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

急诊医疗调度员在紧急呼叫中识别大血管闭塞卒中的能力

Emergency medical dispatchers' ability to identify large vessel occlusion stroke during emergency calls.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1-07-19
一句话结论在卒中调度中仅4%的呼叫对CED问题回答「是」,但其中仅11%被急救人员现场确认CED,且仅能发现10%需机械取栓的患者。

该研究回顾性分析芬兰坦佩雷市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0月31日所有疑似卒中调度(n=1913),其中4%(81例)在紧急呼叫中对CED问题回答「是」。这81例中仅9例(11%)被急救人员现场确认CED,24例(30%)诊断为急性缺血性卒中,仅2例接受机械取栓。同期该市共21例LVO患者接受机械取栓,其中仅10%来自CED回答「是」的调度。结论认为CED问题作为LVO筛查工具效率低,需加强方案实施。

要点

  • 在1913次卒中调度中,CED问题回答「是」仅81次(4%),回答「否」688次(36%),「未知」810次(43%),未回答321次(17%)。
  • 81例CED回答「是」的患者中,急救人员现场仅确认9例(11%)存在CED;24例(30%)诊断为AIS,4例(5%)为自发性脑出血,43例(53%)未识别卒中。
  • 研究期间该市共21例LVO患者接受机械取栓,其中仅2例(10%)来自CED回答「是」的调度。
  • CED问题在夜班未回答的频率显著高于白班(夜班124次未回答 vs 白班197次,p=0.036)。
  • 作者结论:CED二元问题作为紧急呼叫中识别LVO的方法可行性差,不能据此决定派遣移动卒中单元或直升机EMS。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芬兰坦佩雷市所有疑似卒中的EMS调度(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0月31日),由急救调度员使用ERICA计算机辅助系统处理。
  • 患者数据来自调度后转运至坦佩雷大学医院急诊科的患者,以及未转运患者的EMS报告。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卒中调度协议基于医学优先调度系统第28号卡,包含面-臂-言语三联征或呼叫者怀疑卒中,并附加CED二元问题:患者头部或凝视是否偏离偏瘫侧。
  • 调度员对CED问题可回答「否」、「是」或「未知」,也可不回答;回答「是」仅生成额外通知给EMS现场指挥官,不改变调度优先级。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913次疑似卒中调度,其中1491次(78%)为高优先级。
  • CED问题回答分布:否688次(36%)、是81次(4%)、未知810次(43%)、未回答321次(17%)。
  • 81例CED回答「是」的患者中,急诊诊断:AIS 24例(30%)、自发性脑出血4例(5%)、未转运10例、未识别卒中43例(53%);21例(26%)直接从急诊出院。
  • 急救人员现场确认CED仅9例(11%);其中6例AIS,1例自发性脑出血,2例Todd麻痹;2例接受机械取栓。
  • 研究期间共21例LVO患者接受机械取栓,其中仅2例(10%)来自CED回答「是」的调度。
  • 夜班CED问题未回答频率显著高于白班(p=0.03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证据类型为队列研究(基于登记数据的回顾性分析)。
  • 局限性:单中心设计、回顾性、未评估CED回答「否」患者的特异度或阴性预测值,仅对严重卒中症状且可能受益于MT的患者行CTA。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原文结果表明,在紧急呼叫中常规询问CED二元问题识别LVO的效益低,仅能发现10%的机械取栓患者,不能据此改变当前卒中调度流程或决定派遣移动卒中单元/直升机EMS。
  • CED问题在夜班更常被遗漏,提示需加强调度员培训与方案实施。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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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Jul 19;29:97. doi: 10.1186/s13049-021-00914-1

背景

在大血管闭塞(LVO)所致的急性缺血性卒中(AIS)中,动脉每闭塞一分钟就有两百万神经元死亡[1]。在高优先级调度中,考虑到这种驾驶方式会危及正常交通流[2],只有少数患者真正从带灯鸣笛的高速驾驶中获益。AIS是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的疾病[3, 4],甚至为了及时实现时间关键性干预,一定程度的过度分诊也被认为是可接受的[5]。

