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一项随机对照试验:β-羟基-β-甲基丁酸和/或二十碳五烯酸是否改善危重机械通气患者的膈肌与股四头肌力量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to determine whether beta-hydroxy-beta-methylbutyrate and/or eicosapentaenoic acid improves diaphragm and quadriceps strength in critically Ill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8-26
一句话结论10天HMB 3g/日和/或EPA 2g/日肠内给药未改善危重机械通气患者的膈肌、股四头肌力量与厚度,也未缩短机械通气时间。

该单中心RCT纳入83例(有效基线73例)机械通气>48h的成人内科ICU呼吸衰竭患者,随机分为安慰剂、HMB 3g/日、EPA 2g/日、HMB+EPA四组,疗程10天,第11天复测。主要终点为磁刺激膈肌颤搐压(PdiTw)与股四头肌颤搐力(QuadTw),结果显示各组间无显著差异(PdiTw p=0.89,QuadTw p=0.46),膈肌与股四头肌厚度亦无改善,研究入组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未缩短。基线时患者膈肌与股四头肌力量均极低。

要点

  • 危重机械通气患者基线膈肌颤搐压(PdiTw)平均<7 cm H2O,四组均极低,远低于健康人平均值29 cm H2O。
  • HMB 3g/日、EPA 2g/日或二者联用10天,均未改善PdiTw(组间p=0.89)或股四头肌颤搐力(p=0.46)。
  • 上述治疗未增加膈肌厚度(p=0.50)或股四头肌厚度(p=0.43),也未缩短研究入组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
  • 本研究患者病情重(SOFA均值6.7–8.1),入组前机械通气7.3–9.2天且至少一次脱机失败,康复治疗实际每日不足10分钟。
  • 不建议以HMB和/或EPA作为ICU获得性肌无力的常规药物干预,需进一步研究其他合成代谢药物与创新物理治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肯塔基大学成人内科ICU中因呼吸衰竭需要机械通气>48小时的成人患者,不限性别、种族、年龄。
  • 排除:主治医师判断病情不稳定无法耐受测量;使用大剂量升压药(去甲肾上腺素>15 mcg/min或多巴胺>15 mg/kg/min);需要>80% FiO2或>15 cm H2O PEEP;有心脏起搏器或植入式除颤器;测试前48小时内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既往神经肌肉疾病史;近期静脉曲张出血;妊娠;囚犯;机构收容者;主治医师认为终末期且7天内将撤除治疗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膈肌力量以双侧膈神经超最大磁刺激产生的经膈颤搐压(PdiTw)评估,取100%磁场强度下最佳三次测量的平均值。
  • 股四头肌力量以股神经超最大磁刺激产生的颤搐力(QuadTw)评估,取100%磁场强度下最佳三次测量的平均值。
  • 膈肌厚度以超声测量右侧膈肌呼气末厚度,取三组测量平均值;股四头肌厚度为股中间肌与股直肌厚度之和,取三次最佳测量平均值。
  • 基线PdiTw在四组均<7 cm H2O;基线股四头肌颤搐力中位数在四组均<5牛顿。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符合入组条件者签署知情同意后,测量基线PdiTw、QuadTw、膈肌厚度、股四头肌厚度、肺力学(呼吸系统顺应性、气道阻力)并查阅病历。
  • 第二步:随机分为四组肠内给药——安慰剂(30 ml盐水+1.5 g氨基酸+1 ml玉米油,每12小时一次)、EPA(30 ml盐水+1.5 g氨基酸+1000 mg EPA,每12小时一次)、HMB(30 ml盐水+1500 mg HMB+2 ml玉米油,每12小时一次)、HMB+EPA(30 ml盐水+1500 mg HMB+1000 mg EPA,每12小时一次)。
  • 第三步:继续安慰剂或药物治疗10天。
  • 第四步:第11天复测PdiTw、QuadTw、膈肌厚度与股四头肌厚度。
  • 所有患者接受肯塔基大学医院标准物理治疗与作业治疗,护士每班提供关节活动度训练;全部接受肠内管饲及蛋白补充,四组热量与蛋白摄入无显著差异。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基线膈肌与股四头肌力量极低(PdiTw<7 cm H2O、股四头肌颤搐力中位数<5牛顿),提示ICU获得性肌无力严重,需关注脱机困难与长期功能损害。
  • 研究中因死亡、转科或要求退出,安慰剂组3例、EPA组4例、HMB组5例、HMB+EPA组5例未完成治疗阶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随机对照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1270516),肯塔基大学成人内科ICU,筛选345例,83例签署知情同意,73例完成基线测量并随机(安慰剂、EPA、HMB、HMB+EPA四组)。
  • 人群病情:SOFA均值安慰剂7.0、EPA 7.7、HMB 6.7、HMB+EPA 8.1(组间无显著差异);Charlson合并症评分均值2.9–4.0;入组前机械通气均值7.3–9.2天,均至少一次脱机失败。
  • 主要终点:ANCOVA校正后四组间PdiTw变化无显著差异(p=0.89),股四头肌颤搐力变化无显著差异(p=0.46);各治疗组均未改善PdiTw或QuadTw。
  • 次要终点:膈肌厚度变化组间p=0.50,股四头肌厚度变化组间p=0.43,均无显著差异;研究入组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未缩短。
  • PdiTw前后log差值均值:安慰剂0.18(95%CI −0.14至0.49)、EPA 0.09(95%CI −0.60至0.78)、HMB 0.31(95%CI −0.07至0.68)、HMB+EPA 0.12(95%CI −0.27至0.50),p=0.894。
  • 膈肌厚度前后log差值均值:安慰剂−0.01(95%CI −0.10至0.09)、EPA 0.04(95%CI −0.03至0.10)、HMB 0.04(95%CI −0.04至0.13)、HMB+EPA 0.01(95%CI −0.11至0.13),p=0.839。
  • 康复治疗实际时长:物理治疗每日均值安慰剂3.23分钟(95%CI 1.43–5.04)、EPA 4.72分钟(95%CI 2.12–7.31)、HMB 2.12分钟(95%CI 0.48–3.77)、HMB+EPA 3.27分钟(95%CI 1.48–5.06),p=0.278;均低于每日10分钟目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RCT),双盲(给药护士与研究人员对分组设盲),按年龄分层随机。
  • 样本量:计划约18例/组(共72例)以检测30%肌力改善(假定标准差24.5%,把握度0.85,α=0.05);实际83例同意、73例随机,部分指标因技术问题数据不全(基线PdiTw 64例、QuadTw 71例)。
  • 局限:单中心研究;部分患者因病情不稳定、外出检查或ICU操作取消康复治疗,实际康复时长不足;10天疗程可能不足以显现效应;部分测量因技术问题(如重度肥胖)未能完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改变现有做法:不应常规给予HMB 3g/日、EPA 2g/日或二者联用10天来改善危重机械通气患者的膈肌或股四头肌力量,也不应期望其缩短机械通气时间。
  • 适用人群:成人内科ICU机械通气>48小时、至少一次脱机失败的呼吸衰竭患者;不适用于病情不稳定无法耐受测量、使用大剂量升压药、需要>80% FiO2或>15 cm H2O PEEP、有起搏器/除颤器、近期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既往神经肌肉疾病、近期静脉曲张出血、妊娠等排除人群。
  • 常见陷阱:本研究中实际物理治疗与作业治疗每日不足10分钟,康复剂量不足可能影响肌力结局的解读;不能将本研究结论外推至更长疗程、更高剂量或其他合成代谢药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注册号ClinicalTrials.gov NCT0127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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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Aug 26;25:308. doi: 10.1186/s13054-021-03737-9

