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痛患者的院前风险分层
本研究在荷兰北部由EMS人员对胸痛患者前瞻性计算包含POC肌钙蛋白的HEART评分,主要终点为3天内MACE(急性心肌梗死或死亡)。2017年推导队列1208例中10.2%发生MACE,HEART评分NPV 98.4%、PPV 35.5%、AUC 0.81;将心血管危险因素替换为男性并校准年龄和肌钙蛋白阈值后得到preHEART评分,NPV 99.3%、PPV 49.4%、AUC 0.85,优于HEART评分和单独POC肌钙蛋白。2018年435例验证队列中preHEART评分NPV 99.4%、PPV 50.0%、AUC 0.84。preHEART评分可用于院前辅助转运决策,但需进一步前瞻性研究验证。
要点
- preHEART评分低危组(0–3分)在推导队列NPV为99.3%(95%CI 98.1–99.8),验证队列NPV为99.4%(95%CI 96.0–99.9),可用于识别极低危患者。
- preHEART评分AUC在推导队列为0.85(95%CI 0.82–0.88),验证队列为0.84(95%CI 0.79–0.88),优于HEART评分(推导队列AUC 0.81,p=0.01)和单独POC肌钙蛋白(p<0.01)。
- HEART评分中「心血管危险因素」组分在院前对MACE的区分度无统计学意义(p=0.06),preHEART评分将其替换为男性性别。
- preHEART评分校准的年龄阈值为18–40、40–70、>70岁;POC肌钙蛋白阈值为≤0.02 μg/L、0.03–0.04 μg/L、≥0.05 μg/L(c=0.73,p<0.001)。
- 推导队列中低危组发生MACE的个案多为高龄、合并房颤/室上速/白血病/肾功能衰竭等,部分肌钙蛋白峰值仅0.02–0.04 μg/L,提示存在误分类可能。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7岁、因胸痛由EMS评估并转运至急诊以排除ACS、且能完成完整HEART评分的患者。
- 排除:初始心电图持续ST段抬高(即诊断为STEMI)者,或存在其他明显胸痛原因(如创伤)者。
- 场景为荷兰北部院前EMS现场评估,非急诊科或ICU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EART评分:病史、心电图、年龄、心血管危险因素、肌钙蛋白五个域各0–2分,总分0–10分,分层为低危0–3分、中危4–7分、高危8–10分。
- POC肌钙蛋白(i-STAT分析仪)升高1分:>0.02 μg/L(检测限);升高2分:>0.08 μg/L(99百分位)。
- preHEART评分:五个域各0–2分,总分0–10分,分层为低危0–3分、中危4–7分、高危8–10分;年龄阈值18–40、40–70、>70岁;肌钙蛋白阈值≤0.02 μg/L、0.03–0.04 μg/L、≥0.05 μg/L;以男性性别替代心血管危险因素。
- 主要终点MACE定义:3天内全因死亡或住院期间诊断的急性心肌梗死。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EMS人员对胸痛患者按HEART评分五个域进行评估,包括病史、心电图、年龄、心血管危险因素和POC肌钙蛋白(i-STAT分析仪,毛细血管血)。
- 第二步:计算preHEART评分(年龄阈值18–40、40–70、>70岁;肌钙蛋白阈值≤0.02、0.03–0.04、≥0.05 μg/L;男性性别替代心血管危险因素),总分0–10分。
- 第三步:按preHEART评分分层——低危0–3分、中危4–7分、高危8–10分;低危组NPV 99.3%(推导队列)和99.4%(验证队列),可辅助讨论是否不转运;高危组可考虑直接转运至PCI中心。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初始心电图持续ST段抬高(STEMI)——原文将其排除于研究之外,属需立即处理的明确情况。
- 患者病情危重——原文提及此时决策简单,需立即转运。
- 低危组发生MACE的个案包括:80+岁患者诊断为房颤合并NSTEMI但肌钙蛋白峰值仅0.02 μg/L(疑误分类);85+岁患者室上速合并NSTEMI但急诊肌钙蛋白0.04 μg/L且拒绝进一步诊治;80+岁急性白血病患者2天后死于相关并发症;验证队列中45+岁肾功能衰竭患者发生NSTEMI(肌钙蛋白峰值0.04 μg/L)并保守治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推导队列(2017年1–12月,荷兰北部EMS,1208例)加回顾性验证队列(2018年1–6月,1所大学医院和2所地区医院,435例)。
- 推导队列:平均年龄65.7±13.6岁,53%男性;3天内MACE 123例(10.2%),其中死亡9例、AMI 114例;HEART评分中位数5分(IQR 3–7)。
- 推导队列HEART评分:NPV 98.4%(95%CI 96.4–99.3),PPV 35.5%(95%CI 31.8–39.3),AUC 0.81(95%CI 0.78–0.85)。
- 推导队列preHEART评分:NPV 99.3%(95%CI 98.1–99.8),PPV 49.4%(95%CI 42.0–56.9),AUC 0.85(95%CI 0.82–0.88);优于HEART评分(p=0.01)和单独POC肌钙蛋白(p<0.01)。
