2基线37(30–40)mmHg(中位数,四分位距)开始,达到71(50–97)mmHg(图1a)。

为突出铂电极上由pO2诱发的直流(DC)伪差与扩散性抑制(SD)之间的不同性质,我们展示了一个诱发扩散性高氧的SD(图1b)和另一个诱发扩散性低氧的SD(图1c)[14, 43, 44, 50]。这些SD诱发的O2反应是用两个相距约1 cm的皮层内O2传感器测量的。与组织中SD诱发的扩散性高氧和SD诱发的扩散性低氧相反,图1a中的人工高氧事件的特征是两个实质内O2传感器的ptiO2同时升高。图2b提供了区分pO2诱发的DC伪差与SD的进一步标准。因此,电活动组织中的SD会导致自发放电活动的扩散性抑制。这在AC-ECoG记录中表现为自发放电活动幅度的快速降低,并随SD在相邻记录位点之间扩散[36]。相反,我们在人工高氧事件期间未发现自发放电活动的显著变化。此外,已知SD会诱导阻力血管的张力改变,在健康组织中引起短暂性高灌注(生理性血流动力学反应),或在神经血管单元受损的组织中引起初期低灌注(反向血流动力学反应=扩散性缺血)[12, 24, 51]。SD的正常和反向血流动力学反应通常沿组织中的连续谱发生[1]。图2b中的SD在所有三个光学探头处显示轻度反向血流动力学反应。相反,我们在人工高氧事件期间未发现显著的血流动力学变化(图2a)。表2概述了pO2诱发的DC伪差与SD之间的差异。

