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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为何及如何开放重症监护病房家属探视

Why and how to open intensive care units to family visits during the pandemic.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6-02
一句话结论疫情期间不应全面禁止ICU家属探视,应制定本地化协议、做好PPE与流程管理,逐步恢复以患者和家庭为中心的探视。

本文为观点/经验文章,讨论新冠疫情期间ICU禁止家属探视的问题。作者认为家属在场可改善沟通、减少谵妄、帮助家属应对复杂哀伤,且通过规范流程(PPE、筛查、动线管理)不增加安全风险。提出7条开放探视建议和具体准入条件,强调优先安排最受益的临床阶段(如长时间无创通气、呼吸撤机、临终前),并建议每月复评限制措施。

要点

  • 优先安排最受益的探视时机:长时间无创通气、呼吸撤机与镇静减浅阶段、ICU入院时、告知限制治疗时、临终前。
  • 探视准入条件:家属与患者均愿意、家属非隔离/检疫状态、无症状且无传染风险因素、PPE充足、有受训人员监督PPE使用。
  • COVID与非COVID ICU应设不同规则;COVID ICU家属需按穿脱PPE协议防护,非COVID ICU可考虑健康监测、物理防护和快速鼻咽拭子。
  • 若因PPE短缺或组织原因限制探视人数,应优先安排能给最多患者和家属带来最大获益的探视。
  • 建议ICU设立专项工作组,至少每月复评限制探视的结构与组织条件,并预备不同协议与国家/地区/本地规定联动自动调整。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患者及其家属,包括COVID ICU与非COVID ICU;也适用于其他医院病房。
  • 家属准入条件:家属和患者均希望探视;家属不在居家隔离或检疫中(除非有例外协议);家属无症状且无传染性疾病风险因素;PPE充足;有受训人员(医务人员或医院志愿者)引导路线、讲解并监督PPE正确使用。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探视准入条件:家属与患者双方愿意;家属非居家隔离或检疫状态(除非有专门协议,且仅限特殊时期);家属无症状且无传染风险因素;PPE充足;有受训人员监督PPE使用。
  • 临床监测:访客入医院时测体温、填写定向问卷排查流感样症状及其他风险因素;可选快速抗原检测,几分钟出结果且费用不高。
  • 若无法安排每日探视,可考虑保证家属至少每周探视1–2次。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确认家属与患者均愿意探视,家属非隔离/检疫状态、无症状且无传染风险因素,PPE充足,并有受训人员可监督PPE使用。
  • 第二步:制定并执行严格协议,区分出入口路线,确保预约安排、人际距离、手卫生和强制佩戴PPE;COVID ICU家属按穿脱PPE协议防护,非COVID ICU可考虑额外健康监测、物理防护和快速鼻咽拭子。
  • 第三步:入医院时测体温、填问卷排查流感样症状及风险因素;可选快速抗原检测。
  • 第四步:安排探视时间避免候诊室聚集,限制每位患者的家属/访客人数;若无法每日探视,保证至少每周1–2次。
  • 第五步:优先安排最受益的临床阶段探视:长时间无创通气、呼吸撤机与镇静减浅、ICU入院时、告知限制治疗时、临终前;若需限制人数,优先安排能带来最大获益的探视。
  • 第六步:ICU设专项工作组,至少每月复评限制探视的结构与组织条件,预备不同协议并与国家/地区/本地规定联动自动调整。
  • 第七步:向家属告知进入COVID区域的风险,可考虑让访客签署书面知情同意;重新开放过程应与全团队共享。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家属处于居家隔离或检疫状态时,除非有专门协议且仅限特殊时期,否则不应允许探视。
  • 家属有症状或有传染性疾病风险因素时不应允许探视。
  • PPE不足或无法保证受训人员监督PPE正确使用时,应限制探视并优先安排最受益的探视。
  • 临终前、告知限制治疗时、长时间住院或短期预后不佳等特殊情形应允许例外探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观点/经验文章,非系统研究,未报告样本量、对照或效应量。
  • 作者认为家属在场可改善信息沟通与决策共享,减少谵妄(COVID患者谵妄发生率高于其他危重患者),增强患者坚持必要但负担重的治疗的动机,提升家属对团队的信任,并帮助预防复杂哀伤。
  • 作者认为规范实施的探视不增加患者或访客的安全风险;所有益处大于大流行风险,风险可通过特定协议控制。
  • 本文内容将尽快通过由意大利麻醉、镇痛、复苏与重症医学学会(SIAARTI)主导、多学会多专业工作组参与的Delphi流程重新评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点/经验文章(专家意见),非系统评价或RCT。
  • 局限:基于意大利文化背景;作者承认需通过Delphi流程进一步评估;未报告定量研究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不应将全面禁止家属探视作为疫情期ICU的默认做法;应制定本地化探视协议并逐步恢复探视。
  • 适用人群:希望探视且符合准入条件的家属与患者;不适用于隔离/检疫中、有症状或有传染风险因素的家属(除非有专门协议)。
  • 常见陷阱:因PPE短缺而全面禁止探视,而非优先安排最受益的探视;限制措施未定期复评导致过严或过松;未向家属充分告知风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或共识名称;文末提到SIAARTI将主导Delphi流程重新评估本文内容。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Jun 2;25:191. doi: 10.1186/s13054-021-03608-3

