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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极早产儿放弃治疗与接受重症监护后的估计生存率及主要合并症

Estimated Survival and Major Comorbidities of Very Preterm Infants Discharged Against Medical Advice vs Treated With Intensive Care in China.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1-06-01
一句话结论中国NICU中13.3%极早产儿放弃治疗,若完成救治,匹配的非DAMA儿82.2%存活、59.2%无主要合并症存活。

通过倾向性评分1:1匹配1473对DAMA与非DAMA婴儿,以匹配非DAMA儿的结局模拟DAMA儿若接受完整救治的潜在结局:82.2%存活至出院,59.2%无主要合并症存活。作者认为减少DAMA可能改善中国极早产儿整体预后。

要点

  • 匹配非DAMA儿总存活率82.2%(95%CI 80.2%-84.1%),26-27周68.3%、28-29周84.1%、30-31周92.4%。
  • 无任何主要合并症存活率59.2%(95%CI 56.7%-61.7%),28-29周59.3%、30-31周72.5%。
  • 最常见合并症为支气管肺发育不良19.4%(235/1211)和严重IVH/PVL 10.7%(141/1315)。
  • 55.0%的DAMA发生在生后7天内,其中92.7%出院时仍在重症监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出生、胎龄24-31周、生后7天内收入中国25家三级NICU的早产儿;排除死胎、产房死亡、严重先天畸形及转至非参与医院且结局不明者。
  • DAMA定义为家长或照护者在主管医生建议出院前选择终止治疗并带离医院;接受完整治疗者为非DAMA。
  • 出院时仍需有创或无创机械通气、正性肌力药输注或全肠外营养(未开始肠内喂养)者判定为出院时需重症监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胎龄判定采用产科最佳估计(产前超声、月经史、产科检查或三者联合);无产科估计或与生后儿科估计相差>2周时用Ballard评分。
  • 小于胎龄儿定义为出生体重低于中国新生儿出生体重值的第10百分位。
  • 疾病严重度采用TRIPS评分(入院时体温、呼吸状态、收缩压、对伤害性刺激反应)。
  • 主要合并症定义:NEC≥Bell 2期;IVH≥Papile 3级;PVL为颅脑超声或MRI见脑室周围囊肿;BPD为矫正胎龄36周仍需机械通气或氧依赖;ROP≥国际分类3期。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DAMA出院时72.9%仍需重症支持(有创/无创通气、正性肌力药或全肠外营养),作者认为这些婴儿出院后极可能死亡。
  • 生后7天内DAMA者占55.0%,其中92.7%出院时仍在重症监护,属于高危人群。
  • DAMA婴儿基线更重:中位胎龄29.4周、出生体重1250g、TRIPS评分19分,且产前皮质醇激素暴露比例更低(54.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DAMA率13.3%(95%CI 12.8%-13.9%),随胎龄降低而升高:24周18.5%、25周27.8%、26周26.7%、27周22.5%、28周16.5%、29周15.1%、30周10.7%、31周9.1%。
  • 1473对倾向性评分匹配后,非DAMA儿存活至出院82.2%(95%CI 80.2%-84.1%),无主要合并症存活59.2%(95%CI 56.7%-61.7%)。
  • 匹配非DAMA儿最常见合并症为BPD 19.4%(235/1211)和严重IVH/PVL 10.7%(141/1315)。
  • 作者估算若消除DAMA,DAMA婴儿死亡率可降低75%,全部极早产儿入院整体死亡率绝对下降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研究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前瞻性收集的数据库),采用倾向性评分1:1最邻近贪婪匹配(卡钳值0.25),标准化差异<0.10视为均衡。
  • 局限性(原文):可能存在未测量的DAMA相关因素;21.5%的DAMA婴儿未能匹配,未匹配者病情更重,可能高估整体DAMA人群生存率;未随访DAMA出院后实际结局,死亡率估计可能偏低;未调查DAMA原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极早产儿家庭沟通时,可引用匹配非DAMA儿的存活率(总82.2%,26-27周68.3%、28-29周84.1%、30-31周92.4%)及无主要合并症存活率(59.2%)作为完整救治的潜在结局参考。
  • 对出院时仍需重症支持(通气、正性肌力药或全肠外营养)的DAMA婴儿,应视为极高死亡风险人群,尽可能在出院前强化家长沟通与随访衔接。
  • DAMA多发于生后7天内(55.0%)且低胎龄儿DAMA率更高,提示产房及入院早期是沟通与干预的关键窗口。
  • 本研究为观察性模拟估计,不能作为个体预后承诺;未匹配DAMA儿病情更重,实际生存可能低于匹配估计。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 发表的队列研究(原文未标注具体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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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1 Jun 17;4(6):e2113197.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13197