图1 系统性高氧诱导的硬膜下直流电皮层脑电图记录中的直流电偏移与aSAH后大脑皮层中b SD诱导的扩散性高氧和c SD诱导的扩散性低氧的比较。自上而下的通道1-6给出电极1-6的直流电皮层脑电图记录,单位为mV(6触点Wyler记录条,铂[Pt]触点暴露面积为4.2 mm²,沿记录条间隔10 mm)。大脑组织氧分压(ptiO2)以mmHg为单位,在此处使用两个O2传感器分别测量电极2和3之间(通道7)以及电极4和5之间(通道8)的大脑皮层组织氧分压。a和b/c部分来自两位不同的患者。a 护士和重症监护医师可以通过增加呼吸机的FiO2来改变血液氧合。这会弥散性地增加全身的血液氧合,从而也增加硬膜下间隙的O2分压。硬膜下间隙O2张力的增加通常导致硬膜下电极出现高波幅直流电偏移,有趣的是,这些偏移在相邻电极上可以是正向或负向的。对人眼而言,硬膜下直流电皮层脑电图记录中这些O2诱导的直流电伪迹相对容易与SD区分,因为SD的主要直流电成分始终为负向,且SD通常在相邻记录位点之间传播。然而,高氧诱导的直流电偏移可能会对仅基于直流电偏移的简单自动检测算法造成问题,或者如果研究者不知道血液氧合变化可引起此类直流电伪迹,则可能将其误认为SD。应当注意,随着FiO2增加,O2张力不仅在硬膜下间隙升高,而且在所有部位以及脑组织中均升高。在皮层内ptiO2测量中,值得注意的是,相同的血液氧合变化对两个仅相距约1 cm且应处于相同皮层深度的O2传感器在定量上的影响竟如此不同。理论上,这种关于探针的差异可能存在技术原因[68]。在组织探针区域,通常也存在伴有血脑屏障开放的炎症反应[63]。血管源性水肿可能增加传感器与最近毛细血管床之间的距离。根据不同探针周围血管源性水肿的严重程度,这可能对测量产生不同的影响。也可能是由于aSAH后血管张力的病理改变导致两个传感器处的毛细血管灌注局部不均匀[69]。但即使在健康脑组织中,所谓的氧场也是典型存在的,并且由于局部组织呼吸而显示出较大的局部梯度[70]。因此,即使在健康组织中也不能期望均匀的O2值。b、c SD通常导致脑组织ptiO2的显著变化[14, 43, 44, 50, 71, 72]。b部分显示了一位aSAH患者在SD诱导的扩散性低氧(见c)出现前10小时测得的SD诱导的扩散性高氧。这种SD诱导的ptiO2反应随时间从扩散性高氧转变为扩散性低氧的情况,可能在aSAH后由于对SD的血流动力学反应从正常转变为反向而发生[14, 24, 44, 51]。然而,在本例中,低氧性氧反应起始于比高氧性氧反应更高的基线水平,两次SD期间的最低ptiO2水平相同,且两次SD中负向直流电偏移的持续时间大致相同。因此,尽管c中的SD诱导了扩散性低氧,但该反应不符合提示扩散性缺血的判定标准[24]。重要的是,尽管SD在脑组织中引起如此显著的ptiO2反应,但它们极不可能在硬膜下间隙引起可比的ptiO2反应,因为第一,SD是大脑灰质的现象而非脑膜的现象;第二,硬膜下间隙的O2张力取决于脑膜毛细血管的灌注而非大脑毛细血管的灌注。与此一致,在b和c中,SD期间脑组织中ptiO2升高或降低并不影响SD期间用硬膜下间隙Pt电极测得的直流电变化的极性。AC,交流电;aSAH,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DC,直流电;ECoG,皮层脑电图;FiO2,吸入氧浓度分数;ptiO2,组织氧分压;SD,扩散性去极化 查看原图 ↗
图2 同一aSAH患者中a全身性高氧诱导的直流(DC)伪差与b扩散性缺氧诱导的扩散性缺氧的多模态记录对比。自上而下的通道1–6给出电极1–6的DC-ECoG记录,单位为mV(*代表运动伪差)。通道7–12显示相同电极经带通滤波的AC-ECoG,单位为µV(频带为0.5至45 Hz)。通道13显示通过电极5和6之间的皮质内传感器记录的ptiO2,单位为mmHg。通道14–16自上而下显示通过激光多普勒血流仪用光极在电极2和3、3和4以及4和5之间测得的rCBF。通道17提供使用脑室外引流导管测得的颅内压,单位为mmHg;通道18提供使用桡动脉导管测得的平均动脉压,单位为mmHg。除SD的优势DC成分始终为负以及SD通常在相邻记录位点之间传播这一事实外,还有其他标准有助于将SD与O2诱导的DC伪差区分开来。例如,这些标准包括SD通常在有自发电活动的组织中诱导自发活动的扩散性抑制。SD诱导的扩散性抑制在AC-ECoG记录中表现为自发活动波幅的快速降低,并随SD在相邻记录位点之间一起传播。此外,SD诱导特征性的rCBF变化。在健康组织中,rCBF增加通常最初占优势,这被称为扩散性充血,随后是称为寡血流的血流轻度下降[73]。相反,在病理条件下,SD可诱导严重的初始血管收缩(等同于反向血流动力学反应),而非初始血管舒张,这种收缩可持续较长时间,并因氧化底物供应不足而导致神经元复极受损,继而延长SD[51]。这种现象被称为扩散性缺血,在动物和人类中均可在一定持续时间后导致梗死[12, 74]。对SD的血流动力学反应通常在整个组织中显示从反向缺血反应到逐渐正常的充血反应或相反方向的连续谱。在本病例中,我们看到SD在所有三个光极处均诱导反向rCBF反应,但这些尚未达到危险比例,因为rCBF恢复相对迅速。rCBF的初始下降之后是短暂充血,这是此类反向反应的典型特征。AC,交流电;aSAH,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DC,直流电;ECoG,皮质脑电图;MAP,平均动脉压;ptiO2,组织氧分压;rCBF,局部脑血流量;SD,扩散性去极化 查看原图 ↗
表2 pO2诱导的DC伪差与SD的比较 查看原表 ↗