背景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大流行突然中断了数十年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人性化”[1, 2]和“开放化”[3, 4]进程。这是患者及其家属的明确需求和显而易见的权利[5],有助于在家庭与医疗团队之间建立理解与协作。

大流行初期,出台了禁止家属在医院内与亲人近距离接触的规定,主要原因是个人防护装备(PPE)短缺以及对疾病及其传播方式的认识有限。这些规定一年后仍然有效或仅略有放宽,但往往被那些渴望陪伴亲人(尤其是在临终阶段)的人们视为不公正[6, 7]。

当前许多地区性规定严格限制家属探视。然而,在“住院患者特别虚弱和脆弱”的情况下[8],或在任何“有特殊需要”的情况下[9, 10],允许进入医院,但对探视时间和人数有严格限制。儿科病房和儿科ICU适用相同的条件。由病房主任决定在哪些情况下适合例外处理。

冠状病毒病(COVID)病房的情况仍然极具挑战性。虽然我们意识到实施家属准入方案所涉及的复杂性,但我们认为绝对有必要设定一些明确的战略目标[11],并就如何实现这些目标提供操作指导。即使在大流行期间,明知无法保证立竿见影的效果,我们仍认为优先事项是找到可适应各地实际情况的共享策略,以允许家属进入COVID病房[12]。

本文旨在分享我们关于大流行期间允许ICU探视之益处的观点和经验,识别家属在场所面临的障碍,并讨论克服这些障碍的可能策略。支持我们观点的理由呈现在电子补充材料中,同时附有作者特征介绍[附加文件1]。

对患者、家属和医疗团队的益处

指导每位患者诊疗的治疗选择要做到有效、尊重且适度,需要患者、家属和卫生专业人员之间的共同参与[13],即使在大流行期间也是如此[14]。首先,这意味着通过电话或视频通话进行适当沟通[15],在临终阶段也可以进行[16]。这些沟通方式尽管可行,但并不充分[17],且存在一些客观困难,包括尊重隐私和保密性[18]。家属的亲身在场使共享诊疗路径变得更加简单:它能够实现更有效的信息传递[19]、更高的透明度和对决策过程更好的理解,并使共同做出诊疗选择更加可行。

从临床角度而言,家属的在场提供了关系层面的益处,尤其是在深度镇静阶段末期和长时间无创机械通气期间:它可以显著帮助降低谵妄的发生率[20],而COVID患者的谵妄发生率高于其他危重症患者[21]。

家属的在场强烈激励患者继续接受必要但繁重的照护。即使在时间上有限,且受到必要个人防护装备(PPE)的约束,它仍回应了患者的需求,增强了家属对护理团队的信任和感激[22],减轻了家属在未能直接核实治疗和照护危重患者在组织和管理层面意味着什么的情况下,接受坏消息时那种可以理解的困难。

