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重症单纯疱疹脑炎的磁共振成像改变与功能预后评估
这项在法国34个ICU开展的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38例CSF HSV DNA阳性的重症HSE成人患者,中位GCS 9分,ICU入住后中位1天完成脑MRI。90天时68.8%患者预后不良(mRS 3-6),包括11.6%死亡。多因素分析显示FLAIR信号异常超过3个脑叶(OR 25.71)、年龄>60岁(OR 7.62)、左侧丘脑DWI异常(OR 6.90)与不良预后独立相关;机器学习模型还发现双侧DWI异常与不良预后相关(87.2%预后不良)。提示早期MRI病变范围及丘脑受累对重症HSE神经预后评估有参考价值。
要点
- 重症HSE成人患者90天不良功能预后(mRS 3-6)比例高达68.8%,死亡11.6%,残疾负担重。
- FLAIR序列病变累及超过3个脑叶与90天不良预后独立相关(OR 25.71;95%CI 1.21-554.42)。
- 年龄>60岁与不良预后独立相关(OR 7.62;95%CI 2.02-28.91)。
- 左侧丘脑DWI信号异常与不良预后独立相关(OR 6.90;95%CI 1.12-43.00),>60岁伴左侧丘脑病变者100%预后不良。
- 双侧DWI异常患者中87.2%(34/39)预后不良,可作为额外预警因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中位年龄62.6岁)重症HSE患者,ICU入住且住院时间>24小时,CSF HSV DNA PCR阳性。
- 纳入标准:急性脑炎表现(精神状态或行为改变≥24小时,且至少满足2项:发热、癫痫发作、新发局灶神经体征、CSF白细胞≥5 cells/μL、神经影像或EEG异常)。
- 排除标准:未行MRI或ICU入住30天后才行MRI、既往神经系统疾病干扰MRI分析、MRI质量差、90天功能预后数据缺失。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不良功能预后定义为90天mRS评分3-6分(中重度残疾或死亡);良好预后为mRS 0-2分。
- MRI病变范围评分:FLAIR和DWI序列上对5个皮质脑叶(额、顶、颞、枕、岛叶)及丘脑分别评分,每侧半球0-10分,0为正常,1为信号异常。
- FLAIR病变超过3个脑叶为预后相关阈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MRI显示FLAIR信号异常累及超过3个脑叶,提示90天不良预后风险高(OR 25.71)。
- 左侧丘脑DWI信号异常,尤其年龄>60岁者,提示不良预后风险高(OR 6.90)。
- 双侧DWI异常提示预后不良(87.2%不良预后)。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法国34个ICU,2007-2019年,纳入138例重症HSE成人患者(中位年龄62.6岁,75例男性,54.3%),入ICU时中位GCS 9分(IQR 6-12)。
- 90天时95例(68.8%)预后不良(mRS 3-6),其中16例(11.6%)死亡。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FLAIR病变>3个脑叶OR 25.71(95%CI 1.21-554.42),年龄>60岁OR 7.62(95%CI 2.02-28.91),左侧丘脑DWI异常OR 6.90(95%CI 1.12-43.00)与不良预后独立相关。
- 丘脑病变62/134例(46.3%),其中72.3%(45/62)有临床癫痫发作和/或EEG痫样异常。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回顾性设计,部分患者因MRI未做、质量差或失访被排除,样本量有限,未评估半球优势,不能确立因果关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重症HSE成人患者,早期脑MRI(尤其FLAIR和DWI序列)可用于辅助神经预后评估,病变范围超过3个脑叶、左侧丘脑DWI异常及双侧DWI异常提示90天不良功能预后风险高。
- 年龄>60岁合并左侧丘脑病变者预后极差,应与家属沟通时纳入参考。
- 丘脑病变在重症HSE中并不少见(46.3%),不应仅因丘脑受累而排除HSE诊断。
