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入院时循环二肽基肽酶3可预测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率
该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前瞻性收集瑞典四家医院ICU成人患者入院血样,分析循环二肽基肽酶3(cDPP3)与30天死亡率及第二天SOFA评分的关联。共纳入1978例患者,其中脓毒症3标准632例、心脏骤停190例、创伤157例。校正SAPS-3后,cDPP3与3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全体OR 1.45,95%CI 1.28-1.64;脓毒症OR 1.30,95%CI 1.08-1.57;心脏骤停OR 2.28,95%CI 1.50-3.62),创伤组无明确关联。cDPP3单独预测30天死亡率AUROC分别为全体0.68、脓毒症0.62、心脏骤停0.72。将cDPP3加入SAPS-3可改善全体、脓毒症和心脏骤停组的AUROC(p=0.023)。
要点
- 在全体混合ICU人群中,校正SAPS-3后cDPP3与3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OR 1.45(95%CI 1.28-1.64,p<0.001)。
- 心脏骤停亚组中cDPP3的独立预后关联最强,OR 2.28(95%CI 1.50-3.62,p<0.001),单独预测AUROC 0.72(95%CI 0.65-0.80)。
- 脓毒症亚组中cDPP3校正SAPS-3后OR 1.30(95%CI 1.08-1.57,p=0.0050),单独预测AUROC 0.62(95%CI 0.57-0.67)。
- 创伤亚组中cDPP3与30天死亡率无明确关联,校正后OR 1.11(95%CI 0.58-2.10,p=0.74),加入SAPS-3未改善AUROC(p=0.59)。
- 将cDPP3加入SAPS-3后,全体组AUROC从0.81升至0.82(p=0.0049),心脏骤停组从0.74升至0.80(p=0.009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典南部四家混合外科和内科ICU在2016年全年收治的成人ICU患者,入院6小时内留有有效血样者纳入。
- 脓毒症亚组按脓毒症3标准识别(n=632);心脏骤停亚组按ICU出院时ICD代码I46.9识别(n=190),心脏骤停是脓毒症的排除标准;创伤亚组按多发伤为ICU入住原因识别(n=157)。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亚组采用脓毒症3标准识别,具体标准细节见原文引用文献[10]。
- 心脏骤停亚组采用ICD代码I46.9在ICU出院时识别;创伤亚组采用多发伤作为ICU入住原因识别。
- cDPP3健康志愿者参考值:中位数14.5 ng/mL,97.5百分位40.0 ng/mL(原文标注为SphingoTec GmbH个人通讯)。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前瞻性收集血样、回顾性分析,随访1年(2016年),共纳入1978例成人ICU患者(来自2546例ICU入住者,78%有有效血样且未退出)。
- 入院cDPP3中位数(IQR):全体19(13-33)ng/mL,脓毒症19(13-31)ng/mL,心脏骤停44(29-69)ng/mL,创伤22(14-38)ng/mL。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校正SAPS-3后cDPP3的OR为全体1.45(95%CI 1.28-1.64,p<0.001)、脓毒症1.30(95%CI 1.08-1.57,p=0.0050)、心脏骤停2.28(95%CI 1.50-3.62,p<0.001)、创伤1.11(95%CI 0.58-2.10,p=0.74)。
- cDPP3单独预测30天死亡率AUROC:全体0.68(95%CI 0.65-0.71)、脓毒症0.62(95%CI 0.57-0.67)、心脏骤停0.72(95%CI 0.65-0.80)、创伤0.53(95%CI 0.40-0.67)。
