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残疾与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风险的关联:加拿大安大略省研究
无残疾者发生率为1.7%,各残疾组校正相对风险分别为1.29(95%CI 1.25–1.34)、1.14(95%CI 1.06–1.21)、1.57(95%CI 1.23–2.01)和1.74(95%CI 1.55–1.95)。风险在孕期、产后42天内及产后43–365天均持续升高。结论提示应对残疾女性加强孕前及围产期照护以降低这些罕见但严重的不良结局。
要点
- 智力/发育残疾(aRR 1.57,95%CI 1.23–2.01)和≥2种残疾(aRR 1.74,95%CI 1.55–1.95)风险最高,且合并躯体、感官、智力/发育三类残疾者aRR达3.10(95%CI 1.60–6.01)。
- 风险不限于产后42天内:从孕期到产后43–365天各时段均持续升高(完全校正aRR范围1.08–2.19)。
- 有残疾者更可能同时出现多项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所有组最常见指标均为ICU入住、严重产后出血、产褥期脓毒症和重度子痫前期。
- 残疾女性总体孕产妇死亡率为13.9/10万活产,无残疾者为7.7/10万活产;完全校正aRR 1.48(95%CI 0.97–2.26),校正后差异未达显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安大略省2003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受孕、年龄15–49岁、单胎活产或死产、且入组前2年有安省医保资格的女性。
- 暴露组为既往有躯体残疾、感官残疾、智力/发育残疾或≥2种残疾者;对照组为无任何上述残疾者。
- 排除:原文未提及具体排除标准(仅限定单胎、年龄15–49岁、有医保资格)。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残疾定义:相关诊断在数据库建库至受孕期间记录于≥2次医生就诊,或至少1次急诊就诊或住院;诊断码需经13名残疾领域临床医生判定可能导致功能受限,且符合AHRQ慢性病指标(CCI)的ICD-10-CM慢性分类。
- 躯体残疾包括先天异常、肌肉骨骼或神经系统疾病及永久性损伤;感官残疾为听力或视力丧失;智力/发育残疾为孤独症谱系障碍、导致智力障碍的染色体异常、胎儿酒精谱系障碍及智力障碍。
- 严重孕产妇疾病采用加拿大围产期监测系统制定并验证的复合指标,含40项诊断性(如子痫)和操作性(如围产期子宫切除)指标,发生于孕期至产后42天内;孕产妇死亡定义为围产期任何原因死亡或产后42天内死亡。
- 主要结局为受孕至产后42天内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复合终点;次要结局分别评估孕期、出生至产后42天、产后43–365天三个时段。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原文未提及具体药物剂量、给药途径或抢救流程;仅建议对有残疾女性考虑加强孕前和围产期照护以降低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风险。
- 原文建议:鉴于风险持续至产后1年,残疾女性可能需要比常规产后6周单次访视更频繁、更长期的孕期及产后第一年随访,以加强筛查和随访。
- 原文建议:孕前照护应同时考虑残疾如何影响医疗可及性及其与贫困等因素的交互作用。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有残疾者更可能同时出现多项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需警惕多重并发症叠加。
- 所有组最常见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包括ICU入住、严重产后出血、产褥期脓毒症、重度子痫前期及HELLP综合征,有残疾者出现这些情况的风险更高。
- 残疾女性总体孕产妇死亡率13.9/10万活产,约为无残疾者(7.7/10万活产)的1.8倍(最小校正aRR 1.77,95%CI 1.17–2.69)。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加拿大安大略省链接健康行政数据(2003–2018年),单中心数据源(ICES),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次要终点:孕期、出生至产后42天、产后43–365天各时段风险均持续升高(完全校正aRR范围1.08–2.19);有残疾者出现≥1项、≥2项、≥3项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的 odds 均高于无残疾者。
- 亚组:合并躯体、感官、智力/发育三类残疾者aRR 3.10(95%CI 1.60–6.01);残疾首次诊断<15岁者及受孕前<1年有残疾相关就诊者风险更高;剖宫产和阴道分娩中多数残疾组风险均升高,活产中所有残疾组风险均升高,死产中风险升高但不显著(样本量小)。
- 不良事件:原文未提及药物或干预相关不良事件;孕产妇死亡在有残疾者中为13.9/10万活产,无残疾者7.7/10万活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非RCT),使用链接健康行政数据。
