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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产VIM碳青霉烯酶铜绿假单胞菌暴发及无水化患者护理终止暴发

Outbreak of Pseudomonas aeruginosa producing VIM carbapenemase in an intensive care unit and its termination by implementation of waterless patient car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8-19
一句话结论ICU产VIM碳青霉烯酶铜绿假单胞菌暴发与水源相关,移除病室水槽并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后8个月内无新发病例。

瑞士某三级医院成人ICU于2018年3月至2020年9月发生产VIM碳青霉烯酶铜绿假单胞菌(PA-VIM)暴发,21例患者分离出PA-VIM,其中16例(76.2%)与ICU获得相关。环境采样131份,16份(12.2%)阳性,主要来自水槽存水弯和排水口;全基因组测序证实临床与环境菌株同属ST-111克隆。2020年10月移除病室水槽并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后,8个月内ICU无新发获得病例。

要点

  • 暴发期间ICU共16例与ICU获得相关的PA-VIM病例,其中5例感染、11例仅定植;分离菌株均对黏菌素耐药。
  • 环境采样131份中16份(12.2%)PA-VIM阳性,11份来自水槽存水弯、4份来自水槽滤网、1份来自清洗消毒机。
  • 全基因组测序显示19株临床分离株和2株环境分离株均属ST-111,仅1–15个位点差异,证实同源传播。
  • 移除病室水槽并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后,8个月内ICU未再检出新的PA-VIM获得病例。
  • 5例患者在获得PA-VIM前接受过选择性口咽去污染(SOD),从SOD开始至首次检出PA-VIM的中位时间为16天(IQR 9–1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士日内瓦大学医院成人混合内外科ICU,共2个单元30张床,年收治约2500例患者,平均住院日4天。
  • 2018年3月至2020年9月期间在该ICU住院、临床或筛查标本检出PA-VIM的患者。
  • 病例定义:临床或筛查标本PA-VIM阳性;肯定医院获得指同一住院期间同一部位先前样本阴性;可能医院获得指同一住院期间无先前阴性样本且首次阳性样本在入院48小时后采集;ICU相关指首次阳性样本在ICU入院48小时后采集,不论在ICU期间或之后。
  • 未提及排除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病例定义:患者临床或筛查样本阳性 for PA-VIM。
  • 肯定医院获得:同一住院期间同一身体部位先前样本阴性。
  • 可能医院获得:同一住院期间无先前阴性样本,且首次阳性样本在入院48小时后采集。
  • ICU相关:首次阳性样本在ICU入院48小时后采集,不论在ICU期间或之后。
  • 环境采样:2020年9月至10月在ICU采集131份水环境样本,包括水槽排水口72份、水槽存水弯36份、水槽弯管3份、清洗消毒机8份、水6份、经细菌滤器水4份、拭子1份、超声凝胶1份。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PA-VIM阳性患者实施接触隔离、单间病房隔离和环境含氯消毒,并在电子病历中标记警报。
  • 第二步:接触隔离和特定环境清洁程序持续至连续5次样本阴性。
  • 第三步:2020年9月因新发3例获得事件,强化筛查:所有患者入院、出院时及筛查当日每周两次筛查MDRO,除直肠拭子外鼓励采集气管吸出物、尿液、伤口等临床部位样本;强化筛查维持至最后1例检出后3个月。
  • 第四步:2020年9月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移除所有病室水槽及大部分配药区水槽,仅保留污物处理室和两个配药区水槽;使用一次性无氯己定清洗手套和洗发帽进行 bathing。
  • 第五步:2020年9月鼓励重症医师逐例重新评估SOD指征并限制使用。
  • 常规预防:每周对所有ICU患者进行MDRO肠道定植筛查,入院时对特定风险特征患者进行靶向筛查。
  • VAP预防集束化:可能机械通气超过48小时的患者接受每日三次选择性口咽去污染(SOD),药物为黏菌素、妥布霉素和制霉菌素;新检出MDR细菌定植时中断SOD。
  • 未提及PA-VIM去定植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PA-VIM菌株均对黏菌素耐药,治疗选择有限。
  • 1例患者发生血流感染,1例在感染过程中死亡;另1例在未明确脓毒症背景下死亡,与PA-VIM的归因不确定。
  • 水槽存水弯和排水口为PA-VIM环境储源,水槽距患者床小于1米时可能通过溅水传播。
  • 常规患者主动筛查未能完全终止暴发,需额外环境筛查和干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暴发调查,瑞士三级医院成人ICU,2018年3月至2020年9月。
  • 21例患者新检出PA-VIM,其中16例(76.2%)与ICU获得相关;12例首次阳性样本在ICU住院期间采集,4例在ICU出院后采集。
  • 16例ICU相关病例中,5例(31.3%)感染,11例(68.7%)仅定植;定植部位:肠道10例(66.7%)、尿路6例(37.5%)、呼吸道2例(12.5%)、伤口3例(18.7%),6例多部位定植。
  • ICU attack rate整个期间为2.3/1000入院,2020年8月最高为18.4/1000入院。
  • 131份环境样本中16份(12.2%)PA-VIM阳性:水槽存水弯11份、水槽滤网4份、清洗消毒机1份。
  • 全基因组测序:19株临床和2株环境分离株均属ST-111,HUG菌株间差异0–15个位点,与英国和法国ST-111菌株不同。
  • 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后8个月内(至2021年5月)ICU无新发PA-VIM获得病例。
  • 2021年1月在另一建筑中间监护单元COVID-19患者共享病室发现4例新发PA-VIM,首例曾住ICU但ICU期间筛查均阴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暴发调查(服务评估和暴发调查,免伦理审查)。
  • 局限:评估措施可持续性的随访时间仅8个月,且季节性可能影响结果;未提及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ICU中水源相关多重耐药革兰阴性菌暴发,除常规接触隔离和筛查外,应进行环境采样和全基因组测序以确认环境储源和传播链。
  • 移除病室水槽并实施无水化患者护理可作为终止水源相关PA-VIM暴发的措施;该策略在ICU外通常不可行。
  • 在MDR暴发背景下,应重新评估SOD的获益与风险,考虑至少暂时暂停SOD。
  • 常规患者主动筛查有助于发现病例并引导寻找环境储源,但不能单独终止暴发,需联合环境干预。
  • 适用于水源相关MDRO暴发的ICU;不适用于无法实施无水化护理的非ICU环境。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名称;文中引用ORION暴发报告推荐和参考文献[14]的预防措施指南,但未给出具体名称。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Aug 19;25:301. doi: 10.1186/s13054-021-03726-y

