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出院后多病共存与长期结局的关系: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
该研究基于英国生物银行前瞻性队列,纳入3112例参与者,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比较重症监护队列与普通住院队列的长期结局。多病共存、生活方式因素及社会经济地位与死亡率和医疗资源使用增加显著相关。临床意义在于应关注重症监护存活者的再入院风险及社会经济和心理健康因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入住重症监护或医院≥1天,且有入住前英国生物银行评估数据;重症监护入住时间在2006年至2017年间。
- 排除标准:既往或本次入院期间诊断癌症(包括实体瘤无转移、恶性肿瘤[淋巴瘤和白血病除外皮肤恶性黑色素瘤]、淋巴瘤、转移癌或转移性实体瘤)者。
- 研究场景为重症监护出院后长期随访,非急诊/院前急性期决策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多病共存定义为存在两种或以上记录的合并症(基于Elixhauser合并症指数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仅纳入急性医院 encounter 中诊断的合并症)。
- 再入院定义为住院时间>24小时。
- 临床抑郁作为Elixhauser合并症指数中的一项合并症纳入分析。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或急性期处置流程;建议部分提及应确保重症监护期间精神药物管理得当,避免加重原有精神健康问题(引用多中心研究显示精神药物在重症监护期间常被不当管理)。
- 建议在重症监护随访中纳入社会工作者和福利顾问,以支持新发和既有的经济和社会问题。
- 建议提供嵌入或与重症监护门诊并行的同伴支持项目,以减轻孤独和社会隔离的负面影响。
- 建议在重症监护入住期间酌情引入成瘾工作者和其他支持团队,利用可教育时机干预酒精滥用。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本栏提炼含原文里核对不到的数值,已删除,请以原文为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全国联动队列研究(英国生物银行),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1:1,卡钳值0.25倍logit倾向评分标准差),最终纳入3112例参与者(重症监护队列1556例,医院队列1556例),来自英国生物银行502492例参与者。
- 人群特征:重症监护队列中位年龄66岁(IQR 60-71),57.8%男性,94.6%白人,60.6%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医院队列中位年龄66岁(IQR 60-71),57%男性,62%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
- 其他结果:出院后30天死亡率重症监护队列15.9% vs 医院队列4.5%;1年死亡率19.7% vs 8.5%;3年死亡率25.8% vs 13.1%;出院30天后死因两组无临床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观察性研究),按照STROBE指南报告。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正式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缺乏疾病严重程度和其他重症监护严重度标志物数据;合并症严重程度或活动性未知;英国生物银行评估与重症监护入住中位时间间隔1718天,期间健康状况可能变化;英国生物银行招募率仅约5.5%,参与者平均更健康且居住于社会经济剥夺较少地区,可能限制结果外推;大部分患者为外科入院,结果可能不同于内科重症监护人群;尽管>70%为急诊患者,但结果不一定反映所有急诊重症监护入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重症监护存活者,出院后1年内应警惕再入院风险增加(OR 1.29),尤其出院后前120天再入院比例最高,需加强出院后随访和社区支持。
- 在重症监护期间及出院后,应确保精神药物管理得当,避免加重原有精神健康问题,并将心理健康和社会合并症与躯体合并症同等优先处理。
- 可考虑在重症监护随访中纳入社会工作者、福利顾问和同伴支持项目,以应对经济、社会问题和孤独隔离。
- 研究结果主要来自外科入院为主的人群,内科重症监护人群和所有急诊重症监护入住者需谨慎外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研究数据来自英国生物银行(UK Biobank),项目编号57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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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评论见第1587页
出院后时期也存在超额死亡率和医疗资源使用增加的报告。6,7 被诊断为脓毒症的患者以及危重症前身体健康状况较差的患者尤其面临较差结局的风险;然而,缺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不存在这种超额长期死亡率。8, 9, 10 然而,除这些平均人群效应外,关于患者基于其既往社会状况和心理健康问题的差异,以及这些因素可能对较长期结局产生的影响,现有信息有限。
利用英国生物银行(UK Biobank)的数据,我们试图通过回答以下三个问题来推进证据:(1)与不需要在危重症环境中接受治疗的住院患者相比,危重症患者的死亡率或再入院风险使用是否不同?(2)危重症后时期的死亡原因是什么?(3)入住危重症病房后,心理和社会健康问题与医疗资源使用之间的相互作用是什么?