- SAPS-3单独 vs 加入cDPP3的AUROC:全体0.81(95%CI 0.79-0.83)vs 0.82(95%CI 0.80-0.84),p=0.0049;脓毒症0.73(95%CI 0.69-0.77)vs 0.74(95%CI 0.70-0.78),p=0.023;心脏骤停0.74(95%CI 0.67-0.82)vs 0.80(95%CI 0.73-0.86),p=0.0091;创伤0.84(95%CI 0.77-0.9
- 次要终点第二天SOFA评分:cDPP3与第二天SOFA评分相关;相关网络分析显示全体人群中cDPP3与神经SOFA、肝/凝血组、肾/心血管组正相关;脓毒症中与肝/凝血组正相关显著;心脏骤停中与神经SOFA正相关最强;创伤中仅与凝血功能障碍相关(与肝功能障碍 borderline 显著)。
- cDPP3超过正常上限40 ng/mL时死亡率急剧上升(原文图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前瞻性收集血样、回顾性分析),遵循STARD指南。
- 研究局限(原文提及):仅使用入院单次样本;仅半数ICU人群被归入明确诊断亚组;预测价值依赖于模型类型,逻辑回归可能无法捕捉与SAPS-3的非线性交互,机器学习方法可能需要更大数据集。
- 样本为 convenience sample,研究规模基于研究期间ICU入住数和有效血样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提示cDPP3可作为混合ICU人群入院时SAPS-3之外的独立预后标志物,尤其在心脏骤停患者中预测价值更突出,但原文结论为「需要进一步评估」,尚未推荐常规临床使用。
- 创伤患者中cDPP3未显示明确预后关联,不宜将cDPP3用于创伤患者的死亡风险分层(基于原文创伤亚组OR 1.11,95%CI 0.58-2.10,p=0.74)。
- cDPP3超过40 ng/mL时死亡率急剧上升(原文图1),但此为健康志愿者97.5百分位参考值,原文未将其作为临床决策阈值验证。
- cDPP3与第二天器官功能障碍相关,但原文仅为关联性观察,未证明监测cDPP3可改变治疗或改善结局。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方法遵循STARD指南(Standards for Reporting of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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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各种不同严重程度的重症患者。ICU入院时的疾病严重程度通常使用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I(SAPS-3)进行评估,该评分包括实验室和生理学指标以及合并症。需要新的预后和鉴别生物标志物,以改进和简化复杂的SAPS-3模型,或替代如乳酸这样的独立生物标志物。
循环二肽基肽酶3(cDPP3),也称为红细胞血管紧张素酶,是一种分子量为83 kDa的酶[1]。cDPP3基因广泛表达,但其确切功能尚不清楚。近期研究结果表明,基于cDPP3的底物特异性,其不仅参与蛋白质代谢,还参与血压调节、疼痛调节和炎症过程[2]。该肽酶的主要特征来自其切割不同物质的能力,例如脑啡肽、内啡肽,特别是血管紧张素II [3–5],但细胞外cDPP3在病理和疾病中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6–8]。
我们的目的是研究ICU入院时cDPP3水平与30天死亡率和第二天SAPS-3评分的预后关系。此外,我们希望研究cDPP3在ICU中三个特征明确且定义明确的亚组中的作用:脓毒症、心脏骤停和创伤。我们的主要结局是30天死亡率,次要结局是第二天的器官功能障碍。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是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血液样本为前瞻性收集、回顾性分析。研究遵循诊断准确性研究报告标准(STARD)指南[9]。
参与者
对2016年一年内在瑞典南部四家外科与内科混合ICU中任何一家收治的所有患者进行资格评估。纳入有有效血液样本的成人患者。脓毒症亚组使用脓毒症-3标准识别,其详细描述已在先前文章中呈现[10]。心脏骤停亚组使用ICU出院时的国际疾病统计分类和相关健康问题(ICD)编码I46.9识别。创伤亚组通过多发性创伤作为ICU入住原因来识别。当在参与ICU之间发生转运时,随访数据被合并以形成连贯的ICU住院记录。
