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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化急性肾损伤中肾脏替代治疗的时机

Optimising the timing of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in acute kidney injur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5-31
一句话结论对KDIGO 3期AKI无紧急指征者,可安全延迟RRT至72小时,但BUN需<112 mg/dL且密切监测紧急指征。

本文综述近5年5项RCT(ELAIN、AKIKI、IDEAL-ICU、STARRT-AKI、AKIKI 2)探讨AKI患者RRT启动时机。多中心高质量证据显示,对KDIGO 3期AKI无紧急指征者,早期RRT不降低死亡率,延迟策略可使38–49%患者避免透析。但AKIKI 2显示超过72小时的更延迟策略与60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HR 1.65)。结论:无紧急指征且BUN<112 mg/dL时可期待管理至72小时,同时优化肾恢复条件。

要点

  • KDIGO 3期AKI无紧急指征且BUN<112 mg/dL(尿素<40 mmol/L)时,RRT可安全延迟至72小时。
  • AKIKI、IDEAL-ICU、STARRT-AKI三项多中心RCT均显示早期RRT不降低死亡率(60天或90天)。
  • 延迟策略使38–49%患者避免RRT,早期组仅<10%避免,避免不必要透析相关并发症。
  • AKIKI 2显示超过72小时的更延迟策略(BUN达140 mg/dL或出现紧急指征)与60天死亡风险增加相关(HR 1.65,95%CI 1.09–2.50)。
  • 期待管理期间应优化心输出量、避免液体过负荷和高氯血症,MAP持续<65 mmHg时使用升压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ICU中KDIGO 2期或3期AKI患者(STARRT-AKI纳入2或3期;AKIKI、IDEAL-ICU、AKIKI 2纳入3期),且无紧急RRT指征、临床医生对AKI是否可自行恢复存在不确定性。
  • 排除:存在紧急RRT指征(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肺水肿、某些药物中毒)者;有AKI恢复证据者;RRT与患者偏好和治疗目标不符者。STARRT-AKI排除治疗医生已决定需紧急RRT或AKI恢复在即者,共排除7000余例。
  • ELAIN研究人群不同:93%为外科诊断,47%曾接受心脏手术;其余四项研究多数为脓毒症患者,IDEAL-ICU纳入脓毒性休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KDIGO AKI分期:ELAIN纳入2期;AKIKI纳入3期且需机械通气或使用升压药或两者兼有;STARRT-AKI纳入2或3期;IDEAL-ICU使用RIFLE标准肾衰竭期(与KDIGO 3期相当)。
  • AKIKI延迟组启动RRT指征:出现危及生命的指征、BUN升至112 mg/dL(尿素40 mmol/L)或少尿持续72小时。
  • AKIKI 2更延迟组启动RRT指征:出现强制性指征(高钾血症、代谢性酸中毒或肺水肿)或BUN达140 mg/dL(尿素50 mmol/L)。
  • STARRT-AKI标准组: discourages RRT until AKI persisted >72 h or urgent indication developed.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评估是否存在紧急RRT指征(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肺水肿、某些药物中毒);存在则立即启动RRT。
  • 第二步:无紧急指征且不确定AKI能否自行恢复时,采取期待管理,可延迟RRT至72小时,前提是BUN<112 mg/dL(尿素<40 mmol/L)且无危及生命指征出现。
  • 第三步:期待管理期间优化心输出量,避免过度液体复苏和高氯血症;MAP持续<65 mmHg时使用升压药;慢性高血压患者可考虑更高MAP目标(80–85 mmHg),但近期证据未显示该人群肾脏结局改善,除非ICU入住前使用血管紧张素II受体拮抗剂。
  • 第四步:避免使用常伴肾毒性副作用的药物(除非治疗获益大于潜在危害),并根据肾功能受损调整药物剂量,尤其抗生素。