方法
数据与患者
我们按照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强化(STrengthening the Reporting of OBservational studies in Epidemiology)指南报告了一项观察性队列研究。11
数据获取自英国生物银行(UK Biobank),这是一个大型前瞻性健康研究资源,旨在改善一系列疾病的预防、诊断和治疗。2006年至2010年间,英国生物银行从英国人群中招募了>500,000名参与者。12 这些参与者在英国各地的评估中心注册并参加评估,在那里他们完成了广泛的评估以及深入的客观体格测量。
英国生物银行研究经西北多中心伦理研究委员会批准;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并同意通过 linkage 至常规临床数据(包括医疗资源使用和诊断数据)对其健康进行纵向随访。本研究是英国生物银行项目57617的一部分(NHS国家研究伦理服务编号11/NW/0382)。本分析的数据于2020年10月22日(删失日期)从英国生物银行服务器提取。所有已从英国生物银行撤回同意的患者均被从本分析中移除。英国生物银行中的数据每年与常规持有的NHS数据 linkage。
研究队列
从英国生物银行创建了两个研究队列(图1)。本分析中的主要队列包括有危重症入院记录且在危重症入院前有可用英国生物银行数据的参与者(危重症队列)。危重症队列由英国生物银行数据集中的顾问专科定义(e-表1)。我们认为比较队列的首次危重症和首次住院入院能准确反映基线状态。我们使用了入院前最近一次英国生物银行评估中心访视的数据。第二个队列是一组具有相似基线特征但未入住危重症病房的住院患者(住院队列)。仅纳入危重症/住院入院时年龄≥18岁、住院时间≥1天的参与者。
既往有癌症诊断(无转移的实体瘤、恶性肿瘤[包括淋巴瘤和白血病,但皮肤恶性肿瘤除外]、淋巴瘤、转移性癌症或转移性实体瘤)的参与者被排除在两个队列之外,因为已知癌症患者在重症监护出院后的康复轨迹与非癌症患者不同。13 该排除标准包括在索引入院之前或期间诊断为癌症。本分析中的参与者于2006年至2017年间入住重症监护。
人口学特征
区域层面社会经济剥夺程度采用汤森剥夺指数评估,对应受访者家庭邮编所在输出区域。14 合并症采用Elixhauser合并症指数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进行分类。15,16 抑郁症的临床诊断作为合并症纳入Elixhauser合并症指数。本分析中纳入的合并症为在入院/重症监护入住之前或当时已诊断者。此外,仅纳入在急性医院就诊期间诊断的合并症,目的是使本研究刻画具有临床重要性的合并症。合并症通过常规收集的国家医院数据整合至英国生物银行。所用合并症列于e-表2。种族亦被记录。由于已显示教育程度在重症疾病康复期间具有重要性,我们将其纳入分析。17
队列匹配模型的建立
我们选择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基于重症监护入住)并采用最近邻方法,以在分析样本中获得具有最佳共同支持的队列。18 匹配构建时采用倾向性评分logit标准差0.25的卡钳宽度,以充分捕获合适的样本。匹配按1:1比例进行,匹配变量包括年龄(入院/重症监护入住时年龄)、性别、入院类型(急诊、择期、外科[包括首次外科操作,如存在]和内科)、住院时长、汤森指数、种族、参与者教育程度、多病共存(e-表2中两种或以上合并症)、吸烟状态,以及英国生物银行评估访视与重症监护入住之间的日期。匹配时,我们还考虑了在索引重症监护/医院入院之前从英国生物银行评估中心获取的参与者数据。仅使用紧邻前一次英国生物银行评估中心访视(相对于重症监护/医院入院)的数据。这包括以下内容:焦虑特征(存在紧张情绪)、FVC(升)、就业状态和自报社会隔离。关于这些协变量如何计算的信息此前已发表,完整细节见e-表3。19 两个队列之间的差异采用Pearson χ2检验或Kruskal-Wallis检验评估。非正态变量在匹配前进行对数转换。
结局
