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农村医院合并前后医疗质量的变化

Quality of Care Before and After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of Rural Hospital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1-09-01
一句话结论农村医院合并后,急性心肌梗死等内科住院死亡率下降幅度大于未合并医院,未发现择期手术并发症增加。

该病例对照研究纳入2009-2016年32个州172家合并农村医院和266家对照医院,使用HCUP全国再入院数据库,以双重差分法比较合并前后住院死亡率与手术并发症。合并医院急性心肌梗死住院死亡率从9.4%降至5.0%,对照医院从7.9%降至6.3%;校正后合并后1年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比对照医院多1.755个百分点(95%CI -2.825至-0.685),并持续至4年。心力衰竭、卒中、肺炎在合并后5年也显示更大降幅。择期手术并发症无显著差异。提示农村医院合并与内科住院死亡率改善相关。

要点

  • 合并后1年,急性心肌梗死住院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比未合并医院多1.755个百分点(95%CI -2.825至-0.685,P<.001),并持续至4年(DID -2.039,95%CI -3.388至-0.691)。
  • 合并后5年,心力衰竭(DID -0.756,95%CI -1.448至-0.064)、卒中(DID -1.667,95%CI -3.050至-0.283)、肺炎(DID -0.862,95%CI -1.681至-0.042)住院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更大。
  • 择期手术并发症(出血/血肿、呼吸衰竭、肺栓塞/深静脉血栓、脓毒症)在合并与未合并医院间无显著差异。
  • 急性心肌梗死年住院量在合并医院从合并后1年平均26例增至5年35例(增35%),对照医院2年后下降;死亡率与住院量呈负相关。
  • 合并后1年6种内科疾病合计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比对照医院多0.443个百分点(95%CI -0.813至0.073,P=.02),5年多0.757个百分点(95%CI -1.348至-0.166,P=.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联邦农村卫生政策办公室认定的农村邮编内、社区非康复非长期综合急性病医院,2009-2016年间发生合并,且来自32个有合并事件的州。
  • 对照:同州、研究期间美国医院协会年报报告无系统隶属关系的农村医院。
  • 排除:非社区医院、康复医院、长期护理医院;未限定具体疾病人群,分析6种内科疾病住院和择期手术住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质量指标采用AHRQ住院质量指标(IQI)中6种内科疾病(急性心肌梗死、心力衰竭、急性卒中、消化道出血、髋部骨折、肺炎)的住院死亡率,按主要诊断识别。
  • 手术安全采用AHRQ患者安全指标(PSI)中择期手术后的并发症:出血或血肿、呼吸衰竭、肺栓塞或深静脉血栓、脓毒症。
  • 采用粗化精确匹配按州、关键通道医院状态、床位<30 vs ≥30、所有权匹配,最终172家合并医院与266家对照医院。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主要终点:合并后1年急性心肌梗死住院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比对照医院多1.755个百分点(95%CI -2.825至-0.685,P<.001),持续至4年(DID -2.039,95%CI -3.388至-0.691,P=.003)。
  • 关键次要终点:合并后5年心力衰竭(DID -0.756,95%CI -1.448至-0.064,P=.03)、卒中(DID -1.667,95%CI -3.050至-0.283,P=.02)、肺炎(DID -0.862,95%CI -1.681至-0.042,P=.04)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更大。
  • 6种内科疾病合计死亡率下降幅度合并医院在1年多0.443个百分点(95%CI -0.813至0.073,P=.02),5年多0.757个百分点(95%CI -1.348至-0.166,P=.01)。
  • 择期手术并发症总体及各PSI在合并与对照医院间无显著差异;除心力衰竭外, catchment area分析结果均为 null。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察性病例对照研究,采用双重差分线性概率模型,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可能存在未测量混杂;研究跨越ICD-9-CM和ICD-10-CM时期影响质量指标;若合并医院缩减服务线或转诊高危患者可能解释死亡率下降,但未发现合并后所研究疾病住院量加速下降的证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农村医院合并与急性心肌梗死、心力衰竭、卒中、肺炎住院死亡率改善相关,不支持合并必然降低医疗质量的担忧。
  • 择期手术并发症未因合并而增加,围手术期安全指标未见恶化。
  • 适用:农村综合急性病医院合并决策参考;不适用:城市医院合并、非农村医院或未发生合并的医院。
  • 常见陷阱:不能将观察性关联解读为合并本身导致死亡率下降;合并医院可能通过转诊高危患者或缩减服务线影响死亡率,需结合资源与质量数据前瞻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引用文献包括O’Hanlon等关于农村医院系统隶属的研究(参考文献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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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1 Sep 20;4(9):e2124662.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24662

