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手术随机试验:中度左侧先天性膈疝
多中心开放标签优效性试验纳入196名携带左侧孤立性中度先天性膈疝单胎的孕妇,1:1随机至孕30-32周FETO或期待治疗,均接受标准化产后护理。FETO组NICU出院存活63%(62/98)vs 期待组50%(49/98),RR 1.27(95%CI 0.99-1.63,P=0.06);6月龄无氧存活54%(53/98)vs 44%(43/98),RR 1.23(95%CI 0.93-1.65)。FETO组未足月胎膜早破44% vs 12%(RR 3.79,95%CI 2.13-6.91),早产64% vs 22%(RR 2.86,95%CI 1.94-4.34)。
要点
- 中度左侧先天性膈疝胎儿孕30-32周FETO未显著提高NICU出院存活:63% vs 50%,RR 1.27(95%CI 0.99-1.63,P=0.06)。
- 6月龄无氧存活FETO组54% vs 期待组44%,RR 1.23(95%CI 0.93-1.65),未达统计学显著。
- FETO显著增加未足月胎膜早破(44% vs 12%,RR 3.79)和早产(64% vs 22%,RR 2.86)。
- FETO组分娩中位孕周比期待组约早2周,两组NICU住院时间或新生儿并发症无明显差异。
- 两例不明原因胎儿死亡(每组各一例),一例新生儿死亡与球囊取出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母亲年龄18岁或以上、单胎妊娠、随机分组时孕龄小于31周5天、左侧先天性膈疝且无其他重大结构或染色体缺陷的孕妇。
- 中度肺发育不良定义为实测与预期肺头比商25.0至34.9%(不论肝脏位置),或35.0至44.9%伴胸腔内肝脏疝入。
- 排除标准包括可能使胎儿手术具有风险的母亲状况、妨碍胎儿手术的技术限制(包括严重母亲肥胖、子宫肌瘤或两者共同引起者)、早产风险升高(宫颈长度<15 mm、苗勒管异常或前置胎盘),以及可能妨碍遵守方案的心理、社会经济或其他因素。
- 研究在12个FETO中心和46个额外的新生儿护理中心进行,FETO中心须每年至少实施36例胎儿镜检查、招募时至少实施15例FETO操作并具备标准化评估经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中度肺发育不良:实测与预期肺头比商25.0至34.9%(不论肝脏位置),或35.0至44.9%伴胸腔内肝脏疝入。
- 胎儿镜下气管球囊放置于妊娠30周至31周6天进行,计划在妊娠34周0天至34周6天解除封堵。
- 吸氧定义为因呼吸支持需要通过鼻导管、高流量装置、持续气道正压通气或机械通气额外供氧的任何需求。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FETO组在妊娠30周至31周6天行胎儿镜下气管球囊放置,计划在妊娠34周0天至34周6天通过胎儿镜或超声引导下球囊穿刺解除封堵。
- 被分配至FETO组的女性同意在气管封堵期间居住在FETO中心附近;球囊取出后可选在FETO中心分娩或返回当地三级转诊医院分娩。
- 若早产迫在眉睫,则在宫内进行紧急球囊取出、在分娩时脐带仍将婴儿与胎盘连接时进行,或在分娩后立即直接穿刺进行。
- 两组产后护理均按国际共识指南进行标准化,且两组相同。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未足月胎膜早破和早产是FETO组最常见的不良事件,FETO组未足月胎膜早破44% vs 期待组12%,早产64% vs 22%。
- 两例球囊取出困难:一例婴儿在脐带仍连接时急诊内镜下取出球囊后未能复苏成功,术后尸检发现被认为已刺破的球囊在气管内完好无损;另一例出生后取出球囊从出生到插管耗时长达3分钟。
- FETO组一例婴儿2月龄诊断气管软化,另一例怀疑气管软化。
- 两例不明原因胎儿死亡(FETO组孕37周2天,期待组孕36周2天),一例新生儿死亡与球囊取出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开放标签、适应性、平行组、优效性试验,纳入196名孕妇(每组98名),随机至孕30-32周FETO或期待治疗,均接受标准化产后护理。
