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

急诊疑似急性心肌梗死患者单次与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的比较

Single vs Serial Measurements of Cardiac Troponin Level in the Evaluation of Patients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With Suspected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1-02-01
一句话结论在HEART评分辅助下,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低于检测限(<0.02 ng/mL)的患者,医生判断后单次检测即离院,30天心梗或心源性死亡与系列检测无显著差异。

调整混杂后,30天急性心梗或心源性死亡无显著差异(单次0.4% vs 系列0.4%;aOR 1.41,95%CI 0.96-2.07)。单次检测组CABG和侵入性冠脉造影率更低。结论提示在医生判断和HEART评分辅助下,单次阴性传统肌钙蛋白检测后离院对低危患者是安全的。

要点

  • 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0.02 ng/mL且经HEART评分评估后,医生判断单次检测离院的患者30天心梗或心源性死亡率为0.4%,与系列检测组0.4%无显著差异(aOR 1.41,95%CI 0.96-2.07)。
  • 单次检测离院组30天CABG率(aOR 0.24,95%CI 0.11-0.48)和侵入性冠脉造影率(aOR 0.46,95%CI 0.38-0.56)显著低于系列检测组。
  • 系列检测组中仅0.5%(66例)重复检测肌钙蛋白>0.5 ng/mL,提示低危患者重复检测阳性率极低。
  • 该策略基于传统肌钙蛋白 assay(Access AccuTnI+3,检测限0.02 ng/mL),不适用于初始肌钙蛋白≥0.02 ng/mL者(该研究排除6618例,占17.8%)。
  • 研究为回顾性观察设计,缺乏症状发作时间数据,不能推断因果关系,残余混杂可能存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急诊就诊,因胸痛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已计算HEART评分且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0.02 ng/mL(低于定量限)者。
  • 纳入者需为Kaiser Permanente Southern California健康计划会员至少12个月(允许30天缺口),以确保合并症和随访数据完整。
  • 排除:非会员或急诊前1年保险不连续者;Do-Not-Resuscitate状态或临终关怀状态者;初始肌钙蛋白≥0.02 ng/mL者(该研究排除6618例,占17.8%)。
  • 场景为社区急诊科(15家),非院前或ICU。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EART评分:0-10分,低危0-3分,中危4-6分,高危7-10分;原文引用美国心脏协会推荐该评分用于风险分层。
  • 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低于定量限:<0.02 ng/mL(Access AccuTnI+3 assay,Beckman-Coulter);该assay 99百分位为0.04 mg/mL,0.04 ng/mL处变异系数10%,0.02 ng/mL处变异系数20%。
  • 单次检测后离院决策由主诊医生根据症状时间、初始肌钙蛋白值和初始HEART评分综合判断。
  • 原文未提及具体的单次检测后离院阈值或强制观察时间。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对疑似ACS的急诊胸痛患者计算HEART评分并检测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
  • 第二步:若初始肌钙蛋白I<0.02 ng/mL,医生综合症状发作时间、初始肌钙蛋白值和HEART评分评估重复检测的获益。
  • 第三步:医生判断为低危者可单次检测后离院;判断需进一步观察者安排系列肌钙蛋白检测(原文中多数重复检测在首次检测后3-6小时进行)。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疗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初始肌钙蛋白I≥0.02 ng/mL者被排除于该策略之外(该研究排除6618例,占17.8%),不能按单次阴性策略处理。
  • 系列检测组中肌钙蛋白>0.5 ng/mL者仅66例(0.5%),但一旦出现需按ACS进一步评估处理;原文未给出具体处理方案。
  • Do-Not-Resuscitate状态或临终关怀状态患者被排除,不适用该策略。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主要终点:单次组56例(0.4%)vs 系列组52例(0.4%),调整后OR 1.41(95%CI 0.96-2.07),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次要终点:单次组CABG调整后OR 0.24(95%CI 0.11-0.48),侵入性冠脉造影调整后OR 0.46(95%CI 0.38-0.56),均低于系列组;PCI(OR 0.73,95%CI 0.44-1.18)和不稳定心绞痛(OR 1.05,95%CI 0.76-1.44)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观察性设计),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缺乏症状发作时间数据(可能为关键混杂变量);观察性设计不能推断因果关系;尽管调整多变量,残余混杂可能存在;数据集缺乏试验或注册研究的详细程度;单次检测离院决策非随机分配,由医生判断决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初始传统肌钙蛋白I<0.02 ng/mL且HEART评分评估为低危的急诊胸痛患者,医生可考虑单次检测后离院,无需强制留观等待系列检测;该策略在研究中30天心梗或心源性死亡与系列检测无显著差异。
  • 该策略不适用于初始肌钙蛋白≥0.02 ng/mL者、DNR或临终关怀状态者、以及非连续保险覆盖无法保证随访者。
  • 常见陷阱:该研究使用传统肌钙蛋白 assay(检测限0.02 ng/mL),不能直接外推到高敏肌钙蛋白检测;原文指出高敏肌钙蛋白<5 ng/L的快速排除策略有更高准确性,但本研究未验证高敏 assay 下的单次检测策略。
  • 单次检测离院组CABG和侵入性冠脉造影率更低,提示医生基于HEART评分等临床因素识别低危患者的能力;但该差异可能反映选择偏倚而非策略本身效果。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引用美国心脏协会(AHA)和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推荐系列肌钙蛋白检测以排除心肌梗死(参考文献2,3,4)。
  • 原文引用HEART评分由美国心脏协会推荐(参考文献9)。
  • 原文引用高敏肌钙蛋白<5 ng/L快速排除研究(参考文献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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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1 Feb 23;4(2):e2037930.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7930

