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标准和研究设计对体外心肺复苏(ECPR)报告生存结局的影响: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该系统评价纳入2000年1月至2021年6月发表的67项观察性研究(14项前瞻性、53项回顾性),评估成人(>12岁)ECPR的选择标准数量和研究设计对生存结局的影响。总体生存率28%(CI 24–33),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率21%(CI 18–25),OHCA为16%(CI 13–19),IHCA为28%(CI 22–34)。Meta回归显示,总体人群中选择标准数量(p=0.292)和研究设计(p=0.962)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无关;但在前瞻性研究中,选择标准数量增加(β=0.12,p=0.026)和停搏至ECMO转流时间缩短(β=-0.023,p<0.001)与改善生存相关。研究异质性大且无RCT,需大型前瞻性研究验证。
要点
- 总体ECPR生存率28%(CI 24–33),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率21%(CI 18–25);OHCA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率16%(CI 13–19),IHCA为28%(CI 22–34)。
- 前瞻性研究中,选择标准数量增加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改善相关(β=0.12,p=0.026),且停搏至ECMO转流时间缩短与生存改善相关(β=-0.023,p<0.001)。
- 总体分析中,选择标准数量(p=0.292)和研究设计(p=0.962)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无关;回顾性研究中选择标准数量亦无影响(p=0.699)。
- 单项选择标准如年龄、初始心律、可除颤心律、旁观者CPR、乳酸和呼末CO2均未显示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相关;有生命迹象(p=0.03)和目击停搏(p=0.04)呈趋势但未达Bonferroni校正阈值。
- 目前无标准化或共识性ECPR入选标准,研究间异质性大,仅14项前瞻性研究,亟需大型前瞻性研究评估选择标准的相对权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年龄>12岁)发生心脏停搏(OHCA或IHCA,任何病因)且符合ECPR入选/排除参数者。
- 排除:动物研究、生态学研究、病例报告、综述、摘要、社论、评论和致编辑信件;ECPR患者≤5例的研究;未报告ECPR入选或排除标准或ECPR时机(停搏期间或之后)的研究;非英语文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标准化的ECPR入选标准或诊断阈值;各研究入选标准异质性大,常见标准包括年龄、无严重合并症、目击停搏、旁观者CPR、可除颤心律、停搏至ECMO时间、乳酸和呼末CO2。
- 神经功能良好结局通常定义为出院时CPC评分1–2或扩展格拉斯哥结局评分>4。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的ECPR处置流程或药物剂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即处理或不能漏诊的红旗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67项观察性研究(14项前瞻性、53项回顾性),无RCT;搜索Medline、Embase和Evidence-Based Medicine Reviews(2000年1月至2021年6月)。
- 总体生存率28%(CI 24–33),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率21%(CI 18–25);OHCA神经功能良好生存率16%(CI 13–19),IHCA为28%(CI 22–34)。
- 总体分析:选择标准数量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无关(p=0.292),研究设计亦无关(p=0.962)。
- 前瞻性研究:选择标准数量增加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改善相关(β=0.12,p=0.026);停搏至ECMO转流时间与生存相关(β=-0.023,p<0.001)。
- 回顾性研究:选择标准数量与神经功能良好生存无关(p=0.699)。
