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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重症患者维生素C测定:临床重要性与实践困难——是时候采用替代标志物了吗?

Measuring vitamin C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clinical importance and practical difficulties-Is it time for a surrogate marker?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8-31
一句话结论危重症患者血浆维生素C测定操作繁琐、难以常规开展;静态氧化还原电位(sORP)可在床旁20分钟内估测维生素C状态,有望作为替代标志物。

本文为综述,讨论危重症患者静脉维生素C治疗研究结果不一致的可能原因,指出维生素C缺乏亚组可能获益更多,但血浆维生素C测定因体外氧化、样本处理繁琐、分析耗时而难以常规开展。文章详细描述血样采集(肝素管、低温、1小时内处理)、酸化和去蛋白稳定(偏磷酸最佳)、DHA还原(DTT/TCEP)及HPLC检测等技术要点,并介绍sORP作为床旁替代标志物:与血浆维生素C浓度强负相关,20分钟内可出结果,对低浓度区估测较准确。

要点

  • 脓毒症休克患者低维生素C血症(<23 μmol/l)和维生素C缺乏(<11 μmol/l)率分别高达88%和38%。
  • 血样应使用肝素抗凝管、低温运输并在1小时内处理;EDTA血浆室温2小时约损失50%维生素C。
  • 样本酸化去蛋白首选偏磷酸,可稳定维生素C并减少铁离子催化的氧化;酸化后−80°C至少稳定5年。
  • sORP与血浆维生素C浓度强负相关,床旁20分钟内出结果,对低维生素C状态估测准确,高浓度区精度较差。
  • 目前尚无床旁维生素C直接测定;常规HPLC在优化条件下出结果也需超过1小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危重症患者,包括脓毒症、创伤、出血、心脏骤停后和烧伤患者,这些人群血浆维生素C浓度降低常见。
  • 脓毒症休克患者中低维生素C血症(<23 μmol/l)率88%、维生素C缺乏(<11 μmol/l)率38%。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维生素C血症定义为血浆维生素C < 23 μmol/l;维生素C缺乏定义为 < 11 μmol/l(原文引用脓毒症休克人群数据)。
  • 生理状态下血浆DHA < 总维生素C(抗坏血酸+DHA)的2%;危重症、接受药理剂量维生素C及样本体外氧化时DHA比例可升高。
  • sORP对低血浆维生素C浓度估测准确,高浓度范围精度较低(原文为初步诊断准确性研究数据,未给出具体界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使用肝素抗凝管采血,避免溶血,低温保存并尽快处理;室温下应在1小时内完成处理以保持样本完整性。
  • 第二步:离心去除红细胞后酸化去蛋白,首选偏磷酸;亦可加EDTA或DTPA螯合金属减少体外氧化;酸化样本优先−80°C保存。
  • 第三步:如需测总维生素C,用还原剂如TCEP或DTT将DHA还原为抗坏血酸;亦可使用预加DTT的肝素化管。
  • 第四步:采用HPLC结合电化学或紫外检测定量;优化条件下从样本前处理到出结果超过1小时。
  • 床旁替代:用RedoxSYS系统测sORP,约30 μl样本,上样后4分钟内显示结果,采血至出结果总时间少于20分钟,建议采血离心后尽快测定。
  • 原文提及的药理剂量研究方案:10例接受2 g、10例接受10 g维生素C静脉给药,每日两次弹丸输注或48小时持续输注(属研究方案,非通用推荐)。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样本溶血:血浆血红蛋白可催化维生素C氧化,应避免溶血以保证结果可靠。
  • EDTA抗凝血浆室温2小时约损失50%维生素C,血清全血2小时内损失可达20%,室温放置过久可导致假性低值。
  • DHA在体外可不可逆水解为2,3-二酮古洛糖酸,采血后处理延迟将低估总维生素C。
  • 维生素C测定操作繁琐、耗时,多数实验室外送参考实验室,无法用于急诊/ICU常规即时决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Annual Update in Intensive Care and Emergency Medicine 2021十篇综述之一),未开展原始研究。
  • 文中汇总:早期脓毒症(休克)患者研究显示静脉维生素C可减轻器官功能障碍、降低血管活性药依赖甚至降低死亡率,但后续多项试验结果不一致。
  • 一项近期荟萃分析亚组分析发现维生素C对短期死亡率(<30天)有益,治疗持续时间3–4天可改善生存;单用与联合治疗结果无差异。
  • 文中引用药代动力学研究:危重症患者基线总维生素C中位数22.7(IQR 14.7–39.5)μmol/l,血浆DHA中位数2.5(0.9–5.1)μmol/l,占总维生素C的10%(95%CI 6.1–14.0%)。
  • 弹丸输注在输注后1和2小时达峰,持续输注在24和48小时达峰;接受静脉维生素C者DHA绝对量增加,但DHA占总维生素C百分比与基线相当。
  • sORP在健康志愿者和危重症患者中与血浆维生素C浓度强负相关;接受维生素C治疗者sORP显著下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Annual Update in Intensive Care and Emergency Medicine 2021选篇)。
  • 局限:维生素C测定相关操作细节多基于方法学研究和小样本药代动力学研究(每组10例);sORP诊断准确性为初步数据,高浓度区精度较差;尚无床旁维生素C直接测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考虑静脉维生素C治疗前,应认识到维生素C缺乏亚组可能获益更多,但现有研究均未对维生素C缺乏患者做亚组分析。
  • 如需测定血浆维生素C,应规范采血(肝素管、低温、1小时内处理)和酸化去蛋白(偏磷酸),否则结果不可靠。
  • 常规HPLC维生素C测定耗时长、多不可即时获得,不宜作为急诊/ICU床旁实时决策依据。
  • sORP可作为床旁替代标志物快速估测低维生素C状态,适用于筛选可能从维生素C治疗中获益的患者,但高浓度区精度有限,不能完全替代血浆维生素C测定。
  • 不适用于需要精确高浓度维生素C监测的场景;sORP测量应在采血离心后尽快进行以减少体外氧化。

