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温影响创伤性脑损伤后的颅内压和脑灌注压:CENTER-TBI研究
CENTER-TBI高分辨率子研究纳入21例同时行脑温(BT)与ICP监测的TBI患者,共2435小时同步记录。混合效应模型显示BT>37.5°C与更高ICP相关(p<0.001),更低BT范围未证实该关联。149次BT变化事件(≥0.5°C,持续15分钟至3小时)分析显示:BT升高时ICP中位升4.5 mmHg、CPP中位降7.5 mmHg(p<0.0001);BT降低时ICP降1.7 mmHg、CPP升3.7 mmHg。所有患者均达BT≥38°C并至少出现一次ICP>20 mmHg。
要点
- BT>37.5°C与更高ICP独立相关(混合效应模型,p<0.001),BT<37.4°C范围未证实该关联。
- BT升高≥0.5°C(持续15分钟至3小时)时ICP中位升4.5 mmHg(IQR 0.7–7.1)、CPP中位降7.5 mmHg(IQR 0.9–13.6),p<0.0001。
- BT降低≥0.5°C时ICP中位降1.7 mmHg、CPP中位升3.7 mmHg(p<0.001),幅度较小。
- 21例患者全部达到BT≥38°C,且全部至少出现一次ICP>20 mmHg;BT最高达39.7°C。
- 每日最高核心温度(CT)仅49%天数>38°C,而BT 70%天数>38°C,CT可能低估高热严重程度。
适用人群与场景
- CENTER-TBI高分辨率子研究中21例同时具备脑温(BT)与ICP高频率监测的TBI患者,来自4个中心,18例男性,中位年龄50岁(IQR 36–55)。
- 监测在ICU入住后2天内建立,共分析3483监测小时(每患者中位123小时,IQR 84–214),最终纳入2435小时同步ICP与BT数据。
- 1例诱导性低温患者被排除,最终分析21例经脑实质探头测ICP者;BT低于36.0°C的数据被排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ICP定义为ICP>20 mmHg;低脑灌注定义为CPP<60 mmHg;潜在有害高BT阈值取38°C。
- BT变化事件定义:BT升高或降低至少0.5°C,持续15分钟至3小时;每例患者最多识别5次事件。
- BT分组:<36.4、36.5–36.9、37–37.4、37.5–37.9、38–38.4、>38.5°C六组,以<36.4°C为参照组。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针对BT的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目标值;仅记录监测期间针对颅内高压的治疗干预(如渗透治疗、镇静调整、吸痰等),未给出方案细节。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BT>37.5°C与更高ICP相关,BT升高≥0.5°C时ICP中位升4.5 mmHg、CPP中位降7.5 mmHg,需警惕发热加重颅内高压。
- 所有患者均出现至少一次ICP>20 mmHg和CPP<60 mmHg,BT升高事件中51%(40/79)BT>38°C、42%(33/79)出现高ICP。
- 核心温度可能低估脑温:每日最高CT仅49%天数>38°C,而BT 70%天数>38°C,最大BT-CT差值达2°C。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纵向研究(CENTER-TBI高分辨率子研究),21例患者、4个中心,同步高频率(100–500 Hz)BT与ICP监测。
- 主要分析:混合效应线性模型显示BT>37.5°C与更高ICP相关(p<0.001),BT<37.4°C范围未证实该关联。
- 149次BT变化事件(79次升高、70次降低):BT升高时ICP中位升4.5 mmHg(IQR 0.7–7.1)、CPP中位降7.5 mmHg(IQR 0.9–13.6),p<0.0001;BT降低时ICP中位降1.7 mmHg、CPP中位升3.7 mmHg(p<0.001)。
- BT升高事件中44次记录到128项治疗干预,BT降低事件中41次记录到106项干预;作者认为治疗可能减轻了BT升高所致ICP/CPP恶化。
