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新型预防集束化措施后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发生率
该单中心质量改进研究纳入2009–2019年Kaiser Permanente Panorama City三级NICU收治的484例出生体重501–1500g婴儿,通过Plan-Do-Study-Act循环逐步构建并全面实施BPD预防集束化体系,核心为「BPD可预防」的共享心智模型及基于肺发育阶段的管理决策点。主要终点<33周BPD从基线31.0%(9/29)降至全面实施期1.6%(3/184)(P<.001 for trend),调整后SMR从1.2降至0.4;任何级别BPD从24.1%降至9.3%,2级BPD从10.3%降至2.7%;调整后出院PMA缩短约2周;调整后死亡率不变,调整后死亡率或特定并发症显著下降。
要点
- <33周早产儿BPD从31.0%(9/29)降至1.6%(3/184),趋势P<.001,并出现特殊原因变异。
- 调整后BPD<33的SMR从1.2(95%CI 0.7-1.9)降至0.4(95%CI 0.2-0.8),2017–2019合并为0.2(95%CI 0.1-0.4)。
- 任何级别BPD(1+2+3级)从24.1%(7/29)降至9.3%(17/183)(P<.008 for trend),2级BPD从10.3%降至2.7%(P=.02 for trend)。
- 调整后出院PMA从38.2周(95%CI 37.3-39.1)降至2017–2019的36.8周(95%CI 36.6-37.1),调整后死亡率不变。
- 集束包含体积目标或高频通气、咖啡因、维生素A、表面活性物质、地塞米松救援、拔管路径及85%–95%氧饱和度目标(至34周)等,但各成分相对贡献未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9–2019年Kaiser Permanente Panorama City三级NICU收治的出生体重501–1500g婴儿,包括院内出生和院外转入,共484例。
- 研究排除需外科干预者(产前和生后转至KPSC外科NICU);该NICU为非外科三级NICU。
- 主要BPD分析人群为胎龄<33周者(449例中排除35例≥33周),其中47例在36周PMA前死亡,24例BPD<33状态缺失。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BPD<33定义(VON):出生胎龄<33周,在36周PMA时仍需补充氧气,或若36周PMA前出院回家则在出院时需补充氧气。
- BPD分级(胎龄<33周,依据36周PMA时呼吸支持水平,不论既往或当前氧疗):1级为鼻导管流量≤2 L/min;2级为鼻导管流量>2 L/min或无创正压通气;3级为有创机械通气。
- 调整后BPD<33采用VON报告的收缩标准化发病率比(SMR),调整因素包括胎龄、出生体重、小于胎龄、先天畸形严重度、多胎、1分钟Apgar评分、性别、阴道分娩、出生地点、中心海拔。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建立共享心智模型——BPD可预防,以保护肺损伤和支持肺生长为目标,强调 proactive 干预防止恶化而非等待恶化后救援治疗。
- 第二步:基于肺发育阶段设定管理决策点,制定生后日龄和矫正胎龄特异性的书面呼吸管理方案(No BPD Roadmap)。
- 第三步:插管患者采用体积目标通气或高频通气模式;初始共识实践包括预防性咖啡因、维生素A、表面活性物质治疗、地塞米松救援治疗的集体决策及拔管后路径。
- 第四步:氧饱和度目标为85%–95%(至34周胎龄);不鼓励允许性高碳酸血症和利尿剂使用;液体限制纳入管理但原文称其预防或治疗BPD的价值尚未充分确立。
- 第五步:尽量减少可能增加BPD的干预,包括PDA治疗和抗生素使用;每周新生儿科会议讨论共识变更,每日交班讨论方案依从性。
- 原文提及集束化还包含阿奇霉素、人乳、吸入或全身激素、延长CPAP、神经调节辅助通气、高流量鼻导管、吸入β受体激动剂等,但未给出具体剂量、频次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质量改进研究(QI),采用Plan-Do-Study-Act循环,2009年为基线期,2010–2014年为初始改变期,2015–2019年为全面实施期。
