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苏格兰教师与医护人员及一般工作年龄成人 covid-19 住院风险比较:2020年3月至2021年7月基于人群的病例对照研究

Risk of hospital admission with covid-19 among teachers compared with healthcare workers and other adults of working age in Scotland, March 2020 to July 2021: population based case-control study.
PubMed 文献 · BMJ · 2021-09-01
一句话结论与一般工作年龄成人相比,教师及其家庭成员 covid-19 住院风险不增加、重症风险更低;面对面教学人员可获此 reassurance。

调整年龄、性别、全科诊所、种族、剥夺指数、合并症数和家庭成人数量后,教师covid-19住院风险低于一般人群(RR 0.77, 95%CI 0.64-0.92),重症风险也更低(RR 0.56, 95%CI 0.33-0.97)。教师家庭成员住院风险亦低于一般人群(RR 0.66, 95%CI 0.56-0.80)。面对面医护人员住院风险高于一般人群(RR 1.73, 95%CI 1.56-1.91)。结论提示教师及家庭成员不因面对面教学而增加covid-19住院风险。

要点

  • 与一般工作年龄成人相比,教师covid-19住院风险更低(RR 0.77, 95%CI 0.64-0.92),重症风险也更低(RR 0.56, 95%CI 0.33-0.97)。
  • 教师家庭成员covid-19住院风险低于一般人群(RR 0.66, 95%CI 0.56-0.80),不支持家庭内二次传播增加住院风险。
  • 面对面医护人员covid-19住院风险显著高于一般人群(RR 1.73, 95%CI 1.56-1.91),重症风险也更高(RR 2.26, 95%CI 1.43-3.59)。
  • 2020年秋季学校全面开放期间,教师住院风险RR 1.20(95%CI 0.89-1.61),置信区间包含1;与2020年春夏学校关闭期相比,差异倍数RR 2.37(95%CI 1.31-4.28)。
  • 全程所有工作年龄成人covid-19住院累积发生率均<1%,教师、医护人员和一般人群均如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教师定义:在苏格兰学校积极任教、注册于General Teaching Council for Scotland的在职工作年龄教师;家庭成员通过唯一房产参考编号识别。
  • 对照人群:面对面医护人员、非面对面医护人员、既不是教师也不是医护人员的其余工作年龄成人(一般人群对照)。
  • 排除:原文未提及具体排除标准;分析仅纳入21至65岁成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ovid-19病例定义:SARS-CoV-2 RT-PCR阳性,或出院诊断covid-19(无论检测是否阳性),或死亡原因包含covid-19(无论是否为根本死因、无论既往检测结果)。
  • 主要结局(住院)定义:住院期间SARS-CoV-2检测阳性,或阳性检测后28天内入院,或出院记录诊断covid-19。
  • 次要结局(重症covid-19)定义:阳性检测后28天内死亡或入住ICU。
  • 研究时期划分:2020年春夏学校关闭期(3月1日至8月24日)、2020年秋季全面开放期(8月25日至12月23日)、2020/21冬季关闭期(12月24日至2021年2月26日)、2021年春季分阶段开放期、2021年夏季全面开放期(4月24日至6月30日)。
  • 学校开放期分析纳入5天滞后以覆盖暴露至检测阳性间隔。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主要终点:调整年龄、性别、全科诊所、种族、剥夺指数、合并症数、家庭成人数量后,教师covid-19住院风险低于一般工作年龄成人(RR 0.77, 95%CI 0.64-0.92)。
  • 教师家庭成员住院风险低于一般人群(RR 0.66, 95%CI 0.56-0.80);面对面医护人员住院风险高于一般人群(RR 1.73, 95%CI 1.56-1.91),其家庭成员亦升高(RR 1.17, 95%CI 1.03-1.33);非面对面医护人员与一般人群相似(RR 0.95, 95%CI 0.60-1.51)。
  • 重症covid-19:教师低于一般人群(RR 0.56, 95%CI 0.33-0.97);面对面医护人员高于一般人群(RR 2.26, 95%CI 1.43-3.59)。
  • 2020年秋季学校全面开放期:教师住院RR 1.20(95%CI 0.89-1.61),重症RR 0.45(95%CI 0.13-1.55);教师家庭成员住院RR 0.91(95%CI 0.67-1.23),重症RR 0.73(95%CI 0.37-1.44);面对面医护人员住院RR 2.08(95%CI 1.73-2.50),重症RR 2.26(95%CI 1.43-3.59)。
  • 2020年秋季开放期与2020年春夏关闭期比较(difference-in-differences):教师住院风险差异倍数RR 2.37(95%CI 1.31-4.28);2021年夏季开放期与关闭期比较RR 1.69(95%CI 0.85-3.38),置信区间包含1。
  • 全程所有工作年龄成人covid-19住院累积发生率<1%;教师平均年龄42岁,80%为女性,84%无合并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巢式病例对照研究(population based nested case-control study),利用 incidence density sampling,效应估计可解释为率比(rate ratio),等同于全人群队列Cox比例风险模型的风险比。
  • 优势:全国性数据、大样本、匹配设计、调整多种混杂因素(年龄、性别、全科诊所、种族、剥夺指数、合并症数、家庭成人数量)、预设主要终点。
  • 局限(原文提及):重症covid-19事件数少,教师和医护人员中重症事件尤其少,故重症为次要结局;疫苗亚组分析中教师仅7例住院、面对面医护人员39例住院,事件数不足以估计接种后相对风险;2021年夏季与关闭期比较的置信区间包含无效值。
  • 局限(设计本身):观察性研究,可能存在未测量混杂;病例 ascertainment 依赖检测行为,原文选择住院为主要终点以降低 ascertainment bias。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面对面教学人员:可告知其covid-19住院风险不高于、甚至低于一般工作年龄成人,重症风险更低,缓解其对职业暴露的担忧。
  • 对急诊/ICU分诊思路:教师身份本身不构成covid-19重症高危职业因素;面对面医护人员则是住院和重症风险升高的人群,需关注其职业暴露史。
  • 学校全面开放期间教师住院风险点估计升高(2020年秋季RR 1.20),但置信区间包含1,不能据此认定学校开放导致教师住院风险显著增加。
  • 不适用于:原文仅纳入21至65岁成人,不适用于儿童、青少年或65岁以上教师;不适用于非苏格兰或非covid-19情境。
  • 常见陷阱:不可将本研究的率比解读为绝对风险阈值;所有工作年龄成人住院累积发生率<1%,绝对风险差异很小。

