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存活者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的特异性影响
本研究汇总HYPERION试验(25个ICU,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与AWARE试验(46个ICU,机械通气危重患者)的存活者,比较其3个月SF-36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与法国一般人群(INSEE调查20,574人)。HYPERION组72例、AWARE组307例完成评估。ICU存活者所有SF-36维度均低于对照;HYPERION与AWARE两组各维度评分相似,但HYPERION组躯体成分评分(PCS)更低(35.4 [27.5,46.4] vs 38.6 [29.6,47.8] vs 对照53.0 [46.0,56.7])。校正年龄和性别后,HYPERION与AWARE状态均与较低PCS相关;AWARE组心理成分评分(MCS)高于对照,HYPERION组MCS低于对照。
要点
- 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存活者3个月躯体成分评分(PCS)为35.4 [27.5,46.4],低于AWARE ICU存活者38.6 [29.6,47.8]和法国一般人群53.0 [46.0,56.7]。
- HYPERION组与AWARE组在所有SF-36维度评分相似,但两组躯体健康维度均低于一般人群对照。
- 校正年龄和性别后,HYPERION和AWARE试验状态均与较低PCS独立相关。
- AWARE组MCS高于一般人群(51.8 [40.3,57.3] vs 49.5 [42.2,54.0]),而HYPERION组MCS低于一般人群(44.6 [32.4,52.8])。
- HYPERION组中CPC评分1、2、3分别占34.7%、22.2%、43.1%,提示纳入分析者已存在神经功能选择偏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HYPERION试验纳入ICU收治的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昏迷患者,AWARE试验纳入需机械通气的ICU危重患者,均为法国多中心随机试验存活者。
- 排除:原文未提及具体排除标准。
- 场景:ICU存活者出院后3个月电话随访评估,非急诊或院前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RQOL评估采用法语版MOS SF-36 v2问卷,评分0-100分,分数越高表示健康越好;PCS和MCS为8个维度的加权组合分。
- 神经功能采用CPC评分:1=良好脑功能或轻微残疾,2=中度残疾;HYPERION试验主要终点为第90天CPC 1或2。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对两项随机对照试验(HYPERION和AWARE)存活者的随访数据分析,非预设主要终点分析。
- 样本量与中心数:HYPERION试验25个ICU,584例中103例(17.6%)第90天存活,72例(70%)有HRQOL数据;AWARE试验46个ICU,1174例中683例(58.2%)第90天存活,307例(45%)有HRQOL数据;法国INSEE调查20,574例对照。
- 人群:HYPERION为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存活者,AWARE为机械通气ICU存活者;HYPERION和AWARE组年龄分别为64 [56,72]和62 [50,71]岁,高于对照44 [32,56]岁(p<0.001)。
- 关键次要终点:HYPERION组MCS 44.6 [32.4,52.8]低于对照49.5 [42.2,54.0];AWARE组MCS 51.8 [40.3,57.3]高于对照。
- 校正年龄和性别后,HYPERION和AWARE试验状态均与较低PCS相关;AWARE组MCS升高而HYPERION组MCS降低。
- HYPERION组中随机分配至TTM33者PCS显著高于TTM37者,MCS无差异(原文未提供具体数值和P值)。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两项RCT(HYPERION、AWARE)存活者的随访数据分析,非预设分析。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
- 局限:HYPERION仅纳入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非代表性OHCA存活者队列;评估时间早(3个月),非纵向;HRQOL数据仅覆盖45%-70%存活者,AWARE组失访者特征与纳入者不同;未收集重返工作或再住院数据;仅法国数据,外推性受限;对照数据与RCT数据收集间隔约10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提示急诊/ICU团队: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存活者3个月躯体HRQOL显著受损,出院后早期应关注躯体功能康复需求。
- 不可将本研究结果用于预测个体患者预后或决定治疗强度,因数据为群体水平且存在选择偏倚。
