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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住院后的身体、认知和心理健康影响(PHOSP-COVID):英国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

Physical, cognitive, and mental health impacts of COVID-19 after hospitalisation (PHOSP-COVID): a UK multicentr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Lancet Respir Med · 2021-10-07
一句话结论COVID-19住院幸存者出院后中位5.9个月仅29%自感完全康复,20%新发残疾,19%经历健康相关职业变化。

PHOSP-COVID是英国53家NHS医院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1077例2020年3月5日至11月30日出院的COVID-19成人患者,出院后中位5.9个月评估。仅239/830(29%)自感完全康复,158/806(20%)新发残疾,124/641(19%)经历健康相关职业变化。未康复相关因素包括女性、中年(40-59岁)、≥2种合并症和急性期更严重疾病。聚类分析识别出4种康复表型:极重度(17%)、重度(21%)、中度伴认知障碍(17%)和轻度(46%);除认知障碍外,各结局密切相关。作者认为需要采取主动的跨学科整体临床随访方法,并可根据损害严重程度分层照护。

要点

  • 出院后中位5.9个月仅239/830(29%)自感完全康复,158/806(20%)新发残疾,124/641(19%)经历健康相关职业变化。
  • 未康复相关因素为女性、中年(40-59岁)、≥2种合并症及急性期WHO分级7-9(有创机械通气或ECMO)。
  • 持续健康负担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仅弱相关,症状(呼吸困难、疲劳、疼痛、焦虑抑郁)对健康影响与急性严重程度无关。
  • 聚类分析识别4种表型:极重度17%、重度21%、中度伴认知障碍17%、轻度46%;认知障碍与其他结局相对独立。
  • 804例中180例(22.4%)C反应蛋白>5 mg/L,极重度和重度聚类中C反应蛋白升高患病率更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20年3月5日至11月30日从英格兰、北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53家NHS医院出院、年龄≥18岁、因确诊或临床诊断COVID-19入住内科评估单元或病房的患者。
  • 排除:确诊感染与本研究的无关病原体者、到急诊科就诊但未住院者、患有其他预期寿命不足6个月的限制生命的疾病(如播散性恶性肿瘤)者。
  • 纳入本分析者为第2层、同意在出院后1年内参加两次随访研究访视并接受详细表型评估的参与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按入院期间最高级别器官支持以WHO临床进展量表分类:3-4级(无需持续补充氧气)、5级(仅需持续补充氧气)、6级(持续气道正压通气、双水平气道正压通气或经鼻高流量氧疗)、7-9级(有创机械通气或体外膜氧合);本分析中急性期接受肾脏替代治疗者归入7-9级。
  • 患者感知康复通过询问「您是否感觉完全恢复?」评估,回答「是」、「否」或「不确定」。
  • 新发残疾以华盛顿组功能简集(WG-SS)评估,至少一个维度被编码为「极度困难」或「完全不能做」为达到阈值。
  • 持续性全身炎症以C反应蛋白>5 mg/L衡量。
  • 功能受损标志为简易体能状况量表(SPPB)得分≤1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纵向队列研究,纳入1077例COVID-19出院患者,出院后中位5.9个月(IQR 4.9-6.5)评估;平均年龄58岁(SD 13),384例(36%)女性,288例(27%)曾接受机械通气,540例(50%)有至少2种合并症。
  • 主要结局:830例中仅239例(28.8%)自感完全康复。
  • 641例COVID-19前工作者中113例(17.8%)不再工作,124例(19.3%)经历健康相关职业状态变化;WHO 7-9级者中54/113(47.8%)不再工作,68/124(54.8%)经历职业变化。
  • 806例中158例(19.6%)报告WG-SS评估的新发残疾。
  • 未康复相关因素包括女性、≥2种合并症、急性期WHO分级7-9;年龄呈非线性关联,<30岁和>70岁组较50-59岁组感知康复更好。
  • 855例中632例(92.8%)存在至少一种持续症状,中位症状数9种(IQR 4-16);最常见为肌肉酸痛、疲劳、身体活动迟缓、睡眠质量受损、关节疼痛或肿胀等。
  • 事后聚类分析(n=767)识别4种表型:极重度131例(17%)、重度159例(21%)、中度伴认知障碍127例(17%)、轻度350例(46%);自感完全康复率分别为3/113(2.7%)、9/129(7.0%)、36/99(36.4%)、114/267(42.7%)(p<0.0001)。
  • 极重度聚类新发残疾率57/110(51.8%),高于重度25/125(20.0%)、中度11/96(11.5%)和轻度12/262(4.6%)(p<0.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英国53家NHS医院多中心前瞻性纵向队列研究(PHOSP-COVID),注册号ISRCTN10980107。
  • 原文报告的局限性:这些患者仅代表英国COVID-19出院后患者总数中的一小部分样本;研究人群比英国COVID-19住院存活总体人群年轻,且仅纳入能够参加门诊随访并完成研究程序的患者,招募偏倚可能使受影响最严重的患者代表性不足,但持续存在症状的患者可能更愿意参与;各结局指标的缺失数据情况不一,存在潜在的选择偏倚;从出院到评估的时间间隔差异较大,聚类表型随时间推移的稳定性仍需了解;结果需要在独立队列中验证,同时需要理解聚类归属与未来健康结局之间的关联;横断面评估无法明确区分病前疾病与新出现健康状态受损和症状各自的贡献;急性疾病期间使用糖皮质激素与康复无关联的发现可能受实践模式和院内死亡率时间变化趋势的混杂影响;未对多重检验进行校正,某些统计学显著发现可能是假阳性;无法获取高敏C反应蛋白,可能低估C反应蛋白升高患者比例;MoCA虽为验证过的全局认知障碍评估工具,但描述「脑雾」需要更深入测试;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临床照护中需要采取主动的方法,覆盖整个急性严重程度谱,进行跨学科协作,广泛提供COVID-19整体临床服务,并具有分层照护的潜力。
  • 作者认为,整体性出院后照护路径应具有前瞻性,应面向所有住院患者而不仅仅是接受通气支持的患者,并应包括症状评估。
  • 作者认为,四种聚类表型提示可根据损害的严重程度和原因对随访照护和干预进行分层;例如轻度聚类者可能需要的随访强度低于极重度聚类者,而存在持续性炎症或肥胖者可能从抗炎治疗或促进减重的策略中获益。
  • 作者认为,发现支持需要采取主动的临床随访方法,进行整体评估以包括心理和身体健康症状,以及对认知障碍进行经验证的评估;四个严重程度聚类突出了分层护理的潜力以及对COVID-19整体临床服务的广泛可及性的需求,包括心理健康、记忆和认知以及康复服务。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HOSP-COVID研究方案,注册于ISRCTN注册中心(ISRCTN10980107),经利兹西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20/YH/0225)。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Lancet Respir Med. 2021 Nov;9(11):1275–87. doi: 10.1016/S2213-2600(21)00383-0

