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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在COVID-19危重症患者中的评估:一项两中心倾向性评分匹配研究

Evaluation of thiamine as adjunctive therapy in COVID-19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two-center propensity score matched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6-30
一句话结论回顾性匹配研究提示,COVID-19危重症患者使用硫胺素辅助治疗与住院死亡率和30天死亡率降低及血栓形成减少相关,但需前瞻性干预研究证实。

这是一项在沙特阿拉伯两家三级医院ICU进行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20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738例PCR确诊COVID-19的危重症患者,其中88例接受硫胺素辅助治疗,650例未接受。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纳入166例(每组83例),硫胺素组住院死亡率18.1% vs 对照组36.1%,住院死亡OR 0.39(95%CI 0.19-0.78,P=0.008),30天死亡OR 0.37(95%CI 0.18-0.78,P=0.009),血栓形成OR 0.19(95%CI 0.04-0.88,P=0.03),机械通气时长、ICU住院时长和医院住院时长无显著差异。作者结论为硫胺素辅助治疗可能对COVID-19危重症患者有生存获益并减少血栓形成,但需进一步干预性研究证实。

要点

  •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66例(每组83例),硫胺素组住院死亡率18.1%(15例)vs 对照组36.1%(30例),OR 0.39(95%CI 0.19-0.78,P=0.008)。
  • 30天死亡率硫胺素组降低63%,OR 0.37(95%CI 0.18-0.78,P=0.009)。
  • ICU期间血栓形成硫胺素组减少81%,OR 0.19(95%CI 0.04-0.88,P=0.03)。
  • 机械通气时长(Beta -0.13,95%CI -0.54至0.27,P=0.51)、ICU住院时长(P=0.48)和医院住院时长(P=0.52)无显著差异。
  • 硫胺素中位日剂量100 mg(Q1-Q3 50-200),中位疗程7天,57%经静脉给药,均为经验性使用且未测基线硫胺素水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经鼻咽或咽拭子RT-PCR确诊COVID-19并收入ICU的危重症患者;研究纳入2020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沙特两家三级政府医院ICU患者。
  • 排除ICU住院时长不足1天或在入ICU 24小时内被标记为「不复苏」(Do-Not-Resuscitate)的患者。
  • 两中心无预先规定的硫胺素启动标准,是否使用基于临床判断,经验性给药且不依据基线硫胺素水平。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急性肾损伤采用AKIN定义。
  • 血栓形成/梗死采用ICD10-CM编码定义(包括心肌梗死、缺血性卒中、肺栓塞、深静脉血栓)。
  • 呼吸衰竭定义为需要机械通气的低氧血症性呼吸衰竭(PaO2 < 60 mm Hg伴动脉二氧化碳分压正常或降低)或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PaCO2 > 50 mm Hg)。
  • 急性肝损伤定义为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超过正常上限(ULN)三倍,或基线ALT已升高者ALT翻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的硫胺素启动时机、停药标准或目标值;仅报告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经验性给予,可经静脉(IV)或肠内给药。
  • 研究中硫胺素中位日剂量为100 mg(Q1-Q3 50-200),中位持续7天,57%患者经静脉给药;此为该回顾性队列的实际用药描述,非通用推荐剂量。
  • 作者提出全身性硫胺素给药可考虑作为COVID-19危重症患者入ICU时管理方案的一部分,但这是基于回顾性观察的建议,需干预性研究证实。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硫胺素治疗相关的特定红旗征或需立即处理的不良情况。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两中心、非干预性、回顾性队列研究;总纳入738例COVID-19危重症患者(硫胺素组88例,对照组650例),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纳入166例(每组83例),匹配变量包括APACHE II、SOFA、NUTRIC评分、全身性糖皮质激素使用和研究中心。
  • 主要终点:硫胺素组住院死亡率18.1%(15例)vs 对照组36.1%(30例),OR 0.39(95%CI 0.19-0.78,P=0.008);30天死亡率OR 0.37(95%CI 0.18-0.78,P=0.009)。
  • 关键次要终点:ICU期间血栓形成OR 0.19(95%CI 0.04-0.88,P=0.03);急性肾损伤OR 0.91(95%CI 0.49-1.68,无统计学意义);肝损伤OR 0.93(95%CI 0.30-2.87,无统计学意义)。
  • 机械通气时长(Beta估计 -0.13,95%CI -0.54至0.27,P=0.51)、ICU住院时长(Beta估计 0.11,95%CI -0.19至0.39,P=0.48)和医院住院时长(Beta估计 0.08,95%CI -0.17至0.33,P=0.52)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匹配前,未接受硫胺素组的基线严重程度评分(APACHE II、SOFA、NUTRIC)、入ICU 24小时内机械通气需求及部分实验室指标(INR、纤维蛋白原、CRP、铁蛋白、HCT、pH)显著更高;硫胺素组全身性糖皮质激素使用和磷水平更高;匹配后多数基线特征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非干预性),非RCT;原文未报告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原文提及):观察性设计,可能存在残余混杂;各中心硫胺素启动主要基于临床判断,不能排除治疗医师偏倚;未在入院时或ICU期间测量患者硫胺素水平。
  • 原文未提及样本量计算的把握度分析;研究为两中心,样本量有限(匹配后166例)。
  • 作者结论:硫胺素辅助治疗可能对COVID-19危重症患者有生存获益并与较低血栓形成发生率相关,需进一步干预性研究证实。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提示对COVID-19危重症患者经验性使用硫胺素(中位100 mg/日、7天、57%静脉给药)可能与住院及30天死亡率降低相关,但为回顾性关联,不能作为常规推荐依据。
  • 研究中硫胺素使用与ICU期间血栓形成减少相关(OR 0.19,95%CI 0.04-0.88),但机制不明,作者提出值得进一步研究,不应据此改变血栓预防策略。
  • 硫胺素使用与机械通气时长、ICU住院时长和医院住院时长无显著差异,不应期待这些终点改善。
  • 作者指出硫胺素安全性好、成本低,可考虑作为COVID-19危重症患者入ICU时治疗管理方案的一部分,但需前瞻性干预研究确认。
  • 适用人群为≥18岁PCR确诊COVID-19的ICU危重症患者;排除ICU住院<1天或入ICU 24小时内标记DNR者;不能外推至非COVID-19危重症或其他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中引用MATH+ protocol(截至2020年7月15日超过300例COVID-19患者接受该方案,包含甲泼尼龙、抗坏血酸、硫胺素、肝素及褪黑素、锌、维生素D、阿托伐他汀、法莫替丁等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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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Jun 30;25:223. doi: 10.1186/s13054-021-03648-9

