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医学出版物中的性别差异:一种新的女性第一作者指数
该研究对2008至2018年11种重症医学相关期刊的7370篇原创研究进行文献计量分析,发现女性第一作者占30.4%、女性资深作者占15.5%,且十年间无增长。校正影响因子、期刊、年份、作者数、国家及性别判定准确度后,女性资深作者与女性第一作者发表几率增加1.9倍相关[OR=1.85(95%CI 1.62, 2.11);p<0.001]。作者提出女性第一作者指数(FFA-index),并开发交互式网页工具,用于评估个体资深作者对女性第一作者的包容度。
要点
- 7370篇重症医学原创研究中,女性第一作者占30.4%,女性资深作者占15.5%,2008至2018年该比例未增加。
- 校正影响因子、期刊、年份、作者数、国家及性别判定准确度后,女性资深作者发表女性第一作者论文的OR=1.85(95%CI 1.62, 2.11;p<0.001)。
- 全部3890名资深作者的FFA-index均值为30.5(SD 42.9);男性资深作者为27.6(SD 41.2),女性为42.5(SD 47.6),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
- 在发表5篇及以上资深作者论文的资深作者中,男性(N=251)FFA-index均值28.7(SD 26.8)、中位数20.0,女性(N=20)均值47.5(SD 23.9)、中位数46.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
- FFA-index基于11种期刊、10年数据计算,其网页工具输出与本研究结果完全一致。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在11种预定期刊上发表的原创研究,包括临床试验、观察性研究(含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及含人体样本的实验研究;病例报告、病例系列、致编辑信、评论、指南、叙述性综述和单作者出版物被排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第一作者定义为出版物中列名第一的作者,资深作者定义为列名最后的作者;团体出版物以PubMed作者列表中最后一位为资深作者。
- 女性第一作者指数(FFA-index)=某资深作者发表的女性第一作者论文数/该资深作者发表论文总数。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文献计量分析,共纳入11种期刊的7370篇性别可确定的原创研究(初始检索14846篇,排除7200篇,7646篇符合纳入标准,其中7370篇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性别可确定)。
- 女性第一作者占30.4%(2237/7370),女性资深作者占15.5%(1140/7370);共识别5153名不同第一作者,其中34.1%为女性;3890名不同资深作者,其中19.6%为女性。
- 女性资深作者与女性第一作者发表几率增加相关,未校正OR=1.88(95%CI 1.66, 2.15;p<0.001);校正影响因子、期刊、年份、作者数、国家及Gender API准确度后OR=1.85(95%CI 1.62, 2.11;p<0.001)。
- 全部资深作者FFA-index均值30.5(SD 42.9);男性资深作者(N=3125)均值27.6(SD 41.2),女性资深作者(N=763)均值42.5(SD 47.6),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46.6;p<0.001)。
- 女性第一作者论文的平均作者数7.9(SD 6.0),男性第一作者论文8.3(SD 4.2)(ANOVA p<0.001)。
- 女性第一作者论文影响因子均值6.0(SD 5.5),男性第一作者论文6.3(SD 6.4)(ANOVA p=0.055),限制于影响因子>5、>10或>20时结果不变(数据未展示)。
- 女性第一作者论文每自然年引用中位数2.3[IQR 1.0, 4.4],男性第一作者2.6[IQR 1.3, 5.2](Kruskal–Wallis p<0.001)。