引言

截至2021年9月,全球报告的COVID-19病例数超过2.25亿,死亡人数超过460万。在英国740万病例中,有536 000人已住院治疗。1 在整个大流行期间,院内死亡率已从最初的30%以上降至目前的20%以下,2 在英国留下了超过300 000名COVID-19出院后幸存者。已充分证实,在危重症住院患者的幸存队列中,功能状态下降和心理健康受损的长期病态可持续多年。3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我们在PubMed中检索了截至2021年3月22日发表的关于COVID-19患者出院后长期影响的研究。我们使用的检索词为(“COVID-19”和“hospital”和[“long-term”或“sequelae”或“consequences”]和“cohort”)。我们排除了出院后随访不足3个月的研究、参与者少于500人的研究以及仅考虑单器官或单系统影响的研究。COVID-19对出院后身心健康和就业的影响尚不明确。来自中国武汉的一项大型单中心研究强调了6个月时持续存在的疾病负担,63%的患者经历持续性疲劳,23%的患者经历焦虑和抑郁症状。关于长期康复者的特征,仍有许多未知之处。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据我们所知,我们报告了首项也是最大规模的多中心研究,纳入了在种族和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谱方面具有多样性的队列。参与者为前瞻性招募,并参加了面对面研究访视,以评估其出院后中位6个月时的身体、心理和认知状态,包括与COVID-19前状态的比较。我们的发现证实了出院后5个月时持续存在的巨大症状负担,但也强调相当比例的幸存者报告了新发残疾和就业中断。未康复的预测因素包括女性、合并症、中年以及住院期间需要有创机械通气。心理和身体健康损害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仅呈弱相关。我们通过描述康复表型的四个聚类(在心理健康、身体表现和认知方面),推进了对COVID-19出院后疾病负担的理解。四个聚类在感知康复、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的影响、因健康导致的职业变化和残疾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并且在持续损害最严重的患者中C反应蛋白水平更高。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我们的发现提示,存在导致严重心理和身体损害的潜在机制,这些机制独立于急性肺损伤程度,并可能与持续性全身炎症相关。我们的数据与既往报告一起表明,由于健康损害负担巨大,需要采取积极主动的方法和整体临床照护。四个聚类突出了分层和个体化照护的潜力,并强调需要广泛获得干预措施以改善心理、身体和认知健康。

迄今为止发表的最大规模新冠肺炎幸存者出院后队列研究(来自中国武汉)报告,6个月时仍有持续症状,且与急性期疾病严重程度呈正相关。4然而,即使在较轻组(不需要补充氧气的患者)中,超过80%在6个月时仍有持续症状。4