pO2和pH的变化导致Pt电极处的DC漂移

在体外记录槽中简单放置用于刺激的铜(Cu)电极,会在铂(Pt)电极处诱导正向的直流(DC)变化。为此,无需施加外部电流。在电极正极化的条件下,pO2 从基线的升高总是导致额外的正向直流漂移(图 3b)。随后对刺激电极外部施加振幅为 1 V 的恒定负电压,导致 Pt 电极处出现持续的负向直流变化,并且噪声增加,其在 0.5 Hz 附近最为强烈。在电极负极化的条件下,pO2 从基线的升高总是导致额外的负向直流漂移(图 3b)。

在另外六项实验中,我们仅以不施加外部电流的正电极极化低噪声条件为例进行了研究。在此条件下,我们测定了记录槽中 pO2 和 pH 变化引起的直流响应。实验开始时,当 pH 为 7.4、pO2 为 50 mmHg 时,Pt 电极的基线为 136.9(131.1–147.0)mV(图 4a)。pO2 降至 0 mmHg 导致振幅为 38.5(36.2–51.2)mV 的负向直流漂移,恢复至 50 mmHg 则导致振幅为 42.4(34.6–48.2)mV 的正向直流漂移。进一步升高至 150 mmHg 仅导致振幅为 15.9(15.3–16.6)mV 的正向直流漂移,表明 pO2 对直流电位的影响是非线性的。pH 从 7.4 酸化至 6.4 导致 13.5(7.7–19.9)mV 的正向直流漂移,pH 从 7.4 碱化至 8.4 导致 7.3(11.6–5.4)mV 的负向直流漂移。在 pH 6.4、7.4 或 8.4 下,pO2 诱导的直流漂移相似。Ag/AgCl 电极也受环境变化影响,但程度远小于 Pt 电极(图 4a)。