指南或共识出处

  • BMJ(来源类型:pubmed);标题:Risk of hospital admission with covid-19 among teachers compared with healthcare workers and other adults of working age in Scotland, March 2020 to July 2021: population based case-control study.
全文中译2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MJ. 2021 Sep 2;374:n2060. doi: 10.1136/bmj.n2060

引言

在多数国家,关闭学校已成为应对COVID-19大流行措施的一部分。尽管关闭的持续时间和范围各不相同,但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儿童和年轻人在整个大流行期间获得学校教育的机会有限。1研究发现,这种有限的机会减少了教育机会、限制了社交互动,并损害了身心健康,尤其是对社会经济贫困背景的儿童而言。2

在全球范围内,各国政府需要权衡关闭学校的风险与益处。复杂的考量之一是在校提供教育是否对教师构成增加的风险,这也是教师代表们关注的问题。关于这一风险的研究受到以下因素的限制:事件数量少、选择偏倚、缺乏关于潜在重要混杂因素(如基础疾病的患病率)的数据,以及过于狭窄地聚焦于特定环境导致研究结果的广泛适用性不确定。3 4 5 6 7

利用苏格兰完善的COVID-19健康记录信息学基础设施,8 9 10 我们研究了苏格兰教师的COVID-19风险。苏格兰学校在大流行的第一波期间关闭,但从2020年8月至12月全面开放进行面授教学。当时班级规模与大流行前相比没有变化,小学生之间不要求保持物理距离,但建议教职员工与学生之间保持距离,并鼓励中学生尽可能保持距离。小学生不要求佩戴口罩,中学生最初仅要求在公共非教室区域佩戴口罩,随后从2020年11月起在病例率高的地区的教室中要求佩戴,从2021年3月起在学校所有时间均要求佩戴口罩。11 2020年10月发生了第二波COVID-19疫情,总人口感染率在11月初达到每10万人中约150例的七日病例率。2020年10月底的抗体检测表明,略超过7%的成年人口具有SARS-CoV-2抗体;在教育机构的工作人员中也观察到类似水平。12 13 与alpha变异株相关的进一步感染浪潮促使2021年1月进一步关闭学校,随后分阶段重新开放。2021年5月和6月,delta变异株在苏格兰传播。在此期间,苏格兰的COVID-19感染率在欧洲属于最高之列,COVID-19疫苗接种规划正在进行中,许多工作年龄成年人已获得第一剂疫苗接种机会。此时,学校全面开放。

