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冠脉搭桥术后阿司匹林联合替格瑞洛与阿司匹林单药的中期结局比较
该全国性队列研究纳入瑞典2012–2017年因ACS在6周内行单纯CABG、出院后存活14天、术后使用阿司匹林联合替格瑞洛或阿司匹林单药的患者6558例(联合组1813例,单药组4745例)。主要终点为MACE(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卒中)和大出血。校正后,联合组与单药组12个月内MACE风险无显著差异(aHR 0.84,95%CI 0.58–1.21),总随访亦无差异(aHR 0.89,95%CI 0.71–1.11);但联合组12个月内大出血风险显著增高(aHR 1.90,95%CI 1.16–3.13)。结论提示ACS患者CABG术后阿司匹林单药可能不劣于联合替格瑞洛,但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
要点
- 瑞典CABG术后ACS患者DAPT依从性有限,2012年仅4.2%使用阿司匹林联合替格瑞洛,2017年升至49.2%。
- 本研究为观察性队列,存在选择偏倚和残余混杂风险,结论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典2012–2017年因ACS(CABG前6周内诊断)行首次单纯CABG、年龄>18岁、出院后存活≥14天、术后使用阿司匹林联合替格瑞洛或阿司匹林单药的患者。
- 排除:未存活至随访开始(住院或出院14天内死亡)、随访不足14天、随访开始时使用口服抗凝药或替格瑞洛以外的P2Y12抑制剂、术前6个月内使用替格瑞洛或抗凝药、未服用阿司匹林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MACE定义: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和卒中的复合终点。
- 大出血定义:以出血为主要诊断的住院(包括心包出血等广泛出血诊断)。
- NACE定义: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卒中或大出血的复合终点。
- 暴露定义:阿司匹林组为术前6个月内和/或出院后14天内配发阿司匹林处方;联合组为上述阿司匹林处方加手术日至出院后14天内配发替格瑞洛处方。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频次或目标值。
- 原文提及指南推荐ACS行CABG患者术后DAPT 12个月,且推荐替格瑞洛或普拉格雷优于氯吡格雷(Class 1推荐,证据级别C),但本研究未提供具体剂量方案。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提及出血事件本身及因出血停用DAPT与PCI后患者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瑞典多个全国登记处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6558例患者(5281例男性,80.5%;平均年龄67.6岁,SD 9.3),联合组1813例(27.6%),单药组4745例(72.4%)。
- 粗率MACE:联合组3.0/100人年(95%CI 2.5–3.6),单药组3.8/100人年(95%CI 3.5–4.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全国性队列研究(基于瑞典心脏手术登记处等5个国家登记处),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观察性设计存在选择偏倚和残余混杂风险;事件率低和样本量有限可能导致II类统计错误;瑞典DAPT依从性可能不能代表其他国家;缺乏DAPT选择原因信息;缺乏CABG策略和移植血管配置的详细信息(除左乳内动脉使用和吻合口总数外);出院后14天宽限期引入小偏倚风险;中位随访仅2.9年。
- 优势:大样本、真实世界设置、全国覆盖、登记数据完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ACS行CABG术后存活出院的患者,阿司匹林单药可能不劣于阿司匹林联合替格瑞洛,且联合替格瑞洛12个月内大出血风险更高,临床决策需权衡缺血与出血风险。
- 本研究不适用于未存活至出院后14天的患者、使用口服抗凝药或其他P2Y12抑制剂(如氯吡格雷、普拉格雷)的患者。
- 原文指出当前指南推荐基于有限证据(level C),主要来自非CABG人群、ACS试验亚组分析和小样本替代终点随机试验的荟萃分析,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参考文献1、2),推荐ACS行CABG患者术后DAPT 12个月(Class 1推荐,证据级别C)。