图3 电极极化以及Pt电极的正极化和负极化对pO2诱导的直流伪迹的影响。电极用于将电位变化转换为导线和电子仪器所需的电流。电极由与离子流体接触的电导体组成。在电极与离子溶液的界面处(双电层),需要发生氧化还原反应,才能在电极与溶液之间转移电荷。对于大多数电极,溶液中的阳离子与电极材料为同种金属。金属原子要么失去电子(氧化)并以带正电离子的形式进入溶液,要么反之,溶液中的带正电金属离子获得电子(还原),金属沉积在电极上。此类常用电极之一是Ag/AgCl电极。Ag/AgCl电极的特点是动力学快。这意味着氧化还原反应(银离子的阴极沉积或银金属的阳极溶解)非常快,因此即使向电极施加大的、缓慢变化的电压,电极电位也不会明显偏离其平衡电位。这种行为导致低电阻,允许高电流通过电极。因此,Ag/AgCl电极非常适合不仅测量交流电位变化,也测量直流电位。电阻行为如此的电极称为非极化电极或可逆电极。相应地,行为相反的电极称为极化电极。极化意味着即使施加很小的电流密度,电极电位也会明显偏离其平衡电位,因为氧化还原反应本质上太慢。外部施加电压对这种电极双电层的暂时扰动,在首次浪涌之后仅导致非常小的电流流动,从而表明高电阻。这意味着电极充当电容器:直流被阻断,而交流被允许通过。因此,理想极化电极只允许测量交流,而不允许测量直流电位。然而,现实中不存在界面无电荷转移的理想极化电极。所谓易极化电极材料则较为常见,例如Pt。这些材料可用于测量直流电位,但测量时或多或少会偏离真实信号。这种偏离的本质是过电位,通常计算为有电流流动时电极的平衡电位与其工作电位之间的电极电位差。如上所述,电极的固有速度决定过电位的值:氧化还原反应越慢,给定电流密度下的过电位越大。a 在pH 7.4、pO2为0 mmHg时,在Pt和Ag/AgCl电极上记录的直流脉冲响应。与Ag/AgCl电极相比,Pt电极显示出对真实信号的明显偏离。在无氧条件下,平衡后Pt电极所指示的直流幅度仅为外部电压源给出的真实直流场电位变化的一半左右。相比之下,Ag/AgCl电极几乎完美地显示了真实的直流漂移。请注意,按照EEG极性惯例,此处负电压变化显示为向上偏转。b Pt电极测量的pO2诱导直流伪迹向负方向或正方向的偏转,分别取决于pO2升高前电极的负极化或正极化。pO2升高增加了Pt电极上测得的电压变化的绝对幅度,同时保持极性,因此pO2升高要么引起从正基线开始的阳性反应,要么引起从负基线开始的阴性反应。AC,交流电,Ag/AgCl,银/氯化银,DC,直流电,EEG,脑电图,Pt,铂 查看原图 ↗
图4 pO2和pH变化对直流电位的影响,以及在不同pO2和pH条件下的直流脉冲响应。a pO2和pH的变化以非线性方式显著改变了Pt电极上的直流电压。由pO2变化引起的直流偏移幅度在不同pH值之间没有差异,但pH本身的偏移也引起了直流偏移。线条代表所有实验中各电极测量值的均值,阴影代表95%置信区间。从左到右,每条线从在pO2为50 mmHg、pH为7.4时测得的基线值开始,显示了从一个条件到下一个条件的电压变化。相对于前一条件的偏移极性由图表的y轴给出。请注意,在这个更技术性的图中,正向电压变化显示为向上偏转。数值是在给定的pO2或pH变化后、电极稳定后且未施加方波电压脉冲之前测定的。b 在不同的pO2和pH水平下,我们施加了5分钟长、幅度为50 mV的负方波电压脉冲,以检验电极极化效应在不同pO2和pH水平下是否变化。方波−50 mV脉冲的幅度(用红色水平线标记)从未被Ag/AgCl或Pt电极完美复现,但Ag/AgCl电极的测量始终优于Pt电极的测量。Pt电极在缺氧条件下表现最差。Ag/AgCl,银/氯化银,DC,直流电,Pt,铂 查看原图 ↗

pO2和pH对Pt记录的方波电压脉冲的影响

在六项实验中,我们还研究了pO2变化和pH变化是否改变了对幅度为−50 mV、持续时间为5分钟的方波电压脉冲的直流场电位变化响应。对于−50 mV的方波电压脉冲,Ag/AgCl电极在pH为7.4、pO2为50 mmHg时记录了45.5(45.2–45.9)mV的直流偏移。在中性和酸性pH下所有研究的pO2组合中,记录的负直流偏移幅度范围在43.0至47.0 mV之间(图4b)。Ag/AgCl电极在碱性介质中的表现比在中性或酸性介质中更差,测量范围增至33.8–54.6 mV。Pt电极的表现始终劣于Ag/AgCl电极。其最差表现是在缺氧条件下,此时它们仅显示略高于50%的真实负直流场电位偏移(图3a中的示例),并表现出最大的变异性(图4b)。在不同pO2和pH值下,50 mV方波电压脉冲期间在Pt和Ag/AgCl电极上测得的幅度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见表3。

表3 在不同pO2和pH值下,50 mV方波电压脉冲期间在Pt和Ag/AgCl电极上测得的幅度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一项先前的小鼠大脑中动脉闭塞后研究中,氧化底物供需之间不匹配的短暂恶化是延迟性SDs的强效刺激因素[42]。这种短暂恶化不仅可能源于全身动脉血压波动,还可能源于例如对代谢不稳定皮层代表区的感觉刺激。因此,神经重症监护期间对患者进行的操作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导致SDs。以这种方式触发的SDs可能促进病灶扩大[4, 5, 52]。因此,对于重症监护病房中接受神经监测的患者,建议注意操作过程中是否发生SDs[42]。另一方面,在对患者进行操作之前,尤其是气管内导管周围的操作,患者通常会经历短暂的高氧合 episodes。在本研究中,我们研究了由这种高氧合 episode 引起的、作为电极伪差的 pO2 诱导的 DC 偏移。它们不应与 SDs 混淆。