- 主要结局NICU出院存活:FETO组63%(62/98)vs 期待组50%(49/98),RR 1.27(95%CI 0.99-1.63,双侧P=0.06)。
- 主要结局6月龄无氧存活:FETO组54%(53/98)vs 期待组44%(43/98),RR 1.23(95%CI 0.93-1.65)。
- 符合方案分析结果相似:NICU出院存活RR 1.23(95%CI 0.96-1.59),6月龄无氧存活RR 1.21(95%CI 0.90-1.62)。
- 未足月胎膜早破FETO组44% vs 期待组12%(RR 3.79,95%CI 2.13-6.91);早产64% vs 22%(RR 2.86,95%CI 1.94-4.34)。
- FETO组分娩中位孕周比期待组约早2周;两组NICU住院时间或新生儿并发症无明显差异。
- FETO组98名中91名(93%)实施操作,除1名外均成功置入球囊;成功置入的90名中54名(60%)按计划取出球囊,35名(39%)提前取出。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开放标签、适应性、平行组、优效性随机对照试验。
- 试验未因优效性提前终止;组序贯设计进行五次中期分析,双侧α水平5%,O'Brien–Fleming α消耗函数,检验效能80%。
- 局限:完成试验所需时间较长,期间先天性膈疝的产后护理方案可能已发生变化,但会影响两个试验组。
- 局限:尚无中期或长期结局数据,且试验效能不足以提供少见胎儿、儿科和母体并发症的信息。
- 局限:结果来自产前诊断先天性膈疝的胎儿,难以与病例构成不同的中心所报告的结果进行比较。
- 局限:FETO实施需要广泛技能及具备这些技能人员的全天候可用性,试验中心病例量大,这些发现不应推广至经验较少的中心。
- 局限:研究者知晓治疗分组,但作者认为这不会影响患者照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左侧孤立性中度先天性膈疝胎儿,孕30-32周FETO与期待治疗相比未显著提高NICU出院存活或6月龄无氧存活,且增加未足月胎膜早破和早产风险。
- 作者指出FETO实施需要从超声引导穿刺到高级胎儿镜专长的广泛技能及全天候可用性,试验中心病例量大,这些发现不应推广至经验较少的中心。
- 作者提出未来需要研究减少FETO相关并发症的潜在策略,如使用更细的胎儿镜器械、超声引导穿刺取出球囊、使用可通过非侵入性方式打开的带磁阀球囊。
- 作者提出目前缺乏数据评估更长封堵时间是否会带来额外肺生长。
- 作者提出对中度与重度肺发育不良两项试验的合并数据进行事后分析、以观测与预期肺头比商作为连续变量,可能有助于为后续中度肺发育不良胎儿研究提供纳入标准信息。
指南或共识出处
- TOTAL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0763737),由欧洲委员会等资助,发表于N Engl J Med。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先天性膈疝是一种可通过手术矫正的缺陷,但它会导致肺发育不良,其特征为气道和肺血管发育不全。1 先天性膈疝与新生儿死亡和并发症的高风险相关,主要原因是肺动脉高压以及需要长期氧疗。2,3
产前先天性膈疝可分为重度、中度和轻度,预期出生后存活率分别约为20%、55%和85%。预期出生后存活率基于观测与预期肺头比的商值(即超声测量的观测肺面积与头围之比除以相同胎龄健康胎儿预期该比值)以及是否存在肝脏胸腔内疝入。4,5 观测与预期肺头比的商值还可预测早期新生儿并发症(如需要补充氧气)以及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住院时间、辅助通气使用时间和达到完全肠内喂养的时间。6–8
实验数据表明,产前气管封堵可减轻肺发育不良9,因为滞留的肺液激活牵张感受器并诱导气道增殖。10 临床上,该技术包括经皮胎儿镜下腔内气管封堵术(FETO),使用球囊(视频)。产前解除封堵可诱导成熟。11,12 研究表明,在重度左侧先天性膈疝胎儿中,与历史对照相比,在中位孕龄27周时实施FETO与更高的存活率相关(49% vs. 24%)13以及更少的早期新生儿呼吸系统并发症,7,8 但代价是早产风险增加。14,15 这些研究还表明,胎儿手术时的肺大小与后期肺生长和存活之间存在直接关系。换言之,在重度肺发育不良的胎儿中,观测与预期肺头比商值较高者对FETO的反应优于商值较低者。16,17