这一系列情况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可以估算整个学年期间以及两段SARS-CoV-2社区传播量较大的全面线下教学时期苏格兰教师中covid-19的风险。在获取暴露数据之前,我们预先设定以因covid-19住院作为主要结局。我们选择住院而非关注任何covid-19病例或重症covid-19病例,是因为我们判断covid-19病例高度易受 ascertainment bias(确定偏倚)影响(受个体检测行为和个体检测可及性的双重影响),而重症covid-19事件数在劳动年龄人群中可能过少。我们估算了2020年夏季和2020/2021年冬季学校关闭期间、2021年春季分阶段重新开放期间,以及2020年秋季和2021年夏季学校全面开放期间的相对风险。

方法

我们将所有教师的数据集与一个现有的病例对照数据集进行链接,该数据集包含苏格兰covid-19病例和匹配的人群对照的信息。链接到现有病例对照研究的优势在于,我们可以利用已经完成的广泛数据处理和清洗(尤其是协变量数据),从而更快速地产生结果。该病例对照研究采用发病密度抽样,使得使用这些数据计算出的效应估计值与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的等效全人群队列研究获得的风险比相同。14

基于既往工作,现有病例对照研究包含参与者是否为医护工作者的信息。10这使我们不仅能够比较教师与一般人群中covid-19的发病率,还能够将教师与已知高风险群体(面对患者的医护工作者)以及预期风险不增加的职业群体(不面对患者的医护工作者)进行比较。对于面对患者的医护工作者,我们使用了既往的定义。10对于不面对患者的医护工作者,我们采用了更严格的定义,仅纳入最有可能在非临床环境中工作的人员(财务、人力资源、信息技术和呼叫中心工作)或在不直接参与患者护理的国家医疗服务体系机构(如苏格兰公共卫生局)工作的人员。当医护工作者面对患者的状态不确定时,我们将其从病例对照数据集中移除。

病例对照研究的完整病例数据还与分母数据(未链接协变量)一起使用,分母数据包括所有教师和医护工作者(以及通过从年中人口估计数中减去这两类人群后得到的既非教师也非医护工作者的成年人),以使我们能够估算所有三组的绝对风险。

病例对照研究

苏格兰公共卫生局维持着一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其样本取自该机构持有的全人群医疗保健利用数据库。该研究已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9 纳入了苏格兰所有被归类为 covid-19 病例的人员,并为每例病例从苏格兰人群中随机选取 10 名对照,对照在年龄(按单岁计)和性别上与病例相同,且与病例在同一全科诊所注册,但在该日期或之前不符合病例定义。该病例对照研究定期更新,最近一次更新于 2021 年 6 月 28 日。对照通过社区健康索引数据库确定,该数据库包含苏格兰总人口中人员的唯一医疗保健标识符、其他标识符、年龄、性别和全科诊所信息。整个分析仅纳入工作年龄成年人(21 至 65 岁)。病例对照数据集与近期住院和处方数据链接以识别基础疾病,并与同期住院和重症监护数据链接以描述每例病例的严重程度。每例病例匹配 10 名对照。15

结局

分析纳入了从疫情开始至 2021 年 6 月 30 日的所有事件。我们额外纳入 28 天随访,以确定 6 月 30 日的事件是否导致住院、重症监护入住或死亡。

如既往分析一样,我们将 covid-19 病例定义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 2(SARS-CoV-2)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结果阳性者,或出院诊断为 covid-19 者(无论检测是否阳性),或任何将 covid-19 列为死因的死亡(无论其是否被记录为根本死因,也无论既往任何检测结果如何)。

主要结局预先设定为因 covid-19 住院,定义为任何在医院期间 SARS-CoV-2 检测结果阳性者、检测结果阳性后 28 天内入院者,或出院信中注明 covid-19 诊断者。

预计患有重症 covid-19 的教师和医护人员数量较低,因为该结局在工作年龄成年人中罕见,且教师和医护人员数量相对较少。因此,尽管重症 covid-19 比住院对临床决策更为稳健,仍被选为次要结局。重症 covid-19 定义为 covid-19 导致检测结果阳性后 28 天内死亡或入住重症监护。

职业状态

苏格兰教学委员会(GTCS)持有苏格兰每位教师的数据,包括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家庭邮编、工作部门(幼儿园、小学或中学)、最后已知雇主和注册号。教师被提示每年更新其注册信息。教师定义为在GTCS注册且目前在职、或被认为目前在职于苏格兰学校的适龄劳动人口。GTCS标示了在2020年2月或2020年11月、或两个时间点均在教学的人员(补充方法中提供更多细节)。这些数据通过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和家庭邮编与病例对照研究相关联。医护人员通过全科医生承包数据库和苏格兰劳动力信息标准系统数据库识别,如先前所述。9

我们将教师的结局与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非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以及既非教师也非医护人员的适龄劳动成年人(一般人群对照)的结局进行了比较。

