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衰弱量表与≥80岁急性入住ICU患者短期死亡率的关系: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
该研究基于VIP1和VIP2两项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纳入26个国家7487例≥80岁急性入住ICU患者,评估CFS评分与30天死亡率的关系及不同建模方式对预后价值的影响。结果显示CFS与死亡率呈非线性关系(p<0.01),将CFS作为分类变量(保留全部原始等级)或非线性连续变量时,衰弱提供的30天死亡预后新信息最高达9%(p<0.001);而二分类(CFS≥5)会丢失超过50%的新预后信息,并低估CFS 7或8分患者的死亡风险。临床意义在于,床旁评估衰弱时应使用完整CFS评分而非简单阈值二分,以更准确判断预后。
要点
- 在≥80岁急性入住ICU患者中,CFS评分与30天死亡率呈非线性关系(p<0.01),死亡风险在CFS较低分时增加平缓,CFS≥6分后明显加速上升。
- 将CFS二分类为衰弱(CFS≥5)与非衰弱(CFS<5)时,ICU死亡OR为1.22(95%CI 1.09–1.36),30天死亡OR为1.50(95%CI 1.35–1.66)。
- 保留CFS全部原始等级或采用非线性连续变量建模时,衰弱提供的30天死亡预后新信息最高达9%(p<0.001);二分类会丢失超过50%的新预后信息。
- CFS=6分时ICU死亡OR显著偏离1;30天死亡OR在CFS=4(分类法)或5(非线性法)时95%CI下限已超过1,提示较低分也可能与30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 临床决策不应仅依赖CFS≥5这一单一阈值判断衰弱与否,应结合完整CFS评分等级评估个体化死亡概率(如CFS 5、6、7分对应的调整30天死亡概率分别约为39%、47%、5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80岁、急性入住ICU的患者,来自VIP1和VIP2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26个国家,无特定排除标准。
- 分析纳入7487例连续患者,中位年龄84岁(IQR 81–87)。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衰弱评估采用临床衰弱量表(CFS),共9个等级(从非常健康到终末期疾病),本分析主要基于8点版本(从健康到非常严重衰弱)。
- 原文提及常用衰弱定义为CFS≥5,CFS=4为衰弱前期(脆弱),CFS 1–3为健康;但本研究显示该分类不能准确反映CFS与预后的关系。
- 器官功能障碍严重度采用入住ICU后24小时内最高SOFA评分(0–24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需要立刻处理或不能漏诊的具体红旗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VIP1 NCT03134807、VIP2 NCT03370692)的二次分析,纳入26个国家、7487例≥80岁急性入住ICU患者。
- 主要终点为入住ICU后30天死亡率;CFS与30天死亡率关系呈非线性(p<0.01),分类变量或非线性连续变量建模时衰弱提供的新预后信息最高为9%(p<0.001)。
- 二分类CFS≥5 vs <5:ICU死亡OR 1.22(95%CI 1.09–1.36),30天死亡OR 1.50(95%CI 1.35–1.66)。
- CFS=6分时ICU死亡OR显著偏离1;30天死亡OR在CFS=4(分类法)或5(非线性法)时95%CI下限超过1。
- 二分类导致CFS 7或8分患者死亡比值比被明显低估,并丢失超过50%的新预后信息。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VIP1和VIP2),样本量大(n=7487)、多国(26国),但非随机抽样,ICU自愿参与。
- 局限:自愿参与非随机抽样;多数国家需知情同意可能影响普遍性;部分患者30天时仍在ICU增加死亡率不确定性;缺乏入院前慢性健康详细数据;仅关注死亡率未追踪出院后功能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80岁急性入住ICU患者中,床旁应使用完整CFS评分(全部原始等级)而非简单二分类(如CFS≥5)来评估衰弱和预后,以避免丢失超过50%的预后信息。
