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停幸存者自评健康与生活满意度的全面描述
这项观察性横断面研究纳入2013–2018年瑞典5家医院212例成人心脏骤停幸存者,复苏后6个月发放问卷,比较院内心脏骤停(IHCA)与院外心脏骤停(OHCA)幸存者的自评健康和生活满意度。总体健康评分较高(EQ VAS中位数80,HI总分中位数29),生活满意度SWLS中位数20;但按条目分析,疲乏(37.3%)、疼痛/不适(57.5%)、焦虑/抑郁(42.5%)、失眠(19.8%)等问题常见。除IHCA幸存者活动能力问题和家庭/重要他人社会支持略差外,多数健康维度与骤停地点无关。提示心脏骤停后随访应逐项评估症状,作为复合评分的补充。
要点
- 212例幸存者总体健康良好:EQ VAS中位数80、HI总分中位数29、SWLS中位数20,但条目层面问题普遍。
- 最常见问题:EQ-5D-5L疼痛/不适57.5%、焦虑/抑郁42.5%;HI疲乏37.3%、力量下降26.4%、疼痛22.2%、睡眠20.8%。
- 失眠症状(MISS≥6)占19.8%;HADS提示焦虑可能/ probable mood disorder 18.0%、抑郁8.6%。
- IHCA与OHCA幸存者多数健康维度无差异;仅IHCA活动能力问题更重(p=0.023),OHCA在重要他人(p=0.036)和家庭(p=0.043)社会支持更高。
- 复合评分正常不代表无问题,随访应逐项询问疲乏、疼痛、睡眠、焦虑抑郁及社会支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18岁及以上、因心肺疾病发生并存活心脏骤停、能理解研究说明的成人幸存者,来自瑞典2家大学医院和3家县医院,复苏后6个月随访。
- 排除:原文未提及明确排除标准;但作者指出严重认知障碍等结局最差的幸存者未能纳入,结果不能外推至该人群及外国出生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EQ-5D-5L:五个维度按1(无问题)至5(极度问题)评分,评分≥2定义为存在该维度问题;EQ VAS 0(最差健康)至100(最好健康)。
- HI:9个条目按1(主要问题)至4(无问题)评分,总分9–36分,分数越高健康越好;条目分≤2定义为存在该条目问题。
- HADS:焦虑和抑郁两个亚量表各0–21分;0–7正常,8–10可能存在情绪障碍,11–21很可能存在情绪障碍。
- MISS:总分0–12分,≥6分提示成人失眠症状。
- MSPSS:12个条目,三个维度(家庭、朋友、重要他人),每个维度得分1–7分,分数越高社会支持越高。
- SWLS:5个条目,总分5–25分,分数越高生活满意度越高。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处置流程或药物剂量;建议在心脏骤停后随访中逐项评估疲乏、力量、疼痛、睡眠、焦虑抑郁和社会支持,作为复合健康评分的补充(原文结论)。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即处理或不能漏诊的红旗征及对应处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观察性横断面研究,纳入2013–2018年瑞典5家医院212例成人心脏骤停幸存者,复苏后6个月填写问卷,应答率67%。
- 总体健康:EQ VAS中位数80(IQR=15.5),HI总分中位数29(IQR=5),SWLS中位数20(IQR=4)。
- EQ-5D-5L问题报告率:疼痛/不适57.5%、焦虑/抑郁42.5%、日常活动42.0%、活动能力31.1%、自我照顾9.4%;极度问题仅活动能力0.9%、日常活动0.5%。
- HI条目问题报告率:疲乏37.3%、力量26.4%、疼痛22.2%、睡眠20.8%、头晕15.1%、活动能力9.9%、情绪9.0%、消化8.0%、孤独8.0%。
- 心理与睡眠:HADS焦虑可能/很可能情绪障碍18.0%,抑郁8.6%;MISS≥6(失眠症状)19.8%。
- IHCA与OHCA比较:IHCA活动能力问题更重(p=0.023);OHCA在MSPSS重要他人(p=0.036)和家庭(p=0.043)维度社会支持更高;其余健康维度和生活满意度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国多中心观察性横断面研究,非随机对照,无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严重认知障碍等结局最差的幸存者未纳入;绝大多数为瑞典出生,外推受限;所用量表为通用量表,未在心脏骤停幸存者中验证;缺乏参与医院总幸存者数及6个月随访前死亡者信息;作者指出HADS cutoff可能低估心理问题,而EQ-5D-5L单条目可能高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心脏骤停后随访不能仅依赖EQ VAS、HI总分等复合评分,应逐项询问疲乏、力量下降、疼痛、睡眠、焦虑抑郁和社会支持,以识别常见但被复合评分掩盖的问题。