背景

铜绿假单胞菌是医院获得性感染的重要病因,主要影响脆弱或免疫功能低下患者[1–3]。其作为病原体突出地位的一个主要因素是对抗生素和消毒剂的内在耐药性[4]。多重耐药铜绿假单胞菌,特别是产碳青霉烯酶菌株的发病率不断增加,是全球关注的问 题[5]。维罗纳整合子编码金属β-内酰胺酶(VIM)是铜绿假单胞菌产生的最广泛的金属β-内酰胺酶(MBL),可水解除单环内酰胺类和头孢地尔外的所有类别β-内酰胺类[6],使得感染时的治疗选择非常有限[7]。因此,碳青霉烯耐药铜绿假单胞菌在世界卫生组织抗生素耐药细菌优先清单中被列为关键优先级细菌[8]。在此背景下,预防这些菌株的获得和传播是优先事项。

医院水和与水相关的设备可能作为医疗保健相关病原体的储库[9]。几种临床重要的革兰阴性菌种,包括铜绿假单胞菌,很好地适应定植于水系统的生物膜中,其存在与住院患者的散发性感染和暴发相关[10]。根除水源储库尤其具有挑战性,且缓解策略鲜有报道能长期成功[11]。我们报告了瑞士一家三级医疗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中VIM-53阳性铜绿假单胞菌(PA-VIM)暴发的调查,首例病例于2018年3月检测到,确定了环境水源并通过分子表征和基因组分析确认了暴发的单克隆模式以及缓解策略的效果。根据ORION暴发报告建议[12],我们提供了暴发及其来源的详细描述、实施的遏制措施以及对定植或感染患者的随访。

