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与任务绩效在情境意识培训后是否改善?一项针对跨专业重症监护团队的随机对照研究
该随机对照研究在瑞典北部两家ICU的原位模拟环境中纳入20个跨专业团队(干预组11队、对照组9队),比较2小时情境意识教育项目(含网络课程、反思讨论和复盘)与仅模拟训练的效果。结果显示,从case 1到case 2,干预组TEAM领导力(p=0.003)、任务管理(p=0.018)和TEAM总分(p=0.030)显著改善,对照组无此改善;但SAGAT和ABCDE检查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结论提示短时情境意识培训可改善部分团队绩效,但情境意识本身未被SAGAT检测到改善,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SAGAT和ABCDE检查表在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原文提及SAGAT组间差异p值为0.06,可能为II类错误。
- 培训为2小时三阶段项目:1小时网络课程(4个视频讲座、3个反思问题、5道选择题)、1小时引导式反思讨论、case 1后的情境意识聚焦复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瑞典北部两家ICU的在职护士(EN)、重症监护护士(CCRN)和医师(MD),2017年春季受邀参与,共20个团队(干预组11队、对照组9队)完成随访。
- 排除情况:原文未提及明确的排除标准;随访脱落主要原因为排班困难和工作负荷高(原文所述)。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TEAM instrument:领导力2条目、团队合作7条目、任务管理2条目,除整体条目外各条目0–4分(Never/Hardly ever=0至Always/Nearly always=4),整体条目1–10分;各子量表均值为0.00–4.00,总分为全部11条目均值0.00–4.00。
- ABCDE checklist:基于ATLS协议,共10条目,覆盖气道(1条)、呼吸(5条)、循环(2条)、 disability(1条)、暴露(1条),每条0–3分(Not initiated=0至Performed consistently during the whole simulation=3,Not applicable=NA),均值为0.00–3.00;case 1中删除了1个呼吸评估条目。
- SAGAT:case 1共13条目(约第5分钟发放),case 2共26条目分两次冻结发放(第一次14条、第二次12条,第一次约第5分钟、第二次在场景恢复后5分钟);条目为自由文本或选择题,答案由两名作者判为错误(0)或正确(1);团队SAGAT为各团队个体得分均值,case 1范围0.00–13.00、case 2范围0.00–26.0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干预组在第二次训练前1周完成1小时网络教育项目(4个简短视频讲座、3个反思问题、5道选择题),内容涵盖情境意识理论、跨专业团队合作、患者安全、非技术技能和反思性学习。
- 第二步:第二次训练前,干预组接受1小时由导师引导的反思讨论,聚焦第一阶段关键概念。
- 第三步:case 1结束后,干预组在附近房间进行反思性复盘,讨论反应、分析、总结和应用各阶段,聚焦情境意识及如何将理论转化为实践;随后介绍case 2并鼓励应用情境意识和团队技能。
- 对照组:不包含网络教育项目和两次反思环节;case 1后的复盘采用与干预组相同的教学法但不聚焦情境意识。
- 两组均参与三次全尺寸模拟场景训练(case 0、case 1、case 2),每个场景设计持续15–20分钟,使用Laerdal SimMan 3G模拟人,场景前有简短介绍。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干预研究,在瑞典北部两家ICU原位进行,20个跨专业团队(干预组11队、对照组9队)完成随访。
- 干预与对照:干预组接受2小时三阶段情境意识教育项目加模拟训练,对照组仅接受模拟训练(复盘不聚焦情境意识)。
- 主要终点结果:从case 1到case 2,干预组TEAM领导力(2.67→3.17,p=0.003)、任务管理(2.50→3.12,p=0.018)和TEAM总分(2.50→2.91,p=0.030)较对照组显著改善;对照组无显著改善。
- 关键次要终点:TEAM团队合作、TEAM整体条目、SAGAT和ABCDE检查表两组间均无显著差异;原文提及SAGAT组间差异p值为0.06,可能为II类错误。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干预研究(RCT),原文未报告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样本量小(20个团队,原文功效计算需22个团队);SAGAT条目数较少(case 1为13条、case 2为26条)可能影响敏感性;2小时干预相对功效分析假设的效应量偏小;原位模拟受临床资源动态调配影响;未注册临床试验(原文说明因不报告医疗干预后健康结局);单国两中心。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ICU跨专业团队中,可考虑加入短时(2小时)情境意识教育(网络课程+引导反思+复盘)作为模拟训练的补充,以改善TEAM领导力和任务管理评分。