- IHCA幸存者活动能力问题更突出,OHCA幸存者社会支持(重要他人、家庭)更高,随访时可据此侧重评估,但原文未给出干预措施。
- 本研究为横断面观察,不能改变急诊/ICU急性期处置;适用人群为能理解问卷的成人幸存者,不适用于严重认知障碍或外国出生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仅提及EQ-5D-5L和HADS被推荐为心脏骤停结局指标(引用Core Outcome Set for Cardiac Arrest和international CA guidelines),但未给出指南名称、发布机构或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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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心脏骤停(CA)是一个全球性的重大健康问题,与高死亡风险相关[1]。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有报道称生存率有所改善[2],但关于幸存者生活状况的了解较少,因此导致心脏骤停后护理发展不完善[3, 4]。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定义,健康是一个多维概念,被定义为完整的身体、心理和社会福祉状态,而不仅仅是没有疾病[5]。健康被认为是心脏骤停幸存者的重要结局[6]。尽管经历了突发的危及生命的事件,幸存者总体上对其整体健康的评价与一般人群相当[7, 8]。然而,变异很大,相当比例的幸存者似乎遭受严重的健康问题[2, 9]。认知问题、疲劳和心理困扰,例如焦虑和抑郁症状,是最常报告的问题[10, 11]。既往研究表明,院外(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院内(院内心脏骤停;IHCA)心脏骤停幸存者之间存在差异。与OHCA幸存者相比,IHCA幸存者似乎报告更差的健康状况和更多的心理困扰[8, 12, 13]。然而,这些发现的临床相关性仍不清楚。
大多数研究报告的健康方面有限,通常基于综合评分。少数研究进行了更详细的分析,识别出尤其是身体和心理维度的健康问题[7, 14]。然而,由于这些研究纳入了选择性的参与者群体,例如接受靶向温度管理(TTM)治疗的OHCA幸存者[14]或装有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ICD)的幸存者[7],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一般CA幸存者。此外,社会健康和生命满意度方面很少被考虑。
以广泛而详细的视角研究健康方面的研究对于从幸存者角度增加对CA后生活的了解很重要。此外,OHCA和IHCA幸存者之间的差异需要进一步研究。因此,目的是描述和比较IHCA和OHCA幸存者自我报告的健康状况和生命满意度。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观察性横断面设计。研究数据来源于一项2013年至2018年间进行的更大规模纵向研究中CA后首次患者随访。该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15],并获得瑞典林雪平地区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2013/235 − 31)。
研究场所和程序
心脏骤停(CA)幸存者通过瑞典心肺复苏登记处(SRCR)识别,该登记处是一个全国性质量登记系统,涵盖瑞典所有实施了胸外按压和/或除颤的心脏骤停病例。参与者招募在两家大学医院(林雪平和高德堡)和三家县医院(卡尔马、北雪平和韦克舍)进行。幸存者在心脏骤停后三至六个月期间,由心脏科护士或复苏协调员进行登记处随访电话访谈时受邀参与。有兴趣参与的幸存者在复苏后六个月收到书面信息、知情同意书和研究专用问卷。未回复者在六至八周后收到提醒。
纳入标准为年满18岁、因心肺疾病发生心脏骤停并存活、且能够理解研究指导。共有317名幸存者符合纳入条件并受邀参与。其中66人选择不参与,因此共发出251份问卷。尽管发送了提醒,仍有39人未返回问卷。最终纳入212名幸存者(应答率67%)。参与者与非参与者之间在年龄或性别方面未检测到显著差异。此外,参与者与先前发表的一项瑞典全国登记研究[13]中所纳入者相比,在年龄或性别方面亦无显著差异。
测量
心脏骤停的时间和地点数据来自SRCR。问卷包括人口学信息、财务状况、合并症、心脏骤停后治疗以及经过验证的健康测量工具(健康指数、EQ-5D 5水平版、医院焦虑抑郁量表、最小失眠睡眠量表和多维领悟社会支持量表)和生活满意度(生活满意度量表)。
