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与淡水危重溺水患者的临床谱系及死亡危险因素:法国多中心研究
这项法国14个ICU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纳入2013-2020年270例成人溺水患者,海水溺水199例(73.7%),淡水溺水71例(26.3%),总体28天死亡率20.4%。淡水溺水与28天死亡率独立相关(aHR 1.84,95%CI 1.03-3.29,p=0.04),淡水组精神共病和自杀未遂比例更高。溺水相关心脏骤停(aHR 11.5)、CPR时长(aHR 1.05/分钟)和入ICU第1天SOFA评分(aHR 1.2)也是独立危险因素。提示临床需关注淡水溺水及初始心脏骤停患者的高死亡风险。
要点
- 淡水溺水是28天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aHR 1.84(95%CI 1.03-3.29),淡水组死亡率高于海水组。
- 溺水相关心脏骤停者死亡风险极高:aHR 11.5(95%CI 2.51-52.43),CPR每延长1分钟aHR 1.05(95%CI 1.03-1.07)。
- 入ICU第1天SOFA评分每升高1分,28天死亡风险增加20%(aHR 1.2,95%CI 1.11-1.3)。
- 淡水溺水者病情更重:初始心脏骤停50.7% vs 33.7%,机械通气60.6% vs 32.2%,SOFA评分7 vs 2。
- 淡水溺水者精神共病(47.9% vs 19.1%)和自杀未遂(25.7% vs 4.2%)比例更高,冬季春季更常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西部14个ICU(3个三级医院、11个综合医院)2013年1月至2020年1月连续收治的成人(≥18岁)溺水患者,定义为符合WHO定义的液体浸没或淹没导致呼吸障碍。
- 研究仅纳入成人ICU患者,结论不能推广至整个溺水人群(原文局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溺水定义采用WHO定义:液体浸没或淹没导致呼吸障碍。
- ARDS诊断依据国际指南(原文引用文献18),原文未列出具体氧合指数阈值。
- 急性肾损伤依据KDIGO标准定义(原文引用文献19),原文未列出具体分期阈值。
- 肺炎定义为影像学肺部浸润持续超过24小时且至少符合以下3项:呼吸道微生物样本阳性、脓性分泌物、体温>38°C且无其他原因、白细胞<4000/mm3或≥10000/mm3。
- 神经功能结局采用CPC评分,在出院或第28天(仍住院者)评估。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目标值。
- ICU管理数据收集包括:有创机械通气时长、神经肌肉阻滞剂使用、儿茶酚胺使用、俯卧位通气、肾脏替代治疗。
- 原文为观察性研究,未提出治疗推荐或处置流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溺水相关心脏骤停:独立死亡危险因素aHR 11.5(95%CI 2.51-52.43),预后极差。
- CPR持续时间延长:每延长1分钟死亡风险增加5%(aHR 1.05,95%CI 1.03-1.07)。
- 入ICU第1天SOFA评分高:每升高1分死亡风险增加20%(aHR 1.2,95%CI 1.11-1.3)。
- 淡水溺水:独立死亡危险因素aHR 1.84(95%CI 1.03-3.29),且初始心脏骤停、机械通气比例更高。
- 淡水溺水中的池塘溺水:28天死亡率更高(HR 2.31,95%CI 1.06-5.05,p=0.03);泳池溺水死亡率较低(HR 0.19,95%CI 0.06-0.64,p=0.007)。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法国西部14个ICU,2013年1月至2020年1月。
- 样本量:270例连续成人溺水患者,海水溺水199例(73.7%),淡水溺水71例(26.3%)。
- 总体28天死亡率20.4%(55/270)。
- 淡水溺水与28天死亡率独立相关:aHR 1.84(95%CI 1.03-3.29),p=0.04(注:摘要与结果部分aHR分别为1.84和1.85,原文如此)。
- 其他独立危险因素:溺水相关心脏骤停aHR 11.5(95%CI 2.51-52.43),CPR时长aHR 1.05(95%CI 1.03-1.07),第1天SOFA评分aHR 1.2(95%CI 1.11-1.3)。
- 淡水组vs海水组:精神共病47.9% vs 19.1%(p<0.0001),自杀未遂25.7% vs 4.2%(p<0.0001),初始心脏骤停50.7% vs 33.7%(p=0.017),机械通气60.6% vs 32.2%(p<0.0001),SOFA评分7 vs 2(p<0.0001)。