指南或共识出处

  • Annual Update in Intensive Care and Emergency Medicine 2021(综述章节)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Aug 31;25:310. doi: 10.1186/s13054-021-03670-x

引言

近年来,重症医学领域对静脉注射维生素C的兴趣迅速增加。首批研究静脉注射维生素C对脓毒症(休克)患者影响的研究显示,器官功能障碍减轻、血管升压药依赖减少,甚至死亡率降低[1–3]。在短时间内,多项针对脓毒症患者的试验相继开展以证实这些令人鼓舞的发现,但结果并不一致[4–12]。对结局影响的不一致性可能部分归因于研究设计的差异[8],尤其是给药方案(时机、疗程和剂量)以及联合用药的选择。例如,维生素C给药已被单独研究,或与硫胺素和/或氢化可的松联合研究,有时对照组中氢化可的松的使用未受控制。此外,由于脓毒症是一种异质性综合征,脓毒症患者之间也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因此,某些患者亚组可能从静脉注射维生素C治疗中获益更多。最近发表的一项关于死亡率的荟萃分析进行了亚组分析,发现维生素C对短期死亡率(< 30天)有获益作用。此外,治疗疗程为3–4天可改善生存率[13]。维生素C单药治疗与联合治疗的结果无差异。一个特别值得关注的亚组是维生素C缺乏的患者。尚无研究对维生素C缺乏患者进行亚组分析。这令人遗憾,但可以理解,因为血浆维生素C浓度的测定较为困难。

在本章中,我们讨论测定维生素C的实际问题和陷阱,并描述一种可用于评估维生素C状态的新型潜在替代标志物。

维生素C给药的原理

维生素C在人体中具有多效性功能,包括抗氧化、抗炎和免疫支持作用。它作为去甲肾上腺素和加压素生物合成的辅因子,增加儿茶酚胺敏感性,保护微循环,并促进伤口愈合[14]。因此,低血浆浓度可能对ICU人群产生不良影响。

血浆维生素C浓度降低在伴有脓毒症、创伤、出血、心脏骤停后和烧伤的危重患者中很常见[15–20]。在脓毒症休克患者中,维生素C不足(< 23 μmol/l)和维生素C缺乏(< 11 μmol/l)的发生率分别高达88%和38%[15]。缺乏的原因包括摄入和吸收减少,以及最重要的是,由于压倒性的氧化应激导致代谢消耗增加和再循环减少[14]。这种氧化应激的增加在全身性炎症和缺血/再灌注损伤的病理生理学中起关键作用[17–20]。维生素C通过提供电子来保护脂质、蛋白质和DNA免受氧化损伤。当氧化应激量压倒性时,维生素C被迅速消耗,再循环变得不足,缺乏随之发生。结果,机体对氧化损伤的保护变得不充分。

