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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仙碱用于COVID-19住院患者(RECOVERY):一项随机、对照、开放标签、平台试验

Colchicine in patients admitted to hospital with COVID-19 (RECOVERY):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open-label, platform trial.
PubMed 文献 · Lancet Respir Med · 2021-10-18
一句话结论在COVID-19住院成人中,秋水仙碱不降低28天死亡率、不缩短住院时间、不减少有创通气或死亡风险。

各预设亚组结果一致。提示秋水仙碱对COVID-19住院患者无临床获益。

要点

  • 所有预设亚组(年龄、性别、族裔、症状天数、呼吸支持水平、使用皮质激素)结果一致,无获益信号。
  • 严重不良反应罕有:2例报告与秋水仙碱相关的严重不良反应(1例严重急性肾损伤,1例横纹肌溶解)。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因临床疑似或实验室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的成人,且主治医师认为无显著风险的病史。
  • 排除(针对秋水仙碱比较):儿童、孕妇;严重肝损伤、显著血细胞减少、合用强CYP3A4抑制剂(如克拉霉素、红霉素、系统性唑类抗真菌药、HIV蛋白酶抑制剂)或P-糖蛋白抑制剂(如环孢素、维拉帕米、奎尼丁)、乳糖过敏者。
  • 场景:住院COVID-19成人,包括需要呼吸支持者;不涉及院前或门诊。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诊断标准或评分阈值;入组基于临床疑似或实验室确诊SARS-CoV-2感染。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筛选符合条件且无排除标准的COVID-19住院成人,随机分配至秋水仙碱联合常规治疗或单纯常规治疗。
  • 第二步:秋水仙碱1 mg(随机化后),12 h后500 μg,随后500 μg每日两次,口服或鼻胃管给药,总疗程10天或至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
  • 第四步:监测严重不良反应,原文报告1例严重急性肾损伤和1例横纹肌溶解疑与秋水仙碱相关。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刻处理或不能漏诊的红旗征及对应处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干预与对照:秋水仙碱(1 mg起始,12 h后500 μg,随后500 μg每日两次,口服或鼻胃管,共10天或至出院)联合常规治疗 vs 单纯常规治疗;94%患者随机时接受皮质激素。
  • 不良事件:新发心律失常、出血事件、血栓事件两组相似;2例严重不良反应疑与秋水仙碱相关(严重急性肾损伤、横纹肌溶解)。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RCT),开放标签,平台设计。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给出正式分级。
  • 局限:开放标签;未收集炎症实验室标志物和影像学详细资料,无法评估亚组效应;仅纳入住院患者,不能外推至非住院人群;治疗最长10天,不能评估更长疗程。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改变实践:不推荐对COVID-19住院成人使用秋水仙碱以降低死亡率、缩短住院或减少有创通气风险。
  • 适用人群:因COVID-19住院的成人;不适用于儿童、孕妇及原文排除的严重肝损伤、显著血细胞减少、合用强CYP3A4或P-糖蛋白抑制剂、乳糖过敏者。
  • 常见陷阱:不能因小型试验提示的临床改善或住院时间缩短而推断秋水仙碱有 mortality 获益;本试验未观察到获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本文为RECOVERY试验报告(Lancet Respir 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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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Lancet Respir Med. 2021 Dec;9(12):1419–26. doi: 10.1016/S2213-2600(21)00435-5

引言

炎症是重型COVID-19的关键特征。在重型病例中可观察到炎症标志物(如C反应蛋白(CRP)、铁蛋白、白细胞介素-6(IL-6)及其他细胞因子)浓度显著升高,并与不良结局相关。1, 2, 3, 4, 5 炎症在肺和血管内皮尤为突出,常伴有广泛的肺泡损伤及大小肺血管血栓形成。6 糖皮质激素和IL-6抑制剂均已被证明可降低重型COVID-19患者的死亡率;Janus激酶(JAK)抑制剂可加速临床状态的改善。7, 8, 9, 10 这些结果共同表明,炎症是可调控的,抗炎方案可改善临床结局。