苏格兰学校于2020年8月12日或之后不久重新开放。纳入五天的滞后期以考虑暴露于SARS-CoV-2至检测阳性结果之间的时间。我们呈现了学校在2020年春/夏季关闭期间(2020年3月1日至8月24日)和2021年冬季关闭期间(2021年12月24日至2月26日)两个时期的结果;2021年冬/春季分阶段重新开放的一个时期;以及学校完全开放的两个时期(2021年8月25日至12月23日和4月24日至6月30日)。医护人员和教师的家庭成员通过唯一房产参考编号识别,该编号于2020年被添加到国家全科practice注册数据库登记册中。

协变量

我们从国家全科practice注册数据库获取了年龄、性别和苏格兰多重剥夺指数(一种基于地区的社会经济剥夺测量指标)的数据,通过一系列医疗保健利用数据库(苏格兰发病率记录(SMR)01、02和04)的自我报告获取种族/民族数据,并使用先前开发的相同定义从既往住院记录(SMR01)和药物配发(处方信息系统)数据获取合并症数据。9 10 此外,我们使用唯一房产参考编号获取病例和对照家庭成员中成年人(≥18岁)的数量。疫苗接种状态从苏格兰疫苗数据库获取。

统计分析

计算了教师、医护人员和其余劳动年龄成年人群的个人、社会经济和临床特征的汇总统计量。病例对照研究的对照组实际上是来自整个苏格兰人口的分层随机样本,其中分层由个体的年龄和性别以及其注册的全科诊所界定。因此,如果纳入概率已知,对照组可用于获得整个总体的有效汇总统计量;这类似于分析调查数据时使用的重新加权。为估计纳入概率,我们获取了按年龄(以单岁计)、性别、苏格兰多重剥夺指数和卫生委员会地区分层的苏格兰人口计数,16 并为相同分层生成了病例对照研究对照组的计数。然后计算纳入概率为每个分层中对照者人数除以该分层总人口数。随后,我们使用 R 中的 TableOne 包为所有教师、医护人员和其余劳动年龄成年人群生成了整个苏格兰的统计量(以及疫苗接种随时间变化的图),该包允许通过逆概率加权在存在分层抽样的情况下估计汇总统计量(包括计数、比例、均值和标准差)。17

我们为所有四组(面向患者或非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教师以及一般人群中劳动年龄成年人)按年龄和性别分层生成了 covid-19 住院的累积发病率(风险)图。苏格兰的所有事件均通过病例对照研究的病例组获得,分母直接获得自教师和医护人员,并通过从年中估计值中减去获得自其余劳动年龄成年人群。

对于所有covid-19结局(任何covid-19、入院和重症covid-19),我们拟合了未校正的条件logistic回归模型。这些效应估计值可解释为率比。未校正模型以匹配变量(年龄、性别和全科诊所)为条件。在校正模型中,我们额外纳入了潜在混杂因素的项,如苏格兰多重剥夺指数、种族/民族、合并症数量,以及个体是否与医护人员同住一户。由于数据集庞大,为减少计算时间,我们将条件logistic回归模型限制于至少包含一名教师或一名医护人员或其一户家庭成员的层,因为不含此类个体的层不会对这些变量的效应估计值做出贡献。在主分析中,我们纳入了已接种疫苗剂量的个体,因为这使我们能够考察教师中covid-19入院风险与其疫苗接种可及性和接种 uptake 的关系。在探索性分析中,我们对接种疫苗后发生的事件(和人时)进行删失。为本分析目的,我们自注射日期后14天起将个体视为第一剂后。率比差异的标准误计算为各率比个体标准误平方和的平方根。补充文件显示了预先指定的统计分析计划。分析代码见 https://github.com/dmcalli2/tchr。

患者与公众参与

公共卫生和教学队伍在应对covid-19大流行方面的时间和资源限制,意味着在本研究的时间范围内无法开展正式的公众参与过程。然而,这项工作从构思之初就通过与教学专业人员代表及教育政策工作者的对话而获得信息。

本研究源于苏格兰教学专业人员在2020年8月恢复面授教学之前的讨论中对自身潜在职业风险表达的担忧。这通过专业协会参与政策论坛,特别是COVID教育恢复小组(CERG,www.gov.scot/groups/covid-19-education-recovery-group/)予以传达。本研究设计是作为2020年7月与CERG上各类教育伙伴讨论的教育强化监测规划的一部分而提出的。

