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中性粒细胞外泌体miR-30d-5p诱导M1巨噬细胞极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在脓毒症相关急性肺损伤中的作用

Exosomal miR-30d-5p of neutrophils induces M1 macrophage polarization and primes macrophage pyroptosis in sepsis-related acute lung injur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10-12
一句话结论中性粒细胞来源外泌体通过递送miR-30d-5p抑制SOCS-1/SIRT1激活NF-κB,促进M1巨噬细胞极化并启动焦亡,加重脓毒症相关急性肺损伤;静脉注射miR-30d-5p抑制剂可减轻肺损伤。

该研究为动物与细胞实验,探讨中性粒细胞来源外泌体在脓毒症相关急性肺损伤中的作用及机制。TNF-α刺激中性粒细胞释放的外泌体(TNF-Exo)经腹腔注射或体外共培养可促进巨噬细胞M1极化,并通过上调NLRP3炎症小体启动巨噬细胞焦亡。机制上,外泌体将miR-30d-5p转移至巨噬细胞,靶向抑制SOCS-1和SIRT1,激活NF-κB信号通路。静脉注射miR-30d-5p抑制剂可显著减轻TNF-Exo或CLP诱导的肺巨噬细胞M1活化、死亡及组织学损伤,提示该通路可能成为脓毒症相关ALI的新干预靶点。

要点

  • TNF-α刺激的中性粒细胞外泌体(TNF-Exo,300 μg/只腹腔注射)可在野生型C57BL/6J小鼠中诱导肺组织炎症损伤,伴M1巨噬细胞(iNOS+F4/80+)增多。
  • TNF-Exo本身不直接诱导巨噬细胞死亡,但可启动焦亡:需二次信号(5 mM ATP或20 μM尼日霉素)才显著上调焦亡,且伴GSDMD剪切和IL-1β分泌增加。
  • 机制上TNF-Exo通过递送miR-30d-5p靶向抑制SOCS-1和SIRT1,激活NF-κB信号,促进M1极化和NLRP3炎症小体表达。
  • 静脉注射miR-30d-5p抑制剂(50 μg/只,尾静脉,CLP前1天)可显著减少TNF-Exo或CLP诱导的肺内M1巨噬细胞活化、巨噬细胞死亡及组织学病变。
  • 该研究为动物与细胞实验,尚无人体数据;miR-30d-5p抑制剂剂量与给药方案为实验性方案,不能直接外推为临床推荐。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实验对象为6–8周龄雄性C57BL/6J野生型小鼠及体外培养的Raw264.7巨噬细胞、骨髓来源巨噬细胞(BMDMs);原文未涉及人体或临床患者。
  • 疾病模型为TNF-α刺激中性粒细胞来源外泌体腹腔注射诱导的肺损伤模型,以及盲肠结扎穿刺(CLP)脓毒症模型。
  • 原文未提及急诊、ICU或院前场景的适用人群,也未给出纳入/排除标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实验性肺损伤评估采用美国胸科学会实验动物ALI特征与测量报告进行组织学评分(0–1连续值),评估指标包括肺泡腔中性粒细胞、间质中性粒细胞、透明膜、气腔蛋白样碎片和肺泡间隔增厚。
  • 体外焦亡检测:Annexin V/PI双阳性或Caspase-1/TUNEL双阳性细胞判定为焦亡细胞;M1巨噬细胞以CD11c+CD206-(流式)或iNOS+F4/80+(免疫荧光)判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体外用20 ng/mL TNF-α刺激小鼠中性粒细胞12小时,收集上清分离外泌体(TNF-Exo)。
  • 第二步:体内实验将TNF-Exo按300 μg/只腹腔注射至C57BL/6J小鼠,24小时后评估肺损伤、巨噬细胞极化和焦亡。
  • 第三步:体外将Raw264.7巨噬细胞或BMDMs与PMN来源外泌体(100 μg/ml)共培养24小时,再给予5 mM ATP或20 μM尼日霉素2小时诱导焦亡。
  • 第四步:为抑制miR-30d-5p,将miR-30d-5p抑制剂(50 μg/只,N/P比=6,即每μg核酸0.12 μl in vivo-jetPEI)溶于200 μl 5%葡萄糖溶液,经尾静脉注射,于外泌体注射或CLP术前1天给药。
  • CLP模型:小鼠以氯胺酮(50 mg/kg)和赛拉嗪(5 mg/kg)腹腔注射麻醉,行1 cm中线剖腹,结扎盲肠瓣下方,18G针穿刺,挤出少量盲肠内容物,关腹,并以生理盐水(5 ml/100 g)复苏。
  • 原文未提及临床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目标值。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临床红旗征或需要立刻处理的情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动物与细胞实验(非临床研究),无样本量、中心数或主要终点效应量(如95%CI、P值)的临床报告。
  • TNF-Exo腹腔注射(300 μg/只)后24小时,小鼠肺组织出现组织学损伤,肺内iNOS、IL-1β、TNF-α mRNA高表达,M1巨噬细胞(iNOS+F4/80+)显著增加。
  • TNF-Exo腹腔注射后24小时,腹腔巨噬细胞中M1比例(CD11c+CD206-)和Annexin V+PI+死亡细胞比例显著增加,约8%腹腔巨噬细胞为Caspase-1/TUNEL双阳性焦亡细胞。
  • 体外共培养中,TNF-Exo促进巨噬细胞M1极化,但单独不诱导死亡;加入ATP或尼日霉素后,TNF-Exo启动的巨噬细胞焦亡显著上调,伴GSDMD剪切和IL-1β分泌增加。
  • miRNA测序显示TNF-Exo中26个miRNA较PBS-Exo上调≥2倍(P<0.05),miR-30d-5p在TNF-Exo中显著升高,且TNF-α刺激后中性粒细胞内miR-30d-5p降低、巨噬细胞摄取TNF-Exo后miR-30d-5p升高。
  • 静脉注射miR-30d-5p抑制剂(50 μg/只)显著减少TNF-Exo或CLP诱导的肺内M1巨噬细胞活化和巨噬细胞死亡,并减轻组织学病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与细胞实验研究(非RCT、非队列、非病例对照、非系统评价、非指南)。
  • 局限:研究仅为小鼠和细胞水平,样本量小(每组n≥3或5只),机制结论需进一步验证;原文未提及临床转化证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为动物与细胞实验,尚不能改变急诊或ICU临床实践;不适用于临床患者决策。
  • 潜在启示:中性粒细胞来源外泌体miR-30d-5p可能作为脓毒症相关ALI的机制靶点,但miR-30d-5p抑制剂(50 μg/只尾静脉,术前1天)为实验性方案,不能外推为临床用药。
  • 常见陷阱:不能将小鼠外泌体剂量(300 μg/只腹腔注射)或抑制剂剂量用于人体;不能将体外焦亡需二次信号(ATP/尼日霉素)的结论等同于临床焦亡发生条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全文中译2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Oct 12;25:356. doi: 10.1186/s13054-021-03775-3