变量
简化急性生理评分第三版(SAPS-3)根据ICU入院前/后1小时内记录的生理参数和实验室检查结果计算[11, 12]。
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在ICU住院期间每日记录[13]。第二天SOFA评分是第一个基于入院后完整24小时周期的评分,因此被采用。总SOFA评分基于可用的SOFA子评分。
数据来源
背景和生存数据从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管理系统(PASIVA)中提取。PASIVA是主治医师和护理人员将前瞻性收集的实验室和生理数据提交至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处(SIR)的门户。PASIVA与包含生存数据的瑞典人口登记系统同步。
血液样本在ICU入院时采集于EDTA(乙二胺四乙酸)真空采血管中,经离心、分装、冷冻后储存于斯科讷地区(Region Skåne)的SWECRIT生物样本库(注册号BD-47)。纳入标准为样本须在ICU入院后6小时内采集。若采样时间缺失,则若冷冻时间在6小时时间范围内,样本仍可纳入。冷冻血浆样本被运送至SphingoTec GmbH实验室(德国亨尼希斯多夫),于2019年对解冻样本以盲法进行批式分析。
此前在一组年龄56–87岁的健康志愿者中确定了中位值14.5 ng/mL和第97.5百分位数40.0 ng/mL1(SphingoTec GmbH个人通讯)。
偏倚
通过比较纳入与排除患者的基线特征来调查潜在的选择偏倚。
研究人群规模
本研究使用便利样本,研究规模基于研究期间ICU入院人数及相应有效血液样本数。
定量变量
cDPP3水平的分布高度偏态,因此所有分析均在对数尺度(以10为底)上进行。
统计方法
cDPP3水平与3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使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同时将SAPS-3评分作为自变量纳入。循环DPP3作为z标准化(减去均值后除以一个标准差)的以10为底对数转换自变量纳入。回归模型使用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十分组)进行评估,仅报告检验结果不显著的模型[14]。cDPP3水平与第二天SOFA评分之间的关联使用多变量有序logistic回归分析[15]。
为评估cDPP3在logistic回归模型中对SAPS-3的附加价值,我们计算了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16]。AUROC之间的差异使用DeLong等人[17]的方法进行检验。
cDPP3与第二天SOFA评分的修正相关网络使用R中的corrr2包进行可视化。可视化展示Kendall τ与1−p的乘积,使得高相关且低p值的点(SOFA子评分或cDPP3)彼此靠近并具有强顶点。连接的强度由顶点的颜色强度表示。点的邻近性基于多维聚类。
伦理与知情同意
伦理批准获自瑞典隆德地区伦理审查委员会(注册号2015/267和2017/802)。患者及其近亲属有机会选择退出。
结果
参与者
在2546例成人ICU入院中,1978例(78%)在ICU入院时具有有效血液样本且未选择退出。在1978例入院中,脓毒症亚组占32%(n = 632),心脏骤停亚组占9.6%(n = 190),创伤亚组占7.9%(n = 157)。脓毒症亚组与心脏骤停亚组之间无重叠(心脏骤停是脓毒症的排除标准)。创伤组中6.5%在入院时被鉴定为脓毒症3,1.3%的创伤患者同时发生心脏骤停。流程图见补充材料1 F1。
从入住ICU到为检测cDPP3采血的中位时间为21分钟(四分位距(IQR)15–40分钟)。从入住ICU到开始第2天SOFA的平均时间为17.5小时(标准差6.2小时)。
描述性数据
整个ICU人群的cDPP3浓度中位数(IQR)为19(13–33)ng/mL,脓毒症组为19(13–31)ng/mL,心脏骤停组为44(29–69)ng/mL,创伤组为22(14–38)ng/mL,见表1。cDPP3的分布见图1。
女性与男性比例、ICU住院时间(LOS)、ICU死亡率、30天死亡率、以SAPS-3衡量的患病情况、中位年龄以及SAPS-3评分中纳入的因素见表1。
被排除出研究的患者略年轻、死亡率较低且ICU住院时间较短(补充材料1 T1)。被排除组中脓毒症患者较少,但创伤患者较多。缺失参数的比例大多较低(补充材料1 T2)。