- 不改变:原文未提供治疗推荐,MRI预后信息不应用于限制治疗决策,需结合临床综合判断。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出处(参考文献12提及现行指南推荐脑MRI用于HSE管理,但未给出具体指南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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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单纯疱疹病毒性脑炎(HSE)是全球范围内散发性坏死性脑炎最常被确定的病因。1,2,3 在缺乏治疗的情况下,HSE的预后极差,死亡率约为70%。4 诊断技术的进步和阿昔洛韦治疗的出现已将死亡率降至15%,但许多患者仍遗留严重残疾。5,6,7,8 识别重症HSE患者早期且可靠的预后指标可能成为改变格局的因素,从而促成更个性化的干预策略。然而,关于最严重HSE病例结局的数据非常有限,既往关于HSE神经预后判断的研究9,10,11存在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和单中心设计。
现行指南12概述了脑磁共振成像(MRI)在疑似HSE患者管理中的实用性,无论病情严重程度如何。MRI能够快速诊断并使HSE与其模拟疾病相鉴别。13,14 HSE的典型MRI影像学表现为内侧颞叶、额叶下部和岛叶出现不对称的信号强度改变。15 此外,有报道称MRI可识别重症HSE病例的早期脑血管并发症。16 然而,MRI在这一具有挑战性的临床情境中的预后价值仍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据我们所知,仅有少数研究系统性地探讨了重症HSE的神经影像学。其中大多数为病例报告,在这些报告中关于MRI在此情境下的预后价值提供了相互矛盾的结果。9,10 大多数已发表的队列研究样本量小,未发现MRI表现与临床结局之间存在显著关联。9,10,11 据我们所知,仅有一项大型多中心队列研究17最近提示,初始MRI上的脑病灶范围与较差结局相关,但遗憾的是,该信息并非所有患者均可获得,且来源于从患者病历和回顾中提取的非标准化影像学评估。总体而言,尽管其潜在的临床实用性,我们明显缺乏关于早期脑MRI数据用于HSE患者神经预后判断价值的数据。
在这项大型多中心重症HSE患者队列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早期MRI数据与患者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后90天功能结局之间的关联。我们提出以下假设:HSE相关脑病灶的范围与患者功能结局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在对高级认知过程至关重要的脑结构(如额叶或丘脑)内检测到MRI局灶性病灶与不良神经结局相关;不同MRI序列提供互补的诊断信息。
方法
研究设计
这项多中心队列研究于2007年至2019年在法国34个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是ENCEPHALITICA研究17,18的一部分。我们回顾性审查了所有临床诊断为脑炎(《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代码054.3)且在聚合酶链反应分析中脑脊液(CSF)单纯疱疹病毒(HSV)DNA阳性的患者的电子病历。所有病历均由研究者(B.S.和P.J.)审查。所有患者均进行了脑MRI检查。法国重症医学学会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因为数据已去标识化且该研究对参与者构成的风险极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患者
患者符合以下标准者纳入:入住ICU(且住院时间>24小时)且可能为急性脑炎,住院期间脑脊液聚合酶链反应检测HSV DNA阳性。可能急性脑炎根据国际指南19提供的指导定义,对应于精神状态或行为的急性改变持续24小时或以上,并至少具备以下表现中的2项:就诊前或后72小时内发热、全面性或部分性癫痫发作、新发局灶性神经系统体征、腰椎穿刺脑脊液白细胞计数大于或等于5个细胞/μL(转换为×10⁹/L,乘以0.001)、以及提示脑炎的神经影像学或脑电图异常。排除标准为未进行脑MRI或脑MRI在入住ICU后超过30天进行、既往存在可能干扰脑MRI分析的神经系统疾病(如脑肿瘤或严重创伤性脑损伤后遗症)、MRI质量差(如金属和运动伪影)、以及90天时功能结局数据缺失。
收集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
患者的病史、临床、实验室和脑电生理数据从病历中收集。入住ICU前的基线健康状况采用Knaus评分分级(A-D级,A表示健康状况正常,B表示中度活动受限,C表示因慢性疾病导致若干活动受限,D表示卧床不起)。20入住后最初24小时内计算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范围0-163,评分越高表示疾病严重程度越高和死亡风险增加)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范围0-24,评分越高表示患者ICU住院期间器官功能障碍程度越高)。21,22入住ICU时的精神状态采用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范围3-15)分级,昏迷定义为GCS评分小于8。23免疫抑制定义为长期(>3个月)使用类固醇、使用其他免疫抑制药物、实体器官移植、过去5年内需要化疗的实体肿瘤、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无论自诊断以来的时间和是否正在接受治疗)、或艾滋病。
