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脉血氧分压拐点对急诊心脏支持中VA-ECMO疗效的影响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015年5月至2020年7月江苏省人民医院急诊中心71例因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或心脏骤停接受VA-ECMO≥72h的患者,分析右桡/肱动脉PaO2拐点时间(tIPPaO2)与心功能及预后的关系。总体生存率54.9%(39/71)。tIPPaO2与EF负相关,越短则28天生存概率越高;预测28天死亡的 cut-off 为62h,敏感性92.3%、特异性65.6%,对急性心肌梗死和暴发性心肌炎预测价值较高,对脓毒症相关心肌病和其他原因心脏骤停无预测价值。
要点
- VA-ECMO期间每4–6h查动脉血气,若脉压差突然增大或动脉波形幅度突然增高立即复查血气,PaO2出现拐点即记录tIPPaO2并即刻行床旁心脏超声。
- tIPPaO2预测28天死亡的 cut-off 为62h,敏感性92.3%、特异性65.6%;越短提示28天生存概率越高。
- 暴发性心肌炎tIPPaO2 cut-off 68h(敏感性100%、特异性85.7%),急性心肌梗死83.5h(敏感性100%、特异性50.0%);对脓毒症相关心肌病和其他原因心脏骤停无预测价值。
- 存活组tIPPaO2中位数30.0h显著短于非存活组92.0h;tIPPaO2与射血分数、ICU停留、住院时间、血小板负相关,与CRRT时间正相关。
- 该指标为定性指标,可提示调整VA-ECMO流量或撤机的时机,但为单中心小样本回顾性研究,不能作为决策阈值直接推广。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因心脏骤停或难治性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且治疗时间≥72h的成人患者;心脏骤停启动标准:院内心脏骤停、或院外心脏骤停有目击者且10min内有效CPR、年龄≤65岁、怀疑可逆病因、启动前CPR时间≤60min;难治性心源性休克启动标准:传统治疗(充分液体复苏和高剂量血管活性药)后持续低血压、血乳酸≥4 mmol/L、器官低灌注证据、床旁超声提示心室射血功能障碍。
- 排除:既往心脏病影响EF、心脏术后、ECMO期间模式转换、治疗时间≤72h、非股动脉-静脉置管的VA-ECMO。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tIPPaO2定义为右桡动脉或肱动脉测压中PaO2出现拐点变化的时间;原文描述心脏功能差时该处PaO2可达300 mmHg,心脏功能改善后PaO2低至约100 mmHg。
- tIPPaO2预测28天死亡的ROC cut-off为62h,敏感性92.3%、特异性65.6%;暴发性心肌炎cut-off 68h(敏感性100%、特异性85.7%),急性心肌梗死cut-off 83.5h(敏感性100%、特异性50.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所有患者经股动脉-静脉外周VA-ECMO,初始血流量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气流量与血流量比1:1、氧浓度100%,之后根据动脉血气结果增减。
- 第二步:气管插管后机械通气,同步间歇指令通气,潮气量8–10 mL/kg,呼吸频率12–20次/min,吸入氧浓度40–60%,呼气末正压5–10 cmH2O。
- 第三步:监测肾功能,出现持续少尿(尿量<0.5 mL/(kg·h))、严重电解质紊乱或肌酐尿素氮进行性升高时行CRRT。
- 第四步:经右桡或肱动脉置管监测动脉血压,实时观察脉压差和动脉波形,每4–6h分析动脉血气和ACT,每24h行床旁心脏超声;脉压差突然变大或动脉波形幅度突然增高时立即查血气。
- 第五步:PaO2出现拐点变化时记录tIPPaO2并立即行床旁心脏超声,据此调整VA-ECMO流量或评估撤机时机。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脉压差突然变大或动脉波形幅度突然增高,提示心脏自身泵血增加、 watershed 下移,原文要求立即行血气分析。