EQ-5D 5水平版(EQ-5D-5L)
EQ-5D-5L测量健康状态,包括一个描述性五维度系统和EQ视觉模拟量表(EQ VAS)。描述性系统包括 mobility(行动能力)、自我照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和焦虑/抑郁[16]。五个维度采用五级量表评定,从“无问题”(1)到“极度问题”(5)。此外,评分可二分为评分≥2表示存在问题,无论严重程度如何。EQ VAS是自报健康状态的总体测量,评分范围从“您能想象的最差健康状态”(0)到“您能想象的最佳健康状态”(100)。EQ-5D-5L先前已被用于评估心脏骤停幸存者的健康[12],并被推荐为心脏骤停核心结局集(COSCA)中的结局测量工具[17]。
健康指数(HI)
HI 是一般健康的通用测量指标。该指数基于九个条目,包括精力、脾气、疲劳、孤独感、睡眠、头晕、肠道功能、疼痛和活动能力。回答采用 1 至 4 分的四级评分,反映从“主要问题”(1)到“没有问题”(4)。回答可汇总为总分,范围为 9 至 36。总分越高表明感知的一般健康越好 [18]。此外,还有两个总体条目,涵盖一般健康和过去一周的感知健康,回答从“非常差”(1)到“非常好”(4)。除指数评分外,本研究还使用了二分条目评分,评分 ≤ 2 表示存在问题,无论严重程度如何。HI 已在不同人群中得到使用和验证 [19],但此前尚未应用于 CA 幸存者。在本研究中,根据 Cronbach's alpha(0.80),内部一致性令人满意。
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
HADS 是一种筛查工具,用于检测非精神科患者的心理困扰。它由两个分量表组成,一个用于焦虑(HADS-A),一个用于抑郁(HADS-D)[20]。每个分量表由七个条目组成,每个条目评分为 0 至 3 分。回答汇总为分量表评分,范围为 0 至 21。评分越高表明症状水平越高。推荐以下临界值:0–7 = 正常范围,8–10 = 提示存在心境障碍,11–21 = 很可能存在心境障碍 [21]。HADS 已用于筛查 CA 幸存者的心理困扰,并在国际 CA 指南中被推荐 [22]。在本研究中,根据 Cronbach's alpha,焦虑(0.89)和抑郁(0.87)的内部一致性均令人满意。
简易失眠症状量表(MISS)
MISS 是作为识别失眠的筛查工具而开发的,由三个条目组成。每个条目评分从“无”(0)到“非常严重的问题”(4),总分从 0 到 12。评分越高表明失眠问题越多。建议成人采用 ≥ 6 的临界值 [23]。MISS 已显示出良好的测量特性 [24],但尚未用于筛查 CA 幸存者的失眠。在本研究中,根据 Cronbach's alpha(0.76),内部一致性令人满意。
多维感知社会支持量表(MSPSS)
MSPSS 是开发用于测量感知社会支持的工具。该量表包括 12 个条目,涵盖三个维度:家庭、朋友和重要他人。每个条目评分从“非常强烈不同意”(1)到“非常强烈同意”(7)。每个维度条目的评分汇总后除以四,得出可能的评分在 1 到 7 之间 [25]。MSPSS 已显示出可接受的测量特性 [26]。在本研究中,所有维度的内部一致性均令人满意,Cronbach's alpha 值在 0.91 至 0.95 之间。
生活满意度量表(SWLS)
SWLS 是生活满意度的通用测量工具[27]。该量表由五个条目组成,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评分,从“非常不同意”(1)到“非常同意”(5)。各条目得分汇总为总分,范围为5至25分,分数越高表示生活满意度越高。SWLS 被广泛使用,并已证明具有良好的测量学特性[28]。然而,SWLS 尚未在 CA 人群中使用。在本研究中,根据 Cronbach's alpha(0.91),内部一致性令人满意。
数据分析
为了呈现参与者的特征和纳入的研究变量,采用了描述性统计。根据数据水平,使用 Mann-Whitney U 检验、卡方检验或 Fisher 精确检验比较 IHCA 和 OHCA 幸存者在自报健康和生命满意度方面的差异。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 p < 0.05。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Stata 15.1(StataCorp L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
结果
参与者特征