引言

美国超过三分之一的社区医院位于农村地区,为6000万人(近20%的美国人口)提供主要医疗服务来源。1,2 过去几十年来,农村医院面临人口减少、经济状况恶化以及临床医生持续短缺的问题,3 使其比城市医院面临更大的关闭风险。4,5,6,7 为避免关闭,并购(以下简称并购)可能是维持农村医院生存并确保其社区获得基本医疗服务的一种选择。8 自2000年代中期以来,农村医院并购数量显著增加,与关闭数量加速增长同步。9,10

尽管并购可能提高农村医院的生存率,但也可能对医疗质量产生影响。此前关于该主题的研究往往集中于城市医院,主要担忧在于整合可能导致市场势力增强。这些研究在醫院并购与医疗质量(以死亡率、再入院率、并发症、临床流程和患者体验衡量)之间的关联方面尚无定论。11,12,13,14,15,16 据我们所知,仅有1项近期研究(由O'Hanlon及其同事17开展)专门考察了农村医院加入医疗系统后的医疗质量、医疗服务可及性和财务表现。作者发现,加入系统后医院营业利润率显著改善,但患者体验和30天全院全因再入院率无差异。17

鉴于大多数农村医院是社区内唯一的急症护理医院,并购不一定导致市场整合加剧。然而,农村医院并购可能通过与支付方的集体谈判增强市场势力。并购还可能导致服务线减少。17 对于小型和孤立的农村医院而言,并购的潜在益处在于可能获得所需的财务资源(如资本)、临床专业知识(如专科服务)和新技术(如电子健康记录)。18 并购还可能为农村医院提供加入替代支付模式(如责任医疗组织)的机会。8 因此,农村医院在并购后可能能够提供更高质量的医疗服务。

本研究旨在评估与保持独立的农村医院相比,合并或被收购的农村医院住院医疗质量的变化。我们在既往研究基础上进行了拓展,利用全支付方出院数据库以死亡率和并发症来衡量医院质量。我们使用多个数据来源识别并购,并采用双重差分(DID)设计比较合并医院与独立医院之间质量的变化。

方法

本病例对照研究使用的医疗成本与利用项目(HCUP)数据库符合《健康保险可携性与责任法案》隐私规则下限定数据集的定义,不构成涉及人类参与者的研究,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或参与者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观察性研究的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人群与数据

我们纳入了位于农村邮政编码区域、被联邦农村卫生政策办公室定义为有资格获得资助的社区、非康复、非长期、综合急性护理医院。19 我们使用Irving Levin Associates和美国医院协会(AHA)年度调查的数据识别了2009年至2016年间的医院合并(补充材料eAppendix 1)。我们在与合并医院相同的州中选择农村对照医院,这些医院在研究期间向AHA报告无系统成员资格。医院属性信息来自AHA,社区特征数据来自美国社区调查和地区卫生资源文件。

为衡量护理质量,我们使用2008年至2018年HCUP州住院患者数据库(SID)20的全支付方出院数据,识别符合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AHRQ)医疗死亡率住院质量指标(IQIs)分母规范的住院病例。21 这些IQI衡量由主要诊断确定的6种医疗状况的院内死亡——急性心肌梗死(AMI)、心力衰竭、急性卒中、胃肠道出血、髋部骨折和肺炎。我们还纳入了符合特定AHRQ患者安全指标(PSIs)规范的择期手术术后住院病例,22 这些指标衡量手术期间和术后的并发症,包括出血或血肿、呼吸衰竭、肺栓塞或深静脉血栓形成以及脓毒症。我们将SID限制在2009年至2016年间发生农村医院合并的32个州。纳入2008年和2017年至2018年的SID数据以确保每家医院至少有1个合并前年份和2个合并后年份。