- 单项选择标准敏感性分析:有生命迹象(p=0.03)和目击停搏(p=0.04)呈改善趋势但未达Bonferroni校正阈值;年龄、初始心律、可除颤心律、旁观者CPR、乳酸和呼末CO2无显著关联。
- 异质性:入选标准定义和报告频率差异大,限制了个体标准的稳健分析;6项回顾性研究缺失生存结局。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仅纳入观察性研究(前瞻性14项、回顾性53项),无RCT;采用Newcastle-Ottawa量表(NOS)评估质量,3项研究评分5/9,其余6/9。
- 局限性:证据为观察性,入选和排除标准异质性显著,结果变异大;6项回顾性研究缺失生存结局;未审查ECPR相关并发症及其对生存的影响;前瞻性研究数量少,统计推断受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提示:在前瞻性研究中,更严格的选择标准和更短的停搏至ECMO转流时间与改善生存相关,支持在ECPR项目中采用选择性入选标准并优化转流时间。
- 原文指出:目前无标准化或共识性ECPR入选标准,各研究入选标准异质性大,临床应用中需注意不同标准对生存结局的影响。
- 原文强调:ECPR资源密集且技术挑战大,需准确数据确定可能获益的患者,以确保项目结局达到成本效益阈值。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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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体外膜肺氧合(ECMO)用于难治性心脏骤停(RCA,即ECPR)可在诊断和治疗潜在病因的同时提供充分的全身灌注。尽管已有报道显示其前景良好[1–3],但生存率差异很大[3],这可能是由于研究设计、地理位置和纳入标准的不同所致。尽管存在少数设计良好的前瞻性研究[4],但在过去十年中ECPR的使用呈指数级增长[5]。
尽管有证据表明ECPR具有成本效益[6–8],但它是一种资源密集且技术具有挑战性的支持方式。此外,其成本效益取决于生存结局,而生存结局受纳入标准的影响[9]。目前ECPR的患者选择标准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经验确定的[10]。
我们旨在分析那些对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院内心脏骤停(IHCA)设定了纳入标准的ECPR研究中的生存率。此外,我们旨在考察使用前瞻性确定的选择标准(相对于回顾性无纳入标准)以及这些纳入标准的数量与所报告的生存结局之间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方案
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11]。
纳入标准
我们采用PICO(人群、干预、比较、结局)检索格式:在任何环境下(OHCA或IHCA)发生心脏骤停且符合所述纳入和排除参数而具备ECPR资格的成人(P),在心脏骤停期间接受ECPR(包括ECMO或体外循环)(I),与不接受任何机械循环支持的手动心肺复苏和/或机械心肺复苏(C)相比,是否改变有意义的结局(有利的神经功能状态或研究终点时的生存)(O)。
纳入2000年1月至2021年6月的当代研究。仅纳入英文文献。纳入随机试验、非随机对照试验和观察性研究(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人群包括患有任何病因的IHCA或OHCA的成人(年龄大于12岁)。排除动物研究、生态学研究、病例报告、综述、摘要、社论、评论和致编辑的信。排除接受ECPR的患者≤5例的研究,或未报告关于ECPR资格或ECPR时机(即在心脏骤停期间或之后)的纳入或排除标准的研究。
信息来源与检索策略
我们检索了以下电子文献数据库:Medline、Embase和循证医学评论(包括Cochrane图书馆)。在整个过程中重复检索以捕获审稿过程中发表的任何文章。我们使用了心脏骤停和体外循环的各种检索词组合。对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进行了审查以寻找可能的补充文章。检索词、检索策略和结果见附加文件1:表2。
研究选择
两名评价者(SK和DL)使用预先定义的筛选标准,独立筛选了从系统评价中检索到的所有标题和摘要。关于纳入或排除的任何分歧均通过评价者之间的讨论解决,必要时由第三名资深评价者仲裁。第三名资深评价者审查了所有被排除的标题和摘要,以确保最佳的敏感性。随后,两名评价者审查了通过第一级筛选的所有可能相关出版物的全文报告。关于合格性的任何分歧均通过讨论解决,并由资深作者(PF和MD)裁定。
数据收集与数据条目