  • 第五步:密切监测紧急指征;STARRT-AKI期待组中超过60%因代谢性酸中毒或液体过负荷所致低氧血症而启动RRT,中位启动时间仅31小时。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出现危及生命的RRT指征: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肺水肿、某些药物中毒,需立即启动RRT。
  • BUN升至112 mg/dL(尿素40 mmol/L)或以上,按AKIKI方案应启动RRT。
  • 少尿持续72小时,按AKIKI方案应启动RRT。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ELAIN(单中心,231例KDIGO 2期AKI):早期RRT(8小时内)较延迟RRT(达3期后>12小时)90天死亡率更低(39.3% vs 54.7%,p=0.03),1年全因死亡率仍更低(50.2% vs 69.8%,p=0.01);但为单中心研究,可能夸大治疗效果。
  • AKIKI(31个ICU,620例KDIGO 3期AKI需机械通气或升压药):早期RRT与延迟RRT(出现紧急指征、BUN≥112 mg/dL或持续少尿72小时)60天死亡率无差异(48.5% vs 49.7%,p=0.79)。
  • IDEAL-ICU(29个ICU,448例脓毒性休克合并严重肾损伤):早期RRT(12小时内)与延迟RRT(48小时后)9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58% vs 54%,p=0.38);延迟组17%出现紧急透析需求且死亡率更高。
  • STARRT-AKI(15国168个ICU,2927例KDIGO 2或3期AKI):加速RRT(12小时内)与标准RRT( discouraged until >72 h or urgent indication)9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43.9% vs 43.7%,p=0.92)。
  • 三项多中心研究(AKIKI、IDEAL-ICU、STARRT-AKI)中期待组38–49%患者避免RRT,早期组<10%避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汇总5项RCT(ELAIN、AKIKI、IDEAL-ICU、STARRT-AKI、AKIKI 2)及观察性研究。
  • 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原文未提及正式证据分级或推荐等级。
  • 局限:ELAIN为单中心研究,可能夸大治疗效果;各研究纳入人群不同(ELAIN以外科/心脏手术为主,其余以脓毒症为主);ELAIN比较早期与晚期RRT而非早期与期待治疗;AKIKI 2为开放标签研究;延迟组接受RRT者的结局可能受疾病严重程度混杂;仍需更好的方法识别需早期透析的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改变:对KDIGO 3期AKI无紧急指征且BUN<112 mg/dL者,可采取期待管理延迟RRT至72小时,而非立即启动。
  • 改变:期待管理期间应优化心输出量、避免液体过负荷和高氯血症,MAP持续<65 mmHg时使用升压药,避免肾毒性药物并调整剂量。
  • 不改变:存在危及生命指征(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肺水肿、某些药物中毒)时仍需立即启动RRT。
  • 适用人群:ICU中KDIGO 2或3期AKI、无紧急RRT指征、临床对AKI能否自行恢复存在不确定性的患者。
  • 不适用人群:有紧急RRT指征者、有AKI恢复证据者、RRT与患者偏好和治疗目标不符者。
  • 常见陷阱:延迟超过72小时或等待至BUN达140 mg/dL可能有害(AKIKI 2显示死亡风险增加);期待期间需警惕代谢性酸中毒和液体过负荷所致低氧血症,STARRT-AKI期待组中位启动RRT时间仅31小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指南:Kidney Disease: Improving Global Outcomes (KDIGO) guidelines(AKI分期标准)。
  • 原文引用研究:ELAIN trial (2016), AKIKI study (2016), IDEAL-ICU study (2018), STARRT-AKI trial (2020), AKIKI 2 study (2021), HEROIC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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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May 31;25:184. doi: 10.1186/s13054-021-03614-5