出院记录被分配至合并组或对照组,并进一步按合并指数日期锚定为发生在合并前或合并后时期(补充材料eAppendix 2)。对于合并医院,合并前至合并后时期由来源提供的公告日期和关闭日期确定,或通过公开信息检索获得。对于对照医院,对应于合并日期的指数日期在用于粗化精确匹配(CEM)的分层内随机分配。

主要自变量和因变量

主要暴露变量为医院的合并状态。主要结局为IQI的院内死亡和PSI的并发症。我们分析了任何IQI的总体结果以及各单项指标的结果。我们还报告了任何PSI的总体结果以及各单项PSI指标的结果。

其他变量

我们在模型中纳入了IQI和PSI软件中指定的所有出院层面变量。23,24 若某变量因编码变化无法在所有年份中定义,则作出一些例外处理。IQI和PSI风险调整及所有与规范的偏差见补充材料eAppendix 3。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CEM在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之间按医院所在州、关键接入状态、床位数(<30 vs ≥30)和所有权(公立、私立非营利或私立营利)对出院病例进行匹配。对于有合并医院但无对照医院的单元格,将其与其他单元格进行粗化(即合并),以保留所有合并医院的出院病例。对于有对照医院但无合并医院的单元格中的出院病例予以排除,以使各组更具可比性。最初,我们在农村地区172家合并医院和549家对照医院中识别了出院病例。经CEM后,最终样本包括172家合并医院和266家对照医院的出院病例,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在位置(州)、关键接入状态、床位数和所有权分布上的不平衡有所减少(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这些特征的残余差异在回归模型中进行了调整。

在描述性分析中,我们比较了符合任何IQI或PSI分母规范的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出院病例的基线特征。由于SID样本量较大,微小差异也可能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因此,我们改用标准化均值差(SMD)来评估合并组与对照组之间医院和患者特征的平衡性。25,26 我们还绘制了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在合并或索引日期前后5年的IQI和PSI趋势图。

最后,我们使用线性概率模型,将死亡率和并发症设定为二分类结局。我们纳入了一个DID参数,即合并(vs 对照医院)× 合并后年份(vs 合并前时期)的交互项。DID系数可解释为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之间院内死亡率(或围手术期或术后并发症)发生率从合并前到合并后百分点变化的差异。我们呈现了合并后长达5年的年度DID估计值。模型产生了解释院内相关性的稳健标准误,并在Stata统计软件15.1版(StataCorp)中运行。我们使用双侧检验在.01、.05和.10水平上检验统计学显著性,显著性设定为P < .05。平行趋势假设检验未发现违反,详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数据分析时间为2020年2月至12月。

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使用逻辑回归(vs 线性概率模型)来评估结果对模型设定的稳健性。我们还测量了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服务区内(vs 在这些医院接受治疗)的住院结局,以在人群水平上检验合并与质量之间的关联(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4)。

结果

研究样本

经过CEM匹配后,我们的样本在合并前时期包含172家合并医院的303 747例IQI出院和175 970例PSI出院,以及266家对照医院的461 092例IQI出院和278 070例PSI出院(表1)。对于每个研究人群,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的基线患者特征在以下方面具有可比性:平均(SD)年龄(IQI:72.9 [15.2]岁 vs 73.6 [15.0]岁;PSI:60.9 [15.5]岁 vs 61.9 [15.3]岁)、性别(IQI:135 823例[44.7%]男性与167 924例[55.3%]女性 vs 211 443例[45.9%]男性与249 649例[54.1%]女性;PSI:64 855例[36.9%]男性与111 115例[63.1%]女性 vs 108 101例[38.9%]男性与169 969例[61.1%]女性)以及预期支付方(IQI:232 567例Medicare患者[76.6%] vs 349 894例Medicare患者[75.9%];PSI:88 607例Medicare患者[50.4%] vs 141 613例Medicare患者[50.9%])。各组间在社区收入、城市/农村位置、慢性病数量、All Patient Refined Diagnosis Related Group死亡风险评分、特定合并症和出行距离方面的基线特征也相似(表1)。其他基线合并症在合并组与对照组之间也相似(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合并后时期各组间患者基线特征仍保持相似(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4)。

