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胸壁外部加压改善肺顺应性
本文综述了胸壁外部加压对呼吸力学的影响。在晚期重症COVID-19 ARDS(C-ARDS)患者中,对胸骨或中上腹部施加短暂(约10秒)持续压力,在容量控制通气下可观察到平台压和驱动压下降(如从40降至28 cmH2O),提示潮气末肺过度充气;这种矛盾性改善可能与肺容积减少、避免潮气末过度充气有关。该 maneuver 可能作为诊断性试验指导降低PEEP、降低潮气量或调整体位,但持续加压的治疗价值和安全性尚未确定。
要点
- 对晚期重症C-ARDS患者,短暂(约10秒)胸骨或中上腹部加压可在容量控制通气下降低平台压和驱动压,提示潮气末过度充气。
- 若加压后呼吸系统顺应性改善(平台压/驱动压下降),提示需降低PEEP、降低潮气量或采取更水平/头低位体位。
- 压力控制通气下,矛盾性反应表现为潮气量增加而非平台压下降。
- 持续外部加压(如使用绑带)可能升高胸膜腔压力、降低跨肺压,增加气道阻力并促进不稳定肺单位塌陷,治疗价值和风险未知。
- 短暂(约10秒)局部加压可能风险较低,但不同加压方法(腹部推压 vs 胸骨按压)尚未头对头比较。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晚期重症COVID-19相关ARDS(C-ARDS)患者,表现为可通气肺单位显著减少(部分因纤维母细胞增生和实质机化)。
- 原文提及两例无法实施俯卧位通气的危重创伤患者,双侧胸廓放置重物后氧合改善(12)。
- 原文未明确排除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提及:在容量控制通气下,短暂(约10秒)胸骨或中上腹部持续加压后,若平台压和驱动压下降,提示存在潮气末过度充气。
- 原文提及:压力控制通气下,矛盾性反应表现为潮气量增加。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在仰卧位、容量控制通气下,对胸骨或中上腹部施加短暂(约10秒)持续外部压力。
- 第二步:观察平台压和驱动压变化;若平台压/驱动压下降(如原文示例从40降至28 cmH2O),提示潮气末过度充气。
- 第三步:根据反应考虑降低PEEP、降低潮气量、采取更水平或头低位体位。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持续外部加压(如使用绑带)可能升高胸膜腔压力、降低跨肺压,增加气道阻力并促进不稳定肺单位塌陷,尤其位于重力依赖区。
- 持续加压对静脉回流的影响尚不明确,但理论上可能妨碍静脉回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教学文章,汇总了胸壁外部加压对呼吸力学影响的生理学研究和临床观察。
- 在晚期重症C-ARDS患者中,短暂(约10秒)胸骨或腹部持续加压可矛盾性改善呼吸系统顺应性和气体交换(27,28)。
- 容量控制通气下,腹部推压可使平台压从40降至28 cmH2O(图2示例)。
- 短暂加压约10秒未检测到内源性PEEP(auto-PEEP),但部分患者加压期间阻力可检测性增加。
- 两例无法俯卧位的危重创伤患者,双侧胸廓放置重物后氧合改善(1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教学文章,基于生理学研究和病例观察。