- 原文提及TiCAB试验、DACAB研究、丹麦登记研究等(参考文献18、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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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双联抗血小板治疗(DAPT),即乙酰水杨酸(ASA)联合P2Y12抑制剂,可减少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的缺血事件和死亡,现行指南推荐所有无禁忌证的ACS患者使用,包括接受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的患者。1,2 对于接受CABG的ACS患者,推荐的DAPT持续时间为12个月,且推荐使用更强效的P2Y12抑制剂(如替格瑞洛或普拉格雷)而非氯吡格雷。1,2
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心脏病学会推荐的接受CABG的ACS患者DAPT指南1,2基于有限的证据(C级),主要来源于非CABG人群、ACS试验的亚组分析3,4以及采用替代终点的小型随机试验的荟萃分析。5,6,7 目前尚无具有足够统计效能的随机试验或具有临床结局数据的大型观察性研究支持现行CABG患者的DAPT指南,且DAPT推荐的依从性一直被报道为较低。8,9,10,11
在这项瑞典成年人全国性队列研究中,我们探讨了接受CABG后,使用ASA联合替格瑞洛治疗的ACS患者与单用ASA治疗的ACS患者相比,校正后的缺血事件和大出血风险是否存在差异。次要目的是描述接受CABG的ACS患者随时间推移的DAPT使用情况。
方法
研究人群和研究设计
研究人群从瑞典心脏外科登记处识别,该登记处是SWEDEHEART登记系统的一部分。12,13 考虑纳入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首次单纯CABG且术前6周内诊断为ACS的所有18岁以上患者(共10 181例)。随访开始时间为出院后15天,随访结束时间为死亡、移民或2017年12月31日之后。以下患者被排除:未存活至随访开始的患者(即住院期间或出院后14天内死亡[122例])、随访时间不足14天的患者(即2017年12月16日之后出院[79例])、随访开始时接受口服抗凝药或替格瑞洛以外的其他P2Y12抑制剂的患者(1775例)、术前6个月内接受替格瑞洛或抗凝药治疗的患者(972例)以及未服用ASA的患者(675例)。根据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排除患者后,共6558例患者纳入分析。共同主要终点为12个月内和随访结束时首次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定义为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和卒中)和大出血的时间。主要终点的各单一组分及复合终点净不良临床事件(NACE;定义为全因死亡、心肌梗死、卒中或大出血)作为次要终点进行分析。
数据来源和定义
来自5个全国性强制登记处的个体患者数据根据个人识别号(瑞典居民在出生时或移民后不久即被赋予)进行合并,该工作由瑞典国家卫生与福利委员会及瑞典统计局完成,方法如前所述。14 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手术相关数据,包括术前状态和术后并发症,取自瑞典心脏外科登记处,该登记处自1992年起收录瑞典心脏外科手术信息,覆盖率為98%至99%。13 慢性肾脏病流行病学协作组公式用于根据术前肌酐水平计算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15 未在瑞典心脏外科登记处登记的合并症从国家患者登记处采集,该登记处完整覆盖瑞典所有住院患者的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和第十版(ICD-10)诊断,有效率为85%至95%。16 截至随访开始前登记的所有合并症均作为基线数据记录。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卒中和重大出血的临床终点从国家患者登记处获取,定义为以心肌梗死、卒中或出血为主要诊断的住院。卒中包括缺血性和出血性事件,出血终点涵盖广泛谱系的出血诊断,包括心包出血(所使用的ICD编码见补充材料eTable 1)。死亡数据取自死因登记处。
瑞典处方药登记处收录自2005年7月起瑞典药房配发的所有处方信息,按解剖治疗化学分类编码,用于获取血小板抑制剂及其他二级预防药物的数据(所使用的编码见补充材料eTable 2)。分配至阿司匹林(ASA)组基于手术前6个月内和/或出院后14天内配发的ASA处方。分配至ASA加替格瑞洛组基于上述ASA配发处方以及从手术日期至出院后14天内配发的替格瑞洛处方。他汀类药物、β受体阻滞剂和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抑制剂的暴露状态每三个月更新一次,方法如前所述。14 瑞典人口登记处用于获取基本人口学信息,包括可能的移居日期。