方法

设置

日内瓦大学医院(HUG)是位于瑞士日内瓦的一家大型三级医疗医院,拥有约1900张病床。成人ICU是一个混合内外科ICU,由2个亚单位组成,共30张床位,每年为约2500名患者提供医疗服务,平均住院时间为4天。一个病区仅包含单人病房,每间病房设有洗手池和污水处理设施(图1)。另一个病区包含3–4张床位的病房,每间病房设有一个带洗手池的用药准备区和一间独立的带洗手池和污水处理设施的污物处理室。2018年暴发开始时,我们机构检测到的产碳青霉烯酶肠杆菌科或非发酵革兰阴性菌的发病率较低,为每1000患者日1.3例。2020年3月9日至5月19日,ICU通过床位密集化和面积扩展将容量扩大到110张床位,以收治第一波重症COVID-19患者;单人病房保留给COVID阴性 and/or 被多重耐药菌(MDRO)感染或定植的患者[13]。

图1 重症监护病房(ICU)中感染和/或获得铜绿假单胞菌VIM病例的流行曲线。2018年3月至2020年9月期间,16例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新定植和/或感染产VIM菌株的铜绿假单胞菌。2020年10月,ICU实施无水患者护理,此后8个月内ICU未出现新的获得事件 查看原图 ↗

感染控制措施

预防措施基于近期证据和指南[14]。对所有ICU患者每周进行多重耐药菌(MDRO)肠道携带筛查。对具有特定风险特征的患者在入院时进行针对性筛查[15]。2020年9月,由于检测到进一步的PA-VIM获得事件,ICU筛查策略得到加强,对所有患者在入院时、出院时以及筛查当日每周两次进行MDRO筛查。除直肠拭子外,鼓励对临床部位(气管吸引物、尿液、伤口)进行采样。在最后一例病例检出后,强化筛查维持了三个月。产碳青霉烯酶(CP)铜绿假单胞菌的检出促使加强感染控制程序,包括接触隔离、单间病房隔离和环境含氯清洁。患者状态在电子健康记录中以警示标记。接触隔离和特定环境清洁程序维持至连续5次阴性样本。作为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预防集束化措施的一部分,预计机械通气超过48小时的患者每日三次接受多黏菌素、妥布霉素和制霉菌素选择性口咽去污染(SOD)[16]。每日SOD给药维持至患者脱离机械通气。若新发现多重耐药菌定植,则中断SOD方案。由于2017年ICU检测到疑似水源相关的黏质沙雷菌地方性流行问题,2018年已实施多项预防干预措施以减轻水槽污染并减少革兰阴性菌从潜在定植水槽的传播[17]。定期开展教育查房以强化手卫生依从性、手套正确使用及用水时无菌护理操作。缓解策略侧重于加强护理人员手卫生培训。实施了行为调整以尽量减少排水管定植,包括限制水槽仅在有明确指征时用于手卫生、患者沐浴程序、清洁区与非清洁区及任务的分离、距水槽>1米的专用储存空间,以及不使用专用于患者直接护理的水槽进行洗手。未对水槽进行消毒。

病例定义

病例定义为临床或筛查样本中PA-VIM阳性的患者。若患者在同一住院期间同一身体部位的前一次样本为阴性,则病例定义为明确的医院获得性感染。若患者在同一住院期间没有前一次阴性样本,且首次阳性样本在患者入院48小时以上采集,则病例定义为可能的医院获得性感染。若首次阳性样本在患者入住ICU 48小时以上采集,无论是在ICU住院期间或之后,则病例归因于ICU。所有阳性病例随访至出院或死亡。

环境采样

2020年9月至10月期间对ICU水源进行了环境采样。共采集131份环境样本。样本采集自洗手池排水口(72份)、洗手池存水弯(36份)、洗手池弯管(3份)、清洗消毒机(8份)、水(6份)、经细菌滤器采集的水(4份)、拭子(1份)和超声凝胶(1份)。

