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环境特征与美国医学生职业倦怠、共情及职业后悔的关联
Y2Q报告不当对待者占22.9%,其GQ耗竭评分高1.81(95%CI 1.60-2.02)、脱离评分高0.71(95%CI 0.58-0.84),职业后悔率18.8%。Y2Q情感氛围每提高1分,GQ耗竭降低0.05(95%CI -0.08至-0.02),脱离降低0.04(95%CI -0.06至-0.02);师生互动每提高1分,共情提高0.02(95%CI 0.01-0.05)。提示改善学习环境可能减轻后续 burnout 和职业后悔。
要点
- Y2Q报告不当对待的学生,GQ时耗竭评分高1.81(95%CI 1.60-2.02)、脱离评分高0.71(95%CI 0.58-0.84),均P<0.001。
- Y2Q不当对待者GQ职业后悔率18.8%(186/989),调整后OR:一次1.35(95%CI 1.12-1.63),多次1.87(95%CI 1.56-2.23)。
- Y2Q情感氛围每提高1分,GQ耗竭降低0.05(95%CI -0.08至-0.02,P=0.001),脱离降低0.04(95%CI -0.06至-0.02,P<0.001)。
- Y2Q师生互动每提高1分,GQ共情评分提高0.02(95%CI 0.01-0.05,P=0.04)。
- Y2Q生生互动每提高1分,GQ职业后悔OR为0.97(95%CI 0.95-1.00,P=0.0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排除:未同时完成两份问卷者,或OBI数据缺失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不当对待:Y2Q中16项关于个人经历负面行为(如公开羞辱、不受欢迎的性挑逗、威胁或实际身体伤害、偏执言论等)及因性别、种族/民族、性取向的歧视,由教师、护士、住院/实习医师、其他机构员工或学生实施;按4点频率(从不、一次、偶尔、频繁)合并为3类:无、一次、多次。
- MSLES子量表:师生互动(Cronbach α=0.79)、情感氛围(α=0.92)、生生互动(α=0.79),各子量表0-20分,分数越高感知越积极。
- OBI耗竭子量表0-24分,脱离子量表0-15分,分数越高表示耗竭/脱离程度越高。
- IRI共情评分0-32分,分数越高共情越高。
- 职业后悔:对「如果能重新选择职业,你还会选择成为医生吗?」回答「不会」或「可能不会」。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调整Y2Q测量后,Y2Q不当对待与GQ更高耗竭评分相关:一次0.66(95%CI 0.51-0.81),多次1.74(95%CI 1.59-1.90),总体P<0.001;与更高脱离评分相关:一次0.29(95%CI 0.20-0.39),多次0.71(95%CI 0.61-0.81),总体P<0.001。
- Y2Q情感氛围每提高1分,GQ耗竭降低0.05(95%CI -0.08至-0.02,P=0.001),脱离降低0.04(95%CI -0.06至-0.02,P<0.001)。
- Y2Q师生互动每提高1分,GQ共情提高0.02(95%CI 0.001-0.05,P=0.04);不当对待与GQ共情无显著关联。
- Y2Q不当对待与GQ职业后悔更高 odds 相关:一次OR 1.35(95%CI 1.12-1.63),多次OR 1.87(95%CI 1.56-2.23),总体P<0.001;Y2Q生生互动每提高1分,GQ职业后悔OR 0.97(95%CI 0.95-1.00,P=0.04)。
- 女性相比男性GQ耗竭评分低0.27(95%CI -0.40至-0.15),脱离低0.47(95%CI -0.55至-0.39),共情高0.74(95%CI 0.63-0.85);年龄较大者脱离高0.02(95%CI 0.01-0.03),共情高0.05(95%CI 0.03-0.0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cohort 研究( longitudinal 设计),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Y2Q和GQ使用简版IRI和MSLES及修改版OBI(经探索性和验证性因子分析进一步修改以改善拟合),耗竭、脱离和共情量表的 minimally important difference 未建立,效度需进一步研究;原文未报告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提示医学生早期不当对待与后续耗竭、脱离和职业后悔相关,积极情感氛围和师生/生生互动可能具保护作用;但本研究为观察性关联,不能推断因果,不能作为急诊/ICU床旁决策依据。