- 该培训不改变SAGAT所测的情境意识或ABCDE检查表所测的任务绩效;不能依据本研究认为情境意识本身已改善。
- 适用人群为ICU在职护士、重症监护护士和医师组成的跨专业团队;原文未提及其他适用或不适用人群。
- 常见陷阱:SAGAT在模拟暂停时发放问卷测量,条目少时敏感性有限,阴性结果不能排除情境意识改善;需更多团队数和重复培训以维持效果。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发表于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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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可预防的不良事件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很常见,在瑞典[1]和全球[2]均如此。在国际上,约34%的ICU患者受到不良事件的影响,其中60%的不良事件是可避免的[3]。多项研究报告了重症监护团队合作在团队领导力[4]和患者结局[5]方面的不足。较少研究关注ICU团队的态势感知(SA)以改善团队和任务绩效[6]。SA被描述为能够感知正在发生的事情(感知)、评估和解读情境(理解)以及预测未来(预测)[7]。
SA对于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决策至关重要。对SA的关注和知识可提高安全性并减少高风险组织中的错误[8];最近,Brennan[9]报告称此类知识已改善医疗系统中的患者安全。显而易见,ICU中的团队合作依赖于个体的协调行动和对任务的理解,包括共享心智模型等集体认知结构以优化照护[10]。同样,团队中的SA已被证明会影响心智模型,进而影响决策过程[11, 12]。然而,SA在ICU工作的团队中的作用研究甚少,需要进一步探讨。
共享SA是决策的前提,也是团队协调和绩效所必需的[13]。针对提高SA的专项教育项目已在航空、军事[11]、警察[14]和手术室人员[15]中开发。SA教育被认为对检测患者病情恶化有效[16]。然而,最近一项关于增强医疗保健中SA的教育干预的系统综述显示,39项纳入研究中仅有两项处于ICU情境且均非随机化;此外,这些研究中仅四项在干预措施中特别关注SA[17]。因此,评估SA教育对非技术技能(NTS)结局(如医疗保健中的团队和任务绩效)影响的专项随机干预研究仍然缺乏。
运作良好的团队中的团队和任务绩效对于重症监护环境中的高质量照护至关重要[2]。能够传达SA并鼓励后备行为的领导者的创伤团队能够实现更好的团队合作[18]。以领导力、团队合作和任务管理[19]衡量的团队绩效与SA的关系研究甚少。在最近的一篇综述中,Schulz等[20]指出SA在决策过程中的重要性,其影响团队绩效[21]。然而,SA与任务绩效之间的关联受到的关注较少。
总之,SA在提高重症监护团队效率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我们假设,针对重症监护团队的简要教育项目,聚焦于危重情境中的SA,将改善团队合作结局,包括:(1)SA;(2)整体团队绩效,包括领导力、团队合作和任务管理;以及(3)任务绩效。因此,本随机干预研究旨在评估针对重症监护团队的SA教育项目,以团队和任务绩效作为结局指标。
方法
这项随机对照干预研究通过问卷调查和视频记录观察,评估了一项以情景模拟进行团队情境感知(SA)培训的ICU团队培训教育方案。该研究在瑞典北部的两家医院(H1和H2)进行。
参与者
2017年春季,在两间不同ICU工作的注册护士(EN)、重症监护护士(CCRN)和医师(MD)被邀请参与本研究。在研究所在的ICU中,共有215人受雇(H1 n = 104 vs. H2 n = 111)。在研究进行时,有176人活跃于ICU工作,因而被邀请参与。
在基线场次(本文称为第一场次(病例0))之后,所有参与基线场次的人员(n = 105,26个团队)被邀请参与干预。在组织随访——即第二场次(病例1和病例2)——之前,团队按医院分层;此后,每家医院的参与者通过抽签随机分为对照组或干预组(图1)。在105名受邀者中,共有75人参与了随访,其中对照组9个团队,干预组11个团队。退出随访的原因主要是排班困难以及临床工作负荷高。随访共包括20个团队。大多数参与者为女性(75人中的59人),参与者年龄范围为28至64岁(表1)。13个团队由4人组成,7个团队由3人或5人组成。除一个团队缺少一名EN外,所有团队均至少包括所列各类专业人员各一名。
