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院前急救麻醉的创伤患者高氧血症发生率:一项5年回顾性分析结果
本研究为单中心直升机急救服务5年回顾性队列,纳入147例接受院前急救麻醉并转入主要创伤中心的成人创伤患者。到院后首次动脉血气显示中位PaO2为36.7 kPa,61.2%为重度高氧血症、20.4%为轻度高氧血症,仅0.7%为低氧血症。院前交接时SpO2≥97%与高氧血症独立相关(OR 3.99 [1.58-10.08])。作者建议在无法即时获得动脉血气的院前环境中采用滴定式氧疗,以SpO2不超过97%作为FiO2滴定目标。
要点
- 接受院前急救麻醉的创伤患者到院首次动脉血气中位PaO2为36.7 kPa(IQR 18.5-52.2),61.2%为重度高氧血症(PaO2>26.6 kPa)。
- 院前交接时SpO2≥97%与到院高氧血症独立相关(OR 3.99 [1.58-10.08]),敏感性86.7%、特异性37.9%。
- 作者建议在无法即时获得动脉血气的院前环境中,以SpO2不超过97%作为FiO2滴定目标。
- 研究中所有147例患者院前均使用FiO2 1.0,仅3例(2%)调整为FiO2 0.5,研究期间无基于高氧饱和度的FiO2下调标准操作流程。
- 本研究未收集患者结局数据,无法确定高氧血症程度与结局的关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遭受创伤性损伤、接受院前急救麻醉(PHEA)、由Air Ambulance Kent Surrey Sussex(AAKSS)转运至St George’s Hospital(STGH),且到院后60分钟内完成首次动脉血气分析。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因内科(非创伤)原因接受PHEA、首次动脉血气在入院后>60分钟完成。
- 研究场景为院前直升机急救服务及主要创伤中心急诊科,病情阶段为插管后转运至到院交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氧血症定义:到院首次动脉血气PaO2>16 kPa;其中轻度高氧血症为PaO2>16–26.6 kPa,重度高氧血症为PaO2>26.6 kPa。
- 正常氧血症定义为PaO2 8–16 kPa,临床相关低氧血症定义为PaO2<8 kPa。
- SpO2≥97%用于提示高氧血症的OR为3.99(95%CI 1.58-10.08)。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所有患者插管前使用非重复呼吸面罩以15 L/min氧气预氧合数分钟;预计困难气道者,在插管无呼吸期经鼻导管以15 L/min给氧进行无呼吸氧合。
- 第二步:快诱导插管后使用转运呼吸机(Pneupac ParaPAC 310或Dräger Oxylog 3000)行间歇正压通气直至院内交接;研究期间所有患者FiO2为1.0,仅3例(2%)调整为0.5。
- 第三步:研究期间无基于高氧饱和度的FiO2下调标准操作流程;作者建议在无法即时获得动脉血气的院前环境中,以SpO2不超过97%作为FiO2滴定目标以减少组织高氧。
- 第四步:到院后根据动脉血气结果调整氧疗,原文提到到院后120/147例患者FiO2被下调,27例(18%)维持FiO2 1.0。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来自单个直升机急救服务(AAKSS),研究期间共1241例接受PHEA,432例转入STGH,285例符合纳入标准,最终分析147例。
- 人群特征:77%为男性,46%为交通事故伤,中位GCS为8,25%有胸部损伤,23%在院前接受胸腔造口术,17%在院前被宣布为「Code Red」,22%(n=46)经影像 confirmed TBI。
- 主要终点:到院首次动脉血气中位PaO2为36.7 kPa(IQR 18.5-52.2,范围7.0-86.0);重度高氧血症90/147(61.2%),轻度高氧血症30例(20.4%),正常氧血症26例(19.7%),低氧血症仅1例(0.7%)。