未校正结局
cDPP3水平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见图1。来自(有序)逻辑回归的cDPP3水平分别与30天死亡率和第2天SOFA评分之间的未校正关联,以比值比(OR)报告于表2。逻辑回归模型得到的AUROC为:整个人群0.68(95% CI 0.65–0.71),脓毒症组0.62(95% CI 0.57–0.67),心脏骤停组0.72(95% CI 0.65–0.80),创伤组0.53(95% CI 0.40–0.67)。
SAPS-3校正死亡率
经SAPS-3校正后,cDPP3的多变量逻辑30天死亡率回归OR为:整个ICU人群1.45(95% CI 1.28–1.64,p<0.001),脓毒症亚组1.30(95% CI 1.08–1.57,p=0.0050),心脏骤停亚组2.28(95% CI 1.50–3.62,p<0.001),创伤亚组1.11(95% CI 0.58–2.10,p=0.74)。
在整个人群中,仅使用SAPS-3的逻辑回归模型得到的AUROC为0.81(95% CI 0.79–0.83),而加入cDPP3后为0.82(95% CI 0.80–0.84)(p = 0.0049)。对于脓毒症人群,仅使用SAPS-3时AUROC为0.73(95% CI 0.69–0.77),加入cDPP3后为0.74(95% CI 0.70–0.78)(p=0.023)。对于心脏骤停人群,仅使用SAPS-3时AUROC为0.74(95% CI 0.67–0.82),加入cDPP3后为0.80(95% CI 0.73–0.86)(p = 0.0091)。对于创伤人群,仅使用SAPS-3时AUROC为0.84(95% CI 0.77–0.92),加入cDPP3后为0.84(95% CI 0.77–0.92)(p = 0.59)。
相关性分析
循环二肽基肽酶3(cDPP3)与第二天SOFA评分之间的修正相关性网络(用于可视化相关强度)如图2所示(如统计学部分所述)。很明显,第二天肝脏SOFA评分与第二天凝血SOFA评分(显著)相关。在整个人群中,cDPP3与神经系统SOFA评分(CNS)、肝脏/凝血组以及肾脏/心血管组呈正相关。在脓毒症中,cDPP3与肝脏/凝血组呈正(且显著)相关。在心脏骤停中,cDPP3与神经系统SOFA的正相关(及显著性)最强。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一个大型的普通ICU人群中研究了cDPP3的预后能力及其与死亡率和器官功能障碍的关联。我们的ICU人群有三个明确定义的亚组:脓毒症、心脏骤停和创伤,占研究人群的一半。其余患者是内科、外科和术后患者的混合,通常在普通混合ICU中接受治疗。
我们发现入院时的cDPP3水平是30天死亡率的SAPS-3独立预后因素。使用AUROC评估了cDPP3(对SAPS-3的)附加预后能力以预测死亡率,其在心脏骤停亚组中最为明显。我们还发现入院时的cDPP3水平与SOFA定义的所有类型的第二天器官功能障碍相关。
循环DPP3可裂解血管紧张素II,因此可以推测其在心血管功能受损中发挥作用,正如Dépret在烧伤患者中所证明的那样[18]。Deniau等人研究了心源性休克患者中cDPP3水平与死亡率的关联,以及小鼠心力衰竭模型中高cDPP3与器官功能的关联[7]。他们证明cDPP3是一种心肌抑制因子,与严重心力衰竭患者的死亡率相关。此外,使用Procizumab(一种特异性cDPP3抗体)抑制cDPP3可改善心力衰竭小鼠模型的血流动力学。Takagi等人表明,急性心肌梗死后难治性心源性休克中cDPP3值更高[8]。
循环中的DPP3并非由肾脏清除。血管紧张素II并非DPP3的唯一底物;还有甲硫氨酸脑啡肽和亮氨酸脑啡肽。脑啡肽是内源性阿片肽,广泛表达,主要作用于δ-阿片受体,后者主要表达于中枢神经系统和肾脏。有研究提示脑啡肽对肾功能具有调节作用,例如诱导利尿和利钠[19]。尽管升高的cDPP3与所有类型的器官功能障碍相关,但相关性网络分析(图2)显示,升高的cDPP3主要与第二天的肾脏、神经系统、肝脏和凝血功能障碍相关。
Rehfeld及其同事发现cDPP3在脓毒症患者中升高,且较高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6]。我们在此表明,cDPP3是脓毒症第二天器官功能障碍的预后因素,也是30天死亡率的SAPS-3独立预测因子。相关性网络分析显示,在脓毒症中,cDPP3主要与肝脏和凝血功能障碍相关,与肾功能障碍和神经功能障碍的相关程度略低。