放射学检查
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后第一个月内进行的MRI采集被纳入检查。MRI采集使用3-T或1.5-T MRI设备,采用T1加权、T2加权、梯度回波T2*加权、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和弥散加权成像(DWI)序列进行。所有医学数字成像和通信图像均传输至图卢兹神经影像中心的工作站和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以进行多平面重建后处理。图像由2名神经放射科医师(D.B.和F.B.)分析,他们对临床和实验室检查结果及患者结局设盲。在分别评估后,任何分歧均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评估者使用轴位图像和多平面重建图像以及预先定义的评估表,独立且自由地评估MRI采集结果。脑病灶范围在FLAIR和DWI序列上专门评分,方法为将每个大脑半球的个体评分相加,包括5个皮质脑叶(额叶、顶叶、颞叶、枕叶和岛叶)及丘脑。若脑实质正常,则赋予二值化评分0;若脑实质呈现MRI信号异常,则赋予评分1(评分的理论范围为0-10)(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1)。还评估了出血的存在(检测为T2*低信号)和钆增强。
结局评估
功能结局在入住ICU后90天时使用改良Rankin量表(mRS)进行分级。24,25 mRS以0至6分的量表衡量脑损伤患者在日常活动中的残疾或依赖程度,评分越低表示残疾越少或依赖越少。基于可获得的随访会诊记录和/或医师提供的信息,使用关键标准进行了系统评估(P.J.和R.S.)。90天时的不良功能结局定义为mRS评分为3至6分(表示中度至重度残疾或死亡)。90天时的良好功能结局定义为mRS评分为0至2分(表示轻度残疾或完全无症状)。在第90天之前以功能独立状态出院回家的患者被认为具有良好功能结局。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描述为:分类变量采用计数和频率,定量变量采用中位数(四分位距[IQR])。亚组间的单变量比较中,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采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识别与第90天不良结局相关的影像学因素。单变量分析中与结局相关的变量(P < .10)纳入多变量模型。检验变量间的共线性。我们采用向后消除法,即先纳入所有选定变量,然后逐步剔除不显著的变量。我们通过Hosmer-Lemeshow检验(χ2拟合优度)以0.75为阈值进行内部验证。为提取更多临床相关信息,我们使用了监督分层分类器方法的集成,包括分类与回归树(CART),将其应用于先前为多变量分析选择的变量。该方法的优势在于根据90天生存率及从多维分析中选择的临床和影像学协变量,以同质分组的方式描述人群分布特征。CART方法基于二元递归分割。CART的3个基本步骤如下:第一,使用与结局最相关的因素将整个研究组分为2个亚组;第二,在亚组内重复此二分割,直至未发现进一步显著分割或亚组变得过小;第三,结果以二叉树结构显示,在最后一步中根据需要剪枝。最终模型通过使用独立样本(80个学习样本和58个测试样本)进行验证。缺失数据分别采用中位数和众数对定量和定性变量进行填补。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并针对多重比较进行适当校正;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使用SPSS统计软件23.0版(IBM)和R统计软件3.5.2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完成。数据分析于2020年1月至4月进行。
结果
总体而言,共研究了138例患者(中位[IQR]年龄,62.6[54.0-72.0]岁;75例男性[54.3%]),入院时中位(IQR)GCS评分为9(6-12)。ICU入院至MRI采集的中位(IQR)延迟为1(1-7)天。在参与原始研究的47个ICU(259例患者)中,来自34个ICU(194例患者)的17名研究者同意参与本研究,我们从174例符合纳入标准的重型HSE患者中收集了医学数字成像和通信图像(补充材料1中的e图2)。在排除ICU入院后30天内未行MRI采集的患者、脑图像质量差的患者、合并神经系统疾病的患者以及第90天失访的患者后,我们的最终队列由138例确诊重型HSE患者组成。