已实施大量措施以减少入院至治疗时间的院内延迟,从而通过药物溶栓或大血管闭塞的血管内机械取栓(MT)实现闭塞动脉的再通[6, 7]。尽管有这些努力,院前延迟仍会降低获得AIS最佳结局的可能性。需要针对公众持续开展卒中认知宣传活动以缩短发病至呼叫时间[8]。接到急救电话后调度急救医疗服务(EMS)仅需中位数3分钟[9],但以正确的卒中怀疑来调度EMS可提高急救人员识别实际卒中病例的概率[10]。当急救人员怀疑卒中时,他们更有可能向接收医院发出适当的预通知,这反过来又减少了院内延迟[11]。

伴或不伴溶栓的大血管闭塞血管内治疗已被证明比单纯溶栓更有效,但该干预仅在综合性卒中中心可用[12]。美国心脏协会和美国卒中协会的AIS管理指南鼓励急救人员在现场寻找准确方法来区分不伴LVO的AIS与由LVO引起的AIS[13]。有多种性能各异的策略可用于检测LVO,但很少有在真实院前使用中得到验证[14]。

我们此前已介绍了一种供院前使用的LVO量表,该量表利用一个二元问题,即患者的头部或凝视是否偏离偏瘫侧,也就是共同性眼偏斜(CED)问题[15]。关于急救中心检测大血管闭塞能力的报道尚未发表。在急救呼叫期间即注意到LVO怀疑可能会改变EMS的卒中方案。例如,派遣移动卒中单元到现场将给出明确答案,即患者是否应主要直接送往综合性卒中中心而绕过初级卒中中心[16]。对于疑似LVO的偏远任务启动直升机EMS单元可能是减少LVO再通前院前延迟的有价值方法[17]。

我们的目的是研究CED问题在急救呼叫处理中如何被回答。我们进一步着重报告急救人员是否同意急救呼叫中CED回答为阳性,并明确在芬兰坦佩雷市因疑似LVO而被调度的患者的特征。最后,我们旨在查明在全部接受MT治疗的患者中,急救医疗调度员怀疑CED的比例是多少。

方法

研究设置

坦佩雷是芬兰第三大城市,约有23万居民,是皮尔坎马医院辖区的中心城市。坦佩雷大学医院的急诊科(ED)是该市居民唯一的急诊科,同时也是该院特定服务区域的综合性卒中中心,该区域覆盖约90万人口。急诊科每年接诊多达10万名患者,根据班次不同有20–30名值班医生。医院设有24/7值班神经科医生和一名介入放射科医生,每年实施约200例机械取栓(MT)。坦佩雷市的所有院前急救(EMS)任务由坦佩雷地区救援部门执行。坦佩雷市每年的EMS任务数量约为3万次。所有疑似卒中调度派出的救护车均配备一名受过高级生命支持培训的护士护理人员,其拥有应用科学大学医疗保健学位。该护士护理人员配有一名同等学历的工作搭档或一名急救医疗技术员。

Puolakka等[9]详细描述了2018年之前芬兰用于疑似卒中病例的急救呼叫处理流程。卒中的急救呼叫处理与医疗优先调度系统第28号卡片[18]一致。芬兰应急响应中心机构将其整个应急响应系统更新为名为应急响应综合共同机构(ERICA)的计算机辅助系统。当ERICA启用时(2018年和2019年间),面-臂-言语三联征或呼叫者对卒中的怀疑,连同症状发作时间(以6小时为界),均伴随CED问题,即患者的面部或凝视是否偏离偏瘫侧。调度员可以回答“否”、“是”或“未知”。卒中调度的优先级不受答案影响,但阳性答案会产生额外通知发送给EMS现场指挥。调度员也可在通话期间不回答CED问题。

研究设计

我们回顾性审查了坦佩雷市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所有卒中调度记录。

数据收集

我们从ERICA报告中核实了CED问题的答案。CED问题答案为阳性的卒中调度记录中的患者数据从电子病历中获取。对于急救人员判定患者无需救护车转运至急诊科的EMS任务,我们获取了EMS报告的副本。我们还查阅了坦佩雷大学医院急诊科的患者入院记录,以确定同期坦佩雷市MT患者的准确数量。

统计学

我们使用电子表格软件Microsoft Excel 2016(Microsoft Corporation,美国雷德蒙德)分析数据。描述性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分类统计比较使用卡方检验,连续变量比较使用学生t检验。p值小于0.05视为显著。