引言

启动器官支持治疗是重症监护病房(ICU)实践中一项复杂的决策。此类决策不仅仅涉及这些治疗是否能使相关生理参数正常化,还包括分诊、预后判断和资源分配[1, 2],以及评估该干预措施是否可能对个体患者造成弊大于利。当考虑对急性肾损伤(AKI)进行肾脏替代治疗(RRT)时,重症监护医师需要在过早启动的风险——使患者暴露于不必要的治疗及其相关并发症和费用[3, 4]——与过晚启动可能带来的危及生命的危害[4, 5]之间进行权衡。

在某些情况下,决策相对明确。当存在危及生命的指征(高钾血症、严重代谢性酸中毒、肺水肿、某些药物毒性)时,无疑应迅速启动RRT;同样明确的是,当这些指征不存在且有证据表明AKI正在恢复时,RRT是不必要的。当RRT与患者意愿和治疗目标不相容时,也不适宜进行RRT。然而,许多危重患者持续符合AKI标准,但既未出现紧急透析的指征,也无即将恢复的证据。对于这些患者,临床医生面临一个棘手的问题:是应早期启动RRT、承担过度治疗的风险,还是应尽可能延迟、可能延长液体过负荷和溶质失衡的暴露时间?过去5年中有5项重要研究试图回答这一问题[6–10]。

其中前两项研究于2016年发表:分别是“早期与延迟启动肾脏替代治疗对危重AKI患者死亡率的影响”(ELAIN)试验[6]和“人工肾启动肾损伤”(AKIKI)组的“重症监护病房肾脏替代治疗启动策略”研究[7]。ELAIN试验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根据肾脏疾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指南(表1)[11],招募了231例KDIGO 2期AKI的ICU患者。入选条件为患者需要至少一项疾病严重程度修饰因素(严重脓毒症、使用血管加压药、液体过负荷或其他器官功能障碍进展)以及血浆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升高(表2)。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8小时内的早期RRT,或在患者达到KDIGO 3期AKI标准后超过12小时才开始延迟治疗。早期组90天死亡率较低(39.3% vs 54.7%,p = 0.03),且1年全因死亡率仍显著较低(早期组50.2% vs 延迟组69.8%;p = 0.01)[12]。

AKIKI研究组报告的发现似乎相互矛盾。这些研究者在一项涉及31个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多中心试验中,招募了620例KDIGO AKI 3期且需要机械通气、使用血管加压药或两者兼有的患者[7](表2)。患者被随机分配至立即接受RRT的早期组,或延迟组——仅在出现危及生命的指征、血尿素氮升高至112 mg/dL(尿素40 mmol/L)或少尿持续72小时时才启动治疗。主要结局即60天死亡率在两组间相当(早期组48.5% vs 延迟组49.7%,p = 0.79)。

自ELAIN和AKIKI研究发表以来,后续已完成三项研究,其设计和结局与AKIKI试验相似(表2)。2018年,“重症监护室早期与延迟启动透析”(IDEAL-ICU)研究将448例脓毒性休克合并严重肾损伤患者随机分配至在记录到肾衰竭后12小时内接受肾脏替代治疗(RRT)(使用风险、损伤、衰竭、肾功能丧失和终末期肾病即RIFLE分类[13]表1),或在48小时后若肾功能未恢复则给予延迟支持[8]。本研究中用于肾衰竭的RIFLE标准与用于KDIGO AKI 3期的标准相当(表1)。该多中心试验在29个ICU中进行,发现早期或延迟RRT在90天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早期RRT 58% vs 延迟RRT 54%,p = 0.38)。

2020年,规模更大的“急性肾损伤中标准与加速启动RRT”(STARRT-AKI)试验发表,并得出了类似结论[9]。STARRT-AKI是一项大型多中心研究,涉及15个国家的168个ICU,将2927例KDIGO 2期或3期AKI患者(表1)随机分配至加速RRT组(12小时内启动透析)和标准组,标准组不鼓励进行RRT,直至AKI持续超过72小时或出现紧急指征。同样,死亡率无显著差异(90天死亡率加速组43.9% vs 标准组43.7%,p = 0.92)[9]。

