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病患者合并毛霉病在重症监护室预后极差:多中心研究结果
这项在法国5个ICU进行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6例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合并毛霉病的成人患者,中位SOFA评分7分,81%需有创机械通气。ICU死亡率为77%,住院死亡率为88%,中位总生存期仅9天。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HR 4.84)、SOFA评分(每点HR 1.19)和双联抗真菌治疗(HR 3.02)与第9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提示此类患者预后极差,入住ICU的获益需个体化评估。
要点
- 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合并毛霉病的ICU患者ICU死亡率为77%,住院死亡率为88%,中位总生存期仅9天。
- 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受者第90天死亡风险显著增高(HR 4.84,95%CI 1.64–14.32),所有移植患者均在ICU死亡。
- SOFA评分每增加1分,第90天死亡风险增加19%(HR 1.19,95%CI 1.02–1.39)。
- 接受双联抗真菌治疗者第90天死亡风险更高(HR 3.02,95%CI 1.18–7.72),但原文指出可能为选择偏倚(用于最重患者)。
- 有创机械通气与ICU死亡率强烈相关(p<0.001),81%患者需要有创机械通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和/或异基因移植患者,因毛霉病入住ICU者;仅纳入首次ICU住院。
- 研究在法国5个ICU进行,纳入200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连续入住的患者。
- 毛霉病诊断依据EORTC/MSG标准为确诊或很可能,或仅当Mucorales qPCR阳性时诊断为可能。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毛霉病诊断依据EORTC/MSG标准:确诊(proven)14例(54%)、很可能(probable)5例(19%)、可能(possible)7例(27%),可能诊断需Mucorales qPCR阳性。
- 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为中性粒细胞计数<500/mm3或白细胞计数<1.000/mm3。
- 播散性毛霉病定义为≥2个不同器官受累。
- 急性呼吸衰竭定义为入住ICU时呼吸频率>30/min、呼吸窘迫、SpO2<90%和/或费力呼吸。
- 脓毒症依据2001年任务force定义。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确诊后85%(22例)接受 curative 脂质体两性霉素B治疗,中位剂量5 mg/kg(IQR 5–10),其中8例(36%)剂量增至最大10 mg/kg(IQR 9–10)。
- 46%(12例)接受抗真菌联合治疗,半数作为挽救治疗,包括泊沙康唑7例、卡泊芬净2例、伏立康唑2例、艾萨康唑1例。
- 31%(8例)接受治愈性手术。
- 50%(13例)接受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
- 81%(21例)需要有创机械通气,中位通气时间5天(IQR 1–15);69%(18例)需要血管升压药(主要为去甲肾上腺素);35%(9例)需要肾脏替代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受者预后极差,所有9例均在ICU死亡,中位总生存期4天(IQR 3–10)。
- 有创机械通气与ICU死亡率强烈相关(p<0.001)。
- SOFA评分越高死亡风险越高(每点HR 1.19)。
- 54%(14例)在ICU实施了终末治疗决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法国5个ICU,2002–2018年,纳入26例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合并毛霉病的成人患者。
- 人群特征:中位年龄38岁(IQR 26–57),急性白血病50%,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35%,中性粒细胞减少73%,62%曾用类固醇;入ICU主要原因急性呼吸衰竭54%、休克19%;中位SOFA评分7(IQR 5–8)。
- 主要终点:第90天生存;ICU死亡率77%,住院死亡率88%,中位总生存期9天(IQR 3–22),仅2例第90天存活。
- 关键多因素分析: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HR 4.84,95%CI 1.64–14.32)、SOFA评分(每点HR 1.19,95%CI 1.02–1.39)、双联抗真菌治疗(HR 3.02,95%CI 1.18–7.72)与第9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