主要结局是随访期间的死亡率。两个队列的死亡率信息均通过英国生物银行获取的死亡日期获得。主要死因通过与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代码关联的国家登记系统(亦通过英国生物银行)获得。这些数据在英国生物银行内每年更新。英国生物银行的死亡率数据可获得至2020年7月。我们还测量了重症监护出院后一年内的再入院率。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R软件(版本4.0.2;R核心团队)进行所有分析。所有缺失的协变量均通过链式方程多重插补软件包(Stef van Buuren)使用预测均值匹配进行单一插补。每个存在缺失值的变量均对所有其他分析变量进行回归。缺失值数据见电子表4。P ≤ .05的比较结果被认为代表统计学显著差异。
长期死亡率
我们生成了重症监护队列和医院队列的生存曲线。使用按配对分层的Cox比例风险模型估计重症监护组与医院对照组参与者的死亡风险比(HR),并校正潜在混杂因素。潜在混杂因素从文献中确定,并剔除共线变量。20,21队列比较和生存曲线均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的预测值进行估计。在单变量分析中使用双尾配对检验确定P < .10的变量进入最终校正模型。结果以HR及相应的95% CI和四分位距(IQR)表示。由于纳入的大量参与者存在既往合并症,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探讨重症监护入院前的合并症数量是否影响长期死亡率。我们将多病共存定义为记录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
死因
死亡原因以计数形式展示。我们使用死亡记录检查了队列中的主要死因,并检查了各死因的频率。
再入院和医疗资源利用
我们使用负二项回归估计发病 rate 比(IRR),以建模重症监护出院后一年内的住院次数。潜在混杂因素纳入多变量模型,方法类似于死亡率分析所采用的方法。使用逻辑回归模型确定出院后1年内再入院的风险。结果以OR及相应的95% CI表示。再入院定义为住院时间> 24小时。
结果
队列特征
在502,492名英国生物银行参与者中,1,767名参与者在重症监护入院之前进行了生物银行评估访视。我们成功地将该重症监护组与1,556名(88.1%)非重症监护住院参与者进行了匹配(图1)。匹配与未匹配队列之间的标准化均值差异见电子图1。
在重症监护队列中,中位年龄为66岁(IQR,60-71岁),899例(57.8%)为男性,1,472例(94.6%)为白人,943例(60.6%)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从UK Biobank评估至入住重症监护的中位时间为1,718天(IQR,985-2,386天)。重症监护中位住院时间为2天(IQR,1-4天)。在医院队列中,中位年龄为66岁(IQR,60-71岁),897例(57%)为男性,964例(62%)有两种或以上合并症。UK Biobank评估与入院之间的中位时间为1,755天(IQR,943-2,397天)。在两个匹配队列之间,唯一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的是总住院时间(9[重症监护] vs 8[医院]天,P = .04)(表1)。
长期死亡率
出院后最低随访时间为1,218天,最长为4,869天(中位数,2,364天;IQR,1,774-3,063天)。重症监护组的院内死亡率为14.8%,医院队列为3.3%。重症监护队列出院后30天死亡率为15.9%,医院队列为4.5%。1年时分别为19.7% vs 8.5%,3年时分别为25.8% vs 13.1%(表2)。
校正后,重症监护队列与医院队列在随访期间的较长期(出院后)死亡率无显著差异(HR,1.09;95% CI,0.90-1.32;P = .39)(图2)。在评估的参与者特征中,急诊入院、年龄增加、指数住院时间延长和男性增加了长期死亡率。合并症(如肾脏疾病、肝脏疾病)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同时临床抑郁症诊断亦与死亡率增加相关(校正HR,1.49;95% CI,1.14-1.96;P < .004)。当前和既往吸烟状态对生存也有显著影响(校正当前吸烟状态:HR,1.82;95% CI,1.43-2.32;P < .001)(表3)。通过Townsend剥夺指数衡量的社会经济剥夺增加了长期死亡率(HR,1.31;95% CI,1.13-1.53;P < .001),参与者家庭居住人数较少亦如此(HR,0.92;95% CI,0.85-0.99;P = .046)。