本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撰写。研究依照赫尔辛基宣言17执行,并获得哥德堡地区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该委员会豁免了获取个体患者知情同意的要求。瑞典所有心脏手术患者均被告知患者数据登记在官方质量登记处和数据库中,可在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后用于研究。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根据情况以均值及标准差(SD)、中位数及范围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及百分比表示。两组间比较时,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有序分类变量采用Mantel-Haenszel χ2趋势检验,无序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第一年内血小板抑制剂的使用通过将每日发放剂量数除以随访天数计算。
每100人年的粗事件率通过事件数除以随访年数计算,95%CI采用精确Poisson限估计。终点的累积发生率采用Kaplan-Meier法估计。对于心肌梗死、卒中和重大出血,在估计累积发生率时将死亡作为竞争风险处理。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作为主要分析,评估替格瑞洛使用与上述终点之间的关联。简单模型对年龄和性别进行调整,更复杂的模型额外调整了手术年份;左心室射血分数和eGFR分类;他汀类药物、β受体阻滞剂和RAAS抑制剂的时间更新使用情况;以及根据分别进行的逐步(向前)回归模型(应用P < .10)确定的与任何研究结局相关的其他基线变量。该方法最终调整了左侧乳内动脉用于移植、吸烟、ACS类型、体重指数分类、既往出血、肾衰竭、心力衰竭、高血压、既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糖尿病、心房颤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外周血管疾病、癌症史、慢性呼吸系统疾病、高脂血症、缺血性卒中、哮喘和稳定性心绞痛史。
对于敏感性分析,开发了倾向评分模型,基于与主要分析中所纳入相同的基线变量进行个体匹配。使用0.005的卡钳宽度,将ASA联合替格瑞洛组的1359例患者与ASA单药治疗组的患者按1:1匹配,使各组在所纳入变量方面达到均衡(补充材料中的e表3和e表4)。然后在匹配组之间的比较中对二级预防药物的时间更新使用进行调整。计算匹配前后组间的标准化均数差并进行描述。检验了比例风险假设,包括对数时间与治疗组之间的交互作用。除完整随访期间卒中的敏感性分析(P = .045)外,所有分析中交互作用的P值均> .05。对以下亚组进行了交互作用分析:年龄(<75岁或≥75岁)、性别、表现为心肌梗死或不稳定性心绞痛、出血史、糖尿病、外周血管疾病、eGFR(≥60或<60 mL/min/1.73 m2)和左心室射血分数(>50%或≤50%)。
缺失数据在调整中作为单独类别处理。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以P < .05为显著性水平进行解释。统计分析使用SAS软件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
结果
研究人群
研究队列共纳入6558例患者,其中5281例(80.5%)为男性,平均(标准差)年龄为67.6(9.3)岁。总体而言,4745例患者(72.4%)在基线时接受ASA单药治疗,1813例患者(27.6%)在基线时接受ASA联合替格瑞洛治疗。进一步的基线患者特征见表1。与ASA单药治疗患者相比,接受ASA联合替格瑞洛治疗的患者更年轻、男性比例更高、除既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外合并症更少,且基线时他汀类药物和RAAS抑制剂的利用率更高。中位(四分位距)随访时间为2.9(1.4-4.4)年,总随访时间为19111患者年。无患者失访。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各组在匹配过程中纳入的所有变量方面均达到均衡(补充材料中的e表3和e表4、e图2)。
DAPT使用情况随时间的变化