- 验证队列:平均年龄65±14.8岁,52%男性;MACE 53例(12.2%),7天死亡2例(0.5%),30天死亡7例(1.6%);preHEART评分NPV 99.4%(95%CI 96.0–99.9),PPV 50.0%(95%CI 37.3–62.7),AUC 0.84(95%CI 0.79–0.88)。
- 全样本(2027例)次要终点:7天全因死亡19例(0.9%),30天全因死亡36例(1.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推导队列研究加回顾性验证队列研究(非RCT)。
- 局限:验证队列中MACE基于出院记录定义,未经研究解读或事件委员会裁定;低危组发生事件的个案中部分存在其他需急诊就诊的理由,preHEART评分性能可能被低估;HEART评分最初为急诊科设计,院前使用证据有限;既往研究报告低危组MACE发生率2.9%,被认为在院前不安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HEART评分可用于院前辅助转运决策和医院选择,但preHEART评分在EMS人员使用时优于HEART评分和单独POC肌钙蛋白测量。
- preHEART评分特别有助于识别极低危患者(0–3分),可辅助讨论不转运选项,避免不必要的转运和急诊就诊;但原文强调需进一步前瞻性研究验证(非)转运决策的安全性。
- 高危组(8–10分)识别可能改善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的早期识别,并考虑直接转运至PCI中心(原文指出研究区域8所医院中仅3所有PCI能力)。
- 不适用人群:年龄≤17岁、初始心电图持续ST段抬高(STEMI)、存在其他明显胸痛原因(如创伤)者。
- 常见陷阱:HEART评分中「心血管危险因素」在院前因缺乏完整健康记录和现场时间紧迫而操作困难,且该组分在院前对MACE区分度无统计学意义(p=0.06);低危组仍存在个别MACE事件(部分疑为误分类),不能完全依赖评分排除ACS。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由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CardioLines 2012/296),并得到两个国家患者咨询组织(Harteraad和Hartpatiënten)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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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主题已知的内容
尽管病史、心电图、年龄、危险因素和肌钙蛋白(HEART)评分常用于对患者进行风险分层,但关于其在院前环境中准确进行风险分层能力的证据有限。
现有报告主要揭示了被分层为低风险的患者中不可接受的不良事件发生率,且尚无任何倡议为胸痛患者的院前评估生成或调整过风险评分。
本研究的贡献
在这项对由紧急医疗服务(EMS)转运的胸痛患者进行的前瞻性研究中,我们发现包含即时检测肌钙蛋白的HEART评分的阴性预测值(NPV)为98.4%。
然而,本研究中推导并验证的一种适用于院前使用的新风险评分具有更高的NPV和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
一种为胸痛患者评估量身定制并经过验证的评分,用于支持院前(不)转运决策,可减轻EMS和急诊科的负担。
引言
在西方国家,胸痛是联系紧急医疗服务(EMS)的主要原因之一(占15%的病例)。1–3 其鉴别诊断范围广泛,从非严重的肌肉骨骼病因到危及生命的心脏或非心脏疾病。急救人员在现场对患者进行检查和治疗,并决定不转运或转运至当地或专科医院。在某些情况下,决策过程较为直接,例如,当心电图上诊断出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或患者处于危重状态时。然而,STEMI和其他明显病因仅占少数病例。大多数表现为胸痛的患者在(不)转运方面的决策具有挑战性。
因此,很大一部分表现为胸痛的患者被转运至最近的急诊科(ED),以尽量减少死亡率、严重残疾和转运责任。然而,至少45%转运至ED的患者在同一天出院且无危及生命的状况。4 鉴于表现为胸痛的患者数量庞大,当前的管理策略给医疗系统带来了巨大负担。在荷兰,这一负担反映在患者等待时间增加、ED频繁关闭以及ED/EMS成本增加上。当前的管理策略可能最终损害有需要者获得医疗系统的整体可及性。1–4
对于急救人员而言,不转运的决策过程复杂且涉及多因素。5 6 在缺乏适当支持工具的情况下,(不)转运通常基于专业人员对体征、症状和心电图(ECG)发现的解读。