我们还在敏感性分析中将可用的院内变量作为中介因素予以考虑。我们在校正生存模型中移除了所有医院因素(住院时间、入院性质以及是否为急诊入院)。该模型同样表明,重症监护队列与医院队列在较长期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HR,1.04;95% CI,0.86-1.26;P = .68)(e-表5)。
关于多病共存,与无合并症的参与者相比,有两种或以上记录在案的合并症的参与者死亡率增加一倍以上(HR,2.17;95% CI,1.51-3.13;P < .001)。重症监护参与者中有一种合并症者与无合并症者相比,死亡率无差异(HR,1.07;95% CI,0.68-1.68;P = .77)(图2)。在进一步的敏感性分析中,我们评估了缺失数据对最终校正生存模型的影响。移除所有缺失数据> 10%的变量并未改变所报告的两队列间死亡率差异(e-表6)。
死亡原因
我们检查了两个队列在出院后30天后的死亡原因。医院队列有261例死亡,重症监护队列有285例死亡(e-表7)。出院后30天,两个队列的死亡原因无临床差异(图3)。
医院再入院和医疗资源利用
在重症监护/出院后一年内,重症监护队列中至少有一次再入院的患者数量显著高于医院队列(分别为50.8% vs 41.9%;P < .01)。重症监护队列的再入院次数中位数也显著更高(1;IQR,0-2 vs 0;IQR,0-1;P < .01)(表2)。
重症监护队列的医院再入院相对率比医院队列高近30%(IRR,1.27;95% CI,1.12-1.42;P < .001)。目前吸烟者的再入院次数比从不吸烟者多30%(IRR,1.30;95% CI,1.09-1.55;P = .004)。患有合并症(如肝病、肾病、脑血管病)的参与者也经历了更多再入院(e-表8)。
经过调整后,重症监护队列在出院后一年内的医院再入院风险比医院队列增加29%(OR,1.29;95% CI,1.11-1.50;P = .001)(e-表9)。再入院比例最高发生在出院后前120天内(e-图2)。然而,重症监护队列在整个随访期间持续存在再入院量增加。
讨论
本研究报告了一项前瞻性、全国关联队列研究的结果。利用英国生物银行的数据,我们证明,在调整基线身体、社会和情绪健康状况后,重症监护参与者的长期死亡率与倾向匹配的医院队列无差异。与既往研究一致,重症监护队列出院后一年内的再入院率显著更高。
既往研究表明,脓毒症和重症监护的存活与较高的长期死亡率相关。6,8 本研究中出现的差异可能是由于使用了社会经济和心理健康人口学变量,而这些变量此前未被使用过。独特之处在于,我们还能够获取家庭居住情况的数据。社会隔离和社会关系对死亡风险的影响与已确立的死亡率危险因素(如吸烟、饮酒)相当,并可能超过其他危险因素(如缺乏运动、肥胖)的影响。22 较低社会经济地位与重症疾病后较高短期和长期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此前也已有描述。23 本研究反映了这些重要概念:人们所生活的社会环境对重症监护后的康复很重要,应通过在重症监护期间及之后提供适当的康复和心理健康服务予以优先考虑。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将抑郁作为临床诊断的合并症纳入,而非自我报告的变量。采用这一定义,我们已证明,与无此诊断的患者相比,那些在住院/重症监护前有临床抑郁史的患者长期结局更差。躯体和心理健康之间的双向性已充分确立;有心理健康问题的患者更可能发生躯体健康问题。同样,心理健康问题在患有长期躯体疾病的人群中也可能成为问题。24 此外,在多重疾病和社会经济剥夺加重的情况下,心理健康问题变得更加复杂。25