- 不应将CFS≥5作为唯一阈值判断衰弱与否;CFS较低分(如4分)也可能与30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而CFS 7或8分的死亡风险被二分类明显低估。
- 临床可参考完整CFS等级对应的调整30天死亡概率(如CFS 5、6、7分分别约39%、47%、55%)进行个体化预后沟通,但需注意这些概率来自特定模型(84岁男性、呼吸系统原因入院、SOFA=7),不能直接外推为所有患者的决策阈值。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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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进行性老龄化是当代重症监护领域的主要问题之一[1]。年龄≥80岁的患者占所有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人数的10%至20%,预计这一数字在未来30年内将急剧增加[2]。入住ICU的老年人比例不断增长将需要大量资源,与此同时许多国家已面临ICU床位短缺的问题[3–5]。老年危重患者群体的高死亡率促使研究人员寻找有助于改善稀缺重症监护资源分配、减轻面临不确定预后患者及其家属痛苦的因素[6]。
在众多老年综合征中,衰弱可能是在需要入住ICU的严重疾病背景下最有用的概念[7]。衰弱被定义为一种临床可识别的脆弱性增加状态,由与年龄相关的多个生理系统储备和功能下降所致,使得应对急性应激源的能力受损[8, 9]。衰弱的存在与老年人发病率增加相关,与非衰弱患者相比,衰弱患者入住ICU后30天生存率显著降低[10–12]。
临床衰弱量表(CFS)是一种广泛使用的衰弱评估工具,过去十年中在多种临床环境中获得了认可[13]。与许多其他描述衰弱程度的工具不同,CFS评分在≥80岁患者急性入住ICU的高度动态环境中被证明是可靠的[14, 15]。衰弱最常定义为CFS评分大于或等于5,CFS评分为4标记为衰弱前期(脆弱,伴有轻度衰弱),CFS评分在1至3之间称为健康。然而,近期证据显示,从衰弱前期向衰弱的过渡并未出现临床相关的预后恶化,提示这种分类不能准确反映CFS与患者结局之间的关系[16]。将CFS评分作为连续变量分析提供了解决根据预设阈值对患者进行任意分层问题的方案,但同时做出了一个强假设,即所关注结局的风险随衰弱水平的增加呈线性增长。
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两项国际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急性入住ICU的极老年重症监护患者(VIPs)大样本,建立使用CFS评分分析入院前衰弱与短期死亡率之间关联的最佳方法。我们旨在正式检验衰弱与ICU死亡率之间关联呈线性的假设,描述整个CFS评分范围内的ICU死亡风险,并量化衰弱在≥80岁患者中的附加预后价值。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人群
高龄重症监护患者(VIP1 和 VIP2)研究是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注册于 ClinicalTrials.gov(ID:分别为 NCT03134807、NCT03370692)[7, 11]。两项研究均纳入年龄 80 岁或以上入住 ICU 的患者,无特定排除标准,所有急性入院患者均符合本分析条件。数据来源、测量方法以及既往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的结果已在其他文献中详细描述 [7, 11]。总之,所有参与 ICU 被要求在 3 个月(VIP1)或 6 个月(VIP2)期间连续纳入 20 例 VIP 患者。通过查阅医院记录、直接联系患者或核查国家登记系统来评估患者入住 ICU 后 30 天内的生命状态。患者招募时间为 2016 年 10 月至 2017 年 2 月(VIP1 研究)以及 2018 年 5 月至 2019 年 5 月(VIP2 研究)。涉及人类参与者的研究中执行的所有程序均符合机构和/或国家研究委员会的伦理标准以及 1964 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或类似伦理标准。每个国家均有一名国家协调员负责申请国家或地区伦理及监管研究批准。每个研究 site 均获得了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部分国家允许在未事先获得书面知情同意的情况下招募患者,而其他国家则必须从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处获取知情同意。
