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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二酚联合标准治疗与单独标准治疗对COVID-19疫情期间一线医护人员情绪耗竭和倦怠的疗效与安全性:一项随机临床试验

Efficacy and Safety of Cannabidiol Plus Standard Care vs Standard Care Alone for the Treatment of Emotional Exhaustion and Burnout Among Frontline Health Care Worker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1-08-02
一句话结论在COVID-19一线医护人员中,口服大麻二酚300 mg/日联合标准治疗4周可降低情绪耗竭、焦虑和抑郁症状,但治疗组出现5例严重不良事件(4例肝酶升高、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

该单中心、开放标签、评估者设盲的随机临床试验在巴西圣保罗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大学医院纳入120名接触COVID-19患者的一线医护人员(医师、护士、物理治疗师),1:1随机接受大麻二酚300 mg/日(150 mg每日两次)联合标准治疗或单独标准治疗28天。118名参与者纳入最终分析。治疗组MBI-HSS情绪耗竭分量表评分较基线下降幅度在14天、21天和28天均显著大于对照组(平均差分别为4.14、4.34、4.01分)。治疗组GAD-7和PHQ-9评分在第28天较基线显著降低。5例严重不良事件均发生在治疗组:4例肝酶升高(1例危重、3例轻度)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2例因此停用CBD并完全康复。作者认为CBD可能有效减轻倦怠症状,但需权衡获益与潜在不良效应,未来需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确认。