伦理学

坦佩雷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支持该研究设计(ETL R20082R),查阅患者记录的许可由医院医疗主任授予。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病历审查设计,知情同意被视为不必要。

结果

我们共发现1913次急救医疗服务(EMS)出诊为调度员疑似卒中,其中1491次(78%)为高优先级。1900次出诊有CED问题的答案:回答为“否”、“是”和“未知”的分别有688次(36%)、81次(4%)和810次(43%),而321次(17%)出诊该问题未作答。

在调度期间获得CED问题阳性答案的81例病例中,24例(30%)在急诊科被诊断为急性缺血性卒中(AIS),4例(5%)被诊断为自发性脑出血,10例未由救护车转运至急诊科,其余43例(53%)未识别出卒中。表1呈现了81例CED答案阳性患者的特征。在全部81例患者中,有13例在急诊科设定的诊断是基于症状的(ICD-10 R19.5–R55)。21例患者(26%)直接从急诊科出院。

图1显示了CED问题四种不同可能回答的比例以及CED答案阳性患者中各亚组的比例。在急救呼叫期间CED答案阳性的81例患者中,仅9例(11%)在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呈现明显的CED。1例患者在转运过程中CED减轻。在比较急救人员报告和患者记录时,该患者被发现是唯一一例CED表现不一致的患者。6例真阳性CED患者患有AIS,1例患有自发性脑出血,2例患有发作后Todd麻痹。2例患者接受了机械取栓(MT)治疗。1例伴有CED的AIS患者无明确的血管内治疗靶点,经溶栓治疗后卒中症状良好缓解。该患者多年前曾有AIS病史,此次新发卒中可能加重了临床表现。据认为,3例AIS患者因严重致残性痴呆不会从再通治疗中获益,因此血管造影成像被认为多余。

在研究期间,共有21例伴有大血管闭塞(LVO)并接受MT的患者由救护车从坦佩雷市转运至急诊科。这意味着调度员关于CED的提问发现了10%需要立即进行血管内操作的患者。

在随访期间,白班有1065次CED问题获得“是”、“否”或“未知”回答,夜班有514次。CED问题在白班有197次未作答,在夜班有124次未作答,意味着CED问题在夜班未作答的频率显著高于白班(p = 0.036)。“是”、“否”、“未知”和“未作答”选项在各班次内分布均匀(数据未显示)。

表1 对共轭性眼偏斜问题答案阳性患者的特征(n = 81) 查看原表 ↗
图1 患者流程图。(n)。A 坦佩雷市所有卒中出诊中CED问题不同答案的分布(n = 1913)。B 调度员疑似眼偏斜患者的急诊科诊断。C 再通治疗的最终选择(*急救人员确认的共轭性眼偏斜)。AIS:急性缺血性卒中,MT:机械取栓,sICH:自发性脑出血,TPA: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剂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是首个报告卒中调度方案效果的研究,该方案增加了一个关于明显皮层体征——共同性眼偏斜——的常规二元问题。在疑似卒中的调度中,调度员对CED问题获得肯定回答的比例为4%。进一步分析显示,急救人员在这些疑似LVO病例中观察到真正CED的比例为11%,而来自坦佩雷市的所有MT患者中,仅有10%属于CED回答为阳性的这一组。

此前唯一报告调度员或急救人员疑似卒中中确诊LVO卒中患病率的研究是PLUMBER研究[19]。有趣的是,PLUMBER研究报告的LVO患病率(4.9%)与本研究中CED问题肯定回答的比例(4%)相似。遗憾的是,我们发现了许多假阳性,而真正想要找到的患者——需要MT的患者——仅占少数。Krebes等[20]也报告了包括CED在内的视觉障碍在5%的卒中相关急救呼叫中被提及,但未报告其与LVO的关联。

已有大量研究探讨了急救医疗调度员在急救呼叫中对卒中本身识别的敏感性[21]。当呼叫者自发提到“卒中”一词时,卒中诊断的可能性很高[22]。研究反复提醒注意,卒中患者调度编码假阴性往往是由于呼叫者在急救呼叫中最初提到的词语,如“跌倒”、“病人”和“意识不清/意识模糊”[22, 23]。我们也认为这解释了为什么在本研究中,CED问题仅发现少数需要MT的患者。LVO患者在动脉闭塞瞬间倒下,他们可能有完全性失语,或表现为严重的醒后卒中。因此偏瘫未被注意到。ERICA针对意识不清、病人或跌倒人员的方案并未指导调度员询问是否存在卒中症状,更不用说可能的CED。