- 国家层面女性第一作者百分比与FFA-index的Pearson相关系数为0.98(p<0.001);仅芬兰、土耳其、荷兰和希腊的机构接近性别均等,德国和日本女性第一作者比例最低,分别为20.5%和6.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回顾性文献计量分析;局限包括:FFA-index目前仅限重症医学研究;仅纳入有影响因子的期刊,可能降低女性第一作者比例;非标准英文字符姓名无法与Gender API对接需手动判定;Gender API准确度低于50%时不报告性别,9%的文章需手动判定;3.6%的出版物因中性名字或无在线信息无法确定性别;排除非原创研究依赖PubMed分类可能不精确;无法评估共同第一作者或共同资深作者;未纳入团体作者中未单独列出的作者;FFA-i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未提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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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女性在重症监护培训项目、主治医师/顾问职位、学术教职以及领导职位中代表性不足[1]。大多数女性重症监护医学教职人员在个人或职业层面受到性别不平等的影响[2, 3]。这种性别不平等体现在医学专家组、工作组参与、指南发表、会议以及编辑委员会职位中[4]。总体而言,尤其是重症监护医学领域的女性,与男性同行相比,其发表记录通常较弱[5–8]。
原创的、经过同行评审的研究论文对于同行认可和学术职业发展至关重要。作为衡量研究生产力的指标,发表指标被用于终身教职、晋升、科研资助和大学资源分配的决策。在科学领域,女性被期刊邀请撰写评论或稿件的机会少于男性同行,获得资助的能力也低于男性同行[9–11]。在1974年至2008年间发表的脓毒症领域被引次数前50的临床研究论文中,仅有4篇的第一作者为女性[12]。
我们的总体目标是评估特定资深作者在享有声望的第一作者位置上对女性作者的包容程度。我们假设资深作者的性别将是第一作者性别的重要预测因素。我们还假设,衡量单个资深作者在重症监护出版物中包容女性作为第一作者的指标将预测性别不平等。为了识别作者身份中的性别差异以及差距的程度和趋势,我们对11种期刊10年期间的原创研究论文进行了回顾性文献计量分析。为了衡量资深作者对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的贡献,我们创建了一个指标,即单个资深作者发表记录中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
方法
我们对重症监护医学领域的原创研究论文进行了回顾性文献计量来源分析,纳入11种期刊的14,846篇论文: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The Lancet、British Medical Journal、Critical Care、Intensive Care Medicine、Critical Care Medicine、CHEST、American Journal of Respiratory and Critical Care Medicine、Annals of Intensive Care和Journal of Critical Care。期刊的选择基于其高影响因子及其在重症监护领域发表研究的重要性。作为文献计量分析,所使用的作者数据为公开可获取的数据,本研究不涉及患者。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IRB)审查和批准。
我们在PubMed上对14,846篇出版物进行了详细的数据库检索,以引用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发表的所有原创文章。根据预定的纳入标准选择出版物进行分析:(a)原创研究,包括临床试验、观察性研究(包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以及纳入人体样本的实验研究;(b)在指定时间段内发表的研究;(c)在11种预先指定期刊之一发表的研究,以及(d)在重症医学领域进行的研究。所有发表在Critical Care、Intensive Care Medicine、Critical Care Medicine、Annals of Intensive Care和Journal of Critical Care上且符合这些标准的出版物均被纳入。对于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The Lancet、British Medical Journal、CHEST和American Journal of Respiratory and Critical Care Medicine,我们还使用与重症监护相关的医学主题词(MeSH)来识别并纳入出版物(附加文件1)。
我们利用PubMed工具和人工方法,将病例报告、病例系列、致编辑信、评论、指南、叙述性综述和单一作者出版物排除在分析之外。指南出版物被排除,因为它们不是原创研究出版物,通常包括已确立地位的作者。我们排除了7200篇不符合选择标准的出版物(图1),剩下7646篇符合条件的出版物。我们解析了文献信息输出,以生成以下感兴趣变量的数据:作者总数、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姓名、期刊名称、发表年份、PubMed ID、研究类型以及发表时期刊的影响因子。第一作者定义为出版物中列名第一的作者,资深作者定义为列名最后的作者。对于团体出版物,PubMed作者列表中列名最后的作者被视为资深作者。