在英国,建立了出院后新冠肺炎研究(PHOSP-COVID)作为国家联盟,以了解和改善新冠肺炎后的长期健康结局。在这项首次分析中,我们报告了因新冠肺炎住院患者(2020年3月至11月期间出院)首次复查时的结局。目的是确定对健康和就业的影响,识别与康复相关的因素,并描述康复表型。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这项前瞻性纵向队列研究招募了2020年3月5日至11月30日期间从英格兰、北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53家国家卫生服务体系(NHS)医院之一出院的18岁及以上患者,这些患者因确诊或临床诊断的新冠肺炎入住内科评估单元或病房。我们排除了确诊感染与本研究的无关病原体的患者、到急诊科就诊但未住院的患者,或患有其他预期寿命不足6个月的限制生命的疾病(如播散性恶性肿瘤)的患者。PHOSP-COVID研究包括收集常规临床数据并链接至回顾性和前瞻性健康与社会照护记录(第1层)、增强的临床数据收集和研究特异性生物样本采集(第2层),以及根据基因型和表型召回参与者进行更详细研究(第3层)。本研究中纳入的是来自第2层、经过仔细表型分析的参与者。本探索性分析仅限于同意在出院后1年内参加两次随访研究访视(第2层)以及常规临床照护的参与者。研究方案的当前版本见附录2。

所有研究参与者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该研究经利兹西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20/YH/0225),并在ISRCTN注册中心注册(ISRCTN10980107)。

程序

参与者被邀请在出院后2至7个月(±2周)之间参加研究访视。在可能的情况下,这与临床随访同时安排,并使用研究访视4周内临床收集的评估数据。第2层的核心数据变量集从临床记录中获取(如果属于临床照护的一部分)或在研究访视时获取(当未在临床中执行时;附录1第10–13页)。第2层结局指标的列表见附录1(第10页),其中标明了本分析中纳入的指标。基线数据

研究团队在各站点从医院病历中获取患者人口学特征及其急性COVID-19入院时的特征,包括SARS-CoV-2 PCR检测结果、治疗情况及所接受的器官支持。使用参与者的邮政编码获取多重剥夺指数(Index of Multiple Deprivation),这是一种地理学社会剥夺测量指标。5 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根据入院期间所接受的最高级别器官支持确定,使用WHO临床进展量表进行分类:3–4级(无需持续补充氧气)、5级(仅需持续补充氧气)、6级(持续气道正压通气、双水平气道正压通气或经鼻高流量氧疗)或7–9级(有创机械通气或体外膜氧合)。6 在本分析中,急性期接受肾脏替代治疗者被归入7–9级。仅纳入入院日期、入院期间器官支持、出生时性别以及出院后2–7个月研究访视数据完整的参与者进入本分析。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评估健康状况和患者感知的恢复情况。患者报告结局采用以下经过验证的问卷收集:EuroQol五维五水平(EQ-5D-5L)问卷,包括EuroQol视觉模拟量表(EQ-VAS),7 广泛性焦虑障碍7项量表(GAD-7),8 患者健康问卷-9(PHQ-9),9 创伤后应激障碍检查表(PCL-5),10 呼吸困难-12(Dyspnoea-12),11 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FACIT)疲劳量表,12 简明疼痛量表(BPI),13 以及华盛顿组功能简集(WG-SS;附录1第11–13页)。14 此外,参与者完成了一份研究专用临床问卷,询问其总体恢复情况、症状以及自COVID-19入院以来工作状态的变化(附录第11页)。患者恢复情况通过询问“您是否感觉完全恢复?”进行评估,患者可回答“是”、“否”或“不确定”。测量了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15 Rockwood临床衰弱量表,16 增量往返步行试验(ISWT),17 简易体能状况量表(SPPB)18 以及体重指数(BMI)(附录1第11–13页)。此外,还进行了肺功能检查和生化检查,包括C反应蛋白、脑钠肽(BNP)或N末端BNP(或两者兼有),以及血液学和肾功能指标。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IQR)或均值(SD)表示。二分类变量和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参与者按急性COVID-19疾病严重程度(基于WHO定义的四个独立类别)、既往合并症数量或聚类(见下文方法)进行分层。缺失数据在每个变量内及每个类别中报告。使用χ2检验识别多个类别间比例的差异。对于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使用方差分析(ANOVA F检验)检验类别间差异,非正态分布数据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