- 样本量与中心数:484例婴儿,来自Kaiser Permanente Southern California系统内1个三级NICU;平均(SD)出生体重1070(277)g,平均(SD)胎龄28.6(2.9)周,女性252例(52.1%),黑人61例(12.6%)。
- 主要终点:<33周BPD从31.0%(9/29)降至1.6%(3/184)(P<.001 for trend),统计过程控制显示特殊原因变异。
- 调整后BPD<33的SMR从1.2(95%CI 0.7-1.9)降至0.4(95%CI 0.2-0.8),2017–2019合并为0.2(95%CI 0.1-0.4)。
- 关键次要终点:任何级别BPD从24.1%(7/29)降至9.3%(17/183)(P<.008 for trend);2级BPD从10.3%(3/29)降至2.7%(5/183)(P=.02 for trend);1级BPD从13.8%降至6.0%(趋势不显著);3级BPD全程仅2例。
- 其他终点:出院回家需氧从13.8%(4/29)降至2.2%(4/183)(P=.03);调整后出院PMA从38.2周(95%CI 37.3-39.1)降至2017–2019的36.8周(95%CI 36.6-37.1)。
- 平衡指标:调整后死亡率不变,调整后死亡率或特定并发症显著下降;胎龄<28周BPD从50.0%(4/8)降至1.2%(1/81)(P<.001),胎龄<26周最终期BPD为2.6%(1/39)但下降趋势不显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质量改进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遵循SQUIRE报告规范。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分级或推荐等级。
- 局限:单中心、样本量小;集束化措施的有效性未在外科人群中被研究;各干预成分的相对贡献未知;为前后对照设计,不能排除时间趋势等混杂因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可改变实践:在NICU中建立「BPD可预防」的共享心智模型,并以书面生后日龄/矫正胎龄特异性方案标准化呼吸管理,而非依赖单一干预。
- 可改变实践:将体积目标通气或高频通气、预防性咖啡因、维生素A、表面活性物质、地塞米松救援集体决策及拔管后路径纳入集束化管理,并每日交班讨论依从性。
- 适用人群:出生体重501–1500g的早产儿,尤其是胎龄<33周的早产儿;不适用于需外科干预人群(原文明确未在外科人群中研究)。
- 常见陷阱:不能将本研究的集束化效果归因于某一单项干预(原文明确各成分相对贡献未知);不应将原文提到的85%–95%氧饱和度目标或药物方案直接外推为通用推荐剂量。
- 原文建议后续研究优先复制该照护体系及结局,而非拆分集束寻找最小必要成分。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遵循SQUIRE质量改进报告规范,数据来源于Vermont Oxford Network(VON)和California Perinatal Quality Care Collaborative(CPQCC)登记。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或慢性肺疾病是早产儿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1,2,3,4,5 BPD的发生率仍然很高,且在过去十年中基本未变,从加利福尼亚州的20%6到全美国的28%,7,8以及在胎龄小于28周的婴儿中为42%。9
已研究了多种预防BPD的干预措施5,尽管它们对BPD发生率的个体效应要么有限,要么仅影响短期获益。风险校正后BPD发生率的显著差异6,10,11 使人们有希望认为,存在现有的护理实践干预措施,如果能够被识别并推广,可显著降低BPD发生率。Lee等6估计,在加利福尼亚州达到最高四分位数的BPD发生率将使BPD发生率降低25%。
一些中心报告了持续较低且稳定的BPD发生率,12,13 但识别关键实践差异14或通过复制其某些实践(如气泡式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或避免插管的努力来推广其成功,收效甚微,这引起了人们的担忧,即推广局部成功12或BPD预防15可能不可行。