- 有创机械通气与ICU死亡率强烈相关(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样本量小(26例),单国(法国),研究跨度长(2002–2018),存在选择偏倚可能(如双联治疗用于最重患者、手术患者选择偏倚)。
- 局限:回顾性设计、样本量小、无对照人群、部分诊断依赖qPCR(非EORTC标准)、治疗策略随时间变化。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合并毛霉病的ICU患者,应认识到死亡率极高(ICU死亡率77%),尤其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受者(全部死亡),入住ICU的获益需个体化评估并尊重患者价值观。
- 脂质体两性霉素B中位剂量5 mg/kg(IQR 5–10)用于85%患者,但原文指出最新指南不推荐低于5 mg/kg的剂量,尤其在重症患者。
- 双联抗真菌治疗与更差预后相关(HR 3.02),但原文认为可能反映选择偏倚(用于最重患者),目前不推荐作为一线治疗。
- 有创机械通气与ICU死亡率强烈相关,需权衡通气支持的风险与获益。
- qPCR在近三分之一病例中提供诊断,可能有助于早期诊断和启动治疗,但尚需进一步研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提及具体指南名称;讨论中提及ECIL和ECMM指南(参考文献14)及ECIL指南关于泊沙康唑预防(参考文献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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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毛霉病是一种新发真菌感染,其发病率在2001年至2010年间每年增加7.3% [1]。伴有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2]的血液病患者或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SCT)受者发生毛霉病风险高,占已报道病例的一半[3]。在异基因SCT背景下,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尤其是接受类固醇治疗时,是毛霉病明确的危险因素[4]。侵袭性毛霉病发病率不断上升,尽管其真实发病率仍被低估,其原因涉及多种因素。首先,新的免疫抑制疗法已被开发,其使用增加了毛霉病高风险患者的数量。此外,抗真菌药物的大量使用诱导了选择压力,并逐步增加发生该病的风险。最后,新诊断工具的发展增强了后期检测该病的能力[5]。
侵袭性毛霉病可导致多器官衰竭,需要重症监护病房(ICU)管理。虽然侵袭性真菌感染(IFI)与血液系统恶性肿瘤(HM)ICU患者的不良结局相关,但现有数据大多来自报道侵袭性曲霉病的系列研究[6],关于毛霉病危重患者的数据有限。本研究旨在评估因侵袭性毛霉病管理而收入ICU的HM患者的结局。
方法
研究设计与队列
我们在法国五家ICU开展了一项多中心、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0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连续收入ICU的所有成人患者(≥ 18岁),这些患者患有HM和/或接受同种异体移植,并伴有正在进行的侵袭性毛霉病。毛霉病定义为根据EORTC/MSG标准[7]的确诊或很可能感染,或者,仅在伴有毛霉菌目定量聚合酶链反应(qPCR)阳性的情况下诊断为可能毛霉病。分析中仅考虑首次ICU住院。
主要目标是评估因侵袭性毛霉病收入ICU的HM患者的结局。以第90天删失生存作为主要判断标准。次要目标是评估预后因素。
数据收集与定义
表格和图中报告的数据摘自病历。收集ICU入院时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以及ICU住院期间的器官衰竭和特定管理情况。采用SOFA评分根据器官衰竭评估入院时严重程度[8]。所有患者的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均可获得。
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为中性粒细胞计数 < 500/mm3或白细胞计数 < 1.000/mm3。如果累及≥ 2个不同器官,则认为毛霉病为播散性。鼻-眶和鼻-脑受累视为一个部位。急性呼吸衰竭定义为ICU入院时呼吸急促 > 30次/分、呼吸窘迫、SpO2 < 90%和/或呼吸困难[9]。脓毒症依据2001年工作组定义确定[10]。
伦理考虑
法国重症医学学会伦理委员会已审查并批准该项目(编号CE SRLF 19–12)。根据法国立法,该数据库已向CNIL(“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申报(编号2211255 v 0)。
统计分析
生存率采用Kaplan–Meier法建立。亚组比较中,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检验。采用Cox模型评估第90天死亡率的独立危险因素。采用条件逐步变量选择法,进入模型的临界P值为0.2,剔除的P值为0.1。计划若该变量未被选中,则逐一强制纳入ICU住院期间的手术或双联抗真菌治疗,若这些变量未被选中亦如此。仔细检查了解释变量之间的交互作用和相关性。仔细检查了比例风险假设的有效性、离群值的影响以及对数风险与协变量之间关系的线性。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小于0.05视为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R软件3.6.2版(https://www.r-project.org)完成,包括“survival”包。