pO2 诱导的硬膜下 DC 伪差幅度约为 6 mV,恰好与 SDs 的 DC 偏移处于相同范围,但 SDs 的 DC 偏移通常显示在相邻记录位点顺序出现,并且其陡峭的初始成分在全频带硬膜下记录中总是以负向为主[14, 22, 53, 54]。相比之下,pO2 诱导的 DC 伪差在所有电极上同时开始,并且令人惊讶的是,它们在相邻电极上可以同时为负向和正向。pO2 诱导的电极伪差与 SDs 之间的其他差异总结于表2。

我们发现,在我们的体外实验中,pO2 诱导的 DC 伪差的极性变化可以通过反转 Pt 阴极的极化来产生(图3b)。当未施加电压时,Pt 阴极和 Cu 阳极的 arrangement 构成一个原电池,其中根据 Pt 和 Cu 在电化学序中的位置,Pt 阴极为正电荷。当 Pt 阴极被约 1 V 的恒定电压负极化时,原电池转变为所谓的电解池,其中发生通常不会自发进行的氧化还原反应,即化学反应被迫沿相反方向进行,而不是沿其通常能量有利的方向进行。通过能量的普遍概念,这些悖论性氧化还原反应与正常氧化还原反应一样,与可使用能斯特方程计算的电压变化相关。如果在电解池中强制进行伴随电压变化且与原电池方向相反的化学反应,则可以假设,与原电池相比,电解池中不仅化学反应的方向而且电压变化的极性都反转。这可能是 pO2 诱导的 DC 伪差极性随极化变化的基本解释。

然而,对 underlying 氧化还原反应的精确描述超出了这篇临床论文的范围,因为 O2 在 Pt 表面的电化学反应出乎意料地复杂,即使在没有任何额外化学物种的水性电解质溶液中也是如此。这种所谓的 Pt 表面氧还原反应实际上是研究得最充分的化学反应之一,但其细节在当今化学界仍被认为尚未被理解。在简单版本中,O2 在接近中性 pH 下通过至少两条不同途径(O2 + 4 e− + 4 H+ ⇆ 2 H2O 或 O2 + 2 e− + 2 H+ ⇆ 2 H2O2)自发还原为水,为 4 电子过程 [55]。该反应的动力学取决于溶液 pH、电解质、Pt 表面的预处理、pO2 和电极极化 [55–57]。在大气压下、接近中性 pH 以及低极化或负极化 Pt 阴极时,化学吸附的羟基离子在 O2 吸附和还原过程中作为主要中间表面氧化物形成,正如多位作者所提出的 [56–58]。据推测,后者是所谓 Clark 型电极中测量 pO2 的决定性氧化还原反应,该类电极由带有 Pt 阴极和 Ag 阳极的电解池组成。为了使该反应在接近中性 pH 和环境压力的生理电解质中高效进行,相对于标准氢电极需要大约 200 mV 或更大的显著负极化。有人可能会争辩说,足以产生这种响应的强负极化本身在患者体内的硬膜下 Pt 电极处并不预期出现,因为电极未连接到任何明显的电流源。然而,众所周知,在正常大气条件下,Pt 表面很容易形成瞬态表面氧化物,表现出令人惊讶的多种结构模式 [56, 57]。由于吸附分子(例如含有 Fe2+ 或 Fe3+ 离子的各种血红蛋白物种)的存在,患者体内 Pt 电极表面的实际电化学过程将比试管中更为复杂。血红蛋白分子可能在原位与 Pt 电极接触,因为这些电极是在 aSAH 后植入患者体内的。除血红蛋白外,其他蛋白质、小芳香分子和/或硫醇化合物也可能吸附在 Pt 表面,进一步改变电极的特征。因此,即使是被动记录的 Pt 电极也可能部分极化,例如由于局部电流 [38],并且相邻电极之间的极化可能因吸附分子的局部浓度不同而不同。相应地,会导致 pO2 诱导的直流伪影具有不同的极性。Cu 电极是在我们的体外装置中产生化学电流的一种相当人为的添加。然而,我们将 Cu 电极视为体内已知存在的生物电流源的替代物。例如,生理性哺乳动物大脑的皮层表面相对于神经系统其他部分(如脑室)稳定地约正 10–20 mV [45–49]。