- 39.8%患者发生疑似肺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仅纳入成人ICU患者,结论不能推广至整个溺水人群;回顾性设计;未采用Szpilman分类;不同中心和患者间停止治疗实践可能存在差异;原文提到近期心脏骤停管理进展(预防性抗生素、目标温度管理)可能改善预后,解释本队列死亡率低于既往报道。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淡水溺水患者应提高死亡风险警惕,尤其是合并精神共病、自杀未遂、初始心脏骤停者。
- 溺水相关心脏骤停患者预后极差,CPR时长和入ICU第1天SOFA评分可用于早期预后评估。
- 淡水溺水者病情更重、机械通气比例更高,ICU资源分配时需考虑。
- 原文为观察性研究,不能改变具体治疗措施;不适用于非成人ICU溺水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中引用WHO溺水定义(文献2)及ARDS国际指南(文献18)、KDIGO标准(文献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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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溺水被定义为因浸没或浸泡于液体中导致的呼吸功能受损过程[1],是全球范围内意外伤害的主要原因之一[2]。其病理生理机制包括正常呼吸模式丧失,导致水被吸入气道并引起低氧血症,后者可能迅速进展为心脏骤停[3]。因此,溺水管理的核心基于急性呼吸衰竭和复苏后综合征的治疗,这使得相当比例此类患者需要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4]。
根据各项研究,报告的溺水相关死亡率从31%至74%不等[1, 3–7]。尽管溺水患者的管理有所改善[1, 4],重症溺水患者的预后仍与溺水相关心脏骤停的初始发生密切相关[8]。此外,溺水情境下的心脏骤停主要源于缺氧,这可能导致缺血诱导的器官损伤以及幸存者严重的残留缺氧性脑损伤[9]。虽然研究主要关注溺水的后果,但溺水者所处的境况及环境值得进一步调查。水的特征(包括位置、盐度和温度)以及溺水情境(如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和溺水特征)均可能影响溺水的后果[7]。
水的特征如盐度可能对诱导的生物学紊乱以及入院时观察到的肺部病变严重程度产生影响[10]。此外,淡水溺水似乎更常与自杀未遂相关,这可能影响预后[11]。然而,既往评估水盐度影响的研究显示了有争议的结果。其中一些研究提示淡水患者病情更为严重,但未探讨入院模式和ICU模式[6]。最近,一项匹配队列研究报告淡水溺水患者低氧血症更深,死亡率有升高趋势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10]。相反,在比较溺水相关院外心脏骤停时,Dyson等人提示海水溺水与更差的预后相关[12]。
因此,我们开展了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收入ICU的患者,以评估水盐度和溺水特征对短期死亡率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在法国西部14个ICU(3家三级医院和11家综合医院)开展了一项为期7年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附加文件1:图S1)。通过国际疾病分类(ICD)编码[13]识别2013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所有因溺水连续入院的成人患者(≥ 18岁)。溺水患者定义为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定义[2]因浸没或浸泡于液体中而出现呼吸功能受损的患者。法国重症医学会伦理委员会(CE SRLF 20–03)批准了研究方案。根据法国关于匿名数据观察性回顾研究的法律,无需获取知情同意。
数据收集与定义
对于每位纳入的患者,使用标准化表格收集人口学资料、病史(包括以下精神科共病:抑郁障碍、焦虑障碍、双相障碍和精神病性障碍[14])的数据。我们还收集了溺水事件相关数据(季节、水体类型、可疑机制和情境、现场临床发现(格拉斯哥昏迷量表(CGS)评分、意识丧失、体温、心搏骤停))以及初始管理数据(实施心肺复苏(CPR)时的持续时间、急诊医疗服务(EMS)到达前是否进行CPR)。入住ICU时收集的数据包括临床参数(平均血压、脉搏血氧饱和度和心率)和生物学参数(PaO2、PaCO2、血清钠水平和白细胞计数)。非机械通气患者的PaO2/FiO2比值通过将O2流量转换为估算FiO2来计算[15]。最后,使用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16]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7]评估疾病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情况。