要点

  • 在COVID-19一线医护人员中,大麻二酚300 mg/日(150 mg每日两次)联合标准治疗4周,第14天MBI-HSS情绪耗竭评分较基线下降幅度比单独标准治疗多4.14分(95%CI 1.47-6.80)。
  • 第21天和第28天MBI-HSS评分下降幅度组间差异分别为4.34分(95%CI 0.94-7.73)和4.01分(95%CI 0.43-7.59)。
  • 治疗组GAD-7第28天较基线降低2.79分(95%CI 1.03-4.56),PHQ-9降低2.72分(95%CI 0.95-4.48)。
  • 5例严重不良事件均发生在治疗组:4例肝酶升高(高于正常上限>3倍;1例危重、3例轻度)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2例停用CBD后完全康复。
  • 作者认为需密切临床监测(尤其肝功能检测),未来需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确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巴西圣保罗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大学医院接触COVID-19患者的一线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医师、护士和物理治疗师),年龄24-60岁,健康的男性和女性成人。
  • 排除:目前正在使用任何可能与CBD存在潜在相互作用的药物、有CBD或其他大麻素不良反应或不良体验史、属于COVID-19风险群体(如糖尿病、高血压、肺部疾病、血液疾病、慢性肾脏病和/或免疫抑制)、研究期间怀孕(包括伴侣怀孕的男性参与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结局采用巴西葡萄牙语版Maslach倦怠量表-人类服务调查医务人员版(MBI-HSS)情绪耗竭分量表测量,评分范围0-54分,评分越高表示情绪耗竭越严重。
  • 次要结局采用GAD-7(评分范围0-21分)、PHQ-9(评分范围0-27分)、PCL-5(评分范围0-80分)测量,评分越高表示症状越严重。
  • 临床抑郁或焦虑定义为PHQ-9或GAD-7评分大于10分。
  • 职业倦怠综合征依据ICD-11标准通过结构化访谈评估(如精力不足或疲惫、对工作的消极态度和效率下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治疗组:口服大麻二酚(纯度99.6%),溶于中链甘油三酯油(150 mg/mL),每日剂量300 mg(每次150 mg,每日两次),持续4周(28天)。
  • 对照组:仅标准治疗;标准治疗包括关于低强度体育锻炼的激励性和指导性视频,以及每周与精神科医生的咨询提供心理支持。
  • 安全性监测:采用改编自UKU副作用评定量表的15条目大麻二酚不良反应(CARE)量表(评分范围0-45);由精神科医生远程评估;在基线和第7、14、21、28天采集血样评估促炎细胞因子、CBD血浆水平和常规实验室检测指标。
  • 如出现严重不良事件,停用CBD治疗;原文中2例(1例肝酶危重升高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停用CBD后完全康复。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肝酶升高:4例治疗组参与者出现肝酶高于正常上限>3倍(1例危重、3例轻度),其中1例危重者停用CBD;无一例出现血清总胆红素正常水平升高超过2倍。
  • 严重药物性皮炎:1例治疗组参与者发生,经血清学检测(排除COVID-19和其他感染)、活检以及基于CBD制剂的检测确认,停用CBD后完全康复。
  • 作者指出严重不良事件的出现凸显了对接受CBD治疗患者进行密切临床监测(尤其是肝功能检测)的必要性。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开放标签、单中心、双臂平行组随机临床试验(BONSAI研究),1:1区组随机化,评估者设盲。
  • 样本量:招募214名评估合格性,120名随机分组(治疗组61名、对照组59名),118名接受干预并纳入最终分析(每组59名;79名女性[66.9%];平均年龄33.6岁[95%CI 32.3-34.9岁])。
  • 主要终点:MBI-HSS情绪耗竭评分时间-组别交互作用显著(F2.98-346.10=3.83;P=.01);治疗组较对照组在第14天平均差4.14分(95%CI 1.47-6.80;ηp2=0.08)、第21天4.34分(95%CI 0.94-7.73;ηp2=0.05)、第28天4.01分(95%CI 0.43-7.59;ηp2=0.04),均为治疗组较基线下降幅度更大。
  • 次要终点:GAD-7第28天治疗组较基线降低2.79分(95%CI 1.03-4.56;ηp2=0.08);PHQ-9第28天降低2.72分(95%CI 0.95-4.48;ηp2=0.08);PCL-5组别、时间及交互作用均无显著效应(P=.87、P=.12、P=.87)。
  • 安全性:最常见不良事件(>10%参与者)为嗜睡34例(28.8%)、疲乏27例(22.9%)、食欲增加19例(16.1%)、腹泻13例(11.0%)、体重增加12例(10.2%)、乏力12例(10.2%);组间唯一显著差异为对照组食欲增加多于治疗组(14例[23.7%] vs 5例[8.5%];P=.04)。5例严重不良事件均发生在治疗组:4例肝酶升高(高于上限>3倍;1例危重、3例轻度)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
  • 实验室指标:治疗组总胆固醇第21天较第7天升高8.43 mg/dL(95%CI 1.54-15.32;P=.009)、第28天较第7天升高8.32 mg/dL(95%CI 0.66-15.98;P=.03)、第21天较第14天升高6.37 mg/dL(95%CI 0.92-11.83;P=.02);LDL-C第21天较第7天升高7.67 mg/dL(95%CI 1.89-13.45;P=.003)、第21天较第14天升高5.76 mg/dL(95%CI 0.67-10.84;P=.02);两组间这2个变量在任何时间点均无显著差异。
  • CBD血浆水平:第7天15.23 ng/mL(IQR 12.23-30.30)至第21天20.62 ng/mL(IQR 12.05-27.14),研究期间无显著变化(Friedman P=.35);未观察到CBD血浆水平与MBI-HSS、GAD-7、PHQ-9或PCL-5评分变化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开放标签、单中心、随机临床试验(评估者设盲)。
  • 局限:研究缺乏双盲安慰剂对照设计、随访期短、单一干预剂量以及单中心设计;未使用神经心理学测试评估认知功能;参与者和研究者均未设盲,任何有利于治疗组的差异可能来自CBD效应、安慰剂效应和/或因非盲参与者自我报告结局而导致的结局报告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COVID-19疫情期间接触患者的一线医护人员中,每日口服大麻二酚300 mg(150 mg每日两次)联合标准治疗4周可降低情绪耗竭、焦虑和抑郁症状评分。
  • 接受大麻二酚治疗者需密切临床监测,尤其肝功能检测,因治疗组出现4例肝酶高于正常上限>3倍(1例危重、3例轻度)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
  • 作者认为大麻二酚可能成为减轻职业倦怠症状的有效药物,但在决定使用该化合物时有必要权衡其获益与潜在的不良和不良效应;未来需双盲安慰剂对照临床试验确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 Identifier: NCT04504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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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1 Aug 13;4(8):e212060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20603