引言

自动出院(DAMA)是指患者在主治医师建议出院之前选择离开医院(或其照护者选择让其离开)。1 自动出院使患者面临医疗问题治疗不充分的风险,并与不良结局相关。1 多项研究报道,在低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早产儿尤其是极早产儿(<32周胎龄)的DAMA发生率较高,2,3 包括中国。4,5,6,7,8,9,10,11 对于这些最脆弱且病情危重的早产儿,DAMA和不完整照护导致了高死亡率。DAMA后死亡 contributed to 中国早产儿死亡率,2007年至2017年间占中国NICU收治早产儿死亡的53%至92%。4,5,6,7,8,9,10,11 因此,减少DAMA应成为改善中国及其他发展中国家早产儿尤其是极早产儿结局的优先事项。

如果DAMA婴儿接受完整照护,许多死亡或许可以避免,结局或许可以显著改善。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探讨为DAMA婴儿提供完整NICU照护的潜在结局。本研究尝试在中国一个大型当代极早产儿队列中,使用倾向评分匹配将DAMA婴儿与非DAMA婴儿进行匹配,并利用匹配非DAMA婴儿的结局来估计DAMA婴儿在接受完整NICU照护后的结局。我们假设,相当比例的DAMA极早产儿在接受完整照护后能够存活。

方法

数据来源

我们使用了一个大型队列的数据,该队列涵盖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中国25个三级NICU收治的所有早产儿。参与中心收治的所有早产儿的详细临床信息通过标准化数据库前瞻性收集。该数据库最初是为一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使用循证实践改善质量降低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感染(REIN-EPIQ)研究——而建立的。10,12 25个中心在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3年间使用该数据库连续收集所有连续收治早产儿的数据。所有数据收集均遵循标准操作和定义,并由经过培训的数据提取员执行。10,12 本研究经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并得到所有参与中心的认可。由于使用去标识化患者数据,获准豁免知情同意。本研究报告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站点

25家参与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来自中国19个省份。所有医院均为政府资助的公立医院。19家为教学医院。17家为国家级或省级新生儿转诊中心,8家为大城市区域转诊中心。III级NICU床位中位数为50张(范围6-130张)。所有医院均具备为胎龄小于28周或出生体重小于1000 g的婴儿提供综合救治的能力。研究期间,中国所有省份均为新生儿提供医疗保险。NICU的医疗费用由保险部分覆盖,不同省份和地区的补贴比例从50%到80%不等。

研究人群

纳入本研究的对象为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出生、胎龄24至31周、且在出生后7天内入住参与NICU的所有婴儿。死产和产房死亡不计入。伴有严重先天性畸形的婴儿以及转入非参与医院且结局未知的婴儿被排除。婴儿随访至死亡或从NICU出院。由于后勤困难,自动出院(DAMA)婴儿出院后的结局未进行随访。

定义

自动出院定义为父母或照护者在主治医师建议出院之前选择终止治疗并将婴儿带离医院。接受完整救治的婴儿归类为非DAMA婴儿。出院时处于濒死状态并被带出医院接受姑息治疗的婴儿归类为院内死亡。若DAMA婴儿在出院当日需要侵入性或无创机械通气、正性肌力药物输注或全肠外营养(未开始肠内喂养),则认为其出院时需要重症监护。

胎龄的确定采用最佳产科估计的层级方法,依据产前超声检查、月经史、产科检查或全部3种评估方法。若无法获得产科估计,或产科估计与出生后儿科胎龄估计相差超过2周,则使用Ballard评分估计胎龄。13小于胎龄儿定义为出生体重低于中国新生儿出生体重值中相应胎龄第10百分位。14产前保健定义为妊娠期间至少1次与妊娠相关的医院就诊。产前糖皮质激素治疗定义为出生前部分或完整疗程的产前糖皮质激素治疗。生理稳定性转运风险指数(TRIPS)评分15,16用作NICU入院时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TRIPS评分包括入院时体温、呼吸状态、收缩压、对伤害性刺激的反应评估,并已被证明与7天死亡率和NICU总死亡率相关。15,16