- PaO2出现拐点变化时,原文要求立即记录tIPPaO2并即刻行床旁心脏超声评估心功能。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最终纳入71例(初筛92例,排除21例),总体28天生存率54.9%(39/71);难治性心源性休克35例存活26例,心脏骤停36例存活13例。
- 存活组tIPPaO2中位数30.0h显著短于非存活组92.0h;存活组APACHE II 24.0 vs 34.5、ECMO时间131.0 vs 168.5h、CRRT时间0.0 vs 6.0h、MV时间7.0 vs 9.0h均更低,住院时间20.0 vs 9.0d、ICU停留17.0 vs 9.0d更长,最低血小板69.5 vs 31.0×10^9/L更高,出血并发症3 vs 16例更少。
- tIPPaO2预测28天死亡cut-off 62h,敏感性92.3%、特异性65.6%;暴发性心肌炎cut-off 68h(敏感性100%、特异性85.7%),急性心肌梗死83.5h(敏感性100%、特异性50.0%),对脓毒症相关心肌病和其他原因心脏骤停无预测价值。
- Spearman相关分析:tIPPaO2与拐点后EF、出院前EF、ICU停留、住院时间、血小板负相关,与CRRT治疗时间正相关,与峰值TnT、峰值BNP、ECMO支持时间、MV时间无相关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江苏省人民医院急诊中心,2015年5月至2020年7月),样本量71例,无随机对照。
- 局限:样本量小、各疾病亚组更少;未区分院内和院外心脏骤停;以床旁超声而非造影增强超声作为 watershed 的对比标准;ECMO治疗选择和时机部分基于临床医生判断,未采用严格统一的随机对照标准;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可在VA-ECMO期间将右桡/肱动脉PaO2拐点时间作为心功能恢复的定性监测指标,拐点出现越早提示心功能恢复越快、28天生存概率越高。
- tIPPaO2可提示调整VA-ECMO流量或撤机的时机,但原文为单中心小样本回顾性研究,cut-off值不能直接作为临床决策阈值;对脓毒症相关心肌病和其他原因心脏骤停无预测价值,不适用。
- 常见陷阱:该指标依赖右桡/肱动脉置管位置和每4–6h血气监测,且以床旁超声为对比标准,未与造影增强超声验证。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本文为发表于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的研究论文,临床试验注册号ChiCTR1900026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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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急性循环衰竭(ACF)是急诊科常见的急性重症综合征。多种病因,包括心肌梗死(AMI)、暴发性心肌炎(FMC)、脓毒症相关心肌病(SACM)和心脏毒性药物中毒,均可导致ACF,常表现为难治性心源性休克(RCS)甚至心脏骤停(CA)[1, 2]。近十年来,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VA-ECMO)越来越多地用于ACF的挽救性治疗,因为它可以在床旁快速经皮实施,从而迅速提供稳定流量的氧合血进行心肺替代,直至确定性治疗或心脏功能恢复[1–5]。
然而,由于缺乏随机对照试验(RCT),与VA-ECMO相关的许多问题仍需进一步探索,如治疗期间的心脏功能监测和整体预后[1, 5]。外周VA-ECMO泵入的氧合血流方向与心脏泵出的血流方向大多相反。较高的逆向血流速度可能产生一系列血流动力学变化,从而延迟心脏功能的恢复[5]。因此,必须密切监测心脏功能,并根据心脏功能状态及时调整VA-ECMO血流量。
VA-ECMO逆行血流与心脏泵出的顺行血流混合的区域称为“分水岭”[5, 6]。根据我们的经验,发现当心脏功能较差时,“分水岭”位于头臂干开口前方,而经右上臂动脉置管测得的动脉血氧分压(PaO2)以ECMO血流为主。此时PaO2可达300 mmHg水平(图1a)。随着心脏功能逐渐改善,自身泵血流量增加,“分水岭”向头臂干开口远端移动。当PaO2较低约为100 mmHg时,PaO2主要反映心脏血流(图1b)。因此,右上臂PaO2的突然下降和“拐点”变化的出现可能与心脏功能密切相关。本回顾性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不同疾病患者PaO2拐点时间(tIPPaO2)与心脏功能之间的关联。