背景

危重症患者会出现显著的肌肉无力,涉及膈肌(主要呼吸肌)和肢体肌肉。膈肌无力影响重症监护病房(ICU)的结局,膈肌无力患者的死亡率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均远高于膈肌力量较强的患者[1–6]。此外,肢体肌肉无力对危重症患者也有不良后果[7, 8]。肢体肌肉无力在ICU出院后长期持续存在,降低长期运动表现,并降低患者进行日常生活活动的能力[7–12]。

重要的是,近期研究表明,β-羟基-β-甲基丁酸酯(HMB)和二十碳五烯酸(EPA)均可改善癌症患者和老年人的肌肉功能[13–16]。HMB被认为通过抑制蛋白质降解、增加蛋白质合成和减少肌肉细胞凋亡来发挥这些作用,而EPA被认为可减少蛋白质降解并增加线粒体生物发生[17, 18]。然而,关于这些药物对危重症患者肌肉特性的影响研究有限[19, 20],且此前尚无关于其对重症监护病房患者肌力影响的研究。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确定HMB和/或EPA给药是否也能增加机械通气患者的膈肌和股四头肌肌力。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在一组机械通气ICU患者中,分别通过测定对这些肌肉的神经(膈神经和股神经)进行超最大磁刺激时的压力和力量生成,来测量膈肌和股四头肌肌力。此外,我们使用超声评估膈肌和股四头肌(即股直肌和股中间肌)的厚度。进行了肌肉力量和大小的基线测量;随后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四个治疗组之一(安慰剂、HMB 3 g/天、EPA 2 g/天和HMB加EPA)。在研究入组后11天重复进行力量和大小测量。研究的主要终点是确定HMB、EPA或这些药物的联合是否改善膈肌或股四头肌肌力。次要终点是确定这些药物是否增加膈肌和股四头肌厚度,和/或缩短患者脱离机械通气所需的时间。