两名评价者使用预先定义的标准化的数据提取表格,提取与PICO相关的数据。数据条目包括一般研究信息(作者、日期、研究设计)、队列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合并症)、心脏骤停具体情况(院外心脏骤停(OHCA)、院内心脏骤停(IHCA)、病因)、纳入标准(总人数、年龄、心律、至ECMO血流时间、乳酸、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和结局(最佳脑功能分类(CPC)状态、生存)。在数据允许的情况下,计算了重要的缺失统计参数(即比值比)和变异度量(即置信区间)。提取数据中的任何差异均被识别,并通过讨论和资深作者的仲裁加以解决。
主要结局指标为出院时良好的神经学结局,采用各研究指定的定义。这通常包括CPC状态1–2,或扩展格拉斯哥结局评分>4。次要结局包括至各研究期结束时的绝对生存率,不考虑神经学结局。
单个研究的偏倚风险
两名评价者独立评估了单个研究的偏倚风险。研究质量采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进行评估,该量表用于在荟萃分析中评估非随机试验的质量。NOS评分基于三个领域,包括:患者选择、可比性和结局或暴露的评估。每项研究分配0至9分的评分。6分及以上被视为高质量。分歧或差异通过协商讨论并由第三名资深评价者审查来解决。
数据合成与统计分析
对研究进行了临床异质性(队列人口学特征、纳入标准、干预措施和结局)、方法学异质性(研究设计或偏倚风险)和统计学异质性的评估。采用Wan及其同事的方法[12]从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计算均值和标准差。变量酌情采用比例的荟萃分析或均值的荟萃分析进行汇总,使用随机效应模型以考虑研究方法学和异质性的变异。进行荟萃回归以探讨纳入标准数量、心脏骤停至ECMO时间、发表年份、研究类型(前瞻性与回顾性)对结果异质性的影响。这些调节协变量在分析前已确定。结果按预先定义的亚组分别报告,亚组基于研究类型(回顾性或前瞻性)和心脏骤停地点(IHCA与OHCA)。此外,还使用荟萃回归评估了常用且临床相关的纳入标准对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影响的额外敏感性分析,并对多重检验采用Bonferroni校正。
采用Egger等和Begg等的方法[13, 14]寻找发表偏倚的证据。绘制轮廓增强漏斗图以辅助解读漏斗图。
所有P值均为双侧,显著性水平定为小于0.05。统计分析在R中进行(版本4.0.2,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
结果
研究选择
检索策略共识别出1780条唯一记录,其中180条记录符合全文审查条件。研究选择过程的PRISMA流程图见图1。检索过程中未发现随机临床试验。67项观察性研究(14项前瞻性研究和53项回顾性研究)符合所有纳入标准且不符合任何排除标准。每项纳入研究、队列具体情况、纳入标准和结局见附加文件1:表3。
神经学存活率见图2和完整森林图(附加文件1:图1)。所有纳入研究的总体存活率为28%(CI 24–33),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存活率为21%(CI 18–25),院外心脏骤停(OHCA)中为16%(CI 13–19),院内心脏骤停(IHCA)中为28%(CI 22–34)(表1)。最常见的纳入标准为年龄 n = 43(78%)、无严重合并症 n = 33(63%)、目击下骤停 n = 25(47%)和旁观者心肺复苏(CPR) n = 24(45%)。(表1及纳入标准频率列表见附加文件1:表4)。
在荟萃回归分析中,前瞻性研究设计与非更高的神经学存活结局无关(p = 0.962),纳入标准数量较多亦与之无关(p = 0.292)。
前瞻性研究
14项研究为前瞻性设计。6项仅纳入OHCA队列,2项仅纳入IHCA队列,6项为混合队列(OHCA和IHCA)。5项在欧洲进行,4项在亚洲进行,3项在北美进行,2项在澳大利亚进行。患者招募年份范围为2004年至2018年。
前瞻性队列的中位年龄为52岁(CI 48–55);80%(CI 75–84)为男性。骤停病因为心源性者占85%(CI 75–92)(表2)。所报告的纳入标准数量和具体纳入标准均存在显著异质性(表2,完整详情见附加文件1:表4)。
常见标准包括年龄84%(CI 48–55)、目击下骤停99%(CI 95–100)、旁观者CPR 95%(CI 68–99)、可除颤心律70%(CI 51–84)和至ECMO时间74 min(CI 55–94)。较少见的是血清乳酸和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被纳入前瞻性研究标准的15%,生命体征被纳入前瞻性研究标准的7%。所有研究均报告了出院存活率,大多数研究将神经功能预后良好定义为脑功能分类(CPC)评分1–2。
前瞻性研究的总体存活率为28%(CI 13–50),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存活率为21%(CI 13–32);OHCA中为18%(CI 10–30),IHCA中为28%(CI 17–42)(表1)。仅对前瞻性研究进行荟萃回归分析时,纳入标准数量较多与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相关(β = 0.12,p = 0.026)。随着纳入标准数量的增加,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比例也随之增加。(图3a)。