炎症小体是固有免疫应答对抗SARS-CoV-2感染的关键组成部分。这些胞质模式识别受体系统在检测到胞质内病原体后被激活,并刺激促炎细胞因子的释放。11 在COVID-19中,炎症小体活化程度(尤其是核苷酸结合结构域(NOD)样吡啶结构域3(NLRP3)炎症小体)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12 秋水仙碱是一种易获得、安全且廉价的药物,具有广泛的抗炎作用,包括抑制NLRP3炎症小体。13 除用于治疗急性痛风和心包炎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秋水仙碱可能抑制血管内炎症,并在冠心病患者中提供临床获益。14, 15, 16, 17 鉴于COVID-19中NLRP3的激活及血管内皮炎症的存在,秋水仙碱已被提议作为SARS-CoV-2相关炎症性疾病的治疗方法。然而,仅有3项小型随机试验评估了秋水仙碱在住院COVID-19患者中的效果,这些研究合计仅7例死亡;无一研究具有足够的把握度来识别该药对死亡率的任何效应。18, 19, 20 本文报告一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旨在评估秋水仙碱在住院COVID-19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我们检索了medRxiv、bioRxiv、Medline、Embase和WHO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检索时间为2019年9月1日至2021年4月1日,检索评估秋水仙碱治疗对住院COVID-19患者效果的临床试验,检索词为(“SARS-CoV-2.mp” OR “COVID.mp” OR “COVID-19.mp” OR “2019-nCoV.mp” OR “Coronavirus.mp” OR “Coronavirinae/”)AND(“colchicine.mp” OR “colchicine/”),并使用经验证的过滤器筛选随机对照试验。未施加语言限制。

我们确定了3项相关的随机试验,这些试验在住院COVID-19患者中比较了秋水仙碱与常规治疗或安慰剂(2项偏倚风险低,1项存在一些顾虑,原因是随机化过程信息有限且研究盲法清晰度较差)。每项试验均提示秋水仙碱对临床改善或住院时长等结局指标可能具有有利效应。3项试验合计共纳入285例患者和7例死亡;即使合并分析,这些试验的把握度仍不足以检测对死亡率的效应。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RECOVERY试验是首个报告秋水仙碱对住院COVID-19患者疗效结果的大型随机试验。我们发现,与单纯常规治疗相比,秋水仙碱对28天死亡率、28天内活体出院概率,或在随机化时未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进展至有创机械通气或死亡复合结局的概率均无显著影响。我们在任何患者亚组中均未观察到秋水仙碱获益的证据。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与当前常规治疗相比,没有良好证据表明秋水仙碱治疗对住院COVID-19成人患者具有临床获益。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RECOVERY试验是一项由研究者发起的、简化流程的、个体随机化的、对照的、开放标签的平台试验,旨在评估潜在治疗措施对住院COVID-19患者的疗效。试验设计细节及其他可能治疗措施(地塞米松、7 羟氯喹、21 洛匹那韦-利托那韦、22 阿奇霉素、23 托珠单抗、9 和恢复期血浆24)的结果已于此前发表。该试验正在英国177家医院、印度尼西亚2家医院和尼泊尔2家医院进行(附录第3–25页)。该试验由国家卫生研究院临床研究网络支持,由试验申办方纳菲尔德人口健康系(英国牛津大学)协调。该试验按照国际人用药品注册技术协调会-良好临床实践指南的原则进行,并获得英国药品和健康产品管理局(MHRA)和剑桥东研究伦理委员会(20/EE/0101)批准。方案、统计分析计划和附加信息可在网上获取。

因临床疑似或实验室确诊SARS-CoV-2感染入院,且经主治临床医生判断无可能使患者参加试验时面临显著风险的病史的患者,符合本研究入组条件。儿童和孕妇不符合接受秋水仙碱的条件。严重肝功能损害、显著血细胞减少、合并使用强CYP3A4抑制剂(如克拉霉素、红霉素、全身性唑类抗真菌药和HIV蛋白酶抑制剂)或P-糖蛋白抑制剂(如环孢素、维拉帕米和奎尼丁)、或对乳糖过敏的患者被排除在秋水仙碱比较之外(附录第81页)。所有患者或其法定代表人(若患者病情过重或无法提供知情同意)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随机化与设盲

基线数据通过基于网络的病例报告表收集,包括人口统计学资料、呼吸支持水平、主要合并症、研究治疗对特定患者的适用性以及研究中心的治疗可及性(附录第32–34页)。符合条件且知情同意的非妊娠成年患者通过基于网络的简单(非分层)随机化按1:1随机分配接受常规标准治疗(常规治疗组)或常规标准治疗加秋水仙碱(秋水仙碱组),或分配至其他可用的RECOVERY治疗组之一,分配隐藏至随机化之后(附录第30–31页)。对于部分患者,入组时医院无秋水仙碱可用,或主治医师认为秋水仙碱绝对有指征或绝对禁忌。这些患者被排除在秋水仙碱与常规治疗之间的随机比较之外。患者随机化后接受秋水仙碱1 mg,12 h后接受500 μg,随后500 μg每日两次,口服或经鼻胃管给药,共10天或直至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对于接受中度CYP3A4抑制剂(如地尔硫䓬)的患者、肾功能受损(估算肾小球滤过率<30 mL/min per 1·73 m2)的患者以及估算体重低于70 kg的患者,给药频率减半(附录第81页)。