最后,“比较严重急性肾损伤肾脏替代治疗启动的两种延迟策略(AKIKI 2)研究”于2021年发表。这是一项在法国39个ICU进行的多中心、前瞻性、开放标签、随机对照试验。278例少尿超过72小时或血尿素氮浓度高于112 mg/dL(尿素 > 40 mmol/L)的患者被随机分配至随机化后立即开始RRT或更延迟策略。在更延迟策略中,RRT启动被推迟至出现强制指征(高钾血症、代谢性酸中毒或肺水肿)或血尿素氮浓度达到140 mg/dL(尿素50 mmol/L)时。主要结局,即随机化至第28天期间存活且无需RRT的天数,在更延迟策略中为12天(IQR 0–25)vs 10天(IQR 0–24)(p = 0.93)。在多变量分析中,更延迟策略的60天死亡风险比为1.65(95% CI 1.09–2.50,p = 0.018)。

因此,两项考察时间连续谱两端的试验——考察早期端的ELAIN研究和考察极晚期端的AKIKI-2研究——均发现延迟肾脏替代治疗(RRT)与危害相关。相比之下,AKIKI、IDEAL-ICU和STARRT-AKI考察的是中间区段(排除具有早期紧急指征但仅有限延迟RRT的患者)。重要的是,ELAIN比较的是早期与较晚实施RRT,而非早期与期待治疗,且患者人群与其他四项研究不同。STARRT-AKI及两项AKIKI组研究纳入的许多患者患有脓毒症,而脓毒性休克是IDEAL-ICU纳入标准的一部分,相比之下ELAIN中大多数患者为外科诊断(93%),近半数(47%)接受过心脏手术。此外,作为单中心研究,ELAIN试验可能夸大了治疗效果[14]。一项探讨心脏手术患者透析时机的可比多中心研究——"高容量静脉-静脉血液滤过与标准治疗用于心脏术后休克"(HEROICS)研究——未发现死亡率差异[15],STARRT-AKI研究中纳入的965例外科患者中,早期透析也未带来显著死亡率差异(OR 0.96,95%置信区间0.77–1.21)[9, 16]。

聚焦于多中心AKIKI、IDEAL-ICU和STARRT-AKI试验的证据[7–9],我们得出结论:对于非紧急指征尽早启动RRT并不降低总体死亡率。但这是否意味着RRT时机不重要,或者延迟RRT可能存在获益?当考虑时机对避免透析的患者比例的影响时,答案更为清晰。在这三项研究中,期待治疗组有38–49%的患者避免了RRT,而接受早期透析的组别中该比例不足10%[7–9]。虽然这一观察无疑是试验设计的结果(因为接受早期透析的患者没有足够时间实现肾功能恢复),但它仍然具有重要意义。任何避免RRT的患者都免于与透析相关的不必要费用和危害,如血小板减少、低体温、微量营养素丢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以及中心静脉通路相关并发症[3, 17]。除个体患者照护外,避免不必要的透析也代表对有限医疗资源的负责任管理。

然而,临床医生不应简单地将这些研究结果解读为支持对所有人都采取延迟策略,而应采取个体化方法:对不太可能需要RRT的患者至少暂时推迟,而对可能接受RRT的患者不予延迟地治疗。这种个体化实际上已内置于STARRT-AKI试验的方法学中;如果主治医师认为需要紧急RRT或急性肾损伤(AKI)恢复在即,患者即被排除。因此,只有无紧急RRT指征且不符合上述两类情况的患者被随机化,导致超过7000例患者被排除[9]。