引言

随着疾病的迅速传播以及危重患者的高死亡率,许多采用不同方法学的研究在COVID-19患者中开展,以探讨多种药物(如类固醇、抗病毒药物、免疫调节剂)和呼吸支持策略(如俯卧位、肺保护性通气策略)的有效性[1–3]。目前有几种被提出的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疗法正在研究中,如抗坏血酸和锌[4–7]。然而,其他维生素的作用,尤其是硫胺素在COVID-19危重患者中的作用,仍不明确。

硫胺素是葡萄糖代谢所必需的关键辅酶硫胺素焦磷酸(TPP)的前体;它可改善免疫系统功能,并已被证明可降低多种疾病的风险[8]。此外,硫胺素二磷酸(TDP)依赖性酶是一个庞大的蛋白质群,参与许多酶的分解代谢反应,以及神经递质生物合成和抗氧化活性[9]。硫胺素缺乏是一种严重的医学状况,可能导致多种需要医学干预的并发症,如Wernicke脑病、谵妄和脚气病[10–12]。

硫胺素在COVID-19患者中的作用仍不明确;然而,其在危重患者中的作用已在多项研究中被探讨[13–15]。Moskowitz等人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显示,硫胺素与显著降低的乳酸水平、血清肌酐以及30天死亡率可能下降相关[13]。此外,另一项观察性研究显示,在感染性休克危重患者中,24小时内给予硫胺素与乳酸清除可能性改善及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14]。