作为一项平台试验,并采用析因设计,患者可同时被随机分配至其他治疗组:1)恢复期血浆对比卡西瑞单抗和伊德维单抗对比常规治疗,2)阿司匹林对比常规治疗,3)巴瑞替尼对比常规治疗(附录第31页)。直至2021年1月24日,该试验还允许对进展性COVID-19患者(有低氧血症和高炎症状态证据)进行后续随机化,接受常规治疗加托珠单抗或单纯常规治疗。参与者和当地研究人员对分配的治疗未设盲。试验指导委员会、研究者以及参与试验的所有其他人员在试验期间对结局数据设盲。

程序

当参与者出院、死亡或随机化后28天时(以先发生者为准),完成一份在线随访表(附录第35–41页)。记录的信息包括对分配研究治疗的依从性、接受其他COVID-19治疗的情况、入院时长、接受呼吸或肾脏支持的情况以及生命状态(包括死亡原因)。此外,在英国,还获取了常规医疗保健和登记数据,包括生命状态(含死亡日期和原因)、出院、接受呼吸支持或肾脏替代治疗的信息。

结局

结局在随机化后28天进行评估,并在6个月时进行额外分析。主要结局为全因死亡率。次要结局为28天内活着出院的时间,以及在随机化时未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中,接受有创机械通气(包括体外膜氧合)或死亡。预先设定的辅助临床结局为非侵入性呼吸支持的使用、成功停止有创机械通气的时间(定义为28天内停止有创机械通气且存活至28天)、血液透析或血液滤过的使用、病因特异性死亡率、出血事件、血栓事件和严重心律失常。为符合监管要求,以加速方式收集了疑似严重不良反应的信息。

统计分析

所有结局的主要分析均按照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评估,比较被随机分配到秋水仙碱组的患者与被随机分配到常规护理组但秋水仙碱既可获得又适合其治疗的患者。对于主要结局,即28天全因死亡率,使用对数秩观察值减期望统计量及其方差来检验生存曲线相等的零假设(即对数秩检验),并计算平均死亡率比的一步估计值。我们使用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28天期间的累积死亡率。我们使用相同方法分析出院时间和成功停止有创机械通气的时间,住院死亡患者在29天时进行右删失。中位出院时间由Kaplan-Meier估计值推导得出。对于预先设定的复合次要结局,即在随机化时未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中28天内进展为有创机械通气或死亡,以及辅助临床结局中接受通气和血液透析或血液滤过的使用,由于无法获得确切日期,因此估计了风险比。

根据预先设定的分析计划,对主要结局进行了预先设定的分析,使用交互作用统计检验(异质性检验或趋势检验),按随机化时的特征定义:年龄、性别、族裔、呼吸支持水平、症状出现以来的天数以及皮质类固醇的使用(附录第115页)。使用类似方法对主要结局按随机化时CRP浓度进行了探索性分析。

率比和风险比的估计值以95%CI显示。所有p值均为双侧,未进行多重检验校正。完整数据库由研究团队持有,该团队从研究站点收集数据,并在牛津大学纳菲尔德人口健康系(英国牛津)进行分析。

如方案中所述,在COVID-19大流行开始时规划试验期间,无法估算适当的样本量(附录第55页)。随着试验的进展,试验指导委员会(其成员对试验比较结果不知情)确定,应纳入足够的患者,以在双侧显著性水平为0·01时提供至少90%的把握度,检测两组之间28天死亡率具有临床相关性的12·5%比例降低。

2021年3月4日,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对可获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数据进行了常规审查。独立数据监查委员会通知主要研究者,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继续招募至秋水仙碱比较组能够提供 conclusive 证据证明在总体或任何预设亚组中具有值得的死亡率获益。因此,秋水仙碱比较组的招募于2021年3月5日关闭,初步结果已向公众公布。

分析使用SAS(9.4版)和(R 3.4版)完成。该试验注册于ISRCTN,50189673,以及ClinicalTrials.gov,NCT04381936。

资助来源的作用

本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均无任何作用。通讯作者可完全获取研究中的所有数据,并对提交发表的决定负最终责任。