我们在适用的情况下报告了有无插补数据的单变量和多变量逻辑回归。变量的缺失值在随机缺失假设下,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处理。使用以下变量插补了十个数据集,每个数据集十次迭代:年龄、性别、 ethnicity、多重剥夺指数、BMI(在2-7个月随访访视时测量,并用作入院时BMI的替代指标)、严重程度(WHO临床进展量表)、合并症类别、19入院持续时间、类固醇治疗、抗生素治疗、治疗性抗凝治疗,以及结局变量(自我报告的COVID-19康复)。进一步模型包括出院至复查时间以及不对结局变量进行插补。模型推导和验证在插补数据集中完成,使用Rubin规则20合并结果。患者感知的COVID-19康复使用分层多变量逻辑回归建模,入院医院作为随机效应纳入。基于标准的模型构建使用以下原则:预先确定相关解释变量以供探索,在一阶水平检查交互作用并在显著时纳入,最终模型选择依据Akaike信息准则和C统计量,并检查适当假设,包括残差分布。敏感性分析使用完整病例数据完成。最终模型以森林图呈现,包含比值比(ORs)和95% CIs。

在一项事后分析中,使用聚类大应用k-medoids方法21对患者症状问卷、身体功能和认知评估数据(Dyspnoea-12、FACIT、GAD-7、PHQ-9、PCL-5、SPPB和MoCA作为连续变量)进行了无监督聚类。评分经过中心化、归一化和转换,使更高的疾病负担代表更高的值。使用欧几里得距离度量,并通过轮廓图选择最佳聚类数。确定每个个体的聚类归属,特征以分层表呈现。使用Pearson相关比较BMI与C反应蛋白。

所有检验均为双尾,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我们未针对多重检验进行调整。我们使用R(版本3.6.3)及finalfit、tidyverse、mice、cluster和recipes包进行所有统计分析。

资金来源的作用

本研究的资助者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均无任何作用。

结果

2020年3月5日至11月30日期间,1170例因COVID-19接受治疗后出院的患者在2020年8月14日至2021年3月5日期间接受了评估;其中1077例患者被纳入分析(图1)。总体而言,大多数参与者为男性且为白人种族(表1)。1077例中有315例(29.2%)无合并症,222例(20.6%)有1种合并症,540例(50.1%)有至少2种合并症。最常见的合并症为心血管疾病、呼吸系统疾病和2型糖尿病(表1;记录的合并症完整列表见附录1第14–15页)。除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男性比例较高(73.6%)外(WHO分级7–9;表1),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分类之间的队列人口学特征和既往合并症情况相似。在入院前,950例参与者中有641例(67.5%)从事全职(n=547)或兼职(n=94)工作(附录1第16页)。中位住院时间为9天(IQR 4–21),999例患者中有894例(89.5%)在入院时COVID-19 PCR检测为阳性(表1)。

主要结局指标在出院后中位5.9个月(IQR 4.9–6.5)时进行评估(表2)。超过50%的队列为肥胖(附录1第18–20页)。830例有可用数据的个体中仅有239例(28.8%)自述完全康复。在COVID-19之前工作的患者中,641例中有113例(17.8%)不再工作,641例中有124例(19.3%)经历了与健康相关的职业状态变化。职业状态变化与WHO分级7–9的关联最为密切;113例中有54例(47.8%)不再工作,124例中有68例(54.8%)经历了与健康相关的职业状态变化(附录1第16页)。806例患者中有158例(19.6%)报告了经WG-SS评估的新发残疾。

与较差康复(以患者自感康复定义)相关的因素包括女性、存在两种或以上既往合并症以及急性疾病期间的WHO分级7–9(图2)。年龄呈非线性关联,<30岁和>70岁年龄组较50–59岁年龄组感知康复更好(图2)。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中,康复与BMI低于30 kg/m2相关,但在插补模型中不相关(附录1第21–22页)。入院期间接受全身性类固醇与康复之间无关联,出院至评估时间与康复之间也无关联(附录1第33页)。插补模型与非插补模型之间的结果相似(附录1第21–22页)。

855例参与者中有632例(92.8%)存在至少一种持续症状,中位症状数为9种(IQR 4–16;附录1第23、34页)。随访时记录的十种最常报告的持续症状为肌肉酸痛、疲劳、身体活动迟缓、睡眠质量受损、关节疼痛或肿胀、肢体无力、呼吸困难、疼痛、短期记忆丧失和思维迟缓(附录第23–24页)。持续症状数量在既往有合并症者中最高(中位症状数:10 [5–17]),但在无既往合并症者中 also 较高(中位数7 [2–13];附录1第23–25页)。

患者报告结局指标以及身体表现、肺生理学和生物化学指标见表2,按WHO临床进展量表分层(更多细节见附录1第18–20页)。队列中超过25%有临床显著的焦虑和抑郁症状,126名(12·2%)参与者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以预测ISWT百分比衡量的身体表现为46·2%,448名(46·2%)在SPPB上得分≤10,这是功能受损的标志。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与患者报告的心理健康、呼吸困难、疲劳或疼痛结局或认知障碍大多无关(表2;附录第13页)。在WHO 7–9级中,预测ISWT距离百分比更低,预测肺一氧化碳转移能力百分比<80%的个体比例更高,但除此之外,5个月时器官功能指标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谱之间没有明确关联。