- 证据等级:原文未给出正式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残疾状态可能因临床医生未记录诊断、患者未因残疾就诊或迁移前已诊断而错分类;行政数据采用医学模型定义残疾,未涵盖活动受限和参与限制的异质性及社会障碍;缺乏种族/民族数据,无法排除未测量混杂(如种族差异、围产期照护质量差距);部分亚组(如死产)样本量小导致结果不显著。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应改变的做法:对既往有躯体、感官、智力/发育残疾或多重残疾的孕产妇,在急诊/ICU评估时提高对严重孕产妇疾病(如严重产后出血、产褥期脓毒症、重度子痫前期、ICU入住)的警惕,并认识到风险可持续至产后1年。
- 应改变的做法:对此类患者不应仅满足于产后6周单次常规访视,原文建议考虑更频繁、更长期的孕期及产后第一年随访筛查。
- 适用人群:有既往躯体、感官、智力/发育残疾或≥2种残疾的孕产妇;不适用于原文未纳入的人群(如多胎妊娠、年龄<15岁或>49岁、无安省医保资格者)。
- 常见陷阱:不要因患者处于 universal health care 体系而低估风险——原文显示即使在医保不构成障碍的体系中风险仍升高;不要将校正后孕产妇死亡aRR 1.48(95%CI 0.97–2.26)视为显著,原文强调死亡罕见、置信区间跨1。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引用具体指南或共识;严重孕产妇疾病定义引自加拿大围产期监测系统(Canadian Perinatal Surveillance System)制定并验证的复合指标(参考文献3),并经改编(参考文献28)纳入40项诊断和操作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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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严重的孕产妇疾病和死亡是孕产妇健康的重要指标。孕产妇死亡定义为妊娠期间或分娩后不足42天内的死亡,可能是产科并发症或干预措施的直接结果,也可能是妊娠加重的既存或新发疾病的间接结果。1,2 尽管孕产妇死亡在工业化国家较为罕见,但自1990年以来,美国的比率有所上升(从每10万活产10.0例死亡增至17.3例)2,加拿大亦然(从每10万活产7.6例死亡增至11.0例)。1 严重孕产妇疾病由疾病特异性标准(如子痫)、干预措施(如输血)或器官系统功能障碍(如心力衰竭)来定义,三者均处于通向死亡的连续谱上。3 与孕产妇死亡类似,加拿大的严重孕产妇疾病率在2004年至2015年间每年增加1.3%,达到每1000例活产17.7例,4而美国的增幅更大。5 严重孕产妇疾病和死亡对家庭具有毁灭性影响6,且在很大程度上是可预防的。研究表明,慢性疾病(如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是此类疾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促使针对患有这些疾病的女性开展了重要的预防工作,包括更好的孕前和围产期保健。7 然而,孕产妇残疾与这些结局的关联相对未知。
残疾在育龄女性中较为常见,15至49岁女性中的患病率至少为12%。8,9 残疾具有异质性,可以是先天性的或获得性的,可以是持续性的或发作性的,并限制功能或预期寿命。按大类划分,身体残疾影响活动能力、灵活性或灵巧性;感官残疾影响听力或视力;智力/发育残疾影响认知和概念性、社交性或实践性技能。在过去20年中,残疾女性的妊娠率有所增加。10,11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与非残疾女性相比,残疾女性发生妊娠并发症(如妊娠期高血压)的风险升高。12 然而,很少有研究探讨残疾与严重孕产妇疾病的关联,13,14,15 且仅有1项小型临床研究测量了孕产妇死亡。13 这是一个重要的遗漏,因为残疾女性经历着已知会增加严重孕产妇疾病和死亡风险的社会和健康差异16,17,18,19,20,并可能从预防这些结局的孕前和围产期工作中获益。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中,我们的目标是确定身体、感官、智力/发育及多重残疾女性与无任何此类残疾的女性相比,发生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风险。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开展了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规范(STROBE)。21 安大略省是加拿大最大的省份,拥有1470万居民,每年有140 000例出生。在全民医疗保健体系下,所有医疗必需的医生和医院服务,包括产前和产后医疗护理,均以无直接费用的方式提供给安大略省居民。我们纳入了年龄15至49岁、有或无残疾、在2003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受孕并拥有单胎活产或死产的女性,且这些女性在队列进入前2年内符合安大略省医疗保险计划的资格。女性从受孕随访至产后365天以确定结局,最长随访至2019年12月31日。
