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长沙重症监护护士对气管内吸痰循证推荐的知识与实践:多中心横断面研究
该研究为2018年7月至8月在长沙五所三级综合医院18个成人ICU开展的横断面调查,281名护士完成问卷。护士平均知晓26条推荐中的16条,仅5人知晓全部;平均自评依从16项实践中的9项,仅9人自评依从全部。仅33.8%知道密闭式与开放式吸痰系统在氧饱和度、心血管不稳定性、分泌物清除、环境污染和成本方面并不优于另一种,44.1%知道过度充气时潮气量不应超过900 cc。近半数自评未遵循不常规生理盐水滴注和使用80-120 mmHg吸引压力等推荐。接受过气管内吸痰培训的护士知晓度(p=0.000)和依从性(P=0.005)显著更高。
要点
- 281名ICU护士中仅5人知晓全部26条气管内吸痰推荐,平均知晓16条;仅9人自评依从全部16项实践,平均9项。
- 仅33.8%护士知道密闭式与开放式吸痰系统在氧饱和度、心血管不稳定性、分泌物清除、环境污染和成本方面并不优于另一种。
- 仅44.1%护士知道过度充气时潮气量不应超过900 cc,因患者可能感到呼吸困难。
- 自评依从最低的条目为气管内吸痰时使用80-120 mmHg吸引压力(51.6%自评依从)和吸痰前不常规生理盐水滴注(50.2%自评依从)。
- 接受过气管内吸痰培训的护士知晓度显著更高(p=0.000),自评依从性也显著更高(P=0.00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中国长沙五所三级综合医院18个成人ICU中工作、调查时为成年人工气道患者提供直接护理的注册护士。
- 排除在儿科ICU工作的护士和五名参与预试验的护士。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横断面在线问卷调查,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在长沙五所三级综合医院18个成人ICU进行,310名护士受邀,281名完成问卷(应答率90.6%)。
- 知晓情况:仅5名护士知晓全部26条推荐,平均知晓16条;33.8%(95名)知道密闭式或开放式吸痰系统在氧饱和度、心血管不稳定性、分泌物清除、环境污染和成本方面并不优于另一种;44.1%(124名)知道过度充气期间潮气量不应超过900 cc。
- 自评依从:仅9名护士自评依从全部16项推荐实践,平均9项;依从最低为气管内吸痰期间使用80-120 mmHg吸引压力(51.6%,145名)和气管内吸痰前不常规生理盐水滴注(50.2%,141名)。
- 接受过气管内吸痰培训的护士(68.68%,193名)对推荐意见的知晓程度显著高于未培训护士(p=0.000),自评依从性也显著更高(P=0.00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在线问卷调查。
- 局限:未对问卷进行系统的心理测量学检验;采用问卷调查而非现场观察,护士的认知与实际气管内吸痰实践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开展更多省级乃至全国性的ICU专项技能培训课程,以传播包括气管内吸痰在内的循证实践。
- 作者建议医院或科室层面的辅导和培训课程应纳入气管内吸痰推荐意见,并针对新护士和经验丰富的护士,以更新其知识和技能。
- 作者建议气管内吸痰培训项目应特别强调低认知度条目,以改变重症监护护士的传统观念并促进其对循证推荐意见的接受。
- 作者建议常规培训结合个人或团体支持,如培训后随访、辅导、使用支持性文件(科室或医院层面的气管内吸痰规范、网络或移动应用程序、核查表、提醒、用户友好图片和指南口袋版),有可能提升重症监护护士的知识水平和气管内吸痰实践技能。
- 作者建议在指南实施过程中配合领导者支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呼吸治疗协会(AARC)2010年发布的关于机械通气患者人工气道气管内吸痰的AARC临床实践指南。