- 原文未提供针对急诊/ICU场景的适用或不适用人群、具体干预措施或阈值,不能将研究中的评分变化直接转化为临床决策阈值。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数据来自Association of American Medical Colleges (AAMC) Medical School Year 2 Questionnaire (Y2Q)和Graduation Questionnaire (G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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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医学生从本科学校入学时,与大学毕业后从事其他职业的同龄人相比,倦怠程度较低。1 一旦进入医学院,这种情况就会发生变化,医学生比同龄人群更可能经历倦怠。2 与此同时,部分学生在医学培训期间共情能力下降。3,4,5,6 倦怠或共情能力下降威胁职业身份形成,可能对学习和患者照护产生负面影响,并可能影响专科选择、增加自杀意念,且在住院医师中导致职业后悔。7,8,9,10,11,12,13,14
研究表明,学习环境中的因素与医学生和住院医师的倦怠、共情能力下降及职业后悔相关。8,15,16 不当对待、反馈不佳、自主性不足、高教师要求、榜样不足和高工作负荷是可能的促成因素。6,8,17,18,19,20,21,22,23 然而,迄今为止很少有研究是纵向的或纳入大型全国受训者样本,限制了我们对这些关联的程度和方向的理解。8,24 例如,我们不知道有倦怠的学习者对学习环境的看法是否不同,或者不良学习环境是否增加学习者经历倦怠的可能性。24,25
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纵向研究评估美国医学生学习环境与随后倦怠、共情或职业后悔之间的关联。因此,我们获取了医学生对美国医学院校协会(AAMC)医学院第二年问卷(Y2Q)和毕业问卷(GQ)的应答数据,以探讨医学院第二年初的学习环境体验与随后医学院第四年报告的倦怠症状、共情和职业后悔之间的关联。
方法
我们获取了医学生对2014-2016年AAMC Y2Q(于二年级初实施)和2016-2018年AAMC GQ(于医学院学习接近尾声时实施)的去标识化回答。使用唯一数字记录标识符将Y2Q与GQ的回答进行关联。该数据集包含34 393名学生对Y2Q的回答(2014年20 348名中10 307名;2015年20 624名中11 625名;2016年20 947名中12 461名;总应答率55.5%[分母根据调查关闭时符合条件的二年级医学生人数计算;调查开放月份期间符合条件的二年级医学生实际人数可能略有变动])以及47 078名学生对GQ的回答(2016年18 943名中15 234名;2017年19 260名中15 612名;2018年19 563名中16 232名;总应答率81.5%)。在这些应答者中,14 126人同时完成了Y2Q和GQ且无Oldenburg倦怠量表(OBI)数据缺失。这14 126名应答者被纳入本分析。最终样本约占2016年至2018年美国对抗疗法医学院毕业生的24.4%。所获取的数据包括人口学特征(性别、年龄、婚姻状况和受抚养人数)和职业后悔,以及学习环境、健康和共情能力的测量指标。本研究经Mayo Clinic机构审查委员会认定为豁免,该委员会豁免了使用去标识化数据所需知情同意的要求。本队列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学习环境