临床和实验室特征
患者特征见表1和补充材料1中的e表1。121例中有118例(97.5%)的HSE由HSV 1型引起。总体而言,137例患者中有21例(15.3%)免疫功能受损,137例中有18例(13.1%)患有糖尿病,137例中有20例(14.6%)有慢性酒精滥用。ICU入院前功能状态良好(即Knaus分级A或B)的病例占96.4%(138例中有133例)。ICU入院的主要原因包括昏迷(GCS评分<8)131例中有46例(35.1%)和癫痫发作138例中有54例(39.1%)。入院时中位(IQR)体温为38.7 °C(38.1-39.2 °C),中位(IQR)GCS评分为9(6-12),138例中有38例(27.5%)观察到局灶性体征。从首次神经系统症状至腰椎穿刺的中位(IQR)时间为1(0-3)天。脑脊液分析显示脑脊液白细胞计数中度升高(中位[IQR],47[13-160]个/μL),以淋巴细胞为主(中位[IQR],68%[25%-220%];转换为0.1的比例需乘以0.01),蛋白水平轻度升高(中位[IQR],0.67[0.49-0.96] g/dL;转换为克/升需乘以10)。
神经影像学表现
患者ICU入院至MRI采集之间的中位(IQR)时间为1(0-7)天(补充材料1中的e图3)。进行盲法且独立MRI评估的2名神经放射科医师未报告任何重大分歧。138例中有121例(89.6%)可获得对比增强T1加权图像。135例(97.8%)可见异常FLAIR高信号。53例患者(38.4%)发现FLAIR病灶延伸至超过3个脑叶(补充材料1中的e表2和e图4)。50例患者(36.2%)观察到双侧损害,85例患者(61.6%)发现FLAIR高信号仅局限于1个半球。138例患者中有67例表现出DWI高信号。134例患者中有36例(26.9%)发现超过3个脑叶的广泛DWI信号异常。134例患者中有62例(46.3%)发现丘脑异常。在这62例丘脑受累病例中,27例观察于左侧丘脑,38例观察于右侧丘脑。同侧脑实质病灶常与丘脑信号改变相关(同侧,62例中有61例[98.3%];对侧,0例;双侧,134例中有2例[1.4%])。应注意,62例丘脑病灶患者中有45例(72.3%)记录了临床癫痫发作和/或脑电图癫痫样异常。
总体而言,MRI信号改变的脑区数量(补充材料1中的e表2)在FLAIR序列(中位[IQR],7[5-9]个脑区)上显著高于DWI序列(中位[IQR],5[3-8]个脑区;P = .02,Fisher精确检验)。最后,121例患者中有26例(21.5%)在给予对比剂后表现出某种形式的软脑膜强化。MRI表现的更多细节和图例见图1和补充材料1中的e表2。
磁共振成像表现与临床结局
在90天时,95例患者(68.8%)结局不良,包括16例死亡(11.6%)。在单变量分析中,FLAIR和DWI序列上均存在广泛脑部病灶的患者90天不良结局的比值比更高(图2及补充材料1中的e表2)。此外,我们构建了一个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纳入所有变量数据完整的138例患者(43例结局良好,95例结局不良),发现FLAIR序列信号异常累及超过3个脑叶(比值比[OR],25.71;95% CI,1.21-554.42)、年龄大于60岁(OR,7.62;95% CI,2.02-28.91)、广泛双侧脑实质弥散受限模式(OR,3.17;95% CI,0.64-17.65)以及左侧丘脑局灶性弥散信号异常(OR,6.90;95% CI,1.12-43.00)与不良结局的比值比升高相关(表2)。值得注意的是,在非影像学变量中,直接收入ICU也与更好的预后相关。最后,使用预测建模机器学习方法,我们证实了先前的多变量分析结果,并能够将相关数据整合至决策树中(图3)。该方法确定了两个主要结果:第一,检出双侧DWI异常与更差的功能预后相关(39例双侧异常患者中34例[87.2%]结局不良;P = .03,Fisher精确检验);第二,在无双侧弥散异常的患者中(即无异常或单侧高信号),左侧丘脑DWI高信号与不良结局相关,尤其是在老年患者中(年龄>60岁的11例患者中11例[100%]存在左侧丘脑异常)以及存在左侧丘脑弥散受限的患者中(P = .02,Fisher精确检验)。
讨论
在这项纳入138例重症成人HSE患者的大型多中心队列研究中,我们观察到较高的残疾负担,138例患者中有95例(68.8%)在90天时仍存在功能性依赖。此外,我们观察到较高的病死率(11.6%),与既往针对重症成人HSE患者的研究报告相似。8据我们所知,我们首次在成人HSE患者中证明,ICU入住后第一个月内采集的脑MRI数据可提供有关患者90天功能结局的相关信息。与研究假设一致,MRI数据无论在脑病灶范围还是关键局灶性MRI信号异常方面,均与神经功能结局相关。