引言

胸痛及疑似急性心肌梗死(AMI)的症状是急诊科(ED)就诊最常见的原因之一,每年导致超过1000万次急诊就诊。1 生化检测和心电图检查,结合临床评估,是患者因胸痛及疑似AMI症状就诊时初始评估的基石。及时诊断对于启动适当的循证治疗至关重要,而准确高效地排除AMI对于避免医源性损害和有效利用医疗资源同样必不可少。

当前指南和多种诊断流程推荐重复使用肌钙蛋白检测并检测肌钙蛋白水平的绝对变化,以在急诊科安全排除AMI。2,3,4 近期使用高敏肌钙蛋白(hsTn)检测的研究表明,如果初始肌钙蛋白水平非常低,1次阴性结果的肌钙蛋白检测可能足以安全地将患者从急诊科出院。5,6,7 这些研究使用的是hsTn,但hsTn在美国的使用率仍然较低(估计约占美国医疗中心的20%)。8 在实践中,一些临床医生已采用这种使用常规肌钙蛋白检测进行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的策略。据我们所知,这一做法的安全性尚未得到充分研究。

现有多种决策规则可用于帮助对因疑似AMI症状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进行风险分层。HEART(病史、心电图、年龄、危险因素和肌钙蛋白)评分是一种经过验证的风险分层工具,它将临床病史与心电图和肌钙蛋白检测相结合,帮助临床医生识别需要进一步观察的高危患者以及可以出院并安全避免进一步诊断检测的低危患者。9 将HEART评分纳入临床诊疗路径已被证明可减少心脏检测和住院时间并增加早期出院,同时保持对AMI检测的高灵敏度。10,11 一项单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比较了3种肌钙蛋白检测(高敏肌钙蛋白T、高敏肌钙蛋白I和常规肌钙蛋白I)使用改良HEART评分的表现,发现3种检测在胸痛患者安全出院的风险分层方面同样有效,对30天死亡率的灵敏度为100%。12

许多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初始肌钙蛋白水平处于不可检测范围。将初始肌钙蛋白水平不可检测的低危患者留在急诊科进行系列肌钙蛋白测定的价值可能有限。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在单次常规肌钙蛋白检测阴性结果(<0.02 ng/mL[换算为微克每升,乘以1.0],处于定量下限以下)后结合HEART评分将疑似AMI患者出院的安全性,并与疑似AMI患者系列肌钙蛋白测定策略进行比较。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我们进行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数据来自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南加州凯撒医疗集团(Kaiser Permanente Southern California)15个社区急诊科的前瞻性收集数据。南加州凯撒医疗集团是一个综合医疗系统,拥有超过400万名健康计划会员。南加州凯撒医疗集团旗下医院每年为超过100万名急诊就诊患者提供医疗服务。在这些急诊就诊中,约80%为健康计划会员。健康计划会员获得全面服务,包括门诊、住院、药房、影像和检验服务。所有诊疗事件均通过健康计划机构内的单一综合电子健康记录以及综合系统外诊疗的理赔数据加以捕获。本研究经南加州凯撒医疗集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鉴于本观察性研究的回顾性性质且不涉及与患者的直接接触,该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本研究旨在评估一项质量改进举措对优化急诊科评估患者诊疗的影响。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规范(STROBE)报告指南。13