方法

患者选择

本研究经肯塔基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开展。所有受试者和/或其代理人均已签署知情同意书同意纳入本研究。研究纳入对象为肯塔基大学成人内科重症监护病房中因呼吸衰竭需要有创机械通气超过48小时的所有成年患者。受试者纳入不受性别、种族或年龄限制。受试者排除标准如下:(a) 主治医师判断患者病情过于不稳定而无法耐受上述测量;或患者 (b) 正在使用大剂量升压药物(去甲肾上腺素超过15 mcg/min或多巴胺超过15 mg/kg/min),(c) 需要FiO2 > 80%或PEEP > 15 cm H2O,(d) 植有心脏起搏器或植入式除颤器,(e) 在测试前48小时内使用过神经肌肉阻滞剂,(f) 有既存神经肌肉疾病史,(g) 近期有静脉曲张出血,(h) 妊娠,(i) 在押,(j) 住在收容机构,或 (k) 主治医师认为患者为终末期且将在7天内撤除治疗。

研究方案

获得知情同意后,我们:测量了磁刺激膈肌颤搐压力(PdiTw)、股四头肌颤搐力量(QuadTw)、膈肌厚度、股四头肌厚度、肺力学(呼吸系统顺应性、气道阻力),并进行了病历回顾,

将患者随机分配至以下肠内治疗之一:安慰剂(30 ml盐水溶液、1.5 g氨基酸和1 ml玉米油,每12小时一次)、二十碳五烯酸(EPA;30 ml盐水、1.5 g氨基酸和1000 mg EPA,每12小时一次)、β-羟基-β-甲基丁酸酯(HMB;30 ml盐水溶液、1500 mg HMB和2 ml玉米油,每12小时一次),或HMB与EPA联合(30 ml盐水、1500 mg HMB和1000 mg EPA,每12小时一次)。

继续安慰剂或药物治疗10天,并且

第11天,重复测量PdiTw、QuadTw、膈肌厚度和股四头肌厚度。

患者随机化由肯塔基大学研究药房服务部按照研究统计学家(Westgate博士)制定的随机化设计执行。作为该随机化的一部分,患者按年龄分层,以使大于55岁和小于55岁的患者在各治疗组中人数大致相等。随后研究药房服务部安排将药物送达负责照护患者的重症监护服务组。给药的护士以及所有获取知情同意和进行研究测量的研究者对患者治疗分组分配均设盲:该设盲贯穿整个研究期间。

我们选择10天疗程的HMB和/或EPA治疗有几个原因。首先,动物实验表明即使短疗程(48小时)的这些药物也应当有效[28, 29],因此我们认为不需要极长的治疗。其次,我们医院大多数患者在ICU的停留时间约为10-14天,许多患者在此时间点后若无法脱离机械通气则被转至长期呼吸机病房。因此,我们认为10天疗程的治疗能够有效是很重要的;如果一种药物治疗需要显著超过10天才能改善肌肉功能,我们认为它不会改变美国大多数ICU中机械通气使用的轨迹。

按照IRB批准的方案,研究人员在患者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期间未对患者管理做出任何临床决策。

跨膈肌颤搐压力生成(PdiTw)的测定

膈肌力量通过测定双侧膈神经前部磁刺激(BAMPS)引起的跨膈肌颤搐压力(PdiTw)来评估,方法如先前详细描述[1, 2]。简言之,两根无菌球囊尖端导管(Cooper Surgical, Turnbull, CT)经鼻置入,一根导管置于胃内,另一根置于食管内[1, 2]。随后允许患者安静呼吸10分钟。连接MagStim 200刺激器的磁线圈双侧置于膈神经上方,在短暂阻断连接气管导管与呼吸机的回路的同时,传递同步超强脉冲以诱发颤搐跨膈肌压力(即PdiTw)。在100%场刺激下记录至少五次颤搐,并在降低的磁场强度(60-90%)下进行额外颤搐。PdiTw记录为100%水平磁刺激下最佳三次测量的平均值。所有PdiTw的测量均由Supinski博士和Netzel博士完成。

膈肌厚度

右侧半膈厚度在贴附区使用二维B型和M型超声及高频线阵探头(10 MHz)测量[21]。换能器置于腋中线第7与第8肋或第8与第9肋之间,通过M型记录膈肌信号并使用超声卡尺工具测量呼气末膈肌厚度来评估膈肌厚度的呼吸变异。平均呼气末膈肌厚度由三组测量计算得出。所有膈肌厚度的测量均由Supinski博士和Netzel博士完成。

股四头肌颤搐力量(QuadTw)的测量

采用股神经磁刺激测量股四头肌抽搐力,方法参照既往详细报道并加以修改[22, 23]。测量前,患者在床上保持静止20 min。将股四头肌支撑垫置于右腿下方,使膝关节正好位于装置顶点上方。为记录力量,将换能器(Omega Engineering, Inc., Norwalk, CT)环绕放置于小腿踝部。将八字形线圈置于股神经上方,线圈由MagStim 200刺激器(Jali Industries, Ma USA)供电。调整线圈位置以达到最大力量生成,随后在60%至100%的场强下依次刺激。QuadTw记录为对100%磁刺激水平响应的最佳三次测量的平均值。所有股四头肌力量的测量均由Supinski医生和Netzel医生完成。