家属的亲身在场有助于保护他们免于“复杂性哀伤”。近代历史上很少出现无法在亲人临终时陪伴身边的情况。这一习俗在全球范围内根深蒂固[7]。即使是在死亡时刻,如果家属提出要求,能够亲身陪伴在亲人身边[23],有助于降低发生心理问题的风险[24],这些问题可能持续很长时间。

与家属进入ICU相关的所有益处远远超过大流行风险(图1),而后者可以通过特定方案加以控制。

图1 家属亲身进入ICU为危重患者、其家属以及医疗团队带来显著优势 查看原图 ↗

ICU开放的建议

应允许家属进入,即使只是短时间。

正如欧洲专家所强调的[6, 25],我们必须找到新方法,保持患者、家属和护理团队之间积极有效的联系。这些新策略必须保持在为患者及其家属提供的关系的数量和质量,回应他们对信息和支持的需求。与不探视相比,即使短暂的探视对家属和患者也往往具有重大意义。

如果操作得当,探视COVID或非COVID ICU不会对患者或探视者构成任何额外的安全风险[26];一旦探视方案确立,护理团队负责其正确实施,并负责创造“量身定制”的条件以适应具体环境,以允许最安全的探视。

(2) 应为COVID和非COVID ICU制定不同的规则。

一般而言,需要简单的方案,并与医院管理层共享,以处理家属探视患者的事宜。应给予家属清晰、明确且无歧义的指示,并应仔细监督其执行。

在COVID ICU中,必须像保护医护人员一样,通过穿脱防护装备方案来保护家属。在非COVID ICU中,应考虑额外的健康监测、适当的物理防护和快速鼻咽拭子检测,以保护住院患者免于进一步感染SARS-CoV-2。

(3) 如果必须限制家属探视的总次数,明智的做法是鼓励那些最能从中获益的探视

从临床角度来看,疾病的某些阶段让亲人陪伴在身边更有益,例如在长时间无创通气期间或呼吸机脱机及随之减少药物镇静期间[21];而其他阶段对患者来说则不那么重要——尽管对家属仍然重要——例如在长时间深度镇静期间。

从患者个人经历的角度看,住院期间有些时刻更为重要,此时亲人的陪伴具有更大的意义,例如入住ICU、告知限制治疗的决定,或临近死亡的时刻[27]。在这些不可避免的高压环境下,亲临现场可能更有效地保护家属免受心理创伤。

如果因组织原因或个人防护装备(PPE)短缺而必须限制探视人数,明智的做法是优先安排在此情况下能为最多患者和探视者带来最大可能益处的探视。

(4) 建议在ICU设立专门工作组,并至少每月重新评估是否有结构和组织方面的条件支持限制家属探视。

疫情的进程导致医院超负荷程度不断变化,医护人员工作负荷不同、PPE可用量不同、全人群传播率也不同。某些时候必要的限制探视决定,在其他时候可能并不适当,无论是过度还是不足。因此,从一开始就制定不同的方案可能是有益的,即制定不同的探视规则并使其自动调整,例如将其与国家/区域/地方规定挂钩。

(5) 家属和其他探视者必须被告知进入CoViD区域的相关风险。

与CoViD患者接触带来的个人风险可以降至最低,但永远不会为零。所有申请进入CoViD区域的人都应意识到,需要在可能的个人伤害风险与在患者身边陪伴所期望的更大益处之间进行权衡。家属和探视者必须充分了解进入用于护理传染性感染病患者区域所涉及的风险。在此意义上,可咨询医院管理层是否要求进入CoViD区域的探视者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

(6) 重新开放探视的流程应与整个团队共同商定。

“走出疫情”的状况——希望在未来几个月内——要求从组织角度给予额外关注。所有员工都经历了工作和情绪上的超负荷[28],并且不可避免地受到隔离所必需的内涵规则变化的影响。因此,重要的是,病房重新开放应尽可能由员工共同参与决定,因为工作环境的任何重大变化都可能增加医护人员的压力[22, 29]。