个体干预措施效果有限、结局差异很大以及推广单个中心成功经验存在困难,提示BPD预防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涉及多种类型的管理决策和许多个体。如果护理团队的心智模型是共享的(即基于Wu16的一项发现的概念,即通过一致的共享愿景和实施护理可改善患者安全),如果管理决策点被识别,并且如果这些管理决策的执行更加一致,系统就有更大的成功机会。17 本报告描述了一项单中心质量改进倡议,旨在建立与BPD发生率下降相关的BPD预防护理系统。
方法
我们的背景和研究人群
Kaiser Permanente Panorama City(KPPC)拥有一间24张床位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隶属于Kaiser Permanente Southern California(KPSC),后者是一个整合型医疗保健系统,在研究期间拥有470万名会员,年分娩量约41 000例。18 所有KPSC的病历均存于1个电子系统中。我们的KPPC NICU自2008年年中起为不开展手术的3级NICU,并于2013年获得加利福尼亚州儿童服务社区NICU认证。当地及转诊的年出生人口约4000例患者,其中300例入住NICU,约45例新生儿的出生体重(BW)为501至1500 g。需要外科干预的患者在产前和产后均转诊至KPSC的外科NICU。当婴儿达到矫正胎龄(PMA)超过32周、需要较低强度的呼吸支持(如吸入氧分数为0.21的高流量鼻导管)且能够耐受全量喂养时,即转入较低级别的KPSC NICU。我们的团队由6名经委员会认证的新生儿专科医师(包括全部作者)组成,提供每周7天、每天24小时院内值班覆盖。日间值班由3名经委员会认证的儿科医师作为新生儿住院医师加强。同一组医师在Kaiser Permanente Woodland Hills提供每周7天、每天24小时院内值班覆盖,该处为2级NICU,我们大多数非急性病症患者转运至该处。本研究遵循质量改进研究报告规范(SQUIRE)中关于质量改进研究的报告指南。本研究经KPSC区域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因数据已去标识化而豁免获取知情同意的要求。无人因参与本研究而获得报酬或被提供任何激励。
本研究最初是为了应对2009年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发生率的上升而启动的,2009年是将我们的3级NICU迁至另一医疗中心并伴随医师、护理和呼吸治疗师人员变化后的第一个完整年度。质量改进团队包括新生儿专科医师(全部作者)、呼吸治疗师、NICU注册护士和一个多学科团队。研究目标是在2010年至2019年间通过计划-执行-研究-处理(PDSA)循环降低我们NICU的BPD发生率。2009年至2019年间所有出生体重为501至1500 g的院内出生和院外出生NICU入住患者均纳入研究。
过程
2009年,我们NICU的质量改进团队一致认为,必须改善我们上升的BPD发生率和呼吸管理中的不一致性。我们同意共同努力提高呼吸护理相关实践的一致性和质量。BPD发生率是主要结局指标。我们质量改进团队的初步评估是,呼吸护理管理相对缺乏共享的心智模型以及相关护理的不一致性是与我们BPD发生率恶化相关的重要因素。
关键驱动因素
在研究期间,我们制定了一系列预防BPD的关键驱动因素(表1)。关键驱动因素包括:(1)一个共同的心智模型,即BPD的预防是可能的;(2)预防与补救治疗,以支持出生后肺生长并尽量减少导致BPD的炎症级联反应和氧毒性;(3)团队内一致的管理以尽量减少诊疗差异;(4)基于肺发育阶段的管理决策点。
实施
我们的诊疗实践响应关键驱动因素的演变见表1。经过1年的基线期(2009年)后,我们进入了初始改变期,涉及一系列呼吸和非呼吸干预措施。实施包括在每日交接班查房时讨论每个婴儿的诊疗体系,并在每周新生儿科会议上对该过程进行汇报。如果达成新的共识,则对诊疗实践进行更改。在每日交接班查房和汇报时讨论对共识指南的依从性。初始共识实践包括对插管患者采用容量目标通气或高频通气模式、关于使用地塞米松进行补救治疗的集体决策、拔管后路径、预防性咖啡因、维生素A和表面活性物质治疗。