股四头肌厚度

我们通过测量股中间肌(VIM)和股直肌(RF)在其最宽范围处的厚度(即前后方向,确定为每块肌肉从脂肪组织-肌肉界面到肌间界面的距离)来确定右侧股四头肌厚度。测量在股骨外侧髁与大转子之间距离的50%处进行评估。总股四头肌厚度记录为所获得的三次最佳测量中VIM与RF之和的平均值。所有股四头肌厚度的测量均由Supinski医生和Netzel医生完成。

临床参数

临床参数包括:年龄、性别、诊断、生命体征、PdiTw测量前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机械通气模式、FiO2、潮气量和频率,以及最近的动脉血气值,均在尽可能接近测定PdiTw和QuadTw的时间收集。我们还记录了每位患者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Charlson合并症评分(CCS)。最后,由于机械通气脱机所需时间被认为受呼吸肌功能影响[1, 2, 5, 6],我们还评估了各种治疗方案对入组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影响。

营养、物理治疗、患者镇静和机械通气脱机方案

本研究中的所有患者均按照肯塔基大学医院物理治疗和职业治疗科采用的标准方案接受物理治疗和职业治疗。除这些治疗外,床边护士每班为患者提供关节活动度练习。物理治疗方案以及营养方案和机械通气脱机方案的详细描述见附加文件1(Methods.docx)。

统计分析

研究开始前进行的功效分析估计,我们需要每组约18例患者(共72例),以在假定标准差为24.5%、功效为0.85、α水平为0.05的情况下,检测安慰剂组与药物治疗组之间肌肉力量30%的改善。当我们在73例患者中获得初始力量测量后,受试者招募即告结束。

基线比较(表1和表2)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进行。采用协方差分析(ANCOVA)比较四个实验组药物治疗前后测量的关键变量的变化,包括膈肌抽动(自然对数)、膈肌厚度(自然对数)、股四头肌力和股四头肌厚度,并对相应的初始测量值和几个潜在混杂变量(年龄、性别、Charlson合并症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分(SOFA)、随机入组前机械通气持续时间)进行校正。采用类似的分析比较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自然对数。p值小于0.05被视为比较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分析在SAS 9.4版(SAS Institute,Cary,NC,USA)中进行。

表1 患者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患者初始膈肌和股四头肌特征 查看原表 ↗

结果

患者特征

我们评估了345例患者的研究资格,其中262例因不符合研究纳入和排除标准而被排除(见图1)。其余83例患者获得了知情同意。并非每个受试者的每项参数都能成功完成。10例患者在测量开始前退出,或存在技术问题(如重度肥胖)导致无法进行任何膈肌和股四头肌力量测量。其余73例患者获得了足够的初始膈肌或股四头肌参数测量,但技术问题导致数例患者无法获取完整数据集。73例患者中64例获得了技术合格的(即达到超最大抽动)基线膈肌力量测量(PdiTw),73例中71例获得了技术合格的基线股四头肌力量(QuadTw)。因此,本报告包括64例患者的基线PdiTw数据和71例患者的基线QuadTw数据。

纳入本研究的患者病情严重,对照组(安慰剂)患者的平均序贯器官衰竭(SOFA)评分为7.0,EPA治疗组为7.7,HMB组为6.7,EPA和HMB联合治疗组为8.1。四组间SOFA评分无显著差异。患者各组 also 有显著的慢性合并症,四个实验组的平均Charlson合并症评分(CCS)为2.9–4.0。四组间CCS无差异。患者在研究入组前既往机械通气的平均持续时间为7.3–9.2天,且所有患者至少有一次脱机尝试失败。

其他几项患者特征见表1。四个实验组在年龄、生命体征、机械通气设置或肺力学(即顺应性和阻力)方面无显著差异。四组患者接受的治疗剂量平均数范围为17至19,表明所有实验组受试者的药物给药依从性良好。

在附加文件2(详细受试者信息.docx)中在线提供了基于每个受试者的更详细信息。该表提供了本研究中每位参与者的诊断、入院前活动水平以及入院原因。几乎所有患者均因内科诊断入院,四个组中均有高比例患者诊断为感染。四个组从其他科室转入MICU的患者比例相似。此外,四个组在转入ICU前的住院时间相似,Control、EPA、HMB和HMB + EPA组的平均住院时间分别为2.5天(95% CI 0.42–4.48)、2.8天(95% CI − 0.97至6.53)、3.5天(95% CI 0.76–6.24)和1.1天(95% CI − 0.34至2.56)(p = 0.595)。

