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在ICU外接受无创呼吸支持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7项研究(14篇同行评议、3篇预印本),共3377例在ICU外接受无创呼吸支持(NIRS,含CPAP或无创双水平通气,除外经鼻高流量)的实验室确诊COVID-19成人患者。主要终点总体院内死亡率为36%[30-41%];26%[21-30%]患者NIRS失败需插管,插管后院内死亡率45%[36-54%];23%[15-32%]患者有DNI医嘱,其院内死亡率72%[65-78%]。排除DNI患者后汇总院内死亡率为19%[15-24%]。入院时氧合(PaO2/FiO2)是研究间异质性的主要来源。结论认为疫情期间ICU外NIRS是应对通气支持巨大需求的可行策略。
要点
- ICU外NIRS总体院内死亡率36%[30-41%],排除DNI患者后降至19%[15-24%],提示DNI人群显著拉高总体死亡率。
- 26%[21-30%]患者NIRS失败需插管,插管后院内死亡率升至45%[36-54%],NIRS-to-IMV时间差均值72-137小时。
- 23%[15-32%]患者有DNI医嘱,其院内死亡率72%[65-78%]; deserving「full treatment」者院内死亡率仅2.6%[0.3-6.3%]。
- 入院时PaO2/FiO2是插管率和未插管率研究间异质性的唯一来源(p<0.0001,I2=73.4%),提示氧合水平影响NIRS成败。
- CPAP用于2764/3047例,头盔接口用于1855/2690例;PEEP均值7-15 cmH2O,FiO2均值50-6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观察性研究或随机临床试验,入组≥50例住院患者,在ICU外接受NIRS(CPAP或无创双水平通气,不论接口,除外经鼻高流量),实验室确诊COVID-19(鼻咽/口咽拭子或痰标本RT-PCR阳性),且至少报告院内死亡率。
- 排除标准:病例报告和少于50例的病例系列被排除;同一研究组/中心可能重叠队列时选择最新发表。
- 研究场景:多数研究在意大利(82.4%)COVID-19第一波期间(2020年2月底至5月底)开展,患者为ICU外(普通病房或中间监护单元)接受NIRS的成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NIRS方式包括CPAP或无创双水平通气,不论接口,除外经鼻高流量;CPAP用于2764/3047例,头盔接口用于1855/2690例。
- PEEP均值范围7-15 cmH2O(2870/3377例有报告),FiO2均值范围50-68%(2467/3377例有报告)。
- 8项研究报告在NIRS期间应用清醒俯卧位。
- NIRS-to-IMV时间差均值范围72-137小时(1524/3377例有报告);8项研究将难治性低氧血症列为插管原因。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NIRS失败需插管者院内死亡率45%[36-54%],原文讨论指出NIRS不当延长导致插管延迟可能通过患者自身所致肺损伤(P-SILI)加重肺损伤。
- 有DNI医嘱患者院内死亡率72%[65-78%],决策需综合年龄、疾病严重程度及患者/家属参与。
- 入院时PaO2/FiO2是研究间异质性的主要来源,提示氧合水平影响NIRS成败与预后。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7项研究(14篇同行评议、3篇预印本),共3377例在ICU外接受NIRS的COVID-19患者;11项单中心、6项多中心(2项前瞻、4项回顾)。
- 主要终点:总体院内死亡率36%[30-41%],研究间异质性高(p<0.0001,I2=90.4%)。
- 次要终点:排除DNI患者后院内死亡率19%[15-24%];插管率26%[21-30%],插管者院内死亡率45%[36-54%];未插管率74%[70-79%],未插管者院内死亡率30%[23-37%]。
- DNI相关:未插管患者中DNI占23%[15-32%],DNI患者院内死亡率72%[65-78%];未插管者中「full treatment」占45%[37-54%],其院内死亡率2.6%[0.3-6.3%]。
- 异质性:插管率和未插管率的异质性仅由入院时PaO2/FiO2解释(p<0.0001,I2=73.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观察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采用MINORS工具评估非随机研究质量,总体偏倚风险低,但研究间异质性高。