如果我们对没有紧急肾替代治疗(RRT)指征的KDIGO 3期急性肾损伤(AKI)患者推迟启动RRT,我们可以安全地延迟多长时间?AKIKI、IDEAL-ICU和STARRT-AKI比较了早期透析与等待长达72小时的策略[7–9]。那么对于那些达到72小时仍未出现紧急指征的患者呢?这些患者是否能从延长的观察等待期中获益?AKIKI研究组的第二项试验AKIKI 2似乎提供了答案[10](表2),因为在更延迟组中出现了伤害证据[10]。有趣的是,这些结果来自一项研究,其中“更延迟”组的大多数(近80%)接受了RRT,这与ELAIN研究非常相似,后者延迟组中98%接受了RRT[6]。因此,与ELAIN试验及早期观察性研究的结果一致[5],我们推测当最终实施RRT时,早期优于延迟。

将所有这些研究纳入临床实践,我们得出结论:对于KDIGO 3期AKI患者,只要临床医生仍不确定RRT是否不可避免、未出现危及生命的指征、且血尿素氮(BUN)保持在< 112 mg/dL(尿素< 40 mmol/L),RRT可以安全地推迟长达72小时。在这72小时的观察等待期内,管理决策应侧重于增加AKI恢复的机会。应优化心输出量,注意避免过度液体复苏和高氯血症。静脉淤血可能降低跨肾小球压力梯度[18],而富氯液体可能降低肾脏灌注[19, 20]并加重酸中毒[21]。如果平均动脉压(MAP)持续低于65 mmHg,应使用血管升压药[22, 23],对于慢性高血压患者,应审慎考虑更高的MAP目标(80 – 85 mmHg)[24, 25],尽管近期证据未显示在该队列中更高的MAP目标能改善肾脏结局,除非他们在入住ICU前接受了血管紧张素II受体阻滞剂治疗[26]。仍需要更多研究来指导、定义和个体化ICU的MAP目标[27]。药物选择应避免经常与肾毒性副作用相关的类别[28],除非治疗获益大于潜在伤害,药物剂量应考虑肾功能受损对清除率的影响[29],特别是抗生素[30, 31]。

尽管有这些研究,重症监护医师在任何给定患者中确定RRT启动的最佳时机时,仍被要求运用良好的临床判断。早期肾衰竭不能孤立看待,其他系统的器官功能障碍评估必须纳入围绕RRT启动的决策中。例如,液体过负荷在发生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患者中耐受性较差[32],导致呼吸机不同步的代谢性酸中毒同样如此[33]。在推迟RRT时,临床医生应保持警惕紧急指征的出现。在STARRT-AKI的期待治疗组中,超过60%的患者因代谢性酸中毒或液体过负荷导致的低氧血症而开始RRT,这可能部分解释了为何尽管方案要求等待72小时,透析的中位时间仅为31小时[9]。

无论如何,延迟RRT似乎可能对部分患者造成伤害。在AKIKI研究中,延迟组接受RRT的患者死亡率高于早期组(61.8% vs 48.5%,p < 0.001)[7];而在IDEAL-ICU研究中,延迟组有17%的患者出现紧急透析需求,且这些患者死亡率更高[8]。然而,延迟组中接受透析患者的结局很可能受到疾病严重程度的混杂影响。最终,迫切需要更好的手段来早期识别需要透析的患者,而诸如呋塞米应激试验[34]或新型生物标志物[35]等方法可能有助于实现更个体化的决策方式。

表1 AKI的定义 查看原表 ↗
表2 危重症AKI患者中关键肾脏RRT研究的比较 查看原表 ↗

结论

这些研究使我们有信心认为,当RRT尚无紧急指征且仍不确定AKI是否可在不进行RRT的情况下恢复时,可采取期待管理长达72小时,同时确保条件优化以提供最佳肾脏恢复机会。尽管这些研究提供了额外的明确性,但仍需要合理的临床判断来为个体患者量身定制RRT决策。正如重症监护的许多其他方面一样,一刀切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参考来源

  1. Cove ME, MacLaren G, Brodie D, et al. Optimising the timing of 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in acute kidney injury. Crit Care. 2021. PMID: 34059096. doi:10.1186/s13054-021-03614-5
  2. 全文:PMC81655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655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