图1 流程图。我们最初筛选了345例患者,其中83例获得知情同意。在这些患者中,10例未能完成膈肌大小和力量的初始测量,其余73例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四个治疗组。在每个研究组的治疗实施阶段,均有若干患者失访或退出(即对照组(安慰剂)3例、EPA组4例、HMB组5例和HMB + EPA组5例),原因包括死亡、转科或要求退出研究。在其余患者中,我们获得了比较初始治疗前与最终治疗后测量之间膈肌力量(PdiTw)、膈肌大小、股四头肌力量(QuadTw)和股四头肌大小变化的数据。 查看原图 ↗

物理治疗和热量摄入

随机分配至四个治疗组的患者每日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的平均持续时间见图2。遗憾的是,在本研究中,物理治疗师和作业治疗师对患者进行锻炼的能力受到多种因素的限制,包括病情不稳定、需要外出进行诊断性检查以及需要耗费时间的ICU操作。这些事件导致计划中的治疗被取消,因此,四个组中实现的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的平均总持续时间(图2)短于每天10分钟的目标。

所有患者均接受肠内管饲,所有患者 also 接受蛋白质补充剂。四个治疗组的热量和蛋白质摄入水平相似(图3和图4),且处于在ICU患者中产生可接受结局的范围之内[24]。

图2 显示了当前研究纳入的四组患者每天物理治疗的平均持续时间(上图)和每天作业治疗的平均持续时间(下图),即安慰剂治疗的对照患者、接受EPA治疗的患者、接受HMB治疗的患者以及接受HMB和EPA联合治疗的患者。两幅图均展示了四个实验组中各个受试者的数据。实验组的组均值以垂直条表示(条形顶端),误差条表示实验组均值的95% CI。每天物理治疗的平均持续时间分别为3.23 min(95% CI 1.43–5.04)、4.72 min(95% CI 2.12–7.31)、2.12 min(95% CI 0.48–3.77)和3.27 min(95% CI 1.48–5.06),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278)。每天作业治疗的平均持续时间分别为2.8 min(95% CI 1.4–4.2)、3.1 min(95% CI 1.5–4.7)、1.5 min(95% CI 0.2–2.5)和3.2 min(95% CI 1.5–4.9),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267) 查看原图 ↗
图3 显示了四个实验组的处方热量摄入、实际输送热量摄入以及千卡/公斤/天。每天处方热量摄入分别为1526 kcal(95% CI 1325–1727)、1284 kcal(95% CI 994–1574)、1426 kcal(95% CI 1223–1629)和1276 kcal(95% CI 1022–1530),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337)。每天平均热量摄入分别为1207 kcal(95% CI 952–1462)、1010 kcal(95% CI 742–1279)、1096 kcal(95% CI 894–1298)和912 kcal(95% CI 663–1160),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296)。每天每公斤平均热量摄入分别为15.1(95% CI 11.5–18.7)、12.1(95% CI 8.9–15.3)、13.0 kcal(95% CI 10.0–16.0)和14.5 kcal(95% CI 9.3–19.7),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641)。因此,四组之间在热量摄入(Kcal/Day)或按体重归一化的热量摄入(Kcal/Kg)方面无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图4 显示了四个实验组的处方蛋白质摄入、实际输送蛋白质摄入以及蛋白质/公斤/天。处方蛋白质摄入(克)分别为94(95% CI 85–103)、78(95% CI 65–91)、87(95% CI 76–98)和78(95% CI 69–87),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086)。平均蛋白质摄入(克)分别为78(95% CI 68–88)、68(95% CI 55–81)、76(95% CI 65–87)和66(95% CI 57–75),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276)。平均蛋白质摄入(Gm/Kg)分别为0.96(95% CI 0.84–1.08)、0.78(95% CI 0.62–0.94)、0.86(95% CI 0.69–1.03)和0.92(95% CI 0.75–1.09),分别对应对照、EPA、HMB和HMB + EPA组(p = 0.373)。因此,四组之间在蛋白质摄入(Kcal/Day)或按体重归一化的蛋白质摄入(Kcal/Kg)方面无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膈肌力量和厚度

如表2所示,患者在研究入组时膈肌功能极度虚弱。通过测量双侧膈神经超最大磁刺激引起的膈肌抽动生成(PdiTw)(即BAMPS技术)评估的膈肌力量,在四个实验组中均极低,四组的平均水平均低于7 cm H2O。该数值与既往报道的MICU患者相似[1–4],但远低于正常健康受试者的观测值(平均为29 cm H2O,正常下限为15 cm H2O)[1, 21, 25]。协方差分析(ANCOVA)发现,四组间PdiTw(p = 0.89)或厚度(p = 0.50)的校正平均变化均无显著差异。重要的是,我们发现PdiTw在本研究采用的任何治疗方案(即EPA、HMB或HMB + EPA)下均未显著改善(图5)。我们还发现,研究开始时四个实验组的膈肌厚度相似(表2)。此外,膈肌厚度在EPA、HMB或HMB + EPA联合治疗下均未增加(图5)。