- 关键次要终点:交接时SpO2中位数为100%(IQR 98-100%),80%患者SpO2>98%;SpO2≥97%对高氧血症的OR为3.99(95%CI 1.58-10.08),敏感性86.7%(95%CI 79.1-92.4),特异性37.9%(95%CI 20.7-57.8),阳性预测值84.5%(95%CI 70.2-87.9),阴性预测值42.3%(95%CI 27.4-58.7)。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中,交接时SpO2是唯一与高氧血症独立相关的因素。
- 不良事件:原文未报告高氧血症相关的不良事件数据。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分级。
- 局限:回顾性设计;部分数据缺失(5例缺少到达时间、36例缺少动脉血气结果、35例缺少首次动脉血气时间);纳入到院60分钟内动脉血气,院内交接后立即调整氧疗可能混杂结果;SpO2仅在可靠脉搏血氧波形时可用,在显著低血容量休克和严重低体温患者中常不可靠;未收集患者结局数据,无法确定高氧血症与结局的关联;结论不能外推至非创伤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接受院前急救麻醉的创伤患者,到院时高氧血症常见,不应将补充氧气视为所有患者的保护性治疗;尤其当低氧血症风险低(如无胸部损伤、无TBI怀疑)时,应考虑早期下调FiO2。
- 在无法即时获得动脉血气的院前环境中,可使用SpO2不超过97%作为FiO2滴定目标以减少组织高氧;但SpO2指导仅适用于脉搏血氧波形可靠时,显著低血容量休克和严重低体温患者中常不可靠。
- 对合并TBI的创伤患者,FiO2滴定预防高氧尤为重要(原文引用证据提示高氧血症可能通过脑血管收缩降低脑灌注)。
- 本研究的发现不能外推至非创伤人群,后者可能根据病理生理需要不同的SpO2目标。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British Thoracic Society Guidelines on use of oxygen in emergency settings(建议大多数危重患者目标SpO2范围94–98%)。
- 原文引用:Menzel et al. 关于TBI患者高氧血症后脑灌注下降的研究。
- 原文引用:1547例重型TBI患者回顾性综述(入院24小时内高氧血症和低氧血症均与更差短期功能结局和更高死亡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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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英格兰每年发生20,000例严重创伤病例[1]。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经常被派遣至严重创伤患者,因为其能够提供地面救护人员无法实施的特定高级临床干预措施。这些措施包括胸腔造口术以缓解张力性气胸、输注血液制品以治疗持续性失血,以及院前紧急麻醉(PHEA)以确定性管理气道或优化通气。为预防PHEA期间发生低氧血症,患者通常先以高吸入氧浓度(FiO2)进行预氧合,此后继续给氧[2, 3]。
然而,氧疗可导致动脉氧水平远超正常生理上限,引起活性氧(ROS)和氧自由基的过度生成,从而造成细胞损伤[4]。此外,由于氧气是一种血管活性物质,其给予可能产生非预期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如冠状动脉和全身血管收缩[5–7]。既往研究已证实,高氧血症与心脏骤停、脓毒症、卒中和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死亡率增加之间存在关联[8–11]。
因此,对创伤患者的院前给氧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低氧血症和高氧血症均应避免[12]。院内氧补充通常由动脉血气分析(ABGA)指导,而院前环境中缺乏合适的工具来指导氧疗。由于许多接受PHEA的创伤患者因伤情而更易发生低氧血症,或更易受到低氧血症后果的影响,临床医生通常倾向于优先预防低氧血症而非高氧血症[2]。
目前尚不清楚有多少接受PHEA的创伤患者在院前环境中暴露于持续性高氧血症。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有二:(1)调查院前环境中接受PHEA的创伤患者高氧血症的发生率;(2)确定可能有助于指导临床医生对这些患者进行院前给氧的因素。