- BT中位37.6°C(IQR 37.3–37.9),范围36.0–39.7°C;ICP中位13 mmHg(IQR 11–20),31%监测时间ICP>20 mmHg;CPP中位83 mmHg(IQR 79–86),仅5%时间CPP<60 mmHg。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纵向观察性研究(CENTER-TBI高分辨率子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原文提到):患者数量有限、中心数少,推广需更大队列;未测量脑代谢、血流和血容量,机制解释属推测;缺乏温度治疗数据;无同步连续高频CT与BT记录,CT与BT比较限于有限数据集且图形比较存在不准确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TBI患者,BT>37.5°C时应关注ICP升高风险,BT快速升高≥0.5°C(持续15分钟至3小时)期间ICP可中位升4.5 mmHg、CPP降7.5 mmHg,即使已予降颅压治疗。
- 核心温度可能低估脑温(最大差值达2°C),仅凭CT判断高热严重程度可能不足;但直接BT监测为有创操作,原文未推荐常规使用。
- 原文数据来自21例患者的小样本观察性研究,不能据此确立BT控制阈值或改变治疗推荐;BT与ICP/CPP的关联需更大队列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仅引用当前TBI循证指南(参考文献24、25)和TBI管理共识声明(参考文献42),未给出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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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受伤的大脑对体温变化极为敏感和脆弱[1, 2]。体温升高导致脑代谢增加,脑血流量增加,同时脑血容量也增加。如果代偿机制耗尽,这种高脑血容量[3]可能会升高ICP[4]。在脑挫伤的实验模型中,高热(39°C持续3小时)导致挫伤体积扩大,并对预后产生负面影响[5]。
高体温还可加重脑缺血。在脑缺血的实验模型中,高热增加了谷氨酸的释放[6]和组织损伤的程度[7]。尽管TBI与急性缺血性卒中是不同的病理过程,但有证据[8]表明,血流代谢耦联异常和真正的缺血区域在TBI患者中相当常见。
大多数中度和重度TBI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会出现高热[9–11],因此暴露于体温升高对ICP、脑代谢和缺血风险的不利影响之下。
关于高热与大脑相互作用的实验和临床证据中,相当一部分是基于脑外测量的温度,或是通过传感器测量膀胱[12–14]、直肠[12, 13, 15–17]、食管[12]、肺动脉[13, 18]和颈静脉[15]的温度,这些统称为核心温度(CT),或是外部放置的传感器(腋窝[13]和鼓膜[12]温度)。
遗憾的是,脑外测量的温度可能明显低估BT,尤其是在体温升高时[18]。BT与CT之间的平均差异为0.3–0.4°C,但在发热发展过程中可能显著更高(高达2.6°C),取决于多种因素[15, 18–21]。然而,脑损伤患者的直接BT监测很少使用[22]。
我们查询了一个覆盖欧洲多个中心的集中化数据采集系统[23],以获取同时监测BT和ICP的信息。本研究的目的如下:在有限的TBI患者样本中提供BT、ICP和CPP的一般描述。
阐明急性BT变化期间BT、ICP和CPP之间的关系。
方法
患者人群
在协作欧洲神经创伤有效性研究-创伤性脑损伤(CENTER-TBI)数据采集的2,138例ICU患者中,277例患者的亚组具有来自ICU监测的高频数字信号(患者监护仪提供的采样频率至少100 Hz的全波形分辨率),被命名为高分辨率(HR)CENTER-TBI子研究(HR CENTER-TBI)。这些患者于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21个中心入组,并按照当前TBI循证指南进行治疗[24, 25]。该队列中总计102例患者同时进行了体温和ICP监测;其中22例监测了BT。1例患者接受了诱导性低温治疗并在整个HR监测期间持续。因此,我们的分析包括21例通过脑实质探头测量ICP的患者。
CENTER-TBI研究中的数据采集遵循伦理标准;所有参与中心的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知情同意按照当地法规获取[23]。
数据收集与处理