引言

脓毒症被世界卫生组织(WHO)定义为全球健康优先事项,其特征是对感染产生过度炎症反应,据报道住院患者病死率为30–45% [1, 2]。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是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最常见的严重表现,也是导致脓毒症发病和死亡的重要因素 [3]。

多形核中性粒细胞(PMNs)是哺乳动物中最丰富的白细胞,在脓毒症相关急性肺损伤(ALI)或ARDS的发病机制中发挥关键作用 [4]。外泌体是多种细胞类型分泌的小细胞外囊泡,大小范围为30至150 nm [5]。它们可将大量蛋白质和遗传物质(包括DNA、mRNA和microRNA [miRNA])转移至靶细胞,在细胞间通讯中发挥关键作用 [6]。动物研究已表明PMN来源外泌体在多种慢性肺损伤中的作用,包括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和哮喘 [7, 8],但其在脓毒症相关ALI中的作用仍不清楚。

除PMNs外,M1巨噬细胞作为一种促炎表型,也促进了脓毒症相关ALI的发生。M1巨噬细胞可被循环血浆外泌体激活,进而促进促炎细胞因子的分泌,如白细胞介素1β(IL-1β)、IL-12、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9, 10]。近年来,巨噬细胞(Mϕ)焦亡在脓毒症相关ALI中也受到关注。焦亡是一种依赖caspase-1的促炎性细胞死亡类型 [4, 11]。由包括NOD样受体3(NLRP3)炎症小体在内的炎症小体激活的caspase-1通过切割gasdermin D(GSDMD,焦亡的核心事件)在质膜上形成孔洞,导致细胞肿胀和膜破裂,最终导致成熟形式的IL-1β和IL-18泄漏出细胞,从而启动焦亡 [12, 13]。焦亡巨噬细胞释放的危险信号或危险相关分子模式分子增强脓毒症相关ALI中的炎症反应 [14]。

PMNs与巨噬细胞在调节炎症中的相互作用已有文献记载 [15–18]。我们此前报道,巨噬细胞分泌的外泌体在失血性休克后促进中性粒细胞坏死性凋亡 [17]。脓毒症中的巨噬细胞焦亡也可由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启动 [19]。然而,PMN来源外泌体对巨噬细胞行为的影响及其在脓毒症相关ALI中的潜在机制尚不清楚。

在此,我们首先通过诱导巨噬细胞M1极化和启动巨噬细胞焦亡,确定了PMN来源外泌体在脓毒症相关ALI中的作用。生物信息学分析和进一步的机制研究揭示,PMN来源外泌体将miR-30d-5p转移至巨噬细胞,随后通过抑制SOCS-1(细胞因子信号传导抑制因子)和sirtuin 1(SIRT1)激活NF-κB信号通路,二者此前均被认为是NF-κB信号通路的负调控因子 [20, 21]。这些发现提示了一条此前未被识别的PMN-Mϕ相互作用途径,该途径可增强巨噬细胞活化和死亡,进而加剧脓毒症后炎症并诱导肺损伤。

材料与方法

动物

6–8周龄的野生型(WT)雄性C57BL/6J小鼠(上海斯莱克实验动物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上海)在无特定病原体环境中饲养于新华医院动物实验室(中国上海)。所有动物实验均按照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的规定进行(批准号:XHEC-F-2020-019)。

PMNs的分离与激活

PMNs按先前所述方法在小鼠腹腔内诱导产生[22]。简言之,小鼠隔夜腹腔注射(i.p.)1 ml 9%酪蛋白溶液两次,第二次注射后3 h处死小鼠以收集腹腔灌洗液(PLF),随后离心,细胞沉淀洗涤。采用两种不同密度的市售溶液(Histopaque-1077和Histopaque-1119)(Sigma,圣路易斯,密苏里州;#11191和#10771)按制造商说明通过不连续密度梯度离心分离PMNs。所得细胞中90%为PMNs,分别经流式细胞术和台盼蓝染色评估,分离所得PMNs的活力为95%。