关于硫胺素在COVID-19危重患者中的作用,问题仍然存在。清除SARS-CoV-2病毒需要抗体以及重要的T细胞;硫胺素缺乏可能潜在地导致抗体反应不足和更严重的症状[8]。硫胺素还可作为碳酸酐酶同工酶抑制剂;因此,在COVID-19早期阶段给予患者高剂量硫胺素可能限制缺氧并减少住院[16]。此外,一项体外研究发现,高剂量硫胺素可降低辅助性T细胞(Th-17)的促炎反应,该反应被认为与COVID-19细胞因子风暴相关[17]。

截至2020年7月15日,已有超过300名COVID-19患者接受了名为MATH+方案的方案治疗,该方案联合了一系列物质:甲泼尼龙、抗坏血酸、硫胺素、肝素以及若干附加成分,包括褪黑素、锌、维生素D、阿托伐他汀和法莫替丁[4]。不幸的是,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专门探讨硫胺素在COVID-19患者中的效果。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使用与COVID-19危重患者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2020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在沙特阿拉伯两家三级医疗中心确诊为COVID-19并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研究期间所有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均被纳入。符合条件的患者根据ICU住院期间是否使用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分为两组;两家中心对硫胺素的启用没有预先定义的标准。静脉(IV)或肠内硫胺素为经验性给药,并非基于基线硫胺素水平。患者在住院期间被观察至出院或院内死亡,以先发生者为准。该研究经沙特阿拉伯利雅得国民警卫队卫生事务部-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研究编号:RC20/589/R)。

参与者

年龄18岁及以上、因鼻咽或咽拭子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确诊COVID-19而收入ICU的患者符合纳入条件。若ICU住院时间(LOS)不足一天,或在ICU入院24小时内被标记为“不予复苏”代码状态,则排除。

研究场所

本研究在两家大型三级政府医院进行:利雅得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医疗城(KAMC-RD)和吉达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大学医院(KAUH-JD)。ICU收治内科、外科、创伤、烧伤和移植患者,作为封闭式病房运行,由重症医学委员会认证的重症医学科医师24/7现场覆盖。KAMC-CR和KAUH-JD的入组患者总数分布分别为77%和23%。主要研究场所为KAMC-RD。

数据收集

从患者电子病历中收集的数据包括人口学数据(见附加文件1)、硫胺素使用情况、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和危重症营养风险(NUTRIC)。记录合并症、生命体征、实验室检查、机械通气(MV)需求、MV参数(如PaO2/FiO2比值、FiO2需求)以及ICU入院24小时内的炎症标志物(C反应蛋白(CRP)、降钙素原)。此外,收集符合条件的患者ICU住院期间的ICU并发症(如急性肾损伤(AKI)、血栓形成/梗死)、ICU住院时间(LOS)、医院LOS、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以及ICU/院内死亡率。

结局

主要终点是确定使用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与COVID-19危重患者院内死亡率和3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次要终点包括评估MV持续时间、住院时间以及ICU住院期间的并发症(即急性肾损伤、急性肝损伤、呼吸衰竭和血栓形成/梗死)。

定义

急性肾损伤采用AKIN定义[18]。

血栓形成/梗死采用ICD10-CM编码定义(即心肌梗死(MI)、缺血性卒中、肺栓塞、深静脉血栓)[6]。

呼吸衰竭定义为需要机械通气的低氧性呼吸衰竭(PaO2 < 60 mm Hg,伴动脉二氧化碳张力(PaCO2)正常或降低)或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PaCO2 > 50 mm Hg)[16]。

急性肝损伤,定义为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超过正常上限(ULN)的三倍,或基线ALT升高的患者中ALT翻倍[6]。

数据管理与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报告,而连续变量在适当时以均值及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报告。对所有数值变量使用统计检验(即Shapiro–Wilk检验)和图形表示(即直方图和Q–Q图)评估正态性假设。我们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分类变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正态分布的数值变量。

模型拟合使用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进行评估。多变量logistic回归和负二项回归用于确定硫胺素使用与本研究中考虑的不同结局之间的关系。报告了关联的优势比(OR)和估计值及其95%置信区间(CI)。由于我们研究中的患者队列并非来自随机选择,因此未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