这一发现促使我们开展了随机化的气管封堵加速肺生长(TOTAL)试验(https://www.totaltrial.eu),以比较FETO与期待性产前管理在怀有中度先天性膈疝胎儿的孕妇中的效果。两组均接受标准化的出生后护理。18,19 为降低极早产风险,FETO在孕30至32周实施。
方法
试验设计与参与者
这项多中心、开放标签、适应性、平行组、优效性试验在比利时、法国、西班牙、英国、德国、意大利、澳大利亚、美国、波兰、奥地利、以色列、瑞士、荷兰、捷克共和国和挪威的12个FETO中心和46个额外的新生儿护理中心进行,纳入对象为携带左侧中度先天性膈疝单胎的女性(见补充附录表S1,补充附录随本文全文可在NEJM.org获取)。为参与研究,FETO中心必须每年至少实施36例胎儿镜检查(不论指征);在招募时至少实施15例FETO操作;并具备对先天性膈疝胎儿进行标准化评估的经验。5
所有女性均在FETO中心接受资格评估。纳入标准为母亲年龄18岁或以上、单胎妊娠、随机分组时孕龄小于31周5天、左侧先天性膈疝且无其他重大结构或染色体缺陷,以及中度肺发育不良(定义为实测与预期肺头比商为25.0至34.9%,不论肝脏位置,或35.0至44.9%伴胸腔内肝脏疝入)。4,5 排除标准为可能使胎儿手术具有风险的母亲状况、妨碍胎儿手术的技术限制(包括由严重母亲肥胖、子宫肌瘤或两者共同引起者)、早产风险升高(宫颈长度<15 mm、苗勒管异常或前置胎盘),以及可能妨碍遵守方案的心理、社会经济或其他因素(方案可在NEJM.org获取)。我们记录了符合条件的未参与者及其结局的日志。
符合条件的女性接受了多学科咨询以及关于先天性膈疝和FETO的标准信息,20 以及关于随机试验概念的信息。21 在妊娠30周至31周6天时进行胎儿镜下气管球囊放置。计划在妊娠34周0天至34周6天时通过胎儿镜或超声引导下球囊穿刺解除封堵。22 被分配至FETO组的女性同意在气管封堵期间居住在FETO中心附近。如果早产迫在眉睫,则在宫内进行紧急球囊取出(如上所述)、在分娩时脐带仍将婴儿与胎盘连接时进行,或在分娩后立即直接穿刺进行。23 球囊取出后,女性可选择在FETO中心分娩或返回家中在当地三级转诊医院分娩。无论哪种情况,产后护理均按国际共识指南进行标准化,并且两组相同。18,19
该试验获得了各国相关研究伦理委员会和主管当局的批准。统计分析计划随方案提供。第一作者保证试验对方案的忠实性以及数据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随机化
在资格评估后,受试女性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两个治疗组之一,不设分层因素。随机化由胎儿医学专家通过专门开发的安全网站进行。采用区组随机化,以在每次分析时实现各组间的均等分布(每次分析使用单个区组)。随机化序列由统计学家生成。
结局指标
初始主要结局为出院存活且无支气管肺发育不良。24 在预设的行政审查中,数据仍处于盲态时,数据监测与安全委员会将主要结局重新定义为从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出院存活。委员会还将需要吸氧的时间点扩大至6个月;无吸氧存活至6个月成为两项主要结局指标之一。吸氧定义为因呼吸支持需要通过鼻导管、高流量装置、持续气道正压通气或机械通气额外供氧的任何需求。次要和探索性结局包括手术和妊娠并发症、胎儿和新生儿存活率以及早期婴儿期并发症(表S2)。
统计分析
本试验采用组序贯设计,并进行五次中期分析,以便在明显优效时提前终止,双侧α水平为5%,采用O'Brien–Fleming α消耗函数25,检验效能为80%。假设胎儿镜气管内球囊封堵术(FETO)组出院存活率比期待治疗组高20个百分点具有高度临床相关性,若试验未提前终止,每组需要98名参与者。该设计可在观察到出院存活率绝对增加约15个百分点时得出统计学显著结果,这仍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未考虑正式的无效应边界。关于两项主要结局的样本量考量及其他细节详见统计分析计划,该计划随方案一同提供。