此外,我们还旨在评估tIPPaO2与整体预后之间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经南京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江苏省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在导管置入前均由法定代表签署知情同意书。回顾性分析2015年5月至2020年7月期间在该院急诊中心诊断为ACF并需要VA-ECMO支持治疗的92例患者的临床资料。数据包括患者特征、诊断及支持性ACF治疗、治疗监测和预后(28天生存率、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时间、总住院时间、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时间和出院时射血分数(EF)值)。
患者选择
纳入标准:因CA或RCS接受VA-ECMO治疗且治疗时间≥72小时的患者。CA启动标准:1)院内心脏骤停;2)有目击者的院外心脏骤停且在10分钟内进行有效心肺复苏(CPR);3)年龄≤65岁;4)怀疑存在可逆性病因;5)启动前CPR时间≤60分钟[7]。RCS启动标准:1)传统治疗(包括充分液体复苏和大剂量血管升压药)后持续低血压;2)血乳酸(≥4 mmol/L);3)器官低灌注证据;4)床旁超声心动图提示心室射血功能障碍。排除标准:1)既往心脏病影响心脏EF;2)心脏手术后;3)ECMO期间转换模式;4)治疗时间≤72小时;5)VA-ECMO采用非股动静脉导管置入[4, 8]。
支持性治疗
支持性治疗:1)ECMO:所有患者均采用股动静脉导管置入的外周VA模式,初始血流量维持平均动脉压在65 mmHg;气流与血流比为1:1,氧浓度为100%,随后根据动脉血气分析结果增减;2)机械通气(MV):气管插管后行机械通气,采用同步间歇指令通气,潮气量8–10 mL/kg,呼吸频率12–20次/分,吸入氧浓度40–60%,呼气末正压5–10 cmH2O;3)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监测肾功能,若出现持续少尿(尿量< 0.5 mL/(kg·h))、严重电解质紊乱或肌酐和尿素氮进行性升高,则行CRRT治疗。
治疗监测
治疗监测通过右桡动脉或肱动脉导管置入、动脉血压监测进行,实时观察脉压差和动脉波形,每4–6小时分析动脉血气和活化凝血时间(ACT)(图1,绿色叉号代表监测点),每24小时行床旁心脏超声。若脉压差突然增大或动脉波形振幅突然增高,立即行血气分析[9, 10]。若PaO2出现拐点变化,记录tIPPaO2并立即行床旁心脏超声。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24.0(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统计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定量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组间差异。非正态分布的定量数据采用中位数(四分位数)描述其分布。采用Mann Whitney U检验比较组间差异。定性数据的分布采用频数和构成比描述。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确切概率法比较组间差异。tIPPaO2与定量数据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相关分析,而ROC曲线用于分析tIPPaO2对28天死亡率的预测作用。P值<0.05视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特征
我们收集了92例患者的临床数据,其中21例被排除,原因是其ECMO支持时间≤72 h(n=9)、ECMO期间模式从VA转换为VAV(n=3)、数据不完整(n=7),以及既往心脏病影响EF(n=2)。最终共有71例患者纳入统计分析(图2)。71例患者中共39例(54.9%)存活,其中35例因RSC接受VA-ECMO治疗(35例中26例存活),其余36例接受CA治疗(36例中13例存活)。最常见的基础疾病为FMC(31例中24例存活),其次为AMI(22例中10例存活)、SACM(5例中2例存活)及其他原因相关心脏骤停(OCCA,13例中3例存活),包括2例创伤相关心脏骤停(2例中1例存活)、3例肺栓塞(3例中2例存活)、4例中毒相关心肌抑制、1例甲状腺功能亢进、1例酮症酸中毒、1例严重电解质紊乱以及1例产褥期CA。