分离后,PMNs以106个细胞/ml的浓度悬浮于完全培养基(含10%无外泌体FBS的RPMI 1640,补充50 mg/ml青霉素/链霉素)中。PMNs在37 °C下与20 ng/mL TNF-α孵育12 h诱导激活。使用与TNF-α等体积的磷酸盐缓冲液(PBS)作为阴性对照。

外泌体的分离与鉴定

使用总外泌体分离试剂(#4484450;Thermo Fisher Scientific,沃尔瑟姆,马萨诸塞州,美国)从经PBS(PBS-Exo)或TNF-α(TNF-Exo)处理的PMNs离体上清液中分离外泌体。详细的分离步骤以及用于测定外泌体形态、粒径分布和表面标志物表达的方法见附加文件1。

向WT C57BL/6小鼠体内给予外泌体

为探究外泌体在体内的功能,每组5只野生型C57BL/6小鼠分别使用31G胰岛素注射器腹腔注射PBS-Exo或TNF-Exo(300 μg/只)。等体积PBS用作阴性对照。24 h后,获取腹腔灌洗液并离心,以F4/80设门后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腹腔巨噬细胞。为观察形态学和巨噬细胞极化变化,收集肺组织并在4%多聚甲醛中固定,用于H&E和免疫荧光染色。H&E染色由对实验分组不知情的病理学家评估。为评估肺损伤,每只小鼠评估5个独立随机肺视野,观察肺泡腔内中性粒细胞、间质间隙中性粒细胞、透明膜、填充气腔的蛋白性碎片及肺泡间隔增厚,并根据美国胸科学会官方研讨会关于动物实验性急性肺损伤特征和测量的报告进行加权评分[23]。所得损伤评分为0至1之间的连续值。对于免疫荧光染色,石蜡包埋肺组织切片后,用含1%山羊血清和3% BSA的PBS封闭,用PBS/Triton 0.01%透化,与F4/80和iNOS抗体孵育,然后与偶联Alexa Fluor染料的种属特异性二抗孵育。DNA用DAPI染色。切片用自发荧光淬灭液(#G1221;Servicebio,中国武汉)处理,并用Vectashield封片剂封片。

体内miR-30d-5p抑制剂通过尾静脉注射使用in vivo-jetPEI(Polyplus-transfection SA,纽约州纽约市)转染至小鼠肺内。简言之,根据制造商方案,在注射外泌体前1天,将溶于200 μl 5%葡萄糖溶液的miR-30d-5p抑制剂或阴性对照(50 μg,N/P比=6,即每μg核酸0.12 μl in vivo-jetPEI)注射至每只小鼠体内。

体外共培养实验

Raw264.7巨噬细胞或BMDM用PMN来源外泌体(100 μg/ml)在37 °C处理24 h。为诱导焦亡,巨噬细胞先用外泌体致敏24 h,然后用5 mM ATP(#HY-B2176;MedChemExpress,美国新泽西州蒙茅斯 junction)或20 μM尼日利亚菌素(#HY-100381;MedChemExpress)刺激2 h。

对于miR-30d-5p抑制,Raw264.7巨噬细胞按照制造商说明,使用Lipofectamine 3000以50 nM浓度转染microRNA对照或miR-30d-5p抑制剂(广州锐博生物公司,中国广州)24 h,然后与外泌体共培养。对于miR-30d-5p过表达,Raw264.7巨噬细胞使用Lipofectamine 3000以50 nM浓度转染microRNA对照或miR-30d-5p模拟物48 h。

M1极化和焦亡的流式细胞术分析

巨噬细胞经离心后重悬于PBS中进行荧光激活细胞分选(FACS)分析。按照制造商说明书,使用抗CD11c(#117307;BioLegend,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抗CD86(#105106;BioLegend)、抗CD206(#141706;BioLegend)和抗F4/80(#123116;BioLegend)抗体进行荧光染色。使用同型抗体对照排除非特异性染色。数据通过CytoFLEX流式细胞仪(Beckman,美国)获取。程序性细胞死亡使用凋亡检测试剂盒(#559763;BD Biosciences,美国新泽西州富兰克林湖)进行分析。巨噬细胞与Annexin-V和PI在室温避光条件下孵育15分钟,随后通过流式细胞术分析。Annexin V和PI双染阳性的细胞被认为发生程序性死亡。细胞焦亡通过双色流式细胞术检测。巨噬细胞与Alexa Fluor 488标记的caspase-1 FLICA(#ICT098;ImmunoChemistry,美国明尼苏达州布卢明顿)在37 °C孵育1小时。经4%多聚甲醛固定后,按照制造商说明书使用TMR红标记的原位细胞死亡检测试剂(#12156792910;Roche Applied Science,美国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对细胞进行染色。双染细胞被鉴定为焦亡细胞。背景和自发荧光通过相同同型的对照抗体染色确定。

外体miRNA测序及数据分析

使用miRNeasy血清/血浆试剂盒(Qiage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瓦伦西亚)从PBS-Exo/TNF-Exo中提取总RNA。最终连接PCR产物使用BGISEQ-500平台(华大基因集团,中国深圳)进行测序。获取原始数据后,使用t检验计算差异表达miRNA。上调≥2倍且P值<0.05者被视为显著差异。使用R 3.5.3软件生成热图。通路分析使用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数据库进行。列出与信号转导相关的前20条最富集通路,并用于揭示最相关的通路。

定量实时PCR(RT-qPCR)