共纳入212名 CA 幸存者,平均年龄为66.6岁(SD = 11.9)。大多数为男性(n = 162,76.4 %)并经历了 IHCA(n = 136,64.2 %)。与 OHCA 相比,经历 IHCA 者年龄显著更大(Δ均值 = 5.5,p = 0.002)。近一半的参与者报告自身患有合并症(n = 89,42.0 %)。大多数出生于瑞典(n = 202,95.3 %)且处于同居状态(n = 174,82.1 %)。子女数量的中位数为2(q1-q3 = 2–3),但 OHCA 幸存者报告的子女数量多于经历 IHCA 者(p = 0.005)。大多数幸存者已退休(n = 134,63.2 %)并报告拥有良好或非常好的经济状况(n = 190,90.0 %)。大多数参与者接受过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n = 139,66.0 %),三分之一接受了植入式心律转复除颤器(ICD)治疗(n = 76,35.9 %)。一半的 OHCA 幸存者(50.0 %)仍在工作,而 IHCA 幸存者中这一比例为五分之一(19.1 %)(p < 0.001)。共有53名(25.0 %)幸存者接受过大学教育。在性别、合并症患病率、教育水平或经济状况方面,未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显著差异(表1)。
自报健康
幸存者在 EQ VAS 上报告的总体健康状况水平较高(Mdn = 80,IQR = 15.5)(表2)。基于 EQ-5D-5L 描述系统,大多数人在疼痛/不适维度报告有问题(n = 122,57.5 %),而少数人在焦虑/抑郁(n = 90,42.5 %)、日常活动(n = 89,42.0 %)、行动能力(n = 66,31.1 %)和自我照顾(n = 20,9.4 %)方面报告有问题。在行动能力(n = 2,0.9 %)和日常活动(n = 1,0.5 %)方面报告了极端问题(表3)。与 OHCA 幸存者相比,IHCA 幸存者报告在行动能力方面有更严重的问题(p = 0.023)。使用 EQ-5D-5L 未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其他差异(图1)。
健康指数(HI)总评分的中位数为29(IQR = 5)。HI总体健康状态和HI上周健康对应的中位数分别为3(IQR = 0)和3(IQR = 1)(表2)。报告最多的问题为疲倦(n = 79,37.3%),其次为力量(n = 56,26.4%)、疼痛(n = 47,22.2%)、睡眠(n = 44,20.8%)、头晕(n = 32,15.1%)、活动能力(n = 21,9.9%)、情绪(n = 19,9.0%)、消化(n = 17,8.0%)和孤独感(n = 17,8.0%)(图2)。使用HI未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差异(表2;图3)。
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焦虑评分的中位数为3(IQR = 6),HADS抑郁评分的中位数为1(IQR = 3)。使用截断分值,分别有38例(18.0%)对18例(8.6%)报告提示/可能存在焦虑和抑郁情绪障碍。心理困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之间无显著差异(表2)。
19.8%的幸存者报告了失眠症状。使用失眠严重程度指数(MISS)未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差异(表2)。
心脏骤停(CA)幸存者在重要他人维度报告的社会支持水平最高(Mdn = 6.75,IQR = 1.25),其次为家庭(Mdn = 6.5,IQR = 1.5)和朋友(Mdn = 5.5,IQR = 1.75)。与院内心脏骤停(IHCA)幸存者相比,院外心脏骤停(OHCA)幸存者在重要他人维度(p = 0.036)和家庭维度(p = 0.043)报告的支持水平显著更高(表2)。
生活满意度
使用生活满意度量表(SWLS),幸存者生活满意度的中位评分为20(IQR = 4)。未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显著差异(表2)。
讨论
这是首批 comprehensive 描述包括IHCA和OHCA幸存者在内的自报健康状况的研究之一。相当比例的参与者报告存在健康问题,主要涉及疲倦、力量、疼痛和睡眠。尽管存在健康问题,生活满意度仍被评为较高水平。仅检测到与心脏骤停发生地点相关的自报健康微小差异,其中IHCA幸存者在身体和社会健康方面报告了更多健康问题。
使用量表评分和总体健康测量并不总能检测到自报健康问题。基于这些测量(即HI量表评分、EQ VAS和HADS),幸存者的平均健康状况较高,且与一般人群相似。总体健康测量很重要,因为它们便于与其他人群进行比较。此外,据报道此类测量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均相关[29, 30]。相比之下,对条目水平数据进行更详细的分析显示了多种多样的健康问题。为更好地理解幸存者的健康状况,评估特定症状作为量表评分和总体健康测量的补充非常重要。