- 原文未提供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性:所引研究多为小样本、生理学研究或病例报告;持续加压的治疗价值和安全性尚未确定;不同加压方法未头对头比较;加压对灌注分布的影响数据缺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晚期重症C-ARDS患者中,可考虑用短暂(约10秒)胸骨或中上腹部加压作为诊断性 maneuver,观察平台压/驱动压反应以判断是否存在潮气末过度充气。
- 若加压后平台压/驱动压下降,提示应降低PEEP、降低潮气量或采取更水平/头低位体位。
- 不推荐常规持续使用胸壁外部加压(如绑带)作为治疗,因可能增加气道阻力、促进肺塌陷且风险未知。
- 该 maneuver 不适用于需要避免胸壁加压的患者(原文未明确列出)。
- 常见陷阱:压力控制通气下需观察潮气量增加而非平台压下降;加压时间应短暂(约10秒),避免持续加压。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的文献27(Kummer等)、28、12、5、20等,但未提供完整指南或共识名称。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背景
肺被胸壁包裹,胸壁是由肋骨 cage 和腹部组成的多部分结构。独立来看,呼吸系统的这些相互连接的组成部分具有不同的固有机械特性[1]。与重力完全无关,胸壁的局部顺应性因部位而异;靠近脊柱的背侧区域本质上比位于更腹侧的区域更僵硬,且肋骨 cage 比腹部更不顺应。因此,膈肌底通常是肺胸腔包围中最柔顺的部分,尤其是在直立位置[2]。如后文所述,肺和胸壁特性的这些区域差异为重要的治疗干预提供了可能性。尽管我们被迫只能直接设定一个气道压力,但我们可以通过审慎关注胸壁来改变肺周围局部力的幅度和分布。
异质性与相互依赖性
沿矢状面发生的身体位置垂直变化(水平至直立)影响作用于胸部和腹部的重力。因此,在仰卧位和完全直立位置之间转换时,肺体积通常显著增加,尤其是在膈肌周围区域[3]。相反,采取更水平的位置会导致腹部内容物向头侧推挤膈肌,减少呼气末肺体积。在大多数患者中,侧卧位(相对于面朝前仰卧位)可能会减轻采取卧位时发生的呼气末气体体积(FRC)损失,因为上侧肺的气体体积以牺牲下侧肺为代价而扩张[4]。在侧卧位中,三个因素作用于压缩下侧肺。这些是:(1)腹部压力对膈肌依赖部分施加的头侧(呼气)推力;(2)心脏和纵隔的覆盖重量;以及(3)支撑依赖侧肋骨 cage 的表面对侧向扩张的限制。类似的压缩力在俯卧位中起作用,但这些力更均匀地分布在双肺。
俯卧位
俯卧位可逆地使胸壁相对顺应的前部——胸骨周围区域和腹侧腹部——变硬,减轻心脏对肺的压迫重量,并减少腹腔静水压对背侧肺区的头向推力[5]。综合起来,这些效应有助于扩张背侧肺区并降低胸膜压和跨肺压的梯度。该梯度的降低对肺保护有两项重要意义。第一,单一气道压在所有肺单位之间更均匀地分布应力。第二,俯卧位时,呼气末保持开放的背侧肺单位数量多于腹侧肺单位,从而改善功能性气体交换单位的总体复张。尽管已有尝试通过用重物(如沙袋)、束缚带及其他对胸腹部施加外压的手段使腹侧胸壁表面变硬,以在仰卧位复制俯卧位的效应[6],但迄今为止,这些措施结果令人失望,仅被零星使用。未能可靠改善氧合和呼吸力学的可能原因之一是,此类措施并未复制俯卧位的所有有益方面。具体而言,心脏的重量未被解除,数量更多的背侧肺单位的跨肺压未增加,事实上还可能因额外叠加的压力而降低。
局部外部压迫的生理学