结局与操作流程
本研究的结局为 ICU 死亡率和 30 天死亡率。每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均收集了人口学数据,包括患者年龄、性别及入住 ICU 的原因。入住 ICU 后最初 24 小时内的器官功能障碍严重程度采用累积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进行评估(心血管、呼吸、肾脏、神经系统、肝脏和凝血系统分别赋分 0 至 24 分,分值越高对应器官衰竭越严重;报告最初 24 小时内观察到的最高总评分)[17]。ICU 住院期间记录了器官支持(血管活性药物、插管和机械通气以及肾脏替代治疗)的需求情况。
我们使用临床衰弱量表(CFS)来描述患者入院前的衰弱状态,该量表包含 9 个可能的等级,从急性疾病前的非常健康到终末期疾病 [18]。进行该评估所需的信息由患者或代理人提供,或从患者记录中获取。CFS 视觉量表及简单说明经许可使用。我们分别使用该量表的 8 点版本(从健康到非常严重衰弱)和 9 点版本进行了独立分析,其中最后一个类别的患者预期生存不超过 6 个月,但除此之外无明显衰弱。主要分析基于该工具的 8 点版本 [16]。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似然比检验来回答以下问题:在Logistic回归模型中,虚弱是否在入院时可获得的基线变量(即年龄、性别、入住ICU的原因和SOFA评分)[19]之外,为ICU期间及30天随访时的死亡风险提供了新的信息。统计模型基于临床合理性构建,并利用了合并数据集中所有可获得的基线变量。由于缺失数据的总体数量相对较少,我们决定进行完整病例分析。对缺失数据进行了详细检查,结果见附加文件1。
我们使用五种不同方法在Logistic回归模型中分析虚弱:分类法:我们将CFS评分作为分类变量建模,使用所有原始等级(即主分析和补充分析中分别为8个或9个类别)。
线性法:将CFS作为连续变量处理,不允许死亡率的对数优势比存在非线性(即统计软件中作为默认设置使用的标准技术)。
非线性法: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对CFS与结局之间的关系进行建模,在CFS分布的第5、27.5、50、72.5和95百分位数处设置五个节点,从而允许非线性关系并避免连续变量分类化所导致的已知问题(如统计效能损失、假阳性发现风险增加、组间结局变异的低估)[20]。使用Wald检验评估对数优势比偏离线性的程度。
简化分组法:我们将患者标记为健康(CFS < 4)、衰弱前期(CFS = 4)或衰弱(CFS ≥ 5),并使用所创建的三分类变量构建模型。
二分法:我们使用单一阈值(CFS ≥ 5)定义虚弱,并在模型中纳入患者虚弱的二分类指标。
在分类法、线性法和非线性法中,计算优势比(ORs)的参照类别为CFS = 1。简化分组法和二分法分别使用CFS < 4和CFS < 5作为参照来计算ORs。
在所有分析中,年龄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建模,在其分布的第5、35、65和95百分位数处设置四个节点。我们将虚弱的附加预后价值总结为新信息的比例(即可解释变异中由虚弱所解释的比例,或在上文所述仅含基线变量的模型中添加虚弱前后预测值方差之比)[19]。基线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或计数和百分比表示。所有分析均使用R 3.6.0版本(R Project)完成。
结果
VIP 1和VIP 2两项研究中急性入院患者的合并数量为8173例。每个国家招募受试者的中位数为166例(IQR 33–482),招募最活跃的两个国家为英国(1619例)和法国(971例)。94.5%的患者已知入住ICU后30天内的生存状态,99.5%的患者具有完整的ICU生存数据。在已知生存状态的患者中,96.9%具有所有其余变量的完整数据。缺失数据的模式以及生存状态完整与不完整患者之间的比较见附加文件1:图S1–S3和表S1及S2。
表1展示了分析样本(n = 7487)的总体描述性统计以及按CFS评分不同类别分层的描述性统计。与CFS评分较低的参与者相比,被归类为极度衰弱(CFS = 8)和终末期(CFS = 9)的患者SOFA评分最高,且血管活性药物使用和机械通气启动的发生率最高。在存活至转出ICU的极度衰弱患者中,住院时间远远最长。