与GTCS共同准备了一份通知,告知所有注册教师拟共享注册数据。该通知包括研究理由的详细信息,并提供了一段期间,注册者可在该期间对数据共享提出异议。

结果

截至2021年6月底,该病例对照研究纳入了132 420例病例和1 306 566名按年龄、性别和全科诊所匹配的对照。在教师数据集的66 710人中,有25 687人被选入病例对照研究(作为病例或对照)。在87 273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中,有38 993人被选入病例对照研究。在8 501名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中,有2 731人被选入病例对照研究。表1显示了使用对照组重加权数据将教师和医护人员与一般人群进行比较的特征。与一般人群相比,教师在年龄和种族/族裔方面相似,但更可能为女性且合并症较少。教师和医护人员居住在最贫困五分之一地区的可能性均低于一般人群,其中教师的差异更大。教师以女性为主;即使在男性比例高于其他学校的中学,三分之二的教师仍为女性。截至随访结束时,教师和医护人员接种第一剂covid-19疫苗的比例相似,且高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医护人员接种第二剂疫苗的人数远多于其他组。补充图S1显示了各组按年龄和性别随时间推移的疫苗接种比例。

表1 被选为对照的教师、医护人员及其他人员的特征,以及这些群体在苏格兰人群中的估计特征。除非另有说明,数值为百分比(人数) 查看原表 ↗

按职业划分的covid-19风险

在研究期间(图1),教师、医护人员和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因covid-19住院的累积发病率(风险)仍<1%(图2)。教师的风险随时间增加的情况通常与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和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似,且低于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

图1 苏格兰covid-19大流行进程及其与学校政策的关系。PCR=聚合酶链反应 查看原图 ↗
图2 因covid-19住院的累积发病率。垂直线表示五个时期之间的过渡:2020年春夏(关闭)、2020年秋季学期(开放)、2020/21年冬季(关闭)、2021年春季学期(分阶段)、2021年夏季学期(开放) 查看原图 ↗

主要终点:住院

以下率比来自完全调整模型,但未调整模型(仅以年龄、性别和全科诊所为条件)也获得了相似结果(表2,图3)。考虑整个研究期间,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教师(0.77,0.64至0.92)及其家庭成员(0.66,0.56至0.80)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较低。相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1.73,1.56至1.91)及其家庭成员(1.17,1.03至1.33)的风险较高,而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的风险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似(0.95,0.60至1.51)。

同样,在学校停课的初期(2020年春夏),教师(0.50,0.30至0.84)及其家庭成员(0.62,0.41至0.93)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被发现低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表2)。在同一时期,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3.86,3.23至4.61)及其家庭成员(1.97,1.55至2.50)的风险被发现较高,而非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0.69,0.21至2.27)的风险则相似。在学校停课的后期(2020/21年冬季),教师及其家庭成员再次显示出低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的住院风险(分别为0.51,0.34至0.78和0.64,0.47至0.89),而其他群体的风险则观察到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似。

在学校全面开放的第一阶段(2020年秋季学期),教师的住院风险被观察到高于学校停课的初期(1.20,0.89至1.61),尽管95%置信区间包括1。在同一时期,非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以及教师和医护人员的家庭成员的率比均接近1——分别为1.34(0.52至3.42)、0.91(0.67至1.23)和1.11(0.87至1.43)。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在这一时期的住院率继续高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2.08,1.73至2.50)。当比较这一时期与2020年春夏学校停课时教师的危险度(即双重差分法)时,率比高出2.37倍(95%置信区间1.31倍至4.28倍)。

在学校全面开放的第二阶段(2021年夏季学期),教师的住院风险再次被观察到高于学校停课前的初期(率比0.85,95%置信区间0.54至1.36),尽管点估计值仍<1(即低于一般人群平均水平)。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的风险被发现较低(0.56,0.36至0.87),而各群体家庭成员的风险接近1。当比较这一时期教师的危险度与2020年春夏学校停课时期教师的危险度时,率比高出1.69倍(95%置信区间0.85倍至3.38倍),置信区间包括无效值。

在学校开放期间,2020年和2021年这两个时期的风险差异是否与疫苗接种状态相关,在提取最新数据之前预先设定的分析中进行了探讨。在将分析限制为未接种疫苗或首次接种疫苗后14天内的病例和对照后,重复2020/21年度夏季比较,发现教师和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的入院风险与2020年秋季学期学校开放时观察到的结果相似:率比分别为1.42(95%置信区间0.78至2.60)和1.89(0.72至4.96)。由于教师中首次接种疫苗后仅发生7例covid-19入院病例,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中为39例,事件数量不足以估计接种疫苗人群的相对风险。补充图2显示了未接种疫苗个体的完整结果。