在组织病理学上,HSV感染是一种暴发性坏死性脑膜脑炎,伴有水肿、坏死、出血和脑软化。脑MRI可在体内准确评估这些病理生理过程。我们观察到,神经炎性病灶总量(主要通过FLAIR序列识别)与患者功能结局显著相关。与既往报告一致,17FLAIR图像上病灶累及超过3个脑叶的阈值(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4)与患者90天时的残疾评级相关。此外,正如既往关于HSE的小样本报告所提示的,14,26DWI序列反映组织内水分子的分子运动,能够识别细胞毒性和血管源性水肿病灶,在脑病灶评估和早期诊断方面具有一定价值。实际上,在我们的队列中,DWI异常是患者功能结局的转折点,因为双侧DWI脑实质病灶与更差结局显著相关。值得注意的是,脑出血和血脑屏障破坏(分别通过T2*加权和增强T1加权序列检测)与功能结局无关。
关于HSE患者不同脑亚结构详细解剖MRI分析的数据很少。10,27通常,HSE主要对内侧颞叶结构(包括海马)造成选择性损伤。28有趣的是,采用系统性全脑评估HSE的影响时,我们观察到重型HSE病例中丘脑受累较为常见。这一结果与既往报告13相反,既往报告提示HSE患者中丘脑受累罕见,并提示在脑炎病例中应考虑其他诊断。当我们特别关注丘脑与大脑皮层偏侧化MRI异常之间潜在的临床病理关联时,我们观察到所有偏侧化丘脑受累均与同侧大脑半球皮层病灶相关。我们认为这一发现支持远隔机能障碍现象(即一个脑区的病灶在远处但相互连接的脑区产生功能或结构损害)的假说。应开展基于精细MRI定量方法的进一步研究来探究这一发现。值得注意的是,单变量、多变量和机器学习分析方法一致识别出左侧丘脑HSE相关病灶与患者90天神经功能结局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可以假设这一结果可能与大脑半球优势有关。然而,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使我们无法检验半球优势。未来应开展研究来探究HSE所致偏侧化丘脑病灶之间的关联,并探索这一影像学模式在评估重型HSE功能结局方面的临床实用性。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关于人类HSV感染相关深部灰质嗜神经性的可靠数据。作为另一种解释,我们提出丘脑信号异常可能反映未控制癫痫29所致的结构改变,因为我们队列中72.3%的丘脑病灶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有癫痫发作。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纳入了相对较大的队列(与既往研究相比)、采用了标准化的功能结局评估,以及对影像学发现进行了详细的盲法独立评估。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结果在不同统计方法(即逻辑回归和CART)之间保持一致。这增强了我们发现结果的可靠性。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对具有明确结局的危重HSE患者MRI表现的最大规模详细描述。
我们的结果必须谨慎解读,并且应牢记若干局限性。第一与研究回顾性设计及较长入组期有关,该期间可追溯至2007年并持续超过12年。因此,我们无法排除此期间神经影像学流程或临床诊疗的变化。因而,肯定需要对这些发现进行前瞻性验证。第二个局限性是样本量有限,限制了我们的发现的普适性,并可能导致了所报告的校正P值关联较弱以及OR计算出的95% CI较宽。因此,所报告的证据需要来自严格招募标准的大规模试验加以证实。第三个局限性是失访患者可能与仍留在研究中的患者存在系统性差异。第四,可以认为在此背景下,先进MRI形态学方法可能比标准MRI更适合评估脑完整性。我们认为,我们的研究可能为未来的HSE研究铺平道路,这些研究将专门探讨这些创新神经影像技术的临床相关性。
结论
在这项HSE患者队列研究中,FLAIR和DWI序列上均存在广泛MRI病灶与90天时不良功能结局独立相关。丘脑DWI高信号常见,并与不良预后相关,主要见于老年患者。未来研究应侧重于前瞻性检验这些神经影像标志物的预后价值。我们所报告的不良结局强调了进一步研究的重要性的,以设计和验证针对这些患者的更个性化干预策略,这至少部分将建立在脑MRI数据之上。
参考来源
- Sarton B, Jaquet P, Belkacemi D, et al. Assessment of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Changes and Functional Outcomes Among Adults With Severe Herpes Simplex Encephalitis.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31374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14328
- 全文:PMC83170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17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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