图5 上方面板展示了四个实验组在初始测量与药物治疗后测量之间膈肌力量(PdiTw)的变化。数据以四个实验组中各个受试者治疗前后膈肌抽动测量的对数差值(y轴)显示。Control、EPA、HMB和HMB + EPA组治疗前后膈肌抽动压力(PdiTw)的平均对数差值分别为0.18(95% CI − 0.14至0.49)、0.09(95% CI − 0.60至0.78)、0.31(95% CI − 0.07至0.68)和0.12(95% CI − 0.27至0.50)(p = 0.894)。因此,四个实验组之间PdiTw随时间的变化无显著差异。下方面板展示了四个实验组在初始测量与治疗后测量之间膈肌厚度的变化。Control、EPA、HMB和HMB + EPA组治疗前后膈肌厚度的平均对数差值分别为− 0.01(95% CI − 0.10至0.09)、0.04(95% CI − 0.03至0.10)、0.04(95% CI − 0.04至0.13)和0.01(95% CI − 0.11至0.13)(p = 0.839)。因此,四个实验组之间膈肌厚度随时间的变化无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股四头肌力量与厚度

患者在纳入本研究时也表现出严重的股四头肌无力。如表2所示,本研究全部四个治疗组的中位股四头肌抽动力量均低于5牛顿。相比之下,近期一项研究报告的健康受试者股四头肌抽动力量高出数倍[22]。然而,本报告中四个治疗组患者的初始股四头肌抽动力量相似。ANCOVA分析发现,四组间股四头肌抽动力量(p = 0.46)或厚度(p = 0.43)的校正平均变化均无显著差异。因此,没有任何治疗随时间改善股四头肌抽动力量或增加股四头肌厚度(图6)。

图6 在上图展示了四个实验组从初始测量到治疗后测量股四头肌力量(QuadTw)的变化(格式与图5相同)。股四头肌颤搐力量在治疗前后的平均差值分别为:对照组2.26(95% CI −0.51至5.0)、EPA组1.12(95% CI −0.34至2.59)、HMB组0.26(95% CI −3.01至3.57)、HMB + EPA组0.18(95% CI −2.07至2.43)(p = 0.535)。因此,四个实验组之间股四头肌力量随时间的变化无显著差异。下图展示了四个实验组从初始测量到治疗后测量股四头肌厚度的变化。股四头肌颤搐厚度在治疗前后的平均差值分别为:对照组−0.08(95% CI −0.39至0.23)、EPA组−0.33(95% CI −0.77至0.11)、HMB组−0.34(95% CI −0.74至0.06)、HMB + EPA组−0.15(95% CI −0.58至0.27)(p = 0.647)。因此,四个实验组之间股四头肌厚度随时间的变化无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机械通气持续时间

如图7所示,本研究中各实验组患者脱离机械通气所需时间无显著差异。具体而言,与安慰剂相比,EPA、HMB或EPA + HMB联合用药均未缩短机械通气持续时间。

图7 采用图2的格式展示了四个实验组随机分配至治疗后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分布。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平均对数值分别为:对照组1.63(95% CI 1.10–2.15)、EPA组2.05(95% CI 1.59–2.51)、HMB组2.03(95% CI 1.57–2.49)、HMB + EPA组1.71(95% CI 1.38–2.05)(p = 0.372)。四个实验组之间患者脱离机械通气所需时间无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讨论

主要发现总结

本研究发现,研究入组时存在膈肌和腿部肌肉严重无力的证据,两项发现均与既往ICU患者肌肉无力的研究一致[1–4, 7, 8]。然而,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在接受机械通气的内科ICU患者中,给予β-羟基-β-甲基丁酸酯(HMB)或二十碳五烯酸(EPA)或两者联合用药均未增加膈肌或股四头肌肌肉力量或肌肉厚度。具体而言,我们发现给予这些合成代谢药物10天并未增加该患者队列中膈肌PdiTw或股四头肌QuadTw水平。此外,给予HMB、EPA或HMB + EPA未改变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所有实验组成功脱离机械通气支持所需时间相同。

既往使用HMB和EPA的研究

本研究的发现令人惊讶,因为此前已有数篇论文报道,HMB和EPA可改善癌症患者和老年人的肌肉力量[13–16]。此外,有报道称,慢性肺病和心脏病患者出院后给予HMB可显著降低死亡率[26]。一项研究还发现,对危重患者给予EPA可将机械通气撤机所需时间缩短2天[27]。除这些临床报道外,此前多项动物研究还显示,HMB和EPA可改善疾病动物模型中的肌肉功能[28, 29]。