到全面实施期,该团队对共同心智模型决策点特异性共识价值的信念已经增强,以至于更详细的呼吸和非呼吸管理方案被采纳并作为书面方案分发,涉及出生后和受孕后年龄特异性呼吸管理。预防BPD被设想为保护肺部免受损伤并支持肺生长。重点放在主动干预以防止恶化,而不是延迟干预直至恶化发生并需要补救治疗。对可接受的呼吸状态抱有高期望,强调充分的肺泡复张。全面实施期的诊疗体系见补充材料中的e图1、2和3及e附录2。我们认识到这些干预措施的研究各自显示的获益不一。我们的目的是评估在连续的计划-执行-研究-行动(PDSA)循环中采纳这些措施与结局的净关联。
分析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包括提交至佛蒙特牛津网络(VON)、加利福尼亚围产期质量护理协作组(CPQCC)的KPPC数据以及KPSC电子病历。除非另有说明,数据均来自VON。
分析数据元素
收集各时期VON登记库中KPPC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可获得的母婴人口学特征和呼吸护理实践指标。主要结局为VON定义的“BPD <33”,即出生时胎龄(GA)小于33周且在我们中心于受孕后36周时仍需补充氧气的婴儿,或如果在受孕后36周前出院回家,则出院时仍需补充氧气。
次要BPD结局包括以下内容。为解决潜在的病例组合偏倚,我们报告了本中心由胎龄小于28周或小于26周的婴儿组成的2个亚组的未调整BPD发生率,并报告了由VON计算的本中心调整后BPD<33。为解决潜在的BPD病例定义偏倚,我们使用了以下分级系统,该系统使用在矫正胎龄36周时给予的呼吸支持水平来定义胎龄小于33周婴儿的疾病严重程度, regardless of prior or current oxygen therapy:1级,鼻导管气流2升/分钟或更低;2级,鼻导管气流高于2升/分钟或无创正压通气;3级,有创机械通气。18据报道,这些诊断标准最能预测至矫正年龄18至26个月时的死亡或呼吸系统疾病。我们还评估了出院回家时补充氧气或气管造口术的使用情况。
NICU住院时间作为BPD严重程度的另一项指标,以CPQCC报告的本中心出院时风险调整后矫正胎龄呈现(数据于2020年11月访问),针对胎龄22至29周或出生体重401至1500克的患儿。该人群与出生体重501至1500克的人群相似但不完全相同。该指标调整了以下协变量:胎龄、小于胎龄、畸形、多胎妊娠、5分钟Apgar评分、性别、院外出生和无产前保健。平衡指标为VON调整后死亡率和调整后死亡率或特定疾病患病率的指标(补充材料中的附录1)。
统计分析
使用统计过程控制图(QI Macros;KnowWare International Inc)展示和分析未调整BPD<33随时间变化的数据。特殊原因变异——由异常事件引起的意外变异——基于Montgomery规则,19结果以p图呈现(图1)。
调整后BPD<33发生率、死亡率和死亡率或特定疾病患病率取自VON,报告为收缩标准化发病率比(SMR),这是VON用来描述注册中心各医院风险调整后结局的术语。SMR包括对选定危险因素的患者层面调整:胎龄、出生体重、小于胎龄、先天畸形严重程度、多胎妊娠、1分钟Apgar评分、性别、阴道分娩、出生地点(院内或院外出生)和中心海拔。
3个研究期间之间的未调整人口学特征、护理实践和结局指标,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连续变量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如果总体检验显著,则采用Cochran-Armitage检验评估研究期间的趋势。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软件(SAS Institute Inc)进行。
结果
人口学特征
研究期间共收治出生体重(BW)501至1500 g的婴儿484例,其中435例(89.9%)为院内出生,男232例(47.9%),女252例(52.1%),黑人婴儿61例(12.6%)(表2)。该人群平均(SD)BW为1070(277)g,平均(SD)GA为28.6(2.9)周,其中190例婴儿(39%)出生时GA小于28周。研究期间,GA小于28周和GA小于26周的发生率上升,黑人患者比例下降,484例母亲中有476例(98.3%)接受了产前保健。
医疗实践措施