表2 教师和医护人员及其家庭成员任何covid-19病例、covid-19入院和重症covid-19的率比 查看原表 ↗
图3 任何covid-19病例、covid-19入院和重症covid-19的率比。图中以图形方式呈现表2所示结果。圆圈为率比,须线为校正模型的95%置信区间。2020年学校重新开放前期间医护人员任何病例的率比被排除,因为该值较高,使其他组的结果更难区分 查看原图 ↗

次要终点:重症covid-19

在整个大流行期间,教师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观察到重症covid-19的风险相似或更低(0.56,0.33至0.97;表2,图3)。相反,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显示出风险增加(1.39,1.07至1.82),其家庭成员也是如此(1.31,1.02至1.69)。教师和非面对患者医护人员的家庭成员中观察到的风险低于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分别为0.67,0.45至0.98和0.73,0.17至3.14),尽管两者的95%置信区间均较宽,且非面对患者医护人员的工作包括无效值。未发现2020年秋季学期学校开放期间教师重症covid-19风险增加的证据(图3);相反,观察到风险降低,与较早时期相比差异为0.59倍(95%置信区间0.13倍至2.80倍),尽管该置信区间较宽且包括无效值。在学校开放的第二个时期(2021年夏季学期),也观察到教师风险降低;然而,此时的置信区间较宽,反映该估计仅基于教师中的一例事件。

非预先设定终点:任何covid-19病例

在学校关闭期间(2020年春季/夏季),任何 covid-19 病例中,教师显示较低风险(0.43,0.34 至 0.54),教师的家庭成员也是如此(0.77,0.65 至 0.92),而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10.74,10.09 至 11.43)和医护人员的家庭成员(2.82,2.55 至 3.12)的比率明显更高。在学校开放的第一阶段(2020年秋季学期),观察到教师(1.48,1.40 至 1.57)、医护人员(2.76,2.66 至 2.87)和医护人员的家庭成员(1.31,1.25 至 1.39)的风险高于一般人群中的工作年龄成年人,但教师家庭成员的风险与一般人群相似(1.05,0.98 至 1.11)。在学校开放的第二个阶段(2021年夏季学期),发现教师的风险增加(1.69,1.58 至 1.81)。补充文件提供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检测的详细信息。非面对患者的医护人员的比率在所有时期均 <1(0.77,0.66 至 0.90)。

按部门划分的 covid-19 风险

不同教学部门的住院风险大致相似。然而,在2020年秋季学期大多数学校开放时,观察到托儿所和小学类别的教师(0.64,0.27 至 1.51)和小学教师(0.99,0.51 至 1.93)的率比低于中学教师(1.35,0.88 至 2.07)和其他人(1.81,0.95 至 3.44)。然而,事件数量较少,且在所有情况下置信区间都很宽。此外,这些差异在学校重新开放的第二个时期未发现(表3)。

补充文件提供了按年龄、性别和更细粒度时间段划分的每个结局的事件数量和回归模型的效应估计,以及跨时间段的进一步比较。分析代码可在项目的 GitHub 仓库(https://github.com/dmcalli2/tchr)获取。

表3 按部门划分的教师任何 covid-19 病例、covid-19 住院和重症 covid-19 的率比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苏格兰所有工作年龄成年人中,从首例 covid-19 病例到2021年7月28日期间(包括学校基本关闭的两个时期、学校完全开放的两个时期和分阶段重新开放的一个时期),我们检查了教师及其家庭成员中 covid-19 的风险。无论与医护人员还是与一般人群中的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两者在任何时候均未显示住院或重症 covid-19 风险增加;包括在学校完全开放的时期。这些发现对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剥夺、地理、种族/民族、家庭构成和合并症数量的调整均稳健。

在两个学校关闭的时期,教师入院风险均约为普通人群中所见风险的一半,但在2020年秋季学期学校开放期间增加了约2.4倍——这一增加表明,2020年秋季学期教师的风险与普通人群相似。在2021年夏季学期,学校同样开放且苏格兰人群正在接种疫苗,观察到约1.7倍的较小增幅。在这两个时期均未观察到重症covid-19相对风险出现伴随性增加;相反,重症covid-19的相对风险似乎有所下降,尽管置信区间较宽。在仅限于尚未接种疫苗的病例和对照的额外分析中,此类教师在2021年夏季学期入院风险的增加与2020年秋季学期所见相似,尽管置信区间较宽。

本研究的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优势。这是一个规模大且基本完整的教师及其家庭成员样本,且不同职业组的结局数据以相同方式获取,因此可以进行有效的比较,尤其是对入院和重症监护入院等结局。数据涵盖了学校全面开放、进行面对面教学且covid-19社区传播相当严重的时期,包括alpha变异株(2020/21年冬季)和delta变异株(2021年夏季学期)在苏格兰均占主导地位的时期。我们还能够在部分接种疫苗的背景下考察教师的关联。