另一方面,Nakamura等[20]近期一项对危重患者给予HMB的研究报告了与本报告发现一致的结果。具体而言,Nakamura等将一组危重患者随机分配至常规营养治疗或包含每日3 g HMB、14 g精氨酸和14 g谷氨酰胺、持续10天的营养方案组。随后,这些作者采用计算机断层扫描评估股部肌肉体积,检查了这两种营养方案的效果。该既往报告发现,HMB/精氨酸/谷氨酰胺复合补充剂并未抑制危重患者的肌肉体积丢失。本报告扩展了这些发现,证明在危重MICU患者中,给予HMB治疗10天同样不能改善股四头肌力量,此外也不能改善膈肌力量或厚度。

物理治疗在调节HMB和EPA反应中的潜在作用

然而,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可能削弱了HMB和EPA产生有益效应的能力。本研究中的所有患者均接受肯塔基大学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的标准物理治疗方案。医院方案要求患者在入住ICU后48小时内接受评估,随后在ICU住院期间每周接受3天物理治疗。此外,患者还接受作业治疗,包括上肢肌肉锻炼。然而,当患者被认为病情过于不稳定而无法耐受治疗,或正在进行的护理、诊断或治疗工作妨碍患者锻炼时,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课程会被取消。

由于这些问题,仅有小部分患者接受了预期的每日物理治疗时长(例如每天超过10分钟的高质量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相比之下,此前 examining HMB和EPA在老年人和癌症患者中效果的研究将更高强度的运动训练作为治疗方案的一部分[13–16]。此外,此前使用这些药物的动物研究并未限制体力活动[28, 29]。因此,HMB和EPA似乎可能需要一定程度的同步腿部锻炼才能对腿部肌肉功能发挥有益效应,而我们的患者所接受的低水平物理治疗限制了这些药物改善股四头肌力量或厚度的有效性。

另一方面,没有证据表明四肢肌肉锻炼对MICU患者的膈肌力量或厚度有任何影响。此外,此前没有任何研究在任何患者群体中考察过HMB或EPA对膈肌力量或厚度的影响。因此,也没有理由认为本研究中物理治疗提供量的减少限制了HMB和/或EPA改善膈肌参数的有效性。

HMB和EPA治疗的时机与剂量的潜在作用

在本研究中,可能损害HMB和EPA影响肌肉功能能力的另一个因素是给药时机。在先前采用疾病动物模型(如脓毒症)的研究中,HMB和EPA在脓毒症诱导后不久即给予[28, 29]。这些报告发现,这两种药物能够预防脓毒症诱导的肌肉功能障碍的发生,但并未确定在无力发生后的晚期时间点给予这些药物是否能逆转肌肉功能障碍。此外,有理由认为,导致重症监护相关肌肉功能障碍的过程在数量和质量上可能与导致肌肉无法恢复的因素不同[30]。例如,肌肉蛋白合成在脓毒症诱导后早期下降,但随后增加至超正常水平[36]。已知HMB可阻止eiF2α的磷酸化[31],从而可能阻断早期脓毒症诱导的蛋白合成下降,但从理论上讲,如果在肌肉无力已充分发展之后很久才给予HMB,这一作用不应有效改善肌肉功能。在本研究中,患者往往在发病数天后才被招募入组,患者在研究入组前平均接受6天的机械通气。此外,绝大多数患者在初次测量时存在严重无力,这再次表明在诱导肌肉损伤的打击与给予治疗之间已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一延迟可能阻止了这些药物产生有益效果。另一方面,同样重要的是指出,上一段中提出的所有论点均基于对非ICU患者或动物研究的推断。对于MICU患者,给予HMB、EPA或其他合成代谢剂的理想时机完全未知。

人们可能还会问,更高剂量的HMB或EPA,或这些药物的不同给药途径,是否可能引起阳性反应。本研究中使用的HMB和EPA剂量是许多既往研究中使用的标准剂量,这些研究曾发现这些药物对肌肉功能具有有益作用。虽然少数研究使用了高于3 g/天的HMB剂量,但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更高剂量在改善肌肉功能方面更有效。这些药物的肠内给药途径也已在绝大多数研究这些药物对肌肉影响的人体研究中使用[20]。事实上,用于喂养ICU患者的大量肠内制剂含有HMB、EPA或两者兼有,主要制造公司已假定该给药途径足以递送这些药物以达到治疗效果。当前的研究结果提出了这些假设可能不正确的可能性。在我们病情极重的患者群体中,这些药物的吸收可能已受损,从而限制了这些药物改善肌肉功能的有效性。

研究患者数量

招募进入本研究的患者数量基于事先的样本量计算,该计算估计每组需要18例患者,共纳入72例患者,才能检测到对研究所用治疗之一(HMB或EPA)产生肌肉力量增加的反应。人们可能会问,如果我们研究了更多患者,是否会检测到统计学显著的反应。然而,增加研究患者数量预计不会改变各实验组随时间观察到的增加幅度或力量测量的方差。对我们数据的检查显示,在任何四个实验组中,膈肌抽搐压力最多仅增加2 cm H20,并且在治疗10天后四个实验组中股四头肌抽搐力仅增加2牛顿。我们认为这种幅度的增量不足以改变患者结局。有人可能会争辩说,如果我们研究了更多得多的患者,我们可能已证明这些增量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它们仍将无临床相关性。