研究期间,显著增加的医疗实践措施(过程指标)包括高频通气和无创通气(表2)。显著下降的过程指标包括吲哚美辛给药和转运。急性转运无显著变化,整个研究期间465例患者中有38例(8.2%)。转至Woodland Hills 2级NICU的非急性转运共465例患者中51例(11.0%)。转至其他中心的非急性转运从45例患者中9例(20.0%)降至216例患者中18例(3.7%);这一下降与加利福尼亚儿童服务部对KPPC NICU的认证相关。无显著变化的过程指标包括动脉导管未闭(PDA)结扎(484例患者中11例[2.3%])以及产前类固醇给药(484例患者中444例[91.7%])、肺表面活性物质给药(484例患者中364例[75.2%])、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出生后类固醇给药(464例患者中58例[12.5%])或一氧化氮给药(484例患者中6例[1.2%])。
结局
研究人群484例患者中,35例GA为33周或以上,在判定BPD <33时被排除。GA小于33周的患者有449例,其中47例在36周PMA前死亡(表2)。这些死亡大多发生在出生GA处于较低或最低生存极限范围的极早产儿中,超过半数的早期死亡发生在分娩室或入住NICU后第1小时内。24例患者的BPD <33状态缺失或未纳入VON BPD <33指标。在其余378例患者中,BPD <33发生率在3个研究阶段从29例患者中9例(31.0%)降至184例患者中3例(1.6%)(P < .001),统计过程控制方法显示特殊原因变异(图1)。GA小于28周患者的BPD发生率从8例患者中4例(50.0%)降至81例患者中1例(1.2%)(P < .001)。在最终实施阶段,GA小于26周患者的BPD发生率为39例患者中1例(2.6%),但经Cochran-Armitage检验评估,下降趋势不显著。校正后BPD <33的SMR从基线期的1.2(95% CI,0.7-1.9)降至全面实施阶段结束时2019年的0.4(95% CI,0.2-0.8),2017年至2019年的合并发生率为0.2(95% CI,0.1-0.4)(图2)。
在378例患者中,只有377例能够进行BPD分级;其合并1级、2级和3级(称为任何级别BPD)从29例患者中的7例(24.1%)降至183例患者中的17例(9.3%)(趋势P < .008)。1级BPD的发生率从29例患者中的4例(13.8%)降至183例患者中的11例(6.0%),但经Cochran-Armitage检验评估,这一下降趋势不显著;而2级BPD的发生率从29例患者中的3例(10.3%)降至183例患者中的5例(2.7%)则显著(趋势P = .02)。整个研究期间3级BPD均较低,仅2例患者,初始实施期和最终实施期各1例。出院回家时吸氧从29例患者中的4例(13.8%)降至183例患者中的4例(2.2%)(P = .03)。在最后一个时期有1名婴儿需要放置气管造口管(表2)。
校正后的出院时中位PMA(图3)从基线期(2009年)的38.2周(95% CI,37.3-39.1周)降至全面实施期结束时的2019年37.0周(95% CI,36.5-37.5周),2017年至2019年合并年份为36.8周(95% CI,36.6-37.1周)。这两个数值均显著低于CPQCC登记处所有中心合并后的数值。研究期间校正死亡率未发生变化(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4),而校正死亡率或特定发病率显著下降(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5)。
讨论
在10年期间,我们观察到指标BPD <33大幅且持续下降,从2009年的31.0%降至最近5年期间的1.6%。这一下降不太可能由病例组合偏倚导致,因为胎龄小于33周的BPD的SMR显著下降,而且在胎龄小于28周和胎龄小于26周的未校正亚组中BPD发生率也较低。这一下降也不太可能由病例确认偏倚导致,因为BPD数据缺失的患者比例较低:总体为5.0%,全面实施期185例患者中仅1例。此外,这一下降也不太可能由病例定义偏倚导致,因为按照以下所有定义BPD均显著下降:BPD <33、任何级别BPD、2级BPD和出院时吸氧。1级BPD下降但趋势不显著,而3级BPD在整个研究中保持较低。与费用20和长期结局21,22相关的校正出院回家时中位PMA也显著降至2017年至2019年合并年份的36.8周,比CPQCC中位数少2周。BPD <33的下降并非以平衡因素增加为代价,因为校正死亡率保持稳定,而且校正死亡率或特定发病率(一种与长期结局相关的指标)显著下降。23