接受ASA联合替格瑞洛治疗的患者比例从2012年的4.2%(1394例患者中的59例)增至2017年的49.2%(1049例患者中的516例),接受ASA单药治疗的患者比例从82.6%(1394例患者中的1151例)降至46.5%(1049例患者中的488例),ASA联合氯吡格雷的相应数据从13.2%(1394例患者中的184例)降至4.3%(1049例患者中的45例)(P < .001)(图1)。接受氯吡格雷的患者被排除在结局分析之外。在随访第一年期间,ASA联合替格瑞洛组中ASA和替格瑞洛的日发放剂量分别覆盖了93.4%和82.2%的时间。在ASA组中,ASA的日发放剂量覆盖了89.4%的时间。
事件发生率
随访期间,670例患者(10.2%)发生MACE,366例患者(5.6%)死亡,207例患者(3.2%)发生心肌梗死,160例患者(2.4%)发生卒中,197例患者(3.0%)发生大出血事件。798例患者(12.2%)发生NACE事件。
所有终点的粗事件发生率见表2。ASA联合替格瑞洛组MACE的粗事件发生率为每100人年3.0(95% CI,2.5-3.6),ASA组为3.8(95% CI,3.5-4.1)(图2)。全因死亡率方面,ASA联合替格瑞洛组的事件发生率为每100人年1.3(95% CI,1.0-1.7),ASA组为每100人年2.1(95% CI,1.8-2.3)。随访第一年期间大出血事件的粗事件发生率在ASA联合替格瑞洛组为每100人年2.2(95% CI,1.5-3.1),在ASA组为1.3(95% CI,1.0-1.7)。
血小板抑制剂策略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
在针对年龄、性别、基线合并症以及其他二级预防药物随时间更新使用情况校正的主分析中,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无差异,无论是在第一年(校正风险比[aHR],0.84;95% CI,0.58-1.21;P = .34)还是在总随访期间(aHR,0.89;95% CI,0.71-1.11;P = .29)(图3)。同样,各单独终点风险也无显著差异:全因死亡(第一年随访:aHR,0.82;95% CI,0.44-1.51;P = .52;总随访:aHR,0.79;95% CI,0.57-1.09;P = .15)、心肌梗死(第一年:aHR,1.10;95% CI,0.64-1.87;P = .74;总计:aHR,1.09;95% CI,0.75-1.57;P = .66)或卒中(第一年:aHR,0.47;95% CI,0.20-1.10;P = .08;总计:aHR,0.93;95% CI,0.59-1.47;P = .75)。阿司匹林(ASA)加替格瑞洛治疗与第一年期间较高的大出血风险相关(aHR,1.90;95% CI,1.16-3.13;P = .01),但在完整随访期间则不相关。ASA加替格瑞洛与仅接受ASA治疗的患者相比,净不良临床事件(NACE)风险无差异(第一年:aHR,1.11;95% CI,0.83-1.50;P = .47;总计:aHR,1.02;95% CI,0.84-1.24;P = .87)(表2)。年龄和性别校正分析的结果见补充材料eTable 5。
在任何所研究的亚组中,治疗对MACE或大出血的影响均无显著交互作用(补充材料eFigures 4和5)。基于倾向性评分估计进行个体匹配患者的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分析一致(表2)。
讨论
本研究有3项主要发现:(1)瑞典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在接受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后使用双联抗血小板治疗(DAPT)仍然有限,(2)对于接受CABG的ACS患者,ASA加替格瑞洛与仅ASA治疗之间MACE风险无显著差异,(3)ASA加替格瑞洛与随访第一年较高的大出血风险相关。
对现行指南的依从性
现行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推荐对接受CABG的ACS患者进行12个月的DAPT(1类推荐,证据级别C)。1,2在本研究中,仅34%的患者接受了DAPT(ASA加替格瑞洛或ASA加氯吡格雷)。可以推测,缺乏强有力的证据、对出血并发症的担忧以及对所有接受CABG患者处方ASA单药治疗的深厚传统可能导致了低依从性。本研究中有限的依从性与来自登记研究和研究的其他报告一致。8,9,11重要的是,在研究期间接近结束时依从性大幅增加,2017年期间有53%接受ASA加替格瑞洛或ASA加氯吡格雷的DAPT。
当前术后抗血小板治疗的证据
少数研究在CABG术后比较了替格瑞洛与ASA。随机TiCAB试验18比较了替格瑞洛和ASA单药治疗,纳入伴和不伴ACS的CABG患者,未显示1年时MACE的任何差异。随机DACAB研究19在稳定型心绞痛患者中研究了CABG术后移植血管通畅性,比较了DAPT与ASA加替格瑞洛、替格瑞洛单药治疗和ASA单药治疗。DAPT组获得最佳移植血管通畅性,但1年时MACE率无显著差异。