- Hu等2018年针对成人人工气道患者改编的气管内吸痰指南(含26条推荐意见、3个操作阶段和17个护理要点)。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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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气管内吸痰(ETS)是支气管卫生治疗和机械通气的一个组成部分,涉及对留置人工气道的患者进行肺部分泌物的机械吸引[1, 2]。该操作的目的是维持患者气道通畅、优化通气和氧合,并防止因分泌物潴留导致的呼吸道感染[3]。ETS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对机械通气患者最常进行的侵入性操作之一[4]。作为一项关键操作,如果ETS未采用正确的技术执行,将导致众多不良后果,如气管支气管水肿、溃疡形成和上皮剥脱[5–7]。这些黏膜损伤区域增加了感染和出血的风险[8]。此外,ETS被认为是ICU患者极为痛苦和疼痛的体验[9]。研究结果表明,受过良好教育的医疗专业人员基于最佳证据执行ETS可以减轻其副作用[10, 11]。因此,医疗专业人员必须掌握关于ETS循证实践的最新知识,以便他们能够科学地执行该操作,从而减少患者的并发症和潜在风险[12]。
临床实践指南是“系统制定的声明,用以帮助从业者和患者就特定临床情况下的适当医疗保健做出决策”[13]。作为证据等级中的一种高级别证据,指南为临床医生提供可信赖的建议,并可用于减少不适当的实践差异和促进高质量护理的提供[8, 13]。近年来,多个权威组织已制定了若干ETS指南。例如,2010年,美国呼吸治疗协会(AARC)发布了关于机械通气患者人工气道ETS的AARC临床实践指南[1]。尽管在制定这些指南方面付出了巨大努力,但证据与ETS实际实践之间仍存在较大差距。加拿大[8]、法国[14]、澳大利亚[15]和意大利[4]等国家的研究人员分析了重症监护护士中气管内吸痰指南的应用情况。他们的研究表明,护士往往不知道这些指南的存在,且缺乏关于ETS的相关知识,导致ETS实践与循证建议不一致。
在中国,重症监护护士负责在ICU内执行气管内吸痰(ETS)。根据《中国重症医学建设与管理指南》,重症监护护士与ICU床位的比例应为2.5–3:1或更高[16]。然而,ICU护士与床位的比例从2002年的1.8:1下降至2018年的1.5:1,表明中国ICU护士严重短缺问题尚未解决[17]。面对这种短缺,除了扩大护理人员数量外,了解中国ICU的护理实践并确保护士具备更新的知识和技能以执行重症监护实践,从而保障患者安全和良好的患者结局,至关重要。作为ICU中最常执行的操作之一,中国护士对ETS的知识和实践仅被少数研究考察过。Gu等[18]和Qin等[19]发现,重症监护护士对预氧合和湿化目的有充分的知识,但很少有人了解吸引压力、吸痰的适应证和不良反应。Gu[18]还揭示,大多数护士的ETS知识来源于工作经验而非科学期刊研究,表明护士缺乏关于最新吸痰建议的知识。Zhang等[20]通过观察评估了护士在ETS过程中对无菌技术的依从性,发现护士经常忘记在執行ETS前后洗手。这些研究受限于调查条目数量较少,仅涵盖了ETS实践的少数方面,如导管尺寸、插入深度、湿化、无菌技术、吸引压力和不良反应[18–20]。其他重要方面未被纳入,例如,在吸痰前对患者进行全面评估以确定需求,以及在整個吸痰过程中监测呼吸音、氧饱和度和呼吸频率及模式等指标[21]。此外,上述所有研究均至少在10年前进行,而ETS实践在过去十年中已经演变。因此,有必要对重症监护护士的ETS知识及其所执行的实践进行全面的、当前的调查,以为中国的政策制定和重症监护护士培训建立坚实的证据基础。
2018年,Hu等[21]针对成人人工气道患者制定了一份改编的ETS指南。在ADAPTE框架的指导下,该指南通过文献综述、专家小组咨询(即护士、医师和患者,n = 9)以及外部评审会议(n = 20)制定[22]。最终指南包括26条建议,涵盖3个操作阶段和17个护理要点。本研究旨在考察(1)重症监护护士对ETS指南的知晓度和依从性,以及(2)影响护士知晓度和实践依从性的因素。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横断面研究,采用了在线问卷调查。