参与者平均年龄为44.8±16.7岁,63.4%的患者为男性(n=45)。生存组与非生存组在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合并症(高血压、糖尿病、既往明确冠心病史、心律失常史、慢性肺病、自身免疫性疾病和肿瘤)、吸烟饮酒史或导管相关血流感染方面均无显著差异。生存组的中位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显著低于非生存组(24.0 vs. 34.5)。生存组的ECMO支持时间(131.0 vs. 168.5 h)、tIPPaO2(30.0 vs. 92.0 h)、CRRT时间(0.0 vs. 6.0 h)和MV时间(7.0 vs. 9.0 h)显著低于非生存组,而住院时间(20.0 vs. 9.0d)和ICU停留时间(17.0 vs. 9.0d)显著长于非生存组。生存组的最低血小板计数显著高于非生存组(69.5 vs. 31.0*10^9/L),而出血并发症少于非生存组(3 vs. 16例;表1)。
使用tIPPaO2预测28天死亡率
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显示,存活组的tIPPaO2显著短于非存活组。ROC曲线表明,随着tIPPaO2降低,28天生存概率增加。截断值设为62 h,预测灵敏度为92.3%,特异度为65.6%(图3)。针对不同疾病(FMC、AMI、SACM和OCCA)构建的ROC曲线确定,FMC的tIPPaO2截断值为68 h,最佳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0%和85.7%。其次是AMI的tIPPaO2截断值为83.5 h,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0%和50.0%。tIPPaO2对SACM和OCCA无预测价值(表2)。
tIPPaO2与EF值、侵入性治疗时间及相关实验室检查之间的相关性
采用Spearman相关分析研究tIPPaO2与近期EF值、远期EF值、侵入性治疗时间及相关实验室检查之间的相关性。结果发现,tIPPaO2与拐点后EF、出院前EF、ICU住院时间、总住院时间及PLT呈负相关。与CRRT治疗时间呈正相关。tIPPaO2与峰值TnT、峰值BNP、ECMO支持时间及MV时间无相关性(表3)。
不同疾病中tIPPaO2与近期EF的相关性分析显示,tIPPaO2与FMC和AMI患者的近期EF呈显著负相关。SACM和OCCA患者的IPPaO2与近期EF无相关性(表4)。
讨论
与心脏泵血血流相比,VA-ECMO 的动脉血流方向是反向的。高水平的逆向血流可能增加心脏后负荷、增加心肌做功并影响心脏恢复。后负荷增加还可导致左心室舒张末压升高,可能加重肺水肿[5]。因此,及时监测心脏功能并调整 VA-ECMO 流量对于 ACF 患者心脏功能的恢复至关重要。据报道,“分水岭”的位置与心脏功能密切相关,可间接反映心脏功能与 VA-ECMO 逆向血流之间的平衡。主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成像和主动脉超声造影可准确反映“分水岭”的位置,尽管难以实现实时监测[9]。本研究发现,通过右桡动脉/右肱动脉置管监测到的 PaO2 骤降(拐点)可提示“分水岭”从头臂干近端移动至远端,代表心脏功能的“触发”改善。这一现象可进一步用于及时评估心脏功能并调整 ECMO 流量。我们的回顾性研究显示,tIPPaO2 与患者 EF 及 28 天死亡率呈负相关。由于 VA-ECMO 常规监测动脉血气需要 4–6 小时,且可根据动脉波形和脉压差的变化随时进行,因此它是一种简单、简便、廉价、监测灵敏度和依从性高的方法。总之,我们认为 tIPPaO2 可作为监测接受 VA-ECMO 治疗患者心脏功能的良好定性指标,可揭示调整 VA-ECMO 流量或撤机的适当时机。