数据采用ICM+软件(Cambridge Enterprise Ltd,英国剑桥,http://icmplus.neurosurg.cam.ac.uk)、Moberg CNS监护仪(Moberg Research Inc,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安布勒,https://www.moberg.com)或两者同时采集。动脉血压(ABP)通过连接压力传感器的动脉管路获取。颅内压(ICP)通过脑实质内应变计探头(Codman ICP MicroSensor;Codman & Shurtleff Inc,美国马萨诸塞州雷纳姆)或脑实质光纤压力传感器(Camino ICP Monitor;Integra Life Sciences,美国新泽西州普兰斯伯勒,https://www.integralife.com/)获取。脑温(BT)通过有创脑实质监测(Licox探头;Integra,Licox脑氧监测系统,美国新泽西州普兰斯伯勒)测量,通常置于额叶。信号处理采用ICM+软件完成。信号伪差部分自动去除、部分手动去除。HR CENTER-TBI信号采集和数据处理的完整流程已在既往发表文献中描述[26, 27]。由于纳入的患者中无一例接受诱导性低温治疗,BT低于36.0 °C的数据被排除在最终分析之外。
在与数字HR监测并行的同时,记录特定治疗干预(如渗透疗法、镇静调整、吸痰等)的信息,并使用ICM+将其与相应的监测变量同步。随后使用HDFView软件(The HDF5 Group,https://www.hdfgroup.org)提取干预措施及其时间,并进行分析。
所选患者队列中未高频记录CT,因此每日最高CT(探头位于直肠、膀胱、食管、鼓膜和鼻咽部)的信息连同流行病学数据通过国际神经信息学协调设施(INCF;www.incf.org)开发的定制数据管理工具Neurobot(http://neurobot.incf.org)2.1版获取。分析使用2019年7月起可用的文件完成。
统计分析
数据以均数和标准差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汇总。对于BT、ICP和CPP的一般描述,绘制了HR监测前7天的彩色图谱(以每分钟数据呈现于色标上)。仅分析ICP和BT的同时记录,缺失值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CT由研究者每日记录为24小时区间内测得的最高和最低温度。为提供BT与CT之间的比较,将每日最高CT与相应监测日记录的最高BT进行比较。
为检验六个BT范围(< 36.4、36.5–36.9、37–37.4、37.5–37.9、38–38.4和> 38.5 °C)的绝对值与ICP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广义混合效应线性模型,每例患者设随机截距(以考虑单例患者的重复测量)。该模型使用BT和ICP的每分钟数值。为校正潜在混杂因素,混合模型使用稳定后运动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和瞳孔反应对TBI严重程度进行了校正[28]。对于每个BT组,以前一BT水平作为参照组。提取p值以确定ICP与BT组之间差异的显著性。绘图时以BT < 36.4作为参照组。
为了评估BT随时间变化对ICP和CPP的影响,根据以下标准手动选择BT升高和降低的时段:至少0.5 °C的升高或降低,持续15分钟至3小时。每位患者最多识别五个时段。BT升高和降低时段分别进行分析。
为了评估ICP和CPP对BT变化的反应意义,使用配对样本Wilcoxon检验(也称为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时段内的基线和时段结束时ICP和CPP。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ICP超过20 mm Hg定义为高ICP(hICP),CPP低于60 mm Hg用作低脑灌注的指标。为定义可能有害的高BT水平,我们使用了BT 38 °C的阈值。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完成(“R:一种用于统计计算和图形的语言和环境。”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https://www.R-project.org/)。
结果
患者特征与监测
该研究包括来自四个中心的21名患者,同时进行BT和ICP心率监测。其基线特征的详细信息见表1。其中18名为男性,中位年龄为50岁(IQR 36–55)。监测在ICU入院后2天内建立;共分析了3,483个监测小时(每位患者中位数123;IQR 84–214小时)。最终分析包括2,435小时的监测(排除缺失值后),同时具有ICP和BT测量值。