患者队列

研究队列包括成人因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ACS)胸痛接受评估的急诊就诊,且具有HEART评分和低于定量下限的初始常规肌钙蛋白I水平(<0.02 ng/mL)。纳入的患者在其急诊就诊前至少12个月为南加州凯撒医疗集团健康计划会员(允许30天的缺口)。非会员或在急诊就诊前1年内没有连续保险覆盖的患者被排除,因为我们没有其准确的合并症数据或结局随访信息。具有不予复苏状态或临终关怀状态的患者也被排除。

肌钙蛋白测量

所有机构均使用相同的常规肌钙蛋白I检测方法(Access AccuTnI+3检测;Beckman-Coulter)。定量下限为0.02 ng/mL。第99百分位数为0.04 mg/mL。浓度为0.04 ng/mL时的变异系数为10%。浓度为0.02 ng/mL时的变异系数为20%。14

协变量测量

基线人口学信息,包括年龄、性别和种族/民族数据,从行政记录中获取。我们的行政数据此前已被证明在描述种族/民族方面是准确的。15临床患者变量通过查询结构化电子健康记录获得。用于定义临床变量(如高血压、糖尿病、血脂异常、冠状动脉疾病、卒中、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的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和国际疾病统计分类及相关健康问题第十版(ICD-10)编码可见于补充材料的eAppendix。体重指数取自急诊入院记录或最近一次可获得的就诊记录。吸烟和冠状动脉疾病家族史为电子健康记录中的自我报告。有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史者被视为曾接受过冠状动脉血运重建。

HEART评分

HEART评分是使用临床和人口统计学数据计算的。HEART是一个0至10分的评分系统,最初在荷兰开发,并在欧洲16,17以及美国18,19得到验证,且被美国心脏协会推荐。9 评分分为低风险(0-3分)、中等风险(4-6分)和高风险(7-10分),以辅助临床决策。关于2016年5月在参与研究机构实施HEART评分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报道。20,21 在实施HEART评分时,提供了医生教育数据,以鼓励在症状发作后或症状严重程度峰值后至少3小时重复检测肌钙蛋白。医生教育通过预先录制的继续教育模块提供,建议医生对症状持续时间少于3小时的患者开具重复肌钙蛋白检测。鼓励医生使用症状发生时间、初始肌钙蛋白值和初始HEART评分来评估重复肌钙蛋白检测及进一步临床管理相关的获益。本研究无法获得胸痛发作时间的数据。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急诊科离院后30天心脏死亡或心肌梗死。次要结局为不稳定型心绞痛、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经皮腔内冠状动脉成形术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

如果随后在整合卫生系统内的住院或急诊就诊时,或在网络外机构所提供服务的索赔中, listed 的主要诊断为心肌梗死的ICD-9或ICD-10编码,则视为发生了心肌梗死。死亡率使用死亡登记数据库评估,该数据库包括从加利福尼亚死亡指数、联邦社会保障死亡指数和会员档案中获得的数据。心脏或非心脏死亡原因由一名医生(M.W.)通过审查ICD-9和ICD-10编码及加利福尼亚州记录中所述死亡原因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进行。基线特征使用描述性统计进行总结。接受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组与接受连续肌钙蛋白检测组之间的比较,酌情使用t检验(针对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或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分类变量使用χ2检验进行比较。进行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以探究连续肌钙蛋白检测策略与心血管结局之间的关联。对每种心脏结局(急性心肌梗死、不稳定型心绞痛和血运重建)及心脏死亡分别进行分析。分析使用SAS 9.3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报告的P值为双侧,统计学显著性水平为P < .05。

结果

基线特征

本研究共纳入27 918例患者就诊记录(16 212名女性[58.1%];平均[SD]年龄,58.7[15.2]岁)(表1)。2016年5月5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共有37 250例急诊科就诊记录开具了肌钙蛋白检测和HEART评分(图)。在这些患者中,6618例(17.8%)初始肌钙蛋白水平为0.02 ng/mL或以上,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27 918例患者被纳入最终分析。共有14 459例患者(51.8%)开具了单次肌钙蛋白检测,共有13 459例患者(48.2%)开具了系列肌钙蛋白检测。