研究信息在现场会议和通过邮件以书面和口头形式提供给参与者。尽管参与本研究是自愿的,但团队培训场次对所有员工均为强制。试验采用CONSORT报告规范。项目同意书由临床管理部门获得,研究经瑞典北部区域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2016年4月7日,决定号2016–54-31 M)。所有参与者均获得知情同意。
场所
如前所述,场所为两家医院的两间ICU中的原位团队培训。团队培训使用患者模拟器Laerdal SimMan(3G)进行。为使场次标准化,患者模拟器预编程了定时干预,以对所执行操作产生相似反应。所有其他设备均为临床环境中的常规设备。安装了两台高清摄像机以记录场景。
干预组和对照组的流程与团队培训
第一次培训在2017年春季进行,历时11周。随后,同一批团队被安排参加第二次培训,即包含干预措施的后续培训,于2017年秋季进行,历时8周(图2)。第一次培训的基线数据已单独分析并于近期发表[21]。在第二次培训中,参与者使用两个不同的病例进行训练(病例1和病例2)。所有三个情景均设计为持续15–20分钟,并首先在未参与研究的医生和CCRN/注册麻醉护士中进行了测试。
每所医院有六名导师主持培训课程,每次两人。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培训之间,干预组的导师(n = 6)接受了一天的教育培训,内容包括情景意识(SA)以及教学法和体验式学习理论[22]。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培训开始前,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简短的预简报,重点介绍培训目标,并被要求表现得如同经历普通的工作日一样。参与者还被介绍了培训室、设施和患者模拟器。病例中的患者处于直接危及生命的情况。病例0存在多个气道问题,病例1患有阻塞性肺疾病,病例2正经历严重脓毒性休克。
干预组的培训
除了与对照组相同的模拟病例及反思性汇报外,干预组还接受了一个基于网络的教育项目(第一阶段),以及两次聚焦于SA的反思课程(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图2和补充表1)。
第一阶段
在第二次培训前一周,干预组参与者完成了一个为期一小时的基于网络的教育项目。该项目包括四个简短的视频讲座、三个用于加工内容的反思性问题,以及结尾的五个多项选择题。理论部分侧重于如何实现SA。该项目还包括关于跨专业团队合作、患者安全、非技术技能(NTSs)和反思性学习的理论。学习目标侧重于:(1)人为因素及其对临床实践的意义[23, 24];(2)关于团队成员如何优化自身能力并识别自身优势和劣势的理论[25–27];(3)理解SA的描述[7];(4)关于如何在临床实践中运用SA知识的理论[6, 28]。每位参与者均有个人登录账号,以便接收个性化的提醒以完成该项目。
SA的插图和流程描述经许可使用自《情景意识与患者安全》,该资源由加拿大医疗保护协会和加拿大皇家内科与外科医师学院开发[28]。
第二阶段
在第二次培训即将开始前,干预组进行了一小时的由导师引导的反思讨论,内容为第一阶段的关键概念。
第三阶段
在第二环节的病例1之后,参与者与导师一起在附近的房间进行了反思性汇报环节[29]。讨论反思的不同阶段——即反应、分析、总结和应用——以促进体验式学习[22]。对于干预组,重点是情境意识(SA)以及如何将理论转化为实践。
最后,向参与者介绍了病例2,并敦促他们应用其关于SA和团队技能的知识。
对照组的培训
对于对照组,培训中不包括网络教育项目(I期)和两次反思环节(干预中的II期和III期)。然而,在第二环节的病例1之后,对照组进行了汇报环节,其中包括与干预组相同的教学方法,但不侧重于SA(表1和补充表1)。
数据收集
为了评估SA教育项目,使用了问卷和病例0、1和2的视频记录。问卷包括背景特征和情境意识全局评估技术(SAGAT)(病例1和2)、TEAM量表和ABCDE核查表(病例0、1和2;图2和图3)。
SAGAT
在医疗保健领域,SAGAT是测量SA最常用的方法[30, 31]。我们的研究团队已在瑞典背景下测试了其可行性[32]。SAGAT旨在测量三个层次的SA:(1)感知,(2)理解和(3)预测。SAGAT使用目标导向任务分析,如Endsley[11]最初所描述,为每个层次开发SA条目。由专家确定该环节的主要目标,随后针对特定的SA需求构建问题(补充表2)。该技术涉及在模拟过程中的设定时间点进行“冻结”活动;在冻结活动期间,应将SAGAT问卷分发给参与者[11]。在病例1中,在情景开始约5分钟时向参与者分发了一份包含13个条目的问卷。在病例2中,26个条目被分为两份不同的问卷,第一次“冻结”包括14个条目,第二次冻结包括12个条目。第一次冻结发生在情景开始5分钟时,第二次冻结在情景恢复后5分钟进行。在冻结期间,患者监护仪被关闭。条目为自由文本或多项选择题(补充表2和3)。参与者给出的答案由两位作者(KJ, MHu)分类为错误(0)或正确[1]。个体SAGAT评分计算为各条目之和,然后团队SAGAT(TSAGAT)计算为每个团队的平均分,病例1中TSAGAT介于0.00–13.00,病例2中介于0.00–26.00。
TEAM量表