- 局限性:多数研究来自意大利单中心(11/17为单中心),多为回顾性(6项多中心中4项回顾性),纳入3篇预印本,异质性高(I2常>75%),部分数据缺失需联系作者获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支持在中间监护单元等ICU外场景对COVID-19相关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使用NIRS(CPAP或无创双水平通气),与原文结论一致。
- 需警惕NIRS失败:26%患者需插管且插管后死亡率45%,原文讨论提示避免不当延长NIRS导致插管延迟。
- 对DNI患者NIRS院内死亡率高达72%,决策需综合年龄、疾病严重程度及患者/家属参与;「full treatment」未插管者死亡率仅2.6%。
- 入院时PaO2/FiO2影响NIRS成败,原文未给出具体决策阈值,不能据此设定启动或停止阈值。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为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注册号PROSPERO CRD42020224788,未引用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与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疫情相关的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的快速和大规模传播已使各国的医疗保健系统陷入危机。在世界范围内,因冠状病毒-19疾病(COVID-19)导致的急性呼吸衰竭(ARF)而入院的大量患者涌入,严重考验了医院的扩容能力[1–3]。在患有低氧血症性ARF的COVID-19患者中,据报道插管率为12%至33%[3–5]。为应对重症监护病房(ICU)资源的这一特殊需求,医院增加了ICU床位[6],并将许多普通病房改造为中间监护病房,目的是为那些仅靠传统氧疗无效的低氧血症性ARF患者提供呼吸支持和临床监测[7]。
此外,在大流行初期,ICU入院时接受无创呼吸支持(NIRS)的患者比例据报道从11%[8](意大利)到56%(中国)[9]不等。同时,多项研究表明,在ICU外使用NIRS是可行的,且能有效预防有创机械通气(IMV)[10, 11]。然而,使用NIRS治疗低氧血症性ARF患者时的一个主要顾虑与NIRS的失败率有关,失败率甚至可达50%,从而导致 resort 于IMV[12]。此外,过度延长NIRS可能因患者自致性肺损伤的发生而加重肺损伤[13],或延迟IMV[14, 15]。
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旨在估计在ICU外接受NIRS辅助的COVID-19患者的总体院内死亡率,并量化NIRS失败后随后接受插管并在ICU治疗的患者比例。此外,还调查了将NIRS作为天花板通气治疗的患者估计数及相关院内死亡率。
方法
我们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PRISMA)指南[16]实施,并在PROSPERO注册(CRD42020224788)。
PICO问题
我们检索了关于在ICU外(I)对因COVID-19相关低氧血症性ARF入院的成人患者(P)应用NIRS——即持续气道正压(CPAP)或无创双水平通气——的信息,有无对照(C)均可,旨在确定院内死亡率(O)。对于总体院内死亡率,我们指的是每项纳入研究在数据库关闭时报告的时点院内死亡率。
检索方法和研究选择
我们检索了PUBMED®、EMBASE®和Cochrane对照临床试验注册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1年2月,纳入观察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无语言限制。检索使用以下术语,并根据数据库语法进行组合(检索策略见附加文件1):‘COVID-19’、‘novel coronavirus 2019’、‘SARS-CoV-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related’、‘SARS-CoV-19’、‘positive pressure respiration’、‘NIV’、‘noninvasive ventilation’、‘CPAP’、‘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noninvasive positive pressure respiration’、‘NIPPV’、‘NRS’和‘noninvasive respiratory support’。对于ICU外NIRS,我们指所有用于辅助伴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ARF)的COVID-19患者的无创双水平通气和CPAP模式,不论所用接口如何,但经鼻高流量氧疗除外。