倾向性评分匹配程序(Proc PS match)(SAS,Cary,NC)用于根据患者的基线严重程度评分(即APACHE II、SOFA和NUTRIC评分)、全身使用皮质类固醇和研究中心的特征,将接受硫胺素的患者与未接受硫胺素的患者进行匹配。采用贪婪最近邻匹配方法,将对照组中的一名患者与硫胺素(治疗)组中的每名患者进行匹配。这最终在所有可用的配对中产生与治疗患者配对时最小的组内差异。仅当两组患者配对的倾向性评分对数几率的差异小于或等于合并标准差估计值的0.5倍时,才对这些患者进行匹配。我们认为P值< 0.05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并使用SAS 9.4版本进行所有统计分析。

结果

共有738名入住两家政府医院ICU的COVID-19危重患者被纳入研究。88名患者接受了硫胺素,而650名患者未接受硫胺素。在使用基线严重程度评分、全身使用皮质类固醇和研究中心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共纳入166名患者。每日给予硫胺素的中位(Q1,Q3)剂量为100 mg(50,200),中位持续时间为七天。大多数患者通过静脉给药接受硫胺素(57%)。

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在入住ICU的危重患者中,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0岁(± 15)。共有531名(72%)患者为男性(表1,附加文件1)。糖尿病(61%)是最常见的共存疾病,其次是高血压(56.8%)和血脂异常(23.2%)。两组之间的共存疾病无统计学显著性差异(表2,附加文件2)。

未在ICU期间接受硫胺素的患者基线严重程度评分(即APACHE II、SOFA和NUTRIC评分)、入ICU 24小时内机械通气(MV)需求及实验室检查(即INR、纤维蛋白原、CRP、铁蛋白、HCT、pH)显著更高。另一方面,硫胺素组在ICU期间全身性糖皮质激素使用率及磷水平更高。然而,在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两组之间大多数这些基线和人口学特征相似(表1,附加文件1)。

表1 结局的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表2 ICU期间ICU并发症的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研究结局

硫胺素组有15例患者(18.1%)在ICU期间死亡,而另一组为30例患者(36.1%)。换言之,在ICU期间接受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患者30天死亡率降低63%[OR(95% CI):0.37(0.18,0.78),P值=0.009](表1)。此外,硫胺素使用与院内死亡率降低61%显著相关[OR(95% CI):0.39(0.19,0.78),P值=0.008]。在倾向性评分匹配前后,接受硫胺素的患者住院期间总生存概率均更高(图1a、b)。

与未接受硫胺素的患者相比,接受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患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Beta估计值−0.13,CI −0.54,0.27;P值=0.51)、ICU住院时间(LOS)(Beta估计值0.11,CI −0.19,0.39;P值=0.48)和住院LOS(Beta估计值0.08,CI −0.17,0.33;P值=0.52)无显著差异(表1)。

图1 a 住院期间总生存曲线,比较接受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患者(88例)与对照组(650例)——PS匹配前。b 住院期间总生存曲线,比较接受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患者(83例)与对照组(83例)——PS匹配后 查看原图 ↗

ICU期间并发症

接受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危重患者在ICU期间发生血栓形成的可能性降低81%[OR(95% CI)0.19(0.04,0.88),P值=0.03](表2)。此外,硫胺素组急性肾损伤[OR(95% CI)0.91(0.49,1.68)]和肝损伤[OR(95% CI)0.93(0.30,2.87)]分别降低9%和7%。然而,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2)。

讨论

我们的研究是一项两中心、非干预性回顾性研究,对象为入住ICU且确诊COVID-19的危重患者。研究探讨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的使用与临床结局之间的相关性。在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考虑了糖皮质激素使用,因为其在RECOVERY试验中显示出生存获益[26])后,硫胺素组30天死亡率显著更低,P值(P=0.009)。