按照制造商说明书(TAKARA,日本)使用TRIzol进行总RNA分离。mRNA使用PrimeScript RT试剂盒(#RR036;TAKARA,日本东京)进行逆转录,PCR使用TB Green™ Premix Ex Taq™(Tli RNaseH Plus)(#RR420A;TAKARA)和QuantStudio™ 3系统(Applied Biosystems)进行。数据以GAPDH表达进行归一化。引物序列见附加文件1:表S1。

对于外体miRNA定量,使用miRNeasy血清/血浆试剂盒(#217184;Qiage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瓦伦西亚)从200 μl PMN来源外体中提取总RNA。RNA沉淀重悬于14 μl无RNase水中。按照miScript RT试剂盒(#218161;Qiagen)方案,取12微升RNA溶液用于逆转录。miRNA表达使用miScript SYBR Green PCR试剂盒(#218075;Qiagen)进行定量。对细胞或肺组织中miR-30d-5p表达也进行了qPCR分析。简言之,使用TRIzol试剂(TAKARA,日本)提取RNA,并使用Mir-X miRNA qRT-PCR SYBR试剂盒(#638316;TAKARA)进行RT-qPCR。相对表达使用比较循环阈值(Ct)法(2−ΔΔCT)以U6归一化计算。miRNA qPCR引物购自广州锐博生物公司。

荧光素酶实验

将含有预测的miR-30d-5p结合位点的SOCS-1/SIRT1序列3′-UTR及其突变体克隆到质粒载体中,并转染到HEK293细胞中。在所有描述的转染中,均共转染海肾荧光素酶载体以监测转染效率。所有荧光素酶结果均以相对光单位报告:将观察到的萤火虫荧光素酶活性的平均值除以海肾荧光素酶载体记录活性的平均值。

盲肠结扎穿刺(CLP)小鼠模型

CLP小鼠模型按先前描述的方法制备[22]。小鼠通过腹腔注射氯胺酮(50 mg/kg)和甲苯噻嗪(5 mg/kg)麻醉。消毒后,在腹部做1 cm正中剖腹切口。然后暴露盲肠,在盲肠瓣下方结扎,并用18号针穿刺以诱导脓毒症。挤出少量盲肠内容物。然后将盲肠放回腹腔,用缝线关闭腹部切口。小鼠用生理盐水(5 ml/100 g)复苏。假手术动物接受相同的手术操作,但不进行盲肠结扎和穿刺。根据制造商方案,在CLP手术前一天,使用体内-jetPEI通过尾静脉注射将体内miR-30d-5p抑制剂转染到小鼠肺中。手术后24小时,用过量苯巴比妥(100 mg/kg体重)处死动物,然后如前所述收集肺组织。

统计学

使用Shapiro–Wilk检验检测数据的正态分布。正态分布数据以平均值±SEM表示。2组之间的比较采用双尾Student t检验。多组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随后使用GraphPad Prism 8软件进行Tukey多重比较检验。组间生存率比较采用Log-rank检验。P < 0.05的值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TNF-Exo在体内通过影响M1巨噬细胞活化和焦亡诱导肺损伤

TNF-α是炎症反应的有效诱导剂,也是脓毒症相关ALI中先天免疫的关键调节因子,常用于激活中性粒细胞[24–26]。因此,来自健康C57BL/6J小鼠的PMNs在体外用PBS(PBS-Exo)处理或用TNF-α刺激(TNF-Exo),以分离外泌体。在形态学上,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显示这些分离的微囊泡呈现圆形、杯状形态(附加文件2:图S1A),直径约70 nm(附加文件2:图S1B)。Western blot进一步证实外泌体特异性标志物CD9、CD63和TSG101的高表达(附加文件2:图S1C)。

将TNF-Exo腹腔注射至C57BL/6J野生型(WT)小鼠,以确定TNF-Exo是否能诱导肺部炎症。荧光成像显示,注射TNF-Exo后,TNF-Exo在肺组织中蓄积(图1a)。与PBS-Exo相比,给予TNF-Exo后在小鼠肺中观察到组织学病变(图1b)。同时,肺组织中的促炎介质(iNOS、IL-1β和TNF-α)高表达,局部M1巨噬细胞(iNOS + F4/80 + 细胞)数量显著增加(图1c、d),提示TNF-Exo诱导的肺部炎症与巨噬细胞炎症活性相平行。此外,我们通过流式细胞术评估发现,TNF-Exo显著增加了腹腔巨噬细胞(PMϕ)中M1巨噬细胞(CD11c + CD206-)和死亡细胞(Annexin V + PI +)的比例(图1e、f)。为进一步确定PMϕ死亡的类型,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PMϕ的核碎裂、caspase-1活化(细胞焦亡的特征),结果显示注射TNF-Exo后24 h约8%的PMϕ发生焦亡(图1g)。所有这些数据表明,体内TNF-Exo可能通过M1巨噬细胞活化和细胞焦亡诱导肺部炎症。