结局

无病生存定义为生存且无以下4种主要疾病之一,包括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脑室内出血或脑室周围白质软化、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和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坏死性小肠结肠炎定义为根据Bell标准大于或等于2期。17,18 脑室内出血定义为根据Papile标准大于或等于3级。19 脑室周围白质软化定义为颅脑超声或颅脑磁共振成像(MRI)扫描上存在脑室周围囊肿。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定义为在纠正胎龄36周时需要机械通气或依赖氧气。20 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定义为根据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国际分类大于或等于3期。21

统计分析

DAMA组与非DAMA组之间基线特征的差异,对分类数据采用Pearson χ2检验评估,对连续数据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评估。无法直接总结DAMA婴儿的结局,因为这些婴儿的医疗护理被提前终止。因此,我们提出识别一组基线特征与DAMA婴儿相似的非DAMA婴儿,并按照DAMA婴儿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接受了完整医疗护理的假设,用这组非DAMA婴儿的结局来模拟DAMA婴儿的结局。由于DAMA并非随机分配的暴露,且DAMA婴儿与非DAMA婴儿之间基线特征存在显著差异,我们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来识别基线特征与DAMA婴儿相当的非DAMA婴儿。构建多水平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模型以估计每名婴儿发生DAMA可能性的倾向性评分,并考虑各中心内婴儿之间的相关性。婴儿水平候选变量包括胎龄、出生体重、性别、小于胎龄儿、初产妇、5分钟Apgar评分小于3分、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入院时TRIPS评分)、剖宫产分娩、母体高血压、母体糖尿病、产前使用糖皮质激素以及在三级围产中心分娩。通过单变量分析与DAMA相关且阈值P < .20的变量被纳入最终的多水平混合效应logistic模型。

随后,采用不放回最近邻贪婪匹配算法,按1:1比例将非DAMA婴儿与倾向性评分最接近的DAMA婴儿进行匹配。本研究中2名匹配婴儿之间的最大距离(卡钳值)设定为0.25。我们通过标准化差异评估匹配后DAMA婴儿与非DAMA婴儿之间的基线特征不平衡。我们将连续变量的标准化差异定义为组均值绝对差除以合并标准差的估计值。名义变量的推导类似。我们将标准化差异小于0.10视为组间不平衡可忽略。随后在匹配的非DAMA婴儿中计算新生儿结局发生率,以模拟DAMA婴儿的结局。

大多数DAMA婴儿在出生后7天内出院,在此期间围产期特征可能与DAMA决定具有最强的关联。因此,我们对出生后7天内出院的DAMA婴儿亚组重复了相同的分析。

所有分析均于2020年8月16日至2020年9月26日使用Stata/SE 15.0版(StataCorp)及psmatch2软件包完成。所有P值均为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DAMA发生率

研究期间,参与研究的NICU在出生后7天内共收治14 654名极早产儿,排除571名婴儿后,最终纳入14 083名婴儿(8141名男婴[57.8%]),中位胎龄为30.1周(四分位距[IQR],29-31.1周),中位出生体重为1400 g(IQR,1170-1600 g)(图)。

总体而言,14 083名婴儿中有12 207名(86.7%;95% CI,86.1%-87.2%)接受了完整诊疗(非DAMA),14 083名婴儿中有1876名(13.3%;95% CI,12.8%-13.9%)为DAMA。DAMA率总体随胎龄降低而升高。按胎龄分层的DAMA率如下:胎龄24周出生的881名婴儿中15名(18.5%;95% CI,11.4%-28.5%),胎龄25周出生的198名婴儿中55名(27.8%;95% CI,22.0%-34.4%),胎龄26周出生的502名婴儿中134名(26.7%;95% CI,23.0%-30.7%),胎龄27周出生的915名婴儿中206名(22.5%;95% CI,19.9%-25.3%),胎龄28周出生的1797名婴儿中296名(16.5%;95% CI,14.8%-18.3%),胎龄29周出生的2569名婴儿中387名(15.1%;95% CI,13.7%-16.5%),胎龄30周出生的3403名婴儿中365名(10.7%;95% CI,9.7%-11.8%),胎龄31周出生的4618名婴儿中418名(9.1%;95% CI,8.3%-9.9%)(补充材料1中的e图1)。