我们还查阅了所选论文、综述文章、评论和社论的参考文献,以识别初步检索中遗漏的其他相关研究。此外,我们调查了medRxiv和bioRxiv(健康科学预印本的免费在线存储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1年2月底,寻找关于ICU外COVID-19患者应用NIRS的临床和临床前研究。
两位作者(GC和TE)独立评估检索获得的标题和摘要,以筛选符合以下纳入要求的研究:(1)观察性研究或随机临床试验,纳入≥ 50例有症状的住院患者并在ICU外接受NIRS;(2)实验室确诊COVID-19,定义为鼻咽和/或口咽拭子或痰标本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阳性;(3)至少报告了该研究的主要结局。病例报告和患者数少于50例的病例系列被排除,因为样本量小可能观察不到事件[17]。当同一研究组/中心的多篇发表文章描述了可能重叠的队列时,作者选择了最新发表的文章。同一组作者独立筛选全文,任何分歧通过讨论或引入第三位综述作者(EDR)解决。必要时,联系纳入研究的通讯作者以获取与研究人口学、方法、结局和分析患者的临床特征相关的缺失数据。
数据提取和研究质量
数据提取由两位作者(GC和TE)独立完成,他们筛选并选择了纳入研究进行提取。任何分歧通过讨论或引入第三位综述作者(EDR)解决。提取的数据包括:研究特征(如研究设计、场所)、人口学特征(如年龄、性别、体重指数)、合并症存在情况(特别关注高血压、糖尿病、肾脏疾病、呼吸系统疾病和心脏疾病)、入院时特征(如氧合、呼吸频率、实验室检查)、治疗、NIRS设置和临床结局。
所选文章的方法学质量通过一个指数进行评估,该指数将非随机研究分类为充分、不充分或不清楚[18]。
统计分析
该分析是基于从同行评审稿件中提取的数据,并结合从预印本研究中获得的数据进行的。
对所有纳入研究中考虑的选定变量进行了描述性分析。连续或非连续变量按适当方式报告。基于预期异质性,使用DerSimonian-Laird方法和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比例及其95%置信区间(CI)和模型拟合权重。研究间的异质性通过Q检验和I2检验同时评估,当p值<0.05且I2>75%时认为具有显著性[19],并进行森林图的图形化评估。
采用一般线性(混合效应)元回归模型,以结局作为因变量,研究规模作为自变量。进行元回归以评估因COVID-19入院并接受近红外光谱(NIRS)检查的患者中,入院时获取的年龄、性别、动脉氧分压与吸入氧分数比(PaO2/FiO2)、插管次数以及“不插管”(DNI)医嘱数量对所研究临床结局的影响。同样,观察值按估计值的逆方差加权,以考虑可能的异方差性。
统计分析使用R3.5.2软件(R基金会)进行。
结果
如附加文件2所示,检索共识别出1956条记录,包括1045项同行评审研究和911项预印本研究。排除重复文献并进行全文评估后,共识别出17项符合条件的研究(14项同行评审研究和3项预印本研究),共计18,204例入院时疑似COVID-19相关感染的患者,其中3377例在ICU外接受了NIRS [10, 11, 20–34]。
纳入研究的特征
纳入研究的主要特征见附加文件3-表1。除一项在俄罗斯进行的研究和两项在英国进行的调查外,研究的主要部分(82.4%)在意大利进行,时间处于COVID-19大流行第一波期间,即2020年2月底至5月底。在17项纳入的调查中,11项(64.7%)为单中心研究,而6项(35.3%)为多中心研究:其中,2项调查(33.3%)为前瞻性进行,4项为回顾性进行。纳入研究的总体偏倚风险较低。通过非随机研究方法学指数(MINORS)工具评估的纳入调查的方法学质量见附加文件3-表2和附加文件4。
患者特征
人口学特征见附加文件3-表3。共有3377例患者在ICU外接受NIRS。其中,2696例(79.8%)为男性,平均年龄范围为60至75岁,平均体重指数范围为27至31.9 kg/cm2(2413/3377例)。Charlson合并症指数均值从最低1到最高4不等(1037/3377例)。在合并症中,与其他合并症相比,高血压在更多研究中被报道。患者入院时的临床特征见附加文件3-表4。入院时PaO2/FiO2是纳入研究中最常报道的临床变量。附加文件3-表5描述了所给予的药物治疗及清醒俯卧位的应用。羟氯喹给药率是纳入研究中报道最多的药物治疗。8项研究报告了在NIRS期间应用清醒俯卧位。NIRS设置见附加文件3-表6。在有报道的情况下,2764/3047例患者应用了CPAP,1855/2690例使用了头盔接口。呼气末正压均值范围为7至15 cm H2O(2870/3377例),FiO2均值范围分别为50%至68%(2467/3377例)。