患者报告其总体健康的EQ-VAS评分在随访时比入院前差9·8个单位(SD 18·9),其中WHO 7–9级降幅最大(p=0·0008)。EQ-5D-5L效用指数及EQ-5D所有维度的最大下降也见于WHO 7–9级(附录1第26–27、35页)。患者估计的入院前EQ-VAS与年龄校正人群常模的比较见附录1(第36页)。至少五分之一的队列达到新发残疾阈值,即WG-SS上至少一个维度被编码为“极度困难”或“完全不能做”(附录1第28页)。767名中429名(56·9%)报告疲劳症状显著加重,767名中369名(48·1%)报告呼吸困难加重,761名中318名(41·8%)报告睡眠变差,751名中291名(38·7%)报告疼痛加重(附录1第29页)。

在一项事后分析中,我们使用症状、心理健康(包括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报告结局指标、用于认知障碍的MoCA以及用于身体表现的SPPB,研究了患者感知恢复的表型,并识别出四个聚类:极重度心理和身体受损、重度心理和身体受损、中度心理和身体受损伴认知障碍以及轻度(附录1第30、37–38页)。在聚类分析所使用的结局中,除认知障碍外,所有结局均密切相关(图3,附录第37–38页)。各聚类之间人口学特征的比较见表3。呼吸系统和神经精神合并症在极重度和重度聚类中更常见,风湿病合并症在极重度聚类中比其他聚类更常见。多重剥夺指数在极重度和中度聚类患者中比在重度和轻度聚类中更差。急性入院期间聚类与WHO临床进展量表之间没有关联。

患者报告结局和身体表现在不同聚类间存在差异(表4)。在评估心力衰竭、肾衰竭、糖尿病和糖尿病前期的肺生理学及生化检查中,所有聚类均观察到功能损害,但无一能在各聚类间具有区分性。在整个队列中,804例中有180例(22.4%)存在持续性全身炎症(以C反应蛋白>5 mg/L衡量),其与BMI弱相关(r=0.247;p<0.0001)。与中度和轻度聚类相比,极重度和重度聚类中C反应蛋白升高的患病率更高。

患者感知的康复率在极重度聚类(113例中3例[2.7%])和重度聚类(129例中9例[7.0%])中最低,而中度聚类(99例中36例[36.4%])和轻度聚类(267例中114例[42.7%])较高(p<0.0001;附录1第31–32页)。EQ-VAS和效用指数在COVID-19前以极重度聚类最低,且极重度和重度聚类在COVID-19前至随访期间下降幅度最大(p<0.0001)。极重度聚类的新发残疾率(以WG-SS评估;110例中57例[51.8%])高于重度聚类(125例中25例[20.0%])、中度聚类(96例中11例[11.5%])和轻度聚类(262例中12例[4.6%];p<0.0001)。极重度聚类中,COVID-19住院后不再工作的人群比例更高(50.0% vs 其他聚类10.0%至16.1%;p<0.0001),且COVID-19后因健康原因经历职业变更的人群比例也更高(60.0% vs 其他聚类8.7%至19.4%;p<0.0001;附录1第17页)。

图1 参与者流程图BNP=脑钠肽。eGFR=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Q-5D-5L=EuroQol五维度五水平问卷。FACIT=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HbA1c=糖化血红蛋白。NT-BNP=N末端脑钠肽。 查看原图 ↗
表1 按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分层的参与者人口学、临床特征和入院特征比较 查看原表 ↗
表2 按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分层的主要结局指标,包括患者报告结局指标及生理和生化检查 查看原表 ↗
图2 与COVID-19住院后患者感知康复相关的患者及入院特征森林图ORs采用分层多变量logistic回归计算,入院医院作为随机效应纳入,并采用多重插补。COVID-19患者感知康复在出院后中位5.9个月(IQR 4.9–6.5)时评估。患者康复通过询问“您觉得完全康复了吗?”进行评估,患者可回答“是”、“否”或“不确定”。ORs以对数尺度呈现;条带代表95% CIs。BMI=体重指数。OR=比值比。 查看原图 ↗
图3 精神、认知和躯体健康损害的聚类 图示按Z评分显示的四种聚类表型,Z评分越高表示缺陷越严重(A);认知损害与症状及躯体功能的聚类(B);以及四种聚类表型及其相关人口学特征、症状和躯体功能的示意图(C)。CRP=C反应蛋白。FACIT=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GAD7=广泛性焦虑障碍7项量表。MoCA=蒙特利尔认知评估。PCL-5=创伤后应激障碍检查表。PHQ-9=患者健康问卷-9。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SPPB=简易躯体功能成套测验。 查看原图 ↗
表3 基线评估,包括四种康复聚类患者及入院特征 查看原表 ↗
表4 按四种康复聚类分层的主要结局指标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是英国多个中心开展的规模最大的研究,全面报告了前瞻性评估的结局,以描述COVID-19对幸存者中期健康的整体影响。大多数患者未完全康复,存在持续症状,20%出现新发残疾。在入院前从事工作的三分之二患者中,19%的工作状态发生改变,主要因健康状况不佳所致。未完全康复与女性、中年(40–59岁)、两种或以上合并症以及接受机械通气相关。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与康复无关。持续的精神和躯体健康负担程度相当大,但或许令人意外的是,持续健康负担的若干方面与急性期严重程度无关。肺弥散功能、步行能力和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变化的指标在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似乎更差,但症状(呼吸困难、疲劳、疼痛、焦虑和抑郁)及其他器官功能指标对健康状况的影响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无关。这一发现促使我们通过聚类分析进一步界定可能的康复表型,包括经过验证的呼吸困难、疲劳、精神健康、认知损害和躯体功能评估工具。我们识别出四种康复聚类,其与精神和躯体健康损害的严重程度相一致,但认知损害除外,后者在很大程度上是独立的。这些聚类是否具有不同的潜在机制并需要不同的治疗和临床路径尚待确定。