细菌鉴定、分子特征分析和基因组分析

临床标本、直肠拭子或粪便样本及环境标本接种于选择性培养基(ESBL ChromID、麦康凯和ChromID OXA-48)。系统性地进行铜绿假单胞菌的专项筛查。细菌分离株通过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飞行时间质谱(MALDI-TOF MS,MALDI-Biotyper Bruker Daltonics)进行鉴定。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按照欧洲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委员会指南通过纸片扩散法进行。多重耐药分离株的MIC通过液体敏感性试验(Sensititre,ThemoFisher®)测定。纸片法鉴定为碳青霉烯耐药的选定分离株,额外在当地通过聚合酶链反应(PCR)筛查碳青霉烯酶产生情况(Amplex,eazyplex® SuperBug CRE用于检测NDM、OXA-48、OXA-181和VIM碳青霉烯酶基因,以及自制PCR用于检测SME、IMP、GES、SPM、SIM、GIM)。菌株使用Illumina MiSeq平台进行测序。序列reads使用BioNumerics™(版本7.6.3,由bioMérieux创建,网址http://www.applied-maths.com)进行分析。核心基因组多位点序列分型(cgMLST)按先前描述的方法进行[18]。

伦理考量

本工作被归类为服务评估和暴发调查,因此免于伦理委员会审查。

结果

暴发描述

2018年3月至2020年9月期间,在HUG发现了21例新定植或感染PA-VIM的患者。所有PA-VIM菌株均对黏菌素耐药。除1例在入院筛查时检测为阳性但既往有多次住院史、因此不能排除既往医院获得外,所有病例均被认为是明确的医院获得性或可能的医院获得性。5例患者从未入住ICU;然而,其中1例疑似在ICU外与1例ICU阳性病例发生了可能的交叉传播事件;其余4例患者的获得来源无法确定。21例患者中有16例(76.2%)的获得被认为与ICU相关(图1)。12例患者的首次阳性样本是在ICU住院期间采集的。另4例患者的首次阳性样本检测发生在ICU住院之后。整个期间(2018年3月至2020年12月)ICU的侵袭率为2.3/1000次入院,最高发生率出现在2020年8月(18.4/1000次入院)。1例患者(表1中的病例11)因与ICU中另一病例(病例10)存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关联而疑似发生了交叉传播事件。

16例疑似或确诊ICU获得性感染患者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总结于表1。中位年龄为61岁(IQR,50.5–67);10例(62.5%)为男性。其中5例(31.3%)为感染,11例(68.7%)仅为定植。定植部位为肠道定植10例(66.7%)、泌尿道定植6例(37.5%)、呼吸道定植2例(12.5%)和伤口定植3例(18.7%)。6例患者有超过一个部位定植。1例患者出现血流感染,1例在其感染过程中死亡。另1例死于未明确病原体的脓毒症,与PA-VIM的归因关系不明确。5例患者接受了选择性口腔去污染(SOD)以预防VAP。从开始SOD到首次记录PA-VIM的中位时间间隔为16天(IQR 9–18)。由于缺乏针对碳青霉烯酶产生菌的去定植策略证据[19, 20],未向患者提供去定植方案。

表1 与ICU相关获得性VIM-PA病例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及分离日期和部位(N = 16) 查看原表 ↗

环境调查

在采集的131份环境样本中,16份为PA-VIM阳性(12.2%)。阳性样本中,11份采自下水道存水弯,4份采自下水道滤网,1份采自清洗消毒机。ICU中阳性和阴性样本的位置见图2。

图2 重症监护室地图,包含A和B两个子单元。铜绿假单胞菌VIM阳性样本的水槽以绿色填充。被停用的水槽标有红色禁止标志。收治新发铜绿假单胞菌VIM获得性感染患者的病房以绿色人形符号标记。PR:准备室,WDR:废物处理室,RR:医护人员休息室 查看原图 ↗