Y2Q中学习环境的测量包括关于社会(与他人关系,包括不当对待、师生关系和学生与学生关系)和组织(学生对教育经历的情感反应)体验与感知的条目。与既往医学生不当对待研究一致,26我们纳入了16个条目,涉及亲身经历教师、护士、住院医师/实习医师、其他机构雇员或工作人员或其他学生实施的负面行为(如公开羞辱、不受欢迎的性挑逗、威胁或实际身体伤害、偏执言论及其他冒犯行为)以及基于性别、种族/民族和性取向的歧视。26应答者被要求使用4点量表(从不、一次、偶尔和频繁)指出在医学院期间经历每种行为的频率。回答被合并为3点量表,分类为无不当对待、一次不当对待和不止一次不当对待。我们还获取了学生在Y2Q中对医学院学习环境调查(MSLES)27的回答。MSLES有3个分量表:教师互动(Cronbach α = 0.79)、情感氛围(Cronbach α = 0.92)和学生与学生互动(Cronbach α = 0.79)。每个分量表通过将各条目相加计算,条目按0至5点量表测量(每个分量表范围0-20)。各分量表得分越高表明对学习环境的感知越积极。
健康与共情能力
倦怠
Y2Q和GQ调查包含一份修订版OBI,用于测量职业倦怠症状。28与Dahlin及其同事先前对医学生的研究一致,29,30将“工作”一词替换为“学习”。在AAMC问卷中,OBI条目经过进一步修改,以更好地反映医学生学业中的耗竭和疏离。原始OBI应答选项采用4点Likert量表,从非常同意(0)到非常不同意(3)。由于在医学生中效度数据有限,我们将Y2Q和GQ应答者随机分为开发队列和验证队列,对每个开发队列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随后在验证队列中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详细结果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因此,我们决定在Y2Q和GQ中均纳入8个条目用于耗竭分量表、5个条目用于疏离分量表,因为这些条目在GQ时间点(因变量)提供最佳拟合。最终OBI耗竭分量表的Cronbach α在Y2Q中为0.81,在GQ中为0.83;疏离分量表的Cronbach α在Y2Q中为0.77,在GQ中为0.72。耗竭分量表的可能得分范围为0至24,人格解体分量表的可能得分范围为0至15,得分越高表示耗竭和疏离程度越高。
共情、生活质量与压力
共情采用人际反应指针(IRI)观点采择和共情关注两个分量表各4个条目进行测量。31,32IRI得分通过将8个条目得分相加计算,条目采用0至4分量表。可能得分范围为0至32,得分越高表示共情水平越高。共情测量的Cronbach α在Y2Q和GQ中均为0.77。
为控制同期整体生活质量(QOL)和压力,我们纳入了Y2Q中的单条目线性模拟QOL量表和感知压力量表。单条目线性模拟QOL量表应用广泛,具有大量效度数据。33,34,35,36,37,38应答者以10分制评定其整体QOL,得分越高表示QOL越好。4条目感知压力量表采用0至4分应答量表(范围0-16)。39,40得分越高表示感知压力水平越高。
职业后悔与计划
职业后悔在Y2Q和GQ中采用既往医师研究中使用的条目进行评估。23,41,42若参与者对“如果可以重新选择职业,你还会选择再次成为医生吗?”这一条目回答“不会”或“可能不会”,则被视为存在职业后悔。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1年1月11日。我们计算了描述性汇总统计量。我们根据职业倦怠(耗竭和疏离)、共情和职业后悔情况,采用Wilcoxon检验、Mann-Whitney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视情况而定),并校正年龄、性别、恋爱关系和父母身份,检验了虐待经历和对学习环境感知的差异。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I类错误率为0.05。我们进行了多元线性或逻辑回归分析,以评估在医学院第2学年初测量的自变量与在医学院第4年测量的耗竭、疏离、共情和职业后悔之间的关联。所有模型均包括在医学院第2学年初测量的虐待经历、MSLES分量表评分、OBI耗竭和/或疏离评分、IRI评分、QOL评分、感知压力量表评分以及人口学特征(性别、年龄、婚姻状况、恋爱关系和受抚养人数)。医学院第4年职业后悔的广义线性回归模型还将医学院第2学年初的职业后悔作为自变量纳入。所有比较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P < .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该队列的14 126名医学生中,52.0%为女性,48.0%为男性;平均(SD)年龄为27.7(2.9)岁;72.8%为单身;91.0%没有受抚养人(表1)。我们队列中在医学院第4年报告的性别分布与相应毕业年份美国医学生的性别分布相似。43
