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高流量鼻导管氧疗

High-flow nasal oxygen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associated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1-02-11
一句话结论在ICU admission时对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使用HFNO,与早期有创机械通气相比,可增加28天无呼吸机天数并缩短ICU住院时间,但不降低院内死亡率。

这项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36家西班牙和安道尔ICU的468例符合标准的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后122例(每组61例)纳入分析。主要暴露为ICU入科24小时内使用HFNO(保守组),对照为ICU入科24小时内启动有创机械通气(早期插管组)。结果显示HFNO与无呼吸机天数增加8.0天(95%CI 4.4-11.7)和ICU住院时间缩短8.2天(95%CI -12.7至-3.6)相关,院内全因死亡率无差异(OR 0.64,95%CI 0.25-1.64)。结论提示HFNO可作为此类患者入ICU时的初始氧疗策略,但需未来研究证实。

要点

  • 在匹配的122例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中,HFNO组28天无呼吸机天数较早期插管组平均多8.0天(95%CI 4.4-11.7)。
  • HFNO组ICU住院时间较早期插管组平均缩短8.2天(95%CI -12.7至-3.6)。
  • 两组院内全因死亡率无显著差异(OR 0.64,95%CI 0.25-1.64)。
  • HFNO组插管率为38%(23/61),其中23例从第2天及以后插管;早期插管组预期插管率100%。
  • 亚组分析中,HFNO组内早期(第1天)与晚期(第2天起)插管者的无呼吸机天数(中位10 vs 15天,p=0.88)、ICU住院时间(12 vs 17天,p=0.41)和院内死亡率(26% vs 21%,p=0.77)均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COVID-19确诊(鼻咽或呼吸道样本阳性)并因急性呼吸衰竭于2020年3月12日至8月13日收入ICU,且入ICU第1天接受HFNO或插管支持。
  • 主要排除标准:ICU外插管、PaO2/FiO2 > 300 mmHg、第1天呼吸频率 > 35次/分、Glasgow昏迷评分 < 13、pH < 7.25。
  • 研究场景为西班牙和安道尔36家ICU;匹配后人群特征为中度至重度低氧血症且无其他非肺部器官功能障碍(原文讨论部分描述匹配队列特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原文未提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或HFNO参数设置;仅描述暴露为ICU入科24小时内使用HFNO作为初始氧合策略(保守组),对照为ICU入科24小时内启动有创机械通气(早期插管组)。
  • 插管决定由各参与中心主治医师根据临床判断做出,原文未给出统一插管标准。
  • 若患者在第1天从HFNO转为有创机械通气,则归入早期插管组(因HFNO使用时间可能过短,不足以产生有意义的效果)。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原文未提及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1:1,卡钳值0.2)调整混杂,共36家ICU参与。
  • 样本量:468例符合纳入标准,匹配后122例(HFNO组61例,早期插管组61例)。
  • 主要终点:28天无呼吸机天数(VFDs),HFNO组较早期插管组平均增加8.0天(95%CI 4.4-11.7)。
  • 关键次要终点:ICU住院时间平均缩短8.2天(95%CI -12.7至-3.6);院内全因死亡率无差异(OR 0.64,95%CI 0.25-1.64);HFNO组插管率38%。
  • 敏感性分析:完整病例分析中HFNO与VFDs增加6.8天(95%CI 1.5-12.1)和ICU住院时间缩短12.3天(95%CI 19.8-4.7)相关,院内死亡率OR 1.64(95%CI 0.40-6.66);调整不平衡协变量后结果一致。
  • 亚组分析:HFNO组内早期插管(第1天)与晚期插管(第2天起)在VFDs(中位10 vs 15天,p=0.88)、ICU住院时间(12 vs 17天,p=0.41)和院内死亡率(26% vs 21%,p=0.77)上无差异。
  • 效应修饰:按基线PaO2/FiO2比值分层未见HFNO对VFDs效应的显著修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模拟目标试验。
  • 证据等级:原文未给出正式推荐等级;作者指出因非随机分配,残留和未测量混杂可能存在,但E值(3.28)和多种敏感性分析支持结果稳健。
  • 局限:样本量有限(匹配后仅122例);VFDs作为主要终点可能有利于HFNO组(因部分HFNO患者未插管);插管标准未统一;缺失数据;癌症在保守组更常见;未记录入科时复苏意愿;不能评估医护人员感染风险。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在ICU入科时可考虑将HFNO作为初始氧合策略,而非立即早期插管,以期增加无呼吸机天数并缩短ICU住院时间;但该结论来自观察性研究,需未来研究证实。
  • 适用人群应参照匹配队列特征:中度至重度低氧血症、无其他非肺部器官功能障碍的COVID-19成人患者;早期插管组在基线时病情更重(SOFA和APACHE II评分更高),因此对病情更重或合并多器官功能障碍者应谨慎。
  • 常见陷阱:插管标准未统一,各中心实践差异可能影响HFNO失败率和效果的可推广性;若患者在第1天从HFNO转为插管,应归入早期插管组分析,提示HFNO使用过短可能无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指南或共识;研究由西班牙和安道尔36家ICU参与,经巴塞罗那Hospital Clínic伦理委员会批准(#HCB/2020/0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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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1 Feb 11;25:58. doi: 10.1186/s13054-021-03469-w