研究场所与抽样
采用便利抽样法,从中国中南部人口第二大城市长沙的五所三级综合医院的18个成人ICU中招募重症监护护士。ICU类型包括普通外科ICU、心胸外科ICU、神经ICU、呼吸ICU、急诊ICU、冠心病监护病房等。我们纳入了在这些ICU工作且在调查时为成年人工气道患者提供直接护理的注册护士,排除(1)在儿科ICU工作的护士和(2)五名参与预试验的护士。
问卷调查
在获得第一作者许可后,我们根据改编后的气管内吸痰(ETS)指南推荐意见制定了问卷[21]。该指南包含三个操作阶段的26条关键推荐意见和17个护理要点[21]。问卷涉及三个领域:(1)人口学资料以及(2)护士对ETS指南的知晓情况和(3)护士对ETS指南的依从性。人口学特征包括九个条目:年龄、性别、最高学历或学位、护理工作年限和ICU工作年限、ICU类型、职称、每名值班护士负责的患者数量以及培训经历。第二个领域包括26个条目,直接提取自ETS指南。我们将这些条目组织为:(1)吸痰前操作(n = 5),如临床指征、患者沟通、导管尺寸、知识和技能;(2)ETS操作过程(n = 18),包括ETS方法、无菌技术、湿化、置入深度、吸引压力、ETS时长和频率、吸痰间隔、过度通气、预给氧、通气;(3)ETS后评估(n = 2),包括监测和不良反应。第三个领域包括16个条目,同样组织为吸痰前(n = 3)、吸痰中(n = 12)和吸痰后(n = 1)。第二个和第三个领域采用两个自评量表进行评分:(1)您是否知晓该推荐意见(是/否)?(2)您当前的ETS操作是否遵循该推荐意见(是/否)?我们旨在通过问卷调查了解重症监护护士对ETS指南的知晓情况和实践依从性认知,以探讨其知识和实践情况。
问卷由五名具有十年以上临床重症监护经验的ICU护士长进行审阅。她们就条目的措辞准确性和可理解性提供了建议和反馈。根据审阅意见,我们修改了第二个领域中四个条目和第三个领域中六个条目的措辞以提高清晰度。未增加或删除任何条目。为确定修订后问卷的重测信度,我们邀请五名重症监护护士间隔两周两次填写问卷,两次测试得分的相关系数计算为0.89。知晓量表和依从性量表的Cronbach's α值分别为0.835和0.812。
数据收集
为保持参与者匿名,我们通过一个专门为本研究设立、最多可容纳500名参与者的微信群发放电子问卷。微信是中国最常用的社交网络应用,已被广泛应用于医疗保健研究中的专业教育、医疗保健干预和问卷收集[23]。在获得五家医院护理部和ICU护士管理者发放问卷所需的授权后,由研究助理(RA)在第一作者监督下招募参与者。研究助理是在这些参与医院工作的护士。她们将招募信息和知情同意书发送至五家医院ICU护理团队的微信群。同意参与的重症监护护士被加入专门用于数据收集的微信群。在给予知情同意后,来自五家三级医院的310名护士被邀请加入该微信群。随后,向该微信群发送了包含在线调查超链接的研究邀请。参与者可选择使用移动设备或台式计算机完成调查。每个IP地址仅允许参与者完成调查一次。数据在提交时自动收集。未收集参与者的任何个人数据或信息。
伦理问题
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已从中南大学湘雅护理学院获得。在数据收集之前,研究助理向护士解释了研究目的,并获得了参与医院的知情同意。问卷为匿名、无编码且保密。由于无法识别参与者,参与者应答偏倚和任何可能的强制参与均得以减少。
数据分析
采用统计软件包(SPSS)23.0版进行数据分析[24]。人口学数据采用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人口学数据还作为自变量,用于了解对ETS指南认知和依从性的影响因素。我们采用描述性统计方法记录参与者在两个量表中对每一项目回答是/否的数量和百分比以及总体情况。对于统计推断,采用非参数检验方法,如Mann–Whitney U检验和Kruskal–Wallis H检验,以确定按性别、ICU工作年限和ETS培训等自变量分组的ETS认知和依从性评分观察差异的显著性,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值小于0.05。
结果
人口学特征