我们发现的COVID-19住院后6个月时20–30%的康复率与既往报告一致。4, 22相比之下,在未住院的成人中,大多数研究显示COVID-19后3个月时康复率约为70–90%,23提示需要住院治疗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与较低的康复可能性相关。与既往报告的因社区获得性肺炎住院的老年人(平均年龄62岁)相比——其中位康复时间为3周24——COVID-19住院后6个月时持续症状负担和未康复患者比例似乎更高。

我们报告了不同健康损害严重程度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之间不一致的关系,提示存在不同的潜在机制。急性肺损伤的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急性疾病期间的呼吸支持水平;因此,6个月时肺功能和躯体功能的测量指标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相关并不令人意外。然而,对于心脏或肾脏损害的标志物,以及持续症状的影响,并未观察到同样的关系。因此我们认为,尽管有证据表明存在与其他疾病一致的重症监护后综合征,但其他机制正在导致整个急性严重程度谱系中的持续症状,从未住院者中所见的持续症状的严重程度支持了这一点。25 基于我们的数据,整体性的出院后照护路径应具有前瞻性,应面向所有住院患者而不仅仅是接受通气支持的患者,并应包括症状评估。

我们报告的与患者感知恢复受损相关的一些关联,与急性疾病期间不良结局相关的因素形成对比。与先前关于社区管理的COVID-19的报告一致,23 我们发现女性与未恢复相关,而男性则是更严重急性疾病的风险因素。自身免疫在40岁以上女性中更为常见,抗细胞因子抗体和组织特异性自身抗体均与新冠后综合征有关;26, 27, 28 这是该关联的一种可能解释,需要进一步研究。尽管少数族裔中急性COVID-19感染的发病率和死亡率更高,且出院后心脏代谢和呼吸事件的风险增加,29, 30, 31 但与未完全恢复并无关联。年龄与恢复呈非线性关系,较年轻或较年长者恢复的可能性更高,而恢复不佳与中年(40–59岁)相关。患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与严重急性疾病风险增加及随后出院后恢复不佳均相关,同样,肥胖似乎是两者的风险因素。急性疾病期间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可降低较重急性疾病患者的死亡率,32 但与出院后中期恢复无关。

我们识别出的四个康复聚类在很大程度上对应于精神和身体健康损害的严重程度,但认知损害在很大程度上是独立的。认知损害的独立性在成人呼吸窘迫综合征幸存者的康复轨迹中也有记载。33, 34 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的研究中,这些聚类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并不密切相关,这进一步支持了以下观点:持续存在的身体和精神健康损害以及认知损害的严重程度是由与急性肺损伤严重程度(在我们队列中通过使用WHO临床进展量表评估的最高呼吸支持水平来评定)不直接相关的机制所致。与中度和轻度聚类相比,COVID-19前健康状况不佳以及包括肥胖在内的合并症尤其是极重度聚类的特征,在较小程度上也是重度聚类的特征。然而,EQ-VAS和效用指数的变化表明,即使考虑到COVID-19前较差的健康状况,对健康状况影响最大的仍是极重度和重度聚类。除预测FEV1百分比和C反应蛋白水平外,器官功能的客观检查在各聚类之间无鉴别意义。极重度聚类中预测FEV1百分比低于其他聚类,且无气流阻塞证据,提示气流受限可能由肺纤维化所致,或部分由肥胖继发的胸外限制所致。