单变量(附加文件1:图S4)和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的结果均提供证据表明,CFS评分与3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并非线性(图1,附加文件1:图S5)。
基于限制性立方样条的分类建模方法和非线性建模方法均显示,在CFS评分为6时,ICU死亡率的OR与1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在30天死亡率方面,CFS评分等于6时死亡几率的明显增加同样可见,尽管在使用分类方法和非线性方法时,95%置信区间(CI)的下界分别在CFS评分为4和5时即已超过1。脆弱性(CFS 4 vs. CFS < 4)与死亡率增加相关的证据仅在30天随访中充分。
在30天死亡率逻辑回归中,衰弱对死亡率估计效应的幅度大于ICU死亡率模型,且随着CFS评分增加,死亡几率的上升斜率更陡。当将患者二分为衰弱(CFS ≥ 5)和非衰弱(CFS < 5)时,衰弱与ICU死亡率及30天死亡率的OR分别为1.22(95% CI 1.09–1.36)和1.50(95% CI 1.35–1.66)。
表2展示了在不同建模策略下,分类CFS评分在患者年龄、性别、入住ICU原因和SOFA评分数据之上所提供的 new 信息比例。
CFS的分类建模和非线性建模所提供的信息量最高,而将患者二分为衰弱或非衰弱导致ICU死亡率和30天死亡率模型中的信息损失最大。似然比检验表明,在所有情况下加入衰弱均显著改善模型拟合(所有p值 < 0.01)。基于CFS评分9分版本的敏感性分析结果见附加文件1:图S6和图S7以及表S3。不同CFS评分下的调整死亡概率见图2。
讨论
我们发现,在急性入住ICU的≥80岁患者中,衰弱与3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并非线性。使用单独的logistic回归模型,我们显示,与ICU死亡率相比,衰弱对30天死亡率的预后贡献更大。CFS评分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高度依赖于统计分析中如何处理该评分。将衰弱定义为CFS≥5,会导致CFS评分等于7或8的患者死亡比值被大幅低估,并且与使用9分临床衰弱量表(CFS)的所有等级相比,会损失超过50%的新预后信息。对衰弱采用分类和非线性建模方法最能捕捉CFS评分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在今后评估该患者人群死亡率的研究中,应优先于其他所考察的衰弱分析方法。
一项关于文献中CFS评分使用情况的范围综述显示,在58篇使用CFS评分阈值来定义衰弱的论文中,有40篇(68.9%)基于5作为 cut-off,25.9%的出版物基于4作为阈值,只有3.4%将CFS评分≥6的患者标记为衰弱[13]。最近开展的一项大型登记研究描述了肺炎危重患者根据其衰弱程度不同而在结局上的差异,其结果不支持使用CFS≥5阈值来指导ICU收治[16]。作者指出,在脆弱、轻度和中度衰弱类别之间,调整后的死亡风险差异很小。另一个有趣发现是,CFS评分在≥65岁患者中的表现与较年轻成人不同。在整个队列中,随着CFS评分升高所观察到的死亡率增加显然是线性的,而在较年长亚组中则逐渐加速。
来自VIP1和VIP2研究中入组的≥80岁患者的合并数据库结果,印证了Darvall及其同事的结果:在调整基本患者特征后,CFS评分在1至5之间的患者结局几乎没有差异证据,并且在入住ICU后30天内死亡这一背景下,CFS≥5作为衰弱标志物并不合理。可能由于样本量更大,我们得以确认,CFS评分为6而非7时,就已经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这一轻微差异可能反映了当前分析中更高的统计效能,或者源于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入住ICU的广泛患者谱,而并非仅聚焦于肺炎患者。与Darvall及其同事不同,我们发现有证据表明,由CFS评分所描述的衰弱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是非线性的,这与既往关于随着缺陷累积死亡率预期上升特征的理论考量相一致[21]。
衰弱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在30天随访中比在截至死亡或转出重症监护室(ICU)时评估更为显著。多种因素可能支撑这一发现,但最可能的解释是,尽管虚弱患者度过了危重病的急性期,其功能储备最终会耗尽,并因初始应激因素而恶化。需要强调的是,尽管未发现较低的CFS评分与死亡率之间存在明确关联,但有理由认为,衰弱程度较轻的患者在入住ICU后的长期观察中,其功能结局和生活质量更差[22–24]。