局部胸壁限制的生理效应已在非重症环境中通过使用胸部束缚带和腹部束带进行了探索[7, 8]。然而,几乎一致的是,此类数据采集自数量有限的直立位自主呼吸的正常受试者,或胸壁畸形和/或损害骨骼肌张力和收缩力的医学状况的患者。毫不意外,两种局部压迫均支撑其所施加的胸壁部位,但也倾向于降低肺容积。选择性施加于胸廓或腹部的束带倾向于改变跨肺压的分布以及幅度。例如,据报道腹部压迫可增加胸膜压的肺尖至尾侧梯度,并促使膈周区域形成肺不张[9]。
膈肌通过其肋部附着与胸壁内侧相连而被拴系,这对通过增加腹内压将膈肌穹隆向头侧推移的程度构成了物理限制。外部压力已在仰卧位下通过将重物置于胸廓或腹部来施加。[10–12]。在大气压下,腹腔依据其自身的腔室顺应性来适应此类外部压力,而该顺应性取决于年龄、性别、身高、体重、体位以及任何相关合并症,如腹水[13]。在多数受试者中,施加< 3–5 kg的重物不会显著升高腹内压(IAP)。然而,在一项已报道的研究中,将5 kg重物置于患有多种疾病的仰卧位通气患者的中腹部,使腹内压升高约6–7 cmH2O,并可预见地在无PEEP的容量控制通气期间升高平台压[11]。值得注意的是,当同时于气道开口施加10 cmH2O PEEP时,由外部重物引起的平台压升高远低于预期。
受控腹内压向胸膜腔的传递已在正常和肺损伤大型动物中进行了研究[14–16]。多数报告表明,在IAP升至约6 cmH2O以上之前,胸膜腔内压和潮气呼吸系统顺应性变化很小,该值接近非病态肥胖人类正常范围的上限。然而,在健康肥胖患者中,仰卧位时的静息IAP可能超过10 cmH2O[17]。如果IAP升至该水平以上,呼气末胸膜压变化很小,因为肺通过经气道开口向大气释放容积来重建平衡;因此,功能残气量(FRC)下降。膈肌的这种向上移位是病态肥胖患者呼气储备容积降低以及该人群依赖气道趋于闭合的主要原因。然而,当呼吸机的外部回路在吸气期间关闭以防止气体逸出时,施加于负荷增加呼吸系统的恒定潮气量会使平台压和驱动压高于正常。这种僵硬化意味着约50%的IAP升高传递至对应于给定潮气量的吸气末气道(平台)压[14]。正如预期,IAP升高仰卧位下的“最佳PEEP”值(通过呼吸系统最佳潮气顺应性评估),但有趣的是,俯卧位并不能可靠地使该“最佳PEEP”水平相较于在施加相同IAP时记录的仰卧位值发生改变[15]。
外部胸骨-剑突压力向心脏的传递长期以来一直是心肺复苏(CPR)生理学和有效性研究的焦点,标准CPR在向下按压阶段产生25–40 mmHg的短暂胸膜腔内压升高[18]。然而,在缺乏足够呼气末正压(PEEP)的情况下,按压相关的气道闭合会在某些肺区域同时发生,使胸膜腔压力无法完全传递至气道。通过CPR改善停搏心脏血流成功的关键在于在短暂的胸骨胸壁按压期间产生强正性胸膜腔内压,并在释放阶段完全逆转[19]。与此类间歇性按压周期不同,关于持续区域应用体外胸壁压力的信息非常有限。对持续胸骨按压并监测胸膜腔压力的研究既未经过仔细开展,也未在急性病患者中报道。然而,可以合理假设,这种未缓解的正性胸膜腔压力偏倚会阻碍静脉回流、升高小气道闭合容积,并促使任何含有不稳定肺泡的依赖区域持续塌陷。持续胸骨压力对肺内灌注分布的改变也必须加以假设,但缺乏科学数据。
体外胸部和腹部按压的临床意义
通过俯卧位使胸壁前部和腹部变硬的有益后果包括跨肺压分布更均匀以及通气/灌注(V/Q)比值改善,通常不损害呼吸系统总顺应性或呼气末容积(功能残气量,FRC)[5, 20]。俯卧位的这些力学特性已在其他地方广泛描述,此处不再详述[5, 20–22]。研究和报道远远不足的是对仰卧位受试者前胸壁最柔韧部分——胸骨和膈肌腹侧面——进行局灶性按压的后果。在某些不常见的情况下,此类干预可能对经过良好选择的患者产生益处。例如,在一篇关于两名无法尝试俯卧位的危重创伤患者的报告中,在双侧胸廓上方放置重物改善了氧合(12)。然而,此类积极结果无法可靠预测,其潜在生理机制仍不清楚。