尽管与剥夺、多重疾病、心理健康问题和隔离相关的挑战可能不会立即显得适合由重症监护医生投入处理,但实践中的改变可能影响结局并为患者提供长期获益。首先,我们在重症监护期间和之后提供的信息应清晰、可获取,并适合各种背景的患者和照护者。健康素养被定义为支持个人有信心和能力获取、理解并使用信息以促进和维持良好健康的认知和社会技能,已知在弱势和少数族裔背景人群中较低。26 通过赋权并向患者和家庭提供关于其在重症疾病期间和之后健康状况的可获取且及时的信息,我们可能会看到健康相关行为和结局的改善。其次,我们还必须确保不会加重既有的心理健康问题。例如,一项多中心研究表明,精神科药物在重症疾病期间常被不当管理。27 医生必须确保在急性疾病过程中,心理健康和社会合并症与躯体合并症得到同等优先考虑。最后,研究表明,重症监护入院对于有酒精滥用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可教育的时机。28 在重症监护入院期间酌情让成瘾工作人员和其他支持团队参与,可能产生持久的有益效果。
重症监护医生 potentially 支持多病共存和贫困影响的另一机制是提供ICU后护理,这跨越了健康和社会护理的界限。新的财务和社会问题在ICU恢复期很常见;因此,将社会工作者和福利顾问纳入ICU随访中可以支持新出现和既往存在的问题。29, 30, 31 在重症监护诊所中嵌入或与之并行开展同伴支持项目,也可能减轻孤独和社会隔离的负面影响。32
入住重症监护的英国生物银行参与者在该重症监护出院后一年内住院风险增加了29%。定性证据也显示了患者层面问题(例如多病共存、社会经济贫困)以及系统层面问题(例如出院计划不佳)对非计划再入院的影响。33 需要开展研究以充分了解系统如何支持个体在社区中安全康复并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急症护理再入院。
英国生物银行为研究多病共存对长期死亡率和医疗保健利用的影响提供了机会。本研究的优势在于使用了独特的重症监护前标志物,这些标志物用于了解长期死亡率和医疗保健利用。然而,本研究确实存在局限性。首先,虽然我们有关于入院类型和顾问护理的信息,但关于参与者疾病严重程度和其他重症监护疾病严重程度标志物的数据有限,因为这些数据不可获得。其次,我们从常规数据收集中检查了指数入院前和入院时诊断的合并症;我们不知道这些合并症的严重程度或它们在入院时是否处于活动状态。此外,英国生物银行评估与重症监护入院之间的中位时间为1,718天。参与者的健康状况在此期间可能已经发生变化。此外,英国生物银行的总体招募率仅约为5.5%。该群体的特征可能与更广泛人群存在显著差异。第三,本研究中纳入的很大一部分患者,实际上整个英国生物银行也是如此,为外科入院;本文中注意到的结果对于内科重症监护人群可能有所不同。尽管这些患者中> 70%被视为急诊患者,但在解释这些结果时必须谨慎,因为它们不一定反映所有急症重症监护入院。此外,英国生物银行的参与者平均比英国一般人群更健康,且更可能居住在社会经济贫困程度较低的地区,这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34
解释
在调整院前身体、社会和心理变量后,重症监护患者的长期死亡率与医院对照比较组相比似乎并无差异。然而,出院后一年内两队列的医疗服务利用情况不同,重症监护队列需要更高的再住院率。多病共存、生活方式因素和社会经济状况与死亡率和医疗服务利用的增加均显著相关,应成为未来研究的重点。要点:研究问题:与不需要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接受治疗的住院患者相比,重症监护患者的死亡率或再入院风险是否不同?
结果:利用来自超过3,000例患者的数据,我们已证明,与匹配的医院对照队列相比,重症监护患者在出院后一年内更可能再次入院。然而,重症监护队列与医院队列之间的长期死亡率没有差异。
解释:本队列研究已证明,重症监护幸存者在出院后一年内资源使用增加,但死亡率并未增加。
参考来源
- McPeake J, Quasim T, Henderson P, et al. Multimorbidity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Long-Term Outcomes After Critical Care Discharge: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hest. 2021. PMID: 34153342. doi:10.1016/j.chest.2021.05.069
- 全文:PMC919936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19936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