我们的研究也具有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无法将少数GTCS注册者与医疗记录关联。其次,重症covid-19的发病率乃至估计值的精确度较低,尤其是在较近的时期。最后,我们没有关于个别教师具体情况的详细信息,如班级规模和个别学校内的控制措施,尽管我们提供了全苏格兰这些因素的信息(连同感染率),以便读者判断我们的发现对其他环境的适用性。

与其他研究的比较

若干研究考察了与儿童一起工作的成年人中covid-19的风险。一项挪威研究涵盖了学校关闭和开放的时期,提供了与普通成年人群相比,经年龄、性别和出生国调整后的covid-19入院风险估计值。总体估计值在学前教师中较高(相对风险1.86,95%置信区间0.97至3.57),在小学教师中较低(0.73,0.44至1.22),在中学教师中为零(1.01,0.46至2.21),尽管置信区间较宽。在学校开放期间(2020年7月18日至10月18日),任何covid-19(PCR检测SARS-CoV-2阳性或编码诊断,或两者兼有)的风险在小学教师(1.14,0.99至1.32)、中学教师(1.10,0.82至1.47)和托儿工作者(1.15,1.02至1.29)中似乎轻度增加,但在学前教师中未增加(0.73,0.54至0.99)。3

在瑞典,学校大多保持开放,初中教师(面授教学)与高中教师(非面授教学)进行了比较。在调整年龄、性别、收入和地区后,初中教师因covid-19住院和死亡、SARS-CoV-2检测阳性以及covid-19诊断的相对风险约为高中教师的兩倍。5然而,与其他非教学职业相比,其他分析并未一致发现风险增加。与IT技术人员相比,瑞典教师未发现因covid-19死亡的风险增加(调整年龄、性别、出生国家、居住在斯德哥尔摩、教育程度和收入),尽管置信区间较宽(率比0.91,95%置信区间0.55至1.51)。6与其他职业相比,观察到学前儿童教师在年龄-性别调整后的covid-19重症监护入院风险略有增加(率比1.10,95%置信区间0.49至2.49),而学校教师则较低(0.43,0.28至0.68)。7因此,瑞典中学教师内部的差异可能与在家工作的保护效应有关,而非学校环境工作的有害效应。这些发现与我们自己的观察一致,即学校开放时教师因covid-19住院的率比接近1,而学校关闭时接近0.5,且教师中重症covid-19的风险在整个大流行期间保持较低。

在英国,国家统计局审查了2020年3月9日至2020年12月28日期间与covid-19相关的死亡,发现教学和教育专业人员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低于英格兰和威尔士所有20至64岁居民,无论在男性中(年龄标准化死亡率18.4,95%置信区间14.0至23.6 对 31.4,30.6至32.3,在24个职业中按死亡率从高到低排名第19位)还是女性中(9.8,7.5至12.5 对 16.8,16.2至17.5,在20个职业中按死亡率从高到低排名第15位)。18苏格兰覆盖更长时间段(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的死亡率数据显示,教学和教育专业人员的年龄标准化死亡率较低,为每10万人7.1例(95%置信区间每10万人2.7至11.6例),该组在计算了率的20个职业组中排名第19位。19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还报告了教师相比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发生任何covid-19的风险,我们发现在学校开放后的时期增加了1.4倍。在所有组中,这一指标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未住院或未重症的人的阳性检测结果驱动的。我们明确未将此预先指定为结局,因为它由于检测政策和实践不可测量的变异而存在确认偏倚。这些因素不仅影响检测的可能性,还影响检测的时机和情形,例如症状的存在或定期筛查检测;我们仅出于完整性在此纳入该结局。在不受此类偏倚影响的英国人群随机样本中,ONS调查发现,2020年9月至2021年1月期间,教学和教育专业人员显示出强证据表明其检测阳性的概率高于其他24个职业组中的6个,且与另外15个组无差异证据。12 ONS学校感染调查可能提供额外信息,尽管成人参与者少于5000人,将无法报告covid-19住院风险(这是我们分析的焦点),且尚未产生在校正年龄和性别后比较教师风险的分析。20在一项非随机设计中,苏格兰公共卫生于2020年10月和11月向所有在苏格兰早期学习和学校环境中工作的人提供SARS-CoV-2抗体检测。总体而言,12 171名教师选择参与,教学和教学支持人员中阳性抗体流行率为7.1%(95%置信区间6.6%至7.6%),19与2020年10月一项全国代表性家庭调查中16岁及以上人群的比率大致相似(7.1%,4.6%至10.4%)。13因此,在考察教师中任何covid-19病例的风险时,我们更倾向于这些发现而非我们自己的发现。