我们按照意向性治疗原则,使用比例z检验分析两项主要结局。为控制多重性,仅当出院存活结果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时,才对两项主要结局进行显著性检验。按照符合方案原则进行了次要分析。次要结局仅按意向性治疗原则分析,未进行正式显著性检验。我们报告相对危险度、百分比差异和中位数差异及其95%置信区间,因为次要和探索性结局分析未进行多重性校正。这些置信区间不应用于推断确定的治疗效果。安全性结局和不良事件以描述性方式报告。
结果
试验参与者
招募于2008年10月开始,于2019年5月完成。共有1411名怀有先天性膈疝胎儿的女性接受了初步评估,其中379名符合纳入标准;在这些女性中,196名(51.7%)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参与研究,并被随机分配到FETO组(98名女性)或期待治疗组(98名女性)(图1)。没有参与者撤回知情同意或失访;因此,所有参与者均被纳入意向性治疗分析。该意向性治疗分析包括FETO组6例遗传性、综合征性或严重结构异常病例和期待治疗组3例。其中一些异常(在出生前或出生后诊断)导致被排除在意向性方案分析之外(详情见表S3)。在FETO组中,意向性治疗分析中有10名女性被排除在意向性方案分析之外,包括8名未接受FETO而接受期待治疗者,以及2名其婴儿在出生后诊断出遗传性异常而需要出生后姑息治疗者(详情见图1)。在期待治疗组中,3名参与者因选择终止妊娠而未接受分配干预。因此,FETO组88名参与者和期待治疗组95名参与者被纳入意向性方案分析(图1)。
两组参与者的基线特征相似(表1)。在FETO组中,98名随机化女性中有91名(93%)实施了该操作,除1名女性外,所有女性的胎儿气管内均成功置入球囊(表S4)。在3个胎儿中,首次观察到球囊自发性放气的时间分别为妊娠31周0天、妊娠32周3天和妊娠32周4天。在1个胎儿中,于33周1天置入了第二个球囊,该球囊也自发性放气。在成功置入球囊的90名女性中,54名(60%)按原计划取出球囊,而35名(39%)提前取出球囊,主要原因是女性进入自然临产或发生早产、临产前胎膜破裂;在1名女性(1%)中,因发生自发性放气而未尝试取出。球囊取出主要通过胎儿镜进行(在98%的选择性取出和69%的紧急操作中)。除1个胎儿外,所有胎儿的封堵均成功逆转。
主要结局
该试验未因优效性而提前终止。在FETO组中,存活至从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出院的婴儿百分比为63%(98名婴儿中62名),在期待治疗组中为50%(98名婴儿中49名)(相对危险度,1.27;95%置信区间[CI],0.99至1.63;双侧P=0.06)(表2)。在6月龄时无需补充氧气而存活的婴儿百分比分别为54%(98名婴儿中53名)和44%(98名婴儿中43名)(相对危险度,1.23;95%CI,0.93至1.65)(表2)。意向性方案分析在存活至从NICU出院(相对危险度,1.23;95%CI,0.96至1.59)和6月龄时无需补充氧气存活(相对危险度,1.21;95%CI,0.90至1.62)方面得出了相似结果。
次要和探索性结局
发生了两例不明原因的胎儿死亡,一例在FETO组,孕37周2天,另一例在期待治疗组,孕36周2天。未足月胎膜早破的发生率在FETO组为44%,在期待治疗组为12%(相对危险度,3.79;95% CI,2.13至6.91);早产的发生率分别为64%和22%(相对危险度,2.86;95% CI,1.94至4.34)。FETO组的分娩中位孕周比期待治疗组约早2周(表2)。
存活至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出院婴儿的结果见表S5;这些结果以描述性方式呈现。然而,两组在NICU住院时间或新生儿并发症方面无明显差异。183例符合条件但未进行随机分组的参与者的结局和特征见图S1。
不良事件
严重不良事件和其他不良事件见表3。未足月胎膜早破和早产是FETO组最常见的不良事件。两组均未发生胎盘早剥病例,FETO组未发生术中并发症。
有两例球囊取出困难。一例婴儿在分娩时脐带仍连接婴儿与胎盘的情况下,急诊尝试在内镜下取出球囊后未能复苏成功。术后尸检发现,被认为已被刺破的球囊在气管内完好无损。回顾分析,当时气道是在直视下探查的,因此术者对操作的控制不如内镜视野下充分,对球囊位置和状态的评估也不如内镜视野下充分。另一例婴儿出生后取出球囊从出生到插管耗时长达3分钟。