该调查于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进行。在加入研究微信群的310名重症监护护士中,281名完成并交回了问卷(应答率=90.6%)。如表1所示,85.77%(n=241)的重症监护护士为女性护士,三分之一(n=186)年龄为20至30岁。超过四分之三(n=234)拥有学士学位,仅一人拥有博士学位。大多数护士在ICU的工作经验不足十年(n=238)。超过一半(n=154)具有高级护士职称。共有60.14%(n=169)的护士在综合ICU工作,16.73%(n=47)在呼吸ICU工作,仅三人在心胸外科ICU工作。共有70.46%(n=198)在其实践中照护三至四名患者;68.68%(n=193)此前接受过气管内吸痰(ETS)培训。
参与者对气管内吸痰的知晓情况
仅五名护士知晓所有推荐意见。参与护士平均知晓26条推荐意见中的16条。根据表2,分别仅95名(33.8%)和124名(44.1%)护士知道“在氧饱和度、心血管不稳定性、分泌物清除、环境污染和成本方面,密闭式或开放式吸痰系统并不优于另一种”(条目7)以及“在过度充气期间潮气量不应超过900 cc,因为患者可能感到呼吸困难”(条目18)(表2)
对ETS推荐意见的感知实践依从性
仅九名护士认为其对全部16项ETS推荐实践具有实践依从性。参与护士平均知晓16项实践中的9项。如表3所示,依从性最低的条目包括“在气管内吸痰期间使用80–120 mmHg的吸引压力”(条目9,145(51.6%))和“在气管内吸痰前不常规进行生理盐水滴注”(条目6,141(50.2%))。
与重症监护护士对指南知晓情况和依从性相关的因素
如表4所示,具有ETS培训经验的护士对ETS推荐意见的知晓程度显著更高(p=0.000),并且与未接受培训的护士相比,其认为自己的实践对推荐意见的依从性更高(P=0.005)。
讨论
关于护士对气管内吸痰(ETS)知识和实践的研究已在多个国家开展,因为ETS关系到机械通气患者的安全[4, 8, 14, 15]。然而,近年来来自中国ICU的相关信息鲜有披露。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中国重症监护护士了解大多数基于证据的ETS实践,并认为其实践遵循了超过一半的指南条目。然而,超过一半的护士不了解开放式与闭合式吸痰的区别以及使用过度充气的利弊。近50%的护士认为其部分临床实践未遵循基于证据的建议,例如未常规使用生理盐水以及气管内吸痰时使用80–120 mmHg的吸引压力。接受ETS培训是重症监护护士认知水平和依从水平的显著影响因素。
然而,由于所使用的工具不同,我们的结果无法与其他研究进行直接比较。我们认为我们的结果与Negro等[4]、Varghese和Moly[25]、Heidari和Shahbazi[12]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显示超过三分之一的护士不了解气管吸痰操作的相关指南。
在中国,对基于证据的ETS建议的这种认知水平可能部分归因于临床护士无法获取这些指南[26]。尽管已有若干英文ETS指南存在,但在Hu等[21]改编指南之前并无中文版本。中国医院中许多重症监护护士因语言障碍而感到无法获取这些英文指南[26]。此外,培训经验不足也可能解释这种中低水平的认知和依从[18]。如我们的研究所示,接受过培训的护士的认知和依从显著高于未接受培训者。然而,本研究中三分之一的参与者未接受过任何ETS专项培训。这与Xu等[27]的研究相似,该研究发现近25%的重症监护护士在6个月内未接受ICU护理技能培训,包括与ETS相关的培训。这可能与湖南省重症监护护士数量庞大及缺乏系统性培训有关[17]。2018年,仅湖南省三级医院就有1847名重症监护护士[27]。重症监护专项技能培训中心成立于2009年,但截至2020年底仅开展了23期系统培训,容纳约1300名护士[28]。此外,许多医院为新进入ICU的护士提供一对一辅导或数天的岗前培训,但这些通常不基于最新的ETS实践建议,且很少被视为系统性培训[27]。因此,我们建议:(1)应开展更多省级乃至全国性的ICU专项技能培训课程,以传播基于证据的实践,包括ETS;(2)这些医院或科室层面的辅导和培训课程应纳入ETS建议,并针对新护士和经验丰富的护士,以更新其ETS相关知识和技能。