图1 TNF-Exo在体内通过影响M1巨噬细胞活化和细胞焦亡诱导肺损伤。WT C57BL/6小鼠腹腔给予PBS-Exo/TNF-Exo(300 μg/只)24 h。等体积PBS用作阴性对照。a 腹腔注射Dil标记外泌体的小鼠肺组织离体荧光信号。b 通过H&E染色评估肺组织学(放大倍数×400)。绿色箭头指示肺泡和间质间隙中的中性粒细胞,红色箭头指示肺泡巨噬细胞,黄色箭头指示透明膜,黑色箭头指示肺泡壁增厚。比例尺,50 μm。c 通过RT-qPCR检测肺组织中炎症细胞因子mRNA(IL-1β、TNF-α)和iNOS mRNA表达。d 肺切片中DNA(蓝色)、F4/80(红色)和iNOS(绿色)直接免疫荧光染色的代表性图像,白色箭头指示iNOS阳性巨噬细胞。阴性对照代表仅用种属特异性二抗偶联Alexa Fluor染料染色的免疫荧光图像。比例尺,50 μm。e 以巨噬细胞标志物F4/80设门后,流式细胞术检测腹腔巨噬细胞(PMϕ)上CD11c和CD206表达。f PMϕ的Annexin V/PI染色代表性流式细胞图,以及通过死亡分析Annexin V/PI双染细胞。g PMϕ焦亡(Caspase-1/TUNEL双阳性细胞)的代表性流式细胞图和定量。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及Tukey多重比较检验进行分析。图表表示平均值±SEM,n ≥ 3;*P < 0.05,**P < 0.01为两组内比较。 查看原图 ↗

TNF-Exo在体外共培养模型中通过NF-κB通路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

采用体外共培养系统,将巨噬细胞与PMN来源的外泌体共培养,以进一步证实体内动物实验的结果。首先,我们观察到外泌体在PMN与巨噬细胞(Mϕ)之间的直接转移,通过共聚焦显微镜证实了Mϕ对PMN来源外泌体的内化(附加文件2:图S2A)。此外,无论是在原代细胞还是巨噬细胞系中,TNF-Exo均可促进巨噬细胞M1极化(图2a–c,附加文件2:S2B–S2D)。然而,TNF-Exo并未直接促进巨噬细胞死亡或焦亡;在加入ATP/nigericin后,经TNF-Exo预处理的巨噬细胞焦亡性细胞死亡显著上调(图2d–e)。ATP/nigericin常通过启动炎症小体组装而用作NLRP3炎症小体激活的阳性对照[27]。激活的NLRP3炎症小体剪切IL-1β前体以促其成熟和分泌,并剪切GSDMD以启动焦亡。经Western blot和ELISA分别评估,TNF-Exo加ATP或nigericin组中剪切型GSDMD N端和IL-1β分泌均增加(图2f–g)。此外,经RT-qPCR测定,TNF-Exo增加了巨噬细胞中NLRP3和caspase-1的mRNA表达(图2h–i)。这些数据表明,TNF-Exo仅作为启动信号上调NLRP3炎症小体表达,而在体外最终诱导巨噬细胞焦亡需要第二信号,如ATP或nigericin。

接下来,我们希望通过蛋白质组学将巨噬细胞与外泌体共培养,以确定TNF-Exo在体外通过哪条通路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附加文件3)。蛋白质组学结果与上述发现一致,即TNF-Exo显著上调M1巨噬细胞标志物(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的表达以及NLRP3复合物(NLRP3和Caspase-1)的表达(附加文件2:S2E)。富集通路分析显示,NF-κB信号通路位于富集程度最高的20条通路之内(附加文件2:S2F),Western blot证实经TNF-Exo处理的巨噬细胞中NF-κB活性增加(附加文件2:S2G)。已知促炎转录因子NF-κB可调控M1巨噬细胞极化和NLRP3炎症小体表达[20, 28]。综上所述,上述结果表明,TNF-Exo上调NF-κB信号活性以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

图2 在体外共培养模型中,TNF-Exo通过NF-κB通路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a–c 用PBS-Exo/TNF-Exo处理Raw264.7巨噬细胞24 h。使用等体积PBS作为阴性对照。a 流式细胞术检测Raw264.7巨噬细胞上CD11c和CD206的表达。b 通过RT-qPCR检测iNOS、IL-1β、TNF-α、Mrc1、Arg1、Fizz1和Ym1 mRNA的表达水平。c 通过ELISA检测Raw264.7巨噬细胞上清液中炎性细胞因子(IL-6、TNF-α)的浓度。d–g 用PBS/PBS-Exo/TNF-Exo刺激Raw264.7巨噬细胞24 h,并用PBS、5 mM ATP或20 mM尼日利亚菌素处理2 h。d 通过Annexin-V和PI双染色用流式细胞术评估巨噬细胞死亡。e 通过Caspase-1和TUNEL双染色用流式细胞术评估巨噬细胞焦亡。f 通过Western blot检测GSDMD的剪切。GSDMD-FL:全长GSDMD,GSDMD-N:GSDMD的N端剪切产物。g 通过ELISA分析培养上清液中IL-1β的分泌。h–i 用PBS/PBS-Exo/TNF-Exo处理Raw264.7巨噬细胞24 h,并通过RT-qPCR检测NLRP3和caspase-1 mRNA表达。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及Tukey多重比较检验。图中数据表示均值 ± 标准误,n ≥ 3;*P < 0.05,**P < 0.01表示两组内比较 查看原图 ↗

PMN来源外泌体的miRNA分析

已知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外泌体可传递与致病通路相关的miRNA,这可能代表脓毒症期间细胞间通讯的一种新机制[29],我们随后对PMN来源的外泌体进行了miRNA筛查,并检测到26种miRNA。结果发现,与PBS-Exo相比,这些miRNA在TNF-Exo中增加≥2倍(图3a,附加文件2:表S1)。还进行了富集通路分析,以鉴定与这26种miRNA信号转导相关的最富集通路,数据显示NF-κB信号通路位于前20条最富集通路之内(图3b)。