这一效应为在存在严重氧化应激的维生素C缺乏患者中补充维生素C提供了强有力的依据[21]。现有文献已经指出,通过测量基线血浆维生素C浓度来选择维生素C缺乏患者的重要性,以便在补充后使对照组和治疗组之间在组织和血浆维生素C浓度上形成明显差异[22]。此外,测量达到的血浆维生素C浓度有助于估计最佳血浆浓度。维生素C的直接自由基清除效应随更高、超生理浓度而增强[23]。因此,测量维生素C将为剂量-浓度-临床结局之间的关系提供更多见解[22]。

血浆维生素C测定

血浆维生素C(即抗坏血酸)的测定需要相当多的物流和分析工作。

采血

为评估体内维生素C状态,关键在于避免离体伪影,即维生素C(抗坏血酸)氧化为脱氢抗坏血酸(DHA)以及随后DHA不可逆水解为2,3-二酮古洛糖酸(图1)。因此,采血后必须快速处理样本,以获得可靠的维生素C结果。已显示若干环境因素会增加维生素C氧化为DHA的速率,其中采血管抗凝剂类型和周围温度最为突出。

维生素C在肝素中最初几小时内最为稳定[24, 25]。乙二胺四乙酸(EDTA)和血清全血在室温下不稳定,2小时内分别损失高达15%和20%[24, 25]。在EDTA血浆中,室温下2小时约50%的维生素C丢失,而在冰上从4小时起观察到显著下降[25]。铁和铜的EDTA螯合物在生理pH下仍具有氧化还原活性,仍可促进抗坏血酸氧化,尤其在室温下。因此,样本应快速处理,并在整个处理和分析期间保持低温,以减少采血后维生素C的损失[25]。然而,在运输过程中使用冰水降温难以管理。尽管如此,尽管室温是运输样本的便利物流条件,但在室温下遵守1小时内处理样本以保持样本完整性的时间限制对许多医院来说是相当大的挑战。

图1 维生素C(抗坏血酸)的降解。通过提供两个电子,形成脱氢抗坏血酸(DHA)。水解后,DHA不可逆降解为2,3-二酮古洛糖酸,导致维生素C进一步分解产物。由于水解性环断裂,DHA的半衰期仅为数分钟。DHA可通过谷胱甘肽或酶依赖机制被可逆还原(再循环) 查看原图 ↗

样本处理

血浆中维生素C和DHA的稳定性可通过酸化样本显著改善,例如使用偏磷酸、三氯乙酸或高氯酸,这同时会导致血浆蛋白的伴随沉淀(去蛋白化)。酸化通常在通过离心去除红细胞团后进行,以确保剩余蛋白质的有效沉淀过程。去蛋白化和稳定化也可通过加入有机改性剂如甲醇来实现,但这些试剂在医院实验室的常规环境中较少使用。此时可加入金属螯合剂EDTA或二乙烯三胺五乙酸(DTPA)以进一步防止维生素C的离体氧化[25–27]。样本酸化后,应低温保存,最好在−80°C下。维生素C和DHA在−80°C下的稳定性已被证明至少可维持5年[28]。

文献中关于临床样本中DHA的生成仍存在争议[25]。从生理学角度,体内血浆中DHA的量小于总维生素C(抗坏血酸+DHA)的2%[22]。在危重患者中,由于压倒性的氧化应激导致DHA再循环减少[14, 29],以及接受药理学剂量维生素C的患者[22],可预期DHA量更高。然而,一项研究显示临床样本中DHA的量低至可忽略不计。仅含有溶血的样本才有可察觉量的DHA,这被解释为样本预处理酸化步骤中血红蛋白释铁所致的离体现象[25]。一项体外研究显示,由铁离子引起的DHA增加仅发生在用三氯乙酸或高氯酸酸化的血浆中,而非偏磷酸。尽管如此,血浆血红蛋白在所有酸性溶液中均催化维生素C的氧化[30]。因此,应避免溶血。偏磷酸是最佳稳定剂选择,因为在使用偏磷酸时,酸性溶液中更易从转铁蛋白释放的铁离子并未加速维生素C氧化为DHA[30]。一项研究显示,与对照相比,偏磷酸酸化的临床样本中DHA占总维生素C的比例更高[31],暗示体内DHA的生成也可能发生。