股四头肌和膈肌无力的持续性

然而,本研究中治疗的失败虽然令人失望,但并未削弱骨骼肌无力作为危重、机械通气患者不良预后危险因素的重要性。既往研究表明,膈肌抽搐压低于8 cm H2O与极高的死亡率和长期机械通气需求相关[1–4]。本研究中的绝大多数患者,即86%,在研究纳入时PdiTw水平低于8 cm H2O,因此属于这一高风险类别。此外,在任何治疗组中PdiTw水平均未显著升高,在研究治疗给药结束时(即10天),85%的所有患者仍表现为PdiTw水平低于8 cm H2O。这一发现表明,研究中任何患者的膈肌功能随时间均未实质性改善,且仍处于危险的低水平。同样,大多数患者的股四头肌抽搐压极低,85%的患者在研究纳入时QuadTw值低于6牛顿。与膈肌功能类似,任何组的股四头肌力量随时间均未改善,大多数患者(85%)在研究药物给药期结束后(即10天)QuadTw水平低于6牛顿。

对合成代谢药物未来临床试验的启示

物理治疗仍然是试图改善ICU患者肌肉功能和患者结局的一种已确立的方法。即使这种方法也存在局限性,被称为早期活动的早期强化物理治疗似乎并不比标准物理治疗对患者更有益[32]。

不幸的是,目前也没有已确立的辅助治疗形式能够明确地在危重患者中引起股四头肌或膈肌力量的重大改善。虽然一些工作提示使用NMES(神经肌肉电刺激)可能改善股四头肌力量,但其他研究表明这些效果较小[33–35]。此外,虽然吸气肌训练在一些机械通气患者的研究中已被用于改善膈肌功能,但其他研究发现该治疗并未改善结局[36, 37]。膈肌起搏是另一种被推测可增加膈肌力量并改善结局的治疗形式,但该疗法需要大量临床试验测试才能被认为是一种有效治疗[38, 39]。此外,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确立给予任何药物治疗以改善ICU患者肌肉力量的效用。

因此,当前的研究结果强化了开展额外治疗试验以预防和逆转危重患者骨骼肌功能障碍的必要性。重要的是,当前研究未能确定成功治疗这一点为未来试验的设计提供了一些指导,以避免本报告中观察到的陷阱。

首先,我们认为需要更多的基础科学研究,以更全面地确定疾病过程导致危重症患者肌肉功能下降的细胞机制。多种过程相互作用导致该人群肌肉功能下降,包括全身性炎症、不活动、继发于营养缺乏的改变以及由于异常收缩模式导致的肌肉损伤。可能对治疗其中某一过程有效的疗法(增加肌肉收缩以对抗不活动)可能在治疗其他过程(如炎症)时无效,或可能因其他过程(如异常肌肉收缩)而加重肌肉功能。其次,基于目前的认识,未来的临床研究应强制将至少为中等强度的结构化呼吸肌和肢体肌肉体能训练方案作为治疗方案的一部分。第三,有理由认为大多数合成代谢剂应在早期时间点(例如危重症发病后48小时内)给药,以防止肌肉修复元件潜在不可逆的丧失。第四,需要开发促进肌肉恢复/修复的合成代谢剂,用于研究已存在严重肌肉无力患者人群的临床试验。迫切需要识别此类药物并开展此类未来试验,以开发有效的治疗方法,预防重症监护诱导的膈肌和肢体肌肉功能障碍所致毁灭性的急性和长期后果。

结论

这些结果表明,当以10天疗程给药时,HMB和EPA并未改善内科ICU患者的骨骼肌力量。然而,这一发现因本研究中许多ICU患者病情过于不稳定而无法接受预定持续时间的每日物理治疗而有所减轻,并且如果能够提供更多物理治疗,对药物的反应可能会更好。然而,没有人确切知道需要多少物理治疗才能改善ICU患者对营养补充剂的反应。这一重要问题需要在未来临床试验中详细研究。

本研究的结果还证实了先前的报告,即内科ICU患者的膈肌和腿部力量极低,强调需要进行更多治疗性试验以预防和逆转危重症患者的骨骼肌功能障碍。希望从本研究中汲取的教训将有助于研究者在未来临床试验设计中检验其他合成代谢剂和创新形式物理治疗对危重症患者骨骼肌功能的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详细方法。

附加文件2。详细受试者信息。

参考来源

  1. Supinski GS, Netzel PF, Westgate PM, et al.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to determine whether beta-hydroxy-beta-methylbutyrate and/or eicosapentaenoic acid improves diaphragm and quadriceps strength in critically Ill mechanically ventilated patients. Crit Care. 2021. PMID: 34446067. doi:10.1186/s13054-021-03737-9
  2. 全文:PMC83900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9008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