引言

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大多数国家采取了封锁和保持物理距离的措施作为遏制策略。这种情况导致了严重的社会和经济后果,并影响了心理健康。1,2,3,4 多项调查报告了大流行相关的情绪困扰、抑郁、3,5 焦虑、3,5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3,4,5,6 和失眠6的增加,尤其是在一线医护人员中。2 这些病症的常规药物治疗(抗抑郁药、抗焦虑药和催眠药)通常需要数周才能起效,并可能产生显著的不良反应(AEs)。需要更安全、更有效的药物来治疗情绪耗竭和倦怠症状,尤其是在当前COVID-19大流行期间。

大麻二酚(CBD)是一种非致幻性植物大麻素,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和耐受性特征。据报道,该药物在健康志愿者7,8,9,10 和社交焦虑障碍患者11 中具有抗焦虑作用,剂量范围从单次给药300至600 mg12,13,14,15,16 到每日给药300 mg持续4周。17 临床前研究还发现大麻二酚具有抗抑郁12,13,14 和抗炎15,16,17,18,19,20,21 作用。

考虑到CBD的潜在有益特性和良好的安全性特征,我们在巴西一家医院中评估了每日给予CBD治疗以减少治疗COVID-19患者的一线医护人员情绪耗竭和倦怠症状的疗效和安全性。我们的次要结局是评估焦虑、抑郁和PTSD症状,并检查促炎细胞因子水平和一般实验室检测指标。

方法

设计

大麻二酚预防COVID-19一线医护人员倦怠与困扰(BONSAI)研究是一项单中心双臂平行组随机临床试验,旨在评估口服CBD 300 mg加标准治疗每日给药28天在预防或减轻治疗COVID-19患者的医护人员情绪耗竭和倦怠症状方面是否优于单独标准治疗。评估者设盲,而参与者和研究者未设盲。在初始28天期间结束后,所有参与者均被提供继续接受CBD 300 mg治疗额外28天的机会。本文仅呈现该开放标签扩展期之前收集的数据。

初始项目采用安慰剂对照设计。然而,由于在直接接触重症COVID-19患者且处于潜在高风险情境的专业人员中开展新药干预的临床试验具有挑战性,当地伦理委员会建议改为开放盲法设计并采用盲法评估者评定。试验方案已提交并由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大学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和国家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补充材料1)。在入组和随机化之前,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一个独立的数据安全监查委员会定期审查整个临床项目的安全性,包括检测异常。该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22、《良好临床实践指南》23和当地监管要求,并遵循随机临床试验的《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

采用1:1比例的区组随机化,按性别、年龄(<50岁或≥50岁)和职业(医师、护士或物理治疗师)形成7个区组。接受CBD加标准治疗或仅标准治疗的随机化由一名不直接参与数据收集的独立研究者执行。

参与者

招募在巴西圣保罗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大学医院接触COVID-19患者的一线卫生保健专业人员(医师、护士和物理治疗师)。参与者的入组时间为2020年6月12日至11月12日。该时段恰逢里贝朗普雷图第一波COVID-19病例的起始、高峰、平台期和初始下降曲线(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1)。图1总结了入组和数据收集时段。

为招募参与者,里贝朗普雷图医学院大学医院人力资源办公室向其一线卫生保健工作人员及其直接主管发送电子邮件,提供参与该临床试验的机会。研究广告还发布在医院主网站和社交媒体页面上。我们招募并评估了214名一线卫生保健工作人员的合格性。其中,120名参与者被随机化,118名参与者接受了干预。参与者为健康的男性和女性成人(年龄24-60岁),在医院或在线会议介绍并讨论研究后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育龄女性被询问是否禁欲或使用批准的避孕方法。如果参与者目前正在使用任何可能与CBD存在潜在相互作用的药物、有CBD或其他大麻素不良反应或不良体验史、属于COVID-19风险群体(例如患有糖尿病、高血压、肺部疾病、血液疾病、慢性肾脏病和/或免疫抑制),或在研究期间怀孕(包括其伴侣怀孕的男性参与者),则被排除。