引言

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可减少成人急性呼吸衰竭患者对插管的需求[1–4]。这反过来可能有助于避免有创机械通气的相关风险,如谵妄和认知功能障碍、重症监护病房(ICU)获得性衰弱和继发感染。然而,通过用力呼吸,自主通气理论上可能促进进一步的肺损伤(例如,患者自致性肺损伤)[5–9]。

一种新型冠状病毒病(COVID-19)已在全球蔓延,导致数千例急性呼吸衰竭病例,病死率高[10, 11]。迄今为止,尽管HFNO可能代表一种合适的初始治疗[12, 13],但其使用仍然有限。相反,多项研究显示,该人群中无创机械通气的使用率仍然很高,且患者通常接受长时间的通气支持[14–16]。在日常临床实践中,插管的决定通常基于若干临床指标,包括血液氧合[17],并且可能因机构而异[18]。此外,基于实验[19, 20]和观察性数据[5, 6],对于非COVID相关ARDS患者,有人提倡所谓的有创机械通气“早期策略”[5]。COVID-19危重患者常存在严重低氧血症,这可能部分解释了该患者群体中有创通气支持的极高使用率。这种情况,加之COVID-19发病率的急剧上升,给医疗系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14, 15, 21–23]。

既往关于HFNO在COVID-19患者中使用的报告主要受限于样本量小和未校正效应估计的报告[24]。HFNO是否能减少这些患者对有创机械通气的需求仍不清楚。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与早期插管策略相比,HFNO对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无通气天数(VFDs)、ICU住院时间和院内死亡率的影响。我们的总体目标是更好地为非侵入性氧合/通气策略的使用和有创机械通气的合理分配提供依据。

方法

研究设计与场所

我们开展了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西班牙和安道尔36家医院连续收治的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患者(见补充文件)[16]。该研究经西班牙巴塞罗那Hospital Clínic转诊伦理委员会批准(#HCB/2020/0399),并按照修订后的《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本报告遵循观察性队列研究的“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25]。数据收集正在进行中,截至2020年8月13日,共纳入1,129例患者。初步交流已于2020年9月在欧洲呼吸学会年会上以摘要形式报告[26]。

研究人群

我们纳入了2020年3月12日至8月13日期间入住ICU的成年患者(≥18岁)。纳入标准为鼻咽部或呼吸道样本确证阳性,且在入住ICU第一天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或气管插管支持的患者。主要排除标准为在ICU外插管、PaO2/FiO2比值>300 mmHg、第1天呼吸频率>35次/分、格拉斯哥昏迷评分<13分以及pH<7.25 [18, 27]。上述入选标准的依据是基于一个(在均衡条件下)理论上可在目标随机试验框架下于危重病最初24小时内被随机分配至早期插管策略或HFNO策略的人群(附加文件1:e-表1)[28]。最终分析队列通过基于基线时测量的潜在混杂因素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获得。

表1 匹配样本中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成年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数据收集