临床结局
图1描述了在ICU外接受无创通气的患者的总体院内死亡率。在ICU外接受NIRS的COVID-19患者中,总体院内死亡率为36% [30–41%],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001,I2 = 90.4%)。
如图2所示,当将接受DNI医嘱的患者从ICU外接受NIRS辅助的总体患者人群中排除后,合并院内死亡率为19% [15–24%],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1,I2 = 83%)。
插管率的估计见图3a。合并插管估计率为26% [21–30%],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001,I2 = 86.2%)。在此情况下,异质性来源仅归因于入院时PaO2/FiO2(p < 0.0001,I2 = 73.4%)。IMV启动的原因及插管标准见附加文件3-表7和表8。在纳入的研究中,8项研究将难治性低氧血症归因于插管原因。
未插管患者的汇总估计见图3b。74%[70–79%]的病例未行气管插管,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001,I2 = 86.2%)。在本例中,这种异质性也仅由入院时PaO2/FiO2所致(p < 0.0001,I2 = 73.4%)。在未经历气管插管的患者中,表达DNI医嘱的汇总估计为23%[15–32%]的病例(图4a),而患者被认为应接受“全力治疗”的比例为45%[37–54%]的病例(图4b),两者的异质性均高(DNI,p < 0.0001,I2 = 96.8%;“全力治疗”,p < 0.0001,I2 = 95.0%)。如图5a所示,在无创通气(NIV)失败并随后行气管插管的患者中,院内死亡率达45%[36–54%],而在接受无创呼吸支持(NIRS)且未经历有创机械通气(IMV)的受试者中,院内死亡率为30%[23–37%](图5b),两种情况下研究间异质性均高(插管,p < 0.0001,I2 = 82.0%;未插管,p < 0.0001,I2 = 92.0%)。在有DNI医嘱的NIRS患者亚组中(图6a),院内死亡率为72%[65–78%],研究间异质性中等(p < 0.0004,I2 = 65.0%),而在应接受“全力治疗”的NIRS患者中(图6b),院内死亡率达2.6%[0.3–6.3%],研究间异质性高(p < 0.0001,I2 = 85.7%)。
在附加文件3-表9中,报告了住院时间、NIRS和IMV持续时间,以及NIRS与IMV开始之间的时间间隔。有趣的是,NIRS至IMV的时间间隔从平均值72小时到平均值137小时不等(1524/3377例患者)。
讨论
在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中,因COVID-19入院且在ICU外需要無創呼吸支持(NIRS)的患者,其总体院内死亡率为36%。
在COVID-19暴发期间,研究表明无创呼吸支持(NIRS)在ICU内外均可行,使用患者比例为11%至62%[3, 8, 9, 35, 36]。尽管在大流行性病毒性疾病中缺乏强烈推荐[15],但多项观察性研究提示,应用NIRS在稳定轻至中度急性呼吸衰竭(ARF)COVID-19相关患者的临床病程方面具有临床实用性[3, 9]。然而,由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对通气辅助的异常需求与医院激增容量之间可能存在不平衡,人们可能会推测,与在ICU内对COVID-19合并ARF患者应用NIRS相比,在ICU外实施NIRS的特征是院内死亡率增加。事实上,来自我们3377例患者的数据显示:(1)在COVID-19大流行情景下,ICU外NIRS是可行的;(2)在我们接受ICU外NIRS的总体患者人群中,排除接受不插管(DNI)医嘱的患者后,合并院内死亡率为19%,与近期一项在入住ICU的COVID-19患者中开展的随机对照试验中头盔式NIRS组的院内死亡率相当相似[38]。
在我们的人群中,合并插管率为26%。这一发现与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中报道的有创机械通气(IMV)启用情况一致[39],但低于H1N1肺炎[40]和中东呼吸综合征暴发[41]中所描述的情况。在我们的背景下,在描述了IMV启用原因时,最常报告的插管原因是难治性低氧血症,报告的NIRS至IMV平均时间间隔从最短55小时至最长137小时不等。一旦插管,在这一经历NIRS失败的患者亚组中,我们观察到合并院内死亡率为45%,与在NIRS失败的插管ARDS患者中观察到的情况一致[37]。在解读我们的数据时,值得考虑的是,不恰当地延长NIRS并由此导致插管延迟,可能在肺损伤进展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正如患者自致性肺损伤理论所描述的那样[42]。