总体而言,1876名DAMA婴儿中有1367名(72.9%;95% CI,70.8%-74.8%)出院时需要重症监护(表1)。DAMA婴儿出院时需要重症监护的比例随胎龄降低而升高(表1)。胎龄小于29周的706名婴儿中多达617名(87.4%;95% CI,84.7%-89.7%)出院时接受重症监护,胎龄30至31周的783名婴儿中477名(60.9%;95% CI,57.4%-64.3%)出院时也需要重症监护。

图。研究人群DAMA表示自动出院(违背医嘱出院)。 查看原图 ↗
表1。自动出院婴儿出院时的治疗情况 查看原表 ↗

与DAMA相关的特征

非DAMA婴儿与DAMA婴儿的基线特征见表2。总体而言,与接受完整照护的婴儿相比,DAMA婴儿胎龄更小(中位数,29.4周[IQR,28.0-30.7周] vs 30.3周[IQR,29.0-31.1周]),出生体重更低(中位数,1250 g[IQR,1040-1500 g] vs 1400 g[IQR,1200-1620 g]),为男婴的可能性更低(992/1876[52.9%] vs 7149/12 207[58.6%]),且小于胎龄儿的可能性更高(230/1876[12.3%] vs 1263/12 207[10.3%])。此外,DAMA婴儿出生后Apgar评分低的可能性更高(50/1594[2.9%] vs 168/11 068[1.4%]),入院时TRIPS评分更高(中位数,19分[IQR,12-28分] vs 13分[IQR,7-21分])。DAMA婴儿的母亲剖宫产分娩的可能性更低(638/1875[34.0%] vs 5722/12 204[46.9%]),接受产前保健的可能性更低(1794/1855[96.7%] vs 11 945/12 107[98.7%]),接受产前糖皮质激素的可能性更低(969/1781[54.4%] vs 8107/11 627[69.7%]),患糖尿病的可能性更低(140/183[7.6%] vs 1458/12 075[12.1%])。

DAMA的倾向性模型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1。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1876例DAMA婴儿中共有1473例(78.5%)成功匹配至1473例非DAMA婴儿(图)。匹配后,匹配的DAMA婴儿与非DAMA婴儿之间的基线特征达到充分平衡(表2)。1876例DAMA婴儿中共有403例(21.5%)未能匹配至非DAMA婴儿。匹配与未匹配的DAMA婴儿之间以及匹配与未匹配的非DAMA婴儿之间特征的比较见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2。

表2. DAMA婴儿与非DAMA婴儿的婴儿及母亲特征 查看原表 ↗

匹配的非DAMA婴儿的结局

总体而言,1473例匹配的非DAMA婴儿中有1211例(82.2%;95% CI,80.2%-84.1%)存活至出院(表3)。胎龄26至27周婴儿的存活率为68.3%(95% CI,62.4%-73.7%),胎龄28至29周婴儿为84.1%(95% CI,80.7%-87.0%),胎龄30至31周婴儿为92.4%(95% CI,90.0%-94.2%)。1473例匹配的非DAMA婴儿中有872例(59.2%;95% CI,56.7%-61.7%)在NICU无并发症存活。无并发症存活率亦随胎龄增加而升高,516例胎龄28至29周出生的婴儿中有306例(59.3%;95% CI,55.0%-63.5%)、630例胎龄30至31周出生的婴儿中有457例(72.5%;95% CI,68.9%-75.9%)出院时完整存活。支气管肺发育不良(235/1211[19.4%])和重度脑室内出血或脑室周围白质软化(141/1315[10.7%])是最常见的并发症。匹配的非DAMA婴儿与所有非DAMA婴儿相比的新生儿结局发生率见补充材料1中的eFigure 2。