- 常见陷阱:勿将AWARE组MCS高于一般人群的结果类推至心脏骤停存活者,HYPERION组MCS实际低于一般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数据来源为HYPERION试验(Ann Intensive Care)和AWARE试验的随访分析,以及法国INSEE 2002-2003年健康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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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一般人群相比,重症监护存活患者在出院后即刻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显著下降[1–3]。尽管这种情况可能随时间恢复,但这种损害可能在ICU出院后持续数月,尤其是在HRQOL的躯体组分方面。
除了中长期的躯体并发症外,无论入住ICU的原因如何,还可能观察到心理和精神损害。这在脑损伤患者中更为明显,无论是创伤性脑损伤还是缺氧性脑病。在后一种情况下,心脏骤停存活者的HRQOL被描述为与人群常模相比呈中度受损[4–6]。然而,这些观察性研究中纳入的绝大多数心脏骤停存活者是从初始可除颤心律复苏成功的[7, 8];这可能构成偏倚,因为这些患者与从不可除颤心脏骤停复苏的患者相比,脑损伤在发病机制和损害方面有所不同[9]。
虽然目标温度管理对死亡率[10, 11]和功能结局如HRQOL[12]的有益影响现已在可除颤心脏骤停患者中被广泛接受,但不可除颤心脏骤停患者的数据仍然缺乏。近期,适度治疗性低温已被证明可提高这些患者的存活率并改善神经功能预后[13]。与其它重症监护存活者相比,预期预后良好的患者其生活质量是否发生变化尚不清楚。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描述不可除颤心脏骤停存活者3个月时的HRQOL,并将这些结果与ICU存活者和一般人群进行比较。
患者与方法
数据来源
HYPERION研究
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存活者的数据来自HYPERION试验的随访[13]。HYPERION试验是一项由研究者发起、结局评估者设盲、平行、两臂、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于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在法国25个重症监护病房(ICU)开展。HYPERION试验的目的是评估与目标正常体温(37 )相比,33 的目标温度管理(TTM)是否能改善因任何原因导致不可除颤心律心脏骤停后成功复苏的昏迷患者的神经功能预后。主要结局是第90天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比例,定义为脑功能分类(CPC)评分为1分(脑功能良好或轻度残疾)或2分(中度残疾)[14]。CPC由一名专门为该研究培训且对治疗分组设盲的心理学家在入院后第90天通过半结构化电话访谈进行评估。在该访谈期间,由心理学家完成了多项HRQOL评分[15]。
AWARE研究
危重症幸存者的数据来自AWARE试验的随访[16]。AWARE试验是一项由研究者发起的、平行两组、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于2012年至2014年在法国46个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开展。其目的是确定一种旨在预防过度镇静的策略与常规护理相比,是否能降低需要机械通气的危重患者的90天死亡率。主要结局是ICU入住后90天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由心理师在第90天电话访谈中评估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评分。
参照组
作为参照组,我们使用了法国国家统计与经济研究所(INSEE)于2002年10月至2003年10月期间在法国开展的最近一次十年一次的人口健康与医疗服务调查,该调查涉及25,000个家庭。其主要目的是评估受试者对其健康的看法和行为。该调查包括对年度健康资源消耗、医生服务使用、处方药和非处方药购买的估算,以及调查受试者在医学预防、饮食和风险暴露(特别是职业风险)方面的行为。
结局
主要结局是第3个月时通过法文版医学结局研究简表36健康调查(MOS SF-36,v2)问卷[17]评估的HRQOL,该问卷此前已用于心脏骤停患者。简言之,SF-36提供身体和心理HRQOL的评估[18]。这份36条目问卷评估功能和健康的八个维度(因身体问题导致角色受限(“角色-身体”)、躯体疼痛、躯体功能、总体健康感知、活力、社会功能、因情绪问题导致角色受限(“角色-情绪”)以及心理健康(心理痛苦和心理幸福感))。各维度可单独研究,也可合并以提供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的总结评分,以及总分(8个维度合并)[19]。评分范围为0至100,评分越高表示健康状况越好。然后,身体和心理成分总结量表(PCS和MCS)作为8个量表的加权组合计算得出(PCS中包括躯体功能、总体健康、躯体疼痛和角色-身体,MCS中包括社会功能、角色-情绪、心理健康和活力)。
统计学
除非另有说明,描述性统计量对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分别报告为均值(附标准差)或中位数(附四分位距)以及比例(百分比)。
分类变量采用Pearson检验进行组间比较,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三组之间的总体比较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
身体成分评分与研究之间的关联在多变量模型中分析,并校正年龄和性别。对心理成分评分重新进行相同分析。在所有组中,缺失值占SF36问卷各维度的比例低于6%(附加文件1:图S1)。
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以P<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我们使用R软件进行分析(R Core Team (2017). R: A language and environmen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 URL https://www.R-project.org/。)