采用TEAM量表测量团队绩效[33]。TEAM量表包括三个分量表:领导力(2个条目)、团队合作(7个条目)和任务管理(2个条目),并包括1个用于评估整体绩效的条目。除整体条目外,所有条目均按0至4分评分(从不/几乎从不 = 0,很少 = 1,大约一半时间 = 2,经常 = 3,总是/几乎总是 = 4),整体条目按1至10分评分。根据各分量表中的条目,计算领导力、团队合作和任务管理的平均分,分值范围为0.00–4.00。此外,根据TEAM量表中的所有条目(n = 11),计算平均分(总分),分值范围为0.00–4.00。因此,总分包括测量领导力、团队合作和任务管理的所有条目。整体团队绩效条目仅包含一个问题,因此作为单一整体条目(整体)处理[33]。
ABCDE核查表
ABCDE核查表是根据ATLS方案开发的[34],该核查表的可行性和评分者间信度已由我们的研究团队进行检验[32]。在本研究中,ABCDE核查表[32]用于测量任务绩效,即团队如何处理气道(1个条目)、呼吸(5个条目)、循环(2个条目)、残疾(1个条目)和暴露(1个条目),共10个条目。每个条目按0至3分评分(未启动 = 0,部分执行 = 1,完全执行 = 2,在整个模拟过程中持续执行 = 3,不适用 = NA)。根据量表中的所有条目,计算平均分,评分为0.00至3.00分。在病例1中删除了呼吸评估中的1个条目。
两位作者(MHu和MHä)独立审阅了录制视频,并对TEAM量表和ABCDE核查表进行评分,对对照组和干预组设盲。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 v.25进行。背景特征在个体和团队层面进行描述(表1)。在个体层面,年龄和既往工作经验以均值和标准差表示。在团队层面,将变量进行聚合,给出年龄和既往工作经验的均值。其余变量为二分类变量,使用均值显示团队中属于该指标类别的参与者比例。对于背景特征差异的分析,如表1所示,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或卡方检验。
根据本研究的目的,每个团队被定义为一个单位。每个团队中各量表(TSAGAT、ABCDE和TEAM)的个体均值作为因变量。每个因变量的正态性通过偏度进行检验。
干预对教育的效果使用广义估计方程(GEE)进行分析[35],假设为具有独立相关矩阵的尺度线性模型。模型考虑了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的测试、时间(病例0、病例1和病例2)以及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随时间的变化。我们使用GEE模型分别分析从病例0到病例2以及从病例1到病例2的变化。显著性设定为p < 0.05。
研究样本
使用G*Power[36]进行TEAM工具的统计功效计算,以确定参与者数量。根据先前发表的数据(Cooper等[33]的表3),计算出TEAM总分均值为2.49,标准差为0.91。在0.05显著性水平下达到80%功效,共需要22个团队才能检测到均值增加1.0。
结果
在这项随机研究中,干预组和对照组在背景特征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包括教育程度、既往危机资源管理(CRM)知识、既往团队培训或医学博士中专科医师的比例。两组之间唯一显著的差异是既往团队层面的课程(p = 0.041;表1)。
在接受SA教育后,与对照组相比,干预组的TEAM领导力和任务管理分量表以及总分从病例1到病例2均显著改善(p = 0.003、p = 0.018和p = 0.030;表2)。更具体地说,在干预组中,领导力分量表的均值从病例1到病例2有所增加(2.67,SE .11 vs. 3.17,SE .10),而对照组没有相应的增加(2.50,SE .12 vs. 2.59,SE .11)。任务管理分量表的均值在干预组中从病例1到病例2有所增加(2.50,SE .11 vs. 3.12,SE .07),对照组的相应增加较低(2.60,SE .08 vs. 2.85,SE.14)。干预组的总分均值从病例1到病例2有所增加(2.50,SE .08 vs. 2.91,SE .08),而对照组的相应增加略低(2.47,SE.08 vs. 2.70,SE .10;表2)。
干预组和对照组在TEAM团队合作和整体分量表、TSAGAT或ABCDE核查表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表2)。
讨论
这项随机对照干预研究表明,重症监护团队在接受以SA为重点的2小时三阶段教育干预后,团队表现有所改善。干预组和对照组均参加了三个全程模拟场景训练病例并进行汇报。干预组的TEAM总分从病例1到病例2有所提高,主要归因于领导力和任务管理分量表的改善。