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很大一部分护士对指南的某些方面缺乏了解。例如,近三分之二的重症监护护士不知道开放性与闭合性吸痰在临床结局(即氧饱和度、心血管不稳定性、分泌物清除、环境污染和成本)方面差异不显著。这一结果并不令人意外,因为过去二十年中关于这两种吸痰方法比较的研究结果存在矛盾[29, 30]。一些研究者发现两种吸痰方法在影响心率方面存在差异[29, 31],而其他研究则未发现差异[32, 33]。然而,部分研究的方法学缺陷使其研究结果缺乏说服力,导致未能形成强推荐[1, 30]。本研究的推荐意见是通过整合最佳可用证据制定的[21]。因此,其有可能在中国临床气管内吸痰(ETS)实践中广泛应用。然而,该指南制定于2017年。为进一步调查和评价,指南及调查条目需要更新。
同样,超过半数的护士不了解使用过度通气(即当潮气量超过900 cc时患者可能感到呼吸困难,过度通气可能与平均动脉压升高有关,而使用按患者体型指数化的过度通气容量可能有助于尽量减少潜在困难)的利弊。Elbokhary等[34]有类似的研究发现,即护士对过度通气的不良反应知识掌握较差。我们建议ETS培训项目应特别强调低认知度条目,以改变重症监护护士对ETS的传统观念并促进其对循证推荐意见的接受[25]。
我们的结果揭示了循证ETS实践与当前临床实践之间存在差距[35]。例如,近半数参与者认为其临床实践与循证推荐意见不同或相矛盾,如不常规使用生理盐水以及气管内吸痰时使用80–120 mmHg的吸引压力。为弥合证据与实践之间的差距,仅靠理论教育或培训可能不足以影响实践变革[10, 12, 36]。常规培训结合个人或团体支持——如培训后随访、辅导、使用支持性文件(如科室或医院层面的ETS规范、网络或移动应用程序、核查表、提醒、用户友好图片和指南口袋版)——有可能提升重症监护护士的知识水平和ETS实践技能[36–38]。此外,建议在指南实施过程中配合领导者支持,因为领导力已被列为影响临床实践中知识转化的最重要因素之一[39, 40]。
优势与局限性
很少有研究描述中国大陆关于气管内吸痰(ETS)的护理实践。在本研究中,我们揭示了中国重症监护病房(ICU)重症护理护士对ETS的知识和实践,并为当前的临床护理实践和培训提出建议。尽管我们努力在研究过程中尽量减少缺陷,但本研究仍存在局限性。首先,我们未对问卷进行系统的心理测量学检验。尽管问卷是基于当前的ETS建议制定的,并在最终版本之前进行了简短的复测信度和表面效度检验,但缺乏系统的心理测量学检验可能会限制我们的研究结果与他人的可比性。其次,我们采用问卷调查来调查ICU护士对ETS建议的依从性,而非现场观察。他们的认知与实际ETS实践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结论
研究结果显示,中国重症监护护士对若干基本的循证气管内吸痰实践缺乏认识。研究还表明,ETS证据与临床实践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差距。进一步的研究应着重揭示实施循证气管内吸痰实践的障碍和促进因素,并制定适合具体情境的指南实施干预措施。我们建议对ETS指南进行系统培训,并结合实施科学中的创新策略以促进ETS实践的改变。
参考来源
- Chen W, Hu S, Liu X, et al. Intensive care nurses' knowledge and practice of evidence-based recommendations for endotracheal suctioning: a multisite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Changsha, China. BMC Nurs. 2021. PMID: 34607576. doi:10.1186/s12912-021-00715-y
- 全文:PMC84889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889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