结果

2020年11月27日至2021年3月4日期间,RECOVERY试验入组的19 423例患者中有11 340例(58%)符合接受秋水仙碱的条件(即,患者入院时医院可提供秋水仙碱,且主治临床医生认为患者无已知的秋水仙碱适应证或禁忌证;图1)。5610例(49%)患者被随机分配至秋水仙碱组,5730例(51%)被随机分配至常规护理组(36例[<1%]患者在尼泊尔和印度尼西亚被随机分配)。研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63·4岁(SD 13·8),两组自症状出现以来的中位时间均为9天(IQR 6–12;表1;附录第44页)。随机化时,10 603例(94%)患者正在接受皮质类固醇治疗。

秋水仙碱组5510例(98%)患者和常规护理组5605例(98%)患者完成了随访表。在完成随访表的患者中,秋水仙碱组5122例(93%)至少接受了一剂秋水仙碱。在被分配至秋水仙碱组且至少接受一剂的患者中,3823例(75%)在住院期间接受了全部(或几乎全部,最多遗漏1天治疗)计划剂量;4576例(90%)接受了至少一半的计划剂量(图1;附录第45页)。秋水仙碱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6天(IQR 3–9)。两组患者对其他COVID-19治疗的使用情况相似,9675例(87%)接受皮质类固醇,2542例(23%)接受瑞德西韦,1485例(13%)接受托珠单抗或沙利鲁单抗(附录第45页)。

11282例(99%)随机分配患者的首要结局数据已知。两组在28天内死亡的患者比例无显著差异(秋水仙碱组1173例[21%] vs 常规治疗组1190例[21%];率比1.01 [95% CI 0.93–1.10];p=0.77;图2)。在所有预设亚组(图3)以及按基线CRP浓度进行的探索性分析(附录第49页)中,我们观察到相似的结果。在仅限于11009例(97%)SARS-CoV-2检测阳性患者的探索性分析中,结果与总体结果几乎相同(率比1.02 [0.94–1.10];p=0.70)。

两组存活出院的中位时间均为10天(IQR 5至>28),两组在28天内存活出院的概率无显著差异(秋水仙碱组3901例[70%] vs 常规治疗组4032例[70%];率比0.98 [95% CI 0.94–1.03];p=0.44;表2)。在基线时未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中,进展至预设复合次要结局(有创机械通气或死亡)的患者数在两组间相似(秋水仙碱组1344例[25%] vs 常规治疗组1343例[25%];风险比1.02 [95% CI 0.96–1.09];p=0.47)。在所有预设患者亚组中均观察到相似结果(附录第50–51页)。

我们在预设的次要临床结局中未发现显著差异,包括死因别死亡(附录第46页)、通气使用、成功停止有创机械通气、或需要血液透析或血液滤过(表2)。新发心律失常、出血事件和血栓事件的发生率在两组间也相似(附录第47页)。有两例严重不良反应报告被认为与秋水仙碱相关:一例患者发生严重急性肾损伤,一例发生横纹肌溶解。

图1 试验流程图在11340例随机分配接受秋水仙碱或常规治疗的患者中,7091例(63%;秋水仙碱组3505例[62%] vs 常规治疗组3586例[63%])患者另外被随机分配接受恢复期血浆或REGN–COV2或常规治疗;7545例(67%;秋水仙碱组3747例[67%] vs 常规治疗组3798例[66%])患者另外被随机分配接受阿司匹林或常规治疗;1635例(14%;秋水仙碱组802例[14%] vs 常规治疗组833例[15%])患者另外被随机分配接受巴瑞替尼或常规治疗。*在可招募成人参与者进入秋水仙碱比较期间总体招募的人数。†秋水仙碱不可获得组和秋水仙碱不适用组并非互斥。‡分析时完成随访的5510例患者中有5122例(93%)接受了秋水仙碱。§分析时完成随访的5605例患者中有20例(<1%)接受了秋水仙碱。¶包括秋水仙碱组5610例患者中的251例(4%)和常规治疗组5730例患者中的306例(5%)被分配接受托珠单抗。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分配至秋水仙碱对28天死亡率的影响 查看原图 ↗
图3 按基线特征分配至秋水仙碱对28天死亡率的影响。 ethnicity、发病至入组天数和皮质类固醇使用亚组排除了数据缺失者,但这些患者仍纳入总体汇总分析。 查看原图 ↗
表2 分配至秋水仙碱对关键研究结局的影响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大型随机试验中,共纳入来自3个国家的11000余例患者,并有2000余例死亡,使用秋水仙碱与死亡率降低、住院时间缩短、或基线时未接受通气者接受通气或死亡风险的降低均无关。这些结果在预先指定的年龄、性别、 ethnicity、随机化前症状持续时间、随机化时呼吸支持水平以及皮质类固醇使用等亚组中保持一致。