关于职业倦怠,Y2Q和GQ报告的耗竭评分均值(SD)分别为12.4(4.0)和12.4(4.1)(差值95% CI,−0.12至0.01;P = .10)。Y2Q和GQ报告的疏离评分均值(SD)分别为5.6(2.5)和5.4(2.5)(差值95% CI,−0.32至−0.24;P < .001)。Y2Q和GQ报告的共情评分均值(SD)分别为21.0(3.9)和21.2(3.9)(差值95% CI,0.11-0.22;P < .001)。在职业后悔方面,报告如果有机会重新选择职业,肯定不会或可能不会再次选择成为医生的医学生比例从Y2Q的563/14 123(4.0%)上升至GQ的989/14 086(7.0%)(P < .001)。
略多于四分之三的学生(10 852/14 076 [77.1%])报告在Y2Q中从未遭受过虐待,而1596/14 076(11.3%)报告曾遭受过一次虐待,1628/14 076(11.6%)报告曾遭受过不止一次虐待(合计3224/14 076 [22.9%])。Y2Q报告的MSLES评分均值(SD)为:教师互动14.9(0.8),情感氛围9.4(3.1),学生-学生互动15.2(3.0)。
在表2中,根据Y2Q报告的受虐经历和学习感知,按GQ报告的疲惫、脱离、共情和职业后悔情况进行了展示。Y2Q报告的更频繁的受虐经历与GQ报告的更高水平的疲惫(平均分:从未为12.0,一次为13.0,多于一次为13.8)和脱离(平均分:从未为5.3,一次为5.5,多于一次为6.0)相关(均P < .001)(图A和B)。在Y2Q报告更频繁受虐的学生也更可能在GQ报告职业选择后悔(从未为6.4%,一次为7.0%,多于一次为11.4%;P < .001)(图C)。
职业倦怠的多变量模型
在调整Y2Q测量指标后,Y2Q报告的受虐经历与GQ上更高的疲惫评分(一次:0.66 [95% CI, 0.51-0.81];多于一次:1.74 [95% CI, 1.59-1.90];总体P < .001)和更高的脱离评分(一次:0.29 [95% CI, 0.20-0.39];多于一次:0.71 [95% CI, 0.61-0.81];总体P < .001)相关(表3)。相比之下,Y2Q报告的更积极情感氛围感知与GQ上更低的疲惫评分(每增加1分:−0.05 [95% CI, −0.08至−0.02];P = .001)和更低的脱离评分(每增加1分:−0.04 [95% CI, −0.06至−0.02];P < .001)相关。
Y2Q报告的更高共情评分也与GQ上更低的脱离评分相关(每增加1分:−0.03 [95% CI, −0.04至−0.02];P < .001)。Y2Q报告的更高压力评分与GQ上更高的疲惫评分相关(每增加1分:0.12 [95% CI, 0.10-0.15];P < .001)。正如预期,Y2Q报告的更高疲惫和脱离评分与GQ上更高的疲惫(0.42 [95% CI, 0.40-0.44])和脱离(0.48 [955 CI, 0.46-0.50])评分独立相关(表3)。与男性相比,女性在GQ上的疲惫评分(−0.27 [95% CI, −0.40至−0.15])和脱离评分(−0.47 [95% CI, −0.55至−0.39])更低,年龄较大的医学生在GQ上的脱离评分更高(0.02 [95% CI, 0.01-0.03])(表3)。疲惫和脱离模型的总体R2值分别为0.31和0.29。
共情的多变量模型