图1. 研究时段与第一波COVID-19病例巴西圣保罗里贝朗普雷图第一波COVID-19病例的起始、高峰、平台期和初始下降曲线时段。 查看原图 ↗

程序

随机分配到治疗组的参与者接受标准治疗外加口服大麻二酚(CBD)(纯度99.6%;PurMed Global),溶于中链甘油三酯油(150 mg/mL)中,每日剂量300 mg(每次150 mg,每日两次),持续4周。CBD药瓶在送达参与者之前以及临床试验结束时归还后均进行称重,以评估治疗依从性。对照组仅接受标准治疗。标准治疗包括关于低强度体育锻炼的激励性和指导性视频,以及每周与精神科医生的咨询,提供心理支持(例如交谈和精神支持)。医院管理层还通过反复提供个人防护装备、调整工作排班、持续检测以及招聘新人员和提供专门的门诊治疗单元,维持了安全和支持性的工作环境。

所有参与者通过手机或电脑进行远程评估,使用每周自评量表,每次评估预计完成时间约10分钟。量表在基线和临床试验4周中每一周结束时完成。收集的数据由临床试验协调团队(作者J.C.P.为成员之一)记录在电子数据库中。

治疗安全性使用斯堪的纳维亚精神药理学学会的Udvalg for Kliniske Undersøgelser(UKU)副作用评定量表的修改版进行评估24;该量表经改编形成15条目的大麻二酚不良反应(CARE)量表(评分范围0-45,0表示无不良事件,1表示轻度不良事件,2表示中度不良事件,3表示重度不良事件)。25参与者还由精神科医生进行远程评估,评估其管理慢性工作场所压力的能力。这些评估环节包括结构化访谈,以评估参与者是否符合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版(ICD-11)中职业倦怠综合征的标准(例如精力不足或疲惫、对工作的消极态度和效率下降)。如有必要,精神科医生可在每周评估之外提供额外的心理支持。

数据和工作人员的观察结果由一个独立委员会审查,该委员会根据CBD治疗的耐受性和疗效结果决定是否继续或暂停治疗。监测委员会由与临床试验无关的临床研究专家组成。数据由医院工作人员、临床研究助理和临床试验助理收集。两名未参与整个临床试验数据收集的作者(A.W.Z.和F.S.G.)进行了统计分析和结果解读,在研究结束前对干预分组保持盲态。

结局

主要结局是每日给予CBD加标准治疗与单独标准治疗4周在减轻或预防情绪耗竭和倦怠症状表现方面的疗效和安全性。症状水平采用经验证的巴西葡萄牙语版Maslach倦怠量表-人类服务调查医务人员版(MBI-HSS)情绪耗竭分量表测量(分量表评分范围0-54分,评分越高表示情绪耗竭越严重)。21次要结局分别为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症状,采用经验证的巴西葡萄牙语版7项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GAD-7)问卷(评分范围0-21分,评分越高表示焦虑越严重)、26 9项患者健康问卷(PHQ-9;评分范围0-27分,评分越高表示抑郁越严重)27和《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PTSD检查表(PCL-5;评分范围0-80分,评分越高表示PTSD症状越严重)28分别测量。采用临床总体印象量表29评估倦怠症状,采用每日生态瞬时评估30评估心境(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 1)。评估职业倦怠综合征标准并评定不良事件(AEs)及临床总体印象量表结果的的精神科医师对参与者的干预分组保持盲态。在基线和第7、14、21、28天于参与者工作场所采集血样,以评估促炎细胞因子(白细胞介素1β[IL-1β]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水平、CBD血浆水平和常规实验室检测指标(补充材料2中的eMethods 2)。