方法
研究场景与设计
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2014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由肯特·萨里·苏塞克斯空中救护车(AAKSS)实施PHEA并随后转运至伦敦圣乔治医院(STGH)的所有患者。STGH是指定的重大创伤中心(MTC),为西南伦敦和萨里创伤网络(SWLSTN)提供专科三级诊疗服务,覆盖人口约260万。STGH设有现场直升机停机坪,约83%由HEMS团队送达的患者通过空运到达。AAKSS是一家HEMS服务提供机构,覆盖英格兰东南部三个郡,常住人口450万,流动人口最多可达800万。两个医生/护理人员团队从同一基地乘坐直升机或应急车辆出诊。该服务每年接诊约2000名患者。HEMS服务接诊的大多数患者首先由地面救护人员或/和重症监护护理人员初步诊治。
PHEA按照AAKSS标准操作程序(SOP)实施。所有患者在快速序贯诱导(RSI)前均使用高FiO2进行预氧合。在研究期间,这是通过在插管前数分钟使用非重复呼吸面罩以15 L/min氧气(O2)实现的。当预计存在困难气道时,在插管无呼吸阶段通过鼻导管以15L/min给予O2以提供额外的无呼吸氧合(ApOx)。RSI后,使用转运呼吸机(Pneupac ParaPAC 310或Dräger Oxylog 3000)启动间歇正压通气(IPPV),直至在医院交接。在研究期间,没有基于高氧饱和度降低FiO2的SOP。
被判定存在危及生命的大面积创伤性出血的患者,由当值HEMS临床医生酌情宣布为“红色代码”。输血治疗包括浓缩红细胞(PRBC)和冻干血浆(FDP)。
研究人群
患者若年龄18岁或以上、遭受创伤性损伤、接受了PHEA、随后由AAKSS转运至STGH,则被认为符合条件。初始ABGA必须在到达STGH后60分钟内完成。排除的患者为< 18岁者、因内科(即非创伤性)原因接受PHEA的患者以及入院后首次ABGA在> 60分钟才完成的患者(以降低院内治疗混杂风险)。
数据获取
患者人群从AAKSS电子数据库(HEMSBase 2.0 Medic One Systems Ltd,英国)中按以下标准筛选:创伤性损伤、完成院前PHEA、HEMS作为转运方式以及STGH作为目的地医院。从HEMSBase提取的院前数据包括:年龄、性别、受伤机制、受伤身体区域、初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PHEA预氧合和无呼吸氧合、PHEA期间或之后氧饱和度下降(SpO2 < 90%)的发生情况、插管后FiO2、从PHEA到入院就诊的时间以及医院交接前即刻通过脉搏血氧饱和度测得的SpO2。
院内数据从STGH电子患者记录中获得,包括在急诊科(ED)交接后院内首次ABGA结果。ABGA结果通过AQURE获得,该系统是用于记录和检索即时检验设备数据的中间件系统。
临床终点
本研究关注的主要终点是ED交接后首次ABGA中高氧血症的发生率。关注的次要终点是院前患者特征和治疗特征与高氧血症发生之间的关系。
为本研究目的,临床相关低氧血症定义为PaO2 < 8 kPa,正常氧血症定义为PaO2 8–16 kPa,轻度高氧血症定义为PaO2 > 16–26.6 kPa,重度高氧血症定义为> 26.6 kPa [13, 14]。
伦理考量
本项目符合英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R)的服务评估标准,因此不需要正式伦理批准。该项目已获AAKSS研究与开发委员会批准。AAKSS与STGH之间已签订数据共享协议。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以均值[95% CI]或中位数[IQR]表示。组间比较(低氧血症、正常氧血症、轻度高氧血症和重度高氧血症)酌情使用Fisher精确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单因素相关分析并计算Spearman相关系数,以评估临床和治疗因素与主要结局的关联。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确定哪些因素与到达主要创伤中心(MTC)时的高氧血症独立相关。计算这些因素的比值比(OR)。缺失值根据STROBE指南[15]在手稿的结果部分报告。p值<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27.0 for Mac统计软件包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研究期间共有1241例患者接受了PHEA,其中432例随后被收入STGH。285例符合纳入标准。排除76例患者(5例缺失到达时间,36例缺失ABGA结果,35例缺失首次ABGA时间)。进一步结果涉及剩余147例患者(图1)。