地塞米松在需要呼吸支持的COVID-19患者中的获益表明炎症在该患者群体中的重要性,而秋水仙碱基于其抗炎活性被提出作为COVID-19的治疗方案。25 然而,在这项大型、把握度充分的试验中,我们未发现秋水仙碱获益的证据,这提示秋水仙碱的抗炎特性要么不足以产生具有意义的死亡风险降低,要么未作用于中重度COVID-19的相关炎症通路。方案规定秋水仙碱治疗最长10天。更长的治疗疗程可能会带来获益,但大多数参与者在10天前已停用秋水仙碱,原因包括死亡、出院或由治疗临床医生酌情决定。尽管本研究中大多数患者接受了合并皮质类固醇治疗,我们未观察到秋水仙碱在未接受皮质类固醇的患者中具有获益的证据。

本试验的优势包括其为随机化设计、样本量大、入选标准宽泛、为国际性研究,且超过99%的患者完成了全因死亡这一主要结局的随访。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未收集炎症和免疫反应实验室标志物的详细信息以及影像学特征信息;因此,无法评估治疗效果在这些患者亚组间是否存在差异。尽管这项随机试验为开放标签设计,但结局明确无歧义,且通过链接常规健康记录以无偏方式确定。

另外三项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了秋水仙碱治疗COVID-19住院患者的疗效。18, 19, 20 在一项纳入100例实验室确诊SARS-CoV-2感染且经CT证实存在肺部受累的患者的试验中,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羟氯喹联合秋水仙碱或羟氯喹联合安慰剂,结果显示住院时间缩短了两天。18 第二项试验报告,与分配接受常规治疗(包括羟氯喹、阿奇霉素和甲泼尼龙)的36例患者相比,分配接受秋水仙碱的36例COVID-19住院患者住院时间和氧疗时间缩短。19 最后,GRECCO-19试验20报告,与随机分配接受常规治疗(不包括皮质类固醇)的50例患者相比,随机分配接受秋水仙碱的55例患者临床恶化率更低。20 这三项试验的患者总数合计为285例,随访期间有7例死亡,这意味着即使合并这三项研究,也无法可靠地评估秋水仙碱对死亡率的影响。相比之下,RECOVERY试验拥有超过11 000名参与者和超过2000例死亡,具有极佳的检验效能来检测适度的治疗获益;但未观察到任何获益。

RECOVERY试验仅研究了COVID-19住院患者;因此,我们无法提供任何关于秋水仙碱在其他患者群体中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证据。在COLCORONA试验26中,纳入4488例实验室确诊或临床疑似COVID-19的非住院患者,秋水仙碱组在随机化后30天内死亡或住院的患者少于安慰剂组。然而,由于后勤原因,该试验在预定样本量完全入组之前即被终止,且结果无统计学显著性(比值比0·79 [95% CI 0·61–1·03];p=0·081)。26 因此,秋水仙碱在无需住院的COVID-19患者治疗中的作用仍不确定。该背景下未来的试验正在进行中。27

总之,这项大型随机试验的结果不支持在COVID-19住院成人患者中使用秋水仙碱。

通讯作者:Peter W Horby教授和Martin J Landray教授,RECOVERY中央协调办公室,Oxford OX3 7LF,United Kingdom。recoverytrial@ndph.ox.ac.uk

数据共享

方案、知情同意书、统计分析计划、临床特征和结局的定义与推导、培训材料、监管文件及其他相关研究材料均可在网上获取。如方案(附录2)所述,试验指导委员会将促进研究数据的使用,且不会无理拒绝批准。去标识化的参与者数据将在发表后3个月内向在适当机构注册的善意研究人员提供。然而,指导委员会需要确信任何拟发表的成果质量高、遵守知情同意文件和伦理批准中对研究参与者作出的承诺,并符合相关法律和监管要求(例如,涉及数据保护和隐私)。指导委员会有权在发表前审阅任何稿件草稿并提出意见。数据将按照网上所述的政策和程序提供。希望申请获取数据者应填写在线表格并发送至 data.access@ndph.ox.ac.uk

利益冲突声明

我们声明无利益冲突。

参考来源

  1. Colchicine in patients admitted to hospital with COVID-19 (RECOVERY):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open-label, platform trial. Lancet Respir Med. 2021. PMID: 34672950. doi:10.1016/S2213-2600(21)00435-5
  2. 全文:PMC85231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2311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