统计分析

由于此前尚无研究考察CBD治疗对在COVID-19患者一线工作的医务人员情绪耗竭减轻的影响,我们通过设定显著性水平α = .05、统计功效0.8和效应量(Cohen f)0.10来估算样本量,得出样本为114名参与者。收集的数据自动存储于REDCap平台(范德比尔特大学),并导出至SPSS软件26.0版(SPSS Statistics)进行分析。评定量表数据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进行分析,因素包括时间、组别和时间-组别交互作用。当不满足球形假设时,采用Huynh-Feldt ε校正重复因素的 degrees of freedom。对具有显著时间-组别交互作用的组内对比用于评估各测量指标与基线相比的组间差异。基于结构化访谈,评估参与者是否存在倦怠综合征,并根据ICD-11标准对其症状进行分类。临床抑郁或焦虑的存在分别定义为PHQ-9或GAD-7评分大于10分。26,27这些结果连同UKU和CARE量表的数据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分析。显著性水平设定为双侧P < .05。

结果

参与者

在评估的214名一线医护人员中,120名参与者被随机分组(61名进入治疗组,59名进入对照组),118名参与者(79名女性[66.9%];平均年龄33.6岁[95% CI,32.3-34.9岁])按随机分组接受了干预(图2)。1名被随机分配到治疗组的个体在开始干预前撤回了参加另一项临床研究的知情同意。共有4名参与者(3.4%)中止了干预;3名参与者在治疗组(1名出现严重药物性皮炎,1名出现肝酶严重升高,1名退出以参加COVID-19疫苗的临床试验),1名参与者在对照组(未坚持完成评估)。严重药物性皮炎病例经血清学检测(排除COVID-19和其他感染)、活检以及基于CBD制剂的检测予以确认。在随访期间,治疗组中因严重不良事件(AEs)而中止CBD治疗的2名参与者均完全康复。直至中止前收集的所有数据均纳入分析。因此,118名参与者(治疗组59名,对照组59名)被纳入最终分析。

各研究组之间未观察到人口学或临床特征的实质性差异(表1)。在治疗组和对照组中,大多数参与者受雇为重症监护病房的护士(分别为32名参与者[54.2%]对33名参与者[55.9%])(26名参与者[44.1%]对22名参与者[37.3%])。在治疗组对对照组中,分别有21名参与者(35.6%)对23名参与者(39.0%)此前曾接受过心理和/或精神科治疗;16名参与者(27.1%)对10名参与者(16.9%)目前正在接受针对某种临床状况的药物治疗;每组各有13名参与者(22.0%)目前患有躯体疾病。治疗组中仅8名参与者(13.6%)和对照组中11名参与者(18.6%)此前曾获得SARS-CoV-2检测阳性结果。

图2. 研究流程图。CBD表示大麻二酚。 查看原图 ↗
表1. 参与者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关于情绪耗竭,时间(F2.98-346.10 = 0.41;P = .74)或组别(F1.00-116.00 = 3.75;P = .06)对MBI-HSS评分均无显著影响,但观察到显著的时间-组别交互作用(F2.98-346.10 = 3.83;P = .01)(图3)。与仅接受标准治疗的参与者相比,接受CBD加标准治疗的参与者在第14天(平均差4.14分;95% CI,1.47-6.80分;偏eta平方[ηp2] = 0.08)和第21天(平均差4.34分;95% CI,0.94-7.73分;ηp2 = 0.05)MBI-HSS评分较基线有大幅降低,并在第28天(平均差4.01分;95% CI,0.43-7.59分;ηp2 = 0.04)MBI-HSS评分较基线有显著降低(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在治疗组中,职业倦怠综合征症状(基于ICD-11标准)从基线(24名参与者[40.7%])至第4周(17名参与者[28.8%];P = .08)也有所减少;然而,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图3. 情绪耗竭、抑郁和焦虑的结果。GAD-7 表示7项广泛性焦虑障碍问卷;ICD-11 表示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本;MBI-HSS 表示马斯勒倦怠量表——医务人员服务行业调查;PHQ-9 表示9项患者健康问卷。a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关于焦虑,GAD-7 评分在时间(F3.35-388.43 = 6.82;P < .001)、组别(F1.00-116.00 = 15.34;P < .001)和时间-组别交互作用(F3.35-388.43 = 5.31;P = .001)方面存在显著效应(图3)。与基线相比,治疗组 GAD-7 评分在第28天时显著降低(平均差,2.79分;95% CI,1.03-4.56分;ηp2 = 0.08)(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