我们使用了PubReMiner,这是一个基于网络的数据挖掘前端元工具,用于PubMed数据库。通过PubReMiner,我们根据不同的分层(完整作者姓名、PubMedID、年份、期刊、研究类型等)对PubMed结果进行分类[13, 14]。为了识别第一作者的学术所属国家,我们使用了R包easyPubMed。然后使用完整作者姓名,通过一个名为Gender API的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性别判定平台,对每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进行性别分类——更多详情见附加文件1 [15]。
如果Gender API未为给定作者姓名提供性别,我们利用人工判定策略,使用Research-Gate、Google Scholar、Google images、LinkedIn和学术机构网站等网络平台来确定作者性别。对于给定引用,如果Gender API未为给定姓名提供性别,且无法通过我们的人工方法确定性别,我们将该出版物从分析中剔除。为了验证Gender API分配的准确性,两名对Gender API输出设盲的独立研究人员各自人工判定了1000名不同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的性别,然后将结果与Gender API的性别分配进行比较。
对于所有唯一的高级作者,我们计算了新的女性第一作者指数(FFA-index)=某位高级作者发表的论文中女性第一作者的数量/该高级作者发表论文的总数。FFA-index表示某位高级作者在重症监护相关发表记录中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某位高级作者的FFA-index越高,反映该高级作者发表的论文中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越大。
分类协变量以频率分布描述,并使用列联表和卡方检验在作者身份组间进行比较。连续协变量通过图形和汇总统计量进行检查,并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或Kruskal–Wallis总体相等秩检验在作者身份组间进行比较。高级作者性别与女性第一作者身份之间的未校正关联通过双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估计。校正比值比通过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估计,模型中纳入了被认为可能与高级作者性别和女性第一作者身份均存在合理交互作用的协变量项。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4.2MP(College Station, TX)完成。
最后,为提高我们FFA-index的实用性,我们设计并实现了一个交互式FFA-index工具,采用基于R的Shiny网络应用框架(http://shiny.rstudio.com/)。该FFA-index工具将交互式网络界面与Gender API、PubReMiner以及我们文献计量研究中产生的easyPubMed输出相结合。FFA-index工具根据名和姓(家族名),在数据库中研究的11种期刊和10年范围内确定特定高级作者的FFA-index。FFA-index工具可在以下链接免费在线获取:https://kenneth-b-christopher.shinyapps.io/FF_Author_Index/。我们在macOS、iOS和Windows操作系统上测试了FFA-index工具。
结果
共有7646篇发表文献符合纳入标准。其中,7370篇确定了第一作者和高级作者的性别,并构成分析队列(图1)。Gender API为6938篇发表文献中的第一作者和高级作者提供了性别。Gender API平台无法在708篇发表文献中确定性别;其中,432篇通过人工策略成功确定了第一作者和高级作者的性别。对于由Gender API确定性别的作者,Gender API计算的第一作者的平均(SD)准确率为96.2(7.3),最后作者为96.4(7.3)。相对于人工性别判定,对Gender API输出的验证显示100%匹配。
队列中共识别出5153名不同的第一作者个体,其中34.1%为女性。我们识别出3890名高级作者个体,其中19.6%为女性。在7370篇发表文献中,2237篇(30.4%)有女性第一作者,1140篇(15.5%)有女性高级作者。从2008年到2018年,女性第一作者和高级作者的比例没有增加(图2)。