在本研究中,最普遍和严重的健康问题之一是疼痛。这一发现与先前一项瑞典研究形成对比,该研究调查了植入ICD的CA幸存者的健康问题[7]。在那项研究中,幸存者报告的疼痛问题甚至比按性别和年龄匹配的一般人群更少。严重的疼痛体验先前已在定性CA研究中被报道[31, 32],并可能与胸外按压导致的骨骼损伤有关。疼痛在随访护理中很重要,因为它可能导致活动不便。
根据HI,五分之一的参与者报告了睡眠问题,这也得到了使用MISS的结果的证实,其中大约五分之一得分在6分或以上(即,有失眠症状)。据我们所知,先前没有研究专门调查CA幸存者的睡眠问题。众所周知,睡眠问题在心脏病中很常见。例如,在Da Costa等人的一项研究中,多达36%的人在心肌梗死后5周经历了临床失眠[33]。因此,本研究中睡眠问题的患病率较低。这可以解释为心肌梗死仅仅是CA的几种不同病因之一,而Da Costa研究中较高的比例可能是由于事件发生后不久的焦虑增加。我们研究中的参与者可能先前就有睡眠问题,例如那些因心肌梗死而发生CA的人。睡眠问题患病率相对较高的另一个可能原因可能是发生CA引起的存在性问题。继续调查CA幸存者的睡眠问题很重要。
根据HI,不到10%的幸存者报告了孤独感,无论严重程度如何。他们还在MSPSS的所有维度上报告了高水平的社会支持。Alleman等人在一项纳入因心力衰竭而接受ICD的患者的研究中发现了类似的高水平社会支持[34]。本研究和他们两人的研究都显示,最高的支持来自重要他人,其次是家人和朋友。发生CA可能会触发更多的社会支持。
EQ-5D-5L检测到的心理困扰问题比HI和HADS截断分数更多。然而,大多数问题被认为是轻微的。在研究健康问题时,考虑患病率和严重程度都很重要。此外,所应用测量工具的敏感性和特异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例如,HADS可能低估心理问题,特别是当使用截断分数时。然而,另一种可能性是心理困扰的单项测量,例如EQ-5D-5L,可能高估此类问题的患病率。
与一般人群相比,参与者的生活满意度水平略低[28, 35],但与患有其他疾病的人群相比则相似或更高[36, 37],这表明心脏骤停(CA)幸存者的总体生活满意度良好。在定性研究中,有报告称经历了人生观的改变[32, 38]。心脏骤停幸存者可能对获得第二次生命感到感恩[31, 32]。这种感受可能补偿了潜在的健康问题,并可能部分解释了心脏骤停幸存者中较高的总体自评健康和生活满意度水平。另一种可能的解释是,与大多数其他国家相比,瑞典人总体上报告的生活满意度较高[39]。由于生活满意度在不同国家和大陆之间存在差异,心脏骤停幸存者的生活满意度很可能取决于他们居住的地方。
按发病地点比较,自评健康方面差异很少,生活满意度方面则无差异。这些结果与Djarv等人[13]先前的一项瑞典研究形成对比,该研究报告院内心脏骤停(IHCA)幸存者的自评健康显著较低。然而,尽管报告了显著差异,其研究中的效应量较小。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预后最差的幸存者(例如严重认知障碍者)未被纳入。这是心脏骤停研究中常见的已报告局限性[8, 12],因为认知受损的幸存者通常难以完成自评测量。不能排除关于出生国的选择偏倚,因为绝大多数为瑞典裔。因此,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预后最差者和外国出生者。本研究中使用的结局测量工具为通用性工具,尚未在心脏骤停幸存者中得到验证。因此,不确定所报告的健康问题是否是心脏骤停的结果,或者这些量表是否测量了对幸存者重要的内容。然而,EQ-5D-5L和HADS是心脏骤停国际指南推荐的结果指标[6, 22]。需要进行验证研究并开发针对心脏骤停的特异性结局测量工具。此外,我们缺乏在参与医院接受治疗的总幸存者人数的信息,包括那些未存活至六个月随访者。
结论
尽管严重健康问题不常见且总体健康和生活满意度良好,但在条目水平上报告了若干常见健康问题。疼痛是最常见的问题之一,需要进一步研究。与发病地点相关的差异很少。为了增进对幸存者健康和生活满意度的理解,并在心脏骤停后护理中更好地识别健康问题,评估特定症状作为总体、身体、情感和社会健康的复合评分的补充非常重要。
参考来源
- Hellström P, Årestedt K, Israelsson J, et al. A comprehensive description of self-reported health and life satisfaction in cardiac arrest survivor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419126. doi:10.1186/s13049-021-00928-9
- 全文:PMC83803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8036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