表3. 匹配的非DAMA婴儿的院内结局及NICU治疗 查看原表 ↗

出生后7天内DAMA的婴儿

1876例DAMA婴儿中共有1031例(55.0%;95% CI,52.7%-57.2%)在出生后7天内出院。出院时,1031例婴儿中有956例(92.7%;95% CI,91.0%-94.2%)仍处于重症监护中(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 3)。倾向性评分匹配的结果以及匹配的非DAMA婴儿相对于7天内DAMA婴儿的结局与所有DAMA婴儿的结果相似(补充材料1中的eTables 4-6)。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探讨放弃医学建议出院(DAMA)婴儿若接受充分治疗可能结局的研究。我们发现,中国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收治的极早产儿中DAMA发生率为13%,其中73%在出院时仍在接受强化医疗支持。然而,与DAMA婴儿基线特征相匹配的非DAMA极早产儿中,82%存活,59%在NICU出院时无任何疾病存活。这些结果传达了关于DAMA婴儿若接受完整治疗其临床结局可能改善的重要信息,并提示需要努力减少DAMA。

我们的研究发现极早产儿中DAMA发生率为13%,低于中国既往研究报告的15%至20%的发生率。5,10 然而,13%的DAMA发生率仍然显著,提示理解这一现象是围产期保健中的重要问题。既往有几项报告调查了中国儿科重症监护病房或NICU中DAMA的原因。5,6,22,23 报告的主要原因包括无力承担医疗费用和照护者对不良预后的担忧。然而,这些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可能影响了其可靠性,且结果相互矛盾。此外,许多动态因素,如医疗保险政策变化及新生儿重症监护补贴增加、中国人口控制措施的取消以及新生儿护理的快速改善,可能影响DAMA的决策过程。需要一项设计良好的前瞻性调查来研究与DAMA发生率相关的同期可干预因素,并指导降低DAMA发生率的努力。

我们未对DAMA婴儿进行出院后随访以确定出院后的实际死亡率。然而,我们发现约73%的DAMA婴儿在出院时仍在接受强化治疗,包括有创或无创通气、正性肌力药物治疗和全肠外营养。这些婴儿出院后极有可能死亡。此外,体温控制不理想、喂养方式不当、感染及其他情况也会降低这些脆弱婴儿在DAMA后的生存机会。因此,DAMA婴儿出院后的死亡率可能更高。在我们的队列中,共有960例极早产儿在医院死亡,而出院时至少1367例接受强化治疗的DAMA婴儿可能在出院后死亡。放弃医学建议出院可能占极早产儿死亡的60%之多,这与既往研究的结果相似。5,6,7,9 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DAMA婴儿应作为降低中国极早产儿总体死亡率干预措施的高优先级目标人群。

我们发现,与非DAMA婴儿相比,DAMA婴儿入院时体型更小、病情更重。DAMA婴儿的分娩也更可能发生在未受控的环境中,例如,婴儿较少接受产前类固醇激素。DAMA婴儿的这些基线围产期特征可能增加不良结局的风险。因此,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来识别一组基线特征与DAMA婴儿相似且结局已知的非DAMA婴儿,可能减轻这一问题。

假设放弃治疗(DAMA)婴儿若接受完整医疗,其存活率与匹配婴儿相似(82%),并假设出院时需重症监护的73% DAMA婴儿会死亡,那么若消除DAMA,DAMA婴儿的死亡率将下降75%。由于DAMA婴儿占所有入院婴儿的13%,这将转化为所有极早产儿入院总死亡率的7%绝对下降。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可能存在与DAMA状态和新生儿结局相关的未测量因素。然而,我们纳入了所有已被证实与新生儿结局相关的知名围产期特征。其他因素,如父母社会经济状况,可能对早产儿的长期而非短期结局影响更大。其次,DAMA婴儿未能与非DAMA婴儿匹配的情况可能导致选择偏倚。与匹配的DAMA婴儿相比,未匹配的DAMA婴儿在三级围产中心分娩、剖宫产分娩、接受产前保健和产前皮质类固醇的可能性较低,且Apgar评分较低。因此,匹配DAMA婴儿的估计存活率可能高估了整个DAMA人群的存活率。第三,DAMA婴儿出院后的实际结局未被监测,我们基于出院时治疗的死亡率估计可能被低估。第四,我们未调查受影响家庭中DAMA的原因。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从中国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放弃治疗的极早产儿若获得完整医疗,可能实现无严重并发症存活。结果进一步表明,旨在降低DAMA率的努力至关重要且紧迫,可能与改善中国极早产儿总体结局相关。

参考来源

  1. Jiang S, Huang X, Zhang L, et al. Estimated Survival and Major Comorbidities of Very Preterm Infants Discharged Against Medical Advice vs Treated With Intensive Care in China.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13782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13197
  2. 全文:PMC125434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434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