在我们于危重症患者中进行的一项药代动力学研究中,10 例患者接受 2 g 维生素 C,10 例患者接受 10 g 维生素 C 静脉给药,方式为每日两次推注或 48 h 内持续输注 [32]。在整个人群中,基线时总维生素 C 浓度的中位数为 22.7[四分位距(IQR)14.7–39.5]μmol/l,血浆 DHA 的中位数为 2.5[0.9–5.1]μmol/l,占总维生素 C 的 10%(95% 置信区间(CI)6.1–14.0%)(未发表数据)。接受推注给药方案的患者在输注后 1 和 2 h 达到血浆峰浓度,而持续给药方案则在输注后 24 和 48 h 达到血浆峰浓度。表 1 显示了这些峰值时刻的总维生素 C(抗坏血酸 + DHA)、DHA 以及 DHA 占总维生素 C 的百分比。接受静脉维生素 C 治疗的患者中 DHA 的绝对量增加,但 DHA 占总维生素 C 的百分比仍与基线相当。因此,DHA 量大于 2% 可能由以下原因导致:危重症导致氧化应激增加且再循环减少、血浆浓度超生理水平,以及尽管样本处理和处理得当仍发生的维生素 C 离体氧化 [32]。

表 1 接受维生素 C 治疗的危重症患者血浆样本中的总维生素 C 和 DHA。数据来自 [32] 查看原表 ↗

分析

血浆样本中维生素 C 的定量测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酶法和色谱法。

酶法维生素 C 测定

有几种市售试剂盒基于维生素 C 的酶促转化,产生可通过分光光度法检测的信号。通常,此类测定使用酶抗坏血酸氧化酶。这些测定的常用方法是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LISA),非常适合样本的批量处理,但对于少量样本的即时测定则不太方便。

已有多次尝试将这些基于酶的测定适配于自动化分析仪,但根据欧洲外部质量评估计划(Instand EQAS)报告的方法,基于酶的测定并未在医院内常规使用。如果临床对即时维生素 C 测定的需求增加,这些基于酶的测定可用于即时检验或集中化平台,因为其技术性质直接明了 [33]。

色谱法维生素 C 测定

目前,抗坏血酸和 DHA 的定量测量通过高效液相色谱(HPLC)方法进行。当需要分析多种性质相似的化合物,或存在许多可能干扰目标化合物定量的物质时,HPLC 方法更具优势。

将酸化后的样品注入高效液相色谱(HPLC)仪器后,化合物通过流经色谱柱实现分离,该色谱柱根据化合物的物理性质对其进行差异性保留。因此,在分离柱末端,抗坏血酸和脱氢抗坏血酸(DHA)可被选择性检测,而不受其他化合物干扰。目前,流经色谱柱后检测抗坏血酸和DHA有两种方法[34]。第一,电化学检测,利用抗坏血酸和DHA的氧化还原特性;第二,紫外(UV)检测,基于这些化合物的紫外吸收。尽管两种检测方法给出相同的结果,但UV检测因其相对技术简便而在常规环境中应用更广泛[34]。其他检测技术也有使用,如将抗坏血酸和DHA经柱前化学修饰转化为荧光化合物后进行荧光检测,但较少见。比色/荧光法可能因方法缺乏特异性而产生较高的DHA浓度[25]。

抗坏血酸、DHA和总维生素C的色谱评估

为评估总维生素C状态,必须同时测定抗坏血酸和DHA。虽然原则上这些化合物可在单次HPLC运行中同时定量,但该方法并不常用,因为传统上并不需要单独定量DHA来评估患者的维生素C缺乏。另一个原因是,技术上仅测定抗坏血酸比同时测定抗坏血酸和DHA要容易得多。因此,医学实验室已优化其HPLC检测方法以最佳检测抗坏血酸,而非抗坏血酸和DHA的组合。解决这一问题的便捷方法是在HPLC分析前将样品中的DHA转化为抗坏血酸。任何已生成但尚未水解为不可逆的2,3-二酮古洛糖酸的DHA,可通过加入还原剂如三(2-羧乙基)膦盐酸盐(TCEP)或二硫苏糖醇(DTT)还原为抗坏血酸。甚至可以使用预先添加DTT修饰的肝素化管来立即还原任何已形成的DHA[35]。通过这种方式,可测定样品中的总维生素C浓度(抗坏血酸+DHA)。已有研究表明,与室温下的不稳定性相比,DHA在4 °C下可稳定数小时,在− 80 °C非酸化储存条件下至少稳定一年[25],在− 80 °C酸化储存条件下至少稳定5年[28]。因此,如果样品得到适当处理和加工,应有可能用TCEP和DTT等试剂回收任何已氧化的抗坏血酸。