数据获取自ICES,该机构是安大略省《个人健康信息保护法》第45条下的指定实体。第45条授权ICES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收集个人健康信息,用于分析或汇编与卫生系统全部或部分的管理、评估或监测、资源分配或规划相关的统计信息。根据定义,在第45条下开展的项目不需要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本项目在第45条下开展,并获得ICES隐私与法律办公室的批准。
数据来源
我们访问了ICES(安大略省多伦多)的健康行政数据,该机构是一个独立的非营利组织,存有安大略省居民的诊断、操作和社会人口学数据。我们从MOMBABY数据集中获取出生信息,该数据集存有安大略省约98%的出生记录。这些数据通过唯一编码标识符与住院记录、急诊就诊、医生就诊、人口普查数据和生命统计数据进行确定性链接,并在ICES进行分析(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主要医院诊断、医生计费索赔和社会人口学数据已被证明是完整和准确的。22
暴露
我们对身体、感官和智力/发育障碍的定义源自为在行政数据中测量残疾而开发的算法。23,24 根据这些算法,我们制定了一份初始代码列表,并由一组13名具有残疾专业知识的临床医生判断,如果这些代码可能导致功能受限(依据《国际功能、残疾和健康分类》26的定义),且被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的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临床修改版(ICD-10-CM)慢性病指标(CCI)归类为慢性病,则将其添加到列表中。25 如果在从数据库建立至受孕期间(后者通过从出生日期减去胎龄估算27),有相关诊断记录在2次或以上的医生就诊中,或至少1次急诊就诊或住院中,则认为存在残疾。身体残疾为先天性异常、肌肉骨骼或神经系统疾病以及永久性损伤;感官残疾为听力 and 视力丧失;智力/发育残疾为自闭症谱系障碍、导致智力残疾的染色体异常、胎儿酒精谱系障碍和智力残疾(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在上述类别中至少2类有诊断(即多重残疾)的女性被单独分类。参照组为没有任何已识别残疾的女性。
结局
我们的主要结局是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复合结局。前者采用加拿大围产期监测系统3制定并验证的定义进行测量,并经改编28以包括妊娠期间或产后至42天内出现的40项诊断性(如子痫)和操作性(如围产期子宫切除术)指标(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孕产妇死亡定义为在分娩前后或产后42天内因任何原因死亡。6 作为次要结局,我们分别评估了妊娠期间、分娩至产后42天以及产后43至365天内的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以及单独评估孕产妇死亡和特定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各项均从受孕至产后365天进行测量。
协变量
协变量为母亲年龄、产次以及已知影响残疾女性的社会和健康差异。16,17,18,19,20 社区收入五分位数通过将普查区级收入数据与居住邮政编码关联进行测量。农村居住地采用安大略省农村指数29测量,该指数使用10项指标(如到不同级别医疗机构的出行时间)将社区分类为农村(≥45分)或城市(≤44分)。我们使用经过验证的疾病登记系统来捕获受孕前诊断的糖尿病、30 慢性高血压31 和心血管疾病32,33,34,35。我们使用约翰霍普金斯调整临床分组系统10.0版折叠门诊诊断组(排除残疾诊断)来更广泛地识别稳定和不稳定的共病慢性疾病。36 我们根据受孕前不到2年内2次或以上医生就诊或至少1次急诊就诊或住院来测量任何精神疾病和物质使用障碍。37,38 我们还测量了孕早期产前保健就诊的发生情况以及就诊总次数。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频数和比例描述了身体、感官、智力/发育及多重残疾女性的基线特征,并使用标准化差异将其与无残疾女性进行比较。标准化差异使用效应量方法来识别组间有意义的差异,与P值不同,其不受样本量影响。数值大于0.10具有临床意义。39我们使用改良Poisson回归直接估计各残疾组与无残疾女性相比,从受孕至产后42天期间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这一二分类结局的相对危险度和95%CI,40并使用稳健方差估计量来处理同一母亲多次分娩的情况。41我们进行了两组多变量模型,第一组对年龄、产次、社区收入五分位数和城乡属性进行最低限度调整,第二组对这些社会人口学变量以及可能位于残疾状态与结局之间因果通路上的健康变量(即1型或2型糖尿病、慢性高血压或心血管疾病、稳定和不稳定的慢性疾病、精神疾病和物质使用障碍)进行全面调整。此外,还分别对妊娠期、分娩至产后42天以及产后43至365天期间的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进行了分析,并对分娩至产后365天期间的孕产妇死亡进行了分析。我们使用累积logistic回归比较各残疾组与无残疾女性相比,具有1项及以上(对比0项)、2项及以上(对比≤1项)和3项及以上(对比≤2项)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的比值比。最后,我们使用频数和比例描述了各组中3种最常见的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