女性第一作者稿件的作者数均值(标准差)为7.9(6.0),男性第一作者稿件为8.3(4.2)(方差分析 p < 0.001)。7370篇出版物的影响因子范围为1.7至79.3,均值(标准差)为6.2(6.1)。女性第一作者稿件的影响因子均值(标准差)为6.0(5.5),男性第一作者稿件为6.3(6.4)(方差分析 p = 0.055),在限制为更高影响因子(即 > 5、> 10或 > 20,数据未显示)后该结果无变化。女性第一作者每日历年被引次数的中位数[四分位距]显著低于男性第一作者,分别为2.3 [1.0, 4.4]对2.6 [1.3, 5.2](Kruskal–Wallis p < 0.001)。
女性资深作者身份与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的几率增加相关[OR = 1.88(95% CI 1.66, 2.15);p < 0.001]。在调整影响因子、期刊、发表年份、作者数、国家和Gender API准确性后,与男性资深作者相比,女性资深作者身份与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的几率高1.9倍相关[OR = 1.85(95% CI 1.62, 2.11);p < 0.001]。尽管受到稿件相对数量较低的影响,仅芬兰、土耳其、荷兰和希腊的机构在第一作者方面接近性别均等;同时,德国和日本的机构女性第一作者比例最低,分别为20.5和6.1(表1)。按国家计算的女性第一作者百分比与FFA指数的Pearson相关系数为0.98,p值 < 0.001。
全部3890名个体资深作者的FFA指数均值(标准差)为30.5(42.9)。男性资深作者(N = 3125)的FFA指数均值(标准差)为27.6(41.2);女性资深作者(N = 763)的FFA指数均值(标准差)为42.5(47.6)(χ2 = 46.6;p < 0.001)。应注意,FFA指数未按女性重症医师或女性学术重症医师比例的地理变异进行加权。FFA指数随学术隶属国家的分布模式与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相似(表1)。对于拥有五篇或以上资深作者稿件的男性资深作者(N = 251),FFA指数均值(标准差)和中位数分别为28.7(26.8)和20.0。对于拥有五篇或以上资深作者稿件的女性资深作者(N = 20),FFA指数均值(标准差)和中位数分别为47.5(23.9)和46.4。在拥有五篇或以上资深作者稿件者中,FFA指数的这些性别差异显著(χ2 = 12.9;p < 0.001)。最后,R Shiny FFA指数工具的运行结果与个体资深作者、男性资深作者和女性资深作者的FFA指数完全一致。
讨论
与其他研究类似,我们发现重症医学原创研究出版物中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位置的性别远未达到均等[16]。随着FFA指数的发展,我们证明在重症医学中,只有女性资深作者在第一作者身份方面实现了性别均等。与高产的女性资深作者相比,高产的男性资深作者的FFA指数显著降低。FFA指数有潜力作为资深作者包容性的基准。
性别差异在商业和学术界普遍存在[17–19]。世界经济论坛报告称,按照目前的变革速度,性别差异将持续到下一个世纪[19]。改善女性职业发展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提升她们的发表记录。文献计量相关指标,包括最常用的h指数,以及m商、当代h指数和i10指数,均与学术生产力呈强正相关[20–24]。但这些指标并未考虑性别因素。由于PubMed和Web of Science不对性别进行索引,考虑性别的文献计量指标仅存在于提案形式中[25]。h指数会因自引而升高,而自引本身已知在男性中更为常见[20, 26]。与其他男性主导领域一样,重症监护领域女性资深作者比例的增长几乎停滞[9]。重症监护医学领域的研究发表显示出压倒性的作者性别差异,我们过去十年的分析表明,我们远未弥合这一差距[16]。
尽管先前数据显示男女教职员工均对女性本科生表现出偏见[27],与Vranas等人相似,我们在重症监护领域的分析显示,校正后女性资深作者身份与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的可能性高出1.9倍相关[16]。在作者层面与期刊层面评估差异,对于识别性别差异的可改变因素可能很重要。此外,作为资深作者对自身发表模式的认识可能会增加促进女性第一作者身份的包容性行为。因此,我们设计了新型的基于重症监护的女性第一作者指数(FFA-index),以评估个体资深作者原创研究发表记录中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资深作者的发表模式具有潜在可改变性,但可能深植于假设、刻板印象之中并受学术氛围影响[28, 29]。通过创建FFA-index,我们为女性第一作者身份建立了参照框架。全球的资深作者现在可以使用FFA-index来评估自身对实现重症监护领域性别平等的贡献。如果FFA-index的构想效度在重症监护领域之外得到确认,FFA-index有潜力被用作作者身份性别平等的关键绩效指标。