我们的研究结果与过去几十年发表的大量研究一致,并报告了硫胺素在非COVID-19危重症患者中具有生存获益。然而,目前尚无直接研究硫胺素对危重症COVID-19患者效果的试验。Woolum等人证明了在入院前24小时内对感染性休克危重症患者早期给予硫胺素与乳酸快速清除和28天死亡率降低之间的关系[14]。然而,近期的VITAMINS试验在感染性休克危重症患者中测试了HAT方案(氢化可的松、抗坏血酸和硫胺素),未发现生存获益[21]。

重症COVID-19感染患者可能因入住ICU前食物摄入不足而出现营养不良和再喂养综合征风险[22]。硫胺素缺乏在危重症患者营养不良中起主要作用,未经治疗会导致无法生成三磷酸腺苷(ATP)、无法利用氧气、高输出量心力衰竭、心血管衰竭和死亡[23]。一项在武汉进行的回顾性观察研究发现,营养风险筛查2002(NRS)评分较高的危重症COVID-19患者死亡风险更高、住院时间更长[22]。由于无法获得NRS-2002相关信息(如体重下降史、入住ICU前食物摄入史),我们患者的入院前营养状况采用NUTRIC评分进行评估。此外,我们的队列还评估了磷水平以进一步进行营养评估,对照组和硫胺素组的平均磷水平分别为1.05(0.36)mmol/L和1.16(0.38)mmol/L(P = 0.07)。COVID-19感染导致的入院前低营养状态,结合沙特人群已知的某些微量营养素(如锌和硒)摄入不足,可能解释了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硫胺素获益[11, 24]。

两组间ICU住院时间无统计学显著性差异(P值 = 0.48),中位时间为八天。目前缺乏评估硫胺素对COVID-19危重症患者ICU住院时间影响的研究。相反,Mitchell等人的一项回顾性研究探讨了硫胺素、维生素C和氢化可的松联合应用于脓毒症患者的获益,发现ICU住院时间存在显著差异[25]。

在我们的数据中,硫胺素组急性肾损伤(AKI)发生率较低,这可能提示肾脏保护作用,但无统计学显著性。急性肾损伤是危重症期间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可能导致营养不良状态和患者免疫功能受损[27]。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发现,接受高剂量硫胺素的患者血清肌酐水平较低,且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肾衰竭可能性较小[13]。

有趣的是,与对照组相比,使用硫胺素与血栓形成统计学显著降低81%相关[OR(95% CI)0.19(0.040, 0.884),P值 = 0.03]。在我们的队列中使用硫胺素观察到血栓形成减少的确切机制尚不清楚。这一发现值得进一步研究,并应推动未来研究以明确硫胺素对COVID-19危重症患者血栓预防的精确影响。

我们研究的独特性在于缺乏广泛且实施良好的研究,将硫胺素给药的效果直接与对COVID-19危重患者死亡率的积极影响联系起来。然而,该研究可能受到若干局限性的影响,包括我们的设计为观察性研究,且仍可能存在一些残余混杂因素。因此,我们进行了多项分析,通过倾向评分匹配后的多变量回归调整来控制这些变量。此外,在我们各中心,硫胺素的启用主要基于临床判断;因此,不能排除治疗医师对使用一种治疗方案而非另一种的偏倚。另外,患者既未在入院初期也未在ICU住院期间测量硫胺素水平。

硫胺素具有良好的安全性特征,且易于获得、成本低廉;因此,可将其视为COVID-19危重患者治疗管理方案的一部分。需要进一步的干预性研究来证实我们的发现。

结论

硫胺素作为辅助治疗可能在COVID-19危重患者中具有潜在的生存获益。此外,它与较低的血栓形成发生率相关。全身性硫胺素给药可考虑作为ICU入院时COVID-19管理的一部分。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1. 人口学和基线特征摘要

附加文件2:表2. 合并疾病

参考来源

  1. Al Sulaiman K, Aljuhani O, Al Dossari M, et al. Evaluation of thiamine as adjunctive therapy in COVID-19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two-center propensity score matched study. Crit Care. 2021. PMID: 34193235. doi:10.1186/s13054-021-03648-9
  2. 全文:PMC82422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4227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