我们进行了若干补充分析。首先,残疾算法涵盖了一系列疾病,其特征(包括诊断年龄和残疾相关医疗服务使用与受孕的时间接近程度)可能影响妊娠期健康。我们按诊断年龄(即首次记录于<15岁 vs 较晚)描述了结局发生率,因为儿童期诊断的残疾可能比后来获得的残疾带有更大的污名化,并导致更大的社会和健康差异。我们还按残疾相关医疗服务使用与受孕的时间接近程度(即受孕前<1年记录 vs 仅更早记录)描述了结局发生率,因为更接近受孕的残疾相关医疗服务使用可能表明妊娠临近时症状更为活跃,而不仅仅是远期就诊。其次,我们按残疾亚型检查了从受孕至产后365天期间的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以探讨风险的异质性。第三,我们按分娩方式(即剖宫产或阴道分娩)和分娩结局(即活产或死产)对检查分娩至产后365天期间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模型进行了分层,因为这些因素影响风险。42,43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
结果
身体残疾女性共有144 972例分娩,感觉残疾女性45 259例,智力/发育残疾女性2227例,多重残疾女性8883例,无残疾女性1 601 363例。与无残疾女性(平均[SD]年龄,29.6[5.4]岁)相比,感觉残疾女性(平均[SD]年龄29.1[6.0]岁)、智力/发育残疾女性(平均[SD]年龄,26.1[6.4]岁)和多重残疾女性(平均[SD]年龄,29.1[6.1]岁)更年轻,而身体残疾女性略年长(平均[SD]年龄29.8[5.6]岁)(表1)。智力/发育残疾女性更可能居住在低收入社区。感觉残疾和多重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糖尿病,多重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慢性高血压或心血管疾病。身体残疾和多重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稳定性慢性病,而所有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非稳定性慢性病。所有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精神疾病,智力/发育残疾和多重残疾女性更可能患有物质使用障碍(表1)。
与无残疾女性(27 242例女性[1.7%])相比,身体残疾女性(3444例女性[2.4%])、感觉残疾女性(931例女性[2.1%])、智力/发育残疾女性(67例女性[3.0%])和多重残疾女性(314例女性[3.5%])在受孕至产后42天期间发生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风险更高。在完全校正模型中,与无残疾女性相比,身体残疾女性(校正相对风险[aRR],1.29;95% CI,1.25-1.34)、感觉残疾女性(aRR,1.14;95% CI,1.06-1.21)、智力/发育残疾女性(aRR,1.57;95% CI,1.23-2.01)和多重残疾女性(aRR,1.74;95% CI,1.55-1.95)的风险仍然升高(表2)。尽管孕产妇死亡过于罕见,无法按各残疾组分别报告,但残疾女性整体每100 000例分娩中有13.9例死亡,而无残疾女性为每100 000例中7.7例(最低限度aRR,1.77;95% CI,1.17-2.69;完全aRR,1.48;95% CI,0.97-2.26)。
与无残疾女性相比,各残疾组女性在妊娠期、分娩至产后42天以及产后43至365天期间发生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的风险均持续升高(完全aRR,1.08[95% CI,0.99-1.18]至2.19[95% CI,1.87-2.56])(图1)。与无残疾女性相比,残疾女性具有1项或以上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2项或以上指标以及3项或以上指标的几率也增加(图2)。严重孕产妇疾病的类型在5组间相似,最常见的3项严重孕产妇疾病指标为严重产后出血;重症监护室入住;产褥期脓毒症;或重度子痫前期及溶血、肝酶升高和低血小板计数综合征的组合(表3)。
在残疾女性中,与较晚诊断相比,15岁前首次诊断者的严重孕产妇疾病或死亡风险总体更高;与仅在更早时间记录到残疾相关医疗就诊相比,受孕前不到1年记录到该类就诊者的风险也更高(补充材料eTable 4)。按残疾亚型分层,风险持续升高,其中同时存在身体、感觉和智力/发育残疾的女性风险最高(aRR,3.10;95% CI,1.60-6.01)(补充材料eTable 5)。按分娩方式分层分析时,剖宫产分娩中所有残疾组的风险均高于无残疾女性;阴道分娩中除感觉残疾女性外,其余各残疾组风险均升高(补充材料eTable 6)。按出生结局分层分析时,活产中所有残疾组的风险均升高。死产风险也升高但无统计学显著性,可能由于例数较少(补充材料eTable 6)。
讨论
这项基于大规模人群的研究表明,患有身体、感觉和智力/发育障碍的女性在妊娠期及分娩后6周内发生危及生命的并发症或死亡的风险升高。这些风险不仅限于产后即刻阶段,还延伸至整个产后第一年。残疾女性经历多种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指标的风险也升高,且其最常见的并发症与非残疾女性相似。严重孕产妇并发症和死亡对家庭具有毁灭性影响。我们的结果对制定支持残疾女性的措施具有意义,包括改善孕前保健以应对社会和健康风险,以及在整个妊娠期和延伸的产后阶段提供全面照护。