根据Y2Q MSLES教师互动子量表报告,更积极的学生-教师互动(但不包括不当对待)与GQ上更高的共情评分相关(每增加1分,0.02 [95% CI,0.001-0.05];P = .04),该分析控制了Y2Q各项测量指标(表4)。在多变量模型中,Y2Q上更高的脱离评分也与GQ上更低的共情评分相关(每增加1分,−0.03 [95% CI,−0.06至−0.004];P = .03),而Y2Q上更高的共情评分与GQ上更高的共情评分相关(每增加1分,0.63 [95% CI,0.62-0.65];P < .001)。与男性相比,女性(0.74 [95% CI,0.63-0.85];P < .001)和年龄较大的医学生(0.05 [95% CI,0.03-0.07];P < .001)的共情评分也更高(表4)。共情模型的总体R2值为0.43。
职业后悔的多变量模型
在控制Y2Q各项测量指标后,Y2Q上报告的不当对待与GQ上更高的职业后悔 odds 相关(发生一次的优势比[OR]为1.35 [95% CI,1.12-1.63];发生一次以上的OR为1.87 [95% CI,1.56-2.23];总体P < .001;表4)。根据Y2Q MSLES学生-学生互动子量表报告,更好的学生-学生互动与GQ上更低的职业后悔 odds 相关(每增加1分的OR为0.97 [95% CI,0.95-1.00];P = .04)。Y2Q上更高的耗竭评分(每增加1分的OR为1.15 [95% CI,1.11-1.20];P < .001)和脱离评分(每增加1分的OR为1.07 [95% CI,1.04-1.09];P < .001)也与GQ上更高的职业后悔 odds 相关。相比之下,Y2Q上更高的共情评分(每增加1分的OR为0.98 [95% CI,0.96-1.00];P = .03)和QOL评分(每增加1分的OR为0.95 [95% CI,0.90-0.99];P = .02)与GQ上更低的职业后悔 odds 独立相关。
讨论
在这个大型全国样本的医学生中,与经历更积极的学生相比,经历过不当对待且对学习环境评价较差的医学生更可能发展出更高水平的耗竭和脱离、更低水平的共情以及职业后悔。这些发现表明,医学生中职业倦怠的患病率8以及学生的共情倾向和职业满意度,至少部分可归因于学习环境中的因素。
在该队列中,14 076名受访者中有3224人(22.9%)在医学院第二年开始时遭遇过不当对待。尽管以往关于学习者的研究已报告不当对待与职业倦怠之间存在关联,17,18,19,20但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采用纵向设计并探讨其与共情及职业选择后悔潜在关联的研究。如果将我们的数据外推至约20 000名医学生的总体,预计有2320名医学生在医学院第二年开始时可能经历不止一次不当对待。在这些学生中,我们估计11.3%(OR,1.87 [95% CI,1.56-2.23])(来自多变量模型)(表4)会出现职业后悔,而未经历不止一次不当对待的学生中该比例为6.4%。4.9%的风险增加意味着可能有额外980名学生因多次不当对待经历而出现职业后悔,并伴随对身心健康的潜在影响。
学习环境中积极体验的潜在保护作用可能为机构提供洞察,使其能够强化优势以减轻学生的职业倦怠、共情下降和职业选择后悔。我们发现学习环境的社会和组织成分指标与学生职业倦怠、共情和职业后悔之间存在关联。学生对学术和非学术支持以及教师培育特质(例如,在寻求建议或学业困难时提供帮助、有效提供反馈、平易近人和友好)的感知与其后续共情水平相关。学生对同伴社会支持和学术支持的感知与其多年后的职业后悔相关。教育体验使学生在自我评价、成就感和信心方面的感受(即情感氛围)与其后续的耗竭和脱离水平相关。这些情感领域与个体的自我效能感相关,而自我效能感已被证明是学习的重要动机因素,并可通过特定教学策略加以培养。44
在医学院结束时,在调整了不当对待、对学习环境的感知、这些领域的基线评分以及人口学特征(年龄、婚姻状况和受抚养人数)后,女性医学生的情绪耗竭和去人格化评分低于男性医学生,共情评分高于男性医学生。其他探讨医学生和住院医师中按性别划分的职业倦怠患病率的纵向研究报告了相互矛盾的发现。12,20,45,46,47值得注意的是,在一项先前针对外科住院医师的研究中,女性住院医师更可能出现职业倦怠,但在调整不当对待后这一差异消失。20然而,在一项美国住院医师的多专科纵向队列中,47与男性住院医师相比,女性住院医师在培训第二年至第三年期间更可能出现职业倦怠且情绪耗竭严重程度加重,即使在控制了各种形式的不当对待之后亦然。其他人呼吁开展更多流行病学研究,以更好地界定学习者群体中职业倦怠的危险因素,并特别关注性别和边缘化群体。8