接下来,我们检索文献并发现miR-30d-5p表达与NF-κB信号通路呈正相关[30]。我们因此使用RT-qPCR,发现TNF-Exo中miR-30d-5p的表达显著高于PBS-Exo(图3c)。令人惊讶地发现,TNF-α刺激后PMN中miR-30d-5p水平降低,表明miR-30d-5p从细胞 compartment 转移到外泌体(图3d)。有趣的是,在体外用TNF-Exo培养后,巨噬细胞表现出更高水平的miR-30d-5p(图3e)。这些结果表明,TNF-α可增强miR-30d-5p装载到PMN来源的外泌体中并转移至受体巨噬细胞。因此,我们假设TNF-Exo可能将miR-30d-5p转移至巨噬细胞,然后激活NF-κB信号通路。

图3 PMN来源外泌体的miRNA分析。a 外泌体miRNA-seq热图(n = 3)。展示了26个差异表达miRNA(≥2倍)的荧光强度,从高(红色)到低(蓝色)。b 对差异表达外泌体miRNA的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分析;展示了与信号转导相关的20条最富集通路。富集比表示miRNA靶基因列表中的基因数占相应经典通路中总基因数的比例。c–e 通过RT-qPCR检测miR-30d-5p在PMN来源外泌体中、在PBS/TNF-α刺激的PMN中以及在用PBS/PBS-Exo/TNF-Exo处理的受体Raw264.7巨噬细胞中的表达。分析采用Student's t检验(c、d)或单因素方差分析配合Tukey多重比较检验(E)。图中数据表示为均值 ± 标准误,n ≥ 3;*P < 0.05,**P < 0.01表示两组间比较 查看原图 ↗

TNF-Exo通过miR-30d-5p激活巨噬细胞中的NF-κB信号通路

为验证上述假设,我们在用TNF-Exo培养之前,将miR-30d-5p抑制剂转染至Raw264.7巨噬细胞。结果发现,转染miR-30d-5p抑制剂逆转了TNF-Exo诱导的M1巨噬细胞标志物和促炎细胞因子的上调(图4a–c)。此外,抑制miR-30d-5p显著降低了经TNF-Exo处理的受体巨噬细胞中NF-κB p-p65蛋白的表达(图4d)。

此外,在用TNF-Exo培养之前,用miR-30d-5p抑制剂处理Raw264.7巨噬细胞可降低NLRP3和caspase-1的mRNA水平(图4e)。还通过流式细胞术和Western blot检测了细胞内caspase-1的活化。转染miR-30d-5p抑制剂对TNF-Exo加ATP引起的caspase-1活化表现出显著的抑制作用(图4f–g)。TNF-Exo加ATP刺激上调的cleaved GSDMD N端也被miR-30d-5p抑制剂所抑制(图4h)。这些数据表明,外泌体miR-30d-5p通过激活NF-κB信号通路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并使巨噬细胞对焦亡致敏。

图4 TNF-Exo通过miR-30d-5p激活巨噬细胞中的NF-κB信号通路。a–e 在与TNF-Exo共培养24 h之前,将Raw264.7巨噬细胞转染阴性对照(NC)或miR-30d-5p抑制剂(anti-miR-30d-5p)24 h。a、b 流式细胞术检测CD11c和CD86表达。c RT-qPCR检测炎性细胞因子mRNA(IL-6、IL-1β、TNF-α)和iNOS mRNA表达。d Western blot检测Raw264.7巨噬细胞中NF-κB p-p65和p65。e RT-qPCR检测NLRP3和caspase-1 mRNA表达。f–h 将Raw264.7巨噬细胞转染阴性对照(NC)或miR-30d-5p抑制剂24 h,随后用TNF-Exo加ATP刺激。f 流式细胞术检测Alexa Fluor 488标记的caspase-1 FLICA表达。g Western blot检测Raw264.7全细胞裂解物中pro-caspase-1(Pro-casp-1)和活化/cleaved caspase-1(Casp-1 p20)。h 免疫印迹检测GSDMD的剪切。分析采用Student's t检验。图中数据表示为均值 ± 标准误,n ≥ 3;*P < 0.05,**P < 0.01表示两组间比较 查看原图 ↗

外泌体miR-30d-5p通过靶向SOCS-1和SIRT1激活巨噬细胞中的NF-κB

接下来,我们试图了解miR-30d-5p激活NF-κB信号通路的机制。生物信息学分析显示,SOCS-1(细胞因子信号传导抑制因子)和sirtuin 1(SIRT1)是miR-30d-5p的假定靶基因,同时也是NF-κB信号通路的负调控因子。正如本研究中Targetscan所预测,miR-30d-5p可能保守结合于SOCS-1和SIRT1的3’ UTR(图5a)。为验证这一生物信息学预测,我们进行了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发现SOCS-1/SIRT1 3’-UTR WT组中miR-30d-5p过表达显著降低了荧光素酶活性,而3′-UTR Mut组则无此变化(图5b)。在Raw264.7巨噬细胞中,miR-30d-5p过表达抑制了SOCS-1和SIRT1的mRNA和蛋白水平(图5c–d)。所有这些结果表明,SOCS-1和SIRT1是miR-30d-5p的直接靶基因。

为确定外泌体miR-30d-5p是否靶向巨噬细胞中的SOCS-1/SIRT1,我们检测了SOCS-1和SIRT1的表达水平,发现TNF-Exo处理的巨噬细胞中SOCS-1和SIRT1的mRNA和蛋白表达均降低(图5e–f),而miR-30d-5p抑制剂逆转了SOCS-1和SIRT1的表达(图5g)。此外,既往研究表明SIRT1通过降低NF-κB p65亚基赖氨酸310的乙酰化水平来降低NF-κB活性[21]。确实,本研究观察到TNF-Exo处理后p65赖氨酸310乙酰化增强(图5f),而抑制miR-30d-5p后其降低(图5g)。这些结果表明,外泌体miR-30d-5p靶向巨噬细胞中的SOCS-1和SIRT1,随后部分通过增加p65赖氨酸310的乙酰化来激活NF-κB。