回顾性研究
53项研究为回顾性研究。17项仅纳入院外心脏骤停(OHCA),11项仅纳入院内心脏骤停(IHCA),24项为OHCA和IHCA混合队列,1项未分类[15]。大多数研究在亚洲和欧洲进行,4项在澳大利亚进行,6项在北美进行。患者纳入年份范围为2003年至2019年。
回顾性研究特征见表2。回顾性队列的平均年龄为56岁(CI 55–58);74%(CI 71–77)为男性。心脏骤停病因为心源性的占90%(83–94)。各研究报告的纳入标准数量和具体纳入标准均存在显著异质性,常见标准包括年龄73%(CI 55–58)、目击下骤停100%(CI 37–100)、旁观者心肺复苏(CPR)75%(CI 57–87)、可电击心律47%(CI 39–56)和体外膜肺氧合(ECMO)前时间57 min(CI 53–61)。较少报告的标准为血清乳酸,占回顾性研究标准的2%,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占回顾性研究标准的12%。(附加文件1:表4)所有研究均报告了出院存活率,大多数研究将有利神经学结局定义为脑功能表现分类(CPC)评分1–2分。
回顾性研究的总体存活率为28%(CI 24–32);在所有患者(OHCA和IHCA)中,有利神经学结局发生率为22%(CI 18–25),OHCA中为15%(CI 12–18),IHCA中为28%(CI 22–35)(表1)。对这些回顾性研究进行meta回归分析,纳入标准数量及任何具体标准均对有利神经学结局无影响(p = 0.699)(图3b)。
仅OHCA研究
对于OHCA患者(仅纳入OHCA患者的单项研究,或混合队列研究中OHCA患者的亚群),总体存活率为16%(CI 13–19),前瞻性研究中为18%(CI 10–30),回顾性研究中为15%(CI 12–18)。纳入标准数量对结局无影响(p = 0.134),研究设计类型(回顾性 vs 前瞻性)亦无影响(p = 0.534)。
仅IHCA研究
对于IHCA患者(仅纳入IHCA患者的单项研究,或混合队列研究中IHCA患者的亚群),总体存活率为28%(CI 22–34);前瞻性研究中为28%(CI 13–50),回顾性研究中为28%(CI 24–32)。研究设计类型对有利结局无影响(p = 0.992)。纳入标准数量对有利结局呈非显著趋势(p = 0.059)。
单项研究的偏倚风险
所有单项研究的偏倚风险均被认为可接受。三项研究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上评分为5/9,其余评分为6/9。Begg统计量(p = 0.298)和Egger回归截距(p = 0.348)均未发现发表偏倚。
单项纳入标准的敏感性分析
未发现年龄、初始心律、可电击心律、旁观者心肺复苏、乳酸和呼气末二氧化碳与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相关——表3。生命迹象(p = 0.03)和目击心脏骤停(p = 0.04)显示出神经功能结局改善的趋势,但两者均未达到Bonferroni校正后的p值阈值。定义和报告频率的异质性阻碍了对这些个体纳入标准效果的更稳健分析。
讨论
我们对ECPR研究进行了全面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以评估研究设计和纳入标准数量对结局的影响,并对个体纳入标准对结局的影响进行了额外的敏感性分析。
我们发现关于其疗效的前瞻性研究相对较少,且前瞻性研究与回顾性研究在总生存率或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生存率方面均无显著差异。此外,ECPR纳入标准的数量与总研究人群神经功能结局的改善不相关。当仅分析前瞻性研究时,发现纳入标准数量与生存率改善相关,心脏骤停至ECMO血流时间(低血流时间)亦如此。纳入标准的研究异质性阻碍了对个体选择标准对临床结局影响的有意义分析。
我们发现回顾性与前瞻性ECPR研究的总生存率相似,这可能是由于回顾性研究中的选择偏倚,即具有较好预后标志物的患者更可能因难治性心脏骤停(RCA)接受ECPR [5]。此外,鉴于前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ECPR研究数量较少,生存率易受离群结果或实践差异的影响。例如,在敏感性分析中,移除一项心脏骤停至ECMO血流时间极长(> 70分钟)的OHCA研究 [16] 后,总生存率从31.2%提高至37.2%。紧急医疗服务(EMS)方案(包括传统或机械心肺复苏的实施)、转运时间和终止复苏方案的地理差异已知会影响报告的生存率 [17]。