体外胸壁按压的潜在诊断和治疗应用
持续施加于胸廓或腹部的体外压力会降低按压部位的局部顺应性,同时降低整个呼吸系统的整体顺应性。关于选择性腹部按压,如前所述,仰卧位时肺下方包膜的硬化以腹腔内压的非线性函数形式发生[14]。在膈肌的另一侧,胸廓环周束带可能产生相同效果,但损害静脉回流的可能性更大。除了ICU中很少遇到的某些临床情况(如直立性低血压、神经肌肉麻痹)外,胸壁束带和腹部绑扎并非常用的选择方案,因为它们几乎总是升高充气压力、增加呼吸功并可能对灌注产生不利影响[6]。
据报道,在呼气期间短暂、间歇地施加外部压力,作为一种手法,可用于证明弥漫性气流阻塞患者在潮式呼吸期间是否存在呼气气流受限,具有诊断价值[23, 24]。尽管重复相位性施加外部压迫显然对停搏循环有益,但重复潮式压迫对肺功能的治疗益处尚不明确。然而有趣的是,数十年前一些针对重症哮喘的研究曾提倡在潮式呼气期间定时进行相位性胸壁压迫,作为减少过度充气、改善通气力学和增强血流动力学的救援手法[25, 26]。然而迄今为止,这一临床策略尚未经过系统检验、令人信服的证实或广泛采用。
胸壁压迫的矛盾反应
从前述讨论可以清楚看出,胸壁外部压迫会降低胸壁顺应性,因此在潮气量和PEEP不变的情况下持续进行此类手法的预期反应应是潮气平台压和驱动压升高,表明呼吸系统潮气顺应性降低。然而,该预期建立在肺顺应性不会因胸壁僵硬度的 imposed 变化而同时改善的假设之上。事实上,此类假设通常确实适用。然而,近期对一种特殊形式ARDS——COVID-19肺炎(CARDS)——的大量经验表明,在某些条件下确实会出现对该预期的违背,并对呼吸机管理具有重要启示[27, 28]。
COVID-19挑战了临床医生对ARDS某些方面的理解,并在此过程中拓宽了关于应指导其通气的底层生理学的视野。例如,尽管氧合严重受损,C-ARDS患者初期的气体容积和呼吸系统顺应性可能保存得相当好。然而,未能消退的晚期C-ARDS可能以可通气肺单位显著丧失为特征,部分是由于肺实质内成纤维细胞增殖和机化。在后一种情况下,近期报道表明晚期患者对稳定施加的胸骨[28]或腹部[27]压迫出乎意料地出现了呼吸系统顺应性和气体交换的改善(图1)。在Kummer及其同事的报告[27]中,在多个潮式周期的两个阶段均使用容量控制通气施加肺保护性潮气量和适度PEEP,持续约十秒。无论是否加载,均未检测到呼气末气体陷闭(内源性PEEP),尽管加载期间的压迫在某些患者中可检测到阻力增加(图2)。几种可能性单独或联合起来可能解释这种局部胸壁压迫对潮气顺应性的明显矛盾性改善。可以设想,诱发的区域性胸膜压差可能开放原本关闭的肺区域(扩大“婴儿肺”的容量)和/或重新分布跨肺压,以利于具有更高容积储备能力的更顺应肺区。
然而,对外部压迫期间潮汐顺应性改善的最可能解释,源于压迫引起的C-ARDS异常小的“婴儿”肺容积减少的可预测后果。随着C-ARDS肺的总通气空间缩小至极低容量,其剩余的肺单位在潮汐充气期间更接近其非顺应性的上限范围运行,而高度顺应性胸壁的弹性则变化相对较小。(图3)。根据这一解释性假说,腹部或胸骨压迫导致的强制性容积减少所引起的肺压力-容积曲线改变后的下降,不成比例地改善了肺的潮汐顺应性以及整体呼吸系统的顺应性。换言之,腹部或胸骨压迫同时减少了有限数量可通气肺单位的呼气末容积,但通过缓解吸气末过度充气,也改善了它们的潮汐扩张性[27]。先前在接近潮汐充气末过度膨胀的肺单位随后在其S形压力-容积(P-V)曲线的更线性部分运行(图3)。如所报告的病例系列中详述,降低低水平PEEP改善了潮汐顺应性和驱动压,采取更水平的位置也是如此[27, 28]。综上所述,这些观察表明,通过局部胸壁压迫、降低PEEP、改变体位或(在可能时)降低潮汐容积来减少肺容积是避免潮汐末过度膨胀的关键,并且矛盾的是,也是改善潮汐力学和肺保护的关键。如果是这样,这些经验可能不仅适用于CARDS,也适用于其他形式的极重度ARDS。