结果
在HYPERION试验和AWARE试验分别纳入的584例和1,174例患者中,第90天时分别有103例(17.6%)和683例(58.2%)存活。在这些存活患者中,分别有72例(70%)和307例(45%)可获得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数据(图1)。在INSEE研究记录的26,111次观察中,有20,574次(82.3%)可获得HRQOL数据。在HYPERION试验中,纳入患者、失访患者和第90天评估前死亡患者的人口学特征无差异,而在AWARE试验中,这些不同亚组的人口学特征存在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表S1–S3)。
与对照受试者相比,HYPERION和AWARE试验的患者年龄更大(64 [56,72]和62 [50,71] vs. 44 [32,56],p < 0.001)(表1)。HYPERION试验纳入的绝大多数心脏骤停患者在有目击者的情况下发生 collapse,并接受了旁观者心肺复苏。AWARE试验纳入的大多数患者因急性呼吸窘迫和脓毒性休克入院(附加文件1:表S2)。在访谈时,HYPERION患者的脑功能分级(CPC)评分为1、2和3的患者分别为25例(34.7%)、16例(22.2%)和31例(43.1%)。第90天存活者中,纳入和未纳入本分析的患者在CPC评分方面未观察到差异。当患者无法回答时,CPC评分从其近亲属处收集。
与AWARE试验纳入的患者相比,HYPERION试验纳入的患者在所有SF-36维度上的评分相似,但两组在躯体健康维度上的评分均低于对照受试者(图2A;表2)。与AWARE试验患者和对照受试者相比,HYPERION试验患者的躯体成分评分更低(38.6 [29.6,47.8]、35.4 [27.5,46.4] vs. 53.0 [46.0,56.7])。与对照受试者相比,HYPERION试验患者的心理成分评分更低,而AWARE试验纳入患者的心理成分评分更高(44.6 [32.4,52.8]和51.8 [40.3,57.3] vs 49.5 [42.2,54.0];分别为p值)(图2B)。在HYPERION试验中,对照组(TTM37)患者的躯体成分评分显著低于干预组(TTM33),而心理成分评分未观察到差异(附加文件1:表S4和S5)。对年龄和性别进行调整后,HYPERION和AWARE试验状态与较低的躯体成分评分相关,但在心理成分评分方面表现出不一致的关联,因为与对照受试者相比,AWARE研究纳入患者的MCS升高,而HYPERION研究纳入患者的MCS降低(表3)。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比较了不可除颤心律相关院外心脏骤停幸存者3个月时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并将其与从重症监护室存活出院的患者及一般人群进行比较。我们观察到,危重症幸存者的躯体成分评分受到显著影响,而有趣的是,该亚组的精神成分评分相比一般人群更好。
从ICU存活出院的患者HRQOL显著降低,无论入院原因如何,尤其是在躯体维度方面。Eggman等人在ICU幸存者中报告了非常相似的结果,其躯体成分评分显著下降,但精神维度几乎没有改变[20]。这些结果证实了既往报道,即因各种原因入院的ICU幸存者HRQOL躯体维度受损[21–24]。相应地,在更长期方面,Herridge等人观察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对ICU幸存者HRQOL躯体维度有明显影响,而相比一般人群常模,该影响对精神维度极小[25]。有趣的是,这种负面影响随时间改善,在随访数年后达到人群常模水平。这至少可以部分解释那些看似不一致的结果,即强调ICU幸存者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无差异[26, 27]。这些差异也可能源于重症监护环境中可见疾病的广泛多样性和严重程度。Ehooman等人最近观察到,伴有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危重症幸存者HRQOL显著下降。有趣的是,他们比较了因感染性休克收入ICU的伴有和不伴有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患者:伴有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患者HRQOL受损程度比不伴有者更深[28]。这一发现提示患者特征及既往HRQOL对后续生活质量的影响权重。因此,初始严重程度可能是中期和长期HRQOL的强预测因素。在Ehooman等人提供的结果中,SOFA评分与6个月HRQOL相关,正如 prolonged mechanical ventilation 或体外生命支持此前已被认为与ICU幸存者的此类定性结局相关[29–31]。
因此,心脏骤停可能是就严重程度、生命支持治疗以及脑缺氧性损伤的神经系统后果而言最具代表性的疾病。在本研究中,我们观察到与人群常模相比,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的躯体成分评分显著降低。我们此前已报道了一个院外心脏骤停幸存者队列的单中心随访结果,并以神经功能损害的方式观察到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普通人群健康个体相比在躯体功能方面的影响[4]。换言之,我们在完全康复(定义为脑功能分级(CPC)为1)的OHCA幸存者中未观察到HRQOL方面的任何差异,而随着CPC分级升高,HRQOL各维度出现显著改变。这一发现——与既往报道的结果相似——可以用这些观察性研究中纳入患者的自然选择偏倚来解释。本研究在第90天存活的患者中选择了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这一事实进一步强化了上述解释。事实上,第90天存活患者的CPC评分分别为27%、19%、53%和1%(分别对应分级1、2、3和4),而纳入本分析的患者CPC 1、2和3级分别占35%、22%和43%。这强化了我们结果的意义,因为如果我们能够对第90天存活的所有患者进行HRQOL评分,我们可以假定我们所观察到的HRQOL躯体维度的损害会更大。迄今为止发表的大多数数据确实来自可除颤心律相关心脏骤停后复苏的患者[5, 7]。此外,这凸显了当前数据在心脏骤停领域被认为病情最重的患者中的原创性。