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依据国际指南定义[18]。还收集了ICU临床过程和管理的相关数据,包括有创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神经肌肉阻滞剂和儿茶酚胺使用情况、俯卧位通气、依据KDIGO标准定义的急性肾损伤[19]、肾脏替代治疗需求以及肺炎发生情况(定义为影像学肺部浸润影持续超过24小时,符合肺炎诊断,并伴有以下体征中至少3项:呼吸道微生物学样本阳性、脓性分泌物、体温>38°C且无其他原因、白细胞<4000/mm3或≥10,000/mm3)。出院时或患者仍住院时第28天的神经功能状态使用脑功能分级(CPC)评分评估[20]。最后,记录至第28天的院内生存状态。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例数(%)报告。生存率采用Kaplan–Meier法计算,并以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单因素分析中,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检验比较患者特征,分类变量酌情采用Fisher检验或卡方检验。关于生存分析,在非校正分析中p值<0.1且缺失数据不超过10%的协变量纳入校正分析(年龄、酗酒、呼吸系统疾病、药物使用、推测为心脏病因的溺水、冬夏季节、心脏骤停发生、CPR持续时间、GCS、体温、意识丧失、目击事件、EMS前复苏、PaCO2、有创机械通气、SAPS2和SOFA评分)。采用多元后退逐步选择法剔除变量,退出阈值设定为p=0.05。检查了变量间的交互作用。为将缺失值作为潜在混杂因素处理,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法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结果以风险比(HR)及其95%置信区间(CI)表示。所有统计分析均为双侧检验,P值<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R软件4.0.4版(https://www.rproject.org)进行。
结果
一般特征
在研究期间,法国西部参与研究的ICU共收治270例因溺水入ICU的患者。患者基线特征见表1。各中心纳入例数中位数为18例(IQR:14–22)。患者主要为男性161例(59.6%),中位年龄68(54–75)岁,72例患者(26.7%)至少有一种精神疾病共病。推测溺水病因为意外的151例(55.9%),自杀未遂26例(10.1%)。药物或酒精中毒及推测心脏起源分别见于30例和48例患者。第28天总死亡率为20.4%(55/270)。
按溺水地点分组的患者特征
199例患者(73.7%)溺水发生于海水。按水体盐度比较患者基线特征时,淡水溺水患者更年轻,且更常患有精神疾病共病(47.9 vs. 19.1%;p < 0.0001)。淡水溺水患者中溺水病因更常为自杀未遂(4.2 vs. 25.7%;p < 0.0001)(表1)。如图1所示,海水溺水更常发生于夏季(79.4 vs. 38%;p < 0.0001),而淡水溺水发生于冬季和春季的比例更高(分别为22.5 vs. 5%;p < 0.0001和33.8 vs. 13.6%;p = 0.0004)。
按溺水地点分组的患者严重程度
淡水溺水患者在現場和ICU的病情比海水溺水患者更嚴重(表1)。他們更常發生初始心臟驟停(50.7 vs. 33.7%;p = 0.017),CPR時間更長,溺水現場意識障礙更深,因此更常需要機械通氣(MV)(60.6 vs. 32.2%;p < 0.0001)。淡水溺水患者入ICU時SOFA評分更高(7 vs 2;p < 0.0001)。淡水患者也更常觀察到意識喪失(83.1 vs. 69.8%;p = 0.04),且該人群中事件被目擊的頻率較低。當排除發生初始心臟驟停的患者後,淡水溺水患者似乎仍更為嚴重(附加1:表S1)。
第28天死亡率的預測因素
淡水溺水患者出院時CPC評分更差,28天死亡率高於海水溺水患者。比較海水和淡水溺水患者的生存曲線見圖2。單因素分析中28天死亡的危險因素見表2。通過多因素Cox回歸,發現淡水與28天死亡率獨立相關(調整風險比(aHR)1.85 [95%置信區間(CI)1.02–3.39],p = 0.04)。以下變量也與28天死亡率獨立相關:發生溺水相關心臟驟停(aHR 11.5 [95% CI 2.51–52.43],p = 0.0017)、心肺復甦持續時間(aHR 1.05 [95% CI 1.03–1.07],p < 0.0001)和第1天SOFA評分(aHR 1.2 [95% CI 1.11–1.3],p < 0.0001)(表3)。值得注意的是,在淡水溺水患者中,水池溺水患者的28天死亡率似乎較低,而我們觀察到池塘溺水患者的死亡率較高(分別為HR 0.19 [95% CI 0.06–0.64],p = 0.007和HR 2.31 [95% CI 1.06–5.05],p = 0.03)(附加1:表S2)。
討論
我們的大型多中心研究旨在探討270例ICU溺水患者的人口學、臨床和生物學特徵,溺水情境以及患者的精神病史似乎對患者的預後有顯著影響。