鉴于所有这些考虑,我们的结果很可能与当前的照护实践相关,而非分析偏倚。我们成功的原因可能在于我们在“BPD预防干预组合”和“无BPD路线图”中所采用的每一项个体干预措施的循证依据。产后干预措施在预防BPD疗效方面具有不同程度证据支持,包括高频通气24;容量目标通气25;表面活性物质治疗26,27;CPAP使用15,25,28,29,30,31;咖啡因给药32,33,34,35;维生素A36,37,38;阿奇霉素39;人母乳40;以及吸入或全身性类固醇41,42,43,44,45;以及在胎龄至34周前将氧饱和度目标降至85%至95%。46,47我们所采用的改善短期呼吸功能各方面的干预措施,尽管尚未被证明能减少BPD,包括使用延长CPAP48、神经调节通气辅助25,28,29,30,40、高流量鼻导管49,50,51,52和吸入β受体激动剂53。我们的组合中不鼓励容许性高碳酸血症和使用利尿剂54,55。促红细胞生成素的疗效已在研究中报道,但未在大型随机临床试验或荟萃分析中得到证实56,57,58,59。液体限制被纳入我们的照护实践,但其在预防或治疗BPD中的价值尚未得到充分确立60,61。我们尽量减少的可能增加BPD的干预措施包括治疗PDA62,63,64和抗生素使用65。
与我们实施的变革相关的BPD<33的下降凸显了更完整界定和实施的照护体系优于个体干预措施的重要性,即整体大于部分之和。我们良好的结果与我们对BPD预防共享心智模型的扩展以及对一系列已明确管理的产后年龄特异性和矫正胎龄特异性临床场景的管理标准化相关(补充材料eAppendix 2及eFigures 1、2和3)。
关于共享心智模型,预防BPD被设想为保护肺部免受损伤并支持肺生长,强调主动和优化的呼吸支持以预防恶化,而非补救性照护。以避免肺泡去复张和氧毒性为中心的聚焦呼吸照护干预是核心。肺炎、PDA或反流很少被接受为呼吸恶化的原因。这可能具有降低PDA结扎率和抗生素使用的额外益处,而这些与BPD发生率增加相关。我们共享心智模型和管理的改变是持续质量改进努力的产物。
详细的产后和矫正胎龄后照护标准化可能是我们改善的一个因素,因为标准化实践本身倾向于改善临床环境中的结局,包括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的呼吸机管理。17,66,67我们标准化实践的努力、强有力的领导、共识/承诺文化、每日床旁查房、每周会议和情景病例讨论是实现这些结局所必需的。
关于照护体系,这些干预措施的整套组合与我们的良好结局相关,尽管我们并不清楚每项干预措施的相对贡献。我们建议,后续研究的首要重点应是复制我们的照护体系和我们的结局,而不是剖析该组合中的每一个要素,以寻找实现良好结局所需的最低限度组成部分。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第一,观察到的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发生率下降幅度具有临床重要性且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第二,病例组合偏倚、病例确认偏倚或病例定义偏倚的可能性不大。第三,我们描述了我们的“无BPD路线图”,将通气和非通气管理作为临床工具,以促进我们策略实施细节的复制。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这是一项样本量较小的单中心研究。该BPD预防组合在外科人群中的有效性尚未得到研究。
结论
我们观察到,随着详细的BPD预防组合的制定和实施,BPD发生率出现了大幅且持续的下降。我们的成功可能与以下因素有关:BPD是可预防的这一定共享心智模式、照护体系的细节及其执行的一致性。我们相信,本报告所述的照护组合足够详细,使研究人员能够评估这些结局是否可在其他中心复制。
参考来源
- Villosis MFB, Barseghyan K, Ambat MT, et al. Rates of Bronchopulmonary Dysplasia Following Implementation of a Novel Prevention Bundle.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418101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14140
- 全文:PMC82399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3995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