21名患者中有20名记录了每日最高CT,共计93个ICU日同时测量了BT和CT。
BT、ICP和CPP
所有患者的BT中位数为37.6 °C(IQR 37.3–37.9),最低值为36.0 °C,见于五名患者,最高值为39.7 °C,见于一名患者。所有患者在监测期间均达到38 °C或更高的BT。BT在患者之间差异很大。图1a展示了监测第一周的BT色图。在配对(BT和CT)监测的65天中观察到每日BT最高值≥38 °C(70%)。CT每日最高温度仅在46天的配对记录中超过该阈值(49%)(图2)。
ICP中位数为13 mm Hg(IQR 11–20)。在约三分之一的监测时间(31%)内,ICP达到>20 mm Hg。所有患者均经历至少一次hICP时段(图1b)。平均动脉压均值(mABP)中位数为93 mm Hg(IQR 87–104)。CPP中位数为83 mm Hg(IQR 79–86)。所有患者均出现CPP<60 mm Hg的时段(图1c);这些时段持续时间短暂,仅5%的CPP记录时间低于该阈值。
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检验了六个BT范围与ICP之间的相互作用(图3)。BT高于37.5 °C与显著更高的ICP相关(p<0.001)。对于较低的BT范围(<36.4 °C和36.5–36.9 °C),该关联未得到证实。
BT升高/降低分析
我们识别了149次BT变化事件(至少0.5 °C):79次升高和70次降低(图4)。所有选定事件的总持续时间为321小时(占当前分析纳入的HR监测的13%)。
图5描述了BT升高(a图)或降低(b图)期间的ICP模式。BT升高的中位数为0.67 °C(IQR 0.57–0.9),ΔICP的中位数为4.5 mm Hg(IQR 0.7–7.1)(p < 0.0001)。40次事件(51%)中BT达到> 38 °C,33例(42%)观察到hICP。在这些BT升高期间,mABP保持不变,因此CPP下降,中位差异为7.5 mm Hg(IQR 0.9–13.6);该变化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01)。在44次BT升高事件中,记录了128项积极治疗干预(表2)。
在70次BT降低事件中,从中位基线BT 38 °C(IQR 37.7–38.4)开始,中位下降为0.67 °C(IQR 0.58–0.81)。ICP也随之下降,中位降低为1.7 mm Hg(IQR − 1.22至6.03)(p < 0.001)(图5)。平均ABP保持不变,同时CPP出现显著(p < 0.005)但无临床相关性的升高(ΔCPP 3.7 mm Hg;IQR 1.96–9.8)。在41次BT降低事件中,记录了106项干预(表2)。
讨论
发热在创伤性、缺血性和出血性损伤后很常见[10, 29–32]。在实验模型中,诱发性高热会增加挫伤体积的范围,并与更差的预后相关[5]。然而,自发性发热不同于实验环境中对动物头部使用的外部加热。此外,在临床实践中,发热对神经损伤程度的直接影响尤其难以与感染的影响相区分(感染常常是发热的原因,并引发复杂的炎症级联反应)。
然而,有一些间接证据表明,自发性发热可能促使缺血性卒中和多发性硬化患者发生神经损伤[33–35]。在蛛网膜下腔出血中,控制发热与减少脑代谢窘迫相关,且与颅内压(ICP)无关[30]。同时,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中,发热的持续时间和强度与更差的预后之间存在关联[10]。
最后,体温升高可能导致ICP波动[18],反之,发热治疗(包括物理和药物)可能降低ICP[36, 37]。
大多数研究通过外部或内部探头监测体温。然而,现有证据表明,脑温(BT)不一定能通过全身温度来预测[38];因此,为了更好地理解脑生理学,直接获取BT信息将非常有价值,即使这需要侵入性方法[39]。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TBI患者中采用连续、高频、同步监测BT和ICP的研究。
首要目的是描述选定患者样本在伤后第一周内BT、ICP和脑灌注压(CPP)的行为及其相互作用。BT呈现一系列变化(图1a)。所有患者均出现BT高于38 °C,这与既往数据一致[9, 18, 21]。
如预期,间歇性每日CT记录在发现体温升高方面提供的信息少于高分辨率(HR)监测所提供的更精细记录。根据CT每日最大值,有46天发现体温高于38 °C,而有65天测得的BT为病理性。这一发现表明,CT可能低估高热的严重程度,正如先前所报道[18]。