CA和RCS是常见危重症,总体生存率极低。据报道,院内CA的传统CPR治疗生存率在35.6%至39.7%之间,院外CA在7.7%至8.3%之间[7, 11]。RCS死亡率同样高达30–60%[10]。由于多种因素影响VA-ECMO治疗预后,且过程中涉及复杂的伦理问题,多中心前瞻性RCT研究仍然缺乏。然而,少数研究如ARREST试验[12]显示,与传统治疗相比,接受VA-ECMO治疗的CA/RCS患者可能改善生存[5, 7, 11, 13]。因此,VA-ECMO被谨慎推荐作为CA/RCS的替代选择[1, 4, 10, 14]。本研究的总体生存率与既往研究相似[10, 12, 15]。据报道,VA-ECMO治疗ACF的预后与启动时机密切相关。若从CA到启动VA-ECMO的时间< 30 min,生存率可达50%,在30–60 min时降至30%[7, 16, 17]。RCS患者VA-ECMO支持的最佳时机是在不可逆多器官功能障碍发生之前[10, 18]。目前缺乏统一的启动时机标准。本中心从CPR到ECMO启动的时间≤60 min。RCS启动标准规定,在积极液体复苏> 6 h后血管加压药物剂量持续增加,血pH仍进行性下降,而乳酸进行性升高,伴有明显的器官低灌注证据。这些时机是否最佳仍不清楚,但我们认为,若经专业团队仔细评估后需要ECMO治疗,早期启动ECMO有利于CA/RCS患者的预后。
VA-ECMO可作为心脏功能恢复的桥接治疗或确定性治疗[1, 4, 5]。FMC是一种自限性疾病。暴发期后心脏功能可逐渐恢复[19]。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可有效再通AMI罪犯血管,为心脏功能恢复提供条件[10, 20]。关于其他因素诱导的心肌抑制研究较少,VA-ECMO的支持作用仍不明确[1]。本研究还发现,IPPaO2对预测FMC和AMI预后具有较高敏感性,但对SACM和OCCA敏感性较差。
据报告,接受VA-ECMO治疗的患者在最初72 h内需要CRRT辅助治疗是90天死亡率增加的独立危险因素[21]。需要VA-ECMO和CRRT同时支持的心脏泵衰竭患者通常存在多器官功能障碍,CRRT可有效减少VA-ECMO治疗期间的严重液体超负荷[22]。如表3所示,较短的tIPPaO2意味着心脏功能恢复更快。此外,早期VA-ECMO流量下降还可有效减少CRRT的高压时间并提高CRRT效率。本研究证实,生存组的CRRT时间显著短于非生存组,且tIPPaO2与CRRT治疗时间呈正相关。
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原发病加重以及VA-ECMO的机械性消耗均可能导致血小板减少。研究表明,接受VA-ECMO治疗的患者对输血有显著需求,而输血需求极高的患者死亡率升高。然而,缺乏输血相关的预测因素[23]。相关性分析表明,tIPPaO2与血小板计数呈负相关。因此,血小板破坏可能与VA-ECMO流量有关。tIPPaO2的具体机制及对输血需求的预测尚需进一步实验验证。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评估“分水岭”的金标准是对比增强超声,可直接识别“分水岭”位置,但另一方面操作相对复杂。我们选择床旁超声作为对比标准,因为许多tIPPaO2病例发生在深夜,即时床旁超声使用更为便捷。其次,VA-ECMO样本量较小,各单一疾病的发生率更低。本病例比较主要集中于FMC和AMI、少量SACM,以及由其他多为散发原因导致的心脏骤停病例。因此,选择联合OCCA治疗进行分析。院内和院外CA也未加以区分。最后,如文献报道所述,本分析为回顾性研究。未采用严格统一的随机对照标准,许多ECMO治疗方案和时机的选择基于临床医生的判断[7, 11]。
结论
总之,tIPPaO2可能是接受VA-ECMO治疗患者心功能的一个良好定性指标,可为调整VA-ECMO流量提供及时可靠的依据。tIPPaO2与28天生存概率、EF、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长呈负相关,并对急性AMI和FMC具有较高的预测价值。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 Zhou H, Zhu Y, Zhang Z, et al. Effect of arterial oxygen partial pressure inflection point on Venoarteri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for emergency cardiac support.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238331. doi:10.1186/s13049-021-00902-5
- 全文:PMC82685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6854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