病史、心电图、年龄、危险因素和肌钙蛋白(HEART)评分旨在通过对急诊科胸痛患者发生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风险进行危险分层,区分可早期出院的患者与应住院的患者。HEART评分评估五个领域,按0至2分计分(胸痛发作的急性病史、心电图表现、年龄、心血管危险因素和肌钙蛋白水平),总分可能范围为0至10分,并将患者分为ACS低危(0–3分)、中危(4–7分)和高危(8–10分);参见在线补充图S1 7–9。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即时检验(POC)肌钙蛋白水平测定的发展和改进使得在院前环境中计算HEART评分现已可行。4 7 8 在院前环境中使用该工具的证据尚缺乏,且据报道低危组主要事件发生率为2.9%,这使得基于单次肌钙蛋白测量的HEART评分在排除ACS方面不安全。9–11
本研究旨在评估HEART评分在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评估的胸痛患者中的院前表现,并针对院前环境对其进行优化,以便未来开展关于安全(非)转运决策和管理策略的前瞻性研究。
方法
研究人群
年龄大于17岁、伴有胸痛且具有完整HEART评分、由荷兰EMS评估并转运至急诊科以排除ACS的患者符合研究条件。本研究考虑纳入北部地区。初始心电图存在持续性ST段抬高(即诊断为STEMI)或存在其他明显胸痛原因(即创伤)者被排除。
研究开始前,所有EMS人员均接受了3小时的HEART评分使用培训。在EMS系统中,自2016年9月起,作为本研究的准备,HEART评分各组成部分已与POC肌钙蛋白水平一并被系统记录。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若患者口头同意参与,EMS可计算HEART评分,包括肌钙蛋白血液水平。EMS人员对HEART评分及肌钙蛋白结果均未设盲。对于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的患者,查阅其医院健康记录。若在两次邮寄提醒后仍未获得同意,则仅匿名使用EMS系统数据,包括生命状态数据(存活/死亡)(缺乏急诊科诊断和出院诊断信息)。研究程序经当地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CardioLines 2012/296)。第二个(验证)队列运行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用以验证院前HEART(preHEART)评分。对经EMS因胸痛就诊于一家大学医院和两家区域医院的急诊科就诊情况进行了回顾性研究。当地委员会对本部分研究豁免了伦理审批。
POC肌钙蛋白评估
即时检验(POC)肌钙蛋白水平测定采用专用系统i-STAT分析仪(Abbott Point of Care,普林斯顿,美国)进行。12在HEART评分中,根据制造商的校准研究,肌钙蛋白水平高于检测水平0.02 μg/L计为1分,高于第99百分位数0.08 μg/L计为2分。12来自Abbott的培训师对所有255名EMS注册护士进行了POC分析仪使用培训。本研究开发了毛细血管采血方法,并使用202名提供知情同意的EMS护士捐献的血液进行了内部验证。事件至肌钙蛋白时间(ETTT)以症状发作时刻与POC肌钙蛋白水平测定之间的小时数表示,由EMS人员评估。
主要结局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终点为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s)。MACE定义为3天内全因死亡或住院期间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AMI)的复合终点。选择较短的时间框架是为了指导未来的(非)转运决策。次要终点为7天和30天全因死亡率。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酌情以平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组间连续变量的差异采用Student t检验评估,分类变量的差异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评估。
HEART评分预测MACE的性能通过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PPV和NPV)以及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下面积(AUC)进行评估。HEART评分五个独立组成部分各自的预测能力通过c统计量评估。我们随后使用Youden J指数优化变量截断值,并进行逐步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优化后及可用的MACE预测因素的显著性。AUC之间的两两比较按照DeLong及其同事的方法进行。13
统计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值<0.05。所有分析使用SPSS V.25.014和MedCalc V.17.9进行。
患者与公众参与
本研究得到两个全国性患者咨询小组(Harteraad和Hartpatiënten)的支持,他们参与了患者沟通和研究设计。
结果