在创伤中,我们未能证明cDPP3相较于SAPS-3改善了死亡率预测(可能是由于把握度不足)。升高的cDPP3仅与凝血功能障碍相关(与肝功能障碍的相关性处于临界显著水平),这一结果经相关性网络分析证实。
在心脏骤停亚组中,cDPP3与第二天神经系统SOFA评分的强相关性(在相关性网络分析中亦得到证实)提示cDPP3可能是脑损伤的标志物。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当cDPP3超过正常上限40 ng/mL时,死亡率急剧上升。与整个ICU人群相比,心脏骤停亚组入院时病情更为严重,反映在更高的SAPS-3和SOFA评分上。对于心脏骤停患者,第二天的神经系统SOFA评分通常由入院时的意识水平决定,因为绝大多数心脏骤停患者作为目标温度管理(TTM)策略的一部分仍处于镇静状态[20]。
由于本研究未测定脑脊液中的DPP3,我们不对DPP3活性对中枢神经系统活动的影响作出直接假设。在本研究中,我们报告了入院时高DPP3血液水平与神经系统SOFA评分升高之间的相关性,这一相关性值得进一步探索,包括在ICU治疗期间进行连续采样。测定脑脊液中的DPP3活性也将非常有意义。脑啡肽是大脑中重要的信号分子,是已知的DPP3底物,血流中DPP3浓度与中枢神经系统之间的相关性应在未来研究中加以探讨。
总结cDPP3与器官功能障碍的相关性,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在整个人群以及脓毒症、心脏骤停和创伤亚组中,cDPP3升高可能存在肝脏-凝血功能障碍成分,并且可能主要在心脏骤停中存在脑损伤成分。
我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定义明确的亚组。脓毒症亚组在先前的一项研究中经过了仔细的特征描述和说明[10]。心脏骤停和创伤亚组是ICU中的常见诊断,通常易于识别。另一个优势是我们通过经验证的SAPS-3评分对年龄、合并症和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进行了调整。调整后,我们的结果仍然稳健,表明cDPP3在一般ICU人群中提供了临床上重要的额外预后信息,而这些信息未被SAPS-3所捕获。
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一个弱点是仅限于入院时的样本。另一个弱点是仅有一半的ICU人群被归入广泛的诊断亚组。
然而,重要的是要记住,cDPP3的预测价值取决于模型类型,与SAPS-3或其任何组成变量的非逻辑回归交互作用可能无法通过逻辑回归捕获。机器学习方法,如神经网络,可能会提高DPP3的预测能力,但需要更大的数据集[21]。
解释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研究ICU入院时cDPP3水平重要性的研究,开辟了一条对危重患者进行风险评估的新可能途径。此外,对cDPP3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作用的进一步了解可能在未来提供治疗可能性[7]。
可推广性
多中心方法,包括来自一家大型大学医院和区域医院的ICU,使结果适用于人口统计学特征与瑞典相似的地区的ICU人群。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cDPP3是一般ICU人群以及脓毒症、心脏骤停和创伤患者中30天死亡率的SAPS-3独立预测因子,并与随后的器官功能障碍相关。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补充图1和图2,表1和表2。
参考来源
- Frigyesi A, Lengquist M, Spångfors M, et al. Circulating dipeptidyl peptidase 3 on intensive care unit admission is a predictor of organ dysfunction and mortality. J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4429159. doi:10.1186/s40560-021-00561-9
- 全文:PMC83860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860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