有趣的是,尽管AWARE研究中纳入并从ICU活着出院的危重患者其心理成分评分优于一般人群中的个体,但我们在HYPERION试验纳入的心脏骤停幸存者人群中并未观察到类似发现。在调整年龄和性别后,这一差异仍然显著。这一发现可能引出若干假设。正如先前所提出的,ICU幸存者在康复过程中可能采用积极的应对策略[32]。确实,ICU幸存者可能表现出对存活下来的某种夸大的喜悦感,或对ICU住院经历的记忆缺失。考虑到大多数关于危重幸存者长期随访的研究报告了类似结果,这一点就更加可信。另一个可能的假设是,我们的发现阐释了“反应转移”的概念,也称为“残疾悖论”[33–35]。反应转移是指个体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自我评价含义的变化,可以解释这一看似矛盾的发现。这在肿瘤学研究[36, 37]以及脊髓损伤或卒中患者[38]中已有充分研究。综合来看,这可能反映了一个事实:危重但心脏骤停幸存者正在适应其状况。我们可以假设,心脏骤停幸存者中可能为亚临床的神经功能损害,可能作为HRQOL心理维度的恶化因素起作用。无论如何,这鼓励未来研究考虑其他可能影响HRQOL的因素,如重返工作[39, 40]或日常生活活动中的功能障碍[4]。
我们承认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HYPERION试验的纳入标准,我们无法在具有代表性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幸存者队列中评估HRQOL,而仅限于不可除颤心律相关的心脏骤停。然而,这是对该非常特定患者亚组中HRQOL的首次报告。第二,我们提供的是HRQOL的早期评估,而迄今发表的大多数报告显示的是6个月或12个月的结果。第三,我们未以纵向方式评估HRQOL,因为已有充分证据表明这种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可随时间改善。第四,HRQOL数据仅在第90天存活的患者中分别有45%(AWARE)和70%(HYPERION)可获得。虽然HYPERION研究中纳入与未纳入本分析的患者特征相似,但AWARE研究的患者并非如此。因此,我们不能排除如果从失访患者中收集了数据,我们的发现会有所不同。第五,我们无法提供影响HRQOL的间接数据,如第90天重返工作或再住院情况,因为两项试验均未收集此类数据。最后,结果仅来自法国数据,尽管为多中心前瞻性收集,这可能妨碍其普遍适用性。此外,法国对照人群HRQOL数据的收集与两项随机对照试验(RCT)提供的数据之间相隔约10年。这也可能涉及我们无法考虑到的某些差异。
结论
不可除颤心脏骤停幸存者3个月时评估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与ICU幸存者相似,且显著低于一般人群中的个体,尤其是在身体维度方面。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 根据第90天状态分组的HYPERION参与者的基线特征。数据以n(%)和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分别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比较。表S2. 根据第90天状态分组的AWARE参与者的基线特征。数据以n(%)和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分别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比较。表S3. 根据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数据可获得性分组的法国全国问卷调查应答者的基线特征。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采用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表S4. 根据HYPERION试验随机化分组比较HRQOL数据。表S5. 根据HYPERION试验随机化分组比较Utstein变量。图S1. 纳入分析的三个亚组患者中SF-36问卷各维度缺失值的比例。每个维度显示为一行。
参考来源
- Geri G, Aissaoui N, Colin G, et al.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in critically ill survivors: specific impact of cardiac arrest in non-shockable rhythm.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4693481. doi:10.1186/s13613-021-00939-w
- 全文:PMC85425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4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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