与本研究的发现相反,一项丹麦注册研究20报告,在心肌梗死患者中,与仅用ASA相比,ASA加氯吡格雷的DAPT与CABG术后死亡和新发心肌梗死风险降低相关。本研究结果提示,在ACS患者中,CABG术后ASA单药治疗可能不劣于DAPT,但仍需谨慎。点估计值表明,ASA加替格瑞洛组在12个月时MACE风险约降低15%,尽管该结果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一风险降低有可能在更大的研究人群中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然而,这些潜在获益以显著更高的出血风险为代价。出血事件本身以及因出血而停用DAPT均与PCI术后患者死亡风险增加相关。21,22,23,24,25 ASA加替格瑞洛组在术后前12个月出血风险增加在预期之中,因为其血小板抑制强度更高。与接受药物治疗或PCI治疗的ACS患者相比,DAPT在CABG患者中作用较不关键的一个可能机制是,如最近所提出的,手术侧支化可防止新发心肌梗死。26
方法学方面
与既往报告一致,这些报告表明严重出血在预后中占突出地位22,24,25,我们仅纳入大出血事件,在我们的队列中将其定义为以出血为主要诊断的住院。此外,我们基于2个原因将接受ASA加普拉格雷和ASA加氯吡格雷治疗的患者排除在结局分析之外。第一,研究期间仅23例患者接受ASA加普拉格雷治疗。第二,比较接受ASA加氯吡格雷或ASA加替格瑞洛治疗患者的特征和合并症后可以明显看出,接受ASA加氯吡格雷的患者是经过高度选择的患者群体,具有高缺血风险,但由于被认为出血风险较高和衰弱而不适合替格瑞洛治疗。因此,我们选择将该组排除在结局分析之外,因为存在实质性偏倚风险且无法进行调整。仅用ASA组、ASA加氯吡格雷组和ASA加替格瑞洛组的基线特征见补充材料eTable 6,ASA加氯吡格雷与仅用ASA的校正结局见补充材料eTable 7。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尽管在一项为期6年的研究中收集了所有符合条件的患者,且据我们所知,该研究是迄今为止在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后发生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患者中比较阿司匹林(ASA)联合替格瑞洛与ASA单药治疗的最大规模研究,但由于事件发生率低和研究人群有限,仍存在统计II类错误的风险。与所有观察性研究一样,存在选择偏倚和残余混杂的风险。瑞典对双联抗血小板治疗(DAPT)建议的依从性可能不能代表其他国家,且我们没有关于ACS患者接受或不接受DAPT原因的信息。我们的数据库缺乏关于各种CABG策略和移植物配置流行情况的详细信息,除了左乳内动脉的使用和吻合口总数外。出院与随访开始之间14天的宽限期意味着存在较小的偏倚风险,但鉴于数据库的时间分辨率,这是必要的。中位随访时间限制为2.9年。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大研究人群、真实世界环境、全国覆盖范围以及来自经过验证的注册登记和数据库的数据完整性。尽管存在上述局限性,据我们所知,该研究是首个在CABG后发生ACS的患者中比较ASA联合替格瑞洛的DAPT与ASA单药治疗的大人群真实世界对比研究。此外,该研究为设计比较CABG后不同抗血小板策略的前瞻性随机试验提供了重要信息。
结论
这项大型人群-based研究表明,ACS患者在CABG后对指南推荐的DAPT依从性有限。在出院后存活2周的ACS患者中,CABG后的事件发生率较低,且与血小板抑制策略无关。未能证明ASA联合替格瑞洛与单用ASA治疗之间在调整后缺血事件风险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而术后第一年的出血风险在ASA联合替格瑞洛组增加。有必要开展具有临床重要终点的、足够把握度的前瞻性随机试验,以比较CABG后不同的抗血小板策略。
参考来源
- Björklund E, Malm CJ, Nielsen SJ, et al. Comparison of Midterm Outcomes Associated With Aspirin and Ticagrelor vs Aspirin Monotherapy After Coronary Artery Bypass Grafting for Acute Coronary Syndrome.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43661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22597
- 全文:PMC83911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9110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