结果
共纳入26例患者,中位年龄38岁[IQR,26–57],其中一半(n = 13)为男性(表1)。中位Charlson评分为2[IQR,2–3]。急性白血病是最常见的基础疾病(n = 13,50%)。8例患者(31%)为新诊断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HM),而11例(42%)在治疗下至少达到部分缓解,5例(19%)为疾病进展。患者已接受1线抗肿瘤治疗[IQR,1–2],包括4例接受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SCT)。9例患者(35%)为异基因SCT受者。19例患者(73%)在毛霉病诊断时存在中性粒细胞减少。在过去3个月内,16例患者(62%)接受过类固醇治疗,主要用于HM(n = 11)或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n = 4)。
入住ICU的主要原因依次为急性呼吸衰竭(n = 14,53%)、休克(n = 5,19%)、围手术期管理(n = 3,12%)、昏迷(n = 1,4%)和急性肾衰竭(n = 1,4%)(表1)。入院时中位SOFA评分为7[IQR,5–8]。
仅3例患者(11%)曾接受对毛霉目有效的抗真菌预防治疗。毛霉病在14例患者(54%)中为“确诊”,在5例患者(19%)中为“临床诊断”,在7例患者(27%)中为“疑似”,后者通过qPCR作出诊断(表2)。根霉属和毛霉属是最常见的已记录菌种(n = 8,31%),其次为Lichteimia(n = 3,12%)、根毛霉属(n = 2,8%)和Lichteimia/根毛霉属(n = 1,4%)。8例患者(31%)合并真菌感染,与曲霉属(n = 7)和链格孢属(n = 1)相关。合并细菌和病毒感染分别见于8例和4例患者。19例患者进行了血清半乳甘露聚糖抗原检测,5例阳性,其中4例合并曲霉病。Beta-D-葡聚糖在1例(共7例检测)患者中阳性,该患者发生了屎肠球菌菌血症。毛霉病在入住ICU后1天[−4至+6]被诊断。17例患者(65%)在ICU内诊断毛霉病,距入院中位时间为4天[IQR,1–7]。其余9例患者在入住ICU前作出诊断,中位时间为37天[IQR,4–60]。
16例患者(62%)有肺部受累,而10例(38%)有鼻-脑受累(表2)。消化道和皮肤分别受累于5例(19%)和2例(8%)患者。毛霉病在8例患者(31%)中为播散性。
在CT扫描中,鼻窦受累始终为多发性,中位受累鼻窦数为3个[IQR,3–3],4例患者合并眶部受累,5例患者合并脑部受累。大多数肺部侵犯患者表现为多发结节(n = 8)或实变(n = 6),主要伴有晕征(n = 6),有时伴有微结节。其中63%的病例合并胸腔积液。
在确诊前,21例患者(81%)接受了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包括卡泊芬净(n = 9)、脂质体两性霉素B(n = 5)、伏立康唑(n = 5)和氟康唑(n = 2)。确诊毛霉病后,22例患者(85%)接受了根治性脂质体两性霉素B治疗,中位剂量为5 mg/kg [IQR,5–10](表2)。根治性抗真菌治疗在ICU入住后中位1天[− 4至+ 6]内开始。随后8例患者(36%)的脂质体两性霉素B剂量增加至最大剂量10 mg/kg [IQR,9–10]。12例患者(46%)接受了抗真菌联合治疗,其中半数作为挽救治疗,包括泊沙康唑7例、卡泊芬净2例、伏立康唑2例和艾沙康唑1例。8例患者(31%)接受了根治性手术。其中,4例患者为播散性毛霉病,2例为孤立性鼻脑受累,而肺部和消化道各仅有1例患者受累。13例患者(50%)接受了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治疗。
21例患者(81%)需要有创机械通气(IMV)。IMV中位持续时间为5天[IQR,1–15]。18例患者(69%)需要血管加压药,主要为去甲肾上腺素。9例患者(35%)需要肾脏替代治疗。
14例患者(54%)在ICU实施了临终管理。
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分别为77%和88%。中位总生存期为9天[IQR,3–22](图1)。第90天时仅2例患者存活。
IMV与ICU死亡率密切相关(表1)。校正后,三个变量与第90天死亡率相关,即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HR 4.84 [95% CI 1.64–14.32])、按SOFA评分评估的严重程度(每分HR 1.19 [95% CI 1.02–1.39])以及联合治疗的使用(HR 3.02 [95% CI 1.18–7.72])(表3)。
大多数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受者(n = 9,35%)接受了匹配无关供者移植,并在清髓性预处理方案后接受外周血干细胞。急性白血病是最常见的移植适应证。移植与毛霉病之间的中位时间为46天[IQR,14–158]。4例患者在ICU入住时存在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包括2例急性GVHD和2例需要类固醇治疗的慢性GVHD。中位总生存期为4天[IQR,3–10](图2)。所有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患者均在ICU死亡。