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我们识别了2027名因胸痛联系EMS并被转运至急诊科的患者。1208名患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其急诊科和医院数据针对主要终点(MACE)进行了分析(图1)。其平均年龄为65.7±13.6岁,53%为男性。该队列的基线特征见表1。3天内发生MACE的有123例(10.2%)患者(9例死亡和114例AMI)。
次要终点(全因死亡率)通过整个样本(2027名患者,平均年龄65.2±14.3岁,52%为男性;见在线补充表S1)的匿名生命状态数据进行评估。7天内发生全因死亡19例(0.9%),30天内36例(1.7%)。
HEART风险评分的性能
在初始队列(n=1208)中,HEART评分的中位数为5分(IQR:3–7)。NPV、PPV和AUC分别为98.4%(95% CI 96.4%至99.3%)、35.5%(95% CI 31.8%至39.3%)和0.81(95% CI 0.78至0.85)。三个HEART风险分类中有和无MACE的患者比例见表2。
针对院前应用的HEART风险评分优化
为完善和优化HEART评分以用于院前环境,我们使用AUC分析了其各组成部分对MACE的预测性能(表2)。三个组成部分对MACE与无MACE显示出显著区分能力:病史(p<0.01)、心电图表现(p<0.01)和肌钙蛋白水平(p<0.01)。年龄提供了显著但有限的区分能力,AUC为0.560(p=0.03)。然而,风险(心血管危险因素)未显示出显著区分能力(p=0.06)。
我们使用Youden's J指数调整阈值以优化年龄分组(由于当前截断值的区分性能有限)。年龄的优化阈值为18–40岁、40–70岁和>70岁(c=0.61,p<0.001)。同样,校准了肌钙蛋白升高值的新第99百分位阈值(由于本研究的院前环境意味着比在急诊科进行的研究更早测量)。优化值为≤0.02 μg/L、0.03–0.04 μg/L和≥0.05 μg/L(c=0.73,p<0.001)。
进行了逐步logistic回归分析,纳入四个显著且优化的HEART评分变量以及EMS可获取的预测因子(性别、心率和收缩压及舒张压)。病史、心电图表现、年龄、肌钙蛋白水平和男性性别(作为单一危险因素)是MACE的独立预测因子(见在线补充表S2)。这些变量被综合考虑用于优化院前应用的HEART评分改良版本(preHEART风险评分)。由preHEART评分得出的风险分组为低危(0–3分)、中危(4–7分)和高危(8–10分),以进一步优化NPV和PPV;见图2。
preHEART评分在该derivation队列中的性能为NPV 99.3%(95% CI 98.07至99.78)、PPV 49.4%(95% CI 41.96至56.86)和AUC 0.85(95% CI 0.82至0.88)。相比之下,preHEART评分优于HEART评分(p=0.01)和单独肌钙蛋白水平(总体上最强的单一MACE预测因子)(p<0.01),而HEART评分在预测MACE方面与单独肌钙蛋白水平表现相当。ROC曲线分析见在线补充图S2。在该队列中,preHEART评分的中位数为4分(IQR:3–7)。preHEART风险分类中有和无MACE的患者比例见在线补充表S3。
考虑次要终点(7天和30天全因死亡以及ETTT阈值)的性能结果显示了相似的结果,见表3和在线补充表S4。
preHEART评分的验证
为验证preHEART评分,我们分析了第二个连续队列(招募于2018年1月至6月)。该验证队列由435例通过急救医疗服务(EMS)因胸痛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组成。平均年龄为65±14.8岁,52%的患者为男性(表1)。53例患者(12.2%)发生了MACE,而在7天和30天时,分别有2例(0.5%)和7例(1.6%)患者死亡。患者在各preHEART风险类别中的分布见在线补充表S5。在该验证队列中,preHEART评分再次表现优于HEART评分,其NPV、PPV和AUC分别为99.4%(95%CI 96.0至99.9)、50.0%(95%CI 37.3至62.7)和0.84(95%CI 0.79至0.88)。
讨论
本研究评估了HEART评分在院前由EMS人员在胸痛患者中应用时预测MACE的性能,并纳入了床旁(POC)肌钙蛋白测量的使用。此外,对HEART评分的各组成部分进行了评估和调整,以开发preHEART评分——一种针对院前环境应用而优化的决策支持工具。最后,第二个独立队列对preHEART评分进行了验证。
院前风险评估性能
普遍需要优化胸痛患者的院前评估,使用专门的风险评分来支持决策很可能改善(非)转运决策的质量。
HEART评分中整合了相关且易于评估的变量,为因胸痛而由EMS评估的患者进一步做出诊疗决策提供了可能。当前最先进的POC肌钙蛋白测量使得将这一强有力的心肌损伤标志物纳入诸如HEART(和preHEART)评分这样有用且系统化的工具成为可能,正如本研究所示。