关于总维生素C测定的临床应用,必须考虑周转时间。如果样品预处理仅限于分析前离心和去蛋白,这大约需要45分钟,而分析程序本身,包括计算和验证,还需额外30分钟。因此,在优化和专用条件下,获得定量结果需要超过1小时。

由于分析复杂性,许多临床化学实验室将维生素C的分析外包给参考实验室,导致维生素C测定无法用于常规诊疗。即使他们自己提供这项诊断服务,也不太可能实现即时测定。此外,为确保维生素C正确测定而进行的样本前处理相当繁琐,不易纳入医院常规物流流程,尤其是在重症监护和急诊科。因此,床旁维生素C测量可能有用,但此类措施尚不可用。一种潜在的替代标志物是静态氧化还原电位(sORP),可在床旁快速测量。

静态氧化还原电位

sORP是一种反映血液中氧化应激总量的标志物,通过RedoxSYS诊断系统(Aytu Bioscience,Englewood,CO,USA)测量[36]。该系统由便携式RedoxSYS分析仪和一次性传感器条组成(图2)。该床旁设备可快速测量生物样本(如全血、血浆、血清或尿液)中已知和未知氧化剂与还原剂总量之间的净平衡。将约30 μl样本施加到传感器后,sORP结果在4分钟内显示在小显示屏上。从采血到获得sORP检测结果的总时间少于20分钟。关于该检测的更详细技术信息可在其他地方获取[36, 37]。测量sORP的优点之一是它不依赖于单一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如脂质过氧化。它提供了样本中氧化应激总量的完整图像。

在健康志愿者和危重患者中,sORP与血浆维生素C浓度呈强烈负相关(图3)[17]。在ICU住院期间,sORP升高,而血浆维生素C浓度和总血浆抗氧化能力下降。在接受维生素C治疗的患者中,sORP显著下降。此外,在既往体外研究中,加入维生素C后sORP也下降[36–39]。这种强关系是预期的,因为维生素C是一种极好的还原剂[40]。维生素C能够快速清除自由基,并且之后可以被循环利用。因此,氧化应激总量将对维生素C总量产生显著影响,反之亦然。

这些结果表明,sORP有潜力用于估计血浆维生素C浓度并筛查低维生素C状态。我们诊断准确性研究的初步数据显示,sORP能准确估计低血浆维生素C浓度,而在较高范围内精度较低。与测量维生素C时繁琐的样本处理、加工和分析相比,sORP在离心后直接于20分钟内在未酸化、未还原的血浆中测量,甚至可在− 80 °C储存多年后测量[17]。在床旁使用时,建议在采血和离心后尽快进行sORP测量,以尽量减少维生素C的离体氧化。尽管处理时间短,sORP测量在重症监护和急诊医学中可能非常有用。

图2 便携式RedoxSYS分析仪和一次性试纸条的图像。经许可引自[36] 查看原图 ↗
图3 散点图显示静态氧化还原电位(sORP)与血浆维生素C浓度之间的关联。经许可引自[17] 查看原图 ↗

结论

本章强调了在危重症患者中测量血浆维生素C浓度的潜在临床相关性,以及目前可用的测量方法所带来的实际困难。多项临床研究探讨了静脉注射维生素C对危重症患者的影响,但结果并不一致。一个可能的解释是研究设计和纳入患者的异质性。与不缺乏维生素C的患者相比,维生素C缺乏的患者可能从维生素C治疗中获益更多。快速血浆维生素C测量可以识别这一亚组,但维生素C在体外容易氧化导致若干实际困难。因此,维生素C测量繁琐、耗时且无法用于常规诊疗。proper血液处理、加工和分析以估算血浆维生素C浓度对于获得可靠结果至关重要。建议使用肝素抗凝管,在低温下于1小时内处理样本,并通过偏磷酸酸化和去蛋白化来稳定样本。氧化型维生素C(DHA)可使用还原剂如DTT进行回收。sORP可在20分钟内使用新鲜未处理的血浆样本在床旁估算维生素C状态。由于这种测量方法更为实用,尤其对于急诊医学,sORP可作为维生素C的替代标志物,从而能够评估维生素C治疗在低维生素C状态亚组患者中的有效性。

参考来源

  1. Rozemeijer S, van der Horst FAL, de Man AME, et al. Measuring vitamin C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clinical importance and practical difficulties-Is it time for a surrogate marker? Crit Care. 2021. PMID: 34461968. doi:10.1186/s13054-021-03670-x
  2. 全文:PMC84066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0660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