在5个月时,超过22%的队列C反应蛋白大于5 mg/L,且与轻度聚类相比,极重度和重度聚类中尤其升高,可能由持续性全身炎症所致。我们发现BMI与C反应蛋白水平之间仅存在弱相关,提示尽管极重度、重度和中度聚类中C反应蛋白升高可能部分由BMI增加所致,但这不太可能完全解释全身炎症的增加。因此,身体和心理健康影响的幅度、这些聚类之间及内部认知损害的异质性,以及持续性炎症的影响及其对免疫反应的作用,需要更多了解可能的潜在机制。在临床照护方面,这四种聚类表型提示可根据损害的严重程度和原因对随访照护和干预进行分层。例如,轻度聚类者可能需要的随访强度低于极重度聚类者,而存在持续性炎症或肥胖者可能从抗炎治疗或促进减重的策略中获益。35

除健康影响外,五分之一的患者工作状态发生变化,相近比例的患者经历了与健康相关的职业变化。这种对职业的影响在需要机械通气的组中最为显著,与重症监护病房幸存者研究的结果相似。36 在康复聚类中,对职业的影响在极重度聚类中最为突出,从COVID-19前超过60%工作到医院出院后约50%改变了职业,几乎完全归因于健康状况不佳。36 这种社会影响在住院患者中显然相当大,但也与非住院COVID-19病例高度相关。

我们这项大型多中心研究的优势包括:迄今对临床内评估和患者报告结局进行了最全面的评估,突出了不同健康领域中持续存在的健康损害严重程度与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之间关系的不一致性,并使症状聚类表型分析成为可能。然而,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这些患者仅代表英国COVID-19出院后患者总数中的一小部分样本。研究人群比英国COVID-19住院存活总体人群年轻,37 且仅纳入能够参加门诊随访并完成研究程序的患者。这种招募偏倚可能使受影响最严重的患者代表性不足,但反过来说,持续存在症状的患者可能更愿意参与。各结局指标的缺失数据情况不一,存在潜在的选择偏倚。从出院到评估的时间间隔差异较大,尽管这未影响患者感知的康复情况,但聚类表型随时间推移的稳定性仍需了解。结果需要在独立队列中验证,同时需要理解聚类归属与未来健康结局之间的关联。横断面评估的患者报告结局以及躯体和生物学检测无法明确区分病前疾病与 newly emerged 健康状态受损和症状各自的贡献。急性疾病期间使用糖皮质激素与康复之间无关联的发现,可能受到研究入组期间实践模式和院内死亡率时间变化趋势的混杂影响。我们未对多重检验进行校正,这意味着某些统计学显著的发现可能是假阳性;文中完整提供了p值供读者自行解读(附录第14–32页)。需要在独立队列中进行验证以确认这些关联。

本分析的结果指标存在一些局限性。例如,我们无法获取高敏C反应蛋白,这可能低估了C反应蛋白升高患者的比例。尽管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是一种经过验证的全局性认知障碍评估工具,但在描述“脑雾”时,需要更深入的测试来了解人们正在经历的具体缺陷。所使用的结局指标可能未捕捉到其他持续存在的后遗症。我们使用入院前的患者感知健康状况作为症状视觉模拟量表、EQ-5D-5L和WG-SS工具的替代基线;这些回顾性测量可能存在回忆偏倚。38 本报告中我们以患者为中心的康复定义是基于患者感知的主观定义,可能反映哪些人可能会寻求新冠后医疗服务。尽管患者感知的康复可能受到入院前健康回忆偏倚的影响,但随后已开发出类似的五点李克特量表,并被推荐作为COVID-19研究的核心结局指标。39 此外,患者感知的康复与康复表型中确定的总体疾病负担吻合良好,但既存合并症如何影响患者感知的康复尚不清楚。患者感知的康复无法识别尚未导致临床表达的病理变化,但这些变化可能在后续随访中变得明显。还需要进一步与其他导致住院的急性呼吸道感染后的康复情况以及感染COVID-19但未住院者进行比较,以了解我们的发现对COVID-19相对于其他危重疾病以及住院患者相对于社区管理者之间的特异性。

对PHOSP-COVID内康复轨迹的进一步分析以及与初级和二级健康记录的关联将能够进一步区分。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COVID-19住院后身心健康负担的严重程度是巨大的。

这是PHOSP-COVID研究的首次报告,该研究包括生物样本采集,用于进一步的免疫学、多组学和影像学终点,包括多模态MRI。这些数据将能够进一步分析全身性和器官特异性炎症及损伤。对康复轨迹的进一步研究,结合这种更深入的机制理解,将为住院COVID-19幸存者的临床管理提供精准医学方法。

总之,大多数COVID-19住院幸存者在5个月时未完全康复,并承受着巨大且多样化的身心健康负担以及对就业的负面影响。我们确定了与康复相关的关键因素,并通过根据心理、认知和身体健康进行的聚类分析确定了四种不同的康复表型。我们的发现支持需要采取主动的临床随访方法,进行整体评估以包括心理和身体健康症状,以及对认知障碍进行经验证的评估。四个严重程度聚类突出了分层护理的潜力以及对COVID-19整体临床服务的广泛可及性的需求,包括心理健康、记忆和认知以及康复服务。