目前,尚无标准化或共识性的ECPR入选标准[18],这与我们在本研究中发现的入选标准存在显著异质性相一致。被一致报告的入选标准包括:年龄、合并症、有目击者且旁观者实施心肺复苏的心脏骤停以及初始可电击心律。这些标准在很大程度上基于心脏骤停常规治疗(CCPR)的阳性预后标志物[19]。虽然这些标准在个别ECPR研究中已显示具有预后价值[1],但其对临床结局的相对贡献尚待在大型ECPR队列中检验。在一项关于院外心脏骤停(OHCA)ECPR的系统综述中,与结局改善相关的因素为低流量时间、可电击心律、较低乳酸水平和较高pH值[19]。这些因素也是院内心脏骤停(IHCA)ECPR的重要预后标志物[20]。在我们的分析中,由于所报告的入选标准各不相同,我们无法确定大多数这些预后标志物的相对重要性。然而,与其他研究[19–21]一致,我们发现从心脏骤停到ECMO血流建立的时间(低流量时间)较短与结局改善相关。较短的低流量时间是否可以在不影响生存结局的情况下使其他入选标准变得不必要,这一问题尚待检验。此外,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特定入选标准的相对权重(或效应)。值得注意的是,更新颖的入选标准,包括呼气末二氧化碳[22]、自主循环间歇性恢复(ROSC)和生命迹象[23],可能在优化患者选择方面具有实用价值,但仅在ECPR心脏骤停中开始进行前瞻性探索,并且在我们分析的研究中报告频率非常低。
在对前瞻性研究进行的预先设定亚组分析中,我们发现入选标准数量增加与ECPR生存率改善相关。这一发现支持在这类患者中使用选择性入选标准,这些标准也与幸存者神经功能结局改善相关[24, 25]。这些结果主要由明尼苏达复苏联盟(Minnesota Resuscitation Consortium)驱动,该联盟报告,在符合严格入选和排除标准的难治性OHCA病例中,生存率约为50%[1]。
虽然应用更严格的入选标准似乎可能改善ECPR的生存率,但符合这些标准并被认定为ECPR“合格”的难治性心脏骤停(RCA)患者将会减少。目前,估计仅有5–10%的OHCA病例符合基本ECPR入选标准[26, 27]。应用更严格的入选标准将进一步降低这一比例,可能使ECPR在某些地区成为非常罕见的事件。关于哪些患者以及有多少患者可能从ECPR中获益的准确数据至关重要,以确保这些复杂、昂贵且低手术量的项目所产生的结局保持在或高于已证实的成本效益阈值[6, 7]。
尽管过去十年进行了大量研究和资源投入,ECPR研究迄今仍以观察性为主[4]。在我们分析的67项研究中,仅14项为前瞻性研究,这限制了我们统计分析的强度。如此少量的研究不太可能消除未测量的混杂因素,显然仍需要更大规模的随机研究来进一步检验疗效和预后变量。在我们的分析之后,首个针对OHCA的ECPR随机试验(ARREST试验)已发表,[28]以及Prague-OHCA研究——NCT01511666(以摘要形式报告),在采用严格纳入标准的ECPR患者中报告了令人鼓舞的结果。尽管这些结果和纳入标准的普适性仍有待观察,但这些试验无疑将进一步推动ECPR的扩展。
我们的研究强调了在设计和比较这些项目时前瞻性评估选择标准的重要性,同时也强调了当前数据在分析患者选择标准方面的局限性。进一步的数据对于确保这一昂贵且具有挑战性但有前景的技术的合理发展至关重要。
局限性
证据基础为观察性研究,纳入和排除标准存在显著异质性,报告结果亦存在变异性。此外,六项回顾性研究缺失生存结局,限制了整体分析。心脏骤停特征如旁观者心肺复苏并非总有报告,其如何影响低流量时间尚存疑问。我们未审查与ECPR相关的并发症及其可能对生存的影响。
结论
在本综述中,研究设计未与改善的结局相关。在前瞻性设计的研究中,更严格的选择标准,特别是心脏骤停至ECMO时间,可能改善结局。显著的研究异质性和少量前瞻性设计的研究限制了统计推断。迫切需要大型、设计良好的前瞻性研究,以评估ECPR预后变量、纳入标准及其对结局影响的相对权重,从而确保ECPR的最佳患者选择。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1. 通过Pubmed检索MEDLINE的文献检索策略。表2. 偏倚风险评估。表3. 研究选择与特征。表4. 前瞻性和回顾性研究中纳入标准的频率。图1. 主要发现的研究特异性森林图。
参考来源
- Karve S, Lahood D, Diehl A, et al. The impact of selection criteria and study design on reported survival outcomes in extracorporeal oxygenation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ECPR):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565435. doi:10.1186/s13049-021-00956-5
- 全文:PMC84748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474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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