与此同时,ICP总体控制良好,中位数为13 mm Hg(IQR 11–20)。然而,ICP存在波动,因此每位患者都经历过一些高颅内压(hICP)发作和低CPP(< 60 mm Hg)。
广义线性混合模型呈现出双相模式,当BT高于37.5 °C时倾向于ICP升高,而当BT低于37.4 °C时则相反(图3)。一种可能的解释是,BT ≤ 37.4 °C依赖于主动干预措施,通常是用于控制病理性高ICP的措施。尽管BT的生理范围尚未确立,但现有证据提示其应高于37 °C[15–21],即正常体温[40]。事实上,除两项研究[14, 29]外,所有论文中BT总体高于体温[15–21]。低于该水平的BT并非生理性,很可能依赖于主动治疗(即有意适度降温)或是通常用于治疗hICP的其他治疗的副作用(深度镇静、肌肉松弛剂等)。考虑到这些因素,我们将图3分为两个区域,以灰色显示我们怀疑存在治疗效应的部分。
关注体温(BT)超过37.5 °C时颅内压(ICP)的升高,我们的数据与一些既往报告部分不一致。四项研究[18, 19, 21, 41]在汇总和分析监测数据后发现BT与ICP之间没有一致的关系。然而,我们所描述的模式在一篇72例患者的报告中有所发现,在另一系列研究中也有发现,该研究将ICP作为体温而非BT的函数进行研究[11, 17]。
本研究的第二个目的是阐明BT快速变化(从15分钟到3小时)对ICP和脑灌注压(CPP)的影响。我们探索了149次BT显著变化(超过0.5 °C)的事件,发现当BT升高时ICP和CPP均恶化。ICP和CPP变化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 < 0.0001),但更重要的是,它们具有临床意义,ICP中位升高幅度为4.5 mm Hg,在40%的事件中,BT升高结束时ICP已越过20 mm Hg的阈值。在这些事件期间,提供了针对颅内高压的积极治疗,包括渗透疗法以及镇静药和血管活性药物,44次BT升高事件期间共记录了128次干预(表2)。因此,可以合理认为治疗减轻了BT升高所引起的实际ICP和CPP恶化。在未接受治疗的情况下,BT升高可能导致更严重的ICP和CPP改变。
BT降低研究了70次事件。这些事件同样影响ICP和CPP,使两者均轻度但显著降低。
既往有三项研究探讨了ICP与BT快速变化之间的关系。我们研究组的两项研究[9, 18]提示存在关联,但Hushak等[21]未能证实。在临床实践中,床旁常见观察到发热发展过程中ICP可能恶化,近期一项关于创伤性脑损伤(TBI)管理的共识声明建议将纠正高热作为控制ICP的首要步骤之一[42]。
我们的分析存在局限性:第一,涉及的患者数量有限且中心较少。因此,推广我们的结果需要更大的队列。第二,如引言中所述,将BT与ICP和CPP联系起来的病理生理学假说基于脑代谢、血流和血容量的变化。由于我们未测量这些变量,对研究结果的解释必须视为推测性的。此外,我们的研究缺乏温度治疗的数据;这使得关于BT和ICP自然生理行为的结论更加复杂。最后,我们的数据集未包括CT和BT的同步连续高频记录,而这种记录可能提供极有价值的信息;因此,我们对CT和BT的比较仅限于有限的数据集。BT和CT的图形比较(图2)存在一定的不准确性,BT和CT的测量可能并非完全对应。
结论
BT可在TBI患者入住ICU期间进行监测,体温往往波动较大,频繁出现显著的BT升高(BT > 38 °C)。总体分析表明,BT超过37.5 °C似乎伴随ICP的升高。在体温快速变化期间,BT、ICP和CPP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清晰。在体温升高事件中,尽管采取了积极治疗以预防颅内高压,BT似乎对ICP和CPP仍有显著影响。当体温降低时可观察到类似但较轻的影响。
参考来源
- Birg T, Ortolano F, Wiegers EJA, et al. Brain Temperature Influences Intracranial Pressure and Cerebral Perfusion Pressure After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 CENTER-TBI Study. Neurocrit Care. 2021. PMID: 34331210. doi:10.1007/s12028-021-01294-1
- 全文:PMC86922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92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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