患者特征按照事先标准化的统一方案进行前瞻性收集。每位研究者拥有个人用户名/密码,并将数据录入专门预先设计的在线数据采集系统(CoVid19.ubikare.io),该系统经西班牙麻醉学与重症监护学会(SEDAR)认可和验证 [29]。通过分配去标识化代码保护患者隐私。记录的数据包括患者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合并症、从症状出现及从入院至开始呼吸支持的时间以及生命体征(体温、平均动脉压、心率)、实验室参数(全血细胞计数、凝血试验、电解质、肌酐)和严重程度评估量表,如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30]和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估II(APACHE II)评分 [31]。各中心研究者收集其认为从入住ICU至转出ICU期间每天最具代表性的数据。患者随访至出院以评估院内死亡率。

研究暴露与结局

主要暴露为在最初24小时内使用HFNO作为初始氧合策略(保守组),对照为在最初24小时内使用有创机械通气(早期插管组)[6]。由于数据每天收集一次且HFNO使用持续时间未记录,第1天从HFNO转为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被归入早期插管组 [6]。我们认为,在这些患者中,HFNO使用时间可能过短,不足以对患者结局产生有意义的影响 [6]。插管决定由各参与中心的治疗医师酌情作出。主要关注结局为第28天无呼吸机天数(VFDs),计算方法为28减去特定患者维持机械通气的天数 [32]。为考虑死亡的竞争风险,死亡患者的VFDs记为0。次要结局包括ICU住院时间、插管率和全因院内死亡率(及至60天)。进行了亚组分析,比较早期插管(第1天)与晚期插管(第2天及以后)的患者。

统计分析

采用标准化均数差比较两个治疗组在ICU入住时的人口学特征、合并症、生命体征和实验室标志物。为控制HFNO对所有感兴趣结局潜在混杂效应的影响,我们进行了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33]。具体而言,我们构建了一个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来估计在ICU第一天接受HFNO的对数几率。将该等变量纳入模型的标准基于那些可能影响结局发生可能性及接受研究治疗可能性的因素[34],并在主题知识的指导下借助有向无环图(DAG)完成(附加文件1中的电子图1)[35, 36]。所选变量包括性别、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收缩压、pH、呼吸频率、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PaCO2)、体质指数(BMI)、肌酐、胆红素、血小板、白细胞和淋巴细胞计数、乳酸、免疫抑制状态及医院分组(根据接受插管患者占总患者的比例分为四分位数)。匹配过程采用1:1不放回方式,logit(倾向性评分)的卡钳值设定为0.2 [33]。在匹配人群中采用标准化均数差(SMD)评估调整的适当性,协变量不平衡以SMD > 0.2为阈值定义[33]。重要混杂因素的缺失数据采用蒙特卡洛马尔可夫链法多重插补处理(详见附加文件1)[37]。

在构建匹配队列并完成平衡评估后,我们使用简单线性回归评估治疗组间28天无呼吸机天数(VFDs)和ICU住院时间(天)的均值差异。对于全因院内死亡,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模型(恒等链接和二项分布)估计风险差,并使用粗略逻辑回归模型估计比值比。对于所有模型,基于稳健标准误构建95%置信区间(CI)以考虑匹配过程。

图1 研究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敏感性分析

我们进行了多项敏感性分析,以评估研究结局结果的稳健性。首先,我们进行了完整病例分析,排除了在用于构建倾向评分的所选变量上存在任何缺失数据的患者。其次,我们通过调整那些经匹配程序后仍不平衡(即SMD > 0.2)的基线变量,重复了治疗效应的主要分析[38]。第三,鉴于治疗分配并非随机,残留混杂和未测量混杂仍有可能存在。因此,我们估算了E值,以确定一个未测量混杂因素与暴露(HFNO)和结局之间的关联强度,该强度能够完全解释所估计的效应(详见附加文件1)。第四,我们改变了暴露分类,将最初接受HFNO并在24小时窗口内转为有创机械通气的患者保留在保守策略(HFNO)中。此举旨在评估初始分类是否通过将早期HFNO失败的病情更重患者分配到早期插管组而产生了乐观的估计。最后,我们根据以PaO2/FiO2比值测量的基线严重程度,评估了HFNO对主要关注结局效应的修正作用。对于亚组分析,我们酌情使用了Wilcoxon秩和检验和Fisher检验。

我们使用0.05作为统计学显著性阈值。所有报告的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所有分析均使用R软件(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mice、lme4和sjstats软件包)和STATA v.14.2进行。E值使用免费在线计算器(www.evalue-calculator.com)计算。图表使用BioRender.com构建。