基于我们的研究结果,可以提出一个更普遍的论断:任何试图将衰弱定义为存在或不存在的状况的尝试都注定失败。尽管从研究者和临床医生的角度看,将患者视为健康或衰弱在概念上简单方便,但我们不能忘记衰弱是一个连续谱。每当对患者进行任意分组时,预后信息的丢失都不可避免,尤其是在试图将CFS这样稳健的评分转变为二分类筛查工具时。在实践中,是否将患者收入ICU等决策必须在某一时点基于特定情境的阈值做出[25]。尽管如此,应努力向临床医生呈现患者预后最准确、最全面的图景,并让其充分利用分析数据的全部潜力(即基于对患者衰弱细致评估的事件概率,而不仅仅是是否跨越了任意CFS阈值的信息)。
即使基于稳健的统计模型获得了最佳可用的预后估计,为老年人提供重症监护背景下的决策过程仍将是一项多维度的挑战,受到大量难以用一组静态回归系数捕捉的情境和时间因素的影响。用于指导脆弱人群入住ICU及危重病后续病程中风险-获益评估的证据正在积累,未来不久将有更详细的长期观察功能结局数据。将这一证据高效地转化为政策,并理解在数据分析阶段所做选择的后果,符合我们患者的利益。如果如我们的研究所示,CFS评分为5、6和7分时入住ICU后30天内死亡的调整概率估计分别为39%、47%和55%,那么对于预后重要的衰弱,我们究竟应该在哪里划定分界线?在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必须先承认CFS评分特定类别之间结局的变异性,而任意截断值不幸地将其完全丢弃。
在试图校正衰弱所致混杂或量化其对结局影响的观察性研究中,将CFS评分作为包含所有原始等级的分类变量,或作为连续变量并允许衰弱对结局的估计效应存在非线性,与诸如二分类或强制线性等较简单的衰弱建模方法相比,可能最大程度减少残余混杂并改善推断[26, 27]。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VIP1和VIP2研究中纳入的ICU为自愿参与,并非随机抽样。第二,由于各国数据保护法规存在差异,大多数参与国要求在入组前获得患者或其法定代表的知情同意,这可能影响我们的结果对整个急性入院患者人群的推广性。第三,一小部分患者在入院30天后仍在ICU住院,从而增加了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实际死亡率的不确定性。第四,VIP1和VIP2研究的实用性特征使得无法常规收集患者入ICU前更详细的慢性健康状况数据,可能使建模结局的相当一部分变异无法解释,并可能夸大衰弱所提供的新预后信息的比例。第五,我们仅关注死亡率,未在长期观察中追踪VIP出院后的健康轨迹(例如功能能力、认知障碍和心理健康方面)。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我们前瞻性纳入了来自26个国家因各种原因入住ICU的年龄≥80岁连续患者的大型当代队列。从近8000名VIP中收集标准化数据并使用当代统计建模技术,为回答有关在该患者人群中分析衰弱的最佳方法这一问题提供了充分机会。
结论
总之,在具备基本患者特征的情况下,衰弱对30天死亡率的新预后信息贡献高达9%。我们显示,在CFS评分较低类别中,入ICU后30天内死亡风险的增加至多为轻度,而在CFS评分等于6或更高的患者中则更为陡峭。为准确描述衰弱与短期死亡率之间的关系,未来研究应将CFS评分作为非线性连续变量或保留所有原始衰弱等级的分类变量进行分析。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S3以及表S1和S2。
参考来源
- Fronczek J, Polok K, de Lange DW, et 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linical Frailty Scale and short-term mortality in patients ≥ 80 years old acutely admitted to the ICU: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4210358. doi:10.1186/s13054-021-03632-3
- 全文:PMC82472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47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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