在过去二十年中,不插管(DNI)医嘱的应用率随时间增加,在非大流行背景下,因ARF接受NIRS或高流量氧疗的住院患者中达到32%[43]。在这一患者亚组中,无论患者是在ICU还是医院病房管理,据报道出院时合并生存率为56%[44]。然而,DNI医嘱的决策过程尤其棘手,因为它受到人口学和临床因素的影响,即年龄和疾病严重程度,以及患者/家属的参与[43]。根据我们的发现,在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 pursued DNI决策的患者汇总估计为23%,合并院内死亡率为72%。值得指出的是,我们的数据获得于COVID-19暴发第一波期间,当时医院和ICU激增容量的问题已被充分描述[7, 45]。
在所研究的变量中,入院时的PaO2/FiO2是维持所研究结局在各项研究间异质性的主要因素。这些数据提示,在我们的背景下,朝向插管或继续NIRS的操作方式很可能存在很大差异。在这方面,其他因素,如资源的可获得性及其分配策略,可能对诊疗过程产生了不利影响[7, 45]。
作为临床意义,我们的发现与既往建议[47]一致,支持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之外的中级监护病房环境中,对COVID-19所致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ARF)使用无创通气(NIV)。
本研究存在若干需要讨论的局限性。纳入的研究主要是回顾性研究,开展于COVID-19大流行第一波期间,即2020年2月底至5月底。因此,有必要考虑到这一特定历史时刻的关键问题,其特征是医院激增应对能力危机以及缺乏明确界定的治疗策略。由于检索到的数据有限,我们无法对不同环境中NIRS应用、实施和监测的方式提供见解。纳入研究的主要部分在意大利开展。因此,我们的结论不能推广到具有不同政策、实践、医学伦理、社会态度、文化和宗教的其他国家[48–51]。根据我们的数据,我们无法就NIRS在降低总体院内死亡率方面的有效性得出任何结论。事实上,本分析仅基于从回顾性和前瞻性非随机研究中检索到的数据进行,存在指征偏倚和混杂。我们在分析中纳入了3项预印本研究[32–34],因为在检索截止时(2月21日末)纳入的研究数量相对较少。后一方面,连同研究间高异质性、缺乏院内死亡率观察的特定时间点,以及在某些情况下数据报告不佳,可能限制从我们的数据中得出确定性结论的可能性。
结论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总结了COVID-19疫情第一波期间报告的关于在ICU外接受NIRS的住院患者总体院内死亡率发生率的证据。尽管医院激增应对能力危机和缺乏临床有效治疗引发了担忧,但在ICU外实施NIRS总体上显示为一种可行的策略,以应对即使是存在照护限制的患者对通气支持的巨大需求。我们的发现需要在未来针对COVID-19疫情后续各波次同一主题的研究中予以证实。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电子数据库检索策略。
附加文件2。纳入流程图。
附加文件3。纳入研究的特征、纳入研究中研究人群的总体临床特征,以及阅读全文后排除的研究列表。
附加文件4。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
参考来源
- Cammarota G, Esposito T, Azzolina D, et al. Noninvasive respiratory support outside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for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related to coronavirus-19 diseas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1. PMID: 34330320. doi:10.1186/s13054-021-03697-0
- 全文:PMC83244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2445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