结果

研究人群

2020年3月12日至8月13日期间,468例COVID-19危重患者符合本研究的纳入标准(图1)。312例(67%)患者在第1天插管(其中37例在HFNO试验后插管)。其余156例患者接受HFNO,其中49例(31%)从第2天及以后接受插管。全部人群(匹配前)的基线特征见附加文件1:电子表2。经倾向评分匹配后,每组各纳入61例患者。总体而言,我们观察到大多数基线特征之间达到了充分平衡,但基线ROX指数、收缩压、格拉斯哥昏迷量表、pH、吸入氧浓度(FiO2)和活动性癌症除外(表1)。

研究结局

与早期插管策略相比,使用HFNO与无呼吸机天数(VFDs)增加(平均差8.0天;95% CI 4.4至11.7天)和ICU住院时间缩短(平均差-8.2天;95% CI -12.7至-3.6天)相关。保守组的插管率为38%(相比之下,早期插管组的预期插管率为100%)。两组之间在全因院内死亡率方面未观察到差异(OR 0.64;95% CI 0.25至1.64)(图2)。

图2 与早期插管相比,保守策略(使用高流量鼻导管氧疗)对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患者主要结局的影响。差异以连续变量的平均差或院内死亡率的绝对风险差表示。两组的院内死亡率均以累积发生率表示。CI:置信区间。HFNO:高流量鼻导管氧疗。(1) 报告两组的累积发生率和累积发生率差(即风险差;95% CI)。无呼吸机天数和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长的结果向上或向下取整至最接近的整数。 查看原图 ↗

敏感性分析

所有敏感性分析均得出与主要估计相似的结果(附加文件1:电子表3)。具体而言,在完整病例分析中,使用HFNO仍与无呼吸机天数增加相关(平均差6.8天;95% CI 1.5至12.1天)以及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长缩短(平均差12.3天;95% CI 19.8至4.7)。全因院内死亡率未见差异(OR 1.64;95% CI 0.40至6.66)。此外,在调整不平衡协变量(即活动性癌症的存在、格拉斯哥昏迷量表、ROX指数和FiO2)后,与早期插管策略相比,使用HFNO仍与无呼吸机天数增加相关(平均差7.7天;95% CI 3.6至11.9)以及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长缩短(平均差-9.4;95% CI -14.7至-4.0)。全因院内死亡率未见差异(OR 0.75;95% CI 0.22至2.55)。HFNO对无呼吸机天数影响的主要分析估计E值为3.28(附加文件1中的电子图2)。最后,基线PaO2/FiO2比值未显示对HFNO无呼吸机天数效应的修饰作用(附加文件1:电子表4)。

按插管时间的亚组分析

在61例最初接受HFNO保守策略的纳入患者中,23例(38%)从第2天起接受插管。与重症监护病房病程早期即插管的患者相比,无呼吸机天数(中位数10 vs 15天,p = 0.88)、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长(12 vs 17天,p = 0.41)和院内死亡率(26% vs 21%,p = 0.77)均无差异(附加文件1:表S5)。

讨论

在这项多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中,纳入122例匹配的、患有COVID-19相关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的危重成人患者,与早期插管策略相比,使用HFNO与无呼吸机天数增加和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长缩短相关。全因院内死亡率未见显著差异。

COVID-19大流行揭示了持续存在的不确定性以及由此引发的讨论,即对于表现为显著低氧血症的患者,是应采取早期插管策略,还是相反,可提供保守的非侵入性方法[39–41]。重要的是,在急性呼吸衰竭背景下使用无创氧合/通气策略的获益需要与治疗失败的风险相权衡,因为其可能与非COVID-19人群中更差的临床结局相关[6, 7]。本分析的结果与其他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表明HFNO在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背景下具有潜在有益效应[42],并强化了近期证据,即HFNO与该患者人群中插管风险降低相关[43]。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专门比较HFNO与早期插管策略的研究。本研究提供了额外证据,表明在基线特征相似且有可能被随机分配至上述任一干预措施的人群中,使用HFNO可能与无呼吸机天数(VFDs)增加和ICU住院时间缩短相关,而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的队列中,接受早期插管的患者平均而言基线病情更重,这由更高的SOFA和APACHE II评分评估。然而,匹配在大多数评估的协变量中实现了良好平衡,且我们的结果在各种敏感性分析中均稳健,包括一项对不平衡变量进行调整的二次分析。此外,在匹配人群中,尽管使用了高FiO2,低氧血症仍然严重,且获益跨越整个PaO2/FiO2值范围,正如我们按氧合水平分层进行的敏感性分析所示。这一发现提示,受COVID-19影响的中重度低氧血症患者可能从HFNO中获益,且HFNO可能潜在地减少机械通气的需求和持续时间以及ICU住院时间,而不对院内死亡率产生负面影响。