接受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平均(SD)年龄为57.1(16.1)岁,其中8617例(59.6%)为女性(表1)。单次肌钙蛋白检测显示水平低于0.02 ng/mL后从急诊科出院的患者比接受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更年轻,且合并症(包括高血压、糖尿病、脂质代谢紊乱、肾功能衰竭和充血性心力衰竭)的可能性更低。

在27 918例初始肌钙蛋白检测结果为阴性的患者中,14 459例(51.8%)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后出院,10 611例(38.0%)进行了2次肌钙蛋白检测,2848例(10.2%)进行了3次或以上系列肌钙蛋白检测(表2)。在接受重复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中,大多数重复检测在首次肌钙蛋白检测后3至6小时开具(表3)。在确实接受了重复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中,极少数(66例[0.5%])检测结果阳性(肌钙蛋白水平>0.5 ng/mL)。

25 702例(92.1%)患者有随访信息。表4显示了临床结局。总体而言,30天随访期间AMI和心源性死亡率较低(AMI,27 918例中95例[0.3%];心源性死亡,27 918例中13例[0.05%])。与接受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相比,单次肌钙蛋白检测阴性后出院的患者在30天时AMI风险或心源性死亡风险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单次肌钙蛋白检测,56例[0.4%] vs 系列肌钙蛋白检测,52例[0.4%];校正比值比[OR],1.41[95% CI,0.96-2.07])。分解为各单独组分时,以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组为参照,两组之间AMI风险(OR,1.28[95% CI,0.85-1.92])或心源性死亡风险(OR,3.02[95% CI,0.97-12.08])也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在次要结局分析中,单次肌钙蛋白检测阴性后出院的患者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OR,0.24[95% CI,0.11-0.48])和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OR,0.46[95% CI,0.38-0.56])的校正率较低。然而,两组之间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OR,0.73,[95% CI,0.44-1.18])和不稳定性心绞痛(OR,1.05[95% CI,0.76-1.44])的发生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表4)。

表1. 首次肌钙蛋白水平低于0.02 ng/mL患者的基线特征、合并症和危险因素 查看原表 ↗
图. 纳入和排除标准流程图DNR表示拒绝心肺复苏;ED,急诊科;HEART,病史、心电图、年龄、危险因素和肌钙蛋白。SI换算因子:将肌钙蛋白转换为微克每升,乘以1.0。 查看原图 ↗
表2。首次肌钙蛋白水平低于0.02 ng/mL的患者中48小时内开具肌钙蛋白检测的数据,按HEART评分分层a 查看原表 ↗
表3。首次检测肌钙蛋白水平低于0.02 ng/mL时,首次48小时内不同时间点重复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数据a 查看原表 ↗
表4。30天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大型回顾性队列研究中,我们分析了单次常规肌钙蛋白水平不可检测后让患者出院的安全性,发现当负责患者的临床医生认为合适时,使用单次肌钙蛋白测量是安全的,且与30天急性心肌梗死(AMI)或心源性死亡率的差异无关。我们还观察到,单次肌钙蛋白检测后出院的患者在30天内接受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的比例较低,接受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的比例也较低。

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推荐进行系列心脏肌钙蛋白检测,以识别和排除心肌梗死,并评估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心脏事件的急性程度。2,3,4 大多数人推荐系列检测以安全排除AMI。肌钙蛋白水平升高可在症状出现后早至2至4小时被检测到,并可延迟至8至12小时。若干早期研究表明,肌钙蛋白水平的缓慢升高和较晚峰值使常规肌钙蛋白检测容易漏诊早期进展中的AMI。22,23,24 然而,大多数因胸痛就诊于急诊科(ED)的患者ACS风险较低,且低于30天不良事件1%的风险阈值。18 因此,尽管有指南推荐,对低风险患者和症状持续时间较长的患者进行重复肌钙蛋白检测可能并无获益。在我们的队列中,51.8%接受初始肌钙蛋白评估的患者未进行重复肌钙蛋白检测。此外,在确实进行了重复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中,极少数(66例[0.5%])检测结果阳性(肌钙蛋白水平>0.5 ng/mL)。我们的结果还表明,在临床实践中,当单次肌钙蛋白检测与临床医生的临床评估及通过HEART评分进行风险分层同时进行时,该策略是安全的。