表1. 粗化精确匹配后研究医院合并前时期出院患者的基线特征a 查看原表 ↗

业务量趋势

图1展示了6种内科疾病在合并前和合并后时期住院业务量的趋势(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5)。从合并前4年至合并前1年,合并医院AMI住院的平均数量每年保持稳定,约为24至26例住院(相当于约每两周1次入院),但从合并后1年的平均(SD)26(62)例住院/年增加至合并后5年的35(86)例住院/年,即增加35%。对于合并医院,AMI住院的中位数(四分位距)为合并后1年7(15)例住院和合并后5年5(14)例住院;在有5年合并后数据的113家合并医院中,41家AMI住院量增加。相比之下,对照医院在合并后2年后平均AMI业务量下降。我们在整个研究样本中观察到AMI死亡率与业务量之间呈负相关(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的心力衰竭、卒中、胃肠道出血和肺炎住院平均业务量在此期间均稳步下降,但髋部骨折保持稳定(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5)。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的选择性手术平均业务量也呈相似下降(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

图1. 合并前后各住院质量指标在医院层面的年平均住院数量所有医院均要求至少有1年合并前和2年合并后数据。合并前后3年、4年和5年均值中所纳入医院的出院数据集与全样本对应的医院集合不同。AMI表示急性心肌梗死;GI表示胃肠道。 查看原图 ↗

死亡率和并发症

图2展示了6种疾病在合并前后各期间的院内死亡率趋势(补充材料中的e表6)。在合并医院,急性心肌梗死(AMI)住院的年度死亡率在合并前期间波动于7.8%至10.9%之间,但在合并后1年降至6.3%,并在合并后5年继续降至4.3%。心力衰竭、卒中和肺炎的死亡率在研究期间稳步下降,但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的胃肠道出血和髋部骨折死亡率保持稳定(补充材料中的e表6)。择期手术后的并发症在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也呈相似下降。

图2. 合并前后各住院患者质量指标的住院期间死亡百分比。所有医院均要求至少有1年合并前数据和2年合并后数据。合并前后3年、4年和5年百分比中所纳入的死亡集来自与全样本不同的一组医院。AMI表示急性心肌梗死;GI表示胃肠道。 查看原图 ↗

DID结果

表2展示了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未经调整的合并前后死亡率和并发症发生率,以及来自线性概率模型的调整DID估计值。与图2中的下降趋势一致,合并医院和对照医院观察到的6种疾病死亡率均下降。总体而言,6种疾病合计的所有住院死亡风险在合并后于合并医院的下降幅度大于对照医院,从1年时的差异−0.443(95% CI,−0.813至0.073)个百分点(P = .02)到5年时的−0.757(95% CI,−1.348至−0.166)个百分点(P = .01)。由于两组医院的死亡率均下降(即合并前至合并后变化为负),合并医院更大幅度的下降以负估计值表示。

在合并医院,AMI住院的院内死亡率从合并前至合并后期间下降了4.4个百分点(从9.4%降至5.0%),但对照医院AMI住院的下降幅度较小(1.6个百分点,从7.9%降至6.3%)。调整DID估计值证实了这一点,显示合并后1年AMI死亡风险的差异在合并医院比对照医院大−1.755(95% CI,−2.825至−0.685)个百分点(P < .001)。这一趋势持续至合并后4年(DID,−2.039 [95% CI,−3.388至−0.691]个百分点;P < .01)。合并后3年和5年时,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相比,心力衰竭住院的死亡风险下降幅度也更大(DID,−0.756 [95% CI,−1.448至−0.064]个百分点;P = .03),合并后5年时急性卒中住院(DID,−1.667 [95% CI,−3.050至−0.283]个百分点;P = .02)和肺炎住院(DID,−0.862 [95% CI,−1.681至−0.042]个百分点;P = .04)亦然(表2)。

在PSIs总体或单个PSIs的择期手术后并发症发生率变化方面,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7和eFigure 1)。逻辑回归模型的估计在线性概率估计的方向和显著性方面是稳健的(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8)。除心力衰竭外, catchment area结果均为无效(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9)。

表2. 合并医院与对照医院住院期间质量和患者安全的变化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病例对照研究中,我们发现,在合并或被收购的农村医院住院的患者中,几种常见疾病(即AMI、心力衰竭、急性卒中和肺炎)的住院死亡率下降幅度显著大于仍在独立运营的农村医院住院的患者。尽管在研究期间所有医院的这些疾病死亡率均有所下降,但在调整患者、医院和社区特征后,合并医院从合并前到合并后的下降幅度超过了对照医院。了解合并和收购对农村医院质量的影响对于为农村卫生政策和医疗管理提供信息至关重要。这些发现表明,农村医院合并与质量改善相关。