测序结果

对16例疑似在ICU获得感染的患者临床分离株及2株环境采样分离株进行了测序。所有分离株均属于序列型111(ST-111)。此外,另3株临床分离株(1株来自疑似在ICU外交叉传播的患者,2株来自获得来源不明的患者)经测序也属于同一簇。将分离株与来自英国某医院一簇的6株ST-111菌株[21]及来自法国某医院的5株ST-111菌株[22]进行了比较。对这32个基因组的分析显示1112/5932个可变位点。采用分类系数进行聚类分析,并构建了UPGMA相似性树(图3)。在21株HUG分离株之间观察到0–15个位点差异,证实HUG簇与其他11株菌株不同。

图3 基于32株铜绿假单胞菌ST111菌株cgMLST分析的UPGMA相似性树。该树包括来自HUG的19株临床菌株和2株环境菌株(水槽排水口)、来自英国的5株菌株、来自贝桑松(法国)的5株菌株以及来自洛桑(瑞士)的1株菌株。图中标注了菌株编号、来源及采样日期。来自HUG的21株菌株属于同一簇。在来自HUG的19株临床菌株中,16株属于疑似在ICU获得来源的患者,1株来自疑似在ICU外交叉传播的患者,2株来自医院获得但来源不明的患者。 查看原图 ↗

缓解策略

2020年9月,由于发现3起新获得事件,并结合环境与基因组调查结论明确提示存在水源储库,我们实施了“无水”患者护理,移除患者房间内所有水槽以及药品配制区的大部分水槽。水槽仅保留在专门用于废物处置的房间内,配制室保留两个水槽。患者房间内所有通常需要使用自来水的患者护理相关活动均调整为“无水”替代方案(见附加文件1:附录中的表格)。实施使用一次性无氯己定清洗手套和洗发帽(SINAQUA®,WELCARE INDUSTRIES S.p.A.)的沐浴方案。2020年9月,我们还鼓励重症医学科医师逐例重新评估SOD的指征并限制其使用。

缓解策略的效果及疫情终止

实施无水患者护理后,ICU在接下来8个月内(至2021年5月)未检测到新的获得事件。2021年1月,我们在HUG内发现4起新的PA-VIM获得事件,发生在位于另一栋建筑的收治COVID-19患者的中级监护病房的一间共用卧室中。首个被检测到的病例此前曾住在ICU,但其在ICU期间采集的所有筛查样本均为阴性。在该患者曾居住的ICU房间旁边的废物处置室水槽中采集了新的环境样本,结果均为阴性。

讨论

我们在此报告在瑞士一家三级医疗医院的ICU中成功控制了一起与水槽相关的PA-VIM疫情,并通过引入无水患者护理根除了水源储库。

在过去十年中,医院水环境作为医院获得性感染暴发的储源和传播途径的作用受到越来越多关注[9, 10, 23]。已报道了数起与不同储水设施(水龙头、水槽、饮用水、水槽表面和废水排放系统)相关的暴发[24, 25],最常涉及多重耐药革兰阴性菌,包括肠杆菌科和非发酵革兰阴性菌如假单胞菌属、不动杆菌属及其他革兰阴性杆菌。这些细菌在水环境中适应能力强,可长期存活并形成生物膜,使其对常规消毒程序具有抵抗力。与水相关的暴发在ICU环境中频繁发生,但也有烧伤病房或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的报道[9]。受影响人群常为免疫功能受损患者(如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干细胞移植),正如本次暴发中所观察到的那样。此外,接触多种医疗器械已明确与水源相关医院获得性感染(HAI)相关[26, 27]。多种机制和感染控制漏洞可导致患者从水源受到污染。其中,已报道的有水槽设计不良、将水槽用于污染性临床废弃物处置、在水槽周围存放清洁患者物品、污水管道堵塞和废水管道泄漏[10, 19]。Hota等人通过向水槽注入荧光素证明,水流开启时飞溅可高达距水槽1米处[24]。在此情形下,生物膜从水槽存水弯扩散至水槽排水口,当受到来自皮肤水龙头的水流冲击时,微生物被散布。被散布的革兰阴性微生物可直接污染患者或其环境——如果患者床与水槽之间距离很近(正如我们ICU某些病房中的情况),或在洗手过程中短暂污染医护人员的手,随后医护人员可污染患者或其环境[29]。