关于抑郁,PHQ-9 评分在时间(F3.37-390.31 = 3.83;P = .008)、组别(F1.00-116.00 = 13.17;P < .001)和时间-组别交互作用(F3.37-390.31 = 5.51;P < .001)方面存在显著效应(图3)。在治疗组中,与基线相比,PHQ-9 评分在第28天时降低(平均差,2.72分;95% CI,0.95-4.48分;ηp2 = 0.08)(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 1)。仅在接受治疗的组中观察到第4周时 GAD-7 和 PHQ-9 评分高于临界值(>10分)的参与者数量显著减少。

关于 PTSD,治疗组(9.8分)与对照组(12.4分)之间基线 PCL-5 评分的差异不显著(平均差,2.12分;95% CI,−0.15至4.40分;P = .06)。因此,我们进行了以基线评分变化为协变量的重复测量 ANOVA。该分析未表明组别(F1.00-116.00 = 0.03;P = .87)、时间(F2.97-329.65 = 1.94;P = .12)或时间-组别交互作用(F2.97-329.65 = 0.24;P = .87)对 PCL-5 评分有显著效应。

细胞因子水平

在基线 vs 第4周时,治疗组与对照组之间未发现 IL-1β 血浆水平差异。然而,从基线到第4周,两组中 IL-1β 水平均显著升高(F1.00-107.00 = 21.07;P < .001)。两组中均未观察到对 TNF-α 血浆水平的显著效应(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2)。

CBD 血浆水平

CBD 的血浆水平虽然在参与者之间可变,但在研究期间未发生显著变化,在第7天时为15.23 ng/mL(四分位距 [IQR],12.23-30.30 ng/mL)至第21天时为20.62 ng/mL(IQR,12.05-27.14 ng/mL;Friedman P = .35)之间变化(补充材料2中的eFigure 3)。未观察到 CBD 血浆水平与 MBI-HSS、GAD-7、PHQ-9 或 PCL-5 评分变化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安全性

两组中最常见的不良事件(即发生于>10%参与者中的事件)为嗜睡(34例参与者[28.8%])、疲乏(27例参与者[22.9%])、食欲增加(19例参与者[16.1%])、腹泻(13例参与者[11.0%])、体重增加(12例参与者[10.2%])和乏力(12例参与者[10.2%])(表2;补充材料2中的e图4)。组间唯一显著差异是对照组参与者与治疗组相比食欲增加(14例参与者[23.7%] vs 5例参与者[8.5%];P = .04)。研究期间观察到5例严重不良事件,均发生在治疗组;这些事件包括4例肝酶升高(高于上限>3倍;1例危重,3例轻度,轻度升高在最终28天评估时报告)和1例严重药物性皮炎。治疗组还发生1例轻度药物性皮炎。在肝酶显著升高的参与者中,无一例出现血清总胆红素正常水平升高超过2倍。所有参与者在停用CBD治疗后均完全恢复。

除总胆固醇(F3.80-363.40 = 4.91;P = .001)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F4.00-384.00 = 4.83;P = .001)外,实验室测量指标未发现组别-时间效应(补充材料2中的e表2)。在治疗组中,与第7天相比,第21天总胆固醇升高(平均差,8.43 mg/dL;95% CI,1.54-15.32 mg/dL;P = .009[转换为毫摩尔每升,乘以0.0259]),第28天总胆固醇升高(平均差,8.32 mg/dL;95% CI,0.66-15.98 mg/dL;P = .03);与第14天相比,第21天总胆固醇升高(平均差,6.37 mg/dL;95% CI,0.92-11.83 mg/dL;P = .02)。与第7天相比,第21天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升高(平均差,7.67 mg/dL;95% CI,1.89-13.45 mg/dL;P = .003[转换为毫摩尔每升,乘以0.0259]);与第14天相比,第21天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升高(平均差,5.76 mg/dL;95% CI,0.67-10.84 mg/dL;P = .02)。在研究期间任何时间点,两组间这2个变量均未发现显著差异。