这些发现也指向潜在的干预措施。尽管解决学习者遭受不当对待的最有效方法仍然难以确定,48但不当对待的发生频率在不同教育项目之间存在差异,20提示组织内部可能存在一些可控的杠杆,通过充分的承诺、领导力、基础设施、资源和问责机制,可以显著减少不当对待。49同样,在一项针对28所医学院校4500多名医学生的既往研究中,医学院校区解释了MSLES评分中最大的差异。50学习共同体、通过/不通过评分以及教师发展等策略44,50,51,52可能有助于营造更积极的学习环境。例如,临床前阶段的通过/不通过评分已被证明与更好的群体凝聚力和更低的学生压力水平相关,且对后续学业表现没有不利影响。51,53,54我们的研究进一步提示,医学院第二学年开始时较低的压水平可能减轻临床阶段倦怠症状的严重程度。此外,我们发现师生互动与后续共情水平相关,这提示旨在提升医学生共情的创新措施应超越沟通技能培训和其他课程方法55,56,纳入教师发展以及改善阻碍教师优先重视医学生教育的系统层面因素。16,22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Y2Q和GQ包含了简版测量工具(IRI和MSLES)以及修改版的OBI,我们在探索性因子分析和验证性因子分析后对其进行了进一步修改,以改善GQ时间点的拟合度(就内部效度而言)。所使用的耗竭、脱离和共情量表测量的最小重要差异尚未确立。需要进一步的效度研究以更好地理解所测量的构念。然而,MLES的教师互动、情感氛围和学生-学生互动分量表已被证明与后续美国医师执照考试Step 1评分相关,分量表评分每增加1分,Step 1评分相应增加近3至7分。57共情与后续倦怠之间的关联(分别由杰斐逊医师共情量表的份量表和Maslach倦怠量表的2个单项测量)也在美国住院医师的全国性纵向研究中有所报道。23此外,所使用测量工具的Cronbach α值为良好至非常好,提示内部一致性或信度可接受。
其次,尽管Y2Q调查包含了几个可能相关的潜在因素,但许多因素并未被测量,包括学业表现、个人生活事件、道德困扰、监督住院医师的行为、教育债务以及在医学院入学前可能已存在的因素。第三,Y2Q的应答率估计为55.5%。GQ调查的应答率估计要高得多,为81.5%,但总体而言,最终队列约占2016年至2018年毕业的所有医学生的四分之一。尽管我们样本的性别分布与全美医学生总体相似,但完成两项AAMC调查的医学生在经历上可能存在重要差异,而我们比较选择完成这些调查的学生与未完成调查的学生之间差异的能力有限。我们不知道这些发现对全美所有医学生的普适性。第四,尽管我们的研究是纵向的,但我们无法确定性地判断效应方向。然而,正如国家医学院关于职业倦怠的共识研究和大量文献所阐述的那样,存在共识认为职业倦怠主要是系统驱动的问题。8 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最有可能改善学生福祉、共情能力和职业满意度的学生层面和学校层面干预措施。最后,我们在分析中没有每所学校的标识变量。进一步分析学校层面因素是必要的下一步,以进一步阐明基于机构差异的学习环境的变异性。这种变异性也可能与每所学校内的特定学生相关,而非仅仅归因于学校环境。
结论
与经历较为积极的医学生相比,经历过不当对待且对学习环境感知较不利的医学生随后更可能发展出更高水平的疲惫和疏离感、更低水平的共情能力以及职业后悔。我们的发现表明,改善学生福祉、共情能力和体验的策略应包括消除不当对待、优化学师-学生互动、建立同伴支持以及增强学生自我效能感的方法。
参考来源
- Dyrbye LN, Satele D, West CP, et al. Association of Characteristics of the Learning Environment and US Medical Student Burnout, Empathy, and Career Regret.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36999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19110
- 全文:PMC83535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535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