已开展多项研究以确定溺水患者死亡的危险因素。这些危险因素可一分为二如下:与患者特征及溺水过程相关的因素,以及与水体特征(如盐度、地点或温度)相关的因素。如既往报道[8],在与短期死亡率相关的主要因素中,溺水相关心脏骤停似乎是最重要的。众所周知,旁观者心肺复苏(CPR)以及溺水后心脏骤停时有目击者在场与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生存改善相关[9]。因此,溺水地点可能因是否有受过训练、可在需要时尽早启动CPR的救生员而影响患者预后。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海水溺水更常发生在夏季,而夏季是法国唯一有救生员值班的季节。由于我们的研究在法国西部进行,而在该地区淡水游泳并非常见的娱乐活动,我们观察到淡水故意性溺水比例更高。很少有研究调查溺水是否为自杀性[11, 21, 22]。这一重要特征可能影响自杀的实际地点(淡水或海水)以及目击者的在场情况,而目击者可能对早期实施复苏产生影响[23]。因此,我们发现淡水溺水更常见于合并精神疾病的患者。同样,在我们的队列中,淡水溺水患者中合并精神疾病的比例似乎更高,尽管该特征似乎与危重患者的死亡率无关[14]。
尽管我们未评估水温,但在评估溺水发生季节时,我们观察到在寒冷季节(冬季)溺水的患者结局更差。水温对溺水结局的影响似乎存在争议。Quan等显示,水温>16°C时溺水患者神经功能结局更好,而在一项评估1个月生存率的研究中[4],Claesson等未显示水温与生存率之间存在任何关联[24]。
淡水患者死亡率更高此前已有描述[7, 12, 25]。水的盐度可能影响结局。首先,海水溺水相关急性呼吸衰竭由吸入高钠含量水所介导,这可能促进肺泡炎症、DNA损伤和凋亡诱导的急性肺损伤[26-28]。此外,一项根据不同盐度评估肺损伤严重程度的实验研究显示,海水溺水的家兔肺损伤更严重[29]。我们患者总体人群中近三分之一符合ARDS标准[18]。然而,我们观察到淡水患者中发生ARDS的比例更高,这可能与浸没时间以及这些患者中溺水相关心脏骤停比例更高有关。此外,一篇关于溺水所致肺部病变的最新综述强调,缺乏关于溺水相关ARDS治疗的证据[30]。
值得注意的是,淡水患者的钠血症在逻辑上似乎更低,这也可能对缺氧性神经后遗症产生影响[31, 32]。
除水体盐度外,吸入病原体也可能诱发肺部炎症并促进肺炎的发生。在本研究中,39.8%的患者发生了推测的肺炎,这是淹溺最常见的感染性并发症[33]。一些针对淡水淹溺患者的研究报道,此类肺炎中多重耐药微生物的比例较高[34, 35],而最大的海水淹溺相关肺炎队列显示,从呼吸道样本中发现的微生物大多为细菌,且抗生素耐药率较低[35]。这些差异可能导致经验性抗生素治疗不充分,并使淡水淹溺患者的预后恶化。
必须承认一些局限性。首先,我们的研究仅在成人重症监护室(ICU)患者中进行;因此,结论不能推广至整个淹溺人群。然而,观察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提示可接受的外部效度。其次,如前所述,我们的研究为回顾性研究;由于ICU管理的严重淹溺发生率较低,需要采用此设计。然而,法国西部大量参与ICU提供了危重淹溺患者的可靠概况。第三,我们的分析未考虑Szpilman分级,该分级过去常用于描述淹溺者[1]。然而,该分级在预测非心搏骤停患者预后方面的价值近来受到质疑[8]。此外,淹溺相关心搏骤停可导致神经后遗症,从而导致部分患者停止治疗。关于停止治疗的做法可能因患者和中心而异,这可能导致不同的时限,而死亡原因本身并无任何影响。
最后,心搏骤停管理的最新进展,包括预防性抗生素使用[36]和靶向温度管理[37, 38],可能改善了淹溺相关心搏骤停的预后,这可以解释本队列中观察到的死亡率低于既往报道[7, 10]。
结论
我们这项针对ICU管理的淹溺患者的大型回顾性研究强调,淹溺的特征以及淹溺水的盐度对淹溺患者的命运有显著影响。识别死亡危险因素可能有助于临床医生提供预后指导。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电子图1。参与ICU的地图。电子表1。根据淹溺地点的第28天生存状态。电子表2。根据水盐度,未发生初始心搏骤停的淹溺患者的基线和住院特征。
参考来源
- Reizine F, Delbove A, Dos Santos A, et al. Clinical spectrum and risk factors for mortality among seawater and freshwater critically ill drowning patients: a French multicenter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4689813. doi:10.1186/s13054-021-03792-2
- 全文:PMC85439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4392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