我们发现,在合并后的前4年中,合并医院AMI患者的死亡率改善显著大于对照医院。这可能是因为合并医院拥有更多资源和支持,能够通过从较大系统转移技术和专业知识来采用既定的AMI临床路径。既往研究发现,采用AMI管理的医院策略与较低的30天风险标准化死亡率相关,27尽管尚不清楚多快能够实现改善。28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合并后合并医院的AMI住院平均量有所增加。AMI死亡率与住院量之间的负相关关系已在文献中得到充分记录,29,30,31,32本研究中也观察到这一关系,但迄今为止的量-结局研究尚未专门针对农村医院。33

其他3种疾病(即心力衰竭、卒中和肺炎)死亡率的显著改善并非在合并后立即出现,而是在3至5年后才出现。这一时间框架与研究表明相一致,即质量改进方法的采用是复杂的,需要在特定医疗卫生组织内部进行内部传播后才能改善结局。34,35 与对照医院相比,合并医院在这些疾病住院的死亡率结局方面取得了更大的改善。心力衰竭和肺炎是农村地区老年人口中的高发疾病,而确保急性卒中患者及时获得初步评估和治疗尤其具有挑战性。由于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减少,患有这些疾病的农村居民比城市居民面临更高的死亡风险。36,37 合并可以使农村医院与城市医院建立合作关系,从而促进改善患者结局的临床路径和方案的实施。38 通过合并,农村医院还可以获得对电子健康记录和临床决策支持系统的资本投资,以增强技术能力。39 此外,作为合并的一部分,共享人员和专业知识有助于缓解劳动力短缺并改善医院的临床服务。

本研究关于农村医院质量相关合并的积极结果这一发现,挑战了先前研究中的一个常见论点,即医院整合很可能导致更大的市场力量和更高的价格,但质量更差。合并与医疗质量之间的关联在城市与农村环境中的作用似乎不同。在城市市场中,医院整合被发现要么损害质量12,13,15,要么没有可测量的影响。11,16 相比之下,尽管O'Hanlon及其同事17的一项研究使用自我报告的医院数据报告称,具有系统隶属关系的农村医院在患者体验和再入院方面没有差异,但我们的研究使用全支付方出院层面数据和医院质量指标发现,合并与农村医院更好的患者结局相关。40 未来的研究应考察被大型医院系统收购的农村医院与在当地与另一家医院合并的农村医院,或在第二次合并之前已经合并或建立隶属关系的农村医院,是否存在不同的结局。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尽管我们的方法通过使用CEM和DID模型对患者、医院和社区特征进行了调整,但仍存在可能与合并可能性及质量指标相关的未测量变量。匹配后医院间仍存在一些不平衡,但我们控制了这些变量,且合并组与对照组在出院时在所考察的所有因素上均相似。第二,我们的研究跨越了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本(ICD-9-CM)和ICD-10-CM时期,影响了质量指标的使用。第三,如果合并的农村医院大幅削减服务线或将高风险患者转移到城市中心,或者如果患者在转往另一家医院途中或院外死亡,这可能解释这些医院死亡率下降幅度更大的原因。然而,我们在所考察的临床病症中未发现合并后业务量加速下降的证据。

结论

本病例对照研究发现,农村医院合并与急性心肌梗死(AMI)及若干其他病症的院内死亡率下降相关。这些发现表明,农村医院合并不一定与这些医院护理质量的不良变化相关。合并可能使农村医院通过获得所需的财务、临床和技术资源来改善护理质量,这对于增进农村健康、缩小城乡质量差距具有重要意义。这一假设需要使用能够同时捕捉质量和医院资源数据的数据来源加以评估。尽管合并与质量之间存在正相关,但合并对某些农村医院而言可能并非可选方案,这些医院可能仍在财务上处于弱势,从而面临取消服务或关闭的风险。

参考来源

  1. Jiang HJ, Fingar KR, Liang L, et al. Quality of Care Before and After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of Rural Hospitals.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54261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24662
  2. 全文:PMC84533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5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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