表2. 按治疗组分类的不良事件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发现,对于在COVID-19患者中工作的前线医护人员,每日接受CBD 300 mg治疗4周联合标准治疗在减轻情绪耗竭、焦虑和抑郁症状方面优于单独标准治疗。此外,CBD联合标准治疗减少了职业倦怠综合征(基于ICD-11标准)的诊断数量,并显著减少了治疗开始后4周时焦虑(GAD-7评分>9分)和抑郁(PHQ-9评分>9分)评分提示的参与者数量。CBD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大多为轻度和一过性,与对照组报告的不良事件相似。少数报告的严重不良事件病例在停用CBD后缓解,但其出现凸显了对接受CBD治疗患者进行密切临床监测(尤其是肝功能检测)的必要性。10

医护人员的职业倦怠是医疗系统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直接影响医疗质量。目前尚无药物可用于预防或治疗与COVID-19患者接触的一线医护人员中的倦怠症状和情绪耗竭,尽管多项研究已报道抑郁、焦虑、失眠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症状在该人群中更为常见。2,6 因此,本研究结果可能对全球医护人员心理健康产生重要影响。已发现大麻二酚在人体中具有抗焦虑作用8,9,10,11,所用剂量与本临床试验相似。我们的结果也与提示大麻二酚具有抗抑郁特性的临床前证据一致。12,13,14

倦怠综合征31、抑郁32和应激相关障碍33似乎与较高水平的促炎细胞因子相关。31 IL-1β水平升高有助于识别难治性抑郁患者。34 我们的结果提示该细胞因子也可能参与倦怠综合征。然而,尽管已有报道大麻二酚具有抗炎作用,17,18,19,20 但在本研究中该药物并未阻止参与者IL-1β水平的升高。需要进一步的临床试验来探究炎症介质在大麻二酚改善心理健康中的作用。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这些局限性包括研究缺乏双盲安慰剂对照设计、随访期短、单一干预剂量以及单中心设计。因此,在将本研究发现推广至其他地区或不同背景的参与者时应谨慎。我们也未使用神经心理学测试评估认知功能。然而,尚无报道表明大麻二酚会降低健康成人的认知表现,8 因此本研究发现不太可能与药物诱导的认知损害相关。

鉴于本临床试验的参与者和研究者均未设盲,任何有利于治疗组的差异可能来自以下3个来源中的1个或多个:(1) 大麻二酚的效应,(2) 安慰剂效应,和/或(3) 因非盲参与者自我报告结局而导致的结局报告偏倚。然而,所有负责数据收集和分析的研究者均对研究分组设盲,且我们的设计与既往在COVID-19患者中比较标准治疗与药物干预的研究相似。此外,样本量确保了稳健的统计效能,可评估处于高应激水平的人群,因为数据是在我们辖区第一波疫情最严重时期收集的,且参与者临床症状发生率升高。

结论

每日给予300毫克CBD并结合标准治疗,减轻了在COVID-19患者一线工作的医护人员中焦虑、抑郁和情绪耗竭的症状与诊断。大麻二酚可能成为一种有效的药物,用于减轻全球范围内具有重要心理健康需求人群中职业倦怠症状。然而,在决定使用该化合物时,有必要权衡其获益与潜在的不良和不良效应。10 未来需要进行双盲安慰剂对照临床试验,以评估本研究的结论能否更广泛地适用。

参考来源

  1. Crippa JAS, Zuardi AW, Guimarães FS, et 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Cannabidiol Plus Standard Care vs Standard Care Alone for the Treatment of Emotional Exhaustion and Burnout Among Frontline Health Care Worker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387679.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20603
  2. 全文:PMC83639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63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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