已报道多种缓解策略在终止暴发和根除环境储水源方面取得了或多或少的效果[11]。一些工程改造可最大限度减少周围表面和物体的污染。例如,已提出改进水槽设计以减少溅水、适当使用防溅罩或屏障,或将周围空间重新布置,使专用储存空间距水槽超过1 m[30–32]。然而,重大结构改造并不总是可行。在我们的案例中,在粘质沙雷菌地方性流行背景下实施的初始缓解策略旨在通过专门培训医务人员和改变行为来减少周围物体被水槽定植,但未能阻止PA-VIM暴发。病房内的水槽距离患者床位不足1 m,几乎没有建筑重新布局的空间。其他干预措施,如水槽排水管消毒,试图在水槽被多重耐药菌定植后减少生物膜形成,但在已报道的暴发中通常失败[11]。新技术,如在存水弯外部安装加热和振动装置或臭氧,可能前景良好;然而,其疗效和成本效益仍需证实[33]。实施无水护理活动在我们ICU背景下是一项成功措施,并已在类似暴发中有所报道[24]。Hopman等报道,2014年从所有病房移除水槽并引入“无水”患者护理,与ICU患者中包括耐多药革兰阴性菌在内的革兰阴性菌定植数量出现统计学显著下降相关[34]。然而,该策略通常无法在ICU背景之外实施,迫切需要替代解决方案。

广谱抗生素使用带来的选择压力已被充分描述为获得性感染的重要促进因素[26]。本次暴发中有5例患者在获得PSA-VIM前接受了SOD。已有报道称,在ICU引入选择性消化道去污染后,产ESBL肺炎克雷伯菌分离株中出现黏菌素耐药[35]。尽管文献充分描述了SOD对预防VAP的潜在益处,但我们在MDR暴发背景下建议重新评估获益与风险之间的平衡,并考虑至少暂时停止其使用。

我们怀疑2020年夏季第一波和第二波COVID-19之间发生了一次交叉传播事件。正如SARS-CoV-1流行期间ICU暴发MRSA的报道所示[36],感染控制措施和個人防护装备的变化以及普遍戴手套政策等因素可能促进了这一传播事件。有趣的是,在第一波COVID-19高活动期、实施无水患者护理之前,仅记录到一次PA-VIM环境获得。

对19株患者分离株和2株环境分离株进行的WGS显示,它们均属于ST-111,且wgMLST仅存在1–15个位点差异。这强烈提示它们在流行病学上相关联,属于同一传播链[18]。

仅基于流行病学数据推断潜在传播事件被证明具有挑战性,因为患者在医院中存在重叠。考虑到系统发育上密切相关的分离株具有共同祖先,因而来源于一条传播链,全基因组测序(WGS)的高分辨力能够揭示暴发并解析传播事件[37, 38]。

与当前传统观念相反,我们主动的患者筛查策略并未帮助完全阻止暴发——它帮助发现了病例并引导我们找到环境储库。因此,除常规感染预防与控制(IPC)措施外,额外的环境筛查和干预至关重要,应予以强调。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评估措施在阻止暴发方面的可持续性的时间间隔相对较短,为8个月,同时还应考虑到季节性可能发挥了作用。

结论

由环境来源导致的耐多药微生物(MDRO)感染是重症监护病房(ICU)环境中的主要问题。我们报告了瑞士一家三级医疗医院ICU中产VIM型铜绿假单胞菌(PA-VIM)的暴发。环境和基因组调查确认了水源,除常规感染控制措施外,通过实施无水患者护理,暴发得到了控制。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录。ICU中为患者护理相关操作实施的无水替代方案。

参考来源

  1. Catho G, Martischang R, Boroli F, et al. Outbreak of Pseudomonas aeruginosa producing VIM carbapenemase in an intensive care unit and its termination by implementation of waterless patient care. Crit Care. 2021. PMID: 34412676. doi:10.1186/s13054-021-03726-y
  2. 全文:PMC83761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761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