图5 外泌体miR-30d-5p通过靶向SOCS-1和SIRT1激活巨噬细胞中的NF-κB。a miR-30d-5p与其在SOCS-1/SIRT1 3′-UTR中的假定结合位点(红色字母)之间的序列比对。同时显示了miR-30d-5p靶位点的突变(蓝色字母)。b 通过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检测WT和Mut SOCS-1/SIRT1报告基因的相对荧光素酶活性,以Renilla荧光素酶载体作为内参。转染指定miR-30d-5p模拟物的Raw264.7巨噬细胞中SOCS-1/SIRT1相对mRNA水平的RT-qPCR分析(c)以及SOCS-1和SIRT1的Western blot(d)。e、f 用PBS/PBS-Exo/TNF-Exo处理Raw264.7巨噬细胞24 h。e 通过RT-qPCR检测SOCS-1和SIRT1的mRNA水平。f SOCS-1、SIRT1和p65-Acetyl 310的Western blot分析。g 在与TNF-Exo共培养24 h之前,Raw264.7巨噬细胞转染对照或miR-30d-5p抑制剂24 h。通过Western blot检测Raw264.7细胞中SOCS-1、SIRT1和p65-Acetyl 310的表达水平。分析采用Student’s t检验(b、c)或单因素方差分析结合Tukey多重比较检验(e)。图中数据表示均值 ± SEM,n ≥ 3;*P < 0.05,**P < 0.01表示两组间比较 查看原图 ↗

抑制miR-30d-5p减轻TNF-Exo或CLP诱导的肺损伤

我们接下来在体内研究了miR-30d-5p在TNF-Exo中的功能作用。研究发现,腹腔注射TNF-Exo后肺组织中miR-30d-5p表达显著升高(图6a)。随后,在注射TNF-Exo前通过小鼠尾静脉给予miR-30d-5p抑制剂或乱序阴性对照,并检测肺组织中促炎细胞因子和NLRP3炎症小体的表达水平。结果显示,miR-30d-5p抑制剂显著降低了TNF-Exo给药后IL-1β、iNOS、NLRP3、caspase-1 mRNA的表达水平(图6b–c)。此外,抑制miR-30d-5p减少了TNF-Exo诱导的肺内M1巨噬细胞活化和巨噬细胞死亡(图6d、e),并减轻了组织学病变(图6f)。

此外,采用CLP小鼠模型模拟脓毒症以进一步证实miR-30d-5p在体内的作用。同样,CLP小鼠肺组织中miR-30d-5p表达也显著升高(图6g)。在抑制miR-30d-5p的CLP模型中,还观察到IL-6、iNOS、NLRP3 mRNA表达下降(图6h、i),肺内M1巨噬细胞活化和巨噬细胞死亡减少(图6j、k),以及肺损伤减轻(图6l)。值得注意的是,抑制miR-30d-5p的CLP小鼠生存率显著高于未抑制者(图6m)。所有这些数据表明,抑制miR-30d-5p可通过抑制M1巨噬细胞活化和巨噬细胞死亡改善TNF-Exo和CLP诱导的肺损伤。

图6 抑制miR-30d-5p减轻TNF-Exo或CLP诱导的肺损伤。小鼠腹腔注射TNF-Exo(300 μg/只)(a–f)或接受假手术或CLP(g–l)处理24 h。在TNF-Exo注射或CLP手术前1天将miR-30d-5p抑制剂或阴性对照(NC)转入每只小鼠。通过RT-qPCR测定肺组织中miR-30d-5p(a、g)、炎性细胞因子mRNA(IL-6、IL-1β、TNF-α)和iNOS mRNA(b、h)、NLRP3和caspase-1 mRNA表达(c、i)的相对表达水平。d、j 肺切片中DNA(蓝色)、CD68(红色)和TUNEL(绿色)直接免疫荧光染色的代表性图像。比例尺,50 μm。e、k 肺切片中DNA(蓝色)、CD68(红色)和iNOS(绿色)直接免疫荧光染色的代表性图像,白色箭头指示iNOS阳性巨噬细胞。比例尺,50 μm。f、l 通过H&E染色评估肺组织学(放大倍数×400)。绿色箭头指示肺泡和间质间隙中的中性粒细胞,红色箭头指示肺泡巨噬细胞,黄色箭头指示透明膜,蓝色箭头指示填充气腔的蛋白性碎屑,黑色箭头指示肺泡壁增厚。评估肺损伤评分。比例尺,50 μm。采用Student's t检验或单因素方差分析加Tukey多重比较检验进行分析。m 抑制或未抑制miR-30d-5p的CLP小鼠生存率(n = 8),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分析。n 中性粒细胞来源外泌体在脓毒症相关ALI中诱导M1巨噬细胞极化和启动巨噬细胞焦亡机制的示意图。图表表示均值±SEM,n ≥ 3;*P < 0.05,**P < 0.01为两组内比较(h、i中*、**P与Sham + NC组比较,#、##P与CLP + NC组比较)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研究发现,来自PMNs的外泌体miR-30d-5p通过靶向SOCS-1和SIRT1激活NF-kB信号通路,诱导巨噬细胞M1极化并启动巨噬细胞焦亡。此外,我们发现了PMN-Mϕ相互作用在促进脓毒症相关ALI炎症中此前未被认识的作用。