数据共享

研究方案、知情同意书、临床特征和结局的定义与推导、培训材料、监管文件、数据访问申请相关信息以及其他相关研究材料均可在网上获取。

利益声明

JDC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阿斯利康(AstraZeneca)、勃林格殷格翰(Boehringer-Ingelheim)、葛兰素史克(GlaxoSmithKline)、诺华(Novartis)和Insmed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从Chiesi、Zambon、Janssen和Grifols获得个人费用,并从吉利德科学(Gilead Sciences)获得资助。TC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Guy's and St Thomas' Charity获得资助,从工作坊获得费用,以及因撰写关于疲劳的自助书籍获得费用。NE收到了Mologic捐赠的SARS-CoV-2侧流抗原检测试剂盒,与一个无关的COVID-19项目相关。NE及其所在机构均未收到任何经济补偿,他与Mologic没有任何形式的财务关系。RAE报告称,在研究实施期间从葛兰素史克获得资助;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R)获得资助,并从葛兰素史克、阿斯利康和Chiesi获得个人费用。AH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Vertex Pharmaceuticals、Mylan Healthcare和囊性纤维化基金会(Cystic Fibrosis Foundation)获得个人费用,并从JP Moulton Trust和NIHR获得资助。LGH报告称,从阿斯利康、勃林格殷格翰、Chiesi、葛兰素史克和Napp Pharmaceuticals获得参加国际科学会议的赞助,从诺华、Hoffman la Roche/Genentech、赛诺菲(Sanofi)、Evelo Biosciences、葛兰素史克、阿斯利康、Teva、Theravance和Circassia获得个人费用,并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Medimmune、Novartis UK、Roche/Genentech、葛兰素史克、安进(Amgen)、Genentech/Hoffman la Roche、阿斯利康、Medimmune、Aerocrine和Vitalograph获得资助。NH报告称,其研究团队已收到来自Philips和Resmed的不受限资助(由Guy's & St Thomas' Foundation Trust管理)。Philips正在协助开发MYOTRACE技术。SH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诺和诺德(Novo Nordisk)、礼来(Eli Lilly)、Zealand Pharma和赛诺菲安万特(Sanofi Aventis)获得个人费用及支付给机构的顾问委员会和咨询费用。JJ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勃林格殷格翰、罗氏(Roche)、葛兰素史克和NHSX获得个人费用。RGJ报告称,从Biogen获得个人费用和研究资助,从Galapagos、Heptares、勃林格殷格翰、Pliant、Roche/InterMune、MedImmune、PharmAkea、百时美施贵宝(Bristol Myers Squibb)、Chiesi、Roche/Promedior、Veracyte和葛兰素史克获得个人费用,从Galecto获得研究资助,从RedX和Nordic Biosciences获得合作奖励,并曾担任NuMedii的顾问委员会成员,均在提交的工作之外。RGJ受NIHR教授职位(RP-2017-08-ST2-014)支持,并且是Action for Pulmonary Fibrosis的受托人。GM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阿斯利康获得资助。PJMO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医学研究理事会(MRC)、欧盟和NIHR获得资助,并从辉瑞(Pfizer)、雀巢(Nestle)和Janssen获得个人费用。PP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NIHR获得一项资助。MRo报告称,作为研究培训的一部分获得高级临床研究奖学金,并在罗氏制药(Roche Pharmaceuticals)的药物开发神经科学部门完成了为期1年的岗位工作,均在提交的工作之外。ADS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阿斯利康、拜耳(Bayer)、勃林格、Chiesi、Forest Laboratories、葛兰素史克、Grifols、Insmed、MedImmune、诺华、辉瑞和30T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MGS报告称,在研究实施期间从NIHR、MRC和利物浦大学新发与人畜共患感染健康保护研究单位获得资助;并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是Integrum Scientific的少数股东和传染病科学顾问委员会主席。AShe报告称是苏格兰政府首席医疗官COVID-19咨询组成员。MT报告称,在研究实施期间从默沙东(Merck Sharp & Dohme)和葛兰素史克获得个人费用,并从拜耳和Actelion获得资助和个人费用。LVW报告称,在提交的工作之外从葛兰素史克和Orion获得资助。所有其他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1. Evans RA, McAuley H, Harrison EM, et al. Physical, cognitive, and mental health impacts of COVID-19 after hospitalisation (PHOSP-COVID): a UK multicentr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Lancet Respir Med. 2021. PMID: 34627560. doi:10.1016/S2213-2600(21)00383-0
  2. 全文:PMC84970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9702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