很少有研究探讨残疾与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或死亡之间的关联。三项研究在特定残疾群体中考察了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指标。13,14,15 在一项纳入68名参与者的美国临床研究中,Morton等13在身体残疾女性中发现了3例子宫出血且无胎盘早剥病例。在一项纳入7098名参与者的美国回顾性队列研究中,Schiff等14未发现失聪女性中胎盘早剥或前置胎盘风险升高。在一项纳入386 706名参与者的安大略省回顾性队列研究中,Brown等15发现智力/发育障碍女性发生严重产科并发症(如胎盘早剥)和全身性并发症(如心肌梗死)的风险升高。据我们所知,尚无关于残疾女性孕产妇死亡的基于人群的研究。12 Morton等13考察了孕产妇死亡,但在其小样本中未发现死亡病例。我们的研究利用 examination 这些罕见结局所需的大型基于人群的数据集,为几乎空白的关于残疾女性严重孕产妇并发症和死亡的文献增添了证据。我们的数据还表明,即使在医疗保险不构成就医障碍的全民医疗保健体系中,残疾女性发生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或死亡的风险仍然升高。
我们的研究为可能导致残疾女性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或死亡风险升高的因素提供了见解。严重孕产妇并发症和死亡的若干重要contributing因素,如糖尿病、心血管疾病7和贫困44,在残疾女性中比非残疾女性更为常见。16,17,18,19,20 在我们的研究中,控制这些及其他差异后,严重孕产妇并发症或死亡的风险有所减弱。然而,即使经过校正,风险仍然升高。其他未测量的因素可能解释了部分剩余风险。例如,残疾患病率在种族/族裔少数群体中不成比例地高,45且严重孕产妇并发症和死亡风险中的种族/族裔差异已得到充分证实。46然而,安大略省健康记录不收集种族/族裔数据。同样,未测量的系统性问题,如围产期保健质量的差距,也可能解释我们的结果。未来研究应考察它们对观察到的关联的影响。
我们的研究结果对残疾女性的孕前保健和围产期保健具有启示意义。患有慢性疾病(如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女性会接受强化的孕前保健,以改善妊娠前的疾病管理并降低严重孕产妇发病和死亡的风险。47我们的数据表明,鉴于残疾女性严重孕产妇发病和死亡的风险升高(部分可由共存的慢性疾病解释),她们也可能从此类支持中获益。残疾女性的孕前保健还应考虑残疾如何影响医疗保健可及性16,20以及如何与贫困等其他因素相互作用。18我们的数据表明,残疾女性需要的不仅仅是积极的孕前保健。严重孕产妇发病或死亡的风险升高持续贯穿产后第一年。大多数北美女性仅在产后6周接受1次常规产后保健访视。残疾女性需要在此时限之后仍获得全面的照护。残疾女性可能受益于妊娠期间及产后第一年更频繁、更长时间的访视,以促进加强筛查和随访。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如果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未在病历中记录残疾诊断、如果残疾女性未因其残疾寻求医疗保健、或者她在迁居至安大略省之前已获得诊断且此后无进一步记录,则残疾状态可能被错误分类。使用行政数据识别残疾反映的是残疾的医学模型,未能捕捉残疾女性所经历的活动受限和参与限制的异质性,也未能捕捉影响这些经历的社会障碍。48尽管我们使用了经过验证的严重孕产妇发病和死亡测量指标,28但不同辖区使用的定义在纳入指标和时限方面存在差异。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所有环境。49此外,我们无法确定分娩住院期间严重孕产妇发病或死亡事件的确切时间,例如与分娩时间的关系。因此,我们可能将少量事件归类为发生于产后,而实际可能发生于产前或产时。尽管我们控制了地区层面的收入指标,但没有个体层面的社会经济数据,这可能掩盖了残疾女性与非残疾女性之间的一些差异。尽管在危及生命的妊娠并发症的患病率和残疾负担方面均存在重要的种族/民族差异,45,46但我们无法考虑种族主义在我们研究结果中的作用。50医疗保健质量或其他支持的存在(同样未被测量)可能解释部分观察到的关联。
结论
在本研究中,残疾女性严重孕产妇发病和死亡的风险升高。这些研究结果表明,迫切需要改善残疾女性的孕前和围产期支持,以预防这些罕见但具有毁灭性的结局。
参考来源
- Brown HK, Ray JG, Chen S, et al. Association of Preexisting Disability With Severe Maternal Morbidity or Mortality in Ontario, Canada. JAMA Netw Open. 2021. PMID: 3355533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34993
- 全文:PMC787119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7119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