讨论
这项多中心研究强调,毛霉病与收入ICU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HM)患者的高死亡率相关,尤其是在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SCT)受者中。
毛霉病是异基因SCT患者中第三常见的侵袭性真菌感染(IFI),与总体1年生存率28%相关[4]。此外,因IFI(侵袭性曲霉病除外)收入ICU的异基因SCT患者死亡风险高[11]。在近期一项关于收入ICU的异基因SCT患者的荟萃分析中,器官衰竭数目、有创机械通气(IMV)和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与短期死亡率相关[11, 12],这可以解释我们队列中该亚组的高死亡率。然而,我们研究中的器官替代治疗率高于既往报道[11],可能反映了该IFI的严重程度。
在近期一项关于危重症患者毛霉病的研究中,Claustre等显示,超过半数患者存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13]。在该亚组患者中,年龄较大与更差预后相关[13]。尽管我们队列的中位年龄更年轻,但我们在此报告了更高的ICU死亡率和更短的总生存期。这些数据突显了需要ICU管理的HM合并毛霉病患者的极差预后。
欧洲白血病感染会议(ECIL)和欧洲医学真菌学联盟(ECMM)[14]近期发布了毛霉病管理指南:两者均强烈支持脂质体两性霉素B作为成人一线治疗。初始推荐剂量方案约为5至10 mg/kg。在无中枢神经系统(CNS)受累的情况下,使用5 mg/kg被报道是成功的。接受最高剂量方案的患者倾向于具有最高的治愈率,尽管肾脏不良事件更频繁[15]。在我们的研究中,患者接受治愈性脂质体两性霉素B,中位剂量为5 mg/kg [IQR, 5–10]。根据最新指南,不推荐低于5 mg/kg的剂量,尤其是在ICU中最严重的患者中。关于使用艾萨康唑作为一线治疗的数据稀少:在一项病例对照研究中,21例侵袭性毛霉病患者接受了艾萨康唑,其中54%的患者在第42天疾病稳定或缓解[16]。艾萨康唑目前不是危重症患者的金标准。应在存在脂质体两性霉素B禁忌证或挽救治疗时予以讨论。
联合治疗与更差结局相关,可能与选择偏倚有关,因其用于最严重的患者。因此,其中一半患者接受抗真菌联合治疗作为挽救治疗。脂质体两性霉素联合米卡芬净或阿尼芬净的增强活性已在播散性毛霉病小鼠中得到证实[17]。然而,现有数据未能证明在毛霉病治疗中有明确获益[18]。迄今为止,不推荐抗真菌治疗联合作为一线治疗[14]。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来评估联合方案作为一线治疗的价值,以及新型抗真菌治疗和根据菌种进行剂量调整的价值。
最新的ECIL指南推荐对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和异基因SCT受者使用抗真菌预防,尤其是泊沙康唑[19]。在我们的队列中,由于纳入期较长(2002–2018年),仅27%的患者接受了抗真菌预防,其中3例对毛霉目有效。由于缺乏对照人群和可用的泊沙康唑剂量数据,我们的数据无法就抗真菌预防的潜在疗效得出结论。
尽管既往研究报告手术治疗降低了死亡风险[13, 20],但这一结果在我们的队列中未得到证实。然而,我们队列中接受手术治疗的患者有一半存在播散性感染,而现已明确手术主要推荐用于鼻-眶-脑感染和软组织感染[21]。在此背景下,似乎难以就手术在我们队列中的作用得出结论。在Claustre的研究中,手术被报告为HM患者的主要预后因素[13]。然而,该操作仅在29%的患者中实施,提示对可能从干预中获益的患者进行了严格选择。其中,41%在第100天时存活。这些后期数据促使人们对该背景下手术的可行性及其实际影响持审慎态度。
诊断方法和菌种鉴定的改进也是必要的:在我们的队列中,qPCR在近三分之一的病例中提供了诊断。尽管qPCR不属于EORTC标准[7],但这些数据可能支持其用于早期诊断毛霉病,并与组织学和真菌学证据相比在更短时间内启动特异性治疗[22]。此外,qPCR似乎也有助于监测治疗,并且在治疗启动后转为阴性时与更好的生存相关[22]。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评估qPCR的性能及其在临床实践中的影响。
结论
总之,在HM患者中,侵袭性毛霉病的ICU管理与高死亡率相关。入住ICU的获益可能值得个体化评估并考虑患者的价值观。在该背景下,迫切需要改进诊断策略、抗真菌治疗和ICU管理。
参考来源
- Jestin M, Azoulay E, Pène F, et al. Poor outcome associated with mucormycosis in critically ill hematological patients: results of a multicenter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1. PMID: 33569700. doi:10.1186/s13613-021-00818-4
- 全文:PMC78761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76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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