研究人群的患者特征见表1。大多数患者为男性(77%),涉及道路交通碰撞(RTC)(46%)。就诊时GCS中位数为8,相当比例的患者在MTC后续检查中确认存在TBI。25%的患者就诊时有胸部损伤,23%的患者除PHEA外还接受了院前胸腔造口术。17%的患者在院前被宣布为“红色警报”。
院前给氧和监测
所有147例患者在PHEA后及转运期间均以FiO2 1.0给氧,仅3例患者(2%)将FiO2调整为0.5。142/147例患者有创伤中心交接时HEMS监护仪上的脉搏血氧饱和度记录。交接时SpO2中位数[IQR]为100 [98–100%]。112例患者(80%)SpO2 > 98%,8例患者SpO2读数为95–98%,22例患者SpO2读数< 95%。波形质量信息不可获得。到达急诊科后,27例患者(18%)维持FiO2 1.0,其余患者则下调氧浓度。
ABGA结果
HEMS交接后首次ABGA的PaO2中位数[IQR](95% CI)为36.7 [18.5–52.2] kPa,范围为7.0–86.0 kPa。大多数患者(90/147,61.2%)存在重度高氧血症,而30例患者(20.4%)存在轻度高氧血症,26例患者(19.7%)为正常氧血症,仅1例患者(0.7%)存在低氧血症。按PaO2分层的患者和治疗特征见表1。ABGA显示(重度)高氧血症的患者在插管前到HEMS团队就诊时GCS中位数通常较高,插管期间或插管后发生氧饱和度下降的情况较少,且在医院交接时HEMS监护仪上的脉搏血氧饱和度SpO2较高。
患者特征和治疗变量与PaO2的关联
PaO2与院前患者变量及治疗变量的单变量相关系数见表2。在医院交接时,HEMS监护仪上的SpO2脉搏血氧饱和度读数与PaO2呈正相关(r = 0.28,p < 0.001),而在PHEA期间或之后发生的氧饱和度下降(r = − 0.23,p = 0.006)、胸部损伤(r = − 0.22,p = 0.008)以及院前环境中对患者实施胸腔造口术治疗(r = − 0.19,p = 0.022)均与高氧血症的发生呈负相关。
在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中,医院交接时HEMS脉搏血氧饱和度SpO2仍是唯一与ABGA中存在高氧血症独立相关的因素。高氧血症存在的比值比取决于所使用的SpO2截断值(表3),但任何SpO2 ≥ 97%均与高氧血症的比值比显著增加相关。共有113/142例(79.5%)有SpO2值的患者表现为SpO2 ≥ 97%。对于高氧血症的存在,SpO2 ≥ 97%的敏感性为86.7 [79.1–92.4]%,特异性为37.9 [20.7–57.8]%,阳性预测值为84.5 [70.2–87.9]%,阴性预测值为42.3 [27.4–58.7]%。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接受过PHEA的创伤患者到达医院时常常存在严重的高氧血症(61–81%)。在院前环境中,ABGA不易获得,可将SpO2最高不超过97%作为FiO2滴定的合理目标,以减少组织高氧(的有害影响)的机会[4]。
在过去几年中,高氧血症的潜在有害影响已广为人知。远高于最大生理水平的氧水平会导致ROS过度形成,从而造成细胞损伤[16]。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暴露于高氧的患者短期和长期死亡风险均增加[17, 18]。这种风险与患者暴露于高氧的程度和持续时间均有关,尽管近期在体研究表明,即使短暂暴露于超生理氧水平也可能导致血流动力学变化(例如心输出量降低和血管阻力增加),从而可能导致更差的结局[19]。