学术期刊在实现性别平等方面可发挥重要作用。双盲同行评审虽然应用不频繁,但允许研究内容而非对作者姓名、性别、机构、国家、语言或过往发表成功的评判来获得突出地位[30, 31]。一项比较骨科原创研究论文单盲与双盲同行评审的随机试验表明,当包含知名作者和机构信息时,接受率和感知质量显著更高[32]。普遍实施双盲同行评审政策——该政策似乎在研究界获得广泛支持——可能减少同行评审过程中对女性的偏见[33, 34]。
重症医学由于隐性性别偏见而极有可能使性别差异长期存在[35]。各机构应解决性别偏见问题。教育干预和减少偏见策略可减少对女性受训者的隐性性别偏见[36]。还应通过支持稳健、具有成本效益的临床和实验研究方法及技能培训项目,着力培养必要的研究技能和知识。更高的FFA指数得分可能源于激励资深作者努力实现女性第一作者的包容性。最后,机构对女性第一作者的支持有助于增强女性的学术机会[37, 38]。
我们及其他数据表明,重症医学出版物中存在性别不平等[16]。虽然数据显示女性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发表率在过去10年中停滞不前,但在重症医学领导层的性别平等以及学会对增加代表性的承诺方面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积极进展[38]。实践和政策变革会催化组织变革。我们的性别平等指标(FFA指数)和基于网络的互动工具有望促进就下一步措施开展更开放、基于事实的对话。如果女性第一作者率没有改善以增加积累的职业资本,据估计,重症医学研究界在今后50年内不会实现真正的性别平等[9]。FFA指数可用于个人和机构设定提高女性代表性的目标。
本研究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提供了资深作者对女性第一作者影响的个体层面指标。由于FFA指数来源于重症医学出版物,因此不需要基于Web of Science学科类别的领域归一化[39]。其他人已经创建并使用了源自文献计量分析的指数评分来研究科学中的性别差异。先前一项关于研究出版物作者性别差异的研究使用了源自所有作者的声望指数(Prestige Index)来评估特定期刊在著名第一作者和资深作者位置上对女性作者的包容性[40–42]。该声望指数可应用于单个期刊、领域和地理区域,但不能应用于单个资深作者[42]。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FAA指数的效用目前仅限于重症监护研究。我们仅研究了来自具有影响因子的期刊的文章,这可能降低了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影响因子低于六的期刊或没有影响因子的期刊作为一个群体,被注意到有更高比例的女性第一作者[16]。PubReMiner输出的带有非标准英文字符(即ö、æ、ø、å)的姓名无法与Gender API对接,这需要手动策略来确定性别。如果准确率低于50%,Gender API不会报告性别,这需要我们对手稿中9%的文章进行手动判定作者性别。尽管我们采用了额外的手动策略来确定性别,但由于中性名字或缺乏在线信息,3.6%的出版物无法确定第一作者和最后作者的性别。Gender API性别判定的准确性依赖于政府数据集和社交媒体数据,这些数据可能不精确。我们排除未被归类为原创研究的出版物依赖于PubMed的特征数据,这些数据可能不精确。此外,我们无法评估共同第一作者或共同资深作者的问题。进一步说,我们无法纳入以团体形式出现但未在PubMed引用中单独列出的作者。重要的是,我们的FFA指数没有考虑女性重症监护医师或女性学术重症监护医师比例的地域差异。关于FFA指数,我们对女性第一作者在与具有高FFA指数的资深作者共同发表后获得学术成功的可能性知之甚少[43]。最后,仅靠FFA指数无法实现性别平等,因为在缺乏其他干预措施的情况下,行为不会随着意识提高而改变[36]。
结论
在过去十年中,重症监护领域的作者性别差异持续显著存在。虽然出版物数量仅提供研究者影响力的有限指标,但某位资深作者发表文章时女性第一作者的比例反映了包容性。FFA指数的创建是解决作者性别差异的潜在重要步骤。评估FFA指数的结构效度及其在其他领域的表现,对于确定基于文献计量学的指标在促进女性学术发展方面的效用将很重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补充方法。
参考来源
- Chary S, Amrein K, Soeteman DI, et al. Gender disparity in critical care publications: a novel Female First Author Index.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4213685. doi:10.1186/s13613-021-00889-3
- 全文:PMC825386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5386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