在脓毒症早期,中性粒细胞被认为是导致宿主组织损伤的主要先天免疫细胞[31]。除了释放重要的细胞因子、趋化因子、ROS和NETs外,一些研究表明PMN来源的外泌体是一种新的亚细胞实体,作为PMN驱动的炎症与组织损伤之间的基本联系发挥作用[8]。TNF-α在脓毒症发病机制中发挥核心作用,是免疫反应的早期调节因子[32]。既往研究[33, 34]显示,脓毒症期间巨噬细胞产生的TNF-α和IL-1β可激活中性粒细胞,且已有报道在ARDS患者BALF中存在高浓度的TNF-α和IL-1β。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TNF-α激活健康小鼠的PMNs,并从上游液中分离外泌体。

巨噬细胞已被证明是外源性外泌体的受体细胞,并直接与外周血清外泌体接触[35]。最近一项研究表明,外周血清外泌体在脓毒症相关ALI期间促进M1巨噬细胞极化和炎症,但该研究未探讨循环外泌体的细胞来源[36]。我们的结果表明,从TNF-α刺激的PMNs上游液中分离的外泌体在体内和体外均促进M1巨噬细胞活化。我们还观察到TNF-Exo导致显著的肺部炎症反应,提示TNF-α激活的PMNs释放的外泌体是一种促炎外泌体,在脓毒症相关ALI中发挥重要作用。

此外,我们观察到ATP/nigericin显著上调了TNF-Exo预处理的巨噬细胞的焦亡性细胞死亡。体外诱导焦亡性细胞死亡通常需要两种信号:启动信号和二次信号。启动信号通过转录因子NF-κB上调NLRP3炎症小体和pro-IL-1β表达水平。在启动阶段之后,二次信号(如ATP/nigericin)通过调节ASC焦亡体的形成和caspase-1剪接为其活性形式,启动包括NLRP3、含CARD的凋亡相关斑点样蛋白(ASC)和pro-caspase-1在内的多种蛋白复合物的组装[27]。根据我们的结果,TNF-Exo作为启动信号通过激活NF-κB信号通路上调NLRP3炎症小体表达,但仍需要二次信号才能最终诱导焦亡性细胞死亡。高浓度细胞外ATP已被认为参与多种体内炎症反应,包括内毒素血症期间的肺部炎症和纤维化、全身性炎症和组织损伤[37, 38]。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细胞,包括髓系细胞、血小板、白细胞、上皮细胞和内皮细胞,均可在刺激下释放ATP[39],这可能解释为什么TNF-Exo能在体内促进巨噬细胞焦亡,因为TNF-Exo或TNF-Exo上调的细胞因子可能刺激其他细胞释放高浓度ATP。然而,确切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

外泌体转移的miRNA已成为细胞功能的新型调节因子。我们研究中的miRNA测序和文献检索提示miR-30d-5p可能是TNF-Exo中的功能性分子。我们的研究在此报道了miR-30d-5p在外泌体中的新功能,即作为巨噬细胞极化和焦亡的调节因子。外泌体介导的炎症通路可能通过促进PMN-Mϕ通讯成为脓毒症相关ALI发展的新机制。

最后,我们进一步证实了miR-30d-5p在TNF-Exo和CLP诱导的肺损伤中的作用。给予TNF-Exo后肺组织中miR-30d-5p的表达水平显著升高,提示miR-30d-5p可通过外泌体转移至肺组织。miR-30d-5p功能缺失显著减少了肺内M1巨噬细胞的活化和死亡,并减轻了肺损伤,表明miR-30d-5p参与了TNF-Exo诱导的肺损伤。此外,在实验性脓毒症模型中发现抑制miR-30d-5p与肺损伤改善和生存率提高高度相关,这可能为脓毒症相关ALI的治疗提供新的分子靶点。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需要更多关于miR-30d-5p与临床参数(如氧合指数和脓毒症相关ARDS患者死亡率)相关性的研究,以使我们的结论更具信息性和可靠性。其次,我们发现体内TNF-Exo可促进巨噬细胞焦亡,而体外TNF-Exo需要第二信号才能最终诱导巨噬细胞焦亡,据此提出假说:体内TNF-Exo或TNF-Exo所增加的细胞因子可能刺激其他细胞释放高浓度ATP,作为第二信号诱导TNF-Exo致敏的巨噬细胞焦亡。然而,确切机制仍需进一步阐明。最后,尽管在体内特异性抑制PMN中的miR-30d-5p不易操作,但我们研究中在CLP前经小鼠尾静脉给予miR-30d-5p抑制剂确实对肺损伤和生存表现出保护作用,提示miR-30d-5p可能代表脓毒症相关ALI进展的新治疗靶点。

结论

我们研究中获得的数据表明,来源于PMN的外泌体miR-30d-5p可通过增强M1巨噬细胞极化和致敏巨噬细胞焦亡来促进肺部炎症。调节PMN与巨噬细胞之间的交互作用可减轻脓毒症相关ALI期间的组织炎症和损伤,突出其作为脓毒症相关ARDS治疗策略的潜力。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补充方法

附加文件2. 补充结果

附加文件3. 蛋白质组学数据

参考来源

  1. Jiao Y, Zhang T, Zhang C, et al. Exosomal miR-30d-5p of neutrophils induces M1 macrophage polarization and primes macrophage pyroptosis in sepsis-related acute lung injury. Crit Care. 2021. PMID: 34641966. doi:10.1186/s13054-021-03775-3
  2. 全文:PMC85072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0725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