本研究建立在既往研究基础之上,既往研究表明团队培训可改善团队绩效[37],且功能良好的任务工作被发现对高效团队合作至关重要[38]。频繁共享心智模型和频繁的团队领导后备行为与更好的团队绩效相关[18]。研究发现,情境意识(SA)在发展心智模型时至关重要[39],而基于模拟的教育已被证明是增强SA的有效学习方式[17]。此外,在一项定性研究中,ICU护士描述基于模拟的团队培训将使ICU护士为照护重症患者做好准备,并在团队合作中实现对患者安全的更共同理解[40]。因此,本研究的干预旨在促进一个过程,使由不同能力和专业混合组成的多学科团队共同合作以提升其绩效。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干预对团队绩效有影响,但未发现对通过SAGAT测量的SA有影响。在一项随机试验中,Hänsel等[41]研究了模拟培训与传统CRM课程相比对团队绩效和SA的影响。在接受模拟器培训的组中,与参加传统CRM课程的组相比,SA(通过SAGAT测量)有所提高。一项比较教育干预对医疗保健专业人员SA有效性的系统综述显示,基于模拟的教育是增强SA最有效的教育方式。然而,在纳入的39项研究中,只有四项的教育干预专门聚焦于SA。在其他纳入研究中,SA仅占教育干预的一小部分[17]。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专门聚焦于SA的教育干预效果。
在文献中,使用SAGAT在ICU情境中测量SA并非常见做法[42]。Cooper等[43]识别了14项在急诊环境中测量SA的研究;其中四项使用了SAGAT,但并非在ICU情境中。近期,Coolen等[44]显示SAGAT与儿科急性照护团队内的团队任务优先级排序、问题解决和快速诊断之间存在相关性。在本研究中,SA培训改善了专业人员管理危急情况的能力(通过TEAM工具测量);然而,对照组与干预组之间TSAGAT平均变化差异未达到显著水平。
本研究的局限性需要考虑。SAGAT是通过在运行中的情景暂停时要求参与者回答问卷来测量的。与所有测试一样,SAGAT的敏感性受小样本和条目少的影响[42]。条目数量相对较少(病例1中13项,病例2中26项)可能解释干预组SAGAT缺乏显著差异,因为问卷中更多条目可能会提高SAGAT测量的敏感性。
与功效分析中假设的效应量相比,两小时的干预可能被认为较小。在设计研究时,我们的假设是教育干预有可能大幅提高TEAM表现。这种简短但系统的增强情境意识(SA)培训确实使TEAM总分以及领导力和任务管理分量表取得了显著改善。然而,最有可能的是,更多团队本会有利于增强研究的功效。例如,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SAGAT的差异处于变为显著的临界值(p值0.06),这可能是II类错误。
在重症监护病房开展全规模原位模拟具有挑战性,因为资源可能会从教育项目中被动态重新分配以满足紧急临床需求。众所周知,有效的团队培训需要付出努力[45, 46],并且学习结果与培训小时数之间存在关联[47]。需要重复培训课程以保持团队培训知识[45],并通过CRM培训取得积极效果[48]。
这项随机对照干预研究表明,一项小型教育干预——由网络模块及后续小组讨论组成,为原位模拟课程做准备——可能增强基于模拟的教育的积极效果。正如Parush[49]所描述,SA是一个隐性但可行的概念,在临床情境中高度相关,因为特定的SA教育既影响任务也影响团队表现,而实现高SA对新手和经验丰富的人员而言都是一项可训练的技能。聚焦于获得SA——即整个团队如何注意到情境(感知)、理解如何解释情境(理解)以及意识到情境将如何发展(预测)的过程——被发现可以提高团队表现。就现有研究而言,关于哪种教育干预对优化团队SA最有效,尚为时过早,无法得出明确结论。模拟作为一种教育方式正开始被积极地评价用于医疗保健[17],但干预时长、重复次数和团队规模等细节仍不明确。
结论
本研究强调了对重症监护团队进行SA教育以提高团队和任务表现的重要性。SA影响心智模型,是决策的先导,因此对团队协调和表现是必要的。本研究发现,在以SA为重点的2小时教育干预后,TEAM的领导力和任务管理分量表有所改善。预测的SA提升未能检出,至少用SAGAT未能检出。随机对照教育性原位模拟研究资源密集,但为实现循证教育是必要的。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增强团队SA是否能有效改善团队表现。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表1. 对照组与干预组教育项目差异概览。补充表2. 目标导向任务分析文件病例2。补充表3. SAGAT问卷病例2,冻结一和冻结二。
参考来源
- Jonsson K, Brulin C, Härgestam M, et al. Do team and task performance improve after training situation awarenes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of interprofessional intensive care teams.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1. PMID: 34078432. doi:10.1186/s13049-021-00878-2
- 全文:PMC81707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7073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