(7) 家属的亲身陪伴不应仅限于ICU。

“开放”的决定应涉及ICU以及所有其他医院病房,这些病房的工作总是先于或后于治疗疾病最危急和复杂阶段的工作。在医生和护士少于ICU的环境中,这一良好临床实践可能更难管理。然而,建议制定全面的医院规则来管理探视者的到场,旨在重启以患者和家庭为中心的照护流程,甚至在SARS-CoV-2大流行期间——尤其是此时[30]。

如何推进开放

探视者进入医院的必备条件是:家属和患者都希望探视。

家属不在受托居家隔离或检疫中,除非针对这些情况制定了专门方案,而无论如何这些方案应仅保留用于特殊时期。

家属无症状且无传染病的危险因素。家属有足够的个人防护装备(PPE)可用。

保证有经过培训的人员(医护人员或医院志愿者)在场,其任务是指示院内路线,向非医护人员清晰且易于理解地说明如何正确使用个人防护装备(PPE),并监督其正确使用。

鉴于这些条件,我们认为必须实施以下规则:采用严格、一致的流程来区分入口和出口路线,以确保充分的排程、人际距离、手卫生以及佩戴个人防护装备(PPE)的义务。这些措施在正确实施后,可为患者提供关于家属探视所致感染风险的充分以上安全保障[31],并保护家属免受感染[32]。

安排临床监测:访客进入医院时测量体温,通过填写针对性问卷检查有无流感样症状和其他危险因素。可选的快速抗原检测感染监测可在数分钟内给出结果,且费用不太高。

安排探视时间,使人们不在候诊室逗留,并避免过多家属同时聚集。限制每位患者的家属/探视者人数,并且——如果无法组织每日探视——考虑保证家属每周至少探视一次或两次的可能性。这应使人们有可能摆脱“封闭”医院的形象,即使对非CoViD患者也是如此,而这种形象在当今显得实在不可接受[14]。

在特别重要的是允许家属探视患者的情况下允许例外,例如长期住院期间、短期预后不良的病例[33],以及所有患者特别虚弱的病例。

从组织角度来看,每个医疗机构都可以按其认为最合适和可持续的方式组织开放路径,根据对其有效性的持续监测修改内部规则,目的是尽可能 earliest 恢复以家庭为中心的医学的良好临床实践[13, 14]。表1列出了临床、文化和后勤方面的障碍,以及克服这些障碍的策略。

表1 可能妨碍家属在ICU在场的障碍可通过特定策略加以克服 查看原表 ↗

本方法的可推广性

即使本文基于意大利环境,其内容也旨在具有可推广性。首先,人类对亲近和分享的需求已被描述为在各国之间科学上没有差异[34, 35]。此外,此处使用的经验和情景来自意大利文化背景[4],其中开放ICU的概念远不如北欧或北美常见。

此处呈现的所有内容将尽快通过德尔菲法(Delphi process)重新评估,由意大利麻醉、镇痛、复苏和重症医学学会(SIAARTI)牵头,并涉及来自多个意大利科学学会的多专业工作组。

结论

不幸的是,SARS-CoV-2大流行使得有必要限制或禁止患者亲属进入医院。医疗界充分认识到,这些决定虽然必要,却给所有相关人员造成了巨大痛苦:首先是患者和家属,但同时也有医生和护士。

当前的知识和防护用品(PPE)的有保障供应使我们能够倾向于谨慎、逐步地恢复对家属探视的开放,始终充分尊重患者的意愿。我们认为没有实质性理由不应允许家庭成员进入CoViD病房:这可能不仅有用,甚至必要。在各医院的特定环境中,应探索所有可能性,以迅速在重症和非重症监护病房中恢复良好的“人性化”实践。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介绍因大流行而带来的社会、关系和组织挑战,并附有作者小组的描述。

参考来源

  1. Mistraletti G, Giannini A, Gristina G, et al. Why and how to open intensive care units to family visits during the pandemic. Crit Care. 2021. PMID: 34078445. doi:10.1186/s13054-021-03608-3
  2. 全文:PMC81719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7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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