创伤患者在院前急诊麻醉(PHEA)后高氧血症的预防至关重要,当转运至确定性治疗机构的距离较长时更是如此,例如在我们的人群中,从PHEA到入院就诊的平均时间为59分钟。然而,若干因素可能妨碍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团队早期滴定吸入氧浓度(FiO2)。首先,许多创伤患者存在胸部及中枢神经系统(CNS)病变,使其既更易发生缺氧事件又更易受到其损害[20]。大多数医师在这些患者中更倾向于选择一段高氧期而非潜在的缺氧事件,因此不愿在早期下调FiO2。其次,有效下调可能受到转运呼吸机(尤其是较老型号)设置的限制,其FiO2选项范围有限。此外,院前环境中缺乏明确的FiO2滴定目标可能使重症监护团队对下调FiO2感到顾虑。院内滴定通常基于动脉血气分析(ABGA)的PaO2结果进行。尽管院前血气分析已被证明可行[21]并被证实具有提高院前诊断准确性的潜力[22],但其使用存在局限性(例如工作温度范围窄),且尚未在重症监护服务中广泛使用。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在院前环境中,当ABGA不易获得时,最高SpO2不超过97%可作为FiO2滴定的合理目标,以减少插管创伤患者组织高氧(有害效应)的发生机会。这些发现与英国胸科学会氧疗在急诊环境中使用指南的建议一致,该指南建议对大多数危重患者给予氧气以达到94–98%的目标氧饱和度范围[4]。为防止高氧血症而滴定FiO2在因PHEA导致创伤性脑损伤(TBI)的创伤患者中尤为重要。我们队列中纳入的患者有相当比例(n = 46,22%)在影像学上确诊TBI,其中29例(63%)暴露于严重高氧血症。既往证据表明,遭受缺血/再灌注损伤的患者,如TBI,对高氧血症的不良效应尤为敏感。Menzel等人证明TBI患者高氧血症后脑灌注显著下降,其机制由脑血管收缩介导,该机制可能造成缺血并加重损伤[23]。此外,一项对1547例重型TBI患者的回顾性综述发现,入院后24小时内暴露于高氧血症和低氧血症均与较差的短期功能结局和较高的死亡率相关[20]。
院前重症监护团队不应将补充氧疗视为PHEA后所有创伤患者的保护性治疗。尤其当低氧血症风险被认为较低时(例如无胸部损伤、无TBI怀疑),应考虑早期下调FiO2。在院前环境中使用脉搏血氧饱和度SpO2值来实现这一目标可防止长时间高氧血症及由此产生的不良效应。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源于回顾性研究设计的固有局限性。首先,我们不得不依赖HEMS团队提供的数据。尽管存在一些缺失数据,但由于我们使用了电子患者记录系统并为所有患者设置了专用数据录入字段,总体数据完整性良好。此外,我们纳入的是在到达医院60分钟内接受ABGA的患者,而交接后立即至ABGA采集前的院内氧疗调整可能对我们的发现产生混杂影响。然而,尽管在120/147例患者中交接后FiO2被下调,绝大多数患者在ABGA中仍被发现存在显著的高氧血症。这是院前环境中长时间高氧血症、ABGA采集前院内FiO2下调不充分,还是两者兼有的结果,无法确定。然而,我们的发现很可能反映了在插管创伤患者中预防高氧血症的意识普遍不足。需要指出的是,我们的发现不能外推至其他(非创伤)人群,这些人群可能根据其就诊时的病理生理状态而具有不同的SpO2目标。此外,应当提及的是,只有当记录到可靠的脉搏血氧饱和度波形时,SpO2才能用于指导氧疗,而在存在显著低血容量性休克的患者以及严重低体温患者中,这往往并非如此。最后,本研究旨在调查高氧血症的发生率,并确定可能有助于指导临床医生对这些患者进行院前氧滴定调整的患者因素。由于我们未收集(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数据,我们无法确定(高氧血症的)程度与结局之间的任何关联。
结论
接受PHEA的创伤患者中,相当比例(61–81%)在到达医院60分钟内存在严重的高氧血症。在院前环境中,ABGA不易获得,应考虑采用滴定式氧疗策略以降低潜在有害的组织高氧症的发生率。
参考来源
- Leitch P, Hudson AL, Griggs JE, et al. Incidence of hyperoxia in trauma patients receiving pre-hospital emergency anaesthesia: results of a 5-year retrospective analysi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507593. doi:10.1186/s13049-021-00951-w
- 全文:PMC84347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3474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