人们可能认为,关于患者凝视方向的二元问题可以很容易地纳入卒中调度方案。然而在本研究的大多数调度中,CED问题的回答为“未知”或该问题未被回答。对此有多种可能的解释。首先,方案更新与引入一个完全不同的计算机辅助应急响应系统同时进行。无法准确描述在部署ERICA之前实施CED问题的过程。在ERICA部署后的最初几个月里,调度员对增加的工作量和实施新系统的问题表达了不满。这些情况可能是不同班次之间未回答CED问题存在差异的一个因素。

其次,芬兰的急救医疗调度员中很少有人是医疗专业人员,他们未必理解院前大血管闭塞(LVO)识别的重要性。第三,从调度员的角度来看,对CED问题的肯定回答并未明显影响卒中调度本身或其优先级,因为它仅为民兵现场指挥官生成了一条额外通知。与众所周知的“面-臂-言语”相比,CED并非公认的卒中症状。普通旁观者在电话中不太可能主动提及它。

第四,如果紧急呼叫者是LVO患者焦虑的家属,呼叫者可能不愿意翻开痛苦患者的眼睑来观察患者的眼睛。

Lawner等人[24]强调了 extensive 培训急救人员以提高LVO量表准确性的重要性。旨在识别疑似LVO的紧急调度方案也需要高质量的实施。

这项研究提出的问题多于它回答的问题。虽然我们了解到,关于卒中患者凝视方向的简单二元问题并非检测LVO的可行方法,但我们仍不知道如何在紧急呼叫期间积极识别患者的LVO。我们也没有得出明确结论,解释为什么只有少数对CED问题的回答是“是”或“否”(而非“未知”或问题未作答)。我们想知道,怎么会有72名患者,呼叫者对CED问题给出了肯定回答,但急救人员在现场未察觉到CED。我们无法确认CED是否在救护车到达前已消退、呼叫者是否错误回答了CED问题,或调度员是否在ERICA报告中错误标记了答案。为进一步调查此事,我们需要分析紧急呼叫录音。

优势与局限性

单中心设计是本研究最大的优势。研究人群由一个城市的居民组成。紧急呼叫由国家紧急响应中心使用严格的计算机化方案处理。本研究中每次卒中调度均由同一EMS机构执行,每位转运患者均被送往同一大学医院急诊科。所有这些消除了多名操作员在不同护理阶段可能产生的偏倚。据我们所知,尚无其他紧急响应中心或EMS机构尝试在紧急呼叫期间识别LVO。

由于回顾性设计,存在极小的可能性,即还有其他EMS任务中调度员首先开始卒中调度方案并回答了CED问题,但随后决定使用例如“昏迷人员”调度代码。这些病例不会出现在我们的检索中,因为我们仅审查了最终调度代码为疑似卒中的EMS任务。

本研究并非旨在探究在紧急呼叫者对CED问题给出不同可能回答的患者中,LVO患病率的差异。仅对具有严重卒中症状且被认为可能从MT中获益的患者进行了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我们未进一步研究对CED问题回答“否”的患者组,因此无法提取特异性或阴性预测值的数值。所有这些局限性表明,需要进一步研究涉及LVO患者的紧急呼叫内容。

结论

在4%的卒中调度中,紧急医疗调度员怀疑CED是LVO的征象,但通过这种方式只能发现10%需要MT的患者。我们的研究未能显示移动卒中单元或直升机EMS值得基于CED问题进行调度。然而,未来紧急响应中心在识别LVO方面的潜力值得探索。研究必须关注问题集的简洁性和正确实施。

数据共享

去标识化数据将在发表后保存10年。数据共享请求应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至通讯作者。

参考来源

  1. Vuorinen PET, Ollikainen JPJ, Ketola PA, et al. Emergency medical dispatchers' ability to identify large vessel occlusion stroke during emergency call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281596. doi:10.1186/s13049-021-00914-1
  2. 全文:PMC828766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87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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