然而,国际上和英国基于住院和死亡的发现与我们的观察大致一致,表明与其他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教师并未增加covid-19住院风险,且重症covid-19(入住重症监护室或死亡)风险更低。对于这些既往报告(通常校正了年龄、性别和社会经济状况),我们补充证据表明,家庭构成或常见基础疾病患病率的差异并不能解释教师中重症covid-19结局风险较低。我们还补充了重要观察,即作为教师家庭成员的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一般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并未增加风险。此外,由于苏格兰在2021年夏季学期期间covid-19发生率在欧洲位居最高之列,我们还补充了在delta变异株常见时教师及其家庭成员风险的结果。

对于我们在学校关闭期间观察到的教师(与普通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因covid-19入院风险较低这一现象,在调整了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家庭构成、地理区域、种族/族裔和合并症后,有几种解释是合理的。首先,教师可能比其他成年人更注意对SARS-CoV-2的潜在暴露(例如,更严格地遵守社交距离规则、更加关注通风),从而降低了他们的感染风险。其次,教师可能在其他群体中因未完全确定的合并症或未测量的生活方式危险因素(如吸烟、饮食和体育锻炼)而有所不同,这些因素已知会影响covid-19的风险。第三,由于既往职业暴露于病毒增加而存在交叉反应性T细胞21,教师在暴露于SARS-CoV-2后可能具有更有效的免疫反应。最后,在学校关闭期间,教师与其他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接触人数可能较少,因此,即使他们的基础健康状况相似,教师患covid-19的风险也较低。对最后一种解释的一些支持来自以下发现:完全在家工作与较低的covid-19风险相关,22我们认为这是学校关闭期间教师风险较低的最合理解释。

后一种解释也与以下观察结果一致:当教师恢复面对面教学时,观察到因covid-19入院的风险增加。也许令人惊讶的是,与医护人员不同,教师中未观察到重症covid-19的相应增加。教师家庭成员中covid-19的风险也没有明显增加。对这些不一致发现的可能解释包括:缺乏检测重症covid-19风险差异的统计效力,以及向家庭成员传播感染的差异、诊断活动增加导致教师在给定covid-19严重程度下入院增加(即入院的人为增加),以及未考虑的合并症或行为差异,或免疫力的差异对重症covid-19观察到的关联影响比因covid-19入院更强。

政策启示

尽管机制尚不明确,我们的观察结果可能对教师、其家庭成员、政策制定者和更广泛的人群有意义。无论教师是总体上更健康、对covid-19相关行为更谨慎,还是存在其他解释,观察结果仍然是:在调整了年龄、性别、地点、社会经济剥夺程度、种族/族裔、合并症和家庭构成后,教师因covid-19入院的风险与普通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似,即使在学校开放时也是如此。相比之下,发现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及其家庭成员因covid-19入院的风险较高。与非面向患者的医护人员一样,与普通人群中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未观察到教师风险增加。

我们还发现,与普通人群中工作年龄的成年人相比,在学校开放、教师疫苗接种率较高、delta变异株占主导且病例大幅激增的情况下,教师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并未增加。我们认为,这对学校为2021年秋季学期做规划时的教师疫苗接种和教育提供都具有重要的政策意义。

结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大多数教师年轻、为女性、合并症少,因此其重症covid-19和因covid-19住院的绝对风险较低。此外,与医护人员以及其他条件相似的工作年龄成年人相比,教师因covid-19住院或发生重症covid-19的风险并未增加。这些发现应能让大多数从事面对面教学的成年人感到安心。

本主题已知的内容

某些职业群体的covid-19发病率和死亡率高于其他群体

现有研究并未表明教师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增加,尽管按教师类型发现了一些差异,且这些研究早于alpha和delta变异株的广泛传播

因此,需要关于教师covid-19风险的当代数据,这对于为学校和教育决策提供依据至关重要

本研究补充的内容

2020年3月至2021年6月在苏格兰,在调整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剥夺程度、地点、种族/民族、家庭构成和合并症后,未发现证据表明教师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高于普通人群中其他工作年龄成年人

当学校基本关闭时,教师因covid-19住院的风险低于其他工作年龄成年人;当学校全面开放时,两组风险相似

教师及时接种疫苗可能有助于在delta变异株常见期间为其提供保护

参考来源

  1. Fenton L, Gribben C, Caldwell D, et al. Risk of hospital admission with covid-19 among teachers compared with healthcare workers and other adults of working age in Scotland, March 2020 to July 2021: population based case-control study. BMJ. 2021. PMID: 34470747. doi:10.1136/bmj.n2060
  2. 全文:PMC84089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0895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