许多专家一致认为,即使在AMI怀疑度较低时,肌钙蛋白检测在临床表现中的过度使用也较为普遍。25 一项先前的大型多中心研究中,64%的肌钙蛋白测量为单次评估,该研究发现79%的肌钙蛋白水平升高与AMI以外的诊断相关。26 当肌钙蛋白检测最初引入临床使用时,曾被认为对AMI具有特异性,因为其所研究人群中冠状动脉疾病的患病率显著更高。然而,其目前在大众人群中的使用以及高敏肌钙蛋白(hsTn)的应用,使其在结果阳性时对AMI的特异性降低。在英国和美国一项因就诊于ED的患者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仅4.2%患有AMI。25,27 我们的研究表明,医生能够根据第二次肌钙蛋白检测结果之外的其他临床因素,适当识别高风险患者。

此外,利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结果有效且迅速地排除AMI的能力,可以减少将患者留在急诊科进行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的需要。急诊科过度拥挤和住院时间延长是主要的医疗保健问题。急诊科拥挤与患者结局和所提供的医疗质量相关。28 胸痛评估占相当大的医疗保健成本,每年约有700万次急诊就诊,估计费用为50亿美元。29 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后快速准确地将低风险患者出院的策略,有可能降低成本,并使资源能够分配给其他有需要的患者。

在接受了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组与接受了系列肌钙蛋白检测的患者组之间,心源性死亡和心肌梗死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两组的30天心血管结局均极低。一项对急诊科医生的调查发现,可接受的漏诊主要不良心脏事件率低于1%。30 Kline等人的一项分析31显示,考虑到进一步检查带来伤害的风险,2%的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漏诊率可能被认为是可接受的。目前许多医生正在使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策略,对于选定的患者群体,作为诊断方法,它似乎与系列肌钙蛋白检测一样准确和安全。在医疗需求高的情况下,由于成本增加、急诊科拥挤或资源有限的环境(如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该策略可证明是有用的。

本研究使用常规肌钙蛋白检测进行。使用高敏肌钙蛋白(hsTn)(hsTn水平<5 ng/L)的早期研究表明,在急诊科快速排除患者方面具有高准确性。5,8,32 与常规肌钙蛋白检测相比,hsTn检测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对于近期起病的胸痛患者22以及低至中等风险患者33,其性能差异更为明显。常规肌钙蛋白检测的不精密度由其在高至−20%的变异系数(在0.02 ng/mL水平)所表明。14,34 鉴于常规肌钙蛋白检测的性能较低,辅以风险分层工具,如HEART评分和急诊科胸痛评估评分,可能提高使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排除ACS的准确性。14 这种方法可以通过缩短急诊科停留时间来改善患者体验,并有助于缓解急诊科过度拥挤,同时保持安全性。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具有多项优势。这是一项大型人群基础研究,反映了南加州多个社区急诊科的实践模式。研究人群具有多样性,且所有患者均有随访信息。队列成员拥有全面的医疗保险,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了选择偏倚。

在解释研究结果时,还需考虑一些局限性。目前没有关于症状发作时间的数据,因为这与临床医生的决策高度相关。鉴于观察性研究设计,不能假定因果关系。尽管对多个变量进行了调整,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本分析使用的数据集缺乏试验和登记研究中可获得的详细信息;特别是,我们无法评估症状发作时间,而这可能是决定哪些患者最有可能从连续肌钙蛋白检测中获益的关键变量。

结论

这项队列研究的结果表明,与连续肌钙蛋白检测相比,医生在常规肌钙蛋白检测结果为不可检测水平后,结合HEART评分自行决定安全出院,对于疑似ACS患者是一种安全可靠的策略(30天心源性死亡和AMI发生率无差异)。尤其是随着hsTn检测结果的可用,临床建议应考虑医生使用单次肌钙蛋白检测的自主决定权,这可能有助于改善资源分配。

参考来源

  1. Wassie M, Lee MS, Sun BC, et al. Single vs Serial Measurements of Cardiac Troponin Level in the Evaluation of Patients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With Suspected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362044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7930
  2. 全文:PMC79032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90325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