我们的结果证实,HEART评分的主要优势在于其识别低风险患者的能力,这由其高阴性预测值(98.4%)所证明,而其阳性预测值则相当有限(35.4%)。然而,在院前环境中,错误分类相当重要。此外,考虑到HEART评分最初是为在急诊科(ED)使用而开发的,我们认为评估并尽可能优化其供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在院前使用是重要的。对HEART评分中各单项成分判别性能的考察揭示了两个迄今未被认识到的方面:第一,“危险因素”变量似乎对HEART评分在院前环境中对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的判别能力没有显著贡献;第二,进一步优化年龄和肌钙蛋白水平的阈值实际上可以改善该评分的性能。就前者而言,由于在現場救护车场景中缺乏完整的健康记录15–17(与急诊科主治医师可查阅的详尽记录形成对比)以及EMS接触的时间敏感性和紧迫性,危险因素的评估在操作上较为困难。我们推测,女性患者心血管危险因素和症状评分欠佳可能部分解释了该成分缺乏显著性的原因。既往研究还提示,HEART评分在男性和女性中的表现可能不同。因此,院前优化的HEART评分结构(简称为preHEART评分)以男性性别(作为统计学相关预测因子)替代“危险因素”,改善了评分的整体性能。
van Dongen及其同事既往的工作已在EMS环境中评估了改良HEART评分。他们未研究其各单项成分在院前领域的性能。15值得注意的是,其报告记录了低风险组中2.9%的MACE,这在院前风险评估中是不够的。此外,既往研究未关注高风险患者。相反,我们的研究报告,优化评分的风险分层(转化为preHEART评分)也改善了阳性预测值。在我们的医疗区域内,八家可用医院中只有三家具备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设施。因此,更好地识别需要介入治疗的高风险患者具有额外价值,有望实现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更早治疗、避免重复诊断以及减少患者院际转运。
这些见解应鼓励对胸痛患者实施稳健的院前风险分层。这具有重大意义,因为优化后的preHEART评分值得探索其在确定群体特异性照护路径方面的有效性。目前,根据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的专业评估,约25%的胸痛患者被留在家中。这一(非)转运决策被认为具有难度,决策支持工具可能有助于优化这一部分主观的评估。例如,preHEART评分可作为决策支持工具加以补充,以识别低风险患者并讨论留在家中的选择,从而避免不必要的转运、急诊科(ED)收治和非择期操作。此外,对可能正在发生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NSTEMI)的高风险患者进行改进的分层,可能有助于提高其早期识别率,治疗路径可按照目前STEMI患者的照护方式进行进一步优化(即直接转运至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机构)。
假阴性分类
一个自然产生的担忧是患者安全,尤其是当风险评分提示非转运时。然而,仔细观察本研究中被评定为低风险但发生事件的患者,我们认为其应用是安全的,因为这些病例中的伤害似乎并不严重。在推导队列中,第一例为80岁及以上患者,诊断为心房颤动并登记为NSTEMI,但记录的肌钙蛋白峰值为0.02 μg/L,提示误分类。第二例为85岁及以上患者,表现为室上性心动过速,同样登记为NSTEMI,但急诊科肌钙蛋白水平为0.04 μg/L。该患者直接拒绝了进一步诊断或治疗。第三例为80岁及以上急性白血病患者,2天后死于相关并发症。此外,在验证队列中,仅有一名45岁及以上肾功能衰竭患者发生NSTEMI(登记的肌钙蛋白峰值为0.04 μg/L),并接受了保守治疗。
未来展望
进一步研究应聚焦于开发管理路径,将preHEART评分作为决策支持工具加以实施。正确的分层可以避免低风险患者的不必要转运,同时改善preHEART高风险患者的转运指征也可加以考虑。院前环境中的其他未来发展可能包括更多即时检验(POC)生物标志物(如D-二聚体和利钠肽),以扩展现场的风险分层和诊断能力。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需要考虑。在验证队列中,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的定义基于出院文书和结论,未经研究人员进一步判读或事件委员会裁定。此外,在被评定为低风险但发生事件的病例中,也存在其他支持急诊科转运的理由。preHEART评分的表现可能被低估,阴性预测值(NPV)未来可能会进一步强化非转运安全性的观念。
HEART风险评分在根据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风险对胸痛患者进行分层方面表现尚可;然而,preHEART在院前环境中表现更佳。与(改良)HEART评分相比,preHEART评分似乎特别有助于识别极低风险患者。建议进一步开展前瞻性研究,探讨preHEART评分用于胸痛患者(非)转运决策的价值。
参考来源
- Sagel D, Vlaar PJ, van Roosmalen R, et al. Prehospital risk stratification in patients with chest pain. Emerg Med J. 2021. PMID: 34373266. doi:10.1136/emermed-2020-210212
- 全文:PMC85519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519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