在FETO组中,一例婴儿在2月龄时被诊断为气管软化,另一例婴儿被怀疑存在气管软化。详情见表3。
讨论
在这项多中心、随机试验中,纳入携带左侧孤立性中度先天性膈疝单胎胎儿的孕妇,与期待治疗相比,在孕30至32周进行FETO产前干预并未显著提高婴儿存活至NICU出院或6月龄时无需吸氧存活的几率。置信区间与以下情况相容:FETO组存活至NICU出院的几率比期待治疗组低1个百分点至高63个百分点。FETO组未足月胎膜早破的风险是期待治疗组的3.8倍,早产的风险是期待治疗组的2.9倍。孕妇未发生其他严重并发症,婴儿在新生儿重症监护时间或通气支持时间方面两组无明显差异。然而,该试验的效能不足以评估这些或其他与早产相关的并发症。
本试验中期待治疗组的结果与涉及产前诊断先天性膈疝的当代非干预研究结果一致,26 这些研究采用了相似的胎儿肺测量方法和产后护理方案。27,28 在本试验之前,对于中度肺发育不良胎儿中FETO的结局知之甚少,因为此前几乎所有研究都局限于重度肺发育不良的胎儿。14,15,29
目前发表于Journal的一篇配套文章描述了一项随机试验,纳入左侧孤立性先天性膈疝且重度肺发育不良的胎儿。30 在该试验中——我们与本试验平行开展,且在许多相同中心进行——我们发现,分配至FETO的母亲所产婴儿中40%存活至出院离开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而期待治疗组为15%(相对危险度,2.67;95% CI,1.22至6.11)。30 除试验间先天性膈疝严重程度差异外,FETO的时机也不同(即重度肺发育不良试验中为妊娠27至29周,本试验中为妊娠30至32周)。气管封堵的延迟可能导致了本试验中生存率缺乏显著改善。此种延迟的主要原因是尽量减少中度疾病婴儿中操作相关的早产、未足月胎膜早破和极早产的风险,因为这些婴儿的死亡风险显著低于重度疾病婴儿,且先天性膈疝相关的极早产后果严重。31
本试验的一个局限性是完成试验所需时间较长,32 在此期间先天性膈疝的产后护理方案可能已发生变化33–35;然而,这会影响两个试验组。尚无中期或长期结局数据,且本试验的效能不足以提供少见胎儿、儿科和母体并发症的信息。我们的结果来自产前诊断先天性膈疝的胎儿,难以将其与病例构成不同的中心(即通常照护妊娠晚期转诊妇女或出生后转运婴儿的中心)所报告的结果进行比较。33,34 此外,虽然研究者知晓治疗分组,但我们认为这不会影响患者的照护。另外,FETO的实施需要广泛的技能,从超声引导穿刺操作能力到高级胎儿镜专长,以及具备这些技能人员的全天候可用性,而我们的试验中心病例量大。因此,这些发现不应推广至经验较少的中心。23
未来需要开展研究来评估减少胎儿镜下气管内球囊封堵术(FETO)相关并发症的潜在策略——例如使用更细的胎儿镜器械以降低未足月胎膜早破的风险,36,37 使用超声引导穿刺而非胎儿镜来取出球囊,23 以及使用可通过非侵入性方式打开的带磁阀球囊。38,39 目前也缺乏数据来评估更长的封堵时间是否会带来额外的肺生长。16,40 最后,对本试验与涉及重度肺发育不良胎儿的配套试验30的合并数据进行事后分析,以观察值与预期值之比的肺头比作为连续变量,可能有助于为进一步涉及中度肺发育不良胎儿的研究提供纳入标准的信息。
这项随机试验纳入左侧孤立性中度先天性膈疝胎儿,结果显示,在分配至FETO组的婴儿中,存活至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出院的比例无显著增加,6月龄时需补充氧气的需求也无显著减少。FETO导致未足月胎膜早破和早产的风险增加。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Deprest JA, Benachi A, Gratacos E, et al. Randomized Trial of Fetal Surgery for Moderate Left Diaphragmatic Hernia. N Engl J Med. 2021. PMID: 34106555. doi:10.1056/NEJMoa2026983
- 全文:PMC761345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1345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