然而,对于相邻电极上由pO2诱导的直流伪迹可以同时表现为负向和正向这一事实,也可能存在另一种更为平常的解释,这与皮下准参比电极有关。“真正的”参比电极是一种具有热力学上精确定义氧化还原电位的电极,即其电位可以追溯到标准氢电极的电位。按照电化学中的惯例,“电极”一词隐含了电极材料及其所浸入的电解质溶液。甘汞电极(Hg/HgCl)或Ag/AgCl电极是真正参比电极的例子,其电位理论上仅取决于周围电解质溶液的氯离子浓度。相比之下,金属(如Pt)或金属氧化物电极(如二氧化铱)是“准参比”电极。准参比电极的电位定义远不如真正参比电极精确,因为它以复杂的方式取决于其所浸入的电解质。因此,患者体内Pt准参比电极的电位会随pO2、pH、存在的阴离子和阳离子种类、化学吸附的分子种类等在皮下腔隙中的情况而浮动。换言之,皮下Pt准参比电极的电位在全身性高氧发作期间会发生变化,硬膜下Pt电极的电位也是如此。原则上,所有电极的电位可能沿相同方向变化,但由于不同腔隙中pO2变化的局部不均匀性,每种情况下的变化量可能略有不同。根据给定硬膜下电极处的局部pO2变化是大于还是小于皮下准参比电极处的局部pO2变化,所测得的电位变化可能为负向或正向。

除了pO2诱导的直流伪迹外,我们还在体外装置中研究了Pt电极的pH诱导直流伪迹,因为已知患者体内会发生细胞外pH变化。例如,酸中毒通常在中风期间发生[59, 60]。pH诱导的直流伪迹不如pO2诱导的直流伪迹那么显著,但仍不可忽略。pH诱导的直流伪迹之所以发生,是因为Pt在释放电子时也会吸附H+离子(Hads ⇆ H+ + e−),随后这些H+可能以H2形式释放(H2 ⇆ 2 Hads)[61]。

另一个有趣的发现是,pO2越低,Pt电极记录方波电压脉冲的准确性越差。可极化电极的行为类似于并联的电阻和电容[38],其中电容主导电极行为[37, 38]。尽管它们几乎完美地再现高频信号,但低频直流范围内信号的幅度会与频率成反比地失真。根据电路的不同,Pt电极在方波脉冲刺激期间甚至可能回到基线[38]。总体而言,我们的结果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观点:Pt表面O2吸附、表面粗糙化和催化反应的联合效应改善了电极性能。这可能是在硬膜下Pt电极患者中长期记录之所以完全可行的原因[40]。

我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患者和事件数量相对较少、回顾性设计,以及未确切记录重症监护医师和护士各自增加FiO2的原因。然而,我们想重申,在进行患者操作前短暂给予高氧治疗是一种标准程序,世界各地重症监护病房均以类似方式常规执行。