在解释我们的研究结果时,需要考虑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治疗并非随机分配,即使经过仔细的协变量调整,残留混杂和未测量混杂仍可能存在。尽管如此,中等稳健的E值以及预先设定的目标试验模拟增加了我们对研究结果的信心。第二,使用无呼吸机天数(VFDs)作为主要结局可能被认为 upfront 有利于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组,因为相当 proportion 的HFNO患者随后并未插管。如其他地方所报道,该终点既包括机械通气时间也包括死亡率,对于人群中任何给定值,应同时提供这两个组成部分以避免误导性结论[32]。鉴于两组死亡风险相似,观察到的组间VFDs差异可能主要由最初接受HFNO治疗者插管需求减少所驱动,或者如前所述,也可能归因于未测量或残留混杂(例如,基线时病情更重的患者主要接受早期有创机械通气,其VFDs低于病情较轻、最初接受HFNO的患者)。尽管这是一个不可检验的假设,我们的E值和对多种敏感性分析的稳健性可能指向潜在的因果效应而非混杂是该发现的主要解释。明确地说,如果HFNO组和早期有创机械通气组在基线时被认为具有可比性(例如,关于其初始严重程度),那么VFDs的减少仍然具有信息价值,因为它指向插管减少作为可能的机制通路——这一点已在急性呼吸衰竭危重患者的广泛人群中得到证实。第三,由于无法匹配相当 proportion 的患者,样本量有限。这必须结合人群差异显著(接受早期插管的总体患者病情更重)以及选择非常严格的调整标准以提高估计精确度来理解。鉴于这一事实,临床医生应牢记,治疗的潜在获益可能仅限于与匹配队列特征相似的患者(无并发非肺部器官功能障碍的中重度低氧血症患者),尽管使用全人群的两项额外敏感性分析也支持HFNO。第四,若干感兴趣的协变量存在缺失信息,可能导致信息偏倚和残留混杂。然而,我们基于多重插补的结果与完整病例分析一致。第五,相关协变量和潜在预测因子的错误分类也可能存在。然而,研究开始时向所有研究人员提供了简明的操作手册,并且两名研究者检查了所有纳入患者数据的准确性和不可靠值。第六,插管标准未统一界定,因此,所报告的失败率和HFNO的效应可能无法推广至具有不同临床实践模式的其他环境。第六,入院时的代码状态未被记录,这可能影响了保守组的插管率。事实上,尽管匹配后组间达到了良好的平衡,癌症的存在在保守组中仍更为常见。然而,各组死亡风险相似,我们的结果在调整不平衡协变量的敏感性分析中保持稳健,且保守组的插管风险为38%,与此前报道一致[27]。最后,本研究无法提供关于使用HFNO的医护人员中COVID-19感染潜在风险增加的任何信息,尽管研究尚未能显示该治疗会增加风险[44]。

结论

在这项对122例匹配的成人危重症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观察性研究中,这些患者在入住ICU时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HFNO)或早期插管,使用HFNO与无呼吸机天数(VFDs)增加和ICU住院时间缩短相关,而全因院内死亡率无差异。然而,在得出明确结论之前需谨慎,因为在整个人群中,早期插管者病情更重,即使最彻底的统计校正也无法完全消除混杂。未来研究应证实我们的发现,以优化COVID-19相关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通气策略。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它包含有关方法学的进一步信息以及4个表和2个图。

参考来源

  1. Mellado-Artigas R, Ferreyro BL, Angriman F, et al. High-flow nasal oxygen in patients with COVID-19-associated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Crit Care. 2021. PMID: 33573680. doi:10.1186/s13054-021-03469-w
  2. 全文:PMC78765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765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