对管理的启示
假设对持续胸部按压的意外反应提示呼气末过度充气和高水平潮式应变,那么此类短暂操作显然具有调整通气处方的潜在诊断价值:降低PEEP、降低潮气量,以及采取更水平或头低位的体位。如果局部按压操作增加而非降低呼吸系统顺应性,则在加权容量控制期间平台压和驱动压下降(图2)。另一方面,在压力控制期间,将观察到潮气量的反常增加。
短暂施加适当水平的区域外部压力持续十秒不太可能构成显著危险。然而,维持胸部外部按压(例如使用绑带)是否具有治疗价值且无风险,则完全是另一个问题。事实上,通过升高胸膜腔内压和降低跨肺压,持续外部按压可能增加气道阻力并促使不稳定肺单位持续塌陷,尤其是位于重力依赖区的肺单位。时间推移对这些按压效应的影响尚未被研究。
据我们所知,在严重急性肺损伤的临床环境中,不同局部胸部按压方法的生理学尚未被明确界定,替代按压操作的特征也未经头对头比较;‘推腹’(27)或胸骨下压(28)作为按压诊断技术孰优孰劣也尚未被探索。然而,我们推测,由于腹部相对顺应性好,‘推腹’可能在引发减少肺容积所带来的任何益处方面更为有效。另一方面,在大多数肺容积下,膈面比胸廓更容易屈服,这可能有利于通过胸骨压力使其向尾侧移位。理论上,对腹部施加差异性持续压力比产生相似肺容积变化和胸膜腔内压升高的膈上压力,损害静脉回流的风险更低。此外,由于仰卧位时向下胸骨压力与重力方向更为一致,向下胸骨压力比向头侧方向的‘推腹’似乎更可能导致背侧肺单位的广泛塌陷。
精选问题与未来研究方向
关于急性呼吸衰竭中胸壁局部按压,仍有许多未解答的领域和问题,其中许多具有直接的临床意义。其中最突出的包括:在所有严重程度的ARDS患者中,‘反常反应’的发生率是多少?它们是否与肺顺应性相关?
俯卧位时施加腹侧面的局灶性按压有何效应?
对胸骨或腹部局灶性按压后,灌注如何重新分布?
如何在不同的PEEP水平和身体角度(例如直立位和完全仰卧位)下最佳地滴定施加的胸壁压力?
在按压操作的‘反应者’中,持续外部压力是否产生治疗益处或危害?
持续局部按压对气体交换有何影响?
仰卧位时力学对外部压力的反常反应能否可靠地预测俯卧位时更好的力学和/或气体交换?
结论
近期对由COVID-19引起的重症ARDS晚期患者的观察发现,对局部胸壁压迫产生了令人惊讶的机械反应,这些反应挑战了临床医生的假设以及传统的床旁肺保护方法。这些发现似乎为机制定义性研究调查开辟了多条途径——不仅针对C-ARDS,或许也适用于所有形式和阶段的ARDS。在床旁,仰卧位下手动压迫胸骨或上腹部时Pplat的反应,可能为避开未被察觉的呼气末肺过度膨胀所需的安全边际提供有用指标。持续性局部胸壁压迫是否具有治疗价值或存在危害风险,尚有定论。
参考来源
- Marini JJ, Gattinoni L. Improving lung compliance by external compression of the chest wall. Crit Care. 2021. PMID: 34321060. doi:10.1186/s13054-021-03700-8
- 全文:PMC83183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31832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