结论

如果神经重症医师希望使用铂(Pt)电极通过监测扩散性去极化(SD)来预测和检测脑缺血状况,那么认识到pO2和pH对Pt电极的干扰非常重要,因为pO2和pH的变化可产生不应与SD混淆的巨大直流伪差。其次,SD自动检测算法的开发应能可靠区分pO2诱导的直流伪差与SD。第三,这些干扰是为什么使用位于脑实质外的硬膜下Pt电极比使用直接位于脑实质内的Pt电极进行SD监测更有意义的众多原因之一[36, 40]。SD会引起脑组织中ptiO2的显著变化,在此期间ptiO2可升高或降低,取决于基线脑血流量、基线ptiO2、脑氧代谢率以及对SD的血流动力学反应[14, 43, 44, 50](图1b、c,2b)。此外,SD会引起显著的组织酸中毒[59, 60]。如果Pt电极直接位于脑实质内[62],直流信号不仅包含SD的场电位,还包含ptiO2和组织pH对Pt电极的干扰伪差,这极大地增加了判读的复杂性。Hartings及其同事此前发现,仅监测单个皮质位置(如使用脑实质内深度阵列)可能漏检43%发生于更广泛区域的SD,而硬膜下条带监测可捕获这些SD[40]。如果Pt电极直接位于脑实质内而非硬膜下,且SD的负向直流漂移被叠加(例如被脑实质内SD诱导的ptiO2反应所致的正向直流漂移及O2对Pt电极的干扰所叠加),则信号抵消可能使本已不足的检出率进一步恶化。相反,如果Pt电极位于硬膜下间隙,直流信号主要包含SD的场电位,因为硬膜下间隙的O2张力和pH取决于脑膜毛细血管的灌注而非脑毛细血管的灌注。由于SD是灰质现象而非脑膜现象,脑膜血流的变化(如有)与SD期间皮质血流的变化相比是微小的。这意味着硬膜下间隙通常比脑实质是电化学上稳定得多的腔隙。此外,对癫痫患者手术切除脑组织的组织学和免疫组化分析提示,深度电极引起活动性炎症细胞类型上调及血浆蛋白外渗,表明在物理损伤面积30倍的区域内存在显著的血脑屏障局部破坏[63]。由于硬膜下间隙中SD的场电位变化仍然足够大而不致含糊[12, 14, 22, 23, 53, 54],与硬膜外间隙或头皮表面的变化不同[18, 64, 65],我们的结果进一步证明硬膜下间隙是用Pt电极测量SD的理想位置。尽管如此,在某些情况下也有支持使用深度电极的论据。关于硬膜下电极与深度电极的更全面论述,我们想引用COSBID关于神经重症监护中SD记录、分析和判读的建议[36]。总体而言,应继续开发优于Pt的材料,以便未来能够获得机械强度高、无毒、不可极化、非催化性且低阻抗的电极用于SD监测[66, 67]。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图1:体外实验装置。气体流入(N2/O2)与一条6触点铂(Pt)电极条、一支Ag/AgCl电极以及一支连接电源的刺激电极一起置于记录槽中。此外,记录槽中还放置了pH传感器和O2传感器(皮安计PA 2000,Unisense,奥胡斯,丹麦)。记录槽中的人工脑脊液(ACSF)持续通以N2和O2的混合气体。通过改变N2与O2之间的比例来实现O2分压(pO2)的变化。通过加入NaOH或HCl来实现pH的变化,并用pH计进行验证。为了产生方波电压脉冲(持续时间5分钟),将连接可调电源的铜电极置于每个槽中。待电极稳定后,实验在生理水平的pH和pO2下开始。随后,诱导缺氧/高氧和酸中毒/碱中毒时段。始终允许直流电位达到稳态。在不同水平的pO2和pH期间,我们施加5分钟长的负向方波电压脉冲,以检验电极极化的效应是否在不同pO2和pH水平下发生变化。ADC:模数转换器,Amp:差分放大器(Jens Meyer,慕尼黑,德国),sb:盐桥。

参考来源

  1. Major S, Gajovic-Eichelmann N, Woitzik J, et al. Oxygen-Induced and pH-Induced Direct Current Artifacts on Invasive Platinum/Iridium Electrodes for Electrocorticography. Neurocrit Care. 2021. PMID: 34622418. doi:10.1007/s12028-021-01358-2
  2. 全文:PMC84966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966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